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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药专卖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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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她居然看到了!
  殷湛,燕国的国君,最刻骨铭心的记忆……
  “咳咳、咳咳……”就在这时,殷湛醒了,迷糊地睁开眼睛,吐出好几口水,见到眼前的熟悉的脸庞,一喜:“小红,你也在啊……”
  红溪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手也从他的胳膊上离开:“你醒了。”
  殷湛此时浑身湿淋淋的,头发也分外狼狈,甚至还挂了一根水草,却是满不在乎地笑了一笑:“啊呀呀,小红啊,我们两个这算不算,共患难啊……看样子,我们之间的缘分可真够不浅的。”
  “有心思想这些,你倒不如多想想,这是什么地方。”
  “欸?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是你带我来的么?”殷湛仿似是才反应过来,“对呀,小红,我们怎么会落水?不是应该会行宫么?”
  红溪很不耐烦:“我不是说了,有人给我设了一个圈套!”
  “别人给你设了圈套,你就往里面钻么?”殷湛甩了甩手,却猛一吃痛,诧异地抬头,又开始哭丧着嚷嚷了起来,“啊啊啊,小红,第三次,第三次……你这、这是上瘾了么?!”
  红溪不自然地别开脸:“自作自受!”
  殷湛控诉:“将来我要是被你弄得终身残废了,你可要负责!”
  红溪皱了皱眉。
  殷湛笑了:“也对,反正你马上就要做我的王后了,自然要对我负责。”
  红溪深吸一口气:“幼稚!”大步走了开去。
  殷湛跳了起来:“喂,小红!你去哪?”
  “弄清楚这到底是哪。”
  “那这是哪啊?为什么我们会在水里?”
  她脚步一顿,狠狠地一瞪:“你能不能安静一些?”
  他嘻嘻一笑,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不能!嘴长在人脸上,不就是为了说话吃饭的嘛,要想不让我说话,就让我吃点东西呗,我饿了。”
  红溪向上斜睨了一眼:“你当燕国的国君,也是这副德行?”
  殷湛咳了咳:“这怎么行,一国之君就得有一国之君的范儿,不然怎么镇得住场面?”言毕又开始插诨打斜,摸了摸下巴,做思考状:“不过你嘛,倒是不用特地装了,随便那么一站,就是母仪天下的范儿啊,啧啧,真不愧是我殷湛看上的女人……”
  红溪差点被一口口水噎死。

  幻觉

  然而,终究不能大意。
  一阵奇怪的带着阴气的叫声从不远处划破了天空。
  殷湛和红溪陡然一惊,纷纷偏过头去。
  殷湛是彻底被震撼了,他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景象。
  他从来没有见到这样一片树林,里面居然开满了各种各样的、不同时令的花。缤纷灿烂的桃花、洁白无瑕的梨花、紫色的丁香花、海棠、牡丹,石榴花、美人蕉、菊花、桂花、腊梅……这些争奇斗艳的花朵,怎么能够开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
  什么是万花齐放,争奇斗艳,他殷湛这回才是真正地领教了!
  远处,是蔚蓝的天空,天上飘着朵朵白云……
  蝴蝶,从远处忽然飞来了一只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俨然这里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而在这个花丛中,竟然……隐隐约约,有一个红衣女子的背影……窈窕的身姿,顺直的黑发,如果她不是背立着,该是怎样的倾世容貌……
  红溪也见了,可是她的脸色却在见到那个红溪女子的时候更白了一分,她死死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袖,那颗紧张的心,却是不断地下沉。
  “不要看!”她大喝一声,猛地甩了殷湛一个耳光“啪——”!
  殷湛发懵,恍惚地清醒过来,眼眸一沉:“你在干什么?!”
  红溪怒不可遏,抬手又暴戾地在殷湛的左脸上甩一个耳光:“幻术!那是幻术,不许看!”
  殷湛嘴角一勾,却是凑近了红溪的脸颊,在她耳边低喃一句:“我知道。”
  “你……”
  殷湛似笑非笑,低沉地补充道:“不过,这个女人的背影……还真是眼熟啊……”
  “你……”红溪眼中怒火骤起,一只手再次高高抬起,这一次,却被殷湛牢牢地扣住,他无赖地笑了:“小红啊,悍妇没人要的,温柔一点才好。”
  “你——”
  “小心!”
