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家二掌柜[出版]-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轿帘开了,火光得杜小曼双眼微花,那堆侍女无一人敢动,冰凉镣铐套在杜小曼身上。
  “带走。”
  真是人生没有走不通的路,只有想不到的转折。
  庆南王府地图进入中,居然跳转开启罪案模式。
  当犯人杜小曼也不是第一回了,虽然镣铐挂着,但几位官差大哥比起庆南王府的侍女,态度简直好得可以媲美咖啡馆的男招待。
  没人推搡,没人掐,只是领着她走到一辆封闭严实的马车前,还有开门请入服务。
  马车走了很久,把她带进了一个漆黑的大院子,然后杜小曼又被带进了一间小黑屋。
  一盏油灯幽幽地亮着,官差大哥卸下杜小曼的镣铐,沉默退出房间。
  杜小曼在小木桌旁的小板凳上坐下,另一扇小门开了,踱进一个人。
  果然,这总是他出场的场景。
  宁景徽。
  “这般将杜姑娘请来,望杜姑娘见谅。”
  杜小曼诚恳道:“哪有,是我该谢谢右相大人救了我。”
  宁景徽淡淡一笑:“内宫插手,若不如此,本阁也无能为力。”
  杜小曼眨眨眼:“虽然这么说显得不知好歹,但,我不明白相爷为什么救我。”
  宁景徽在小桌边负手站着,昏暗的灯光照不清他的表情。
  “本阁这么做,是想让杜姑娘承我一个人情,而后帮我一个忙。”
  杜小曼干脆地说:“抱歉,宁相大人,我不想帮。”
  开玩笑,再没脑子也能看得出来,接下来绝对没好事,就是张开了一个口袋等着她去钻。
  宁景徽含笑:“杜姑娘连本阁究竟让你帮什么都不愿听?”
  杜小曼道:“不想听。宁相大人你费这么大劲把我捞到这里来,等着我的,绝对是值得你花这些力气的事。能让右相大人不惜拜托别人的事,能是容易的事么?我只是一只身不由己的小虾米,要紧的大事,沾不起。”
  宁景徽凝视着她:“杜姑娘对何人何事,都这般存疑?”
  杜小曼只觉得那烛光下的双目像两口带漩涡的深潭,她别开视线,不与其相视。
  宁景徽又缓缓开口:“倘若杜姑娘真的怕沾惹上麻烦,为何还会回京城?”
  杜小曼心里颤了一下,硬声道:“我,身为唐晋媗的替身,遭了这么罪,想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景徽道:“如果杜姑娘答应帮助本阁,定能知道尽数原委。”
  把持住,不要被诱惑,这是套啊这是套,绝对没好事……
  杜小曼道:“那我选择就这样带着疑问过日子吧。”
  宁景徽温声道:“杜姑娘打算如何活下去。”
  “总有办法活下去。”杜小曼耸耸肩,“要是碰到刚才的那种状况,走一步,算一步,真活不了了,也就那样呗。”
  宁景徽的视线又望进了她的双瞳中。
  “杜姑娘真乃从容之人,亦是无情之人。裕王殿下待杜姑娘之心,竟丝毫不曾令杜姑娘触动?”
  杜小曼的心又颤了一下,愕然。
  这是宁景徽会说出的话?
  宁景徽深深注视着他,逸出一声轻叹:“当日本阁曾欲阻止,便是恐怕事情会到今日的地步。杜姑娘,裕王殿下如今得此境地,缘故众多,但你的事,的确是个引子。本阁亦不曾想到,裕王殿下会对你情深至此。”
  杜小曼定定地看着宁景徽:“宁相大人你的意思是,我答应帮你的忙,就能帮到你们裕王?”
  宁景徽依旧望着她,未说话。
  杜小曼苦笑:“我就是个小虾米啊,连真的唐晋媗都不是,我能帮到什么忙?”
  宁景徽道:“杜姑娘不必妄自菲薄。”
  杜小曼无语。宁景徽又道:“还有那谢况弈,江湖人士,再大的势力,终究难于朝廷为敌。”
  杜小曼立刻道:“行了,宁相大人,这话就不必说了,不符合你的光辉形象。”
  宁景徽淡淡一笑。
  杜小曼挑眉:“什么忙?”
  宁景徽淡然地扬着唇角:“抉择但凭杜姑娘的意愿,本阁绝不勉强。”
  杜小曼无奈道:“右相大人我算败给你了。好吧,我答应。”
  宁景徽的神色中露出了一丝欣慰。
  “杜姑娘乃处事分明之人,本阁请杜姑娘做的,其实甚合姑娘脾性。从此刻起,杜姑娘只需做到‘顺势而为’四个字便可。”
  顺势而为。翻译得明白点,就是随着事情的发展走?
