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说你就是他们的恩人喽?”蝶舞的眼睛里闪着雀跃的光芒。
  北流海轻轻一笑,转头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的楚洛衣身上。
  蝶舞眼中闪过一抹苦涩,却很快再次扬起了笑脸。
  她觉得,这两日他脸上的笑容变多了,他笑起来很好看,有着阳光的和煦和温暖,带着冰川消融的欣喜,即使那不是因为她,她却依然为此高兴着。
  又走了一会,马车停了下来。
  北流海走下马车后,先是将蝶舞扶了下来,而后又将楚洛衣扶了下来。
  蝶舞看着他明显轻柔了许多的动作,撅了撅嘴,目光却很快被一旁的黄牛吸引。
  黄牛上坐着一个牧童,头上眨着两只羊角辫,用红色的缎带绑着,可爱极了。
  村子里的人走上前来,瞧见北流海,都十分热情,一名黄发老者上前一步开口道:“将军,你能来看我们真是太好了,大家伙都好高兴。”
  看样子,他是这里的村长。
  “老人家,别来无恙啊。”
  “都好,都好。”
  老人弯着腰,笑着点头,缺了几颗的牙,让他看起来格外慈祥。
  “这次可能要在这里住上几日,要给村子里添麻烦了。”北流海同老者开口,不忘转身扶着楚洛衣。
  路虽然平坦,却还是在山林之中,楚洛衣腿上有伤,又受了寒气,他有些放心不下。
  蝶舞抢在北流海前面,扶住了楚洛衣,北流海有些不自然的收回手,继续同老者在前面带路。
  村长将他们安排在了一户院子里,院子里有两排简单的茅草房,相对而立。
  一侧的门前站着几名妇人和中年男子,怀里抱着孩子,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善意。
  村长推开,房门道:“你们就先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我就住在对面。”
  北流海开口道谢,村长简单的介绍了一番,而后笑着离开。
  楚洛衣坐在竹凳上,打量着屋子的环境。
  茅草的房间有些简陋,窗框对着远处的山雨朦胧,有些残破的桌椅干净整洁,透露着一股香醇的木头的味道。
  木床不大,上面铺着干净的被褥,蝶舞坐在上面,仿佛还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响声。
  几人纷纷简单收拾了一番,楚洛衣住在了最里间,三间房子相互对着,彼此间推门就能进入彼此的房间。
  蝶舞和北流海离开后,楚洛衣坐在窗口,看了看远处朦胧的山头,倒是难得的惬意。
  偶尔有说笑着走过的人们,脸上都洋溢着淳朴的笑容,让人感到一阵阵舒畅。
  阳光折射进来,带来淡淡的暖意,让人移不开眼。
  到中午的时候,外面有些动静,楚洛衣开门走了出去。
  瞧见几个粗布麻衣的妇人端着几个篮子,正往桌上摆着菜:“我们这地方小,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都是村子里大家的一点心意,将军你们不要嫌弃。”
  “辛苦你们了。”北流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一名妇人抱着篮子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北流海身上:“将军你长得真是俊。”
  北流海面对着如此朴实的赞赏,微红了耳根。
  汉子送来两坛美酒,放在地上:“这是咱们自己酿的树莓酒,拿来两坛给将军尝尝,将军若是喜欢,回头我再给将军送来。”汉子转过头看向楚洛衣和蝶舞道:“这酒不烈,甘甜可口,姑娘们也是可以喝的,听说还有养颜的功效哩~”
  “人家姑娘都是水灵灵的大美人,哪里还再需要这个,不过他这话说的却是实话,这树莓酒好喝的很,不少姑娘时常偷着喝呢。”
  几名朴实的村民纷纷笑了起来,站在一旁,看着北流海和楚洛衣几人的目光中带着期待。
  北流海一时间有些拘谨,拿起筷子感觉有些不自在。
  蝶舞也是如此,面对着这样一双双热情的眼睛,站起身开口道:“你们也都坐下一块吃吧。”
  “这怎么好不好不好!”汉子和妇人连忙摆手拒绝。
  北流海站了起来开口道:“留下一起吃吧。”
  几人犹豫了一番,对视一眼后犹豫不决
  北流海加了几张凳子,让几人坐下,几人有些忐忑的坐了下来,北流海则是掀起门帘,对着对面吆喝着,让村长过来一起吃。
  不多时,小小的一张桌子围满了一群人,气氛虽然有些拘束,却是热情不已。
  楚洛衣静静的吃着,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连日在监牢的生活,加上在山崖下饥渴交加的几日,实在没什么胃口。