  红溪猛地转过头,原始是他们原先站立的地面上忽然裂开了一道缝,红溪被殷湛拉着险险跳过了,两人才晃了晃心神,却忽然全身僵直了。
  地面,居然在不断地开裂!
  由远及近,大地寸寸断裂开来,巨大的口子,如同一条盘旋在地面上的巨蟒,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向前、向着两人的方向吞噬而来!这种雷霆万钧之势,势不可挡!
  殷湛死死地拽住红溪的胳膊,拉住她就往树林的方向跑去。“放手!”
  “殷湛,你给我放手!”
  红溪拼命地甩着手,想要把自己拽出来,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殷湛脸色铁青,呵斥了一声:“闭嘴!”
  他们拼命地向前奔跑着,而后面的断裂之势却跟着他们的脚步而来。随着他们的奔跑,两侧的树林、花朵却在不断地后退、不断地消散……
  而最为诡异的是,明明在刚才殷湛的眼里,那个红衣女子的背影那么近,可是此时此刻,却怎么也触摸不到……
  没有思考的时间,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
  这条小路这样长、这样长,好像永远都跑不到尽头!
  殷湛和红溪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力气渐渐耗尽,可是后面的劫难却在不停地追来!
  “殷湛,你放手……”红溪无力地叫着。
  “不行!你就这么想死么!”殷湛怒喝了一声,仓皇之中回头望了一眼,看到红溪近乎透明的神色,下了狠心,一只手将红溪拽过来,竟然硬生生地抱住了她,拼命地向前奔跑着!
  他身上的温度近似火炉,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一滴硕大的泪珠滴落下来,在奋力地奔跑中挥洒着恰好滴入了正诧异抬起头来的红溪的——眼睛里。滚烫的汗水,带着刺激的咸味,几乎就要灼伤了红溪的眼睛。
  闭上了眼睛,触觉却更加敏锐。红溪这样强烈地感受到了身侧这个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传递过来的,居然是……赤城的、坚决的、不容侵犯的保护之心。
  她这样清晰地感受到——他在保护她。
  一个男人,在尽他自己的全力,在保护一个女人。将自己的后背,对向了危险。
  在剧烈的颠簸中,她心中忽然……阵阵发闷。闷得……发痛。
  “殷湛……你放手吧……”红溪虚弱地开口。
  “开玩笑!”殷湛咒骂了一声,“这时候放手,我还是男人么?!”
  红溪忽然露出了一个惊人的、灿烂的、炽烈的微笑:“殷湛……那些……只是幻……幻觉而已。”
  “什么?!”脚下一个趔趄,他一顿,怀抱女人的双手紧了紧,可是脚下的速度确是明显变慢了而已。
  红溪脸上的笑容却骤然停止。
  殷湛整个人都僵硬了。
  脚步放缓的直接后果——脚下一空,巨大的黑暗、无尽的黑暗吞噬卷席而来!
  而就在完全被黑暗吞噬之前,在跌落的最后一个瞬间,殷湛看见了。他抬头,仿佛时间变得无限缓慢,缓慢地足够让他看清楚。
  那个总是在远处的那个背立着的红衣女子……缓缓地转过脸来……她素手纤纤,那样轻缓地揭开了自己脸上黑色的朦胧的面纱……那张熟悉的、美丽的面容上缓缓绽放出一个妖娆的、倾国倾城的笑容……
  那颗眉心的朱砂痣,散发出妖冶的红色的光芒!
  废弃的宫墙。凋零的树叶。
  “娘!娘!”一个孩子在大声啼哭。
  “心儿,杀了娘!”妇人沙哑的声音在痛苦地嘶吼。
  “杀了娘!快!”
  “不、不要!娘,你醒醒……”
  “心儿,算娘求你,你杀了娘,你杀了娘啊!”
  “三哥!三哥!你来救救娘!三哥!”
