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论皇后的养成-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唔?

    李萱来不及多想,赶紧起身离席,快步向前方而去。云皇后身边坐着齐玥,齐家这次没伴驾,她是陪伴皇后而来。

    云皇后低头仔细打量李萱片刻,怎么也不能把眼前这个又白又嫩的小美人和齐玥口中那位身手凌厉力大无穷的娘子搭边。

    “你是忠德公府上的五娘?”

    云皇后的声音很温和,但李萱却不敢有片刻的放松,“回娘娘,臣女祖母忠德公,父亲乃是宗正寺少卿。”

    “我记得了。”云皇后笑了笑,“你是元娘的堂妹。”提起李元,云皇后脸上的笑容多了两分,她很喜欢那个温和如春风,大气端庄的小娘子。

    “听说你投壶投得很好?”

    “娘娘见笑,臣女只是调虫小计而已。”

    她话音刚落,齐玥立刻轻笑出声:“妹妹太自谦了。”说着转向云皇后,“姨母,您是没看见,李娘子投壶投得特别准,而且可以双手投呢。”

    “这么厉害?”云皇后惊讶。

    “可不是。”齐玥笑容真诚,为了证明李萱投壶投得准,好心建议,“不如让李娘子当众表演一翻,姨母亲眼瞧瞧。”

    这个建议没什么大毛病,但却有耍猴的意思。

    也是有贵女为皇后献艺的,但人家是主动,场合也非宴会。而李萱却仿佛戏子一般,被人戏耍。

    此时此刻,她和场上中央供人戏耍的舞姬又有何区别。

    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身上,李萱芒刺在背,尴尬又局促,不知作何反应,只能任由众人饶有趣味地打量。

    齐玥坐在上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李萱局促,心情不是一般二般的好,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云皇后并没有接她的话茬。

    方才是她得意忘形,这会才回过神来,慌忙转过头,就见云皇后脸上的笑容淡去,神色莫名。

    她心头一慌,慌张道:“姨母?”

    齐玥方才的利用,云皇后确实是不高兴,李萱是忠德公府上的嫡孙女,重臣之女,岂可随意戏耍?若真让她当众表演,事后传出去,岂不是寒了朝臣的心?

    云皇后性子的确和善宽厚,但不代表她傻。

    心中虽然对齐玥不满,但到底是自己疼了多年的外甥女,见她神色慌乱紧张,云皇后心头一软,不忍当众拂她脸面,只道:“我今日累了,改日再瞧吧。”

    而后看向李萱,温和道:“你是个好孩子,回去吧。”

    李萱回到冯氏身边,冯氏心疼地拉着她的手,小声安慰:“没事,都过去了。”

    李萱转头对冯氏笑了笑,道:“阿娘放心,我没事。”顿了下,继续,“我想出去走走。”

    憋了一肚子气,她怕再待下去,会气炸肺。

    淡黄陪着她走出设宴的宫室,小声问询:“娘子咱们去哪?”

    去哪?

    李萱抬头瞄了瞄,抬手指了一出偏僻地界:“去那走走吧。”正好没人,能静静心。

    一路上,她一遍想着心事,里面漫步向前走去,走了好一会才恍然意识到不对。

    咦,淡黄去哪了?

 第59章 前尘

    秋风凉,李萱裹了裹身上的半臂,行宫这会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但此时此刻李萱所在之地,却如同被众人遗忘了一般,凄冷幽凉,静寂空荡。

    方才的宴会殿和此刻的角落,仿佛两个世界,让李萱一时晃神,有些分不清楚。

    她突然想起当年,她的凤仪宫也是这般模样。

    大周皇后的居所,空荡荒芜得像是冷宫,宫人行走如同幽灵,不敢发出丁点声响,一边怕惊扰了她这个寂静如偶人的皇后,一边怕被外头盯着凤仪宫的人抓住把柄。

    瞧瞧她这个皇后当的,多窝囊啊!

