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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二掌柜[出版]-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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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将折子重重拍在桌案。
  “一会儿说是奉恩沐广两郡,一会儿又说西北。逆贼兰璪与李孝知到底在何处,能否给朕个准信!”
  宁景徽微微躬身:“禀皇上,依臣之见,逆贼裕王、李孝知一党乍离京城,到不了西北一带。镇守西疆、北疆的王营、白固几位都统一向忠于皇上。臣以为,此消息疑为逆党的反间之计。奉恩、沐广亦未必。看裕王名下产业,多在南部。东南数州知府乃李孝知门生。造反非一时之计,若要谋划,恐怕在东南。此外,还有那邪教月圣门……”
  皇帝微微眯眼:“太祖皇帝亲封圣教,德慧公主创立,怎么到卿口中,竟成了邪教?朕在想,接连祸事不断,是否因卿在江南扑杀月圣门所致。”
  宁景徽稍抬首道:“皇上,邪教者,祸国害民,月圣邪教,纠集女子,行逆道妖乱之事,贻祸深远。月圣门巢穴,亦在江南。裕王蓄姬甚多。现在想来,恐与那月圣邪教有牵连。臣以为不如趁此扫清乱党之际,诏令地方官府,将月圣邪教一并拔除。”
  皇帝紧盯着宁景徽,冷笑了一声:“乱党正闹着,宁卿却要朝廷花精力对付一群女子,该不会宁卿和乱党是一伙的,借此分散朝廷对乱党的打压,为乱党制造机会罢。”
  宁景徽再躬身:“臣忠于社稷,无愧于心。”
  皇帝甩袖将折子扫落地面:“那宁卿就去给朕把乱党先找出来。尤其朝中,凡疑有与乱党牵连的统统不要放过。否则,再多忠字挂在嘴上,也是屁话!”
  宁景徽告退出了勤政殿,皇帝脸上暴怒的神色一变,转回案后坐下,喝了口茶。
  一旁侍立的保彦弯腰捡起地上的折子,放上桌案。
  “皇上对付那宁景徽很不错,想来他已相信皇上束手无策了。”
  皇帝哼了一声:“这种戏,朕还是会做的。对了,各地局势如何?”
  保彦含笑:“请皇上放心,都在君上掌握之中。皇上只安心于朝中便可。”
  皇帝冷笑:“朝廷么,忠君的倒也有几个,但多是墙头草。玩朝政的男人,都是这种德性。”
  保彦道:“君上的意思,稳妥起见,还是全部弃之为妙。”
  皇帝一挑眉:“朝中现在这些臣子,到底是读过书,懂朝政。若是弄些生手上来,还不如收他们用之。”
  保彦含笑:“开始生,慢慢就会熟了。譬如皇上,譬如奴才,还是稳妥要紧。再者,儒教终要灭之,不妨借此机会,由上自下。”
  皇帝一笑:“行啊,反正朕都没意见,就待朕想想先拿谁祭刀罢。宁景徽得留着钓朝廷里的那串儿鱼,暂先留之。是了,召进宫中那几个亲王皇子,搁着也是祸根,等于浪费粮食给乱党养着顶裕王的萝卜。尤其那个十七。朕总是不放心他。”
  保彦道:“那个小皇子与裕王和宁景徽都十分亲近,暂可留之。”
  皇帝皱了皱眉:“好吧,那就先饶了他。”猛翻桌上奏折。
  保彦又微微笑道:“请皇上放心,他决计祸害不到皇上。”
  皇帝冷笑:“朕恐怕也等不到他祸害,又岂会怕他祸害,只是为圣教着想,我也不多说,只要你们放心就行。”
  杜小曼思考了半宿如何达成右相大人指派的任务,次日早晨,觉得微微偏头疼,待要起身,小腹有点发胀。
  她顿时暗觉不好,果然,最不能得罪,最难以琢磨的至亲大神大姨妈,驾临了。
  杜小曼一副赤脚光棍的姿态挑明了问晴照和意菡,怎么办。
  意菡表情呆滞了一下,晴照一蹙眉:“娘娘,快,上床休息,取安胎药来,定然是这几日娘娘忧虑过重了。”
  杜小曼真是服了晴照姐姐了,不愧是拥有月圣门加宁相密探双面间谍身份的高级女特工,反应力太敏捷。
  意菡结巴道:“要,要不要奴婢去请御医……”
  杜小曼道:“不用惊动御医。”别再害人了,御医也不容易,“我没事的,躺一躺就好。”
  意菡道:“那奴婢去这就去煎药。”
  杜小曼有气无力道:“药也不用了,乱吃药对孩子不好。给,给我点红糖水就行,如果里面能再放几颗大枣,那就更好了……”
  晴照和意菡沉默地去办了,杜小曼也不用再上课,挺在床上养着。
  她这件事自然也被上报了上去。
  下午,当杜小曼听到“皇上驾到”的通报时,竟有种要给大姨妈大神烧香的冲动。
  她要从床上爬起身,便被左右按住。
  待穿着龙袍的身影进入内殿,杜小曼听到那声:“媗儿,身体如何了?”更加热泪盈眶。
  老天,谢谢你。来的是A版,太好了!
