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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则鸣-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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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这番话时,头是稍稍放低的,只因她乃是一介草民,若没有官家准允,那就绝不能直视天颜。
  官家坐于楠木椅上,一边把玩着手中串珠,一边微微眯眼,扫量着那徐三娘,随即缓缓开口,沉声问道:“徐三,你说你要讨公道,那朕问你,你讨的是甚么公道?”
  徐三一拜,朗声说道:“草民讨的是三个公道!其一为己,其二为君,其三为国!”
  官家挑眉,笑了一下,又缓缓说道:“好一个层层递进。你先说罢,你要为己求甚么?”
  徐三不慌不忙,高声说道:“亲手培植似荷莲之人,乃是寿春县中,一名贱籍儿郎,本姓为晁,家中行四。我原与晁四郎之母定有契书,从去年六月始,我每月给她一两金锭,而待到官家驾临寿春之时,若是似荷莲开花,则再给她百金,若是没开,满打满算,约为十二金。金子交齐之后,晁阿母便要给我晁四郎的身契,而她若是毁约,则需赔我百两黄金。”
  官家听罢,点了点头,转着手中的乌木手串,口中轻声道:“她毁约了?”
  徐三故意重重叹了口气,眉眼耷拉着,委屈道:“官家真是一猜一个准儿。那婆娘毁了约,却半个子儿都没给我。因此我说,我要讨的第一个公道,是为了我自己个儿。我不求别的,就求她还我百两黄金!”
  徐三说罢之后,又有差役娘子将相关证据,递与官家手中。官家扫了一眼那契书,又知晁四已经撞柱而亡,便温声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个公道,还是要给的。”
  官家说罢之后,抬眼看向崔钿。崔钿自是机灵,当即一拍惊堂木,高声说道:“没错,欠债还钱,乃是天理。晁氏虽不在堂上,但铁证如山,无可抵赖。这案子便结了,三日之内,晁氏必须筹得百金,还于徐三之手,若是还赖着不还,那就打板子坐牢,若仍是不知悔改,那就依照我大宋律法,役身折酬,直至还清为止。”
  官家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徐三,缓声说道:“徐三,你方才说,这第二个公道,乃是为君而讨。这个君字,指的莫不是朕?”
  徐三抱拳平声道:“君者,尊也。从尹口。尹,治也,口,发号也。古人造字之时,便已说得清清楚楚。天下至尊,发号施令,执政治国,若非官家,还有谁人当得?”
  官家一笑,又垂眸说道:“好啊,你这是为朕打抱不平了。那朕倒要听一听,你要为朕,讨甚么公道?”
  徐三朗声道:“官家爱花,天下皆知。晁四郎为了培植这似荷莲,为了让圣心大悦,可谓是殚财竭力,呕心沥血。而贾府狗贼,居心不良,存心不善,为了夺得似荷莲之功,竟强掳晁四郎入府,逼得晁四郎决然赴死,撞柱而亡!晁四死时,似荷莲尚未结苞,开花更是遥遥无期。若非草民恰好略知一二,只怕官家来时,便无法逢遇此花。
  由此可见,其一,贾氏贪功冒进,对这举世无双的名花牡丹,却是毫不顾及,没有半点爱惜!其二,贾氏巧偷豪夺,将如此大功,据为己有,可谓是其心可诛!此乃欺君大罪,罪无可恕,草民着实为官家不平!”
