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强]倾世弃妇-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欧阳澈抬了抬手,莫问知他不愿听下去,只得颓然地低下头。
  京城风云突变,战乱起,百姓纷纷逃离,或闭户不出。
  战争持续了半个月,整个京城处处狼藉,尸首遍地、哀鸿遍野。
  坤和宫,侍卫恭敬地向太后禀报,“由五皇子欧阳钜为首的军队打着朝廷匡扶皇帝的名义势如破竹,永太妃不擅调兵遣将,再加上睿王欧阳煊已病故传闻甚嚣尘上,睿王旧部军心涣散,群龙无首,溃不成军。纷纷归顺朝廷。”
  “很好!”太后眼里带笑,眼角的鱼尾纹显得更深沉,“五皇子呢?等战事告一段落,通知他速来见哀家。”
  侍卫还未来得及点头称是,一道沉重带着微哑的男性嗓音响起,“母后!”
  太后一愣,看向门口正走进来的男子。只见那男子身材挺拔,五官虽不出众,却极其地有气质。
  “钜儿!”太后哑声一唤,见到十三年来只见过两面的儿子,嗓音哽咽了。
  “儿臣回来了,母后!”欧阳钜双膝跪在太后面前。
  太后忙走过去,慈爱激动地微躬身抱住他,“哀家的钜儿总算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哀家!钜儿、钜儿!”
  “儿臣不孝,让母后操心了。”欧阳钜满脸愧疚与感慨,“在外多年,儿臣万分的想念母后,亦是非常挂念母后的安危。”
  “哀家一切都好。”太后欣慰地说,“只要你好,哀家就知足了。”
  “母后,如今战局已取得胜利,只有一小部分还在顽强抵抗,假以时日,儿臣一定能够大获全胜。只是永太妃与睿王欧阳煊不知去向。儿臣正在派人全力辑拿。”
  太后拍了拍欧阳钜的肩膀,“皇儿,这天下,是时候归你了。”厉喝一声,“来人!去将皇帝欧阳澈的人头割下来!”
  “是!”大队侍卫立即出动。
  “母后,儿臣听说皇帝身边还有君无菲母子。君无菲母子怎么办?”
  “拿下他们,可以用来跟云世子谈条件。”
  ……
  皇宫御花园,假山流水,百花争妍,微风吹过,飘来阵阵清幽的花香。君无菲站在石桥的栏杆边,望着桥下池塘里的鱼儿自由自在地游耍,君小宝在她身侧,安静地看着湖中的鱼。
  皇帝欧阳澈距君无菲三步远,看着沐浴在阳光中的母子,大的绝色若天仙下凡,小的可爱得无法言喻,“有时候朕想,小宝是朕的儿子就好了。”
  小宝嫩嫩地嗓音安慰,“皇上哥哥放心,以后你会有自己的小孩子的。”
  “小宝真懂事。”欧阳澈走过来,摸了摸小宝的头,又顺着君无菲的视线,看着塘中的游鱼,“朕羡慕鱼儿的悠闲。”
  “有什么好羡慕的。”君无菲淡笑道,“曾经,皇上就像只笼中鸟,如今,是只振翅高飞的鸟儿,再无人能管束你。”
  “那又如何?”欧阳澈神情一片苦楚,“朕想要的,永远都得不到。”
  “既然有自知之明,皇上就不该再执迷不悟。”
  “那是朕的梦想,心中的执念。朕若不是靠着这份执着撑着,也活不到今天。”
  君无菲没再接话。
  一大群侍卫列队整齐、气势汹汹地往这边跑。
  君小宝不由抓了抓君无菲的衣袖,“娘亲……我们有麻烦了吗?”
  “宝贝放心。看皇帝面不改色心不跳就晓得,他摆得平。”
  欧阳澈撇了撇唇角,“你倒是挺了解朕。”
  “一个真正懦弱的皇帝,是不适合生存在皇宫的。”
  “朕又一次觉得若是在遇到云世子前就碰到了你,该多好。”欧阳澈一叹。
  所有侍卫走到欧阳澈跟前时,全部单膝跪地,领队的侍卫长禀报,“皇上,太后有命,命属下……”犹豫着不敢往下说。
  “但说无妨。”欧阳澈开口。
  “太后命属下割下您的人头。还让属下捉拿君无菲母子威胁云世子。”
  欧阳澈面色一敛,表情高深莫测,“朕去见见母后,”瞧了君无菲一眼,“一起吧。”
  “也好。”君无菲不反对。惹到她头上,她也想看看老太婆的下场。
  坤和宫大厅,太后与五皇子欧阳钜正在用膳。门外传来太监高亢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太后手中的筷子落了地,不敢置信地望着门口走进来的那一袭明黄色的身影,“皇……皇帝!”