  “心儿,不要求别人……”妇人的眼神越来越绝望,声音却是温柔的、央求的,“娘只要你动手,你亲手杀了娘,送娘去黄泉好不好,心儿!”她笑着握着孩子的手,冰冷的大手费力地将孩子的手握住了同样冷冰冰的刀鞘,抽出了里面泛着冷光的匕首……
  “不!娘,我不要!”女孩儿猛地甩开了匕首,拼命地后退……
  荒郊野外,一个妇人绝望地向前匍匐着,向前攀爬。地上被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她的额头上也是鲜血,源源不断地向外渗透着鲜血。
  她的周围,满是尸体。黑衣人的尸体、侍女的尸体……一个个睁着大眼,死不瞑目。鲜血满地,有的甚至已经干涸发黑。她是这场屠杀的唯一幸存者。本来,那些来刺杀的黑衣杀手就是以为她死了,才完成任务离开的。
  可是,她不能死!
  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啊!
  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红衣的女子,模模糊糊地看不清脸。她却是忽然有了力气一般,猛地抽出双手拽住了那名姑娘的裙角!
  “姑娘……救救我……”
  她听到了那个女子清冷的声音:“我没法救你。你就要死了。”
  那个声音,就像是阎王的宣判声,那样绝情,不留一丝情面。
  “不!不!”夫人绝望地大哭了起来,麻木地僵硬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孩子……我的孩子……”
  模糊中那个红衣女子却是忽然有了动容:“你的孩子?他叫什么名字?”
  “他都没有生出来,哪里有名字……”提到孩子,恸哭的濒死的妇人的脸上才有些柔和的光彩。
  “或许,你可以给他取一个名字……”
  “我么?名字?”妇人低低地惨笑了起来,“只愿他一生安康罢了……安康……”
  “我明白了。你只管去吧。我自会救他。”
  “当真?”
  “当真。”
  “多谢……”妇人缓缓地微笑地闭上了眼睛。脸上的最后一丝生气消失殆尽。
  女子的红衣翻飞,长长的指甲剖开了妇人微微隆起的肚子……

  画境

  滴答。
  滴答。
  泉水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红溪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大片荷叶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一凛,速度极快,衣袖翻就要出手,却被来人灵巧地夺过。
  荷叶上的水顿时撒了红溪一身。
  殷湛拍了拍胸口,嚷嚷道:“啊呀小红啊,我说你这么凶干什么,我好心好意递水给你喝,你不喝也就算了,居然还来恶性攻击我!我要是不躲开,这胳膊是不是又要被你卸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这胳膊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红溪怔怔地望着他,又打量了一遍周围:“这是什么地方?”
  殷湛耸了耸肩:“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他开始没好气道:“你不是说那只是幻觉吗?可是为什么我们还会掉下来?亏了这里下面是水潭,不然我们两个可真的命归黄泉了!”
  红溪看着他。堂堂一国之君如今果然一身狼狈。他原本身上的这件长袍,是极为精致的,布料本身都是原本秦国的地方官员上贡的秦绣,而上面的祥云纹样,更是由原本大燕王朝的御用工艺绣制而成。可是现在,不仅袖子上拉开了几个口子,衣角处也沾满了污泥。头发则更不用说,简直就是乱到了极致。
  “没错。”
  “咦?”
  红溪道:“我们一直都在幻象之中。”
  “你是说?”
  红溪低低地笑了起来:“殷湛,你有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脸?”
  殷湛愣了一愣。黑暗吞噬前那最后一寸光芒,是那个人眉心绽放的艳丽朱砂……
  他的目光缓缓地上移,最终停留在了红溪眉心的朱砂痣上。
  “我看见了。”他眼中出现复杂的神色,“红溪,我看见了你。”
  红溪的指尖一跳,随即苦笑了起来:“是么?”
  她缓缓地站起来:“看样子,她是要和我拼到底了。”
  “他?他是谁?”
  红溪眨眨眼又笑了:“就是策划这一场幻境的那个人啊。如果我们走不出幻境,我们会被困死在这里。”
  “你也出不去么?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毕竟上一次在秦恒的事件之中,她曾经开过类似的玩笑。
  “我现在没空与你开玩笑。”红溪淡淡地望了殷湛一眼,“燕国的国君陛下,不知可否帮小女子分析一下天下局势?”
  殷湛环视一周,看着这幽暗的环境,眉头一挑:“你确定此时我们要做的,是分析天下局势?”
