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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相逢-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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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夫人如此认为,我也无法。”慕容修仪笑着说。
他话音刚落,身后便有人上前,手里拿着一条洁白的绫罗。
“夫人,我奉安国平王之命,铲除叶家,取夫人性命。”
赵令彰眸子瞬间睁开,一瞬间的威压唬得几人甚至不敢上前。
“小儿,还想取我性命?”赵令彰伸出手,拍了拍座椅,“满口胡言。”
“这世间啊,除了我自己,没人有这资格。”
赵令彰,永远是赵令彰。
那个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敢于和其父一起像男子一样讨论政要的赵令彰。
那个坐在轿内,无意间掀起帘角,因为仓皇一瞥就将余生惊艳的赵令彰。
那个坐在叶家正厅,放弃一身灵力,笑看一屋子的男男女女风气云涌的赵令彰。
“我左谏议大夫的女儿,必然是要嫁得如意郎君,声名远扬的姑娘。”记忆中的父亲,总是如此夸赞着少女时期的赵令彰。
慕容修仪脸色微变,抬手边想打破突然出现的结界。
“爆。”赵令彰朱唇微启,轻喝一声。
那身穿红衣的男人回头看向她,面上的表情除了惊讶,还带着一丝敬佩。
慕容修仪拉过叶沁菊,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将两人护在里面。
而其他人,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叶沁菊发出惊恐的尖叫,张皇失措地看着整座城西的宅院瞬间被尘土与血肉吞没。
她都快忘了,赵夫人是五星灵师。
她就说为什么赵夫人要遣散下人,原来她早就料到会有人来行刺,所以已经决定和他们同归于尽了么……
该死的赵令彰,混蛋赵令彰,她就这么死了,她呢?赵令彰一点儿后路都没给她安排,就这么死了?
她还在敌军手上啊!
“生女当如是,何愁令名不彰?”叶沁菊惊讶地看着救了她的慕容修仪双掌合十,朝天拜了几拜,僵硬地去看那在慕容修仪结界之外的废墟。
令名?
赵令彰这么做,居然会有美好的名声?
不可理喻!
叶沁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不争气地纷纷跌落。
慕容修仪没去管她,只是一把拎过那较小的身躯,大踏步走向城西。
他吹出一声尖锐的哨音,远方有一声与之呼应,片刻后,西城墙处,爆炸声响起。
“殿下,果然西城墙成了重点攻击的地段。”听闻爆炸声,吴庸了然一笑,向着身旁的灵师挥了挥手。
那些灵师会意,各自去做了准备。
“刚刚的哨声,是任务完成的意思。”杨卿珏低声说。
“让我们进城东?”记忆中的叶家主母如是说,“殿下难道认为,我们进城东,不会引起更大的混乱?
“那夫人觉得该如何?”传话的朔望如此问。
“箫儿守城西,二姑娘被梅儿护着,没必要担心。三姑娘,我相信殿下的人品。四姑娘……呵……”
“老身在这儿恭候诸君到来,他们敢来,我便敢把他们永远留在此处。”
杨卿珏向前来传话的灵师点了点头,吩咐了一声。
“铁滑车准备。”
三声炮响,最容易被攻破的西城墙,应声而塌。
“撤!”一声令下,早已退下城墙的数千名士兵如入水之鱼,瞬间悉数退入内城。
等到安国士兵冲入外城,那数十辆铁滑车配合着滚木一起从高地上冲了下来。
早就有灵师在地上铺上灵力,保证了铁滑车的速度。
滚木撞在了冲锋军队的身体上,一连撵过几人,便被对方的灵师实战灵力阻挡,弹飞出去。
那滚木与撵过数人的铁滑车相撞,登时炸开。
铁滑车炸裂而出的碎片穿透数人的身躯,深深扎进了流民的茅草的墙壁内。
杨卿珏在之前之所以拼命让城西的居民进城,便是为了这一天。
他可以心无旁骛地,炸了这内外墙之间的数百人。
轰炸声此起彼伏,把冲锋的大部队冲散。
安国的第一批军队散乱,后面一批便紧跟着补上,再度进攻。
而被冲散的那批人,凌乱地分布在城西,开始四下搜寻。
有那么几人,便看到了那院门紧闭,侥幸未被爆炸波及到的院子。
爆炸声还未停歇,叶沁竹猛地翻身坐起。
………………………………
第一百五十六章 醒来
耳畔传来轰鸣声,叶沁竹呆坐于床上,四肢百骸都仿佛不属于自己。
发生了什么?
