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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跋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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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娇因眼前事实震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裙角,有些怔忡。
  景元帝误会了:“饿了?等下。”
  他转身进了林子。
  焦娇:……
  还没来得及害怕,他就出来了,手里拎着个兔子。
  兔子个头不大,肉挺多,肥嘟嘟一看就很好吃,他却仍然皱着眉,似乎不大满意:“只肉尚可,皮子不好,太粗,回头朕给你寻更好的。”
  说着话,他转身走向不远处小溪,给小兔子扒皮去内脏。
  焦娇:……
  她再一次怀疑,这真的皇上吗!
  不管是不是,她都没脸坐在这里等着吃白饭了。
  等他拎着收拾干净的兔子回来,焦娇自告奋勇迎上去:“我来烤吧。”
  景元帝今日打定主意好好照顾自己的皇后,哪会让她动?把兔子藏到背后后退两步:“你坐着休息就好,朕来。”
  焦娇脸红:“怎么能所有事都丢给你?我来烤吧,别的我不擅长,这个算是拿得出手的手艺了。”
  景元帝仍然不给她,后退两步:“说了朕来。”
  焦娇继续追:“我来。”
  “我来——”
  “我来——”
  抢来抢去你退我追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齐齐掉进了坑里。
  他躺在地上,她坐在他身上。
  金黄落叶飘飘悠悠落在他们身边,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景元帝抚额:“这回可不是朕挖的。”
  焦娇:……
  她自来记性很好,同样的场景,她当然会想起很久前的那一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故意坑我!”
  想到那天的狼狈,焦娇还有点生气,又是马蜂又是流言的,刘云秀上蹿下跳折腾了很久。
  景元帝顿了顿:“其实……坑的是朕自己。”
  晚上的自己拼命挖坑,到了白天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呢,就得赶快过去救小皇后并把坑填上,他真的……也很不容易的。
  焦娇气的打了他一下。
  “嘶……”景元帝抖了一下,不似作伪。
  焦娇一颗心立刻提了起来:“你受伤了?”
  这一刻也不知道哪来的反应速度,她小手一抓,刷一下掀开了他的衣服。
  还真是有伤,在肩膀上,有新鲜血色,更有结痂伤疤,一看就不是今天的新鲜外伤,是数日之前受的,还未养好,今日动作太大撕裂了。
  数日前……是哪一日,再清楚不过。
  那天刺客忽至,他放下她转走,她有暗卫护着全身而退,他却受了伤,当日凶险如何可想而知。
  他已经这么难,她却仍然怪了他。
  焦娇突然落泪,心里悔恨不已。
  景元帝看小姑娘什么话都没说,突然间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泪,有点紧张,修长手指拭向小姑娘的脸:“没关系,一点都不可怕,这坑不险,朕抱着你就上去了。”
  焦娇想起上回也是这样,上上回也是这样,不管白天晚上,他好像都见不得她哭,她一哭他就紧张,掩饰的再好她也看的出来。
  “呜……你,你你怕女人哭?”有点忍不住,但她在努力了,“我,我不哭……”
  景元帝却突然捧住她的脸:“不,朕只怕你哭。”
  声音比目光更温柔。
  焦娇有点受不了,努力控制自己转移注意力:“那天……你把我放在暗巷,是因为怕我知道?”
  景元帝眸色微暗:“是。天快亮了,朕的样子……不大好看。”
  焦娇心头一跳,之后慢慢松缓,明白了,全明白了。
  “你……是不是生了病,只是暂时不想让我知道,不是故意要骗我?”
  她不是傻子,很多方向只是没想到,现在抓住了一点,顺着往前回忆往前思考,她来自现代,眼界心态不一样,得到结论的时间当然更快。
  一个人再能伪装,也不可能把所有细节做的这么好这么细这么有条不紊,他的状态看起来有太多不得已。精神分裂症,多重人格,各种可怕的词浮现在脑海,焦娇把自己吓得不轻。
  没有专业的医生,这种病很难好的!
  景元帝眼帘微垂:“害怕?”
  他体贴的往后退了退。
  焦娇没察觉到这一瞬间他眸底的失落和寂寥,紧张的抓住他的手,急声问:“这件事都有谁知道?知道的多么?你白天晚上各做了什么自己会记得么?你的状态……有没有影响你的睡眠和身体健康?清晨和傍晚时……会不会特别不舒服?”
