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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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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布置设计好的一般,当年那件事所有的证人都冒了出来,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大殿内在容婕妤说完后,就陷入一片死寂,宫人们死死地低着头,圣上眯着眼睛,明显地有些犹豫不决,对于他来说,五皇子是谁所生,并不重要,反正都是他的孩子。
  如今他大怒,不过是因为丽妃居然敢欺君。
  容婕妤跪在景帝脚边,丽婕妤也跪在台阶上,然而方瑾瑜则是低着头跪在大殿中央,旁边正是这件事的另一个主角庆雅公主。
  不过此时的庆雅公主不复往日的活泼俏丽,傻愣愣地跪在那里,整个人似乎都有些茫然无措,她抬眸看向台阶上跪着那个女人,原来她才是自己的生母?
  怪不得……
  怪不得她对自己那般好,好到让她困惑,好到比母妃还好。
  原来不过是因为愧疚!
  庆雅脸色顿然惨白,景帝皇子不少,而公主却只有庆雅一人,因此自幼便十分得宠,几欲从未受过委屈,此时却似人生开了个玩笑,原来她不过是生母不想要的孩子,她是被舍弃的……
  纵使后来补偿再多,又如何?
  当初还不是觉得她没有用,就将她抛弃了吗?
  庆雅突然扯开嘴角笑,笑着笑着,眼里就全是泪,这些年来,丽妃待她如亲生母女,圣上不止因此夸奖过她多少次。
  什么恨不得当初生个女儿?女儿才像小棉袄?让景帝觉得她与众不同,也正是庆雅亲近她,景帝觉得她待旁人子女都十分好,后来才将权力都放手于她。
  庆雅哭得浑身都在打颤,又哭又笑,原来那个女人在当初抛弃她之后,自己还给她带来了这么大好处!
  不愧是后宫得意多年的丽妃娘娘,真是好算计啊!
  怪不得当初及笄之后,她会像父皇进言,要再留她两年,原来都不过是愧疚!
  庆雅突然捂脸痛哭,瘫软倒在一旁,泣不成声。
  两个妃子哭了半天都没有反应的景帝,瞬间脸色沉了下来,冰冷道:“都是死人吗!还不将公主扶起来!”
  景帝看着哭得浑身轻颤的庆雅,此时才真正得觉得震怒,景帝一生孩子众多,就只有一个公主,可以说整个皇宫中,除了靖王方瑾凌,便是庆雅公主最为受宠,而靖王的宠爱有多少是对虞妃的补偿也不得而知,只有庆雅公主才是真正得了他宠爱的。
  庆雅挥开那些宫人,几欲是跪着向景帝爬去,景帝狠狠一皱眉,从台阶走下来,庆雅瞬间抱住他的大腿,哭得泣不成声,她只是哭着喊:
  “父皇,父皇……”
  景帝一僵,生硬地弯下腰,抚了抚她发丝,冷沉道:“不管如何,阿雅都是大明朝最受宠的公主。”
  庆雅哭声一顿,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仰头去看景帝,就像年幼时,每次景帝到容婕妤宫中,她都是欢天喜地地扑到他身上,脆生生地唤他:“父皇!”
  庆雅眼底全是湿意,哭声越来越压抑,她是大明朝最受宠的公主,却在出生时,就被生母调包,只因为她不是男子!
  她甚是迷茫无措,她应怨恨丽妃,可是丽妃这么多年来却是当真对她好,明明是该恨的,可是这么多年的就似枷锁般,将恨意紧紧束缚着,让她心底又苦又涩,只能无助地痛哭着,迷茫地问景帝:
  “父皇,她为何不要我?”
  她养母待她极好,却是因为养母以为自己是她的亲生女儿。
  为何旁人都可以不在乎自己生的是女儿,而她的生母就这般在意呢?
  景帝眼底瞬间冷然,冰冷地看向丽婕妤,皇室子嗣,何由得她挑选?
  若是景帝先前还有些犹豫不决,那庆雅的样子却是让他下了决心,他皇室子嗣绝不许旁人慢待一分,他视线不经意落在无声跪在地上的方瑾瑜身上,一顿,眸色瞬间暗沉下来。
  他暗沉开口:“瑜儿,你怎么看?”
  是养母,还是生母?
  养母外家在朝中根基深重,比生母能给他带来的帮助,要多得多,容婕妤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面色瞬间灰败下来,苦笑一声,当年她未曾护住他,这么多年来也未曾关护过他,怎得好意思去让他唤自己一声母妃?