她被芒种打中,一连昏迷了数日,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她的灵力尽数恢复,身上的伤也不痛了。
而她所在的地方,是杨卿珏的卧房。
叶沁竹小心翼翼地走下床,迈着陌生的步子。
她总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奇怪。
她的确是叶沁竹,那个生长在休懿大陆的姑娘,但现在她每走一步,都有着说不出的异样。
床头,工整摆着一叠信纸。
叶沁竹看了一眼,便取了过来,坐下一张一张地仔细看。
信,是杨卿珏写的。
他言简意骇地向她解释发生了什么,叶沁竹从头往下看,脸上的表情逐渐地变换着。
太子和皇上,已经死了啊……
那个自以为能掌控全局,视万民如刍狗的男人,终究还是死了。
长陵王被杀了,杀人者,是身无灵力的汀兰姑娘。
韩唐韩曳,被法阵送到了城外,现在在外面攻城的,是安国的军队。
既然安**队赶到,那宁国的两名八星灵师,想必是死了。
叶沁竹脸色一沉,继续看。
前些日子,城西的莺儿受了惊讶,疾病有了复发的趋势。
为了照顾莺儿,萧岐选择留在城西。
“萧先生心地过软,不宜勉强。城西有大量滚木石预备,很有可能会连累他。”
杨卿珏如此说。
叶沁竹叹了口气,去看他下面的话。
她的父亲被杀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看到这个消息,叶沁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
叶家在城西,拒绝进入城东避难,这是赵夫人赵令彰的主意。
叶沁竹垂下头,缓了缓情绪,翻开最后一页。
一路下来,杨卿珏的口吻时而严肃委婉,时而轻佻快活。
叶沁竹看着信,就仿佛他坐在她身边,陪她谈论这些日子她错过的事件。
和他相处的这么多天,他从来没有说过如此多的话,也从来没有用如此毫不遮掩的口吻对每一件事品头论足。
叶沁竹的目光在尾页聚焦,她几欲移开目光,但最终强迫自己面对了杨卿珏。
“竹子,身子可是无恙?灵力可是通畅?”
叶沁竹微张开嘴,看了看自己的腰间。
玉佩,安静地躺在床头。
她抬手一挥,一簇极细小的灵力从指尖迸发,射入了桌角,稳稳穿透。
叶沁竹终于知道自己感觉哪里怪异了,身体里出现一丝新的灵力,任谁都不会适应。
“我已出城,竹子若是怪我,可从昭王府书房的密道出北城,从直道追赶。”
“京城将破,识时务者皆遁走,竹子出城时,务必小心,莫要被安国发现了。”
“我曾答应的事,一直牢记心间。此次违背,心知必将受罚,待竹子追上我,任打任骂。”
这是杨卿珏尚存的小心思,即使清楚自己的身体,他仍然抱有侥幸。
若是能在死前,再见一下那个误打误撞与他相逢的少女,就好了。
只是不知,当孽缘消失,这必相逢的缘分,是否还会留存。
“负负,无敢言者。”
对不起,我没有任何话辩解。
叶沁竹抿着嘴,把头埋进了手心。
发生了好多事……
那个她感情不是很深,但对她却是真心实意的父亲死了。
那个叶府的当家主母,似乎能把人看透的赵夫人死了。
杨卿珏……就快要死了。
“骗子。”她咬着牙,挤出一声呢喃。
你出城了?
那现在……守城的是谁?
她开启了卧室的门,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像是要把她点燃一般。
叶沁竹取出了在墨钦院时,从杨卿那儿取来的涅丹,一连三颗塞进了嘴里。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言而无信的骗子。
她左足点地,刚打算往京城正门猛冲,西方的一声巨响逼得她刹住了脚步。
叶沁竹僵硬地转过身子,目光呆愣地看向城西。
萧先生和莺儿,还在城西吧?
