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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毒医-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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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良贵嫔说了一句,好像是站在鄂贵人身后的贴身宫女阿古伸了一下脚,但也并未看得十分真切。

    皇帝传了阿古,阿古直言不讳,将所有罪责一力承担下来,只说是自己恨毒了卫妃,因为卫妃曾当众责打过她,她总想寻个机会治了卫妃,恰逢赏枫宴闹闹突袭卫妃,她就趁着混乱的时候伸腿绊了一下卫妃,而鄂贵人却根本不知道,待她说完一切,便以死明志,趁着众人不在意的时候,突然飞身触柱而亡。

    皇后深知此事必须有个了局,而鄂贵人想要活着就必须牺牲她身边的人,不然皇帝心头的那口恶气绝不会消,纵使如此,鄂贵人还是受到重罚,被褫夺了封号。

    皇后本想保鄂贵人帮自己对付沈如意,因为太后早已警告过她不准对沈如意不利,所以她必须借助别人的手将沈如意铲除,借刀杀人才能让自己置身于事外。

    ……

    正安殿内皇帝正焦灼不安的来回踱着,自鸣钟沙沙响动,钟摆晃动的声音只搅得皇帝心神难安,他此时早已将鄂贵人之事抛却脑后,就连先前审问阿古之时也是心不在焉,他想到前朝黄河南北就出现过蝗灾,蝗虫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百姓将草根树皮吃净之后就出现了人吃人的现旬,当时还有诸多妇女儿童被绑起来拉到市场去卖,称之为“菜人”,前车之鉴后事之师,他绝不能让这样惨绝人寰的事发生在他天纵国。

    只是百姓都把蝗虫视为神,认为得罪或灭杀蝗虫都要受天灾惩罚,甚至于惩罚到下一世,所以根本没有人敢去碰蝗虫,就连他自己也是疑惑的,若蝗虫是神,怎会带给百姓灾难,他一向自认为自治有道,凡事以民为先,并非昏君暴帝,怎会遭天谴,让蝗虫来祸害他的百姓。

    高庸端了一碗参汤过来,他只略显烦燥的挥了挥手,高庸默然退下,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刚出殿门,却见如意带着两个婢女捧着一个食盒子过来了,高庸迎上前道:“哎哟喂,福瑞郡主喂!皇上现在可烦着呢,刚奴才送了一碗参汤都不肯喝,这会子想来也吃不下郡主送来的美食了。”说着,他又自顾自道,“往日里郡主总是有法子哄着皇上高兴,奴才这就赶紧去通报皇上。”

    如意笑了笑道:“还烦请公公跑一趟了,你只告诉皇上如意是为蝗灾之事而来。”

    高庸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如意疑惑道:“难道郡主已想出法子了?”

    “其实连如意也不知道这法子可不可行,不过是试一试罢了。”如意缓缓道。

    高庸忙不迭的去回禀了皇上,皇上命如意即刻入了御书房,又急急问道:“如意,你果真有了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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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妞们!某雪接到通告,相信有些妞也知道了些消息,某雪旧文许多地方都必须要作出修改,所以今天文文传的字数较少,请妞们见谅。

 127巧计献良策,再见他归来

    正安殿烛火明亮,如意提着食盒子款款而入,见到皇上恭恭敬敬的君臣之礼:“皇上,这法子可不用在于皇上。”

    皇上正疑惑,如意已打开食盒子端出了一个摞金边红花白瓷莲花碟,里面盛着碧叶莲莲,莲叶上的金荷盛开正美,看着就觉得食香味俱全,只可惜皇上此时并无心思用膳,只道:“如意,这会子朕也吃不下,你赶紧说说有什么法子?”

    如意淡笑道:“这法子就在这道菜里。”

    皇上更疑惑,又问道:“如意,你在卖什么关子,这菜跟治蝗灾有什么关系?”

    “皇上,此汤叫做碧叶金荷,这金荷却是用了油炸的蝗虫捣成脆沫拼摆而成。”如意淡淡道。

    皇上脸色大变,立时就阴沉了下去,冷喝一声道:“如意,你好大胆,怎能将蝗虫给朕吃?”