  “儿臣给母后请安。”欧阳澈嘴上那么说,人却没丝毫请安的动作。君无菲母子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
  太后沉下脸,“把侍卫长给哀家叫来!”
  “母后何必如此动怒呢。”欧阳澈面上有些难过,“难道你连多活一刻都不想?”
  太后已心知不妙,“你这是什么意思?”
  “正如母后心中已预感的。”
  “哀家不相信所有人都投靠了你。来人,给哀家拿下欧阳澈!”太后厉喝,没人理会,再喝,“来人!拿下欧阳澈,哀家重重有赏!”门外明明有大队侍卫,却无一人应声,“都聋了?哑了?没听到哀家的话?”
  “朕贵为大皇子,又是父皇钦点的帝君。江山是朕的江山,皇宫是朕的皇宫。”欧阳澈嗤笑,“皇宫大内,谁会听你一个疯婆子的?”
  “你竟敢骂哀家疯婆子?”太后振怒,又缓下脸色,“哀家怎么说也是你的生母。”
  “生母?”欧阳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朕就说个故事。二十八年前,一名皇帝有二名妃子同时怀孕,分别是仪妃与陈妃。两位妃子连生产也在同一日,只可惜,仪妃生下的是死胎,而陈妃生了男嗣。仪妃悄悄命人将陈妃所生的男嗣与自己所生的死胎掉换。陈妃受不了产下死胎的打击,疯了。皇帝为免疯妇伤人,将陈妃关进了冷宫。而仪妃,因为产下龙嗣,这个国家向来有规矩,立长子为储君。仪妃母凭子贵,没多久,便被皇帝册封为皇后。当年的仪妃,自然就是太后你了。陈妃才是朕的生母。”
  太后脸色刷白,“不……不是这样……你是哀家的亲骨肉……”
  欧阳澈眼里蕴起不屑,“亲骨肉?朕若是你的亲骨肉,你会处心积率让欧阳钜登基?朕幼时,你会亲手将朕送去大宛国当质子?还想让朕有去无回?你倒是好好解释解释?”
  “哀家没想让钜儿……欧阳钜登基。哀家送你去当质子,是想锻炼你……”
  “明知被送去当质子凶多吉少,天启国也不差朕这么一个皇子。还敢说想锻炼朕?”欧阳澈目光一凛,朝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重重地一巴掌,打得太后趴俯在地。
  “你!”太后老眼瞪向欧阳澈,“你竟然敢打哀家?”又看向欧阳钜,“钜儿,母后挨打,你居然无动于衷?”
  “你总算承认欧阳钜是你儿子了?”
  “哀家贵为太后,只要是先帝的皇嗣,都是哀家的孩儿。”
  “倒真会狡辩。”欧阳澈冷笑,“看你还能辩到何时。”
  欧阳钜走到欧阳澈身边,单膝跪地,“末将徐渊叩见皇上!”
  “徐……渊?”太后满脸诧异,“哀家有没有听错?钜儿,你怎么自称徐渊?”
  徐渊瞄了皇帝一眼,得到皇帝首肯,才说道,“说来话长了。末将就长话短说。末将是皇上委派的人。”
  “什么!”太后瞠地瞪大眼,“不可能!不可能!你是哀家的钜儿!你是钜儿!”
  “朕知道太后思子心切,所以让徐渊方才演了场与你母子情深的戏,够对得起你了吧。”欧阳澈面无表情地说,“当年睿王与五皇弟欧阳钜明争暗斗,两败俱伤,父皇为稳定朝政,临终前将皇位传给朕。之后五皇子不敌睿王权势,被派去镇守边关。朕找了个与欧阳钜长得一模一样的徐渊,杀了欧阳钜,让徐渊取而代之。十三年了,徐渊效忠于朕,假意与你用母子关系联系。你在朝中所布置的一切,还以为是在给欧阳钜铺路,实则已为朕所用。”
  “不……不会的……”太后一脸哀凄,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哀家明明收过钜儿的亲笔信涵。哀家找人查验过,确实是钜儿写的!”
