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门嫡绣-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第一件事,就是保暖问题,这芦花袄芦花被,穿盖是一点不保暖,每日窝在炕上,面上凉嗖嗖屁股却是烫呼呼。
  为此,首要之选,就是先进了布桩,大肆采购起了布匹棉花,再来是粮铺,再来便是洗簌用品,什么胰子面膏,洗头膏子……缺啥,想到的就全部买上,末了还买了个大大的木盆。
  用到最后一算银钱,才花了二两银子多点。
  看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析秋想着去租辆车,去到市场一问,最便宜的牛车都要七十文,析秋一阵肉疼,转眼挑眉看着亓三郎。
  “以壮士的功力,这点重量应该不算什么吧!”
  亓三郎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了看那一堆的东西摇头:“太杂!”
  意思是不好拿?析秋想了想,赶脆将那棉花布匹粮食和着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的全放在那大木盆里,将他肩头背着的绣布包袱解了下来。
  “我替壮士分担点,这样一锅端,倒是轻省不少!”
  亓三郎腮边骨动了两动,终是眼神深了一下,暗吸了口气,蹲身起身一气喝成,足下大步,不过眨眼,便将析秋甩了好远。
  耸肩,当她没看到么?那厮是在磨牙,不过她倒是心情大好,毕竟,这家伙这时怕是肠子都悔青了,那日在她面前露了功夫,如今到成了她拿来当佣人使的把子了。
  为怕人眼红,析秋决定走山路,翻山。
  看着那快要爆发的亓三郎,析秋很是“娇羞”的说道:“重温下相遇壮士的地方,倒是不错呢!”
  “哼”轻轻的一个鼻音,析秋眨了眨眼,虽是很轻,但她听到了!看来气得不轻啊!
  回到家,自是大包小包惹得砚青又开起了唐僧念。
  只听他在那里:“哇!有布匹,还有棉花,三姐,俺们不怕了呢,可以穿新衣了……咦,这是什么?”
  “哇!好多的洗簌用品,好多的粮,好多好多的好东西!俺是不是在做梦啊,这些以前俺只有做梦才梦到过呢,二姐,你说,俺们都是在梦里么?咦三郎叔,你也在俺的梦里呢!”
  析秋听着他的叨叨叨,突然伸手轻捏了他一下,砚青吓得“啊”的叫了一声。
  “可是有痛?”
  见他点头,这才笑摸着他头道:“这就对了,有痛便证明不是做梦了!”
  “哦!”
  亓三郎看着他们几人闹腾,难得的没有皲裂了脸走将出去。
  将东西归置好,做了个糙米干饭下肉吃,一家子吃得暖暖呼呼,热热闹闹,吃饱洗簌过后,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半夜时分,隔在炕桌另一面的亓三郎突然的睁了眼,看了看睡得很是香甜的三人,对着析秋,他则是着重看了一眼,起了身,有些不放心的一个弹指。
  析秋“嗯”了一声,再没了声息。
  见状,他快速起身,如狸猫般,没有半分响动,连着开门的门栓声也未听见,出来,迎着黑夜的冷风,几个起纵前,既是消失在了黑夜里。
  佘记绣铺
  轻敲门扉,门板快速打开,一青衣女子见到他后,福了个身,这才带着他进到店里后堂。
  佘氏早等在那里,一身金丝牡丹直筒袄,穿出了妖娆富贵之感。
  看着来人,她轻端茶盏。
  却见那人快速的跪拜了下去:“小甥亓容卿拜见姑母!”
  佘氏手顿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将茶盏放在桌上:“你便是我那姐姐的嫡长子?家中排位老三的亓三郎?”
  “正是小甥!”
  “起来吧!”她声音温婉和煦,看着亓三郎的眼里满是笑意,着了青衣上茶,让其坐在下首。
  叹道:“却不想转眼十年已过,当年小小孩童的孩子,如今既是这般大了!”
  说完,别有深意看他一眼:“双河镇离着京都近月余的路程,突然造访,难不成是专为我这姑母而来?”
  看着他身穿着露了胳膊的夹袄,倒是促狭一笑:“却不知,镇国侯府的嫡长子,居然会着了此番有失体统的装扮。”
  亓三郎脸上有着少许尴尬,在那轻咳一声:“此事说来话长!”