    如意跪下平静道:“皇上,蝗灾肆意,只因为百姓不敢灭杀蝗虫,臣女今日斗胆谏言,不为别的,只不是看着黄河南北两地颗粒无收,到时必定饿殍遍野,大批灾民涌入京城,更不想看着皇上为蝗灾之事忧心忡忡,《资治通鉴》有载:贞观二年,京师旱,蝗虫大起。太宗入苑视禾,见蝗虫,掇数枚而咒曰:”人以谷为命,而汝食之,是害于百姓。百姓有过,在予一人,尔其有灵,但当蚀我心,无害百姓。“将吞之,左右遽谏曰:”恐成疾,不可。“太宗曰:”所冀移灾朕躬,何疾之避?“遂吞之。”她顿了顿又道,“蝗虫只因为名字里带了个蝗字便被视为神,这实在是谬误,若真是神必定爱惜苍生,怎会所到之处破坏庄稼无数,俗话说:‘民以食为天’,若连食都没了,何以为天?臣女虽见识浅薄,但也敢跟皇上说这些话,因为在臣女的心目中皇上圣明不输唐太宗李世民。”

    皇帝颔首淡淡道:“如意,你先起来说话。”他眉头轻蹙,似沉浸在某种遥遥的沉思之中,眼睛盯在御书房内某一个虚无的空点,半晌方道,“你说的话不无道理,不仅唐太宗,唐玄宗也曾当着百姓的面吃油炸蝗虫,只是后来爆发安史之乱,唐朝盛极而衰焉知不是灭杀蝗虫遭了天谴?”

    “前朝光耀十三年黄河南北地方遇蝗灾却不敢杀蝗虫,致使毁灭性的灾害,前朝并未因为将蝗虫视为神而能千秋万世,反遭覆国,臣女斗胆问一句皇上,这又是何解?再者,朝代更替岂能因一个小小的蝗虫而改变,民强,则国强;民弱,则国亡。&160;皇上乃一代明君,文治武功,胸中经纬无人能及,自然是不惧这小小蝗虫的。”如意慷慨陈词,说完,她将食盒子里另一碟子油炸蝗虫端了出来,玉指一拈直接放入口中将蝗虫吞下。

    “如意你?”皇上惊疑一声。

    “皇上,如意既吞了这蝗虫就不怕天谴,因为如意深信能解万民之困是件积功德的事,皇上以民为重,如意则以皇上为重,如意身为皇上的贴身女医官自当先尝了这蝗虫。”她正说的郑重,脸上忽露出一丝调皮笑意,“如意刚吃的这油炸蝗虫又香又脆,味道极好呢。”

    皇上击掌一笑:“朕贵为天子,岂可被你这小女子比下去了,今晚朕与你来个蝗虫宴,朕倒要看看这蝗虫有多可怕。”

    如意笑道:“其实说起来蝗虫也是一味能补养强壮的药,去翅足焙干研粉,可治失眠,肺痨之症,还能治小儿疳积,到时百姓灭杀蝗虫,一来可做下酒菜,二来也可制成药,这可不是物极必反,好事能变坏事,这坏事自然也可转换成好事吗?”

    皇上听她这样一说,不觉一怔,眼中带了几分豁然开朗之意,只笑指着如意道:“你这张小嘴儿惯能哄人,不仅能哄,还哄的人心服口服,若是你……”他正想说,若是如意能入平南王府必定可以将那半枚虎符哄来,可转念一想,虎符之事事关机密,而且又是政事,如意乃医官,与她提此事怕是不太妥当,想着,他收了口,畅然一笑道,“罢了,罢了,朕明日就效仿一次唐玄宗,亲去灾区吃一回油炸蝗虫,也好叫百姓知道蝗虫并非神虫。”说完,他便撩开明黄长袍盘腿而坐,只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又抬头笑对如意道,“果如你所言,味道极好。”

    “皇上乃真龙天子,才是真正守护百姓的神诋。”如意赞叹道。

    “你这小女子胆识非凡,只可惜你是个女子,朕只能封你个医官,若是男子,他朝拜为丞相也未可知,唐太宗犯错就有个魏征来犯颜苦谏,如今朕的身边却多了个女魏征。”

    “皇上谬赞了,臣女可不敢自比魏征,臣女只是站在一个医官的角度才敢吞下这蝗虫,因为臣女知道这蝗虫虽是害虫,却没有毒,只是个人体质异,有些人不适合吃蝗虫罢了,而皇上和臣女的体质却是没有问题的,不然臣女怎敢冒冒然的端一碟子碧叶金荷来给皇上呢?”

