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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毒医-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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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如意轻笑一声转而恭敬道:“臣女愿为皇后效劳。”
皇后眼眸内变幻莫测,最后化作一缕微笑道:“母后,臣媳少不得要借你的妙人儿一用了,这会子天色也不早了,臣媳赶紧先带着如意回去,今儿晚上臣媳就去正安殿。”
太后眉眼松驰,微微颔首道:“凡事在于用心,却也怕用心太过,你将心思好好放到辅佐皇帝身上,哀家比谁都高兴,你且先去吧!”
如意施施然的跟太后告了辞,跟在皇后身后,文心早已心中了然,这女子竟长得那般像前朝的汐晚公主,想必此时皇后心内已如刀绞了吧,这样的女子若日日留在宫中岂不是个祸害,瞧着太后对她那股子亲热劲,连皇后都不曾得到过,怎么说皇后也算是太后娘家的亲侄女儿,她只屏息又打量了如意几眼。
皇后却笑道:“如意,本宫听闻你有救世之功,皇上还一心想着嘉奖你,只因近日宁西暴乱未平,皇上忧心忡忡,也不得召见于你,你父亲在宁西跟着瑞亲王一起治灾,本宫听人来通报说你父亲颇有才干,为防洪灾,修堤筑坝,还开挖水渠修暗沟,连皇上见了他亲手绘制的《疏浚宁西运河河道图》都称赞不已,他与瑞亲王一文一武,一个负责治天灾,一个负责治*,倒是相得益彰。”
如意心生奇怪,见皇后面色平静无波,像是在拉扯着似有似无的家常之话,却又想从中获得些什么信息,她只笑了笑道:“臣女怎敢受了这救世之功之名,不过是因着臣女略懂些医术,才得以解了宁西瘟疫之灾,皇上是当代明君,勤政爱民,太后和皇后又时常为国为民祈福,才得上天垂怜,福泽苍生,臣女不过是取了一巧尔。”
皇后神情淡淡,看不出喜怒之色,只曼声笑道:“怎怨得太后疼你,你这孩子就是配让人疼,一张巧嘴舌灿莲花的最会说话儿。”
如意想到《高僧传》里有录:后赵国主石勒在襄国召见佛图澄,想试验他的道行,佛图澄取来钵盂,盛满水烧香持咒,不多久,钵中竟生出青莲花,光色曜日,后人便引“舌灿莲花”譬喻人口才好,说话美妙,此词可褒可贬,皇后引此词说她,这当中又带着几分贬义她心知肚明,她只不懂的是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与皇后无相干的人,就算她嫁入皇宫,一开始莫离云辅佐太子,并没有将反心暴露,皇后还暗中派人去查她害她,仿佛她对她的敌意是与生俱来的,不过皇后死的早,前世她也未放在心上,想不到今生还要与她交锋,想到此处,她淡然一笑道:“凭臣女再巧也巧不过皇后,皇后母仪天下,是天下女子的表率,集天下女子一身之巧,臣女与皇后之巧比起来无异于云天之上到深潭之底。”
皇后边走边笑着道:“瞧你这小嘴,若本宫能有你这样一个女儿陪本宫说话,就连烦恼都要少了几分。”她叹息一声,眼里作无尽疼惜之态,“你这孩子也是可怜见的,从小就没的母亲,怕是在府里日子也不好吧?本宫听闻你纸绣技艺得益于你母亲,想来你母亲也是个心思灵巧的,怪道人说‘有其母必有其女’,这话一点儿也不假。”说着,她无意无意的问道,“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医术,想必也是随了你母亲吧?”
如意暗觑她神情,似乎蒙着一层暗色,前世,她派人去查南宫家,因南宫家门庭败落,人散财尽,所以她也未寻得什么,刚听她话里话外之意似乎是想从自己口里探究娘亲的情况,莫不是娘亲与她认识,她们之间有纠葛,还是皇后想知道是什么,她暗自揣度一番方笑道:“臣女的娘亲自幼跟着外祖父习得医术,在金陵治病救人,臣女的医术的确随了娘亲。”
“哦?”皇后神色似有舒展,转过头目光落在如意身上淡淡问道,“你母亲是金陵人士?”
如意点头道:“臣女的娘亲是金陵南宫家的大小姐。”
“哪个南宫家?”皇后眸色迅捷的在如意脸上扫了一眼,“莫非金陵有名的那个南宫世家?”