  官家越听,这眉头是越皱越紧。显然,徐三这番“为她打抱不平”的话语,也恰好将她心中不平,全都勾了出来。她缓缓抬头,看向立在不远处的贾家人,眼中满是厌恶之色。
  那贾府主母,名呼贾二,才走了太常卿的门路,买了个八品闲官当。虽说这官职算不得高,但在这寿春县里,也是绝对够使了。而那贾瓒,则是贾府的得意子弟,早先中过举人,本人亦很会来事儿,在她的身上,承载的可是满门希冀,祖宗厚望。
  然而此时此刻,无论是贾家主母,还是那贾小娘子,都已经吓得两腿发软,忙不迭地跪倒堂上。那贾家主母,原来是做生意的,也算是见过些世面,见此情形,干脆心上一横,红着眼道:
  “官家,臣等贪功起衅,罪无可赦!只是这混账主意,都是袁家派了人来,教给臣的。人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咱只是个芝麻小官,比不得袁氏,乃是宦达人家。人家的话,臣不敢不听啊。”
  官家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堂中诸人,皆是战战兢兢,汗如雨下。半晌过后,贾府主母忽地听得咣地一声,接着便觉得额上锐痛袭来,惊得她连忙抬手,捂住额头,却原来是圣上陡然发怒,将手中那乌木手串,猛地掷到了她的脑袋顶上,砸得她额前渗出点点鲜血,看起来极为狼狈。
  官家居高临下,眼望着那贾氏众人,皮笑肉不笑地道:“你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人都说朕,乃是真龙天子,看样子,约莫也降不过那姓袁的了。”
  那贾氏才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抬手,左右开弓,毫不惜力,接连抽起了嘴巴子来。贾瓒匆匆抬眼,见阿母已然如此,也连忙跟着照做。公堂之上,一时之间,尽是啪啪之声。
  官家默不作声,半晌过后,似是消了些气,只转过头去,对着崔钿说道:“徐小娘子,替朕打抱不平,朕这一听,果然是好大的不平!这是大案,要案。你好好办,一定要彻查,严办,两日之后,上奏给朕,朕要亲自裁决。”
  崔钿连忙点头,又唤人近身,吩咐下去。徐三见状,弯下腰来,将那乌木手串捡了起来,随即低着头,缓步而行,双手捧着那手串,又奉于官家面前。
  官家扫了她两眼,也算给她面子,又将那乌木手串,套于腕上。她抿了口茶,随即沉声说道:“徐三,你为己讨了公道,为朕打抱不平。却不知这最后一个公道,你又要怎么讨?”
  作者有话要说:  闲看客争棋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7…01 14:01:12
  闲看客争棋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7…01 14:15:49
  谢谢闲看客争棋的地雷~
  读者“烟雨北街”;灌溉营养液+12017…07…01 15:36:39
  谢谢烟雨北街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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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星若连珠绕御前(二)
  星若连珠绕御前(二)
  先前徐三娘已然讨了两个公道,第一条; 死死咬住了晁稳婆; 第二条; 牵连的则是贾、袁两家。
  现如今无论是贾府; 还是袁氏,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江; 自身难保; 哪里还会顾得上履行承诺; 替那晁氏垫付百两黄金?这一份钱,晁氏是绝对拿不出来的。
  而贾氏及袁氏,虽说在寿春县里; 算是权豪势要,大户人家,然而若是将其放到开封府; 甚至于整个大宋国来说; 着实算不得甚么,不过是鲜规之兽; 沧海一粟罢了。这也是为何在徐三与贾袁之间; 崔钿选择了偏帮前者的缘故——她喜欢前者; 而后者; 她完全得罪得起。
  在这样一个封建社会里; 即如徐三所说,君者,天下至尊; 集权在手,谁人得罪了她,那就几乎再无翻身之可能。贾袁二府的政治前途,就在这一日,土崩瓦解,彻底终结了。
  如此一来,徐三的仇人里,只剩下蔡大善人和秦娇蕊了。
  徐三原本的打算,就是由这第二个公道,将那秦家大姐儿也牵扯进去,一并追究。但是到底能不能咬上她,徐三也是拿不太准。那秦家大姐儿早年间做讼师时,几乎是横扫寿春,从无敌手,而此一案中,她不过占得怂恿二字,若说脱罪,也着实容易得很。若要压她一头,只能先静观后事。
  至于蔡大善人,徐三却是绝不肯绕过。一来,贾府不过是马屁精,袁氏虽恼恨徐三,但起初也没想着太过深究。从头到尾,近一年来,死咬着徐家不放的,若说罪魁祸首,还要数蔡大善人。
  其二,先前徐三为了给晁四立墓,特地去找了那蔡老儿,言谈之时,见那小老头儿不但面黄肌瘦,身上更还有些新伤旧疮。徐三出言一问,才知自那官司之后,蔡大善人可是从未善罢甘休。这蔡老儿从城里一直搬到了后山脚下,为的也是避她风头,哪知这蔡妇人却是不依不饶,直将这蔡老儿逼得苦不堪言。
  如此贼人,虚仁假义,欺世盗名,骄横不法,睚眦杀人,名呼大善人,实乃城狐社鼠,连岁以来作奸犯科,手里不知握了几条人命!徐三现如今明白了,古人有言,“为虺弗摧,为蛇若何”,若是不趁着敌人奄奄一息,乘胜追击,那么待到敌人休养过来,必将是后患无穷!