  “当然,一共三封信。为免你怀疑,杀欧阳钜之前,朕是让人逼他写下三封信涵,并写上不同的日期。”
  “你……你好冷血……钜儿是你的亲弟弟……”
  “亲弟弟?”欧阳澈不在意地笑,“这真是朕只过最大的笑话。”
  “欧阳钜不过是你与侍卫通奸的野种,还敢与朕的血统相提并论?”欧阳澈冷哼一声,“朕早就将一切都查清楚了。”
  太后仍旧不愿相信,但目光变得空洞,神情悲凄,说明已接受欧阳钜死的事实,“从钜儿出生那一刻起,二十多年,哀家精心策划,机关算尽,怎么可能会落到今天的田地,哀家不相信……不相信!”大吼一声,眼泪也掉了出来,“你不可能查得到这么多!”
  “那朕就让你死个明白。”欧阳澈平静地说,“当年,我无论如何也不信你居然会向父皇进言送我去大宛国当质子。临走前,我悲伤欲绝。被关在冷宫的陈妃悄悄找到了我,她告诉我。她才是我的亲生母亲。并告诉我,当年,你是如何将死婴与她的孩子调包。”
  “陈妃不可能知道这些……”太后猛摇头。
  “陈妃说刚产下我时,她曾看过我一眼,我的胳膊上有颗痣,是男婴。她并不相信你给她的死胎是她的孩子,因为我的失踪,她过度悲痛,以致情绪有阵子失常,而你趁机落井下石,陷害她伤你,导致她被关进冷宫。在冷宫里,她慢慢疏离思绪,直接就怀疑是你命人将她的孩子盗走。她虽在冷宫,但仍有几名心腹,终查知我是她的儿子。林家家大业大,你娘家权势如日中天,她也无法证明你的恶行,你肯定不会承认一切恶行。说穿了,只会给她与我带来杀身之祸。但让世人以为你是朕的生母,对朕与她来说,反而是条活路。于是,她不动声色,暗中命人监视你,自然也查到你与侍卫通奸生下欧阳钜。在朕被送去当质子前,陈妃才终于向朕坦白了所有事。”
  “哈哈哈……哈哈哈!好个狡猾的陈妃,哀家这么多年,还以为终能为钜儿谋到江山,原来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裳!”太后惨厉地大笑,“你说的都对。你就是陈妃那个贱人的种,钜儿才是哀家的亲生儿子。哀家的钜儿死了,他竟然已经死了十三年,哀家也没有指望了……”
  “你妄图以一个侍卫之子混淆皇室血统,又害得朕苦熬多年,末了竟想要朕的命,想捉拿君无菲母子。你真是死一万次都不够!”欧阳澈严肃地下令,“来人,撤去太后林凤仪头衔,将她的罪行公告天下,林氏一家,抄没家产,诛九族!”




第八十九章 古怪的笑

  “是!”侍卫立即应声。
  林凤仪没有求饶,约莫是知道求也没用,在被侍卫拖下去时一路疯狂悲凄的笑震颤人心。
  “徐将军,这么多年你卧底在外,对朕忠心耿耿。朕深表感激。”欧阳澈握住徐渊的手。
  “能为皇上效劳,是末将的福气。”徐渊一脸诚恳。
  欧阳澈一个手势,身旁的太监立即摊开早已备好的圣旨,说道,“徐渊接旨。”
  “末将在。”
  太监高亢尖细的声音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徐渊将军功在社稷,为国为民。赐威远大将军封号,良田千顷、绫罗绸缎百匹、将军府一座、黄金万两。钦此!”
  “末将谢主龙恩!”徐渊恭谨地接下圣旨。
  欧阳澈的目光看向君无菲,“菲儿……你可愿做朕的皇后?”
  “不愿。”拒绝得很干脆。
  “朕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无能之辈,已经夺回了该属于朕的权力。朕相信自己有能力给你幸福。”
  “如果你不免强我,再见还可以是朋友。就算你下了圣旨,也不会改变什么。”她已经安排君佑廷悄悄离京,以她的能力,找个机会带小宝逃走,不是什么难事。
  欧阳澈的眼光瞥向一直安静的君小宝,似在衡量着什么。
  君无菲微眯起眼,看出他想用小宝来威胁她。只要他有这个想法,那么,三步之内她可以要他的命。
  气氛变得凝重,似乎有一触即发的威险。
  少顷,欧阳澈笑了,“也罢。若是将来你改变主意,朕的皇后之位,永远为你而保留。”
  “多此一举。”君无菲并不领情,牵着君小宝的手往外走。
  “你去哪?”欧阳澈心思一紧。
  “与你无关。”
  欧阳澈没有挽留,“要不要朕派马车送你?”
  “不用了。”
  望着一大一小渐行渐远的背影,欧阳澈眼中闪过留恋。
  徐渊试探性地问,“皇上,要不要末将拦下她?”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让她去吧。”欧阳澈眼神有些迷离,“朕十五岁登基,做了十三年的傀儡皇帝,无时不刻不在想着翻身,能自主江山。如今,朕做到了,为何,仍不开心?”