  “本阁定保杜姑娘平安无事,其他一概,亦不需多虑,只记得‘顺势而为’。”
  杜小曼扯了扯嘴角:“也就是从现在起,什么事我都听右相大人你的安排吩咐就是了。”
  宁景徽又笑了笑:“本阁非想操控,事亦不能掌控。本阁而今,亦在顺势而为。”
  杜小曼道:“总之,我答应了,成交。”
  宁景徽站起身:“谢杜姑娘相助,请权且委屈,在陋室中休息。”
  杜小曼赶紧道:“右相大人不先吩咐一些具体的事情?”
  宁景徽又微微笑了笑:“水流之处舟自行。”便就离去,留下杜小曼无语加郁闷。
  喂喂,整明白点啊,不要那么高深,我没文化的!
  “宁相何必屈尊折辱。”宁景徽出了石室,廊下等候的弘醒不解道,“随便找个人传话便可。”
  宁景徽淡淡道:“既然本阁亲自说,见效快些,为之亦无妨。”
  弘醒不再言语。
  宁景徽又唤过一侍卫:“去告知裕王府使者,此女深涉重案,本阁不敢私放,亦不能准人探视,再纠缠也无用。”
  侍从领命离去。
  树影摇曳,谢况弈正欲闪过屋檐,铮铮铮几点寒光钉入他脚边与身侧墙壁。
  院中、屋顶、围墙上,齐齐侍卫排开,刀剑出鞘,弓弩满张。
  “夜间行路走错道路者,速速离去,再擅闯大理寺重地,依律就地正法!”
  夜已三更,御书房中灯火尤明,小宦官躬身站在御案边,轻声道:“万岁,龙体要紧,请早些安寝。”
  御案后的人手中朱笔一顿,又将面前奏折翻过一页。
  “朕听闻,傍晚大理寺竟从皇宫门前拿了一个犯人,怎么回事?”
  小宦官忙道:“禀皇上,就是那位唐王府的郡主,今日被皇后娘娘接进宫说话。出宫的时候,接她的人来了好几波,有慕王府的,还有唐王府的,后来大理寺又来人将这女子带走了。究竟何缘故,奴才在宫中亦不知情,皇上恕罪。”
  皇帝皱起眉头。
  次日早朝后,皇帝召宗正令彭复怀仁殿问话。
  “唐王之女清龄郡主,昨日在宫外不远被大理寺拿去。郡王之女,即便触犯刑律,亦应由宗正府办,何故变作了大理寺?”
  宗正令俯首请罪,面色却有犹豫。
  皇帝道:“卿不必吞吐,有话直说无妨。”
  彭复道:“此事臣亦听闻,亦着人到大理寺询问,但康大人道,昨日乃奉宁相谕令,其实清龄郡主并未触犯律法,只是……”
  皇帝道:“只是甚么?”
  彭复伏地:“清龄郡主正欲于庆南王和离,之前,唐王妃觉得郡主败坏门风,差点家法处置。宁相恐清龄郡主被哪方接回都……方才临时调大理寺人手阻止。”瑟瑟抬头,脸色又有犹豫。
  皇帝慢慢道:“盛卿有话尽可说。”
  彭复再伏地:“臣闻之即着人去大理寺问询,但大理寺禁守森严,道相谕其余人等不可靠近,清龄郡主不得有丝毫伤损……”
  皇帝冷冷笑起来:“不得有丝毫伤损。看来挂念这位郡主的,并非只有朕的皇叔哪。”
  旁侧随侍的井公公低声道:“老奴本不当说此,但,看裕王殿下名誉折损,老奴实在……那清龄郡主,委实是个祸害。老奴当日迎裕王殿下回府,郡主与裕王殿下同车共食,绻缱眷眷。裕王殿下不在时,亦常借故与宁相言语。老奴还曾见……宁相怀中藏一锦帕,僻静处取出观看。宁相近侍酒后与老奴说,宁相府邸卧房中,有幅女子图画,乃宁相亲笔所绘,画得就是……就是……”
  井公公不敢再言,殿中一片沉寂。
  许久后,皇帝方才缓缓道:“彭卿,你着人持朕的手谕,去大理寺将那清龄郡主,不拘什么形式,在今日黄昏前,悄悄地办了罢。”
  午时,侍卫禀报宁景徽:“宗正府来人,手持圣谕,要即刻提走清龄郡主。”
  宁景徽放下手中公文:“圣谕岂能不遵。放行。”
  两个婆子带着几个女官打扮的女子走进牢门,左右搀住杜小曼,将她带出石室。
  “老身宗正府差唤嬷嬷,奉圣谕带郡主出去。”
  青惨惨的小轿,旁边立满阴森森的人,杜小曼不禁问:“去哪里?”
