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常宠爱:世子,请自重-第1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妹妹,企图混杂铭王府的血脉纯正。

    这样以怨报德,狼心狗肺的人,岂能再有活命的机会?

    白柔玉敛淡了眸中的轻蔑,换上了一副平常对待王宇轩时的贤惠模样,“都怪玉儿来晚了,让轩哥受苦了。”

    王宇轩激动的忙站起身,疾步奔至白柔玉身边,“一定是王爷下达了要无罪释放我的命令,对不对?不然这地牢重地怎能让你说来就来。”

    白柔玉真不知道该说这王宇轩是真傻还是假傻,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一心幻想着能活着从地牢走出去。

    “轩哥,王爷他。。。并未下令要放你出去,是我苦苦哀求他,才有机会来看你一眼。”白柔玉抬头对上王宇轩的双眼,果不其然看到了他眼神里的满满失望。

    王宇轩颓败的吹丧着头,沉默不语,但白柔玉可不会任由他这么耗费时间,耽误她的大事。

    “公道自在人心,轩哥莫要难过丧气,只要你是清白的,我相信王爷他也必然不会让你蒙冤,就算眼下皆是对你不利的证据,那玉儿大不了就豁出去性命去告御状。”

    这一席话多少都触动了王宇轩几分,在他意气风发时,因为娶了白柔玉而跌入人生的谷底,可如今他锒铛入狱了,肯同他患难与共的却是让他痛恨到牙痒痒的女子。

    王宇轩心情复杂的长叹了口气,紧接着伸手拉起了白柔玉的手,“这些日子苦了你了,如果我这次能逃过一劫,等出去了咱们就好好过日子。”

    白柔玉点头一笑,不着痕迹的推开了王宇轩,揭开胳膊上挎着的食盒盖子,“玉儿听身边的婆子说,轩哥走时匆忙,冬儿那丫头又是个粗心大意的,都没能你披件像样的衣服,我担心你身体会受不住牢房的寒凉,便带了几件过来给你换上。”

    “还是玉儿周到细心,冬儿的出身太低,欠缺正经的规矩调教,以后还需你多担待些,省的她不懂礼数让人笑话。”王宇轩态度客气道。

    自己都是一个活不过明天的人了,居然还有心思护着冬儿那贱丫头,白柔玉方才故意提及王宇轩人押走时的窘态,更祸水东引把原因全都推到了冬儿身上。

    虽然白柔玉还没本事处置了冬儿,至少此刻能在嘴上多抹黑她几句,心里也算痛快不少,但王宇轩对冬儿的新鲜劲还没过去,自然会偏心多维护一番。

    白柔玉使劲攥着手中的衣物,不停暗示着自己要忍下心里的怒火,“轩哥说的是哪的话,不管冬儿出身如何,她能让轩哥看中还收进房里做了通房,那就是个有福气的。我身为正妻教导自己夫君的妾室,实属应该,什么担待不担待这样的话,轩哥万不可再说了,否则真是太见外了。”

    服侍完王宇轩更衣后,白柔玉用食盒内的隔层为垫,将两盘家常的下酒小菜摆到地上,“牢房里的牢饭大都是酸馊的剩饭,我思量着轩哥大概还没用过晚膳,便自己下厨炒了两道小炒,轩哥快来吃吧。”

    一闻到饭菜的香味,王宇轩的肚子立马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他俯下身子盘膝而坐,执起一旁的筷子便大口大口的送入嘴中。

    白柔玉见王宇轩动了筷,就势又自食盒里拿出那壶毒酒,不慌不忙的斟满了一杯,轻轻放到王宇轩的眼前。

    “光有吃食没有好酒可是不行的,玉儿想着陈年老酒最是暖人身子,便花了点银钱让人帮着从外面的酒肆里买了一壶,轩哥不妨饮上一杯暖身驱寒。”

    王宇轩感念白柔玉的越发贤惠,正准备端起那杯酒水一饮而尽之时,无意瞥到白柔又放回食盒内的酒壶,仅是以一瞬的功夫,王宇轩便对白柔玉又起了疑心。

    “那酒壶看着好生金贵,貌似是西南瓷镇进贡的彩釉瓷,只有皇亲贵胄才有享用的资格,过去我以商贾之子的身份,都不得触及此物。现在我沦为低贱籍人,更加不可能使用这彩釉瓷制品。嫡庶尊卑,制度有别,所以王爷每每下发恩赏与我,管家都不会逾越过这个规矩,你手中又为何会有这把酒壶?”