  徐渊无言以对。
  另一名太监进来禀报,“皇上,云世子已不在暂居的院落。”
  “君无菲走了,自然留不住云漓。”欧阳澈苦笑,“朕这一生都得不到所爱的人,也许只能做一个好皇帝。传令下去,减免赋税二年,让百姓修养生息。”
  “是,皇上。”
  ……
  出了皇宫之后,君无菲买了一辆马车,雇佣了一名车夫,与小宝乘着马车离开天启国京城。
  “娘亲,我们去哪?”小宝抬首,嗓音嫩嫩地询问。
  “去跟外公会合。”君无菲低首,摸了摸小宝的脑袋。
  “外公在哪?”
  “在洛月国的一个城里的一所房子里。”
  “娘亲提前就买好了房子吗?”
  “嗯。做每一件重大点的事情前,都要为下一步或者说将来打算。”
  “小宝明白了。娘亲耍了魏子溪与欧阳煊,所以,我们就不能呆在京城了。”
  “恩。”
  “小宝知道洛月国,天启、洛月、大宛国互相毗邻。听外公说,外公的故乡在洛月国。小宝知道外公其实很想家乡,娘亲孝顺,所以想带外公回家乡定居。”
  君无菲忍不住在君小宝可爱的小脸亲了口,“娘亲的宝贝真乖,真聪明。”感谢上天给了她这么个天才宝贝。
  “吁……”马车夫拉稳缰绳,停住了马车。
  “发生了什么事?”君无菲出声问。
  前方传来魏子溪饱含情素的声音,“菲儿……是我。”
  “魏公子有何事?”
  “我想你留下来。”顿了顿,他说了目的。
  “不可能。”
  “你若肯,我愿将魏府资产悉数相赠。”他痛楚地开口。
  “你是睿王欧阳煊的爪牙,如今欧阳煊倒台,皇帝欧阳澈也不会待见你,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我暗中转移了部份钱财,足够一生花销。”
  “我连皇后都不肯做,还会在乎你那点家产?”
  魏子溪语塞。
  小道的另一边,一名白衣男子站在树旁,闻言清淡的目光中多了丝忧虑。
  君无菲吩咐车夫,“继续前行。”
  魏子溪骑着马看着从跟前越过。
  “少爷,要不要属下拦住马车?”旁侧另一匹马上的阿远建意道。
  “欧阳澈都留不住她,你以为我能吗?”
  “这……”阿远不说话。似乎确实不可能。
  魏子溪盯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嘴里呢喃,“其实,我只想再见她一眼。可惜,她连马车帘都不曾撩起。”
  “少爷,虽然话很残忍,小的还是忍不住要说,君姑娘心中没有您。”
  “她的心里曾经有我。”
  “小的觉得不太可能……”
  “闭嘴!你忘了她曾经为了我自杀,为了我苦苦守候在魏府门外?”
  阿远不敢再多言。觉得他家少爷真可怜,以前不知道珍惜,直到失去了才知道珍贵。
  魏子溪目光里充满了留恋,直到马车再也看不见,想策马跟上去,却被一行从天而降的黑衣人阻拦。
  黑衣人目光冰冷,各个看起来训练有素,满脸杀气。
  阿远瑟缩了下,厉问,“你等何人?”
  其中一名黑衣人出示了一块牌子,魏子溪认出,“你们是遮月宫的人?”
  “宫主有令,魏子溪不得纠缠君无菲,否则——杀无赦!”黑衣人冰冷地启唇,言下之意默认了魏子溪的猜测。
  魏子溪面色苍白,心头又一次升起无力感。不管是睿王、皇帝欧阳澈,或是大宛国的云世子,喜欢君无菲的男人太多,现在又多了个遮月宫主,他一个不是他们的竞争对手。而他,曾经是君无菲的夫君,是自己亲手甩给她休书,悔恨呐!
  黑衣人看魏子溪的反应就知道他妥协了,一个眼神,瞬间全数撤离。
  另一名男子骑着快马来报,“公子,不好了,皇帝欧阳澈下旨,说您谋反,带人封了魏府,要抓您,您快走吧。”
  “料到了。朝堂之事瞬息万变,我魏某富甲天下,如今居然成了逃犯。”魏子溪感慨凄凉地叹了一声,遥看了眼京城的方向,带着小厮阿远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官道上,马车悠载地行驶着,君无菲掀开车帘,看着外头的情形。
  无数路人拿着包袱都或走或骑马往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