如意神情自若的点了点头,皇后又道:“怪道你有如此医术,原来你母亲竟是南宫世家的人,南宫世家不仅经营药草生意,更难得的是你外祖父医术精湛,在金陵行医救人,当年先皇欲聘请你外祖父入宫为御医而不得,想来也是件憾事,只可惜了,本宫听闻南宫世家已败落了。”
皇后心中更是疑惑重重,自打皇宫赏月宴之后,她便暗中派人去查了金陵南宫家,只是南宫家已凋零如秋日枯叶,除了找一个老迈耳聋的婆子看着那一处废弃已经久的宅子,一无所获,不过南宫世家确位有大小姐名叫南宫晚,也是颇精医术,在金陵城还有人记得这位大小姐,只是后来听说这位大小姐嫁到京城宁远侯府成了侯爷夫人,金陵城便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位大小姐,倘若消息是真,南宫晚是金陵人,而颜汐晚却是京城人,这两人怎可能是同一个人,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这个沈如意只是长得与颜汐晚相似罢了,二人并没任何关联,越往深想,她眉头皱的越紧,却未发现转眼间已快到了凝晖宫宫门口。
阳光散尽最后一缕余辉,风吹吹薄薄凉意,有透明的浅淡色暗光从天空笼罩下来,拂过凝晖宫四角飞扬的黄色琉璃瓦,落下一层层昏暗的阴影。
如意正跟着皇后往前走着,忽见到两个人带着四五个内侍遥遥从凝晖宫内走了出来,杏黄色镶金盘龙太子服在暗色下明晃晃的有些耀眼,他笑了一声迎上来示礼道:“儿臣参见母后。”
相比太子的明亮,他身边的莫离云则显暗淡了些,一袭墨蓝色丝缎长袍,腰上系着暗色束带,倒是束带上悬挂着的蓝田美玉散发着浅柔光芒,他恭敬的朝皇后行了礼,一双幽深的眸子微微的落在如意身上,带着几分考究与欣赏,似乎还夹杂某着某种情愫与忿怨,如意也不看他,只按礼行事,皇后却笑道:“澈儿,你找母后可有事?”
莫离澈笑道:“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儿臣想着有些日子没来瞧母后了,心里挂念便带着三弟一道来了。”说完,复又笑道,“儿臣想母后亲手做的梨花酥了。”
皇后笑道:“偏你这么大了还嘴馋,这两日可曾用功读书了?”
莫离云笑道:“这些日子太子用功读书至深夜,太子还说父皇操劳国事,他再不学习治国之道如何能与父皇分忧,就连慕容太傅也夸太子大有进益了。”
皇后怜爱的抬手拿绢子拂了拂太子额头上的汗,半是教导半是劝慰道:“你早该这么着了,你父皇近日操劳过度,母后着实忧心,你不要一味的死读书,要知道学以致用。”又指了指莫离云道,“你瞧瞧你三皇弟,年纪虽比你小,办事却比你老成多了。昨儿我恍惚听说你七皇弟与你父皇论政到半夜,你两个也该用点心了。”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太子和莫离云齐声道。
皇后眼里的笑意温和了些,摆了摆手道:“今儿我可没时间给你弄劳什子梨花酥。”她微顿了顿回头看着如意道,“今儿在太后那里弄了个妙人儿过来,她做的东西不仅味道好还于身体有大大的益处,太后夸赞的不得了。”
太子讶异道:“此女不是那晚皇宫赏月宴能令金雕起死回生的沈家三姑娘么?”
皇后含笑道:“亏你还记得她,如今她可今时不同往日了,她可是我天纵国的福星呢。”
如意笑不露齿,只作端庄模样淡淡道:“多谢皇后夸奖,臣女愧不敢当。”
莫离云只暗中细细打量如意,比先时越发的白净了,人也长高了些,更显得风姿俊逸,令人瞧之怦然心动了,他只默然看着并未说话,太子脸上反起了落寞的失意之态,叹息一声道:“只可惜了那沈家四姑娘偏偏是个……”
皇后脸色一变,露出不悦之色,就连眼眸上也染了几层冰凉如霜的冷冽之色:“你提那画皮妖物作什么?你过去胡闹我也就不管你了,但日后切不可再提,更不能在你父皇面前提。”
太子面色一怯忙道:“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不敢提,今儿儿臣来找母后也还有件事想求母后作主,只是既然母后不得空,儿臣过两日再来也不迟。”
太子见到如意又想到沈秋凉脸露出几分颓然之色,偏是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与绿娇有些相似的女子竟是个可怕的画皮妖物,他再不敢想那天看到她画皮撕落的那一刻,幸亏那一晚她露出了本相,不然若真个娶回东宫,怕是吓也要吓死了,虽感觉有些庆幸,只心里总还含着两份失落和伤心的,那样一个娇媚的美人儿怎会是个怪物,真是可惜了。
皇后见太子一脸失神模样,微叹了一声又问道:“你今儿来还有何事?”