  北流海看着她越发纤细的手腕,夹来了一块鸡肉放在了她碗里。
  楚洛衣看着突然多出来的鸡肉,筷子一顿,最快的妇人羡慕到:“将军位高权重,还对自己的夫人这般好,真是让人羡慕。”
  几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楚洛衣身上,自从他们到这,他们便一直偷偷打量着这个沉默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再平常不过的麻衣,头上围着一抹寻常的头巾,露出光洁的额头,身上也不见什么首饰,却莫名的有着一股尊贵之气,让人觉得有几分惧意。
  “夫人的皮肤真好,山里的姑娘们日日用药草洗脸,也不见她们的皮肤有姑娘这般细嫩,和将军果然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另一名妇人开口道。
  蝶舞愣在了那里,看着那些满眼热情的村民,喉头有些哽咽,低着头,没有说话。
  楚洛衣没有开口辩驳,只是静静的将鸡肉放在嘴中,北流海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开口解释。
  几名质朴的百姓也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一顿饭就在这其乐融融之中过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村子里的人都把楚洛衣和北流海当做了夫妻,偶尔还会善意的调笑上两句。
  夜里,楚洛衣站在窗前,北流海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拿起一件外套披在楚洛衣身上:“山间夜里风凉,还是多穿些,小心着凉。”
  “北流海。”
  楚洛衣轻唤道,北流海没有回应,只是目光落在了楚洛衣身上。
  看着浩瀚的星空,楚洛衣轻声开口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北流海抬眸看向那牛毛般的细雨,点头道:“好。”
  北流海单手撑着一把油纸伞,一手扶着楚洛衣,一步步走向门外。
  楚洛衣走的极慢,腿上的伤很重,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村子里的人给调配了不少草药,可是也许是因为寒潭的水太冷,伤口迟迟不肯愈合。
  走了一会,觉得有些倦了,北流海扶着她坐在了一块石台之上,一手撑着油纸伞,侧身挡住了风雨。
  楚洛衣沉默了许久,始终没有开口。
  北流海也没有开口询问,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要化作一尊雕像。
  待到蒙蒙细雨停下,楚洛衣抬头看向北流海:“北流海,我不能跟你去东陵了。”
  北流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越发瘦弱的女子。
  若她去往东陵,只会牵起更多的战火,也只会让他背负更多的罪名。
  “纵然你不去,这天下也少不得要有一战,总归有一日,是要山河一统。”北流海沉声道。
  楚洛衣没有说话,漆黑的眸子里晦暗莫测。
  北流海将油纸伞放在一旁,半蹲在她的一侧:“洛洛,让我为你做些什么。”
  “你为我做的已经太多了,不需要再做什么了。”楚洛衣看着那双执拗的眸子,轻声道。
  北流海垂眸道:“若你怕亏欠我太多,就早日康复。”
  楚洛衣轻轻勾起唇角:“北流海,你真是我见过最傻的人。”
  北流海不在意的笑笑:“若是让人知道,他们英明神武的将军被你说成了傻,不知要有多少人向你亮出刀子。”
  楚洛衣没再开口,缓缓站起了身。
  北流海,你是我见过最傻的人,却也是最剔透的人,无论你是为自己披上狠辣果决的外衣,还是为自己披上冷酷无情的假面,却始终掩盖不了真的你。
  楚洛衣站在山头上远眺,日月星辰,山河湖泊,这世间万物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若我是那个傻子,北流云是什么?”北流海也不知怎么,冲动的问出一句。
  “他也许是个疯子吧。”
  楚洛衣轻笑笑,为她不惜修习秘法增进武功,为她夺得权势甘为走狗,他为得到她做尽一切,又因得不到她,不惜痛下杀手,想要囚禁于她。
  “回去吧。”楚洛衣开口道。
  刚刚下完雨的山坡有些湿滑,转身的时候,楚洛衣脚下一滑,整个人险些摔落下去。
  北流海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