    也许是天暗沉,黑暗之中令人瞧不清楚神,感受不到对方的情绪,李萱对立在前面那道人影的惧怕也减了几分。

    她停住脚步,扭过身左右扫了扫,发现找不到淡黄丝毫踪迹时,心里便叹了口气。

    该来的还是要来。

    不过……其实还能躲一躲,她悄悄偏了偏脑瓜子,侧耳听听后面的动静,身体静止了一瞬,意图迷惑身后之人,趁他不注意,便猛地蹬开双蹄撒丫子就跑。

    但是可惜,她终究没躲过,那人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披帛,在她腰间一环,就跟牵狗一样,给拽了回来。

    到底是谁发明的披帛,这货明明反人类嘛?走路带风,刮东西,还经常扫灰,更可气的是,这货不就是个现成的绳子,捆人老方便了。

    李萱心中充满了怨念,但还不得不转过身来,对着人影行礼。

    她夜视能力很强,认得出眼前之人,而且这地方也只是比较黑而已,并不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若是装作看不见,实在说不通。

    李萱低头福礼时,萧瑾已经松开披帛,只是不知为何颇为眷恋上面丝滑的触感,有些恋恋不舍,唔,真是,爱屋及乌,连她身上穿戴的衣料也觉的好。

    萧瑾刚从宴会过来,身上虽是穿着常服,却也颇为正式,黑绣章纹的锦袍,脚下是一双鹿皮靴,身形挺拔修长,风采卓然。许是喝了酒,眉目间长年蕴藉的冷意被醉意冲散了些,凤眸狭长,泛着微微的红,仿佛胭脂勾画,不复在马球场初见时的肃杀阴沉。

    面对这样的萧瑾,李萱倒是去了几分惧怕,但依然谨慎小心。

    行过礼之后,二人谁也不说话,杵在原地的李萱觉得有些尴尬,想说点什么,总得说点什么啊。

    可是,说什么呢?

    吃了么?看你喝得挺多?哎呀,今儿风真凉。

    凸艹皿艹

    大概没人敢这么和太子殿下寒暄。

    憋了半天,李萱终于憋出一句话:“殿下忙,臣女告退。”

    扔下这句话,李萱掉头就跑。

    这次她学了个乖,走的时候把披帛抓在手里头了,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她李萱也是有记性的好。

    不过这次她还是失算了,依然没逃开,萧瑾没有用披帛捆住她,而是用回忆绊住她。

    “忘忧……”萧瑾声音哽了哽,声线颤抖得厉害。

    李萱脚步一顿,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真厉害啊萧瑾,不过说了两个字,就将她隐藏了这么久的情绪全部勾出来。十年了,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李萱觉得自己早就看淡,生死都经历过了,谁还在乎前世那点破事。

    可是……她不是早都释然了么,为何心口却这样疼。

    她连自己都骗过去了,他为何还要揪着不放,反复出现在她面前,提醒她。

    忘忧……呵,难为他还记得她的小字。

    “忘忧?”萧瑾上前一步,心疼想要制止李萱使劲擦拭眼泪的双手,却被她大力甩开:“别碰我!”

    声音粗砺尖锐,真是好难听,李萱心想,她此刻的样子也一定很难看。

    其实,她一直想要洒脱一点的,平日里也总是催眠自己暗示自己,不要做个怨妇,不要怨恨,过去的就过去了。

    在今天之前她一直都做得很好的……她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面对萧瑾时总是格外软弱,那些她以为深埋的情绪其实很浅,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冒头,眼泪根本控制不住。

    太讨厌了

    萧瑾被李萱激动的样子惊住了,他没面对过这种情况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只是怔怔的,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李萱哭了一会,情绪宣泄出去,逐渐趋于平静,理智也回笼,瓮声瓮气开口:“我要回去了。”

    萧瑾没有回话,只是愣愣地看着李萱,喉结兀自上下耸动着,嗓子像被一把嗓子堵住,说不出话来。

    李萱心头有气,见萧瑾不说话,也不管他,绕过他就要离开。

    这会萧瑾反应倒是快,飞快移动脚步,挡在李萱面前。

    李萱换个方向。

    他挡。

    李萱又换个方向。

    他再挡。

    没完了是,李萱挟怒抬头,眼睛亮得像是燃了两团火:“殿下这是何意?臣女自问并未有得罪殿下的地方。”

    “忘忧……”萧瑾的语气里带着些无奈和祈求,就像是面对无理取闹的小孩。

    这样的语气落在李萱耳朵,像是火星猛地飞入眼睛,烫得她一哆嗦。

    类似这样的场景,前世,她做梦都在渴望。

    她想要的时候他不给,现在她不想要了,他干嘛要凑过去。

    仿佛一只炸了毛的猫,李萱语气讥讽:“殿下唤的是谁?小女不认识,想必是殿下认错了人,还请殿下放小女过去。男女授受不亲,您虽是君,却也没有欺负臣女的道理。臣女位卑身贱,无法违抗殿下,唯这条小命还算有点骨气。”

    闻言,萧瑾皱了皱眉,冷了语气:“忘忧,你在威胁孤?”

