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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则鸣-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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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微微抿唇; 跟着他进了小院; 便见石桌之上,正摆着数道斋菜,却原来周文棠过了午时; 却还未曾用膳,幸而这些菜刚端上来不久,余热未散; 如今动筷; 倒也还能下肚。
徐三方才其实已然吃了七八成饱,如今再想吃; 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她眼见得周文棠掀摆坐下; 又见他难得和颜悦色; 甚至还亲自给自己夹菜; 也不忍扫他的兴; 当即坐到他身侧来,扮作一副饿虎扑羊的模样,大口大口嚼了起来。
那所谓“鹦鹉衔珠”; 乃是用菜心、萝卜、冬菇等物,雕出鹦鹉的形状,再以用粉丝串起炸熟的银杏,扮成佛珠,让那鹦鹉衔在口中。
徐三早年间常去魏大娘府上,最爱吃的就是她家厨子做的炒银杏,因而今日见了这一道鹦鹉衔珠,便对那鹦鹉口中的银杏馋的不行。只是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她举起竹筷,连夹了七八回银杏,却是怎么也夹不上来。
看得着,却吃不着,徐三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笑着,抬眼看向身侧的男人。周文棠今日倒是好脾气,勾唇一哂,便用玉箸将银杏夹了起来。
徐三笑眯眯地捧起小瓷碗来,等着他将银杏放入她这碗里,哪知周文棠却是径直将银杏送到了她的唇边来。
徐三微微一怔,随即一笑,轻启唇瓣,原本是想将那杏黄色的“佛珠”咬住,碰也不碰他那筷子的尖端,可谁知周文棠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偏在她吮住佛珠之时,将玉箸稍稍前伸。
徐三一惊,赶忙向后回避,可却仍是避之不及,唾涎沾上了男人的玉箸。她一下子红了脸,微微抿唇,周文棠却好似恍然未觉,缓缓收回玉箸,面色如常,又夹起一颗佛珠,送入了自己口中。
她的唾涎,便和那佛珠一起,都入了周内侍的唇齿之间。
徐三眨了两下眼儿,脸上隐隐发烫,心里很是有些尴尬,幸而此时周内侍淡淡说道:“方才你做的不错,‘临财毋苟得,临难毋苟免’,你能挺身而出,救得圣驾,勇者不惧,可嘉可赏。”
徐三闻言一笑,暗道他今日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多半也是对自己的表现甚是满意。她嚼着那苦中带甘的银杏,接着便见周内侍稍稍一顿,沉声问道:“官家可曾对你说了甚么?”
徐三并不隐瞒,如实应道:“官家说我有功,今夜杏林宴上,要许我个好差事。”
周内侍却是勾唇一哂,沉声说道:“你的差事,早便是定好的。无论你今日,救还是没救,都不会改。官家此言,不过是在糊弄你这不知事的小丫头罢了。”
徐三一怔,挑起眉来,含笑问道:“那中贵人,可是知晓我的差事了?倒不若跟我透个口风,也让我高兴高兴。”
周文棠却是话锋一转,沉声笑道:“吃饱了?”
徐三巧声应道:“总得给你留点儿不是?”
周文棠搁下玉箸,微微侧首,凝视着她,又轻声说道:“既然饱了,便将鞋袜褪了罢。”
嗯?将鞋袜褪了?吃饱了就要脱鞋,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徐三眉头紧蹙,不明所以,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周文棠。周内侍却是面色如常,缓缓说道:“你方才说你差点儿崴着脚,足踝之处,略有痛意。若是伤及筋骨,今日或许尚无大碍,待到过些日子,你便要受苦了。我略会医术,可以给你察验伤势。”
徐三仍是有些不大好意思,虽说这小半年来,已与他颇为熟悉,可这大白天的,在这禅意盎然的寺庙之中,褪掉鞋袜,给他看脚,仍是让她感觉怪怪的,很不好接受。
徐三略显犹疑,再抬眼看向周文棠,他却是神色淡冷,沉静如水,不见丝毫异样。
她想了想,扯唇一笑,故作苦恼道:“方才宫人交待了,我只能歇上两刻的工夫。我估摸着该到时候,若是再不回去,只怕要惹出差错。”
周内侍却勾唇轻哂,缓声说道:“上头人的旨意,一层一层传下去,传到底下人那儿,早就改了原意。宫人跟你说两刻,其实是能歇半个时辰。她怕你们误事,连累了她,这才欺瞒于你。你现在回去,不过是在寺前站着,再等两刻。”
她好不容易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却被他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完全驳倒。徐三心里哀叹一声,也不客气,当即抬起腿来,一边褪着鞋袜,一边冲他玩笑道:
“今儿我又是骑马,又是打狗,方才进寺里之时,也走了不少路。我若是发出甚么怪味儿,还请中贵人宽恕则个。”
嘴里头说的轻松,可待到周文棠将她的脚搁到他腿上之时,徐三还是忍不住脸红了,可她一抬眼,见周文棠神色如常,她又忍不住埋怨自己,怪自己想得太多。
人家是真心为她好,想给她看看脚踝伤势,她倒好,怎么一个劲儿地胡思乱想起来了?
