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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跋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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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娇太懂了,这是在笑话她,好不好有点自知之明,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话我能说出,就做的到,只是已经发生的事我无法更改,焦姑娘自求多福吧。”
  刘云秀腰背笔挺,趾高气昂威风凛凛,姿态和来时一样的离开了。
  焦娇始终微笑,怎样的话拍在脸上都不见神情变化,待人走后,呆坐片刻,方才苦笑一声。
  红尘千丈,暗夜漆漆,她的路,她其实早就知道了,就是这般,伸手看不见五指,连一豆烛火都没有,希望渺茫。
  夜色,空寂到压抑。
  景元帝看着看着,皱起了眉。
  小姑娘大约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实则她的难过就像这浓浓夜色,太重太沉,厚厚一团化都化不开,看的人火大。
  可是这么难受,受这样的挤兑和轻视,对未来各种茫然无措,小姑娘也没哭。
  还行,这才是朕的皇后。
  景元帝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好愁的,只要你愿意低个头求一声,要什么没有?朕又不是小气的人。
  玄金衣角微动,景元帝后退几步,清咳一声,低声指挥小谭子:“你去宣,说朕要见皇后。”
  “是。”
  见小谭子转身要走,景元帝皱眉:“等等。”
  小谭子战战兢兢听着。
  景元帝很是嫌弃的斜了他一眼,看别处,试图一切淡定从容:“你提点她两句。”
  小谭子没敢动,等着下面的话。
  果然,景元帝啧了一声:“怎么这么笨?皇后小不懂事,你还不懂?御前应对该是怎样态度,什么话要怎么说,怎么委婉表达自己的要求,还用朕教你么?”
  小谭子:……
  景元帝视线掠过窗槅,心道小皇后看起来傻乎乎,实则很聪明,万事不可太过——
  “你随便说两句就行了,不可逾矩。”
  小谭子跪地叩头:“是。”
  爷爷说的没错,皇上这回怕是栽了……转身进房间传话时,他腰弯的更低,头垂的更规矩。
  至于景元帝,当然大步开道,率先回到墨阳殿,摆好姿态,等着小皇后来求了。
  ……
  焦娇再次来到墨阳殿,打眼的是一架屏风,上绣千里江山,金龙翻海,天子端坐屏风之后,看不清脸,只品气势,与这绣品上腾龙一般无二,端的是一派霸道祥瑞。
  焦娇按规矩行礼叩拜,口问圣安,殿内安静无声,一切似乎和往常一样,又有些不一样。
  是因为屏风阻隔了视线么?
  小太监端来笔墨纸砚,焦娇已经熟悉流程,顾自低眉净手,转到案前写祭文。
  她身姿端雅,容色柔婉,素指纤纤,一切都很好,只是很久很久,都未发一语。
  就是不说话!
  景元帝指尖频频轻叩椅靠,不善视线频频斜向小太监——认真办事了没有!
  小谭子缩在阴影里,一动都不敢动。
  又过了一会儿,焦娇熬得住,景元帝憋不住,拳抵鼻前清咳一声,装模作样压低声音:“夜深烛暗,是否影响写字?”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极尽温柔的提醒了,只要小皇后稍稍撒个娇求一求,言语中带一丝委屈,后头就好办了,谁知小皇后半点圣意都没体察到,腰背更加笔挺,视线更加坚定,纤白手指上的笔都没顿一分——
  “祭文大事,臣女必竭尽全力,不敢丝毫懈怠,皇上放心,天亮前定可完成。”
  景元帝:!
  朕并没有责怪催促之意!
  只一句话,他的小皇后就把他打成了坏人。
  虽然……他的确很坏,可方才一刻绝对是冤枉的!
  好气。景元帝磨着牙,眉眼压低,十分不甘心:“朕观你指甲干燥,唇不润红,怎么,朕的皇后是连柔润脂粉,粗浅清茶都没有了?”
  焦娇:!
  好气!
  “臣女有罪,皇上责的是,臣女下次定理妆添彩,不碍圣目。”
  景元帝:……
  一般这种情况,对方不是应该马上哭穷委屈求他赏赐更多?为什么到了小皇后这里,倒成了他挑剔嫌弃她容貌了?
  虽然小皇后清甜有余妩媚不足,但他真不是这个意思!而且小皇后笑起来超好看!
  景元帝一向随心所欲,坏的直接,从未受过这样的误会,脸阴的能滴出水:“所以——你不想同朕要任何东西?”