    白柔玉突如其来的探视,加之手边又出现了非她阶级所有的名贵器皿,王宇轩不得不怀疑她是否早已背着他投靠了黎南瑾,兴许他和王瑞仪筹谋的计划,也是她传出去的风声。

    “轩哥此言差矣,难道你忘了瑞仪妹妹嫁的是谁了?虽说她在铭王府里的位份是个妾室,但若以民间的称呼来算,王爷还是你的妹夫呢,他看中你的才识,偶尔破格赏下个稀罕的物件,哪会至于遭人深究啊?何况早前瑞仪妹妹有孕,她院中成箱成箱的赏赐,没少往咱们这送,即便这把酒壶不是王爷赐给你的,也八成是瑞仪妹妹送来的,不然想寻个盛酒的东西时,怎么会在房中的宝箱里找到它?”

    亏的白柔玉够机灵,及时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同王宇轩相处的时日不断,当然晓得王宇轩最在意,最引以为傲的是何物。

    王宇轩此人一向自视甚高,总爱觊觎与他而言遥不可及的一切,白柔玉以一句他王爷妹夫,被王爷看中才识的吹捧说辞,成功的打消了王宇轩对她的猜忌。

    王宇轩觉得白柔玉此言相当顺耳,他自以为是的拂了下袖口,“那是自然,王爷对我的器重,乃是人尽皆知。”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为上一世还债!

    见自己的溜须拍马对了王宇轩的胃口,白柔玉赶紧又哄劝他去饮那杯酒,直到亲眼看着酒水下了王宇轩的肚,白柔玉高悬着的心,方落回原位。

    王宇轩撂下酒杯,咂巴回味着齿间余留的醇厚芳香,“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好酒果然可令人身心愉悦。”

    白柔玉不知黎南瑾究竟在酒壶中下了多少毒,故而怕只饮一杯会毒不死王宇轩,便再度替他斟了一杯,“既然轩哥觉得这酒好,就多饮几杯。”

    王宇轩笑眯眯的看向白柔玉,“光我一人独享多没意思,玉儿也来陪为夫喝上一杯。”

    说罢,王宇轩伸手就要去拿食盒中的另一个酒杯,亲自帮白柔玉斟酒。

    白柔玉眼神一慌,一把抓住了王宇轩的手,“斟酒这样的小事,怎可劳叫轩哥代劳,还是玉儿自己来吧。”

    王宇轩只当白柔玉是时刻恪守着夫纲,倒也没往其他方面多想。

    白柔玉镇定的取出新的酒杯,照着先前黎南瑾教她的做法,暗中用指关节轻轻顶转了几下壶把内侧的松石珠子,随后才慢悠悠的为自己斟倒了一杯。

    “来,你我夫妻二人共饮一杯,希望我身上的冤屈能尽早洗脱,好清清白白的踏出牢房,继续在王爷麾下尽忠效力。”

    二人持杯一碰,王宇轩随即仰头饮尽杯中酒,而白柔玉则是不自然的咽了下口水,碍于怕王宇轩会又多疑,白柔玉这才鼓起勇气一口干下。

    “哈哈哈,玉儿够爽快!”王宇轩连饮两杯,甚是觉得畅快,便拿起又要倒酒。

    此时王宇轩若喝下了壶内的酒水,会不会使他体内的毒性实效?

    白柔玉眼睛一转,瞬间夹了一口菜,塞到王宇轩嘴里,“当心连饮会伤身子,还是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喝。”

    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王宇轩点点头,接过白柔玉手里的筷子,吃起了盘中的小菜。

    然而,不过须臾片刻,王宇轩便从开始时的悠然享受,转为痛苦不适,体内像被锋利锐器不断刺绞的异样之感,也不由得令他皱紧了眉头。

    突然,王宇轩双目微扩,一股不断在他心口翻涌着的气血,直直冲向喉间,就听“噗”的一声,一滩黑紫色的毒血,从他口中吐出。

    “你…你竟敢在这酒…里…下毒…”王宇轩横倒在地上,艰难的撑起头,质问着一旁的白柔玉。

    白柔玉起身掸掉了粘在衣摆上的稻草,得意的咧嘴一笑,“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啊,只算得上的是奉命行事而已。”

    “贱妇!你果然是。。。背着我勾搭上了黎南瑾,我…我杀了你!”王宇轩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因为毒发,身上完全使不出力气。

    “哼,杀我?”白柔玉挑着眉毛,嘲讽的睨着王宇轩,抬脚狠踢在他的心窝上,“你来杀我呀,我就在这等着你杀我,你倒是起来啊!”