徐三深吐了口气,强自镇定,轻声问道:“可有大碍?”
周文棠手上给她轻轻揉着踝部,口中淡淡应道:“有些淤红,但并无大碍。今日杏林宴过后,离你新官上任,还有些日子,你好生歇着,不要乱走。至于练剑习武,暂且搁下。你这几日,有更要紧的事做。”
他虽说有淤红,但徐三的踝部被他大手掩住,小娘子低头费劲去瞧,却是怎么也没瞧见伤处,至于到底有没有淤红,她也是未曾亲见。
然而眼下,徐三也顾不上怀疑,只疑惑道:“甚么更要紧的事?”
周文棠却是不答,只一手捧着她的足部,另一手在她脚踝处轻揉缓捏,按了一会儿脚踝之后,又隔着衣衫,替她按压小腿筋脉。
他那力道令徐三舒服得紧,忍不住微咬下唇,克制着口中细吟,心里头亦是好奇的紧,只又挑眉问道:“中贵人,你怎么甚么都会?你年少从军,八年戎马,之后便开始挟势弄权,哪有工夫学那么多东西?”
周文棠闻言,手上稍稍一顿,眸色倏然暗沉了几分。徐三一怔,也不知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话,再一恍神,周文棠已然给她穿上了鞋袜。徐三尚还有些意犹未尽,可却又因这个念头,颇有几分羞耻难言。
待到她离了周文棠这小苑,匆匆往庙前走去之时,心里头忍不住犯起了嘀咕,暗想道:莫非他会如此多的技艺,跟他沦为阉人,也有几分关系?
是了,身受惨刑,再不能人事,无论对身体,还是对心灵,都是一种巨大的折辱。在那段极为痛苦煎熬的岁月中,他说不定为了转移注意力,就学了这么多的技艺。
徐三一个劲儿地脑补周文棠背后的故事,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宫人先前吩咐的八角琉璃殿前。
她缓步登上石阶,悄然无声,靠近那几名同科进士身后,只听得胡微背对着她,略显担忧地道:“徐娘子也不知去了何处,这大相国寺有上百禅院,僧众数千,她莫不是走岔了路?”
蒋平钏稍稍抬眼,已然瞥见徐三立在胡微身后。徐三见了,眨眼一笑,竖起食指,叫她切莫出声。
蒋平钏垂下眼来,温温一笑。徐三立在胡微背后,便听得何采苓含笑说道:“胡娘子,你这可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人家救驾有功,得了圣心,便是来迟,又有何妨?”
徐三一笑,掩口低咳两声,何采苓一听,回过头来。她面上没有一分尴尬,张口就要跟徐三搭话儿,哪知徐三却是与她擦肩而过,转而走到了薛鸾身前来。
薛鸾此时正微微蹙眉,与崔金钗闲谈,而在二人身侧,还站着个不言不语的贾文燕。此时见得徐三过来,薛鸾勾唇一笑,主动迈步上前,手轻轻抚着她的肩头,对着她今日救驾之举,含笑夸赞起来。
二人寒暄过后,徐三开门见山,与她挨得极近,压低声音,缓缓说道:“徐某从前在淮南之时,曾以替人辩讼为生。薛小郎之事,我颇有不平,若有甚么地方,我能帮得上忙,薛娘子尽管开口便是。”
薛鸾面容明艳,有一双极为漂亮的丹凤眼。她负袖而立,闻得徐三所言,含笑瞥她两眼,又看了看一旁的崔金钗,随即脆声笑道:“徐状元初来京中,怕是还不知这大家门户的规矩。”
徐三不动声色,抬起眼来。崔金钗深深注视着她,接着薛鸾的话,勾起唇角,缓缓笑道:“家丑不可外扬,怎可对簿公堂?此番丑事,赵婕有错,已然认罪。薛小郎亦是有错在身,也已经领了教训。此一事,徐娘子就不必再提了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曾小草和玥的地雷~
感谢。,韶华胜极°,玥和曾小草的营养液~
悄悄说一句,崴脚后不能按摩的哈哈哈
第136章 宦途自此心长别(四)
宦途自此心长别(四)
徐三淡淡笑着,看着面前两人; 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儿。
薛鸾的表弟被人强辱; 徐三过来打抱不平; 可薛鸾却说; 她不懂京中世家的规矩。崔金钗更还在旁帮腔,说甚么家丑不可外扬; 那薛小郎被糟蹋了身子; 自己也有错; 该要领教训。
两个人言谈之间,眉眼带笑,轻描淡写; 好似不可理喻的人是徐挽澜,绝不是她们二人。
徐三笑了笑,低下头来; 并未多言; 心中却不由想道:这薛鸾、崔金钗、贾文燕三人立在一块儿,是巧合?还是说; 她们已然走得亲近?
