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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宠爱:世子,请自重-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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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周围,我想着,你大概一出宫,就得赶回来调遣人手,接着朝龙脊山去,与其叫你自己匆忙准备,不如我由我替你分担些。”

    黎倾琰紧了紧臂间的力度,却不至于让楚琉光感到不舒服,“光儿,有妻如你,我亦无求。”

    楚琉光柔柔浅笑着,踮起了脚尖,在黎倾琰的唇瓣上,落下一记深情的吻,“我想说的话,在你入宫前便说了,你莫要忘记,我和孩子等着你回来。”

    黎倾琰抚着楚琉光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将自己对楚琉光,以及他们未出世的孩子的留恋不舍,全部倾注到这一吻当中。

    “等我回来。”黎倾琰与楚琉光四目相对,深情而坚定的吐出了这四个字。

    饱含了浓情蜜意的告别之后,黎倾琰命雪娅和绯绛等人,留守在恒王府内,保护楚琉光的安危,自己则带领着其余众人,连同黎皇交给他的那一队皇室隐卫,从恒王府内的密道潜行,直接抄近路,赶到了龙脊山山脚下。

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 太皇太后发疯了!

    巍山皇陵

    耗费了三个多时辰,夜净离终于抵达了巍山皇陵边上的行宫,一下马,夜净离便冲着行宫外看守的侍卫,亮出了自己手中的官职令牌。

    侍卫见状,忙俯身跪拜,“卑职见过大司马大人。”

    “其身吧,我有要事求见太皇太后,你等速速代我通传。”夜净离掏出袖中圣谕,示意侍卫他此行乃是奉了皇命,不可有半分耽延。

    圣谕一现,侍卫自然不敢耽误,便打开了行宫的宫门,引着夜净离穿过行宫内的层层看守,进了太皇太后在此起居的寝殿。

    此时,天色尚还算早,太皇太后却不知因何缘故,竟早早上塌就寝了,伺候太皇太后的冉嬷嬷,怕自家主子会随时醒来,便让御膳房的人,用小火隔水,一直煨着汤盅里的燕窝粥。

    夜净离来到寝殿前,正巧冉嬷嬷刚从御膳房那边回来,看到突然出现在行宫中的夜净离,冉嬷嬷不由得感到些许奇怪。

    “老奴见过大司马。”冉嬷嬷规矩的对着夜净离福身道。

    夜净离同样一拱手,客气的道了句,“嬷嬷有礼了,夜某前来是奉的陛下之旨,不知现在可否方便,拜见太皇太后。”

    冉嬷嬷为难的将夜净离请到了另一边的偏殿,“大司马赶的不太巧,太皇太后这会儿正在休息,还不知何时能醒呢,估计您得等上。。。”

    “哀家好痛。。。快来人!啊。。。哀。。。家痛,快救救哀家,救。。。救哀家,啊。。。痛。。。”

    冉嬷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寝殿里传出的一道呼喊给打断了,一听那声音,冉嬷嬷登时跨出了偏殿,直直的冲进内殿。

    “太皇太后!您这是怎么了?您可别吓唬老奴啊,太皇太后!”

    冉嬷嬷进到了里面,试图安抚缓解到太皇太后的情绪,但内殿里很快又响起了其他宫女宫人的叫喊。

    紧接着,便有人逃命似的从门里爬出来,她们个个都衣衫不整,脸上、手臂上到处是被撕咬过的血痕道子。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夜净离不慌不忙的抓住了一个逃命的宫女,“出了何事,让你们这般恐惧?”

    被抓住的宫女,瞧清了夜净离的模样,方像有了救命稻草一样,哭着朝地上一跪,“太皇太后,她。。。她要咬死人了,求大司马救救奴婢的妹妹,她还在里面。。。”

    夜净离眉头一皱,顾不上什么君臣之礼,立即转身进了寝殿。

    太皇太后此刻面色灰白,双眼失神,发髻凌乱的跌坐在地,死死的咬着一个小宫女的脖子,不管旁边的冉嬷嬷怎么去安慰,太皇太后始终不肯松口。

    而那个可怜的小宫女,显然已经被咬断了脖颈上的静脉,无辜惨死了。

    焦急无措中,冉嬷嬷瞥着进来的夜净离,忙高声求助,“大司马大人,太皇太后发疯了,连老奴都制压不住了,您快想个辙子吧。”

    兴许是又见到了新的活人,太皇太后马上丢下宫女的尸身,扑向了跟前的夜净离,夜净离闪身一躲,避开了太皇太后的撕咬。

    太皇太后扑了空,一下子摔倒在地,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痛,哀家好痛,帮帮哀家,哀家好痛啊。。。”