    “臣女不敢。”李萱垂下眼皮。

    望着眼前浑身长满尖刺,张牙舞爪的李萱,萧瑾突然觉得头疼,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呢,她前世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她……是在恨么,她是在恨他么?

    “忘忧。”萧瑾放软了语气,“你怎么了?你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从前,他提起了从前?

    李萱冷笑:“从前?殿下是喜欢我从前的样子么?喜欢我为了讨好您亲手作羹汤,烫伤了手,满心期待您喝一口的样子么,喜欢我被您误会责骂,却不置一词逆来顺受的样子么,还是喜欢我为保护您,挡了一剑的样子?抱歉,那个李萱已经死了,您亲眼所见的,您忘了么?”

    萧瑾仿佛被抽空了情绪,呆怔地望向李萱。

    为了防止自己哭出声,李萱死死咬着手臂,直到口中尝到铁锈味才慢慢松开,“我一直都知道,您不喜欢我,您讨厌我,您恨我破坏了本来属于您和三姐姐的姻缘。可这难道是我的错么,是我逼你们分开的么,是我使阴谋诡计嫁给你的么,你凭什么把责任都推给我,你不敢怪先帝,不想承认自己无能,所以只能怪我,谁叫我弱小呢,活该!”

    “萧瑾——”

    李萱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泪珠一颗一颗砸在地上,“我不欠你,作为妻子,即便得不到尊重,但我依然尽力为你孝顺母后,照顾妃嫔。作为臣子,我竭力护你。”

    “所以,算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好么,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放过她?

    萧瑾心脏猛地一缩,放过了她,他要怎么呢?

 第60章 谗言

    李萱胸口堵得厉害,这些话一直深埋在心底,原本以为没有机会说出来,没想到今天倒是撞上了。

    不过说完之后,她心头痛快是痛快,可仍是有些小后悔的。

    感情的事这样,说不清道不明,说出来显得矫情,可不说,心里又堵得慌。

    总之,折磨人。

    李萱不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好胸怀好大气,前尘往事能一笔勾销。但她也不是情圣,受虐受苦,依旧痴心不改。感情是经不起消耗的,她对萧瑾的感情早在前世的一次次失望中消耗殆尽。

    如今,唯剩不甘而已。

    李萱是在云皇后设宴大殿的门口找到淡黄的,见李萱过来,淡黄小跑着过来,目光担忧将她上下打量了两圈,才松口气,然后瞄了一眼李萱红肿的眼眶提议道:“皇后已经离席,娘子不必返回,直接回房间休息。”

    “也好。”李萱抬手碰了碰自己红肿的眼眶,点点头。这个模样确实不能回大殿了,被人家瞧见,还以为她被人玷污了呢。

    有伤名节啊有伤名节,还是直接回房间休息的好。

    大殿上,云后已经带人返回寝殿,天不早,她又赶了一天的路,身体早已疲乏不堪。保养得再好,年纪都摆在那,云后脸上满是深深的倦。

    齐玥大意之下犯了错,这会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云后身边,大气都不敢喘。

    云后冷了她一会,很快不忍心了,看着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女孩忐忑不安的模样,云后心疼,伸手将她拉到身边,对宫人使眼让她们下去,揽着小姑娘柔声说话。

    “说说,今晚是怎么了,你一向是懂事识礼的。”方才宴上之事,实在不像齐玥的作风,这种当众给人上眼药,让人难堪下不来台的行为,做作又小家子气,完全不符合她们对齐玥的教导。

    听云后提起宴会之事,齐玥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之,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过了好一会才艰难开口:“姨母,我……”

    “傻丫头,有什么事不能对姨母说呢?”云后捏了捏齐玥的手,笑得宽慰。

    齐玥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别过头,开口说话的声音带了二分哽咽,很细微,不仔细听根本辨别不出来:“上次在马球场,李五娘子大力弄断看台栏杆,致使**娘汪氏从二楼摔下,**娘她……”

    齐玥一头埋进云后怀里,泪水流了满脸:“**娘没有性命之忧,但却摔断了腿,她……她不能再陪在我身边了,我知道,知道**娘她只是个奴婢,命贱,是她不小心失足掉落,我知道不能怪罪五娘子,可是,可是**娘她做错了什么?难道只凭五娘子身份高,能随意损坏看台,使**娘摔伤么?