  徐三深深呼了口气,随即轻轻一笑,对着官家拱拳道:“草民这最后一个公道,乃是为国所讨。我先前听知县娘子所言,后山有一处风水宝地,乃是龙蟠之穴,万年吉壤,已然与似荷莲等宝物,一同敬奉于官家。此穴原为蔡老儿所有,蔡氏又转卖于官府,只是在官府之前,便有一人,明知此乃帝王之穴,却是屡劝不听,非要强买不可。依草民之见,此乃谋图不轨,大逆不道之所为!”
  这个女尊男卑的大宋国,虽说开国亦有五十余年之久,然而这五十余年,却也并非是一派坦途。
  外有金国,看似低首俯心,仿佛当真被打怕了,实则却在蛰伏待机,暗中筹谋;又有西域诸国,时不时便闹些幺蛾子出来,着实让人放心不下。此乃外患,绝不可掉以轻心。
  而大宋境内,更是艰险重重。一来,前几任女帝,皆是昏庸无能,暴虐无道,在位之时,弄得天怒人怨,众心不安,直至这一任官家登基之后,方才有所好转;二来,南北偏远之地,皆有匪徒,群聚为患,朝廷屡次出兵剿匪,仍不能斩尽杀绝;三来,虽说大部分男子,都已自知天命,诚心归顺,但仍有前朝余孽,图谋不轨,屡生事端,更是官家一大心病。
  官家虽说以仁治世,倡导孝悌忠信,敬老慈幼,但她的本性,却绝非如此。此时听得徐三之言,官家垂下眸来,强压怒气,声音低沉,淡淡说道:
  “此案的要紧之处,是要查清,这个人,是不是明知而故犯。若是,以谋逆罪,严惩不贷。而且,还要查她,和其他匪徒,有没有甚么勾连。若有牵三扯四的,就连根拔起,一个不饶。若她乃是无心之过,又或是,为人诬陷,那就要平心持正,秉公执法。”
  官家说话的腔调,很是特别,但有十分浓厚的上位者的气息。她的语速很慢,其间有不少停顿,但每字每句,说起来都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威严至极。
  崔钿闻言,又朝向官家,轻声说道:“蔡老儿、蔡大善人,及先前一众邻人,皆已在堂前听候宣召。却不知官家可要听审?”
  官家扯了下唇角,扫了徐三两眼,又瞥向崔钿,缓声说道:“你是朕,从小看到大的,你母亲信不过你,但朕,信得过你。听审就不必了,夜里头,将诸方供证,呈上来给朕瞧瞧便是。”
  官家言及此处,稍稍一顿,又缓声说道:“似荷莲,乃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举世无双的名花。晁四虽死,但功绩犹在。朕,准他抬为平籍,可以立墓,至于丧仪,则要按着官籍来。徐三,护花有功,另赐黄金百两。”
  她缓缓抬眼,看向崔钿,沉声说道:“名花出世,乃是美事,如今牵三扯四,实在扫兴!贪功冒进的,要罚,图谋不轨的,要治。你务必要,全部查清。”
  崔钿连忙起身,一掀衣摆,神情严肃,跪地低头道:“臣治理少方,未能发隐摘伏,厘奸剔弊,反令官家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实乃大过。似荷莲一案,龙穴一案,臣必将求端讯末,查清事实,弥补先前之过,既还寿春百姓一个公道,亦给明君圣主一个交待!”