    一侧的冉嬷嬷担忧的凑上前来,“太皇太后,您别怕,老奴在这,老奴在这。。。”

    被体内剧烈的痛意,蚕食了理智的太皇太后,双眼失去焦距的盯着冉嬷嬷的,忽然又张口,使劲的咬上了冉嬷嬷的手臂。

    “啊!”手臂上突如其来的痛感,迫使冉嬷嬷尖叫了起来。

    未免再出人命,夜净离脚下一滑,瞬时出现在太皇太后身后,对着她的后颈,极速击下一掌,太皇太后没了意识,这才双眼一闭,松开了紧咬着冉嬷嬷手臂的嘴。

    短短一眨眼的功夫,冉嬷嬷的手臂,已经叫太皇太后咬的血肉模糊,甚至还能看到那层皮肉下,若隐若现的森森白骨。

    夜净离掏出了一支小药瓶,蹲下身来将其洒倒在冉嬷嬷的伤口处,那些不断往出流淌的血液,顷刻间便凝结止住。

    “嬷嬷,太皇太后何故突发疯癫?”这症状实在诡异之极,夜净离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确定得了此症状的根源。

    冉嬷嬷在手下宫女的搀扶下,狼狈的站起身来,“大人,老奴实不相瞒,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近几日每每一到夜晚,便会觉得身有异痛,太医院的太医也来诊过脉了,可都说太皇太后的脉相,并无任何病恙,多半是年事已高,有了错觉,自己吓唬自己罢了。连太医都这样说,老奴也就没太在意,但谁曾想,太皇太后她今个。。。”

    冉嬷嬷一边老泪纵横的说着,一边又悔恨着自己不该信了那些太医的话,害得太皇太后遭受苦难。

    太皇太后每年都会在先皇忌日的前一天,来到巍山皇陵的行宫小住,可这次却足足提前来了数日。

    原因无他,而是太皇太后连日以来,逢深夜便会心痛如绞,直至昼间痛意方会消失,数十年间,太皇太后也曾做下不少有违天道的恶事,她误以为这是上天对她的惩罚。

    太皇太后因此日夜诵经祷告,想要以之赎罪,奈何这怪异的心绞痛,演变的越发的放肆,太皇太后怕自己的怪病被人发现,就借着历年祭祀先皇的巍山之行,躲到了巍山行宫。

    可惜太皇太后不知,人世间虽有因果报应一说,但她真正的催命符,乃是她牢牢戴在手腕上的那串象牙佛珠。

    秦挚门下的炼蛊师,为了能顺利的给太皇太后体内种下夜蚀蛊,投其所好的她贴身佩戴的象牙佛珠里动了手脚。

    蛊虫由佛珠内,顺着太皇太后的皮肤,钻入她的身体,且进入的一瞬,近乎毫无感觉可言,即使太皇太后发病,传了太医问诊,也查不出表她体内的蛊毒。

    结合着冉嬷嬷的话分析,夜净离基本断定了致使太皇太后心痛疯癫的原因,绝非普通病症那么简单,看来得赶快带太皇太后回宫。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 是谁下的手

    将内殿中的宫女尸身,拖出行宫掩埋处理,冉嬷嬷又唤了几名宫女,上前为太皇太后整理她凌乱不堪的仪容。

    一阵忙活过后,方搀扶住仍处在昏迷状态中的太皇太后,上了返回京中皇宫的凤辇。

    临近申时,夜净离护卫着太皇太后的凤驾,终于穿过了景阳门。

    一入禁苑,夜净离立马传话给御前的人,命其速速把太皇太后的离奇异样,告知于黎皇。

    这个时辰,黎皇早就宿在了杨妃的寝宫,但事关太皇太后安危,候在殿外守夜的许奉山,也不敢自作主张,压下事情不去禀告。

    黎皇身倦体乏之际,忽闻寿安宫出事了,他顿时惊愕的从榻上坐了起来,“什么?你再给朕说一遍,太皇太后她怎么了?”