  方瑾瑜一直将大殿内情景看在眼底,尤其是景帝弯腰安慰庆雅的一幕,让他眸色越来越深,他自然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丽妃亲子,可对容婕妤,他也并无感情。
  年幼时,谁都可以踩一脚,扬长而去,无人帮他一分,亦无人怜过他年幼。
  他看过得父皇宠爱的三皇兄,可见过被母妃爱怜拥在怀中的庆雅,而他?
  父皇除了一心朝政,到后宫中,也只余下丝毫心神关心三皇兄罢了。
  母妃对他态度淡淡,疏离冷漠,却对旁的妃子的孩子爱怜不已。
  他自幼便只有自己,后来,无意间,有一人闯进来,告诉他该如何做,从那后,他于低泥中起,再无人敢欺,却也再不将旁人放在心上,至此,眼里心里,便只能看见那一人。
  方瑾瑜缓缓抬起头,对着景帝扯出一抹笑,却惨白无比,毫无血色,他一字一句道:
  “皆由父皇做主。”
  若不能登上那个位置,纵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如何?也不过片刻倾覆,生死权势全在那人一话之间罢了。
  他头上顶着的母妃是谁,又有何重要?
  至于丽妃母族?既然登上了温王府这条船,又岂是想下便能下的?
  除了他温王府,丽妃母族又有何高枝攀?
  方瑾瑜想扯出一抹笑,却只是枉然,只能对着景帝笑得万分难看,景帝一顿,眼底终究是闪过一丝愧疚,方瑾瑜又重新低下头,眸子里阴鸷凉然,轻讽之意一闪而过。

  ☆、第83章 第 83 章

  最后的结果下来,丽妃被贬; 温王方瑾瑜被记在容婕妤名下; 十八年后; 温王终究还是回到了他生母名下,看着容婕妤泣不成声的模样; 方瑾瑜低垂着头; 一句话都没有说。
  而庆雅公主依旧还是容婕妤的孩子; 那日大殿内,容婕妤跪的时间久了,双腿麻木,步履蹒跚地走到庆雅面前,抚着她的脸颊,哭着笑道:“阿雅,你是否还愿唤我一生母妃?”
  庆雅呆愣了半晌; 最终还是扑进她怀中; 哭着喊她:“母妃。”
  母女二人相拥而泣; 便不是亲生,这么多年疼爱,容婕妤自然也不可能说舍就舍。
  只是无人注意到,站在两人旁边的方瑾瑜,抬眸静静地看着二人,忽地轻扯了扯唇角; 轻讽而凉。
  终究是隔了十八年; 容婕妤待温王太过小心翼翼; 方瑾瑜如往日般,温和笑着应她,却也更显陌然疏离。
  方瑾瑜看着微有些谨慎的容婕妤,轻敛下眸子,他为何会喜欢伊儿?
  也许就是因为,她有护住自己的能力,无能的人,活着又能怎样呢?
  不管怎么说,方瑾瑜一事在朝堂上掀起潮浪,方瑾瑜表现得如往常无异,而丽妃母族却不知不觉有些尴尬。
  朝堂上,方瑾瑜抬眸看向一身清凌凌的黑衣,却漠然尊贵的男人,勾唇凉笑,他自然知道是谁做得手脚,除了他的三皇兄,还有谁能有这么大能耐?
  方瑾凌不过淡淡瞥了他一眼,就一扫而过,极近漠然冷淡。
  此番后,方瑾瑜的势力终究是受损,而对此,方瑾凌也不甚在意,觊觎他的人,怎么可能不付出一点代价?
  事后,洛伊儿知道此事后,也有些发愣,她也是知道这件事的,还是去年,靖王第一次邀她入王府时,与她说起的。
  洛伊儿轻抿了抿粉唇,眸子似闪过一丝担忧,她与庆雅因着年□□情,倒是真心相交,庆雅待她也是真的好,她此时自然是有些担忧的。
  最重要的是,她那位二哥,待庆雅也不似无意。
  洛伊儿手指搭在案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最终还是给庆雅送去了一封书信,邀她到侯府小聚。
  不管如何,出来走走,该能散散心的。
  庆雅得了书信后,没有几日,就拜访了齐侯府。
  楚氏自然也知道朝中事宜,如同往日一般招待着庆雅,就将人交给洛伊儿,自己不再出面。
  大明朝唯一的一位公主,独一无二的尊贵,不在于其母妃是何人。
  多少人想攀上庆雅公主这一条线,却不得其门路,可偏偏她却与洛伊儿私交甚好,楚氏自然不会拦着自己女儿发展人脉。
  庆雅一见到洛伊儿,瞬间就红了眼睛,在云霞苑这个小院子里,扑在年龄相仿的少女怀中,泣不成声。
  她受宠多年,无一丝困扰,生母另人,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那日在大殿上发泄过一番情绪后,她便连哭都躲着哭,她是大明朝唯一的公主,尊贵无比,不得在旁人面前失了皇室一分脸面。
  而如今在好友面前,却再也忍不住了。
  盼思等人面面相觑,奉上茶水后,低着头不敢说话。
  洛伊儿轻抚着她的背,微蹙细眉,轻柔道:“没事的。”
  庆雅轻轻抽噎着,洛伊儿任由她哭了一会儿,才拉着她到外面走走。
  侯府凉亭中,庆雅无精打采地坐在石凳上,洛伊儿拿着她往日爱吃的糕点哄她,她只时不时应一声,洛伊儿斜睨向她,余光突然瞥见假山后面的人影,顿了顿,道:
  “公主,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伊儿回去取样东西。”
  待庆雅点头之后,洛伊儿才扶着盼思的手臂离开,只是余光却是瞥见那人上前后,才微松了口气。
  身后传来脚步声,庆雅微蹙眉,疑惑道:“这么快?”