她似乎还能听见少女带着哭腔的尖叫,叶沁竹又向前走了几步,随后转过身,往西面猛冲。
不止萧先生,春夏秋冬四个姑娘,也在城西。
她的内心开始滋生恐惧,叶沁竹不在乎多少人看见了她,注意到了她,甚至想要击杀她。
灵力在体内迅速流转着,她拔出长剑,一剑刺穿了上前的六星灵师,一脚将他踢出老远。
六星三等,在七星灵师面前,不过尔尔。
神使鬼差,叶沁竹先去看了一眼城西叶家所在的位置。
入眼,仅仅是一片废墟。
她没再犹豫,在往下直冲的滚木中闪避,冲向萧岐所在的院子。
钟缨苦着一张脸,有一次把那不安分的男孩拽了回来。
“你是叫雀儿是吗?给我安分点。”
“钟大哥,你给我几个人,我也能打仗。”雀儿挺起胸膛,那还没长开的脸上满是觉悟。
“打仗?”钟缨嗤之以鼻,“你又不是灵师,出去能掀起什么风浪?”
“不是灵师又如何?”雀儿插着腰,没把警告放在心上,“叶相、昭王殿下、甚至公子您,哪一个不是普通人?”
“我们虽是普通人,可懂兵,懂将,你呢?毛头小儿懂些什么?”钟缨反驳,仍然堵着雀儿。
“我也懂!”雀儿不甘示弱。
钟缨和清棠对视一眼,他无奈地蹲下身,竖起两根手指头。
“你懂兵?那我给你出两道题,你答对了,我便承认你懂兵。”
雀儿眨着眼睛,一副期待已久的模样。
“第一问,优越营地、伙食提升士气,但实战中,养尊处优必无死斗之志。因此,营地伙食当如何,才能使士兵又有士气又有斗志?”
“兵,死中求生,厚生害生。士气不足,便提升伙食,死气不足,便降之,此与训练之法同理。”
雀儿没有犹豫,当即回答。
“第二问,百胜之师,将可能不骄,士卒必然狂纵。问:如何去除骄狂浮气?”
“明法,中型。老兵骄纵,便裁军引入新人,轮换出击和驻防任务,速战速决,防止拖沓。”
钟缨轻拍两下手,笑问。
“说的倒有些道理,你小小年纪,怎么懂这么多?说吧,谁教你的?”
“萧先生。”雀儿脆脆地说道。
叶沁竹还未接近院子,便听见哭喊声传来。
哭声肝肠寸断,像是少女几近绝望的哀嚎。
………………………………
第一百五十七章 无衣
神殿的风,染上殷红。
少女跪于殿堂,叩首再拜。
鲜血顺着她的七窍留下,她不顾旁人惊讶的叫喊声,再拜陈愿。
“休懿大陆大祭司,在此陈三愿。
一愿,春日天寒,滦河冰封。
二愿,善得善终,京城百姓毋死。
三愿,血脉不断,叶家有后,皇族有继。”
红色把少女一身淡色的衣裳染遍,从远处眺望,她像是穿了凤冠霞帔,如此绚烂。
话音落,整个神殿光芒爆起,而在白光波及之处,祈愿人的身体却在迅速瓦解。
在那恬静淡然的眼中,缓缓倒映出了两个人影。
“第一愿,成立。第二愿,我分不清何为善,何为恶,便留给我身边的这位了。”一人说着。
休懿大陆皆奉应召而出的人为神,可出现的这两人,并不似神官那般超然脱俗。
开口的人神色冰冷,跟在她身后的是一名散发的姑娘。
那姑娘神色温柔而灵动,整个人包含了最鲜明的七情六欲。
“至于这第三愿,很抱歉,你还不足以求得我的帮助。”
跪地的身形随着最后的断言而消失,伴随着消失的,还有出现的两人。
依然呆坐在神殿内的少女缓缓伸出手,去触碰那遍地的鲜血。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流淌着什么,也不愿去揣测。
漆黑的镰刀在长空划下绝艳的一笔,那西南处的阳光,瞬间消失不见。
一刹那,天寒地冻。
“京城手未曾沾血者,若未死,则得生。”神色温柔的姑娘迈着步子,走在城中。
元宁与她擦肩而过。
他惊异地转过头,去看那乍一眼无所奇怪,却让人分外留恋的身影。
京城,出现了不属于休懿大陆的人。
他看了眼高耸的神殿,一纵身翻了进去。
身后的卫兵没有犹豫,二话没说纷纷跟随。
他们的主子不惧神明,他们又何所惧
当元宁走进殿堂,着实被眼前触目惊心的场景吓了一跳。
遍地殷红,即使是神殿的柱子上,也飞溅了血花。
一个姑娘一丝不挂地坐在殿堂上,身上的衣衫因为大祭司召唤神明的余波被尽数撕毁。