    许奉山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回道:“启禀陛下,太皇太后突发疯癫怪症,大司马大人觉得事态严重,便护送着太皇太后回了寿安宫,眼下寿安宫那边送了信过来,说太皇太后刚一醒过来,就又开始疯闹了起来,陛下您还是尽快过去瞧一眼吧。”

    黎皇来不及更衣,披了件裘皮披风,便急匆匆的赶往寿安宫,杨妃由于放心不下,也赶紧裹了保暖的外袍,快步追了上去。

    寿安宫

    回到寿安宫没多久,太皇太后就有了转醒的迹象,冉嬷嬷以为她醒来会口渴,还贴心的吩咐宫女,端来一杯晾至温热的茶,喂到太皇太后的嘴边。

    谁知,太皇太后猛然情绪暴怒,一把打翻了茶杯,死死捂住自己的心口,不停的在榻上翻滚哀嚎。

    黎皇和杨妃赶到时,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皇祖母。。。她怎么会变成这样。。。”黎皇难以置信的望着太皇太后,实在不敢把里面那个歇斯底里,窘态百出的女人,与昔日举止高贵端庄的太皇太后联系到一起。

    太皇太后意识混沌之余,似乎听出了黎皇的声音,她忍受着身体的具体,抓着睡榻前撑挂纱幔的帐杆,颤颤巍巍的支立起身,步履艰难的走了几步。

    “皇帝。。。救救哀家。。。”太皇太后话还未说完,心口的痛意便朝着周身袭去,无法承受如此折磨的太皇太后,整个人一下子又栽到了地上,四肢也开始不停的抽搐着。

    站在中殿的夜净离,见太皇太后再度发病,登时足下生风,扯下了梁柱旁悬挂的装饰绸布,手脚迅速的将其撕开,束住了太皇太后身体的同时,用力一甩,将太皇太后准确无误的推上了榻。

    “爱卿,你给朕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太皇太后她为什么会成了这般?”黎皇扭头问着夜净离,至今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夜净离收回紧盯着太皇太后动态的目光,躬身回道:“陛下,据臣判断,太皇太后多半是被人下了蛊毒,蛊毒内的蛊虫为了生存,会以宿主为食,蚕食其身体内的精血脏器,想必太皇太后的情况,正是在受蛊虫蚕食无疑。”

    为证明自己的猜测,夜净离朝那张被太皇太后,不停晃动撞击的床榻,走进几步,拔下头上的一根竹叶银簪,用尖锐的部分,刺破太皇太后的手指,取了几滴血液。

    “大司马这是作何?”杨妃费解的疑惑道。

    夜净离没有马上解答杨妃的疑问,而是自随身携带的一支湘妃竹管里,倒出了些许半蜜褐色液体,与竹叶银簪上的血液相融。

    很快,那几滴异常猩红的血液,在碰到蜜褐色液体的霎那,宛如在灼热的高温之下,锻造成型的铁器,以冷水淬炼时所发出的声响。

    “呲。。。”转眼间,竹叶银簪上,仅留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血污。

    “陛下,娘娘,看来臣想的没错,太皇太后的确是中了一种阴狠至极的蛊毒,方才臣往银簪上倒下的东西,乃是掺入了朱砂、金蟾蟾衣的无根之水。天造万物,皆有相生相克的宿命,此水为至阳之水,容不得丁点儿阴寒之物,而蛊毒的炼制,通常需要用到诸多至阴至寒的毒物,一旦至阳至阴两者相遇,自然会是相互残杀的局面。”

    太皇太后脸上的痛苦深情,令黎皇感到几丝于心不忍,“卿可有何除去古蛊毒的办法?虽说朕和太皇太后,一向是很亲近,但太皇太后终归是还是朕的祖母,朕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她备受折磨。”

    因着事发突然,且太皇太后中的又是不寻常的毒,在尚不清楚蛊毒出自何处前,想要彻底除掉它,又不会伤及太皇太后凤体,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臣才疏学浅,此时还不敢冒然的替太皇太后解毒,请皇上赎罪。”夜净离一撩衣衫下摆,俯身向黎皇跪拜请罪。

    黎皇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抚夜净离起身,“此事怪不得爱卿,只不过,朕想不明白,太皇太后久居深宫多年,年事已高,早已不和外界有所牵连,何人还会狠心至此,对她下以毒手?”

    夜净离一摇头,表示自己也无从知晓,深宫禁苑的秘事辛闻,夜净离身为外男不知,但杨妃掌管六宫事宜,虽不会越过尊卑,干预寿安宫的事,却也对寿安宫的动向,有着一定的关注。

    杨妃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把前阵子的那件事告知黎皇,“陛下可有所耳闻,寒山寺住着的那位,前不久忽然没了,寺里的主持师太,呈书给臣妾,说是谭氏梦到了先皇,因醒来后对先皇思念过甚,便自行了断,追随先皇而去了。可是,臣妾派人调查过出宫记录上的宫人名单,太皇太后身边伺候的掌事太监,那日偏巧奉了太皇太后的命令,出宫去办差。陛下不妨试想一下,如果谭氏的死,真跟太皇太后有关那谁会是最有可能,对太皇太后生有报复之心?”

