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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二掌柜[出版]-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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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宁卿快些回来,顺便替朕看一看,那位清龄郡主到底是能沉鱼还是能落雁,居然能翻腾起这么大的浪花。”
  再一天,井公公就启程来送信了。
  所以,井公公此番,其实是肩负圣命,他提前告知了息夫人,说明来意。既然是皇上的意思,息夫人也不敢不秘密安排,让井公公瞧了两眼。
  井公公准备瞧的时候,心里还是打鼓的。
  万一清龄郡主真是个妖精,怎么禀报皇上?裕王殿下和宁右相都折进去了,如实禀报,皇上起了兴致……最后祸害了皇上怎么好……
  商纣王和苏妲己,周幽王和褒姒,吴王和西施,唐明皇和杨贵妃……
  这些故事在井公公脑内飘来飘去,井公公想做个好公公,忠心的公公。
  他不想做高力士。
  然而,瞧了这两眼之后,井公公更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那些故事倒都散了。
  井公公又有些忐忑,如实回禀皇上,皇上会信吗?
  这么样的一个女人,到底是为什么呢?
  杜小曼也觉得,井公公突然蹿出来,不像误撞,比较像安排好的。但她目前已经无暇想这么多。
  她的心里乱成一团糨糊。
  月圣门……别苑里居然有月圣门?
  息夫人安排了这一切,她是月圣门的人?这场歌舞表演,是息夫人想和她杜小曼认亲?
  专杀月圣门的宁景徽就在别苑中,月圣门敢这么明目张胆么?
  只是巧合……?可也,太相似了。
  要不要告诉影帝?
  万一真的是月圣门,很可能是来刺杀裕王和宁景徽报仇的,他们现在处境很危险。
  可要不是,宁景徽一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状态,息夫人如果含冤被灭,她杜小曼就是罪人。
  息夫人有官方背景,又或者,晚上这一幕,是安排来来试验她杜小曼到底是不是月圣门的人?
  再或者……再或者息夫人是月圣门,而影帝和宁景徽早就知道,所以才会留宿此处,引蛇出洞……
  杜小曼又开始脑袋疼了,她有点担心自己早晚因思考过多导致脱发,最后变成一个秃子。
  回到花间榭,她竟然有点盼望秦兰璪过来,但秦兰璪一直没有再出现。杜小曼纠结地睡下。
  她没睡好,七零八落地做梦,梦里都是些散碎的片段。
  她站在花丛后,似乎有什么人在那边,眼前一团迷雾,她心里却一阵阵地刺痛。她一边痛一边茫然,为什么呀,怎么回事?她努力想看清迷雾后,却怎么也看不见,隐隐约约,好像有说笑声。
  再然后,她在哭,她不可遏止地想大声问,为什么?为什么?她却哭不出声音,也问不出这句话,只是脸上一片冰凉,一阵阵痉挛,骨头都在咯咯战抖,内心一片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
  再然后,就很清晰了,她和陆巽去甜品店,陆巽点了黑咖啡和小块低糖抹茶蛋糕,她把目光从大杯的芒果味思慕雪和淋着厚厚巧克力浆的小蛋糕上收回,笑着说,好。
  因为陆巽喜欢黑咖啡,喜欢低糖的点心,喜欢白色的纯棉,素色的麻布。
  所以她不买粉的绿的黄的亮蓝的衣服,不买亮闪闪的发卡,不穿长裤短裙,不背双肩和斜背的包包,不买毛绒绒的挂饰,把头发剪成前面碎碎浏海的半短发,穿着麻布小褂,素色长裙,拎着麻布的提袋,里面装着课本,踩着平底布鞋,像个穿着睡衣出门买菜的大妈一般,晃荡在校园里,大街上。
  她咬着那个低糖的抹茶蛋糕,感觉自己在啃一块麻布。
  窗外在下着雨,叭嗒叭嗒的,敲着他们座位紧靠着的大玻璃,陆巽突然说:“小曼,我有话和你说。”
  她赶紧放下蛋糕,生怕是啃的样子太不雅,让陆巽嫌弃。
  陆巽望着她,神色平静:“我们分手吧。”
  啥?
  杜小曼的内心的燃气灶砰地拧开了开关,小火苗顿时窜起,燃遍七经八脉,猛地拍案而起——
  人渣!这话你不是应该在小树林里说的吗?怎么现在就说出来了?
  “掌柜的,怎么了,饭不合口味?”