  “很重要。”
  “好。”殷湛收拢起所有不正经的神色,身上的英气乍现。仿似之前所有的狼狈全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凛然的不容侵犯的王者之气。他嘴角的笑容,是君临天下、俯视众生的凌然之气。
  “三年前,四雄各据东南西北,四国鼎立,姜地夹中。东方的秦国国土最小,却是四国之中的鱼米之乡,河湖众多、粮食富庶。在女帝秦恒的几年雷厉风行的统治下,总的来说,国家也算安定。三年前,秦国举国成为燕国附属之国之后,镇压了陈家军残余势力,政治环境也相对太平。当然其中出现过一些小动静,不过魏斯也都还能处理。
  “南方的晋国原本是狼子野心,与西边的虞国划定了土地界限,与秦国开战,原本是胜利的趋势,却只能由于兄弟夺嫡而放弃。赵氏兄弟相继双亡,程后当权,幼子虽小,可是程家的力量却不容小觑,原先兄弟两派的朝臣也合二为一,齐心协力。然而那幼子既是救晋国的关键,却也同样可以成为亡国的关键。一旦幼子亡命,晋国危矣。”
  “至于虞国,虞国国君只知长生不老,全国上下都开始信鬼神,远贤臣,甚至连国之栋梁李璟之的权力也被架空。虽然仗有天险,实则真正危险。秦国是名亡实存,然而虞国的底子却是真的快要耗空了。”
  “然后,是燕国……”殷湛发现红溪的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又低沉地笑了起来,“小红,其实你最想问的,是燕国吧?”
  红溪沉默,不置可否。
  “也罢,反正你早晚会知道,倒不如我亲口告诉你。”
  “燕国原本的实力是四国之中最弱的,在大燕王朝即将灭亡之际,我的祖父学那宋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发动了叛乱,正式成立了燕国。然而那南西两方已经被两国雄踞,后来杀出来的秦国更是坚守住了东方。偏偏燕国的臣子都是原先大燕王朝留下来的元老大臣,腐败之风盛行,加上北方气候偏寒,不宜种植粮食,四国之中,燕国的国力反而最弱。而我……我父王的后宫偏偏又是最庞大的,子女众多,多年夺嫡斗争之中,我三哥胜出,燕国总算日渐好转,得了秦国拥护之后,东北两边互补……”
  红溪微微抬头,道:“所以说,燕国到你的手中之后,现在的燕国,应该是天下之中国力最强的?”
  殷湛微笑:“原本我还想谦虚一下的来着。”
  红溪叹了一口气:“那如果……你也死了呢?”
  “什么?”
  “你说晋国的那个幼子,既是救国的关键,也是亡国的关键。那么你呢?如果你死了,难道燕国还能幸存么?”
  殷湛的目光流连,复杂变幻了几遭,似笑非笑:“所以,我不会死。”
  “红溪,我不能死。我也不会死。”
  红溪嗤笑一声:“生死之事,难道还由得你做主么?”
  “可我相信一句话。”他微笑,浅浅的笑容之间传达的竟然是惊人的自信和从容,仿佛眨眼之间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命由我不由天。”
  “可是你终究也只是一个人而已。只要是人,就会有生老病死。”
  “可我相信,自己的命……足够硬。”
  红溪的笑容缓缓地绽放起来,带着三分苦涩:“那好,殷湛,看样子,我只能指望你了。”
  “怎么回事?”殷湛的脸色一白,这才发现,这么长时间,除了最初的那个警惕的动作,红溪居然一动也未曾动过。
  红溪肢体僵硬,笑容愈发苦涩:“我……动不了了。”
  “为何……会这样?”殷湛站了起来,甚至走了两步,回过头来,“我没有问题。”
  她慢慢地解释:“这是个画境。那个人一笔一画画出来的幻境。”
  “画出来的?”
  “没错。你难道没有发现,从开始起,这四周的景色,就没有变过?甚至,风吹草动。”
  “可是刚才明明……”他蓦地顿住,像是豁然开朗。
  两人之间忽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刚才明明有泉水滴答的声音。
  可是现在没有了。
  没有风吹的声音,没有河水流淌的声音,没有鸟鸣的声音;树叶不会动,水不会流淌,云朵不会飘。
  殷湛低吟了一首诗:“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你是说……我们现在在画里?”
  “对。”
  “那刚才的那些地崩山裂……”
  “也是画。”
  “那些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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