  一连串的问题,她问得很快,让别人应接不暇。
  景元帝看着自己被抓的牢牢手,眸底闪过一丝讶然,所以……她不是害怕这个样子的他,是害怕他太难受自己承受不了?
  他眼梢微缓,低眉浅笑出声:“我们现在是和好了,对么?”
  焦娇:……
  “都什么时候了,你想到的只有这个么!”
  景元帝反握住焦娇的手,在她掌心轻轻摩挲:“不要着急,也不必担心,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慢慢讲给你。”
  “你——”
  “我知道我是谁,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我能控制住自己,能治理好国家,”景元帝低头亲了焦娇的手背一下,“以后也能好好疼娇娇,娇娇不必担心。”
  焦娇觉得手背烫的紧,当即甩掉:“谁,谁担心这个了! ”
  她没觉得他在骗她。
  仔细想想以前,他看起来好像完全是两个人,可每一次逗她,都有前情结果,他是真的记得自己都干过什么。最初他应该只是憋着口气,逗着她玩,后来应该是知道不对,各种努力抢救……她慢慢的在他心里有了位置,不再是随意对待的存在,而是必须珍惜,珍视。
  她看着景元帝的眼睛:“予璋……是你的名字么?”
  景元帝颌首:“是我的字。”
  焦娇:“安郡王呢,又是谁?”
  “也是我。我小时候过的不怎么如意,你大约也听说过,曾有一度我常在外留连,用的是这个化名,为免有心人注意,也把这名字写在了宗谱上。”
  景元帝垂眸,捉着她的手又亲了一下:“不管哪一个,你见过的都是最真实的我,我也知道最真实的你是什么样子,自此以后,我不必伪装,你也不必有何顾虑,我们在彼此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好不好?如果晚个那个人敢凶你,你就欺负他,他一定不敢怎么样。”
  焦娇耳根有些红:“哪有教别人欺负自己的……”
  景元帝目光以微润:“没事,他喜欢你。”
  焦娇的脸更红了。
  这话就好像在说,我也喜欢你。
  她是真没想过,能猝不及防听到这样的话,也没想到,有病的天子告白方式如此清奇。
  “我,我们先上去吧。”焦娇站了起来。
  景元帝不置可否:“好。”
  这是个猎坑,有些深,坑壁也很光滑,对于猎物来说肯定是爬不上去的,可景元帝会武,说的话也没错,他完全有能力抱着焦娇上去。
  可他受了伤,伤在肩膀。
  焦娇坚决不肯,非要让他先上去,再寻根绳子拉她。
  景元帝也不肯,虽然四外没人,没什么危险,可他真的不想再把小姑娘留在一个地方,还是个深坑,想想就不舒服,不放心,非要先把焦娇托上去,他再跳出去。
  两人第一次为这种小事争吵,没有达到共识。
  景元帝哄了小姑娘良久:“你放心,我用右边肩膀,没受过伤的。”
  已经在坑底对峙太久,焦娇实在拗不过对方,最终只能答应:“那你不准太用力,我自己会使力的。”
  “好。”
  焦娇看看自己的脚,视线放在男人的肩膀:“那……我就要踩你一回了。”
  景元帝眼梢微抬:“脚也踩了,腿也踢了,胳膊也咬了,不差这多的一两回。”
  他眸底含笑,看起来君子优雅,可焦娇就是看懂了他声音里的调侃,和晚上那个他一样,有着恣意和随性。他们果然……是一个人啊。
  两个人说好,不变了,可千算万算,漏了一点,焦娇身上穿的是裙子。
  搭人梯这种事,一男一女穿裤子都嫌尴尬,更别说裙子。
  景元帝当即表态:“我不往上看。”
  焦娇更尴尬:“要不还是你先上去吧。”
  景元帝没动,只是突然解下她腰间压襟,蹲下,轻轻为她绑好裙角。
  他的手那舌么大,竟然也很巧,把她的裙角分两边在脚边绑上,成了裤裙样式,还一点都不突兀,很好看。
  焦娇十分意外:“你竟然会这个?”