莫离云的目光有些怔忡,这次跟着太子一起来凝晖宫本就是想让皇后作主,将沈如意赐给自己做正妃,何况他也到了娶正妃的年纪,这些日子父皇事务冗沉繁重,他也不好开口,只能先跟皇后说说,不想竟碰到沈如意跟着皇后一道来了,这会子他反倒不能让太子再提,他心里总隐隐的觉着沈如意对他有恨意,若当着她面说破了,搁不住就闹了个不欢而散,他看了看太子轻眨了一下眼睛,太子会意,必是当着人家姑娘的面不好说出来,怕人家姑娘一时臊了,他笑着对皇后道:“也没甚大事,就是儿臣想母后了。”
皇后眸子里含着一丝笑意,那笑意未达眼角,举手捉足之间却是一番富贵之气,身上有淡淡浮香飘动,她语气轻缓道:“你马上都是快当父亲的人了,还这么着孩子气。”她怂了怂眉心又叹道,“弹指一挥间,本宫也老了,都要当皇祖母了。”说完,脸上无尽惆怅。
太子和莫离云见皇后面露失意之色,二人连忙双双告辞而去,如意随着皇后穿过重重梧桐,梧桐遮阴蔽月,更显得凝晖宫暗淡许多,因皇上崇尚节俭,此时才有宫内内侍宫女将那白玉镀金镶嵌宫灯点燃,霎时宫内处处灯光相映,香烟缭绕,气郁馥芬。
如意在凝晖宫待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由宫人引领回了康寿宫,皇后除了身上华丽宫装,特选了一套紧身宽袖的淡白散花纱裙,重新梳了个簪花高髻,髻旁插玉簪,顶戴了白色宫纱绢牡丹花,髻前挂着一溜串串珠步摇,既华贵大方,又清新高雅,在夜色苍茫下乘金鉓辇车缓缓向正安殿的方向行去。
……
这几个夜晚,皇上不曾召幸过任何妃嫔,晚膳前,敬事房太监拿着绿头牌前往正安殿皇帝起居室依兰阁皇上翻牌,他们也不敢进去打搅,只立在室门外恭谨的侯着,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高庸请旨道:“敢问皇上今夜要到哪位贵人处安歇?”
皇帝目光沉沉只半弯着腰,专心一志的盯着那云母熟宣细细描绘,他连头也没抬只淡淡道:“今日朕依然独宿于此,观音像未绘制完成,朕不宜与后宫同寝,你且退下,这两日命敬事房的人不必来了。”
高庸领命退下,跨出依兰阁只摇头叹了两叹,近日皇上斋戒断荤,又要绘观音像,又要批阅折奏,已经连着好些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他瞧着皇上又瘦了不少,虽说皇上正在盛年,但毕竟也是有些年岁的人了,再这么苦熬着就是铁人也要熬坏了。
108用心险恶,下毒暗害
高庸离去,皇帝独自待在依兰阁,一种莫名的惆怅突袭上心头,他再静不下心绘制观音菩萨像,抬眸环顾屋内四周,这里还是当初的模样,曾几何时他批阅奏折挑灯夜读,她红袖添香为她研墨剪烛,曾几何时这依兰阁内他们极尽缠绵,旖旎生香,如今却是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独自待着。
墙角金丝楠木架上设着哲哲。依兰朵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几个她当年穿过的金丝云缕鞋,墙上挂着她素日弹的嵌象牙月琴,琴上一尘不染,都是由他亲自擦拭,从不允许别人碰半分。
左侧设着嵌玉牙床,牙床上悬着她着胡服的小像,娇目含瞋,琉璃目里闪着灵动光华,恰如初见时的她,他只呆呆望着依兰朵的小像,好像她含笑从画里走出来一般,他一恍惚神不自禁的失声叫道:“哲哲,是不是你回来了?”