  焦娇怔住,实在不明白这话题的跳跃性:“多谢皇上关心……臣女什么都不缺?”
  景元帝布满杀气的目光狠狠瞪向小太监。
  小谭子早头皮发麻,缩在一边悄悄跪下了,还注意角度,不敢叫皇后看到。
  真不是他不用心办差,也不是皇后娘娘不灵透,陛下您听听您那话——
  您那么凶那么坏,把人给惹着了,关无辜可怜的小太监什么事?
  景元帝一口血哽在喉间,气的额角直跳,整个人在发怒暴走边缘,可他记得今晚的目的是什么,用捏碎椅子的力气控制住自己,尽量让脸色不那么狰狞。
  他是男人,得大度,小姑娘不懂事,他好歹大方点,别太计较。
  “朕记得上次心情不好,吓着你了,”他声音尽量温柔,“你有任何要求,尽可讲来。”
  够大气了吧,身段够低了吧!
  焦娇端正行礼:“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天子无上尊贵,愿同臣女展露情绪是臣女之荣幸,臣女代焦家上下感恩涕零,万不敢再有奢求。”
  嘴里说着感恩的话,神情却一丝感动都无。
  景元帝指尖叩着椅靠,眼睛眯起,这一次,声音是真的低沉下来,没一丝情绪波动:“真没有要求的?”
  焦娇摇了摇头。
  景元帝唇角斜勾,眸底浮出丝丝邪气:“有些事——你不说,朕可是不会管的。”
  不但不管,还会推波助澜哟。
  焦娇顿时想起自己眼下处境,祖父遇到的危机。皇上一句话比什么都有用。可她是不会求的,上次面圣结果,不就完美诠释了这个问题?
  他不需要人靠近,不需要人并肩,胆敢试图迈过边界者,得到的只会是帝王之怒。
  他的所有大度,都是引诱的陷阱,一旦中计,看不清自己,损失的不只是当前的脸面。
  焦娇姿态完美,近乎虔诚的叩头:“多谢皇上关心,臣女很好,别无所求。”
  朕做的还不够么!
  景元帝心中恶意一层层涌上,捏碎了茶杯。
  作者有话要说:  焦娇(微笑):真是对不起呢,我长得不妖娆不艳丽也不千娇百媚,碍了皇上的眼呢!( ‵o′)凸
  白优雅(瞪自己):听听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_▼
  黑恶犬(委屈屈):朕不是这个意思!≥﹏≤
  小谭子(鹌鹑缩头):咱什么都不知道,咱也不敢问。(⊙v⊙)


第11章 你喜欢朕?
  焦娇知道,皇上又在找她麻烦。
  面前大坑不能跳,也不能心存期望,只好装作看不见……欺负就欺负吧,也就他能这么欺负她,就当被外面的小野狗缠上,咬牙忍忍就过去了。
  反正他总是不高兴。
  不过今夜……好像特别不高兴?是谁惹到他了么?
  景元帝的确很不高兴,就是被面前小姑娘惹的!
  他看起来就那么讨厌,那么苛刻,一丝信赖都不值得交付?
  虽然小姑娘依口谕前来,乖乖的听话,认真的奏对,但她不喜欢他,嫌弃他,厌恶他,不想和他靠近。
  白天遇到那个人就各种温柔,笑出甜甜小酒窝,眼神又暖又软,晚上看到他就各种提防,把自己武装成行走的模范,争取御前哪哪都不出错,别说笑了,连个好眼神都欠奉。
  服个软就那么难?
  他只要一句好听的话,一句就能下坡,她却一个字都不肯给。
  觉得朕坏是吧?好,朕成全你,就坏给你看!
  “啪——”
  景元帝突然踹翻了三足小几,捏碎的茶杯也放肆的扔到地上,唇角勾起弧度透着难以言说的邪气:“朕听闻,皇后同一个男人走的很近。”
  焦娇心中一凛。
  虽然她身正不怕影歪……但这位语气显然算不上什么好话。
  “喜欢白衣裳?”
  电光火石间,焦娇想到了太多,反应只慢一拍,景元帝阴森不耐烦的声音已经又来了:“嗯?”
  他在查她!
  他知道她每天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他怀疑的是予璋!
  焦娇立刻摇头,声音干脆果断:“不喜欢!”
  “那喜欢朕?”