    “爱妃是说。。。”黎皇粗眉一拧,显然清楚了杨妃的意思。

    杨妃点头又道:“没错,臣妾说的正是铭王,按血脉远近而论,铭王的生母谭氏,是太皇太后母家的嫡亲侄女,太皇太后理应待铭王比您更亲近才对。但这些年来,无论铭王怎样挖空心思的讨好,太皇太后都对他避而远之,不予理会,甚至比起待陛下的态度,还要冷淡。假如臣妾是他,在得知自己的母亲,被这位并不疼爱自己的皇祖母所杀后,怕是也不会再顾念着什么礼孝伦常了。”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 敌不动 我不动

    太皇太后对黎南瑾的冰冷态度,旁人或许觉得奇怪,但黎皇却深知其中究竟,母家兄长的女儿,再怎么亲近,也只是侄女而已,远不如自己儿子重要。

    谭氏大逆不道,混淆了皇室的血统,还给自己的儿子,扣上了一顶实实在在的绿帽,太皇太后即便为保母族声望,不得不遮住了谭氏的丑行,可她也不会轻易放过谭氏。

    至于好端端的过了这么多年,太皇太后又为什么会在此时,对谭氏痛下杀手,就是外人不得而知的事了。

    床榻上,太皇太后一而再的用头撞击着榻身的边缘,企图缓解些心口上的疼痛,连额间什么时候被磕破了,都未曾感觉到。

    黎皇不忍直视的背过身去,“有无能暂且缓解压住蛊毒发作的办法?太皇太后是上了年纪的人,若再就此折腾下去,朕担心她的身子会吃不消。”

    夜净离思量了须臾,让宫人去太医院找来了一副长约三寸的金针,针身前段浸透过先前的无根之水后,夜净离才执起金针,以此插在太皇太后头部的几处要穴之上。

    果然过了没一会,太皇太后挣扎不安的身体,便渐渐恢复了平静,白如死灰般的面容,也有了几分血色。

    黎皇连忙走了过去,轻声问候道:“皇祖母,您感觉好点了吗?”

    太皇太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这一睁眼刚好牵动了额头上的伤口,“嘶。。。哀家的头是怎么了?”

    候在太皇太后跟前的冉嬷嬷,当即爬上床蹋,为太皇太后解开身上的束缚,“太皇太后,您可吓死老奴了,幸亏大司马及时把您从巍山行宫给救回来,又帮着您压制住了身上的蛊毒,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蛊毒?哀家。。。怎么会中什么蛊毒?”太皇太后把着冉嬷嬷的手,不太利索的坐起身。

    黎皇瞧着太皇太后赢弱的模样,觉得她经过这番折磨,仿佛又变老了不少,“回皇祖母,初步怀疑,可能是有人蓄意纵恶,趁您毫无提防时,不知不觉的将蛊毒下入您体内。”

    太皇太后虽已年老,但头脑反应的倒是极快,她立马便想到了此事是谁所为,“唉。。。冤孽啊,真是冤孽啊!”

    太皇太后垂下眼睑,不再显露旁的表情,只是她紧紧握起的双拳,却微微打着颤栗。

    良久过后,太皇太后攥紧的拳头,终是慢慢松开,那股藏匿于心头的愤恨,也化作一声悲凉的长叹。

    “天色已晚,哀家这里没什么大碍了,皇帝日日为大黎的江山社稷而忙碌,着实辛苦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见太皇太后清醒过来,黎皇也不忘第一时间,帮着夜净离讨要定坤镜,“皇祖母安然无忧便好,只是。。。孙儿遇到一难事,急需皇祖母的定坤镜一用,以解燃眉之急,还望皇祖母体谅。”

    区区一面定坤镜,对太皇太后而言,无非和普通的镜子一般,太皇太后自是不会吝啬的撒手不放。

    “那面定坤镜,既然皇帝用得到,便拿去吧,他日也不用相还了,冉嬷嬷,去库房将定坤镜取来,交与皇帝。”

    冉嬷嬷应了太皇太后的吩咐,从寿安宫的库房内,将装有定坤镜的宝盒取出,交到了黎皇手中。

    “定坤镜哀家也给了,哀家乏了,若无其他事了,你们就退下吧。”太皇太后一脸倦怠的抚着额头道。

    太皇太后既已发话,黎皇等人也不好再多做叨扰,只好行了跪安礼,踏出寿安宫的寝殿。

    出了寿安宫的宫门,杨妃识趣的先行回了寝宫,而黎皇也在第一时间,把定坤镜交给了夜净离。

    “爱卿,这定坤镜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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