  “哦?”
  佘氏挑眉,亓三郎这才将事情大略的说了一遍,大意是跟着四皇子上到北疆替着圣上办事,不料回程时遭歹人偷袭,为保皇子,他奋力拖住刺杀之人,让四皇子突出重围,而他却身负重伤不说,还被人使了软筋散,手下武士护卫是全被杀了个精光,他是凭着股毅力逃到深山,再另寻的出路出来,这才幸运得救,保住一命!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佘氏盯着茶盏:“既是朝中事,你说与我听作何?如今已是十一月了,你却还在这呆着,难不成想让京中家人真当你死了不成?”
  亓三郎摇头:“不会,侄儿今日偶遇姑母,想着请求姑母帮着写几封信!”
  佘氏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离京年头多了,倒勾起不少思亲之情来了!”
  挥手着了青衣摆案执笔。
  待书信写好,交与他后,亓三郎又对她耳语两句。
  最后青衣送他出来,将一枚半圆凤佩拿了出来,交还给他,亓三郎见是今日接绣包时偷给她的信物,没有吭声,伸出那骨节分明的大掌,将它包在手中。
  颔首,大步离去!

  ☆、正文第31章 怪异的亓三郎 3

  析秋第二天睡到很晚才起,揉着快要断掉的脖子,心里一阵嘀咕,好久未睡得这般香了,为何脖子还落了枕?
  掀帘出去,却见析春捂着块帕子在脸上,见她出来,对她眯着凤眼一笑。
  “二姐,正好饭好,水也刚热,快来洗洗吧!”
  点头表示知道了,清清爽爽的洗了把脸,砚青却是快步跑进了堂屋。
  看着析秋嘻嘻一笑:“二姐,你可真能睡,三郎叔都打好了一捆柴了呢,俺都跑了好几圈了!”
  这小子,从看到亓三郎的武功后,便磨着他要练,亓三郎被磨得没法,只说他身子差,若要练还是得养好点的。
  于是他又纏着亓三郎问要如何才能养得好,亓三郎被问得烦不甚烦,直接甩了几句:“好鱼好肉好饭,多跑多跳勤吃苦!”
  这话后,砚青虽吃不到什么好鱼好肉,但这多跑多跳还是做到滴,一天天下来,跑得多了跳得多了,精神头儿倒是好了不少。
  析秋再听到他说亓三郎打柴回来了,愣了一下,直觉得今儿是怎么了?她睡魔怔了,难不成他也魔怔了?大清早饭都没吃的居然开始去打柴了?
  正想着呢,亓三郎面无表情的将柴捆拖了进来,堆在厨房后,接过她洗过的洗脸水,顺道洗了个手,再端了出去,帮着倒了。
  析秋盯了他一会,见除了一脸的酷样,实在看不出什么,倒也不纠结了。
  吃了饭,打算先开始做棉被棉袄保保暖。
  砚青却是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道:“二姐,你先给三郎叔做件有袖子的袄子吧,三郎叔好可怜的,他每天要上山打柴不说,那胳膊没有布遮住,会被冻坏的,三郎叔这么好,俺舍不得他冻坏的!”
  析秋无奈了一下,这小子,亓三郎倒底是哪迷着他了?话少不说,这会吃了饭更是人影都看不到了。
  没有多说什么,对于砚青拉她袖子的小可怜样,析秋毫无抵抗力的点了点头:“成,就先紧着他做吧!”
  “嗯,好!”
  做衣一上午,亓三郎连打了两捆柴回来,这也就算了,此时正好吃了饭,见他又一次掀帘出去。
  砚青跟着下地跑了出去,大喊着他:“三郎叔,你又要去打柴么?”
  “嗯!”
  “可是你今天都打三捆了,够烧好些天的了,为啥还打啊,这多累啊!歇歇吧!”
  “无事!”
  并未嫌他唠叨的简单回了一句,话落下后,便头也不回的向着山边走去。
  析秋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歪掉的窗框子,析春在那里有些好奇的嘀咕着:“三郎叔咋这么勤了呢?”
  一连三天都是这样,砚青由原先的好奇变成了唐僧念。
  看着那堆得满满当当的堂屋,又跑出去看了看立在屋檐下的柴禾堆。
  他背着个手像个小老头似的在那里唉声叹气:“这三郎叔,莫不是魔怔了,这柴禾堆得都没地方落脚了,这是咋地了?唉!二姐,你说这三郎叔是怎么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家可是能当柴房了!”