  大殿陡然安静。
  景元帝冷笑声近在耳畔,犀利视线剑芒一般刺在背上,焦娇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定了定狂跳的心脏,眼眸垂下:“臣女会喜欢。”
  她的眼神是坚定的,语气是决然的,她是真的会努力,发现这个天子夫君的优点并喜欢上他,怕只有一点点。
  如果未来不能更改,她希望这条路好走一点,喜欢他,总比处处厌恶时时想要逃离来的好过。
  这句的确是焦娇的真心话,可她不说则已,一说景元帝更气。
  朕信你个鬼!
  他这次连龙案都踹翻了,殿内发出巨响。
  焦娇吓了一跳,赶紧跪好。
  景元帝看着连跪姿都板正精确的小皇后,声音似从齿缝中挤出:“朕竟不知,皇后如此会哄人。”
  焦娇很想说她没有她不是,可眼下气氛,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想来说什么对方都不会信。
  “皇后可知,喜欢二字看似肤浅,实则极难说出口,越是放在心尖上,越是不会轻意说出。”
  景元帝话音平直,看似全无情绪,实则每个字都在咆哮:你当朕蠢的吗!
  焦娇很无奈,眼下很想说那句著名的直男理论: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可这样的话必是另一番怒气的导火线,万万不可以。她没有类似的感情经历,着实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对,干脆闭口不言。
  景元帝气疯,在控制不住自己之前,他厉声大喝:“还跪在这里做什么,碍朕的眼么,退下!”
  焦娇乖顺的滚了。
  景元帝视线斜向小太监,小谭子动作比焦娇还麻利,两条腿捯的飞快,速度滚出殿外领板子。
  “哗啦——”
  景元帝踹倒了屏风。
  他其实都明白,走到御前伺候的人都懂眼色,小谭子不可能没领会他的的意思,没提点到,小皇后那么聪明,也不可能听不懂,她不开口,就是故意的,故意跟他做对!
  留下人看着不爽,放走了更不高兴,心气不顺,景元帝怎么都不痛快,不知怎么想的,鬼始神差转出宫殿,跟上了焦娇。
  夜色幽沉,虫鸣喁喁,脚下的路漫长蜿蜒,似乎永远都到不了头。
  焦娇不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一路素手提着裙边,嘴唇微抿,走的小心又专注,哪怕这条路看起来黑暗可怕,危机四伏,她也从未停留哪怕片刻。
  她没有笑,没有放松,远离那间窒息的墨阳殿,也没让她快乐半分。
  就像……认了命。
  回到院子,甘露迎上来,脸色有点不对,待焦娇肃声问了,她才禀报,老爷子今日急病腹泻,大伤元气,差点就……就过去了。
  焦娇无法保持理智,紧紧握住了甘露的手:“怎么回事!”
  “小姐放心,都过去了,老爷子现已睡下,大夫说没什么大事,将养些时日便好,”甘露赶紧安慰主子,“婢子亲眼瞧着老爷子服药睡下,睡得很安稳,眼下不宜打搅,老爷说让小姐明早再过去看……”
  来龙去脉听完,焦娇紧紧咬着下唇,眼圈微红。
  还是因为她。
  因为这个皇后之位,因为这特殊的时间,外头的人不敢有大动作,便对长辈下手……祖父年纪大了,肠胃不好,哪经的起蹉磨?几顿不好的餐食,小小折磨也能要了命。
  眼前一黑,焦娇颤抖着手指往旁边桌子扶去,稳住身形,也撞到了手。
  她皮肤天生白皙细嫩,经不得撞,一碰就是个印子,何况这狠狠一撞?
  甘露看到红痕心疼的不行:“小姐稍待,婢子去拿药。”
  “不用了。”
  “婢子马上回来。”
  “我说不用了!”
  突如其来的大声让小丫鬟立刻回头,看到小姐样子更心疼了:“小姐……”
  焦娇握住自己颤抖的手指,眼眸微垂,声音低下来:“没事,我不疼,你下去,我要睡了。”
  甘露顿了顿,压下眸底泪意,静静蹲身:“是。”
  焦娇紧紧咬着唇,努力瞪大红了的眼眶,命令自己忍住,不能哭。
  “这点小事没什么的……不疼……我一点也不疼……”
  可十指连心,岂是自己说不疼就不疼的?
  颤抖的手指怎么都控制不住,焦娇不想掉眼泪,只有红着眼眶找药。
  走到四角圆柜前,拉开铜环,入眼的是一只小小的白色瓷瓶。是那种润润的,通透的,不带一点苍色的白,小巧精致,浑圆可爱,是他给的药膏。
  那个男人温柔优雅,指尖修长,连递东西给她的动作都带着距离和克制。
  她知道他指尖的温度,却并未贴近他的心半分。
  他只是天性善良体贴,乐于助人,从未有脏污心思,或许根本就看她不上,别人凭什么那般质疑他?