    “你倒是个心细的,连这菜名也起了这么别致,不如你将这蝗虫的宜忌编入药典膳典,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如意欠身道:“臣女遵旨。”

    不一会儿,皇上将那碟子碧叶金荷吃了个底朝天,又道:“若百姓能尝得这样美食,怕是蝗虫要成了稀罕物了。”

    “皇上此话何解?”如意盈然一笑。

    “若百姓知道这蝗虫能做成这般鲜美食物,可不是一个个人极力去捕蝗虫了,到时蝗虫越来越少,可不就成了稀罕之物了。”皇上的眉头彻底舒开来,又微微展了展手臂又道,“今儿个朕又得了口福了,就算宫中御膳房也做不出来。”

    如意心中百转千回,思绪却飘的有些远了,若皇帝离宫,皇后身为国母必也要一同前往,就算皇上不愿意让皇后陪同,太后也会说服皇上,灭蝗之事,造福苍生,帝后自当一起才更能收服人心,况且厉横在南方连连败退,太后心中担忧厉家在朝堂上的地位,肯定会让身为厉家之女的皇后邀得民心。

    不过,如意却也是想趁着帝后一同离京,皇宫戒备松懈之际去天牢救得宗政烨,这个人始终是她心底的一块隐忧,若不救她甚觉难安,那一晚行刺之事,她历历在目,若不是宗政烨一直顾忌的着她,兴许在三个皇子未到来之前就和宗政无影全力杀了皇上,正因为他有顾忌才下不得狠心,乃至处处受制,反成了阶下囚,皇帝没有立刻杀了他们,不过是想着利用鱼饵掉出更多了鱼罢了,宗政无影雄居北方,自然会有人前来拼死相救,前儿个皇上还抓了三个同党,皇上不过是想要一网打尽罢了。

    现如今若要说亲人,她父亲宗政一门也只得有这两个亲人了,当年的灭门之事,她一直都还未能查清,皇后喜欢宗政煦而害了自己的母亲,难道宗政煦之死会跟皇后扯上什么关系,她越想越混乱,却不好在皇上面前露了什么形迹,只得收了神思笑道:“皇帝不但不怪臣女自作主张,还褒奖臣女,臣女当真甘之如饴了,就连吃个又香又脆的蝗虫也能嚼出几分甜来。”

    皇帝闻言一笑:“非蝗虫甜,实乃是你嘴甜。”说话间,他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如意两眼,忽尔道,“你说你这般得朕的心,倘若有一天你离开宫中岂非是朕的损失?”

    如意一怔,正要答话却见门外有嘈杂之声传来,皇上轻蹙了眉头,本想唤高庸过来将人打发了出去,不想外面的声音益发大了起来,只听见高庸说了一句:“皇上这会子正在为处理政事,谁也不见。”

    那人却哭着吞吞吐吐道:“还求求高公公通传一声,舒妃娘娘突发急病……突发急病,这会子晕了过来,御医说情况不……情况不妙,奴婢是没了法子才敢来叨扰皇上的。”

    高庸正自为难,皇上起身走出殿外,只问那宫女道:“舒妃怎么了?”

    这宫女正是舒妃身边的宝霞,她见了皇上好像见了救星一般,跪在丹墀上哭道:“皇上,舒妃娘娘突然就晕了过来,这会子人都未能醒来。”

    皇上脸色微变,眼里闪过几许疑惑之色,那疑惑里也带了一分不忍,他沉声道:“今儿下午朕还见她好好儿的,并未见丝毫染病的迹象,怎么才过了两三个时辰,她倒病成这般了?”

    “娘娘是个心善的人,平日里走路连只小蚂蚁都不敢踩死,今日为着闹闹的事一时着急上火……”宝霞想了想复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对,连忙改了口道,“娘娘为着闹闹突然袭击卫妃娘娘之事之事深感自责内疚,一时心里难以解怀,后来去了凝晖宫又听说是鄂贵人身边的宫女阿古趁乱才下了毒手,她心里就更自责了,自回了畅元宫之后脸色就不大好,连晚膳都还没用,人忽然就倒下来了了,到这会子都没醒……”

    宝霞在皇上面前倒不敢十分哭泣,收干了泪水,那哽咽之声在喉咙口里回旋着,倒益发显得凄惘和忧虑,皇上眉色一动,本来他还想责问舒妃的,如今却有些动容,后宫诸妃之中也唯有舒妃最是温软的性子,就算皇宫里落下来一只受伤的鸟儿,她也医治好了再放飞,若为着卫妃腹中之子病成这样他倒没了责怪之心,想着卫妃腹中的孩子没了,舒妃又重病,一阵烦恼顿袭心头。

    皇帝面色凝重,高庸赶紧取了一件绵缎披风披在皇帝身上,皇帝侧眸对着如意道:“如意,你随朕去畅远宫看看。”

    ……

    帐幔低垂,畅元宫的灯火略显昏暗,舒妃牙关紧闭,脸色一片苍白,探其鼻息已是呼出来的多吸进去的少,如意难免一惊,好好儿的这舒妃果然病了极重,难道是为了那只不狗的死,又细探其脉,倒是忧思过度,肝气郁结,这病却不是今天才有了,只有了一阵子了,今日正好她受了惊吓,又悲伤过度,一时提不来气就昏死过了。

