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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解甲归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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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饿了吧,这是妾身为您做的早膳。”顾水清看她盯着饭菜发怔,连忙上前打开食盒,又从里头端了三盘菜并两碗粥出来。
    她说话的语调十分俏皮,不卑不吭的,听起来叫人舒心。
    “也不知夫人口味如何,喜欢清淡的还是味重的,妾身便都做了些。这是翡翠丸子,青叶蔬菜剁碎了制成,味道清淡爽口;这是元宝珍珠,食材用的是南瓜和豆腐,夫人若喜欢甜食,不如尝尝这个。还有……”
    她一口气把所有的菜都介绍完了,最后隆重介绍了那两碗粥。据她说,小火慢熬了一个时辰,十三种精华浓缩在小小的一碗之中,绝对好吃得能让人把舌头都给咽下去。
    卫子楠冷静这一张脸,悄悄咽了口口水,闻着确实香。
    虽然吃饭惯常敷衍,但那委实并非出自本心。她年幼时,父亲几乎不管后宅之事,嫡母让厨房分给她的饭菜通常是一碗菜,一碗饭,只够填饱肚子罢了,也从不许她上桌和大家一起吃饭。后来在战场上,饱一餐饥一餐,能把肚子填饱已经心满意足。前阵子又经历伤病忌口,连在皇帝为出征大军接风洗尘的庆功宴上,也未动几筷子。所以,细数下来,这些年她竟没吃过什么好饭菜。昨晚秦傕随意弄来的几盘菜,就已叫她视作了人间美味,结果与今日的区区早膳相比,相形见拙。
    她这没见过世面的,不禁要为自己抹上几滴眼泪。
    见她不动,顾氏笑脸盈盈,忐忑又殷勤地为她布菜:“王妃不妨尝尝这块蒸云糕,妾身最拿手的一道菜,定不会叫王妃失望的。”
    说完,放了一块洁白似雪又糯如白云的糕块在她碗里。
    卫子楠看看满桌子的菜,轻扫了满脸讨好的顾氏一眼,微微朝秦傕偏头,满是狐疑问:“这位……是你的侧妃,还是个厨娘?”
    秦傕也和她咬耳朵,凑在她耳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温热的吐息吹得她浑身鸡皮疙瘩:“是侧妃,但是个钟爱庖厨,一心想开酒楼做厨娘的侧妃——本王不许她出府丢人,她便来讨好夫人。所以,想吃什么尽管说,她一天有六个时辰泡在厨房。”
    不争宠,反巴不得出府,这顾氏还当真是妾室中的一股清流,不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起码打着灯笼都不好找。卫子楠十分厌烦后宅这些女人,为了个男人你争我夺,本干干净净的姑娘变得好妒成性,患得患失,恨要将别人踩在脚下,千般□□,万般作践心头才能得一丝安慰。
    好比那程氏,她生母区区贱婢,勉强抬的姨娘,又能挡着她什么道,却非要赶尽杀绝。而今她自个儿做了主母,自是不屑与那些妾室争宠的,因她本便不是仰望男人鼻息过日子的女人。只是,若有些人偏要来惹她,她才做不出以德报怨的事呢。
    在得到秦傕的肯定答复之后,卫子楠安心吃上了饭。
    饭菜不错,比卫府的好吃。
    顾氏哪里知道自己已在冷脸王妃心中得了个好评价,在旁紧张地咬嘴唇,不时问:“夫人,合口味么”,“夫人,好吃么”,“夫人,满意么”。
    她自然是满意的,这顿早饭实在是太过美味。
    “他……”刚吐了一个字,卫子楠赶紧闭口,把剩下的“娘的”二字生咽下肚,“嗯,不错。”她这爱说脏话的习惯,在军中养成,如今还真该改改才是。
    秦傕在旁看戏似的笑。
    待她吃完了饭,略作思考,小声问秦傕:“这侧妃你是想留还是不留?”那顾氏分明是来讨好她的,若是表现得太满意,岂不替让他下不来台。
    秦傕笑笑,一副不爱管的表情:“不如等夫人吃腻了再说。”