  她又……凭什么?
  刻意的躲避,用尽办法的疏远,他那么聪明通透,真的看不出来?
  不,他一定知道,她在躲他,也知道她在躲什么,怕什么。
  他是不是觉得很荒谬?
  终究……还是让别人寒了心。
  可现实就是这么难堪。
  有些人很暖,她却不能靠近,多想一分都是危险之源;有些人很狗,多处一刻都嫌厌烦,可她们已经绑在一起,没有回头路可走。
  太多时候难受并不觉得怎样,不过一个熬字,总能过去,可但凡尝到过一点点甜,人就会变得脆弱又娇气。
  凭什么她要受狗皇帝欺负!上天送给她多一条性命,不是为了受委屈的!
  想想祖父为她撑起的天,看看面前圆圆润润的小瓶子,感受过这些温暖,尝到过这些甜,焦娇以为自己早就心硬如铁,百毒不侵,实则还是不行。
  她握紧小瓶子,慢慢蹲下,抱着膝盖,哽咽的哭了起来。
  哭声越来越大,慢慢的,衣袖,地面,洇湿了一片。
  这是她来到这个时空第一次哭。
  初时的迷茫,害怕,孤独,恶梦,各种不习惯,她都没有哭,可现在,她压抑不住了。她再坚强不服输,再牙尖嘴利从不吃亏,心里还是不痛快,一直都不痛快。
  她讨厌这个鬼地方,讨厌所有欺负他的人,讨厌狗皇帝!
  焦娇抱着自己,哭的上气不接不接下气。
  窗外景元帝看着这一幕,咬牙切齿,脸色铁青。
  朕欺负你,你不哭,看到他送的破瓶子,你抱着哭,不过一点药膏,你要多少朕都能给,为什么就不能在朕面前软一分!跟他就什么话都有,看到朕就讨厌嫌弃,朕还配不上你了是不是!
  景元帝突然想起很多年以前,也是一个漆黑暗夜,下着雨,大雨浇湿了衣裳,也浇透了小白猫的毛。他难得起一点好心,解下披风给小白猫挡雨,小白猫不但不领情,还伸出小爪子狠狠挠了他一下。
  宁愿被冻死,淋死,毛贴在身上丑死,也不受他一点好。
  这女人和那小白猫一样,一点也不好养!这么麻烦,扔了算了!
  刚转身要走,景元帝扯了下衣领,怎么都觉得不甘心。
  小白猫不是他的,小姑娘却是他的皇后,不管他要不要嫌不嫌弃,她都是他的人,只属于他。
  景元帝转回身,被小皇后哭得头疼。
  这么娇,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这还是在别宫,等回了表面光鲜的紫禁城,你又怎么活下去?
  景元帝觉得不行。
  小皇后是他的,小皇后的脸面就是他的脸面,小皇后娇气,他才不会惯着,也不会哄,但别人敢这么踩小皇后,把他放在哪里了?
  天子的脸也敢往地上踩,成何体统!
  景元帝抿着唇,深深看了焦娇一眼,无情转身,大踏步离开。
  还是得靠朕!


第12章 不准喜欢他
  墨阳殿外,血流成河。
  职位不同,品阶不同的内侍或外臣,一个个被叫过去,一个个抬出来,或是杖或是鞭,当场被打没气,腥红鲜血染红了高高台阶,漫延往下……
  夜,还很长。
  没有人敢质问,没有人敢发出半点声响,毕竟这位是曾一夜下诏连诛五位大臣全族的皇帝。
  大景开国曾创盛世,几代帝王励精图治,深得民心,景姓几乎是百姓心中神圣的存在,然而王朝势颓,新帝绵软,大权日渐旁落,本朝太后更是一度试图改朝换代,年号都改成了凤。
  景元帝五岁登基,‘元’之一字,是力挽狂澜大臣们用鲜血性命换来的期许,也是他要走的路。他注定小小年纪就要在深宫挣扎,靠自己走出光明大道,再现开国盛世。
  他的确做的很好,卧薪尝胆,引而不发,在养母太后眼皮子底下隐忍多年,一点点蓄势,一点点强大,成长,大婚,亲政,再到去年终于熬死太后,将所有权柄稳稳拢到手中。
  内政无序,官场贪腐成风,百废待兴,不破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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