    感受到小姑娘悲伤的情绪,以及话语里的无助,云后心上一揪,心疼得拍了拍齐玥的头,道:“好孩子,姨母知道你心软,知道你为汪氏不平,知道你心中有怨,别哭了,乖。”

    齐玥抽了抽鼻子,抬起头对云后勉强一笑:“我不哭,我是……是心里难受。”

    “唉。”云后叹气,汪氏失足摔落一事,确实不能完全怪到李萱头上,但也确实是因她而起。然而即便是李萱全责,汪氏一介奴婢,也无法讨回公道,只能自认倒霉。

    谁叫她位卑命贱呢,活该如此。

    今晚,齐玥的做法大概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让李萱也体会一把位卑不由人的辛酸。

    这孩子,真是单纯稚气得令人心疼,明明有很多种方法找回场子,偏偏选择了一种最得罪人的方式。

    想到这,云后心头又怜又疼,拿了帕子亲自给齐玥擦拭脸上泪水,刚擦了两下,她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说李五力大弄断了看台围栏?”

    闻言,齐玥眼神轻闪了一下,而后垂下头,小声开口:“嗯,她力道特别大,一只手将围栏弄断,当时我们好多人都看得呆了。”

    云后听得皱眉,她倒不是不相信齐玥所言,只是联想到一件事情:“来了路上,晴儿和我说,她去参加菊花宴时,腿被石子打了一下,好大一片青紫。她摔倒时,不小心连累一半的小娘子都摔倒在地,无法参加赏花宴上的才艺比试。”说到这,云后歪了歪头,皱着眉似是思考,“李五投壶精准,力道又大,是不是她偷袭晴儿?”

    齐玥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由于太过吃惊,说话都结巴起来:“这、这不可能。”

    原本云后也只是猜测怀疑,但齐玥一开口反驳,她反倒是坚定了心中的怀疑,为了印证这个猜测,又努力找出几条证据:“力大,准头好,这些都能对上,而且当时她走在你们后头,偷袭也便宜。”

    说完,云后看向齐玥,见她神情茫然,一双大眼还含着泪水,颇为不知所措,忍不住嘱咐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李五不是个好东西年纪小小便心狠手辣,动辄伤人,你性子纯善简单,以后离她千万要远点。”

    “嗯。”齐玥点点头,依赖地靠在云后怀里,感叹道,“姨母您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

    “傻丫头。”云后笑笑,“还有比这更坏的呢。”

    “什么?”齐玥瞪圆了眼睛,震惊的小模样逗笑了云后,这丫头,真是又傻又善良。

    晚上经历太多事,李萱心身具疲头一沾枕头睡着了。

    许是太累,或许是跟萧瑾说清,去了心事,她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特别香,也特别长,再次睁眼时,已经是第二日晌午了。

    李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顶着一头糟乱的头发哒哒哒跑窗边往外看,心道糟了,没看见阅兵式。

    秋狝开始之前,军队会首先展示一下风采,像是什么骑兵、步兵,金吾卫之类的,都要哼哼哈嘿一翻。据传,威风霸气至极,看过的人都心潮澎拜难以自抑。

    她跟来秋狝最大的一个原因是想亲眼一睹阅兵式的风采,结果……

    这操蛋的人生,李萱气恼地揪了一把头发,揪完又觉得疼,赶紧松手,气得连连跳脚。

    淡黄听到内室动静,立刻掀了帘子进来,一眼看到李萱穿着寝衣在窗前又蹦又跳,赶紧拿了外袍跑过去,口中还埋怨道:“娘子想跳舞,也得先穿了衣裳啊,您只着寝衣若是受了风寒可怎么是好?”

    李萱:¬¬

    谁t跳舞!

    用完午膳,李萱赶紧骑马出去打猎,秋狝已经错过,不能再错过打猎啊。

    女孩们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