  A版大概是近来操劳国事,杜小曼总觉得她瘦了些,演技亦因疲惫,略有浮夸,握住她的手,像背书一样道:“媗儿,你总这样让朕放心不下。”
  杜小曼幽幽道:“妾一个罪人,想不到皇上还会来看我。”
  左右都知情识趣地退下了。杜小曼吸吸鼻子,A版脸色一变,嗤笑道:“你倒真甚是听话了。放心,他知道了,欣慰得很。”
  杜小曼轻声道:“宁景……”
  A版一把压住她的嘴,从袖中取出一叠纸,一根树棍模样的东西,塞到她手中,继续问她,这几日吃的如何,可习惯之类的话。
  杜小曼答着,用那个树棍在纸上划拉,被A版一把抽出,掉了个头,再放进她手中。
  杜小曼汗颜了一下,接着划,这次能划出痕迹了,是淡淡的灰色。对她这个现代人来说,拿着写字真是太顺手了。
  『你说与我合作,是算数的吧。』
  她繁体字认得不少了,但写惯了简体,下笔的时候有些笔画还是含糊,歪歪扭扭的。
  A版一脸嫌弃地看了看,微微挑眉,做了个“废话,不过你不信朕也无所谓”的表情。
  杜小曼再写。
  『宁景徽让我找证据。』
  A版目光一闪。
  杜小曼接着写。
  『我只要他的证据,这对你我都有好处。』
  A版露出一抹冷笑摇摇头。
  杜小曼继续写。
  『证据我自己找,你只要在不暴露的情况下帮我就行。乾元宫里有他的证据吗?』
  A版从她手中夺过笔。
  『你倒精。不怕我把这叠纸拿给他。』
  这对你也没好处呀。
  杜小曼抓回笔。
  『既然合作,我相信诚信。』
  A版无声地一挑唇,向杜小曼点了一下头。
  杜小曼立刻低头,再写。
  『你上次还答应过我,帮我救出那个孩子。』
  A版面无表情夺回她手中的笔棍,在纸上刷刷批下一行字。
  『不要得寸进尺。』
  杜小曼一黯。
  A版再一敛眉,又在纸上写道——『几日后或有间隙。山河万里图后。艮兑坤乾』,收起笔棍,将写了字的纸一团,尽成粉尘,撒进香炉灰屑之中。
  “你好好养着。朕得空再来看你。”
  杜小曼遂趁某个空隙,悄悄告诉晴照:“我已有计划,但要等几天。”
  晴照微微颔首。
  但这个几天,实在是个很飘渺的数字。
  杜小曼等了又等,一天两天三天,左右总是等不到A版的消息。
  A版再也没来看过她,B版亦未出现。姨妈大神都摆驾了,女官们又来给她上课了,仍是毫无消息。
  杜小曼对门外出现皇帝的身影或皇帝相关的东西掩不住的渴望被宫女和女官们看在眼中,都十分可怜她。几个单纯不明情况的女官还帮她说了说情。杜小曼终于被放了禁闭,仍不能踏出含凉宫,但可以华服妆扮,饭菜也恢复了。
  但这也意味着,周围服侍的人恢复,她和晴照更不好互通消息了。
  在杜小曼正式解封的前一天晚上,晴照趁左右不在,委婉道:“郡主,敢问何时可准备?”
  杜小曼实在吃不准A版是不是又要玩玩她,向晴照道:“就这两天,时辰真的不好把握,你们能不能时刻准备着,待机会有了,立刻走人。”
  晴照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但还是点了点头。
  杜小曼再等了一日,仍无信息。这几天她也试探打听过造反的情况,宫女们统一的口径是,娘娘不要劳心政务,皇上英明神武,扫平几个乱党,就是这几天的事。
  杜小曼觉得玄得慌。
  不论是璪璪那方占上风,还是月圣门这边占上风,对十七皇子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杜小曼挣扎着要不要进行计划二时,这天凌晨,天还未亮,杜小曼忽然被宫女从梦中唤醒。
  一个面生的小宦官小步入殿:“皇上思念娘娘,无暇脱身,命奴才前来相请。”
  有几个宫女马上替杜小曼露出惊喜的笑容,有一个道:“皇上此时应快要早朝了,怎会……”
  小宦官道:“皇上想在早朝后见一见娘娘,请娘娘即刻起驾罢。”
  杜小曼含笑道:“好啊。”镇定自若地唤晴照等宫女过来服侍自己梳妆,晴照从盒中取出发簪,杜小曼一反手,将簪子扫落在地:“皇上召我了,这是我的关键时刻,这种簪子,怎能凸显我的容貌?”