  官家拨动着手串上的珠子,默然半晌,随后一笑,沉沉说道:“你这丫头,大惊小怪,说跪就跪。这事儿若是进了左相的耳朵,不知要有多心疼。赶紧起来罢,朕不曾怪你。”
  崔钿磕了个头,这才直起身来,坐于堂中。而徐三这案子,说白了乃是横生枝叶,并不在原本的安排之中,官家为了这事,已经在衙门待了大半日,若是再耽搁下去,只怕要误了其余事宜。因而没过多久,官家便起驾离去,只留下崔钿继续审案。
  官家一走,崔钿心上一松,连忙拍下惊堂木,说是稍事休息,过后再审。徐三跟在崔钿身后,二人急急走入县衙后堂。崔钿眼见得四下无人,方才彻底放松下来,一把摘下三梁冠,又拿起一把蒲扇,大力狂扇,口中则重重叹了口气,半眯着眼道:
  “好家伙,瞧我这一身的汗,官服一挤,能挤出半斤汤水来。早先在京中之时,我是无官一身轻,见着官家,倒也不怕。现如今我做了这七品县令,再见着官家……这滋味可是大不相同。我娘有多厉害,又有多不容易,我现在才算明白过来。”
  徐三见状,连忙持了蒲扇在手,一面给她扇风,让她凉快,一面缓声说道:“今日堂上,多亏知县娘子舍身相助。”
  崔钿挑眉一笑,出言打断道:“舍身相助谈不上,本官这可是在做买卖呢。顺手帮点儿小忙,就能换得你当我的幕僚,不知把多少年都卖给了我,我觉得我还占便宜了呢。”
  她稍稍一顿,又低声说道:“有蔡老儿及一众邻人,从旁作证,蔡大善人这案子,定然是翻不了案了。”
  徐三默不作声,只给她又端来茶水,奉于桌上。崔钿扫了她两眼,随即压低声音,缓缓笑道:“徐老三,你跟从前,可是不一样了。原来你是嘴硬心软,刀子嘴,豆腐心,现如今呢,却是笑处藏刀,心狠又手辣。只是这样也好,我家阿母说过,人若是心太软,那就成不了大事。”
  袁贾二府,犯的是欺君大罪,而蔡大善人,得的更是谋逆的名头。这两个罪名,都是重中之重。
  徐三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叹了口气,垂眸笑道:“古人有言,招祸取咎,无不自己也。袁贾二府如此境地,乃是他们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与我又有何干?至于蔡大善人之罪,也并非是我血口喷人。不过……”
  崔钿抬起眼来,只见她皱眉说道:“世间有罪,随之有罚。罪与罚相称,才说的是上公道大明。蔡氏这案子,忤逆的罪名,是必须要定的,其人也是必须要死的,但我也想了个法子,让官家治罪,只治蔡氏本人,不至于朋坐族诛,祸及满门。到时候这文书,就让我为娘子代笔罢。”
  崔钿闻得此言,盯了她半晌,随即勾唇一笑,而这笑,却比先前显得真了不少。她抿了口热茶,又按下徐三手中的蒲扇,令她不必再扇,接着站起身来,戴上高冠,边整理官服,边清声笑道:
  “文书当然要由你来写了,怎么,你还想逃过去不成?行了,咱赶紧出去罢,堂上那老几位,估计早就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打转了。今儿先办姓蔡的,后两日查那两家。蔡大善人这案子一了结,你就到后院写文书去,我呢,等你写完,就拿过去给官家看。今儿这堆麻烦事儿一完,夜里你来我这儿,跟我吃两盅小酒,我还有些话儿,要交代给你听。”
  作者有话要说:  徐三的道是不会变的……


第67章 星若连珠绕御前(三)
  星若连珠绕御前(三)
  即如崔钿方才所言,有了蔡老儿及一众邻人作证; 都说这蔡大善人强抢龙蟠之穴; 乃是明知而故犯; 蔡大善人这一回; 可算是彻底栽了跟头。只是她这罪要怎么定,其后又该如何量刑; 都由不得崔钿作主; 非得让官家亲自裁决不可。
  这案子审罢之后; 那蔡老儿回想着连岁以来,所受欺凌,又见这蔡氏妇人得了现世报; 真可谓是善恶之报,若影随形。这小老头儿喜极而泣,又强拉着为他诉讼的徐三; 非要给她银子不可; 徐三见状,连连推辞; 说自己还有要事在身; 笑呵呵地哄了他回家去。
  而那蔡大善人; 知道自己已是死路一条; 反倒不像先前那般慌张了。徐三负手而立; 垂眸看向她,而那妇人则跪于地上,双手缚于身后; 死死地盯着她,大笑道:
  “你这千人骑、万人压、乱人入的贱蹄子,老娘难道还怕你不成?死便死了,死算甚么,老子这辈子,荣华富贵也享了,醇酒美人都占了,就连你当宝贝疙瘩捧着的卖花郎,都死在老子手里头,哈哈,替老子垫背的多得是!徐老三,我先走一步,奈何桥上等着你来!”
  徐三娘却是眯眼而笑,将这一番话,全当做耳旁风一般。她理都不理那妇人,直接由差役领着,步入后堂,坐于书案之后,提起毫笔,轻沾香墨,平心静气,替崔钿写起了文书来。而这所谓文书,就是夜里头崔钿要呈给官家看的,大抵类似于现代的结案陈词,在这宋朝,叫做“申详”。
  若是换作旁人,被那蔡大善人指着鼻子骂了这么一通,定然是气血上涌,火冒三丈,非得以牙还牙,加倍奉还不可。但徐三娘,却并不是寻常人,饶是被蔡氏这般刺激,她也是冷静自持,坚守着自己心中的大道——
  蔡氏虽说是明知故犯,但这绝不等于她有心谋逆。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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