    王宇轩被她那一脚踢的又狂吐出了不少血,他胸口上的起伏变得越来越剧烈,死死抓扯着稻草的双手,已是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随着最后一丝气息的消逝,王宇轩抽搐的身体,渐渐没了动响,他就这样保持着狰狞的面容,以及一双未曾闭合的眼睛,横死在铭王府的牢房之中。

    白柔玉踢了踢王宇轩的身子,确定他已经死的透透的了,这才长舒一口气,“一夜夫妻百日恩,看在我俩夫妻一场的情分,让你在死前穿的体面些,不至于饿着肚子,做个饿死鬼,已是没愧对于你了。倘若你觉得自己死的冤枉,化成了厉鬼前来索命,也断然不要找我,这一切都是黎南瑾的注意,你要报仇就去找他。”

    白柔玉心虚的碎念了一通,拎起地上的食盒,转身欲离开此地,但她连牢门都没能踏出,便有了同王宇轩死前一样的症状。

    她不敢置信的摸着嘴边流下的黑紫毒血,无力的滑倒在栅栏桩前,“不…这不可能的,我那杯明明有放解药,我怎么还会中毒…”

    白柔玉不肯接受中毒的事实,拿起食盒里的酒壶,把里面的酒水倒了个干净后,使出身上仅剩的一点力气,将酒壶砸碎在地。

    精致华美的彩釉瓷壶,被摔的四分五裂的同时,白柔玉的心也彻底的冷了,她目不转睛的瞪着碎裂的壶把,那处全然没有黎南瑾说的什么藏有解药的暗槽。

    黎南瑾骗了她!

    从始至终,白柔玉一直以为黎南瑾会顾及和她父亲的交情,而善待自己,丝毫没有想过黎南瑾会对她起了杀心,看来是她太过天真了。

    白柔玉不甘的咬着下唇,眼眶里噙满了伴着毒怨的泪水,也许是人之将死,她的脑海里此刻像是过走马灯似的,转动着一生所经历过的一切场景。

    无论白柔玉多么怨恨楚琉光无情无义的作为,她也必须承认幼年时在楚府里,跟楚琉光嬉笑玩闹,是她这辈子最为快乐无忧的时光。

    如果人生真的能有再次重来一次的机会,白柔玉一定会选择老老实实的呆在楚府,不去忤逆楚琉光的任何命令,哪怕她的身份还是卑微不堪的御赐女侍。

    可惜世上从无如果一说,白柔玉深谙此理,她不愿去记起楚琉光曾待她的好,一心将自己遭遇的种种凌辱磨难,全都怪罪到楚琉光的身上。

    “楚琉光!这辈子我斗不过你,是我输了,我们且等着来生吧,来生我白柔玉定要把你狠狠的踩在脚下,叫你尝尽我今生所受之苦!”

    白柔玉朝着头顶上所谓的三尺神明,叫嚣出了这句毒誓,便脖子一歪,咽了气。

    这些年来,白柔玉几度辗转奔波于楚府、奴役司、醉芳院等地,她始终不懂为何楚琉光这位昔日姐妹,会无动于衷,甚至推波助澜的害她深陷苦境。

    过去楚琉光总是一副软糯可欺的性子,怎么会在短短期间里就转了性子,成了个心狠手辣,难以对付的女子?

    白柔玉只当楚琉光是受了宫中教引嬷嬷的指导,懂了人情世故的弯弯绕绕,才会拆穿自己的多番算计,可白柔玉并不知道,楚琉光是带着两世仇怨,重新活过来的人。

    而致使楚琉光重生的缘由之一,就是白柔玉和王宇轩上一世的无情背叛。

    这二人今生因毒丧命,与楚琉光前世的死因如出一辙,正巧应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句话。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 宝藏机关阵图惊现

    牢房的看守一直躲在不远处的墙根底下,竖着耳朵仔细留意着里面的动静,见牢房内久无说话声响,便悄悄侧着身子探出头去。

    王宇轩和白柔玉此时都已身亡,但看守奉了上头的命令,还需谨慎的再探查一遍,方好交差。

    看守走到牢门前,弯腰探了下白柔玉的鼻息,又往前走了几步,将手指抵在王宇轩的鼻尖前,待他确认了二人是真的死了,赶紧转身跑出去报信。

    申时将至,黎南瑾命人在书房里点又多点燃了十余根烛火,这让原本就算不上昏暗的房间,顿时更加明亮。

    调整好了书案四周的光线,黎南瑾拿起手边一本名为《山川志》的书,在桌面平铺着的一张大黎地势图上,一一探寻对照着什么。

    “禀王爷,负责看守地牢的人刚刚传来消息,说王宇轩夫妇均已毒发而亡。”随侍得到消息后,立即进来禀报道。

    黎南瑾闻言倒表现的极为淡然,毕竟解决王宇轩、白柔玉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小人,是再容易不过的了。

    “死干净了就好,凡是敢肆意欺辱本王的人,本王绝不会叫他有好下场。”黎南瑾眼神微眯,字字狠绝道。

    立在一边的随侍哈腰奉承道: “王爷神威英武,这等跳梁小丑有此下场,也是他们自找的。”

    黎南瑾低头瞧着地势图上的龙脊山脉,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之前搜查的白柔玉住一无所获,本王估计那东西当时应该是被她藏在了身上。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这个女人懂得这一点,的确是有些小聪明,马上去地牢搜搜白柔玉的尸身!”