蒙胧中,一股浓烈的馥郁香气在联珠帐里萦绕飘散,莫战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看到她正坐在床上冲着她嫣然一笑,香气渐渐弥漫了整个屋子,雕梁画栋悉数被阵阵轻烟缠绕,莫战只感觉神思飞荡,仿佛置身在那一片瀑布之下,她赤果着身子在湖间洗澡,似仙似幻,她乌黑的长发飘散在湖面,如雪的肌肤裸露在湖水之上,那如莲花般洁白的娇躯让他欲罢不能,他想紧紧拥住她,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呼吸越来越重,他血脉贲张,双目赤红的盯着那小像,手缓缓伸起无尽柔情的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呢喃道:“哲哲,我的哲哲,你终于回来了……”
“阿战,臣妾来了,臣妾回来了……”一声娇软的呼唤如春江最柔媚的清水,只荡着他心儿化了,他愣愣的盯着小像,她真的从小像里走了出来,琥珀色的眸子,娇嫩似樱桃的红唇,粉色的脸颊,浅浅的梨窝,无一不是当年的她。
他伸手一拉,她柔软的身子往他胸里一倒,冰凉的发丝隔着丝缎长袍触着他的胸膛,他呼吸越来越急,猛地将唇压上她的唇,好似要将十六年的相思之情和鱼水之欢一次全部弥补回来。
联珠帐顶悬着四颗晶莹的散发着悠然香气的錾金镂空薰香球,珠顶周围还环绕着一圈装饰用的流云青玉,二人双双倒在榻上,他急促的解开她的衣裳,炙热的唇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印记,烧灼着她阵阵酥软。
他的头埋进她**,重重的好似要惩罚她似的噬咬着吮吸着,她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唔”了一声,他的唇由重变轻绵密细吻,纵使她狠心离开他这么多年,他还是不忍伤害了她,他害怕她疼,害怕她哭,更害怕她会莫名消失,连一个字一句语也没留下。
她在他的吻里酥软下来,从头发到每一根脚趾头都能感觉到他的急迫,他的热情如火,她心底痒的跟猫抓似的难受,她轻轻嘤咛一声:“阿战,臣妾想……”
“哲哲,我的哲哲,我想要你,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都想要你……”他忽然停了下来,双手捧住她的脸,沉重的身子压在她身上,目色迷离的盯着她,那声音已混沌的快到听不清,可他明明说的那样郑重,他靠近她的耳根轻劝问道,“我的哲哲,你可想我?”
她娇笑一声:“阿战,臣妾想你,臣妾还想……”她搂住他的脖子,将樱唇伏上他的唇低低道,“臣妾难受……”
他柔情蜜意的将她拥的更紧,他低吼一声,将她化作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他感觉从未有过的快乐,沉浸在那漫天飞舞的桃花丛中,青玉碰撞,香球叮当,榻下散落了一地的衣物,他的和她的,重重叠叠,相交相缠。
“皇……”高庸刚靠近依兰阁的屋门,忽闻到一股浓香扑鼻,他立时面酣耳热,连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他是无根之人,怎会……
他急忙掩了口,暗香浮动混着男女粗重的喘息声和极致逍遥的呻吟声,还有御榻微微的晃动声,身体与身体的摩擦声……他明白了,他心内焦急,眼看着皇后的凤辇就要到了正安殿大门外,他急着进来通报,不想却撞到这等事情,汗如雨下,抬手拭了拭汗,他叹息一声,悄然蹑足的退了出去。
只是,他想不明白,皇上明明说今晚要独寝怎好好的让人侍了寝,刚朝阳宫的玉贵妃来了,他只跟她说皇上今儿要独寝,她也没说什么,只单说自己亲自做了些楚夏特色糕点送来,却不想这一送倒出了事故来。
高庸汗涔涔的站在殿外丹墀上,一眼便瞧见羽葆圆盖,画日月五星,天街云罕,麒麟飞凤的凤辇缓缓而来,高庸赶紧拭了额头上的汗,身子经风一吹倒冷了不少,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少不得咬了咬牙满面带笑的迎了上去。
凤辇停下,宫娥内侍恭敬侍立,皇后扶着文心的手款步而下,高庸赶紧跪下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端庄的脸上露出淡淡笑意,问道:“高公公,近日皇上为太后绘制观音像斋戒断荤,本宫怕皇上累坏了身子,特地熬了沙参玉竹银耳百合养元汤,你速去通传。”
高庸头磕的砰砰作响,坚厚的青砖地几乎要将他额头撞出血来,他急忙回道:“启禀皇后娘娘,皇上吩咐过了这会子他谁也不见。”
皇后有一丝尴尬,脸立时冷了几分,微顿了顿语气冰硬道:“今儿晚上有何人来过?”
高庸连头也不敢着,如芒刺在背,伏地又拜了三拜应道:“也只有朝阳宫的玉贵妃送了些糕点来。”
高庸一语落下,皇后脸上立时蒙上一层重重的寒霜,她低眸打量着高庸,审视半晌又问道:“本宫当是谁,原来是玉妹妹,皇上可曾召见了玉贵妃?”
高庸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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