她神情呆滞,满手鲜血,一双眼睛里正不断流出晶莹的泪珠。
元宁略一皱眉,解下身上的披风,盖在了她的身上。
“阁下乃何人”他看着那姑娘,问。
姑娘全然没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跪坐在男人面前,痴痴呆呆地抬起头。
元宁看着她,而她也在看着元宁。
“京华叶氏,叶沁梅。”
那天的瓢泼大雨中,有一个姑娘也正是如此掀开面纱,去看那风流一时的男人。
“京华叶氏,叶沁兰。”
“京华叶氏,叶沁梅。”
“原来,是大祭司阁下。”元宁微微一笑,目光停留在了脚下的鲜血上,“不知,逝去的那位,是何人”
“舍妹,叶沁兰。”姑娘转过黯淡的眸子,愣怔道。
当叶沁竹一脚踹开院门时,看到的便是被长矛穿透身体的萧岐。
数支长矛扎在他身上,把他捅得仿佛一只刺猬。
“萧先生。”叶沁竹惊叫,她冲上去,无措地试图帮他拔去身上的长矛。
但怎么拔萧岐的浑身都在冒血,手臂,腿部的伤还好多,肚子上的三个血窟窿,叶沁竹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岐本是垂着首,听到呼唤,挣扎着睁开眼。
“叶”他没再喊她秦姑娘,因为现在没必要了。
他的声音实在太轻了,叶沁竹只能凑近他,才能听到他在说什么。
“莺儿,在里面救”
屋内有男人的大笑声传来,叶沁竹的身体蓦然僵直。
灵师,不会被瘟疫传染。
所以,哪怕莺儿在病中,他们也能胡作非为。
她向萧岐伸了伸手,又把手缩了回来。
“先生,我先去找莺儿,你再坚持一下。”
叶沁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握紧手中的长剑,冲进了屋门。
入眼,是衣不附体的女童,以及数名壮汉。
叶沁竹记得,莺儿年芳十二岁。
莺儿的脸上全是眼泪鼻涕,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更有数个无法形容的红印。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看见叶沁竹,也没有任何反应。
连瞳孔,都已经涣散了。
也对,一个本就是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的女孩,怎么能经得起几个男人的蹂躏
莺儿死了,早就死了。
她甚至在萧岐因为失血而亡之前,就被活生生地折磨死了。
很快,很残忍。
“哟,又来”
还在莺儿身上操作的男人懒洋洋地扭过头,张开那张臭嘴正打算说话。
他只来得及看到寒光划过,便看到自己的身体轰然倒下。
而他的头,直接飞了出去。
叶沁竹咬紧牙关,红着眼看向惊觉不妙,纷纷拿起武器的一行人。
“不要紧的,反正一个也跑不了。”服用了三颗涅槃丹的七星灵师如是说。
那剑光就像是阳春三月的白雪那般,在空中绘制出一幅又一幅的的彩画。
叶沁竹眼眶通红,她像疯了一样,只知道做着简单的挥砍动作。
她想杀人,她要把这些人碎尸万段。
站在最外面的一人见势不妙,当即转身想跑,叶沁竹赶上前一步,一剑捅进了他的咽喉。
在最后一人扑倒在门边时,她本人也随着惯性摔出门外。
她在地面上爬了几步,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向萧岐。
“先生”少女的声音带着颤抖,叶沁竹跪在地上,手僵直在空中。
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先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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