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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难当家-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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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后续还得备了厚礼上门道谢去。
  
  戌末,露重风凉。广玉山房里也是灯火通明。
  
  严氏已经移到床上躺着,半眯着眼睛,看不出是睡着了还是打着盹儿。角落里的落地宫灯,已经被眠春小心的罩上了青油布灯罩,映得屋里昏昏暗暗。眠春倚着脚踏靠在床沿儿上,旁边的矮几上是还放着刚刚喝完了药后给严氏爽口的白糖山楂糕。
  
  “什么时辰了?”突然,严氏睁眼问道。
  
  眠春连忙由坐改为蹲,这都是有讲究的,特别是家里有老人和体弱者,服侍的人切不可在床前跪着服侍说话,兆头不好。“太夫人,戌时刚过。”
  
  “哦……”严氏长长的叹息着,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眠春小心的给她掖了下被角,见没什么吩咐,再轻手轻脚的坐回脚踏上去。
  
  今天严氏特别的配合,太医来诊断后,说要静养,抬她到床上,她没发一句话牢骚的。开了方子熬了药,眠春还当她老人家今儿心气不顺,里外不如意,怕是得好一番劝好一顿求才能喝下呢,结果她拿起调羹说喂药,严氏瞥了一眼摇摇头,“就用碗喝。”
  
  然后严氏就着她的手,一碗药一口气喝干到底,那苦涩的味道眠春闻着都胃里一阵难受,药碗还没放下就先挑了块白糖山楂糕放严氏嘴边,严氏二话没说,张嘴就细细咀嚼吃下。
  
  眠春看着支着小半空间黑漆漆的窗户发呆。太夫人并未睡着,可是她也不敢说话打扰。
  
  太夫人在等。
  
  广玉山房厢房里,戚义安在里边歇着,也是在等。
  
  戚义安今天去请太医的时候,一路又是着急,又是害怕。他害怕请不动人,又害怕来不及。然后在颠簸的马车上,心跟着马车一点上上下下颠簸着,戚义安逐渐摸清了心里的着急和害怕,其实是一种屈辱。
  
  他坐四望五的时候,才突然有了紧迫感。四十来年,他都缩在严氏和侯府的羽翼下,到一切快要轰然倒塌的时候,戚义安才摸到了心底的害怕和慌张。还有那难以启齿的耻辱。
  
  他活这四十来年,都做什么了……都为父母做过什么了……都为儿女做过什么了……
  
  好似什么都没有。
  
  他的四十来年,一直都是在浑浑噩噩之中。自己不曾有所建树,为儿女也无任何助力,如今到为父母去谋求救命的太医,顶着南山侯府几百年的名头,却还没把握能请到人。
  
  一样样都在打他的脸。
  
  戚义安和青舸一样,静静坐在昏暗灯光中的房间里。
  
  无语,沉默。
  
  手边一盅茶,早已凉透许久。
  
  从请来太医,差人去抓药熬药,亲自送走太医出门。戚义安就一直在广玉山房。严氏在屋里没发话,广玉山房的下人们也不敢赶他走。他其实看到了荆桐院里的一个小丫头站在屋檐下眼巴巴看着他,那是想跟他回禀什么,却不敢上前,盼望着他能发现她,叫过来问话。
  
  戚义安看到了,看懂了,却没叫,什么也不想问。
  
  荆桐院的事情,他早就知晓了。他也猜到了下午醉醺醺的戚廷峤支支吾吾是要跟他说什么。
  
  不过戚义安既不想去椿香堂,也不想去荆桐院。
  
  段氏……戚义安想着她的时候,竟然没有半点的愤怒了。他只是在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不在家的大儿子,和不知情况如何的大儿媳妇,还有那未出世的孩子。
  
  段氏的出路,戚义安也没有想。不需要去想了,到这时,也是她折腾到头了。
  
  荆桐院王姨娘情况如何,戚义安也没心思去问。他贪图的从来不是如花美眷,不过是多年来骨子里的安逸享受。王姨娘,也不过是个柔顺的,不会让他的懦弱受到挑衅的女子。他从来都没想过让王姨娘留个后,有没有后,也不重要。哪怕日后,王姨娘不如白姨娘琴姨娘的后尘,一生不缺吃穿的生活,也不算委屈她。
  
  戚义安的脑子,好像从来没有今日这样清醒,冷静。
  
  他只想静静的守在严氏身边。静静的等着头一个孙辈儿的消息。
  
  突然,黑夜之中,紧闭的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谁?”
  