  圣谕?皇帝的谕令?不会这么闪耀吧?
  婆子面无表情,将她按进轿中:“自然是好地方。”
  杜小曼想掀开轿帘,双手顿时被按住。
  好吧,顺势而为。
  轿起,上路。
  茶烟袅袅升腾,寂静室内,唯有偶尔书页翻动的声响。
  叩叩叩,门响三声,宁景徽抬首道了声准入,侍从推门进屋。
  “轿子没进宗正府,去了皇宫。”
  宁景徽合上书本:“哦。”
  侍从看看宁景徽,踌躇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相爷如何知道,轿子必然去皇宫?”
  宁景徽道:“我不知道。”
  侍从一怔:“那……”
  宁景徽从容道:“若去了宗正府,就再做打算。”
  轿子落地,轿帘掀开,杜小曼看到了巍峨的宫墙。
  一个小宦官在轿前含笑:“郡主请这里走。”
  杜小曼福身:“有劳公公。”
  方才,出轿子时,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匆匆轻声道:“相爷命我转告姑娘,看出那个人。”
  看出什么人?杜小曼有点懵。
  能别那么简略吗?
  她下轿的这个地方是宫内,长长甬道,两边都是高墙。到大理寺接她的人都不见了,杜小曼被一群宫装少女左右夹拥着前行,一个老嬷嬷走在外沿,亦是陌生面孔。
  走了一段路,拐上一条岔道,折转到了一扇门前,门首一匾写着绮香二字,入门转过照壁,是一座精致宫院。
  小宦官引着杜小曼自正殿走进内里的偏殿。
  殿中的屏风后,赫然放着一个大浴桶,桶内盛满香汤。
  小宦官道:“请郡主先沐浴。”
  左右宫娥开始扒杜小曼的衣服,杜小曼看向那小宦官,小宦官笑道:“郡主不惯让奴才这样的人在旁边,奴才便先出去候着了。”
  杜小曼颔首笑道:“劳累公公,自牢狱出来,着实狼狈,让公公见笑了,望多包涵。”她身上剩的钱物都在被逮进大理寺的时候让人搜去了,塞不了人事。
  小宦官道:“此话奴才怎担待得起,能服侍郡主娘娘,乃奴才的福分,奴才就在门前候着,郡主有吩咐便传唤。”说罢退出屏风。
  杜小曼掂量这个话里的意思,这回进宫,应该不是被问罪的那种。大约是皇后得知了昨天皇城门前的撕扯,想要再出手协调?
  她泡进浴桶,温度适宜,水中应是加了什么料,芬芳香润。皇宫的东西和宫女的服务,的确是别处比不了的。杜小曼闭着眼睛享受,一面又继续思考,宁景徽到底让她看出谁?
  八九不离十,还是和月圣门有关。
  像宁景徽这样的人,每句话都内涵丰富,特别是让人捎的这句重要指示,肯定每个字都值得斟酌。
  这个指示微妙的地方在于,不是“查出”、“找到”那个人,而是“看出”那个人。
  也就是说,这个人,她一定会见着,只是要看出那人的真实身份。
  啊,我真是个做谍报工作的人才!杜小曼给自己点了个赞。
  嗳,难道……皇后是月圣门的人?
  杜小曼被这个念头惊了一下。
  确实,这是最有可能的答案。皇帝的后宫,是出产怨妇的宝地。月圣门不在这里面发展几个会员,实在对不起自己的教义。皇后一般都不是皇帝最爱的女人,而是最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摆设。
  宁景徽这帮人这么重视月圣门,而又不能一下子拔除它,这个教派一定渗透到了很重要,很高端的地方。
  杜小曼回想了一下皇后的模样。
  端庄有余,妩媚不足。而且,在劝了她几句回慕王府之后,就不再提及,也有点放水的感觉。
  杜小曼越想,就觉得可能性越大。
  但是,怎么确定?
  难道要和皇后娘娘对月圣门的暗号吗?万一皇后不是的,会不会打草惊蛇?
  万一皇后真的加入了月圣门,刺探之意太明显,会不会反倒暴露宁景徽的计划?