  刚转过身,突兀睁大了眼睛,堪堪站起身,轻缠着眼睫,垂眸,似有些不解:“你……怎么来了?”
  “请公主安。”
  庆雅蹙眉抬头:“不必多礼。”
  洛齐彦垂眸看她,瞧见了她微红的眼眶,不着痕迹地皱起眉头,袖子中的手握紧了又松开,遮住眼底的担忧,半晌平静后,他轻轻道:“公主可好?”
  庆雅身子微僵,似有些委屈,眸子里瞬间染了一丝湿意,却是深吸了一口气,轻柔笑开:“洛公子不必担心,我很好。”
  洛齐彦抿着唇,便听眼前女子道:“洛公子坐罢。”
  她坐在石凳上,似遮掩般,捧着一杯茶水,垂着眸子,轻轻抿着。
  洛齐彦顿了顿,才绕过去,坐下,就见眼前女子已经放下杯子,一手撑着脸颊,侧头朝凉亭外望去,少了往日的些许活泼,越发沉静,惹人心疼,他蹙眉,温和安慰道:
  “公主身份尊贵,何必为了旁人伤心?”
  庆雅攥紧手帕,终是忍不住反驳:“那不是旁人?”
  她眼眸微红,带着几不可察的脆弱,洛齐彦忍着心疼,面色淡淡温和,却似透着薄凉,一字一句同她道:“怎么不是旁人?从她做下决定时,她于你来说,便已经是旁人了。”
  庆雅些许哽咽,不敢再看眼前的男子,偏过头去,道:“可她是我生母!”
  “公主!”洛齐彦的声音重了些,庆雅听着甚是委屈,眼睫一颤一颤,泪珠就随之滚落,洛齐彦一顿,才道:“公主,既然旁人都不在意你,你又何须将旁人放在心上?”
  庆雅紧紧抿着唇,她自然懂洛齐彦的意思,可是说的容易,做得难,至少此时此刻,她做不到那么轻易地将此事翻篇,只能吸吸鼻子,侧头道:“我知道了。”
  洛齐彦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就这个话题多说。
  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小妹,她虽身处后宫,却太过被娇宠,虽知道后宫阴暗,却从未经历过。
  此事未必不是好事,毕竟她总要嫁人的。
  洛齐彦眸色微黯,右手握拳抵在嘴边,将咳嗽咽下,从袖子中拿出几颗糖,推向那边的女子。
  庆雅被他的动作吸引,转过头来,瞧清楚桌子上的东西时,有些微愣,轻轻抿唇。
  五彩糖。
  甚甜。
  宫中并无此糖,因着齐侯府二公子自幼体弱,常要服用苦涩药,为了哄幼时的洛齐彦,侯府中特意做了很甜又很小的糖,洛齐彦习惯用此糖去口中的苦味,身上总会带着些。
  后来,无意间,她发现他身上随时带着糖,特意问过他原因,她还记得那次,他突然变淡的神色,看了她良久,才又温和笑开,同她轻声解释。
  也是从那时,两人之间渐渐疏远,其实,庆雅隐隐知晓,他疏远自己的原因。
  她第一次尝五彩糖,便觉得很甜。
  还记得当年为了缠着他,故意生过了几次病,他就会让伊儿给她带些许五彩糖,后来被他发现自己是故意为之,他第一次对她冷了脸色,声音冷漠得似两人从不相识般。
  她何时被人冷待过?当时觉得甚是委屈,却是心底害怕他真的不再理她,低着声音同他道歉。
  从那以后,她就未再见过五彩糖。
  庆雅轻颤着眼睫,从回忆中回神,就听见他温和的声音:“还喜欢吗?”