  杜小曼一脸茫然,看着眼前含笑的时阑。
  “不合口味就再去做,厨子在哪里?换!”一眨眼,时骗子却变成了谢况弈,环着双臂,皱眉。
  “不用不用,我饱了,我……”杜小曼打个寒战,宁景徽隔着桌子,一脸温和的笑意:“真饱了?”
  宁景徽这么温柔,不科学啊。
  “其实,换一下不费什么事。”原来居然不是宁景徽,是十七皇子?“只要片刻就好,想吃什么?”
  “真的饱了,我……”杜小曼已经晕了。
  “真饱了,嗯?特别让厨房加了辣。”
  喂,怎么又是影帝。
  “什么意思?”云玳摔下手中的玉符。鹤白使一脸平淡:“没什么意思,和仙子做同样的事情而已。”
  云玳嗤笑:“使君真是好闲,天天紧盯着我们不放松,帝君不是已经胜券在握了?怎么还这么不放心?”
  鹤白使淡淡笑道:“玄女娘娘都说,不到局终,言胜负都太早,小仙又怎敢掉以轻心?”向下望了望,“不过,待会儿便发生的事情过去,她该会心动了吧。”
  云玳两颊的酒窝若隐若现:“使君还是很自信嘛,我看未必。就算心动,你确定会是你们那个?”
  鹤白使道:“总不会是你们那个吧?似乎难度更大一些。她心中那道关可不好过啊。”
  云玳冷笑:“难道只有我们有关有坎儿,你们就没有?大家彼此彼此,谁的坎儿高些真不好说。”
  鹤白使轻笑:“仙子这般坚定,亦是好事,既然彼此彼此,小仙拭目以待。”
  云玳哼了一声别过头,低头看下方,暗中在心里咬牙。
  怕被帝君发现,这个暗示是难懂了一些。希望你能明白呀!
  千万别输!千万别输!
  杜小曼醒来时,天刚亮。她两眼发涩,喉咙有些干,咳了两声,才恢复声音。
  让她发愁的事情也跟着恢复了。
  到底要不要提醒秦兰璪?
  杜小曼频频往外面看,期待秦兰璪晃荡过来,似乎时时刻刻会冒出来的影帝,偏偏她很想见的时候,不露头了。
  杜小曼等了又等,看了又看,终于忍不住问:“你们王爷今天在干什么?”
  侍女们含笑道:“姑娘莫急,王爷又被绊在前面了,肯定也想过来呢。等王爷忙完了,马上就过来了。”
  这台词搭配她现在猴急猴急的状态,真是狗血并经典。如果她是观众,铁定也会以为这个女人爱死裕王。杜小曼在心里默默地翻白眼。
  她出门转了一圈,找了个借口,想主动会会息夫人。但息夫人竟不在,侍女们和杜小曼说,不知道夫人去哪里了,一大早就没看见。
  不好,难道是去准备行刺事项了?
  杜小曼旁敲侧击问:“息夫人与她的夫君真算是夫唱妇随了,是不是一个替你们王爷管王府,一个管内院?”
  侍女道:“差不多吧,其实我们王爷的起居另有专人料理,这次大约因为有姑娘在这边,息夫人才过来了。”
  也就是说,平时,息夫人接触不到太多贴身事务。如果她是月圣门的人,不便下手。眼下能到近前汇报工作,是个替月行道的好机会。但秦兰璪身边侍卫不少,想一击得手有难度。息夫人自己杀得了秦兰璪,可能就动不了宁景徽了。
  杜小曼猜想,月圣门想杀这两人的心情应该一样,宁景徽的排名只会比秦兰璪影帝高。
  如果月圣门想要把这两人成功地一起做掉,要用什么手段呢?
  下毒?
  杜小曼又问:“厨房的饭菜,也是息夫人安排么?”
  侍女答道:“内外有别,其实息夫人安排姑娘的事情多些。”又含笑道,“姑娘放心吧,王爷那里,服侍得周道着呢。况且,宁相与几位公公都在,前面的人更要打叠十二分精神服侍,不敢有半分差错了。”
  哦哦,这么说,息夫人下毒也有难度。
  杜小曼的脑筋在昨晚的那群歌姬身上转圈儿。美女跳舞这种娱乐节目,专门为她这个女观众准备的,可能性不大。应该是要跳给那堆男人看的。
  美女们跳着跳着,影帝痴迷地,宁景徽淡定地看着看着,突然,噌噌噌,几把剑,雨点般的暗器……
  暗器上,肯定得带点儿毒吧,要不然太不专业了。
  杜小曼问:“你们王爷和右相大人他们吃午饭的时候,会不会安排什么美女的歌舞表演?”