  景元帝看了看小姑娘的脚边,也很满意:“小时候常在太后身边服侍,递过梳子选过钗环。”
  焦娇顿时沉默了。
  他的年少时光,大约过得很不好,吃了很多说不出的苦。哪个男孩子会喜欢安静侍立妇人身侧,帮妇人选衣服首饰?本朝太后的脾气……她总是没接触过,也有过耳闻,恋权且跋扈,是个说一不二很专横的人。
  这段日子不好,他大约不喜同人谈起,是个人都有自尊心么,可他却愿意和她说,就这么寻寻常常普普通通的,当家常话说了。
  他对她,真的毫无保留。
  至少很想毫无保留。
  愣神的这小片刻,他已经握住她脚踝,引着她的脚放到他肩上,肩窝的位置:“踩这里,用力,不要怕我疼,我也不会疼,知道么?”
  他的手干燥而微烫,焦娇有些脸红:“……嗯。”
  为了驱赶心间羞涩,她随意扯着话题:“其实今日你不用来寻我的,有安排就行,像上一次就很好。”
  她踩上他肩膀,用力——
  他站了起来,将他的小皇后好好的,安全的撑起:“可我觉得不好。”
  焦娇手往上伸,抓住了坑边的长草,拽一指,还挺结实,干脆扒着往上爬,嘴里还不忘数落景元帝:“你是天子,自己都知道自己有多重要,上回明明做得很好,以后再这样——你是惜命还是玩命?”
  景元帝微笑:“惜命是为国家,玩命……是为你。”
  “我偶尔,也想为自己活一回。”
  在她面前,他只是他,如寻常普通的男人一样,不是什么皇上,不是什么‘朕’。


第39章 你要反悔?
  德公公并小谭子带着人过来找时,两个人正在吃烤兔子。
  午后太阳变白,温度不在,萧瑟北风卷着落叶,冰冷无情的拍打在身上脸上,寻常人忍不住把手抄进袖子里,走几步都嫌多,景元帝和他的准皇后却生着火,含笑对视,周遭暖意融融。
  准皇后乖乖坐在帝王大氅上,脸色瓷白,两手捧着兔子腿小口咬着,笑起来酒窝清甜,生动鲜活,似有阳光在她指尖跳跃着,连颊边沾着一点灰的样子都说不出的可爱;景元帝仍然坐姿端正优雅,衣襟拢的一丝不苟,看起来尊贵又有湟湟之威,可他没注意到,白日里向来不准别人太过靠近的他现在离皇后特别近,近到脚尖都抵在了一处,大氅也给了小姑娘坐,看向小姑娘的眼睛更如冰川乍化,满满都是暖融,再无往日寥落冷寂之感。
  气氛如此美好,画面如此和谐,德公公感觉自己这队人出现的太不是时候,太不懂眼色,不懂事,被下令砍头都不为过。
  可是……天色真的已经有些晚了,再耽误下去怕是不行。
  死道友不死贫道,德公公眼睛一斜,踹了小谭子一脚。
  小谭子噔噔噔往前窜出去几步,动静已经惊扰了别人,再退回来也没意义了,只好缩了缩八字眉,怂哒哒跑过去,跪下行礼:“皇上……”
  景元帝打断了他的话:“事平了?”
  小谭子吓得一哆嗦。
  往常他最喜欢白天了,因为白天的皇上向来好说话,很少罚人,偶尔犯点错也没关系,可今天不对,皇上好像瞪了他一眼?
  焦娇轻轻拍了下景元帝的手,叫他别吓唬人,转脸微笑着看向小太监:“刺客可拿下了?山下是否确定安全?”
  小谭子觑了觑皇上的脸色,乖乖回答焦娇:“回姑娘话,刺客尽皆被金甲卫拿下,御辇四周已收拾干净,随扈人员只礼部工部几家大人的家丁受了些轻伤,其他安全无事,只受了些惊吓,山下形势已经安稳。”
  “嗯……那走吧。”焦娇站起来的很快。
  可等了良久,景元帝仍然没动……
  焦娇看了看烧的正旺的火,又看了看只吃了一半,还在滴油的兔子,轻轻叹了口气:“一离开火就冷……可长辈还在山下,也不知是否受到惊吓,担心的紧,皇上可否原谅臣女的任性?”
  她知道他遗憾时间过得太快,她也遗憾,但脚下的路总得走。
  景元帝站起来,接过德公公递过来的大氅,一言不发的给小姑娘披上,并且握住了她的手:“同朕一骑,你就不会冷了。”
  焦娇:……
  之前来时是情况紧急没办法,现在人这么多,马匹也多,她会骑马,实在不行还可以抬软轿,为什么要跟他同乘一匹马?
  可不答应又不合适,是她自己先说冷,他体恤她才有了这提议。那她为什么说冷啊,还不是给他下的台阶!