她随口将话头扯开; 转而又与这几人玩笑了几句; 聊的不过是晌午吃的斋菜; 以及方才来时; 看见的寺中景致。但在她心中,却是不由深思起来。
崔钿说过,薛鸾乃是岐国公之女; 岐国公近来与蒋家走的极近,引起天子忌惮猜疑。徐三原本想的简单,只当薛与蒋好,就是与崔不好,毕竟人人都说,左右二相,政见相反,势如水火。可是如今看来,怕不是这么回事儿。
她忽而忆起去年在宫中当值之时,每日上朝之前,都能见到蒋沅与崔博,两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言笑往来,闲话家常。可待到上朝之后,两人却是时常唇枪舌剑,就朝中政令,争个不可开交。
徐三思及此处,心中一团乱絮,只又暗暗想道:在这个封建王朝,最要紧的就算押中下一任继承人。现如今官家心意未决,局势未明,她用不着管那些派系甚么的,只管跟官家表明,她绝对是站在天子手心里的。天子说甚么便是甚么,其余人等,都不作数。
徐三笑了笑,由宫人引着,到自己位置上站好,眼观鼻,鼻观心,甚么事也不再多想。
她与一众臣子立于殿前,候了半晌,便见官家缓步而来,登上石阶,身后跟随二人,一是周文棠,一是柴荆。之后官家手擎香烛,口诵佛号,与寺中的女主持高谈佛理,接着又率领百官,祈福于天。
官家处事,最重平衡之道,在大相国寺拜过佛后,转而又率着众人,去了开封西南的重阳道观。徐三面上不说,心中却忍不住腹诽道:在同一日里,又是求佛,又是问道,两边都照顾,两边都不虔诚,那天上的神仙,就不会跟着打架么?
官家在重阳观中待的时候不短,徐三见这道观,远不如大相国寺那般宏伟巍峨,心中也有些疑惑不解,不知这小小道观,到底有何妙处,竟能引得官家专程来此,还待上这么长的工夫。
她心中才生出疑惑,便听得何采苓在旁压低声音,快言快语地道:“官家来这小道观,还不是为了那栖真子?”
栖真子。
徐三微微蹙眉,稍稍一想,总算忆起了曾在何处听过这名字。
当年崔钿曾说,京中有一女道,道号栖真子,她管她叫作曹姑。这个曹姑能掐会算,料事如神,曾说崔钿能活到八十余岁,让那小娘子嘚瑟的很,行事之间全无顾忌。
徐三忽地又想起,二十年前,曾有一落魄女道,途经寿春,又是给她算命,说她“紫绶朱衣梦里身”,日后将位极人臣,又是给蔡老儿的后山宝地下了定语,说是“龙蟠之穴,万年吉壌”。
现如今她已经身入仕途,而蔡老儿那龙蟠之穴,再过几年,或也将兴建皇陵。如此看来,那道姑算的,也颇有几分准头。
只是尽管如此,徐三却仍是不大相信。命在她自己手里,哪是别人三言两语,便能给定死了的?总不能她甚么都不干,最后也能“紫绶朱衣”,飞黄腾达吧?