  沐浴完毕,更衣上妆的时候,杜小曼的脑子转个不停。
  嗯,宁景徽只是交待“看出”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或者他也不能确定,只是让判断一下是不是真的。
  顺势而为嘛。
  宫女们停止了对杜小曼的摆弄,更衣上妆完毕。
  杜小曼回神,站起身,愣了一下。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这个季节来说,很是……轻薄。
  银朱裙曳香雾,海棠绦缀玉环。罩衫轻又软,还有点透明。领口……杜小曼不禁按住胸前,把衣服用力拢了拢,提了提。
  宫女们掩口而笑,又替杜小曼整了整衣衫:“郡主,就是这种样式。”
  杜小曼再一看镜子,明明方才那些宫女在她脸上擦擦涂涂半日,神奇的是,看起来妆并不太重,只是怎么瞧都不像以前那张脸了。云鬟松散,步摇斜插,眉间竟还有朵花钿。
  杜小曼转头向宫女们道:“呃,能不能换一套衣服。”
  宫女们笑道:“郡主放心,这样妆扮并无差错。”
  浴桶和屏风都已撤下,小宦官低头施礼道:“郡主,请吧。”
  杜小曼又被簇拥着走出宫院,登上一辆垂纱辇车,心中警铃大作。
  难道这是个圈套?等会儿见了皇后,皇后便冷笑说,哎呀,清龄郡主怪不得总惹事是非,一看就是个不端庄的模样。殿上失仪,给本宫拖出去!
  唉唉,顺势而为吧。
  真不行就在被拖出去之前,大喊一句“娘娘,临死之前我有一首歌想献给你!”然后唱起那支“云之外兮,天之涯兮”博一把!
  对了,那歌怎么唱的来着?
  杜小曼想了想调,在内心捋了一遍,想起了开头的音节,居然从头到尾连歌词都顺出来了。真是太好了!
  她在心里反复唱了几遍。辇车停住,宫娥往她头上扣了个垂着长纱的帽子,扶她下去。杜小曼四顾周围,朦胧看不分明,只能由宫女们搀扶着,跨过一道道门坎,又走进了一间大殿,宫女们替她除下纱帽,帮她再理了理鬓发,施礼退出。
  那小宦官站在门槛外,向杜小曼一揖,殿门合上。
  这是关门放大招,单独料理的节奏?
  杜小曼镇定着猛跳的小心脏四顾周围。
  大殿开阔华美,层叠帷幔上绘着祥云龙纹,落地乌金台上,螭首炉中升腾出袅袅烟雾。
  帷幔之后,缓缓走出了一个年轻的男人。
  姿容俊逸,气息冷冽。
  墨黑的双瞳盯着杜小曼,居高临下,毫无感情。
  玄纱袍上,绣的是……祥云,龙纹。
  杜小曼一看清楚,赶紧跪倒:“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啊,居然是皇帝!
  竟然见到皇帝了!没白穿越!
  杜小曼的小心脏又砰砰地跳着,缓缓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逼近。
  “你与慕云潇和离之事,朕已准了。”
  杜小曼惊讶,趁此机会抬头,与皇帝的视线刚好对上,她不由得暗暗打了个寒战。
  好冰冷好犀利的眼神。
  “好大的胆子,竟敢直视朕。”带着磁性的声音,亦冷冽无比。
  杜小曼赶紧又低头:“失仪唐突圣驾,请皇上恕罪。”
  皇帝和秦羽言长得并不很像,倒与秦兰璪的脸型有些相似。影帝的皮相身量更胜一筹,皇帝胜在高高在上的逼人气魄。
  “朕,真的不知道该拿你如何是好。皇叔之事,已成天下笑柄,你一个女子,竟能闹出如此动静。”
  杜小曼只能继续低着头,不吭声。
  皇帝衣摆就在她眼前不远处。
  “先平身罢。”
  杜小曼赶紧站起,一只手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抬起了她的下巴。
  杜小曼愕然睁大眼,皇帝的手修长,冰冷,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那双盯着她的双眸仍寒如冰潭。
  “这样的一张脸,竟能连宁景徽都为你着迷,朕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杜小曼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汗毛根根竖起。皇帝周身散发着阴森的气场,仿佛她是一只脚边的小强。
  而且不知怎么的,杜小曼总觉得,“连宁景徽都为你着迷”这句话,寒气格外浓重。
  好像,还带着……酸。
  杜小曼张了张嘴。
  皇帝的双目微微一眯:“事已至此,必得寻一个解决之道。你既然这么爱位高权重的男人,朕便成全你。”
  那冰冷到极致的面孔,忽而逼近,近到杜小曼能感受到皇帝的吐息。
  “进宫来,做朕的嫔妃。”

第六卷 顺势而为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