  他不是早说过么,没事不要人进来伺候。
  
  “父亲,是我。”一个有些羞怯的声音,门口的人影纤瘦。
  
  “廷嵘?你怎么来了?可是你祖母那……”戚义安坐直了,不由自主提起一口气。
  
  “不……不是……”戚廷嵘摇摇头,大着胆子往屋里走来,将手上端着的托盘轻轻放到戚义安手边的矮几上。
  
  “这么晚了,听说父亲您还没用饭。廷嵘斗胆,让厨房做了几个您爱吃的菜……”戚廷嵘声音里一阵紧张,“父亲您就吃点儿吧。太夫人这边需要您,侯府也需要您,我和廷岍姐姐……也很担心您……这菜,就是廷岍姐姐在厨房里做的,她说身上沾了油烟,不敢过来,怕熏着您了。”
  
  “廷岍做的?”戚义安本没什么兴趣,一听讶异的看了一下摊开的食盒。果真是他喜欢吃的菜,还都是比较素淡的,熟悉的香味飘来,肚子里果然有了一丝空荡荡的饥饿感。
  
  戚廷嵘见并没有一下子被拒绝,喜上眉梢,忙用帕子包了手,摆上碗筷,“是的呢。廷岍姐姐说,自从您经常去荆桐院,她才知道您平时爱吃些什么,就跟灶上婆子学着做了。”其实是因为已经许了人家,林嬷嬷叮嘱戚廷岍该学些灶上手艺,戚廷岍不知道学些什么菜式,就随口问全灶婆子平时她父亲都吃哪些菜,就一样样学了这些菜式。
  
  戚义安有些颤抖的摸索着筷子,捧起了碗。真没想到,女儿会亲手给他做饭。更没想到,在他最失魂落魄忐忑不安的时候,安慰了他的,是两个庶出女儿,是两个不曾得到过他厚爱的庶出女儿的关怀。
  
  “谢谢。”余光看到戚廷嵘要悄悄退出去,都走到了门边儿,戚义安不自然的说道。他不知道的是,他轻轻两个字,让两个女孩子一晚上兴奋得睡不着觉。
  
  戚廷岍并没有回荆桐院去,而是留在广玉山房后罩房戚廷嵘的屋子里。两人洗漱好了,和衣挤在一张床上。跟她们一起战战兢兢长大的那段日子一样。不
  
  王姨娘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广玉山房这头都关注着严氏,谁也没空理会一个姨娘。白姨娘也借着给戚廷岍送换洗衣裳的名义,让贴身嬷嬷来给戚廷岍传话,“……暂时不要回来了,先跟廷嵘挤挤……”
  
  白姨娘是怕女儿未嫁就沾染这些赃物血腥之气。而戚廷岍听了如释重负的点点头,她却是极想留下来的。她从小就害怕祖母,这是侯府最厉害的人了,说话最响亮的人,比父亲更厉害更响亮,此时却病歪歪的病倒了,整个广玉山房都是中药晦涩沉重的味道。
  
  ,!
第369章 岁岁平安
戚廷岍害怕。并且还有一种陌生的从血脉之中生发的担忧和关切。虽然她觉得,即便在病重的严氏面前,她还是那个小小的蝼蚁,可是她真诚的祈祷,祖母,快点好起来吧。
  
  “不知道大嫂怎么样了。”戚廷嵘小声的嘀咕道。
  
  “是哦。戌时都过了。还没有人送消息来……”戚廷岍很忧心。大哥上次回来,还给她们带了好看的料子,简直让她受宠若惊。
  
  “或许送信的人就在路上……”戚廷嵘咬着唇,笃定的说道。
  
  “嗯,对,或许马上就要到了……”
  
  两人眼皮子直打架,你一句,我一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只留下昏黄的灯光倾泻一室。
  
  款冬这一日是被颠得够惨。广玉山房和玉扁胡同虽然离的不远,但是这样左一趟右一趟的往返,这往常跟趟马车出门就偷偷兴奋,只消一天,就足够让她见着马车就想吐了。
  
  奈何如此,她还是在门帘儿里不断的催促马夫,“能快点儿吗?快点,快点快点……”她圆圆的脸蛋上眯眯小眼本就只有一条缝儿,眉毛却是又粗又黑,此刻皱起眉头来,更加让人只注意到两条粗黑的毛毛虫,还是两条肚子疼扭到一起的毛毛虫。
  
  连马夫都觉得,这姑娘长的,真逗。
  
  广玉山房守门的婆子一看到又是款冬从马车上跳下来,盘问都直接免了,生怕耽误她一腿脚的功夫,通禀也不需要了,因为通禀的婆子都没款冬圆乎乎的身子跑的快。
  
  素荷在院子里值夜,一看到款冬风风火火的冒出来,立马跑过去小声问道,“你又来了……大奶奶她……”
  