  庆雅顿时红了眼,却是别过头,无声地笑开,伸手拿过糖,剥开,放到嘴里,些许糯道:“喜欢。”
  一直都喜欢。
  糖在口中化开,丝丝甜意似入心底,先前的委屈好似都散了去,庆雅透亮的眸子眨了眨,又剥开一颗放进口中,待还想去拿的时候,就见那人将所有糖都收了起来。
  庆雅一顿,轻轻抿唇,愣愣道:“不是都给我的吗?”
  洛齐彦轻扬着唇笑:“是都给你。”
  庆雅撅了撅嘴,有些委屈:“那你干嘛收起来。”
  他并未答话,只是轻轻笑着看她,庆雅眨了眨眼睛,委屈散后,终是回了神,指尖动了动,缩回了手,耳畔微红,声音低低有些颤:“你看着我作甚?”
  洛齐彦一顿,敛下眼帘,将糖又重新放在桌子上,只是轻声嘱咐道:“别贪吃。”
  似察觉到他态度那一瞬间的冷淡,庆雅轻咬了咬唇,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她将手帕攥紧,突兀轻声道:“刚刚洛公子说,若是旁人不在意我,就让我不要将那人放在心上?”
  洛齐彦似是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身子略微僵硬,半晌才轻轻道:“嗯。”
  庆雅直直看着他,眸色灼亮:“若是我一直放不下呢?”
  洛齐彦皱眉,声音微沉:“公主!”
  似乎他刚刚的动作让她多了几分冲动,她仿佛没有看见他不赞同的神色,不管不顾,一字一句道:“那洛公子能不能在意我一些?”
  话说出口后,庆雅心底便是一松,后又紧绷,指尖紧紧抵在石桌上,才能让自己鼓起勇气看着他。
  洛齐彦的身子恍然僵硬,脸色煞白,全然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他倏地抬眸看她,却微微愣住,眼前女子眸子里皆是认真,定定看着他。
  洛齐彦拧眉,偏开头,却无意看见她指尖紧张地泛白。
  心底骤然微疼,他闭了闭眼睛,后才睁眼看向她,有些无力道:“公主身份尊贵,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庆雅忽地一笑,脸颊带着微微的白,眼底却隐着些许光和一丝丝软弱:“可是除了洛公子,我对于旁人,心底毫无欣喜。”
  洛齐彦微顿,愣愣地看着她,他想说什么,却都说不出来。
  他知晓,该如何是对她最好。
  可是,他却不知,该如何在此时拒绝她?
  庆雅抿唇,眸子里又有湿意:“洛齐彦,我早过及笄之年,我等了你好久,你娶我好不好?”
  “我生母不要我,养母又有亲子,洛齐彦,我害怕。”
  她身为皇室唯一公主,纵使心底无措难过,却如何也不至于害怕,洛齐彦心底全都明白,可是看着她红着眼眶,低低似祈求般哭着说:
  “你娶我好不好?”
  他仍是似丢了所有理智,只能低应着她:
  “好。”
  庆雅听到他的回答,忽地哭了出来,又哭又笑,眼底却全是亮色,她知晓他是为了她好,可是她不想嫁给旁人,若是愿意嫁给旁人,又怎会等了那么多年?
  洛齐彦袖子中的指尖微颤,勉强才扯出一抹笑,却万分惨白。
  原不过想安慰她一番,却未料会如此,他终是俗人,终究还是自私。
  明知道会耽误她,却是抵不住心底那一分念想,洛齐彦看着她眸子清亮,毫不遮掩的欣喜,他只能缓缓扯开一抹笑,轻而自嘲,

  ☆、第84章 第 84 章

  待庆雅离府后,洛伊儿才知道此事; 微有些惊讶; 她看着面色微白的洛齐彦; 微蹙起细眉,轻柔似安慰道:
  “二哥;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既然这才是她所求; 二哥又何必作茧自缚?”
  洛伊儿轻轻抿唇; 又低声道:“若是二哥当真觉得自己误了她,便好好待她,就是。”
  与离家多年的洛齐衡不同,自洛伊儿清醒之后,洛齐彦自来都待她极好,除了身子病弱,在她心中; 她二哥自是极好的; 她轻颤了颤眼睫; 抬眸朝凉亭外看去,不再多说,服了服身子,无声地转身离开。
  凉亭中沉默半晌,洛齐彦终是回神,轻捏了捏眉心; 低叹了口气; 起身朝前院而去。
  傍晚的时候; 洛伊儿就听说,二公子同侯爷在书房里待了一下午。
  听到这消息时,洛伊儿正在逗着靖王送来的那只鸟儿玩,小家伙似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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