    于是卫子楠清清嗓,掂量了下语句后,亦觉得就这么放过顾氏未免可惜,便简单夸奖了两句:“不错,你的手艺很好。”
    “谢夫人夸奖!”顾水清高兴地眼冒精光,紧张兮兮地揉搓着两只手,小心问,“那,夫人……”那夫人可否准我出府开酒楼,这么好的手艺不能施展那才叫一个可惜。
    可惜后面长长地半句话没能说完,就被秦傕突然冒出的一声咳嗽打断了。
    “本王也吃完了,劳夫人稍作梳妆,该进宫了。”
    顾氏有些懵:“……”
    秦傕起身,冲她满意地点头,也送上一句点评:“不错,再接再厉。”
    顾氏:“……”王妃都没说什么呢!她想再求卫子楠赏几句评价,好歹挣点好感,争取下次成功出府,却被愣采薇挡在面前。
    护主护到没边儿的采薇,屈膝行了个礼:“顾侧妃,娘娘一会儿要进宫,需尽快梳妆,还请不要打扰。”说完,就像打了个胜仗,昂着脑袋跟在卫子楠屁股后头回里间去了。
    卫子楠这会儿才开始描眉点唇,好在她起得早,时间倒是不紧。她打扮起来也不费时,妆是淡妆,不贴鹅黄,简单配了套头面,连只步摇都没选。然而她人长得美,如此瞧着已是分外好看。
    秦傕翘着个二郎腿,在一旁吹口哨,时不时往她这边瞅上两眼。也不知他吹的是什么曲儿,听着似江南小调。
    倏地,口哨声停了。
    “太朴素。”他啧啧摇头,丢出这么一句。
    卫子楠穿惯了男子劲装,对女装显然已经没什么品味,觉得还好,“嗯”了一声却不打算再换:“就这样吧,太花哨了反不衬我。”说着,起身准备出发。
    “且慢。”秦傕忽然迈步到她面前,虚拦了下她,在她身上上下审视一番,挑眉打了个响指,“太子妃也要入宫,必是精心妆扮,艳压群芳,夫人却敷衍了事,甘心落于人后,一直被踩在脚下?”
    卫子楠顿住脚步,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浮现起片刻厉色。她嫡姐太子妃也要入宫?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

☆、第11章 准备入宫

太子妃也要入宫,秦傕为何如此激动。说白了,和卫子悦的矛盾再深,那也是她自个儿的事,他只是个外人而已。况且两人才刚成亲,之前的事她未曾提及,可见秦傕有此一说,必定是查探过她的过往。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打探别人家事?”卫子楠冷淡道,只好又坐回去,不,准确的说是被愤怒的采薇按回去的。从铜镜里头,可以见到气得像只小青蛙的采薇,二话不说打散了她的头发,誓要梳得更漂亮。
    “夫人和本王的才叫家事,你嫡姐的只能算作旧事。”秦傕慢悠悠走到妆台前,抬起屁股在妆台上坐下来,打开她的胭脂盒放在鼻下闻,一副吊儿郎当样。
    “……”她汗颜。
    “花几个小钱就能问明白的事,算不上什么秘密。你那嫡姐自小没少欺负你,夫人养伤两个月,她却不曾回娘家探病,可见你们的关系是无论如何缓和不了的。而你的嫡母程氏,也找人散播你早不是完璧的谣言。母女俩坏事做尽,这口气夫人能忍,本王却是不能忍的。”
    采薇越听越气,扯得她头发都掉了一把。
    “哎哟,我的祖宗,手下留情啊。”卫子楠赶紧求饶,采薇那丫头虽然缓了力道,腮帮子却还是气得鼓囊囊的。
    “那么,王爷觉得,她们欺人太甚,我该如何反击呢?”她如是一问,当真来了兴致。本以为是孤军奋战,未料秦傕是个记仇,你骂他孟浪流氓他未必生气,可要是编排他带绿帽子,可就触到了他的逆鳞。
    可见,秦傕此人,虽然表现得“惧内”,却对自己男人的名声看得很重。程氏母女,想来还不知道自己惹了麻烦。
    秦傕脸上浮现起一抹诡谲的笑,用手抹了点胭脂在指尖:“这账我们慢慢算,但今日,我们首先从美貌上碾压她——朱唇翠眉映明矑,夫人你是赛貂蝉,来!点上胭脂。”
    话未说完,就用那只沾了胭脂的手指,凑上了她的唇,轻轻地来回摩挲……
    卫子楠不疑有他,哪料到这厮突然暴露了本性,顿时麻了头皮,感觉唇上有蚂蚁爬过似的,瞥眼看看镜中被他妆点过的唇,红得十分妖娆。
    不悦之下,只得硬着头皮问:“王爷如此娴熟,想必为不少女子点过唇吧?”