说到底,还是事在人为。
徐三耷拉着眼儿,在道观前立了小半个时辰,总算是等得官家从静室之中,缓步而出。一行人马,离了道观,又巡街巡了一个多时辰,待到月上黄昏,总算是回了宫中。
徐三平日练剑习武,体力不错,折腾了一整日,却仍是精神抖擞。反观胡微与何采苓,却都已然面带菜色,腿脚酸痛。胡微是个闷葫芦,话不多,而那何采苓,却已经呶呶不休,抱怨起来。
相较之下,徐三还是更愿意和蒋平钏待在一块儿。这小娘子行止有礼,为人温和,最要紧的,就是她话不多,纵是说话,也从不说那等没营养的废话。
几人由宫人引着,坐入席间,不多时,便听得丝管纷纷,箫鼓弦歌,香兽烟浓之中,杏林宫宴已开。圣人入座之后,举酒说了些场面话,接着便有身裹轻纱的纤腰郎君,随歌踏拍,簪花起舞。
这宋朝宫宴,倒是还算自由,众人可以起身离席,去找其余人等叙话相谈。徐三作为新科状元,自然有不少人前来献殷勤,她听着那些个奉承话儿,面上带笑,心里头却忍不住想道:
若论给人家拍马屁,她徐三才是个中行家。这些人说的奉承话,不够好听,也没甚么新意,实在让她听得耳中生腻。
她笑呵呵地,手捧杯盏,正与人随口敷衍之际,忽地听得身侧有人沉声笑道:“三娘,许久未见了。”
那人声音浑厚,中气十足,说起话来也是言简意赅,没甚么客套之语。徐三一听,心上一顿,回头过来,便见眼前之人,方脸宽额,浓眉大眼,一身褐衫,正是她的弟妹郑七。
徐三的笑容之中,顿时多了几分真心。她一把拉住郑七的手,温声笑道:“七姐,见着你平安归来,我这心,总算是咽到肚子里来了。”
郑七微微一笑,沉声说道:“只可惜我此次上京,再待不过几日,便又要回西北去了。”
二人闲话一番,旁人看在眼中,大多识趣,只暂且退下。郑七眼见得徐三身边清静不少,眉头微蹙,对着徐三沉声说道:“三娘,你莫怪我多嘴。只是我能有今日,全都要靠侯将军赏识。她的吩咐,我不能不听。”
徐三一笑,只淡淡说道:“七姐有话,不妨敞开直说。你我二人,乃是亲眷,与旁人不同,没甚么不能说的。”
郑七闻言,眉眼稍缓,口中则低低说道:“薛氏女贤明达礼,素负盛名,有命世之才,我等当辅佐之。”
徐三眼睑低垂,静静凝视着那案上烛火,半晌过后,却是勾唇一哂,轻轻摇头,低声说道:“七姐,官家年才五十余岁,凭我之浅见,起码还要当政二十余载。薛氏女也好,侯将军也罢,未免有些心急了罢?”
她稍稍抬眼,一边打量着郑七的神色,一边缓缓将手按在她那略显粗糙的手上。她目光灼灼,轻声说道:
“七姐,如此妄语,我不会说与旁人,但你此后可要慎言。你虽说已是五品大将,而我亦是新科状元,但咱二人皆乃寒门薄宦,若真是出了甚么事儿,人家倒能全身而退,可咱两个呢,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她微微一顿,又蹙眉劝道:“七姐,再等等罢。过上几年,情势或许有变。”
郑七细细听着,心中亦有几分烦躁。
徐三中了状元,她自然是高兴不已,想着从此以后,她在朝中便有了倚仗。只可惜徐三才入仕途,不成气候,郑七一时半会儿,还只能唯侯氏马首是瞻。
徐三说的道理,她也不是不懂。但是一来,侯氏旗帜鲜明,她跟着侯大将军,便不能不随之站队;二来,便是再过几年,这情势还能怎么变?
她眉头越皱越紧,压低声音,对着徐三说道:“三娘,我不和你说那虚的,但与你直言了罢。官家年近六十,膝下无女,日后还能再生个女儿不成?便是生了,待到养成,又要过上多少年?至于那山大王,不成体统,还是个带把儿的,根本不可能登基为帝。官家只能从宗族过继一人,立为太女,而世族之中,唯有薛鸾,当得此任。”
郑七稍稍一顿,有些气急,只抿了口酒,又对着徐三语重心长地道:“三娘,人家微末之时,滴水之恩才算是恩,待到人家显达了,你再去送金山银山,半点儿用处都顶不上了。这官场之中,谁上谁下,考验的就是眼力。你若不赶早,就要让别人占去了。”
二人言及此处,已然有些不欢。徐三心下一叹,只又抿唇一笑,轻声说道:“我知七姐夹在中间,很是难做。你回去之后,只管跟那人说,我是个迂腐的,谁当天子我就认谁,至于其余的,我绝不偏帮。”
她顿了顿,为了缓和气氛,又玩笑道:“再说了,我算是甚么人,又能出几分力?小小一个文官,不打紧的,何需在意我这么个无名小卒?七姐回了西北,若能再立军功,可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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