    黎南瑾的命令一下,隐匿在书房周遭的死士,便化作一道黑影闪身离去。

    没过多久,黑衣死士带着从白柔玉贴身戴的荷包里,搜出的那尊小金佛,回到黎南瑾跟前。

    “属下搜遍白柔玉的尸身,仅找到了此物。”说完,黑衣死士呈上手中的东西。

    黎南瑾拿起那尊小金佛,审视辨认了片刻,发觉底端的莲花座台似乎有异,且金佛拿在手里的份量过于偏轻,想必是个空心的饰物。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黎南瑾汇集内力于指尖,对着金佛下面的莲花底座用力一捏,整块底座下方登时四分五裂,露出了内部的端倪。

    黎南瑾神色欢喜的取出那张纸卷,迫不及待的将其展开,想要更深一步的探个究竟,只可惜黎南瑾还未窥得上面的奥秘,他手中的纸卷就被一阵忽然袭来的强劲内力夺走。

    “哈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多谢铭王爷,本尊便领了你这份情!”

    枉他处心积虑的谋划了这么多,到头来却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黎南瑾能甘心才怪。

    他愤怒的握紧拳头,双眼迸射出一团恨不得把来人焚烧成灰烬的火焰,“秦挚!你还我玲珑棋谱来!”

    没错,从黎南瑾手中抢走棋谱的人,就是无极门主秦挚。

    “本尊的名讳,岂是你能直接叫的!”秦挚面具下的脸色一沉,好似很不喜黎南瑾对他不尊不敬的态度。

    碍于目前仍需依靠着无极门和弥丘国等势力的支持,即便黎南瑾的再如何气急败坏,他脑中那道理智的防线,也在不断提醒他,将他拉回不得不去面对的现实。

    黎南瑾忍气吞声的一拱手,“是本王冒失了,还望秦门主海涵,不知秦门主可否把本王的东西还给本王?”

    秦挚抬起手上的纸卷,冷笑着问道:“你说,这是你的东西?”

    寻找进入周商皇陵宝藏的事,黎南瑾都是在秘密进行,不曾同非心腹手下之外的人提起,黎南瑾不晓得自己前脚才得到玲珑棋谱,怎么这秦挚后脚便现身来抢夺了?

    “是,这东西乃是本王所有,烦请秦门主归还。”

    秦挚翻身落座于身边的太师椅上,斜眼睨着黎南瑾,示意他屏退屋内的下人。

    黎南瑾大袖一挥,命自己的贴身随侍退到书房外守候,若没他的口令,任何人都不许擅自入内。

    “本王已按照秦门主的意思办了,这下你可以还给本王了吧?”黎南瑾焦急的询问道。

    秦挚略带怀疑的目光,停驻在黎南瑾的身上,来来回回的端详着,如若当年不是他亲自将怀有自己骨血的谭氏,送入大黎皇宫的话,秦挚实在不愿承认,他会生出黎南瑾这样愚昧鲁莽的儿子。

    “你的能力还不足以支撑起你的野心,本尊奉劝你一句,少打周商皇陵里那批宝藏的注意。况且,就算你手里有了皇陵宝藏的机关阵图,以你今时今日的势力范围,想要找到进入皇陵的入口,等同是在痴人说梦。”

    黎南瑾没料到秦挚竟会开诚布公的挑明此事,更加不留颜面的暗指他是个没有能力的废物。

    “哼!本王能不能找到进入皇陵宝藏的入口,就不劳秦门主费心了!”

    纵使秦挚百般看不惯黎南瑾的自作聪明,但始终都得顾及着自己与他的那层血脉关系,而且黎南瑾的生母这些年来,忍辱负重的为他承受了诸多苦难。

    于情于理,秦挚自然要多照拂黎南瑾一些。

    “想来王爷是没有看透本尊的意图,王爷可还记得,之前本尊与你讨要龙脊山以北地带的矿脉一事?”

    见秦挚反问昔年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