  一个侍女答道:“这个……婢子就不知道了。我们只服侍姑娘,前面的事情,也不多清楚。”
  另一个侍女一脸劝慰的表情道:“应该不会吧,姑娘你想,王爷和宁相此次是为国事出行,皇上的人来了,若是看着王爷和宁相在宅子里歌舞升平,恐怕不太好。”说着添上新茶,又道,“姑娘要是闷得慌,婢子们再陪你四处转转?”
  杜小曼没什么心情逛,但坐在屋里脑补也不是个事儿,就和侍女们一道出了花间榭。
  刚出了门,她便做了个决定。
  如果息夫人真是月圣门,能在王宫和裕王府成功潜伏这么多年,要行刺的还是裕王和宁景徽这种人物,以她杜小曼的这点智商,肯定猜不透她的计划。
  杜小曼转身问:“你们王爷睡哪里?”
  侍女们顿了一下,方才答道:“王爷昨晚歇在栖晴轩。”
  哦,原来挪她出来的那个小院,影帝自己去住了。
  杜小曼道:“麻烦带我去一趟栖晴轩。”
  裕王府的侍女,可算是最见过世面的侍女,但也被杜小曼这句话轰得神情各异。
  还没来得及反应,杜小曼已经大步向前走了。
  侍女们只得快步跟上。
  “姑娘小心些。”
  “王爷也未必在那边,不然还是婢子们先去通报?”
  “姑娘……”
  杜小曼边走边想,这次算是把前生后世几辈子的老脸都搭进去了,不管真假,影帝帮过这几回忙承下的情,这回算是还了。希望月圣门这件事,是她神经过敏。
  杜小曼直闯到栖晴轩,那边不但有女婢,更有小厮侍候。杜小曼跨过桥,隐约可见许多匆忙躲避的小厮身影,侍女们的表情也都很精彩,然后又恢复了镇定,告诉杜小曼,王爷不在这边,去前面和右相谈事了。
  杜小曼道:“那我在这里等他吧,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如果息夫人真是月圣门,她这番硬闯,息夫人定然觉察,也定然能明白她要做什么,说不定会收手跑路及。唯一就是希望影帝快点,万一息夫人急了眼,不管不顾地行刺……
  杜小曼在桌边坐下,侍女们福身应喏,又给杜小曼沏茶。杜小曼吃了一杯茶,仍不见秦兰璪的踪迹,她起身来回踱步。
  服侍杜小曼的侍女不能擅入王爷的房间,都候在廊下,望着在屋里打圈儿的杜小曼,暗暗咂舌。
  特别是几个一路上服侍杜小曼的侍女,眼界再次被她刷新。
  杜小曼倒底是个现代人,就算再拿捏作态,不经意间的一些举动,在旁人看来,也足够奔放了。
  比如,一路上,秦兰璪让她一起吃饭,她就吃。待在秦兰璪的车里,她觉得没什么,但其实,同桌而食,同车而行,算是和一张床上睡过等同的亲密行为了。
  杜小曼一边这样做,一边对裕王殿下的亲密言辞或嗤之以鼻或一脸淡漠或严词拒绝。侍女们对她拿捏王爷的本事都叹为观止。这么多年,她们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作到这个境界,这位可算独一无二。
  眼下杜小曼这个表现,一路跟着的侍女们惊讶之余,又有些好笑。进了王爷的别苑,这位总算不再端着,开始真情流露,果然已对王爷痴心至此。
  别苑的侍女们见识稍微少些,猛地被雷,比较不淡定,悄悄道:“久闻这位郡主醋劲大,真是名不虚传。连对息夫人,她都疑神疑鬼,闹成这样,将来可怎么好?”
  “听说那位慕王爷,除她之外,只有一个女人,是慕王爷的表妹,一直只当表妹,在王府里住着,连名分也没有。她照样容不下,闹着要休了慕王爷,最后说是趁着上香,找着了一个土匪……然后和王爷……”
  雪如小声喝止道:“别乱嚼舌根,一点规矩都没有!”
  几个侍女噤口不言,一个侍女匆匆闪进了园子,小声对雪如道:“姐姐,息夫人让我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雪如往屋子里瞥了一眼,低声道:“我和你过去一趟。”
  杜小曼在屋里,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看见那个侍女进园和雪如说了悄悄话,雪如同她蹑手蹑脚地离开,立刻走向厅外:“怎么了?是不是王爷那边有什么消息?”