  晴照叩首谢罪,其他宫女接替上来,杜小曼摆手:“行了,不要再磕头了。白白耽误时间。正是要紧的时候,我急着呢,抓紧点准备好。”
  这么明显的暗示,晴照应该能听懂吧。
  杜小曼随小宦官出了门,默默在心里嘀咕,天上的各位大神大仙,求你们给我开个外挂,让这个计划成功吧。
  她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调虎离山。
  故意和A版说出宁景徽托付之事,要求去乾元宫。A版肯定会密切关注她的一举一动的,而她去乾元宫的消息,应该瞒不过B版,那么B版的注意力也会放在这件事上。
  她借机翻找B版的秘密证据,拉住AB两头BOSS注意的任务应能达成,剩下就看宁景徽的安排是不是足够神妙,让十七皇子顺利脱身了。
  一定要成功啊!
  如果万幸,A版妹子真的足够诚意,这个时段确实是B版老虎打盹的时刻,能够成功捞到B版的证据,那更是惊喜礼包到手了。
  嗯,不能想那么美。切实点,第一目标达成就好。要稳住。
  杜小曼脚步稳健地登上了一乘小轿。
  轿子没入黎明前的浓黑,几个宫人绕到廊下,正要从怀中取出什么,忽然后颈一麻,躺倒在地。
  秦羽言正在幽深的殿阁中沉睡。
  睡梦中,恍是幼年时,他被母后训斥,躲到御花园的藤萝架下,忽而有一只手覆上他头顶。他抬头,便对上一双和熙的眼眸。
  “言弟。”
  “皇兄……”
  皇兄在他的身边坐下,他向旁边挪了挪。
  那温暖的手又揉了揉他头顶。
  “怎么了,不想和皇兄玩了?”
  他垂着头,想将脸埋起来:“若我和皇兄并非兄弟,皇兄还会理我么?”
  “胡说,你我怎可能不是亲兄弟?”
  他咬住嘴唇:“可是,我听说,我的生母是卑贱的宫女,是母后把我捡回来养的。”
  “怎么可能。”皇兄的声音严肃了起来,“什么人瞎扯,皇兄去打他们板子。母后怀你时,我可看着呢。我给你作证。”
  他抬起头,视线中的皇兄却模糊了起来,他想伸手抓,不由自主站起身,那身影却又清晰。
  “言弟?”
  他躬身:“臣弟见过皇兄。”
  皇兄轻声一叹:“我还未登基,你便开始称臣,如此拘谨。臣与君字,即便后面加了兄弟,依然隔离,仿佛生疏。君者,果真寡人。”
  他怔了怔:“皇兄怎可如此说,弟与皇兄,乃血脉至亲,只要我活着,皇兄便是我最亲的兄长。”
  皇兄侧转过身:“言弟,那若你我并非亲兄弟,你会疏远我么?”
  他愕然愣住,耳边隐约听到人唤:“十七殿下,十七殿下……”
  秦羽言从梦中惊醒,翻身坐起,一个小宦官侍立在床头,手中提的灯笼在黑暗中晕开一抹朦胧的暖黄。
  “皇上口谕,召十七殿下见驾。”
  小轿在凉寒的晨雾中停下,小宦官扶着杜小曼下轿:“因近日时局,皇上不能公然让娘娘进乾元宫,亦是对娘娘呵护之意。娘娘请随奴才行此小路。”
  杜小曼轻声道:“多谢小公公。”
  抬轿的宫人与轿子都停留在原地,杜小曼随小宦官踏进一门,走上一条长长的甬道。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头赶早牵去宰了卖肉的猪。
  那个小宦官似乎时不时地偷偷打量她,寒雾让杜小曼的鼻尖有点发凉,行走时头上珠翠摇晃的细微声响在这长长寂寂的道路上都仿佛有回音。
  沉着。
  一定要冷静,沉着。
  “娘娘,这里。”
  小宦官在一扇大门处停下,向杜小曼示意。
  杜小曼抬头打量,黑暗中,仍可模糊看出这扇门的恢弘。小宦官抬手将门扇轻轻推开一条缝,闪身立到一旁。
  “娘娘,请吧。”
  小宦官手中的灯盏在晨雾中微微摇晃,引着十七皇子穿过层层宫院。
  熟悉的殿宇轮廓渐现。
  殿内并无灯火,空寂如幽冥殿阁,秦羽言仍是步履从容地跟随小宦官到了近前。
  小宦官在门前立定,未施礼,未传报,径直抬手一推。
  门扇嘎嘎吱吱打开,小宦官躬身:“殿下,请吧。”
  秦羽言垂下眼帘,迈过门槛,踏进漆一般的黑暗。
  门扇嘎吱合拢。
  忽然,一点火光亮起,化开浓墨。
  跟着,另一灯烛亦燃起,落地的灯烛旁,立着身着龙袍的身影。
  秦羽言敛衣跪倒:“臣拜见皇上。”
  皇帝静静垂眸看着他,片刻后开口:“你是朕的弟弟,为何只称臣,却不称朕为兄?”