  款冬努力睁大眼睛想表露一下欢喜,奈何她忘了夜色太黑谁也看不见的,“马太夫人带马家七少奶奶去帮忙的,说是开了四指,很快就要生了……”
  
  “是吗?”素荷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太夫人那样死气沉沉的,如今广玉山房太需要一点儿好消息来调剂调剂了。
  
  “不是不是……”素荷正要进去回话,门边儿又风风火火冒出个人来,却是叽叽喳喳的小茴,“不是……”
  
  “怎么又不是了?”素荷瞪大眼睛,插腰急躁,“那大奶奶她……”
  
  小茴见她赶上了,站在那儿揉着肚子直喘气儿,愣是没力气马上回话。艾玛这款冬,当初取名字时她还心里偷偷笑话过呢,长的跟冬瓜一样,没想到这胖冬瓜跑的可真快,她后脚马不停蹄的追过来,要了老命了。
  
  “生了……大奶奶生了……”小茴极其不雅的往地上一坐,她嗓子里全是风急速灌过之后的嘶哑疼痛。
  
  “生了?”素荷捂住嘴巴惊呼,声调却拔得老高。
  
  里面听到动静的青舸一骨碌从脚踏上爬起来,也顾不得出来问了,趴在窗户沿儿上使劲儿招手唤着院子里黑漆漆几个声音,“是谁说生了的?可是大奶奶生了?”
  
  款冬忙不迭拍了一下失态的素荷,素荷慌忙捂紧嘴巴,只两个白眼珠子在黑漆漆的夜色中特别明显,还骨碌碌直转。小茴这下喘过气来了,也不管旁边两人,插着腰大声的回话道。
  
  “大奶奶生了!咱们大小姐出生了!母子均安!特地遣奴婢来报信儿的!”
  
  小茴清亮的嗓音在昏暗的院子里好似砸下一块巨石一样,激起的浪花扑腾声都是带着喜悦音调的。
  
  昏暗夜色中,仿佛整个广玉山房都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欢呼声。
  
  严氏苍老的双手在空中颤抖,偏头看向从窗棂边儿跟顽皮的小丫头一样拎着裙摆爬下来的青舸,“生……生了?”
  
  “生了!生了!”青舸激动的握住严氏的手,使劲儿的点头,眼眶里是忍不住的喜悦的泪水。
  
  “哭什么?!好事儿!”严氏笑了,轻斥道,她自己却也忍不住泪水,顺着眼角打湿枕头。
  
  “嗯!嗯!生的千金小姐!”青舸用手背使劲儿抹自己的眼泪,又拿了帕子小心的帮严氏擦。“太夫人您等一下,奴婢去叫小茴来回话。”
  
  站起来没走几步,青舸忽而又转过身来,扭捏道,“奴婢太失态了,倒忘了给太夫人您贺喜的。”说着她跪下来磕头,嘴里大声道,“奴婢恭喜太夫人。回头太夫人您可不能少了奴婢的喜钱。”
  
  厢房里,戚义安刚放下汤碗。一碗温热的汤,带着淡淡葱花味,他竟是觉得,秋天的夜晚,就该喝上这样一碗汤的。
  
  忽然听到院子里的声音,戚义安慌张之中站起身来,发麻的小腿让他的脚步一瞬间失控,桌沿儿上的碗“啪”的一声被带到了地上。外面守着的小厮听到动静赶紧跑进来收拾,嘴里还在念叨着,“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戚义安一把抓住那小厮,“刚刚外面说什么?可是大奶奶生了?”
  
  那小厮胳膊被捏得生疼,脸上还努力维持着笑容,“是的呢!侯爷,奴才恭喜您当祖父了!”
  
  戚义安咧开嘴笑,不顾形象的用手使劲儿搓了几下僵硬的脸庞,大手一拍,“说的好!岁岁平安!”
  
  说着他丢下小厮,大迈步往屋外走去。吃饱了好似浑身都有劲儿了。廷嵘丫头说的对,这府里,等待他去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等待戚义安去做的事情,还真是有几件。他一出门见到眠春,就吩咐下去,去帐房支银子,给府里的下人们打赏,一人打赏一对三分喜银。眠春本想说,广玉山房这边的赏银,太夫人早就备下了,都是新打的五分的银福字。不过她张张嘴还是没说,反正是从帐房支银子,侯爷的喜气儿,谁不想多沾点儿呢。
  
  戚义安又叫来他贴身的小厮,吩咐去找管事商议,备多少喜茶喜酒喜糖,明儿一早天亮了,他要亲自去给族里的长辈们报喜。这两样吩咐完,戚义安这才轻快的往严氏歇息的屋子里走去。他要做祖父了,母亲,都要做曾祖母了!
  