  栖晴轩的侍女们赶紧拦在门前道:“姑娘宽心,是方才前院的人来说,王爷那边议事,一时过不来,雪如姐姐想亲自过去看看。郡主在厅中稍坐,应该一时就好。”
  杜小曼心里有怀疑,但只得折返屋内,几个侍女在她身后交换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厢,雪如匆匆到了影照斋,息夫人正在挑布料,织娘们都立刻躬身退下,拢上房门,留息夫人、雪如和喊雪如过来的那个侍女在屋内。息夫人方才道:“我听闻唐郡主去栖晴轩找王爷了,是怎么一回事?”
  雪如道:“也没什么,就是从昨天晚上到早上没见着王爷,可能有些急了。”
  息夫人嫣然道:“是急了,还是醋了?”
  雪如扑哧笑了:“夫人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另外那个侍女也跟着笑了,三人笑了一时,息夫人方才道:“唉,王爷的脾气啊,真是,一向就喜欢有些性子的,一般贤良淑德的,觉得没趣味。”
  雪如道:“这回可是有趣之极滋味万千。不过,这么着,倒实打实已是王爷碗里的了。只是,根本没有的事,都闹成了这样,真要见了那些位……我们还好,夫人可有得忙了。”
  息夫人道:“我其实也就多管些你们这些女孩子忙不过来的杂务。王府内帷之事,终是不好过问。我叫你过来,也是想和你说,你回去管束管束那些女孩子们,咱们裕王府对下人不像别处,一向宽松些,可也别松没了规矩,不该说,不该过问,竟也逾越起来了。”
  雪如福身应是。
  息夫人又嫣然道:“再说,王爷的手段,旁人也不用操心。想想内府那些的当初,现在不都一片和睦?说不定进了京之后,根本就不闹了。”
  雪如无奈道:“真这样倒好,王爷似乎想娶这位为正妃。内府闹起来,倒是轮不到我们操心,只怕到时候连在王爷跟前侍候,都……”
  息夫人道:“放心罢,刀枪得用在内府,轮到你们这些,得排着呢。”
  雪如扑哧道:“夫人总这么风趣。”
  杜小曼坐在厅里,只觉得耳根发热,右眼皮直跳,一阵风吹来,连打了两个喷嚏。
  侍女们忙道:“姑娘是不是冷了?”赶紧要过去关窗。
  杜小曼道:“不冷,可能是刚才鼻子有点过敏,窗户开着吧,外面景色挺好的。”踱到窗边,要看湖景,袖口无意间扫到窗下小几上的一本书,书啪嗒跌落在地,侍女们忙要扑过来捡,杜小曼已弯腰捡起,俯身的时候,胳膊无意中撞到了旁边的灯架。
  只听啪嗒一声,然后咔隆咔隆,旁边的一堵墙,竟然旋开了一扇门。
  侍女们道:“这是王爷藏书的暗室,因为屋子临水,可能泛潮,所以书都藏在暗室内。”
  门内的确是个顶多三四平方的小间,搁架上满满是书。杜小曼好奇地打量,两个侍女上前,挡住她的视线,要把门推上,岂料又一阵风掠过,灌入暗室,搁架上的一个圆筒啪嗒掉了下来,咕噜噜滚出暗室,筒盖掉了,筒内是一个卷轴,滚出了一半。
  杜小曼在侍女赶上之前俯身捡起了圆筒,内心不禁冒出一个八卦的想法——这幅卷轴,会不会是,影帝心爱女子的画像?他把这幅画珍藏在室内,只等眼神人静的时候,才偷偷拿出来抚摸……这个屋子,变成其他人无法踏足的圣地!
  她的八卦之血沸腾了,忍不住抽出卷轴,展开……
  不是人像,是一幅风景画,杜小曼卷起卷轴,塞进筒内,递给侍女,走到窗边站了片刻,叹了口气:“唉,你们王爷总不回来,算了,我还是回去等他吧。”
  栖晴轩的侍女福身恭送。
  杜小曼离开了栖晴轩,她觉得自己走得很从容镇定,但其实脚步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手心渗出了冷汗。
  那幅画,画的似乎是这座别苑的星棋亭夜景。
  几支翠竹,掩着小亭,亭外烟波浩渺,半天一轮明月,映照湖中。
  画上题着几行字,是影帝那笔风骚又风流的行书。杜小曼只认得出其中的几个字,但凭这认出的几个字,她顺出了那几行像诗又不是诗,像词又不是词的所有内容。
  因为,那个晚上,那段歌声,将这几句深深烙在了她的记忆里——
  都道好梦消夏凉,总把须臾做久长;转头一望千般尽,人生何处是归乡。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小曼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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