  秦羽言垂首跪着,平和答道:“因臣的眼前,只见帝冕龙服,不见兄长。”
  皇帝的双眼微微一眯:“哦?何意?”
  秦羽言抬起头:“着龙服之人,绝非我的兄长。你是何人?”
  皇帝的神色一厉,秦羽言站起身:“臣见帝仪,便当行君臣之礼。孤方才一跪,只拜龙服。尔是何妖人,敢行此大逆不道事,冒我皇兄容貌,窃踞皇座,祸乱天下?”
  皇帝一挑眉,突然长笑一声:“朕以为,秦家的男人,都是弱鸡,才会被兰璪那个野种占尽风头。宁景徽、李孝知这帮人,放着皇嗣不拥,跑去对一个贱人私通不知哪里来的野汉生出的杂种磕头称臣。不想看着最不中用的你,竟有几分骨气,敢当面问朕这些话。”
  秦羽言的脸色微微泛红,冷冷道:“天子称谓,妖人岂敢妄用。天自有道,尔等妖邪之流,秽纲窃国,必不能长久,终有报应。你是何人,我皇兄又在何处?”
  皇帝又扑哧一笑:“蠢货,阿弥陀佛念多了,还以为世事都跟哄孩子的瞎话似的。自古立国得天下者,哪有一个干净过?不过方法不同罢了。就是本朝开国,做下的脏事也多了去了。你岂不要把而今,当成报应?”
  皇帝一步步走向秦羽言,拍了拍他的脸。
  “小皇子,你得要记住,把那些阿弥陀佛从脑子里去了,你才看得清这天下,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道理。”
  秦羽言猛一甩袖,挡开皇帝手臂,后退两步。
  “妖人,我皇兄到底在何处?”
  皇帝望着他泛青的脸微微侧首,眨了眨眼,吐出与方才完全不同的婉转之声:“你不是想知道朕到底是何模样么?”
  秦羽言愕然怔住,眼睁睁看着皇帝抬手,除下帝冕,拔去金簪,如瀑的乌发披泻,自脸上揭下一张面具,露出年轻女子的面容。
  “你……你……”
  女子嫣然:“怎么,看见朕是个女人,你很意外?你不该意外啊,谁让秦家,总是出你这样不顶用的男人。皇位只要由朕来坐了。”
  秦羽言的脸已惨白无色:“我皇兄呢?”
  女子再歪了歪头:“你说呢?”抬手轻轻一划,“当然是……”
  秦羽言静默地立在原地。
  女子一声轻嗤:“你来来回回问簇恒在何处,真是拿他当亲哥。所以说你才是不中用的蠢货。帝王之家无兄弟父子。就算他是你亲哥,有他,你就只能做一辈子的皇子。也是,你连兰璪那个杂种都能当亲叔。呵呵,秦家出你这样的男人,就算没有圣教,没有朕,也撑不了几天!”
  秦羽言闭上了双目,女子看了看他无声微动的唇和袖子里手:“你在念经?这时候你在念经!真是无可救药!别念了!”
  秦羽言睁开双眼,忽然转身向一旁柱子撞去。
  女子手腕一翻,弹出两物,秦羽言的身形生生顿住,女子缓步上前,一把拎住他的衣领。
  “挣都不挣一下,就自己要死要活了。怪不得宁景徽之流宁拥立野种也不甩你。你这等德性,若做皇帝,也是惠帝之流。”
  秦羽言面色平静:“今生合此缘,生做帝家子,知罪当坠阿鼻狱,亦不辱于妖人手。”
  女子扣住他下颚:“是么?你想死,得朕来成全啊。”反手将一颗黑丸拍进他口中。
  杜小曼跨进了那扇气魄的大门,大片空荡的黑暗之外,巍峨恢弘的殿阁轮廓充满了庄严与压迫。
  小宦官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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