    如意拿银针帮她扎了穴,半晌,她人方才转醒过来,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子,入眸处却是一张雪白的瓜子脸,那脸上镶着一对如宝石般晶亮透明的眸子,她浑身一抖,只因着她人太过虚弱,除了正在替她拔银针的如意感觉到她的震动以外,别人再发现不了分毫。

    “皇上,舒妃娘娘醒了。”如意取下最后一根银针回禀皇上道,“娘娘醒了就没事了。”

    皇上长舒了一口气,舒妃挣扎着还想起身起礼,哪能动得了半分,只喘吁吁道,“皇上,请恕臣妾不能恭迎圣驾了。”

    皇上眉头松了几分,只摇头道:“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讲这些虚礼做什么,你好生将养着,万不可再忧思太过反害了自己。”

    “皇上,臣妾……”舒妃双唇嗫嚅着,眼里流下一行泪来,“臣妾原以为皇上恨臣妾再不到臣妾这里来了。”

    “你怎会这样想,事情查清楚就好了,你若不是故意的,也不过将此事太过挂在心上,有些事失去了就难以挽回,活着的人却还是要活的,你倘或再如此忧伤下去,倒辜负了朕待你的心。”

    舒妃无力的点了点头,有清浅素白月光自纱幔透过落在地下,光影迎风变幻,烛火微曳,她脸上朦胧的一层极浓重的颓败之色,就连那看似温善的眸子里也透着掩不住的冷寂和悲凉,她唇角缓缓扯出一个苍白的笑来,那笑益发带了凄楚的刻意,“皇上,臣妾明白的,臣妾必不会辜负了皇上的心。”

    隔着蒙蒙月色,殿中烛火迎风吹着将即要熄灭的样子,殿内更加或明或暗,皇上反倒更看不清楚舒妃的神色,屋内有缠绵的轻烟迎风散开,那是极清淡的薰香,正如她的人一样也是清淡的,有时候清淡的让人看不见她,可有时候偏是这样的清淡才能让人宁静,皇上伸手握了握舒妃的手道:“如意说你没事,朕也就放心了,朕还有要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舒妃温顺道:“是!”舒妃虽对着皇上说话,眼睛却看向如意道,“皇上,这次可是麻烦福瑞郡主了。”

    皇上回头看了一眼如意又对着舒妃道:“自她来了皇宫办事无不尽心,这皇宫又比不得别地,处处都是规矩大,怕是要闷坏她了。”

    “那皇上何不放了郡主出去?”舒妃未加多思考,话脱口而出,她自知失言,只敢拿眼偷觑着皇上的神情,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抿着有些干燥的唇儿显得无所适从。

    皇帝蓦地一怔,片刻便神色如常,只淡笑一声对着如意道,“如意,你可想出宫?”

    如意盈然道:“君无戏言,皇上答应臣女的,臣女相信皇上必会做到,而臣女答应皇上的自然也会做到。”

    皇帝静默片刻,方想着是自己刚才在正安殿问了那句话不妥,这小女子是个心思细腻之人,这会子这样回答不过就是提醒自己不要失言罢了,自己当初答应过绝不会为她强行指婚的,他忽地想到那个玄洛公子,却又猜不透阿胤的话究竟是何意思,他总觉得阿胤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个玄洛公子能让阿胤这般为难的,想必还真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他想了想也未说话只单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了。

    出了畅元宫,踏破一地清冷月色,抬眸处,那月光笼罩在重重巍峨的宫殿之上,那飞檐之上似采了月的光华,散发着森冷幽光,凝聚成一个微微的光圈,让人倍感凉意,如意静静的走在回忘忧阁的路上,舒妃为何要下那样的毒计害她,前世她记得舒妃与皇后表面上虽看着不错,但暗地子两人却有较量,只是不知为何舒妃忽喇喇的自尽死了,过了不多久皇后也薨逝了,这两人斗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无。

    自己与舒妃素无干系,顶多也就是沈风华与舒妃关系交好,但舒妃怎可能为了沈风华而冒险暗害自己,何况如今沈风华又疯了,她更不可能为了一个疯子而行这些危险的事,若舒妃背后的人是皇后,她为何要听命于皇后,她已封妃,仅屈居与玉贵妃之下,皇后难道还能许她一个更高的位分不成,这似乎又不太可能,若如此,她早就该投向皇后了,何必还要安排二姐姐入宫来刺皇后的眼,想着,她不自觉的已踏入忘忧阁的殿门。

    回殿了换了一身轻巧的衣服,她百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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