  四目相对,北流海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那双眸子,可是越是仔细,就越是心痛,那双眸子里,似乎因为所谓的命运,开满了绝望之花。
  回过神来,低头看向楚洛衣的腿,刚刚绑好的伤口再次裂开,脚踝处红肿起一片。
  北流海单膝跪地,仔细查看起楚洛衣的伤口,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脚踝,蹙起了眉头。
  楚洛衣低头看向面前的男人不语,心头觉得一片宁静。
  也许这就是北流海,纵然他如此通透,可是同他在一起的时候,却始终感到安心宁静。
  北流海转身蹲在楚洛衣面前:“上来,我背你回去。”
  楚洛衣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那宽阔的背脊,怔怔失神。

  ☆、第二百五十章 怒火滔天

        北流海等了许久,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回头道:“你这脚此前就受过伤,若是再不小心,只怕一辈子都要跛脚了。”
  楚洛衣回过神来,轻轻靠在了男人的背上。
  察觉到那微凉的温度,感受着背上的温软,嗅着她身上清冽的香气,北流海有一瞬失神。
  楚洛衣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轻靠在他的肩头:“北流海。”
  “嗯。”北流海迈着步子慢慢走向住处。
  “当初你为何愿用三十万兵马换一个我?”
  “那时只是想若能用所谓权势,买你一个生死不离,忠心不二,也是值得的。”
  北流海背着她一步一步走着,每一步都很慢,踏实而平稳。
  他知道她一直都有所图,可是他却更知道,这世界上纵然他满足了很多人的愿望,他们却也不一定就会永不背弃,所以,他愿意满足她的一切愿望,只求一个生死不离,永不背弃。
  楚洛衣没有开口,踏实的背脊让她又分睡意。
  “洛洛,我们是朋友么?”
  “当然是。”
  “那离开这里之后,我们也还会是朋友么?”
  “离开这里也会是,这一辈子都会是。”楚洛衣的声音变得很轻。
  待到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北流海轻声哼唱道:“奈何桥,孟婆汤,三生石前看三生。”
  回到房间,北流海帮楚洛衣将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纤细的小腿在他的大手中,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那红肿的脚踝,北流海的眉头皱成一座小山。
  他能感觉得到,这只脚踝的骨头似乎曾经断过,如今这一扭,只怕会疼上许久。
  ---北燕皇宫---
  在几名长老的数日努力下,北流云体内的真气才算是稳住。
  不过此前经脉已经爆裂而开,伤的极重,北流云一直陷在沉睡之中,昏迷不醒。
  神龙宗的大夫和宫内的御医接连数日仔细诊断,最后神龙宗用宗内秘法,将长老虚化的内力凝实,作为丝线,而后穿过银针,再向银针灌入内力,使得银针在北流云体内游走,利用这个办法,修补着北流云爆裂开的经脉。
  北燕皇宫内一片死气沉沉,国丈府并没有趁此机会作乱,反而利用慕家的势力稳住朝政。
  肖雨落听闻北流云昏迷不醒的消息,原本刚强的女子哭成了个泪人,日日祈祷,诵经念佛。
  鱼儿留在自己的宫殿里,房门紧闭,不知在谋算些什么。
  太后非但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对北流云的生死关心不已,日日前往流云殿想想要探望,却总是被神龙宗的长老拦下,短短的几日,整个人竟也瘦了一圈。
  数日后,北流云渐渐转醒。
  费力的睁开琉璃色的眸子,侧过头,便瞧见一道道模糊的身影,仔细看去,便发现是神龙宗的那群老者和宫内的御医。
  苍镰一直守在一旁,最先发现北流云醒来,当即激动的上前一步:“少主,你醒了!”
  众人纷纷围了过来,大长老将众人拦住,防止众人靠的太近,站在一旁查探着北流云的神色。
  再次仔细诊治了一番脉象,大长老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对着北流云开口道:“少主经脉受损不轻,还望少主好生休养,不要再擅动内力。”
  北流云垂上眸子,没有理会他。
  见此,众人纷纷退了出去。
  北流云这才再次睁开双眼,看向苍镰。
  苍镰低下身子,将耳朵凑在北流云嘴边。
  “洛洛呢?”