  这么多人看着,不好下皇上面子,焦娇内心在挣扎,最后还是得应了……再一次,她深深体会到了什么是权势下的舆论控制,她一个还未出嫁的闺阁女子,与男人共乘一骑就是有损名节,未婚夫也最好不要,可这个未婚夫是皇上,事情就不一样了。
  这是荣耀,是恩宠,是人人向往的东西!
  景元帝端坐马上,轻轻扣着小姑娘的腰,眸底墨色沉浮良久,心中长长一叹。此刻为何不是晚上?他学的是君子,处处克制,做不出出格的事,要是‘他’……肯定会趁这机会占尽便宜。
  小姑娘太香,太软,太让他……几乎控制不住。
  “祖父!”
  下了山,焦娇立刻冲到自家马车前,发现祖父和父亲都没事,甘露也好好的,圣驾大部队已经离开了山坳,在外扎营,没有血色没有刀光,看起来热闹又平和,她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老爷子本来也很担心孙女,外头一乱他就赶儿子立刻去找,可惜只找到了甘露,孙女失去下落,愁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还是金甲卫那边有人传了话,他才松口气,跟着金甲卫指挥行动,只是悬着的心一直都没放下。眼下他说你回来了,从头到脚哪哪都对,瞬间放了心。
  可看到孙女身后的男人……
  老爷子行了个礼,不知道该放心还是不放心。
  “下官参见皇上——”焦娇父亲焦本安不一样,看到皇上很是惊喜,各种感谢他对女儿的照顾,见皇上面色亲切,甚至还有一种述职报告的冲动。
  老爷子赶紧把自己的傻儿子拉回来,瞪了他一眼:“娇娇不是三五岁的小孩子,一点惊吓而已,有什么关系,皇上也看着呢,出不了事,倒是你爹,老胳膊老腿受不了……唉哟,说着话腿还疼起来了,快,扶你爹回去休息!”
  焦本安是个孝子,出来进去把自家老爹伺候的很好,可皇上还在呢,老爹这样是不是有点失仪?
  中年男人忐忑又犹豫。
  老爷子干脆拿拐杖敲了自家蠢儿子一下,直接吹胡子瞪眼发脾气:“动啊!”
  没看见皇上脸色都不对了么?人家小夫妻的事,男人都还站在身边呢,你凑什么热闹!
  焦娇没看出老爷子的意思,还以为他真不舒服呢,也跟着催促自己父亲:“爹您先扶祖父去休息,找个医官来看看,我这边收拾清楚马上过去。”
  焦本安这才给皇上行了个礼,扶着老父亲离开了。
  老爷子硬着心不回头,生怕一回头就后悔了。
  这位天子可不是个简单的,连太后都能斗倒熬走,这是匹小狼,还是狼王!他那眼神明显是看上自家孙女了,这还没成亲呢,万一……他不规矩可如何是好?
  孙女有了人家就是外人了,他这当祖父的反倒不好管。
  想起小姑娘米团子一样,一小只坐在自己怀里撒娇的样子,老爷子就心酸的很,为什么孙女一定要嫁人呢!
  其实景元帝也是见缝插针争取时间多看两眼是两眼,他也想‘不规矩’,奈何时机不配合,只能又叮嘱焦娇几句,离开做自己的事。
  焦娇带着甘露帮忙,把女眷们安抚了个遍,过问了帐篷食水情况,样样都有数了,才放心。她去看过祖父,还好是虚惊一场,祖父没什么事,就是受了点惊,连安神汤都不用。
  等到晚上,小谭子过来了,说皇上有召。
  这一次焦娇没有推脱,换了衣服就过去了。
  景元帝穿着玄色长袍,懒洋洋坐在椅子上,两只脚不老实的搭在桌上,看到她就哼了一声:“终于肯来了,不生气了?”
  焦娇面色十分淡定:“你希望我生气?”
  竟然还敢反问,一点都不乖!
  景元帝捏紧了茶杯,眸底暗色沉浮极有压迫感:“御前说话不会?不知道温柔点?”
  焦娇十分‘温柔’的请罪:“臣女有错,请皇上责罚。”
  景元帝挑眉:“为了一点小事就责罚,朕就这么小气?”
  焦娇便温柔相谢谢:“皇上大度无人可比,臣女谢恩。”
  景元帝眉毛挑的更高:“朕说原谅你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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