  广玉山房后罩房里,睡得迷迷瞪瞪的姐妹俩被外面细碎的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吵醒,戚廷嵘看着昏暗灯光下影影绰绰的房间,有些害怕的唤来外面守夜的婆子,“这是怎么了?外面是谁在走路?”
  
  那婆子声音里都透着轻快劲儿,“回二小姐三小姐,是大奶奶生了,前边院儿里正在领赏呢。”
  
  “真的!生的男孩女孩?”戚廷嵘和戚廷岍一下子瞌睡全无,赶紧爬起来叽鞋下床。
  
  “生的是位小小姐!”那婆子飞快的答道。
  
  戚廷嵘鞋子都没穿好,就跑到旁边的多宝格柜子上摸出一个小匣子,从里面摸出一把碎银子,“咱们院儿里也得打赏。我们要去前边儿看看,这些你给咱们院儿里的妈妈姐妹们分了去吧。”
  
  戚廷岍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觉得戚廷嵘做事,好似隐隐有了当时戚廷岚在家时的样子,跋扈是没有的,气度却半点不差。
  
  “好嘞。奴婢代她们谢主子了。”那婆子甚是伶俐,忙接了磕头,“二小姐三小姐得多披件儿衣裳才行,这夜深了,凉的很。”
  
  “嗯嗯。好的。”戚廷嵘点头,主动跑到迎门立柜里去找出两件披风来,和戚廷岍两人一人一件,相对着穿好了又互相检查一番,才拉着手往外走道,“咱们去给祖母和父亲贺喜去!”
  
  这时的玉扁胡同,也是一片喜气洋洋。连守夜的婆子,站在门边儿脸上都带着三分傻笑。不当值的丫头婆子,也没几个睡得着觉的。
  
  紫苏领着几个粗使婆子,挨个院子里发赏钱,本来中午的时候紫苏又累又饿觉得自己要强撑着,这忙到半夜,却觉得精神头足得很,比喝了参汤还精神。
  
  青黛本说第二日再打赏的,这赏银,却是她们几个丫头早早就送去银楼打好的,一人一对三分的银苹果,因是出生的是孩子,有趣,又取义平安。偏偏西厢房传来好消息,紫苏就按捺不住,非要现在就挨个院子去发去,还非得说,“这会子哪个睡得着的,可是个个儿都为大奶奶高兴着呢。”。青黛见大伙儿高兴,再说也的确是喜事儿,也就摇摇头随紫苏闹去了。
  
  包妈妈把招待几个稳婆的事情交待给了青黛。忙了一晚上,虽然早早就住到玉扁胡同候着了,稳婆和搭手的丫头婆子们也都累的很,马老婆子和阿荣前脚走了,包妈妈就让降香去厨房上给稳婆们准备一桌席面出来,又热了点儿中秋节剩下的几壶老黄酒。
  
  大家忙完总不能让她们饿着肚子去睡觉去吧。当然,封红是少不了的,包妈妈还做主在本来周朦胧定下的一人二十两上又加了十两,毕竟这折腾的太久了。
  
  好在中午备下那许多食材,都没吃,这晚上弄起来又是方便了许多。中午严氏没来,一大桌做好的佳肴都凉透了,降香一高兴,索性就让灶上丫头将那些没动筷子的菜,给各个院子里分一分,另外再配点儿别的小炒菜,倒是各个院子里今儿晚上没睡也都值了,都能吃上一顿美味的宵夜了。
  
  包妈妈和陆英,则还在西厢房里忙活着。周朦胧已经被擦洗过,送到里屋干净温暖的月子床上。外面的血腥杂乱,都有陆英指挥着小丫头们洗刷清理,刘婶在一旁帮忙。包妈妈在里屋,小心给周朦胧擦拭着汗湿的头发。月子里不能见风受凉,头发是没法洗的,好在包妈妈早有准备,裁剪好的细棉布,一缕一缕的给她擦着。
  
  刚生的女婴在一旁的小床上睡着了。郭汪氏正和乳嬷嬷赵氏,一左一右在小床两边瞧着。大概是累了,除了出生时大哭,到擦洗了身上的胎脂,又套上小衣裳,这胳膊肘儿长的小人儿就眯着眼睛睡着了。
  
  李大夫来瞧,只说先让睡着,若是一个时辰后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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