    “夫人打破醋坛子了?”秦傕盯着卫子楠发红的耳根子笑,“放心,有夫人看着,本王有贼心也没贼胆儿。”
    他嬉皮笑脸,说罢又拿拣起螺子黛,帮她描眉,可还没触碰到便又迟疑着缩了回去,“夫人浓眉大眼,无需描眉也是绝佳的姿色,看来以后府里可以省下这十金一颗的螺子黛了。”
    许多女子为了眉毛漂亮,是剃了眉毛再描眉的,卫子楠却生来有一对细长浓眉,叫哪个女人不艳羡。
    但卫子楠心头想的却不是眉毛好不好看的问题。大昭连年征战,恒王府却是穷奢至极,秦傕素来出手阔绰,半点没有作为皇子要收买民心的觉悟。
    比如上醉月楼喝茶,比如用这十金一颗的螺子黛。
    不过,听闻他也常施粥散财,偶尔路见不平帮百姓说几句话。好在有这些善举,故而风评并非奇差,还在百姓面前混了个脸熟。
    卫子楠想到自己和将士们在战场上杀进杀出,牺牲了那么多手足同袍,这厮却在纸醉金迷中日复一日地堕落,就想愤而抽得这家伙满地找牙。
    最终,她还是打扮得寡淡了些,但比先前明艳了不少。可惜她这麦色的肌肤,多厚的脂粉都难盖住,只怕早已输在“白嫩”上了。
    “无妨,夫人黑得比较有韵味。”
    “……是,不如王爷白。”
    就这么着吧,再打扮下去都快晌午了。
    马车已经等了两人多时,他二人速速上了车,直往宫门而去。不说那车厢如何,单说这里头的坐垫,卫子楠觉得自己又暴殄天物了。随随便便一个车里的坐垫,竟是黑豹皮所制……
    秦傕这位散财王爷奢侈得心安理得,他坐在车里,半点不安分,时不时便要往外瞅,大抵是在寻街上的漂亮姑娘。
    听闻大昭与高北的五年之战期间,他倒是有所收敛,这才刚了结战事三个月,他就本性暴露,不讲排场不舒服。王爷的俸禄自然比没有头衔的皇子多,况且人家的母妃圣宠不减,指尖里漏的都够这家伙挥霍。
    她也向车外看。
    今日天气并不太好,阴沉沉的,并无几个姑娘愿意出来淋雨。只有数个孩童在街边玩石子,嘴里唱着不知名的童谣,不甚有趣。
    其中有两句,她听进心里去了:桂宫白兔踪无影,吴刚嫦娥狗肉香。
    她脑中当即飘过一个词——兔死狗烹。于是低语一句:“谁写的童谣?”小孩子们唱这种东西,全然失了童真。
    没有看到漂亮姑娘的秦傕嬉笑着放下车帘子,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胸膛,铿锵有力地说:“好听么?本王的大作!”
    卫子楠瘪瘪嘴,一个字都不信他的,但还是给了一句评价:“童真尽失,生拉硬套。”然后从小案上拣起果脯,丢进嘴里,再不想理他。
    秦傕咧嘴呵笑,倒也不气恼,又朝外盯了会儿,忽而凑过来,严肃而神秘地说:“不消多久,马车进了宫门,夫人千万要留意重央门那两个监门宫女。”
    “为何?”果脯酸甜好吃,很助消化。她可从来没吃过这样好吃的果脯,说起来委实有些丢人,一会儿功夫,碟子就见底了。
    秦傕无奈叹气,苦恼解释道:“本王数度经过,那俩宫女必会暗送秋波。夫人知道,本王形貌昳丽,遇上这些是难免的。”
    “王爷是觉得烦恼,要我帮你挡了?”她抱臂,微一挑眉。
    秦傕忙伸出一根食指,摆摆,做否定状:“错,夫人竟还不了解为夫。”
    “哦?”又是挑眉。
    “昨晚咱俩不是打了商量么。本王顾及夫人的面子,不往府里纳小妾,那看看美人,譬如搭个讪,牵个手,或者……嘿,亲个小嘴儿什么的,夫人不如睁只眼闭只眼也就是了。毕竟,想本王风流倜傥,年轻气盛,夫人又不肯亲近,总不能叫人活活憋死。我嘛,是想提醒夫人大度些,别到时候吓着那俩漂亮小宫女儿了。”
    这话从他嘴里出来,竟是理所当然。是这个理没错,是她卫子楠拿人家做了趟水过河的垫脚石,又在一大票人面前约法三章,不准他沾染别的女人。结果她的一点小谋划,转眼就被人家无情戳穿,倘若仍旧不许秦傕这个无辜受累的倒霉蛋搞点小动作,就太不厚道了。
    “府里不是还有个顾氏吗?”
    秦傕连连摇头:“一股葱花味儿……”
    她忍不住莞尔:“所以,也下不去口?”