  苍镰有些气恼的开口:“属下不知。”
  闻言,北流云单手撑在床上,一点点坐了起来,脸色苍白。
  苏公公给北流云倒上一杯温水,而后吩咐御膳房准备了些调理的膳食。
  “立刻去查。”北流云轻声道。
  苍镰别过头,不甘道:“少主!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对她!”
  北流云垂下眸子开口道:“洛洛不会离开我的。”
  苍镰气的一口气憋在心里,恨不得拔剑冲出去砍了门外的杏树。
  “少主!那个女人跟北流海一起离开了,她根本就不相信你,更是随随便便就能背叛你,你到底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苍镰怒道。
  “闭嘴!”北流云眼中闪过一抹光火,转头看向苍镰。
  对上那双琉璃色的眸子,苍镰心中升起一抹惧意,低着头不敢再开口。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立即去查!”
  苍镰不甘的转身离开,却不敢忤逆北流云的意思。
  北流云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垂下眸子,雨凌宫廷中两人相拥凝视的一幕,和悬崖边她纵身一跃的一幕,反复在脑海中交叠。
  洛洛,你就如此的想要逃离我么
  北流云的手越攥越紧,精致杯盏被他捏的粉碎,滚烫的热水溢出,烫红了他的雪白的皮肤。
  他一动不动,仿佛对此毫无所觉。
  那身明艳的紫色,仿佛成了一个挥之不去的魔障,日日凌凌缠绕在他心头。
  门外响起苏公公匆匆忙忙的脚步声,苏公公掀起帘子走进来道:“陛下,太后娘娘来探望你了。”
  北流云头也没抬,转动着手上的碧玉戒指,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太后一身金色的凤袍,步履匆匆,极快就走了进来:“皇儿,你怎么样?”
  北流云没有理会她,太后坐在床边,仔细打量起北流云来。
  瞧见那苍白的神色,憔悴的姿态,太后的眼底闪过一抹心疼,转头对苏公公道:“吩咐御膳房做一些补血益气的药膳,记得清淡一些,再熬一份乌鸡甲鱼汤送来。”
  “奴才遵旨。”苏公公转身吩咐下去。
  太后上下打量着北流云,带着长长甲套的手有些不知改放在哪里。
  目光下移,正瞧见那沾满血迹,被烫的发红的手,皇后慌忙抓住北流云的手道:“这手是怎么了?还不快传御医!”
  北流云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皇后身上,幽幽开口道:“皇后娘娘未免入戏太深,如今你已经是一国太后,如此尽心于朕,还想要些什么?”
  太湖脸色一白,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隐忍了下来。
  御医很快就赶到,看着北流云的手小心翼翼的上前:“陛下,还请让微臣为你查看伤口。”
  北流云头也没抬,并米有理会他的意思。
  御医犹豫的看了太后一眼,太后再次道:“皇儿,既然御医都来了,你就让他看一下。”
  北流云依旧一动不动,御医见此,大着胆子上前,小心的触碰到北流云的手掌,见着北流云并未拒绝,这才松了口气。
  小心的将掌心的碎瓷片取了出来,御医清洁过伤口之后,开始洒上伤药。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生,北流云一掌将他挥了出去:“滚。”
  御医一个趔趄,吓的不轻,太后焦急的询问道:“怎么了?可是弄疼了?”
  北流云睁开眸子,扫过两人:“滚。”
  太后脸色一白,苏公公眼看北流云要发作,连忙上前劝道:“太后娘娘还是先行离开吧,陛下大病初愈,可能情绪不大好。”
  太后点点头,脸色依旧难看,心事重重的离开了流云殿。
  人都出去后,流云殿里再次变得安静下来,北流云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心中轻道,洛洛,我又受伤了,你怎么不来给我包扎。
  手上的血迹一滴滴滴落,每当干涸,他就会把伤口弄破。
  渐渐的,地面上汇聚了一滩的血迹,苏公公进来的时候吓的不轻。
  “主子,奴才帮您简单处理一下吧?”苏公公开口道。
  北流云依旧垂着眸子靠坐在床头,没有半点回应。
  苏公公拿起药布,想要将他的手包上,可谁知一碰北流云,北流云便反应极大的睁开了双眼,一下子将苏公公推开:“滚出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