    “本王的口味,夫人应该多多了解——不喜欢葱。”
    是这个理,那顾氏整日里泡在后厨,身上除了葱花味儿,还有油烟味儿,总之不是男人爱的脂粉味儿。也不知他们怎么受得了那浓厚的香味,她只觉得呛鼻子。
    犹记得当年卫子悦搽脂抹粉,有一次叫她闻见了,忍不住大大打了个喷嚏,就这么被逮住了小辫子,说她这个贱坯子只知臭,不知香,罚去倒了三天夜香。
    秦傕摊摊手,接着又道:“再说了,美妻娇妾,喜新厌旧乃是男人身份的象征,本王身为王爷,怎能守着一个两个的女人过一辈子?”
    “哦——”卫子楠长长应了一声,闻到一股子腐朽味儿。
    秦傕被她这声长长的“哦”吓得差点咬了舌头,赶紧刷开扇子为她扇风,万般殷勤:“当然,夫人是尊神,人封杀神!请神容易送神难,本王这辈子都别想送走你!所以,夫人你是恒王府的这个。”
    他伸出大拇指,竖在她面前。
    “咳咳——”在他倒抽了半口气的解释下,卫子楠也不想为难他,还是昨晚那句话,“适可而止。”
    “夫人果真是宽容大度,菩萨心肠!”
    “……”她吃果脯,没再搭理。
    秦傕这张油嘴,夸她足足夸了一路,直到下了马车,走到重央门才消停下来。
    卫子楠眼尖又敏锐,一眼就瞅到他口中所说的那两个宫女。那俩宫女模样秀秀气气,的确有几分姿色。只是,越是走近,那两个丫头越是把头埋得低。
    直到两人走过了,也没有看到传说中的“暗送秋波”。
    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恒王才刚成亲,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当出头鸟。那恒王妃又是个悍名在外的,想在这活阎王口中抢食,小心到头来自个儿被人得骨头都不剩。
    空欢喜一场的某人终于顿住脚步,仰天长叹,然后悲而愤起了。
    卫子楠笑得十分发自内心。
    “夫人不愧是‘活阎王’!上能威风八面抵御外敌,下能甘当虚情伪爱的试金石,哈哈——慢些走,本王头有点晕。”

☆、第12章 入宫拜见

这一路竟没有一个秋波投过来,秦傕挨到最后也终于接受了姑娘们看在他夫人的面子上,不敢再骚扰他的事实。然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被骚扰其实是件令人开心的事。
    昨日卫子楠新嫁,今日入宫拜见帝后及萧贵妃。为图个喜庆吉祥,据闻一向酷爱露面的太子和三皇子都会来蹭喜气。至于太后她老人家,古稀之年,这几年身子骨倒是好,但已开始犯了迷糊,且她老人家雷打不动地早晨要礼佛,他二人便只能另择时日再去拜见。
    见公婆的地方,是在皇后的翊坤宫。两人才刚踏进宫门,便从小太监嘴里得知了殿堂之中的情形,眼下该到的皆已到场,只等新人姗姗来迟,正有说有笑的议论着昨日恒王府门前那场闹剧。
    所谓闹剧,不外乎是“压寨新郎”和“约法三章”两件事。两人听那太监说完,顿住脚,彼此颇有深意地盯了对方一眼。
    往小了说,这是家事,往大了说,皇家丢了面子。不过卫子楠却是不怕的,皇帝到底是知道这桩婚事是亏待了功臣的,必不会拿此责怪她。
    秦傕昨日叫人看尽了笑话,这会儿不见半点懊恼,只对她耸肩,极其坦然地往殿里去:“脸皮这种东西,好在本王是没有的。”
    惯不爱笑的卫子楠,这两日接连数度被他逗笑,对自己这位胸无大志的风流夫君,不禁少了厌恶,想着他也并非完全是个混账,倒是乐意将他归于“兄弟”一类。
    待先通传罢了,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
    皇帝正和萧贵妃有说有笑,正说到“小两口的日子随他们过”,便见新人进了来,脸上笑意更浓,受了请安,忙叫人赐坐。
    他是极其满意这个识时务的儿媳的,昨日恒王府前发生的事本就可大可小,他也就轻描淡写地揭过了。
    “恒王妃身子大好了,如今看着,终于叫朕放心——傕儿,愣着作甚,快扶恒王妃坐。”皇帝笑得分外和蔼,与普通人家的关爱小辈的老人相差无两。
    卫子楠腹诽,看来自己嫁人这步棋是真走对了,犹记得刚回朝时,自己拖着病体上朝听封,未提交兵权前,皇帝笑得那叫一个干涩。
    秦傕在皇帝面前素来是个乖儿子,这便憨笑着把卫子楠扶上了座位。只是他这般听话,却叫萧贵妃看得堵心,只道是儿子惧内,昨日被欺负得不轻。
    在旁的太子秦源,满面的喜色:“二弟好大的福分,弟媳有才有貌,可叫你小子捡了便宜。”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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