  析秋看着他在那里唉声叹气的走来走去,直觉得好笑,将做好的一件小袄子拿了出来。
  “管那般多做什么?有柴禾烧倒是省了你二姐不少的事,来试试给你做的新衣。”
  砚青听到这,眼睛一亮,赶紧滋溜的爬上了炕。
  析春好笑的看了看他,放下絮棉的手,伸手拿过那件宝蓝棉布直缀袄子:“我来帮你!”
  说罢,见他脱了旧衣,抖开了棉袄让他伸手进来。
  待给他系好扣,砚青迫不急待的上前要夸奖:“如何?可是好看?”
  “嗯,好看,简直是英俊小生一枚。”
  析秋含笑的看着他的得意,只见他又滋溜一声下了炕:“我去山脚等着,给三郎叔看看的!”
  摇了摇头,析秋只作了不管的样子。
  这日晚间过后,砚青小心翼翼的把新袄子脱了下来,对着灯下忙活的析秋问着。
  “二姐,三郎叔的不是做好了么?你怎么还不给他啊!”
  亓三郎抬起墨潭的眼眸朝她看了一眼,析秋笑了笑:“还不是时候!”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砚青歪着脑袋,析秋拍了拍他:“赶紧睡觉!”
  见她不肯说的又在那埋头缝着袄子,砚青低沉的“哦”了一声,掀开破损的芦花被挤了进去。
  亓三郎看着析秋良久,终是没有说什么,在小炕的另一面躺了下去。

  ☆、正文第32章 别离 礼物

  这天深夜,析秋感到小炕另一面的人有了动静,她佯装闭眼,却总觉得有人一直在盯着看着自已。
  蓦的睁了眼,却见他只是微微的转了眼珠,并未见半分慌张。
  伸手给他比了个嘘的动作,轻轻的起来,将析春跟砚青两人的被子掖好。
  下地,着了个请的手势。
  他看她一眼,轻如狸猫的步子,未见半分声响的大掀了帘子,开了堂屋门栓。
  析秋将一件宝蓝直缀袄拿在手里,走了出去。
  亓三郎背手而立,白色积雪上倒映着他颀长伟岸的黑色影子,难得的,今夜的月亮很圆很满!
  析秋迎着寒冷的夜风,轻启菱形朱唇:“壮士这是要走了?”
  “嗯”简单低沉的声音,算对她最好的回答。
  析秋淡笑:“难怪壮士这几天格外卖力勤快,却原来是报恩哪!”
  没有看到他的脸色,想来也是有些不好看的,对着他有些皲裂的背影,将那宝篮直缀袍捧在手里,绕到他的身前。
  笑语浅浅:“虽说救命之恩大过天,不过这般久了,壮士所帮的忙倒也能抵点债,索性析秋便好人做到底,送件薄袄给壮士吧,天寒,飞起来,还是穿得厚实点保暖!”
  这个女人!亓三郎嘴角抽了抽,她当真是一点软话也不会说的人,倒是让人无语得狠。
  伸手接过那件宝蓝直缀,见上面针脚细密整齐,手工了得,对于她的绣工,他是再清楚不过。
  张了张那薄薄冷硬的双唇,想说些什么,终是绕了几圈,只道了声:“多谢!”
  说完,一个纵身,快速的消失在了析秋眼前。
  看着突然腾空的人影消失不见,莫明的析秋有着小点的失落!随后又自嘲一笑,摇了摇头,终是向着屋子走去。
  老旧的木门“嘎吱”一声,睡着的析春嗯了一声,睁眼看来,却是自家二姐进到内室,掀帘上炕,在她身边睡下,轻抚了抚她的发际线:“睡觉吧!”
  析春眼珠转动了一下,点头,靠在她的肩头很快睡去。
  析秋待她睡熟,这才和着她微小的呼吸声渐渐入眠……
  天将亮,析秋起来,刚掀帘走到堂屋,却被一样东西吸引住了眼球。
  那酸枝木做的高高绣架就那样平静的放在堂屋正中央。
  微微一愣,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冷冷的触感让她瑟缩一下,心里思忖着,这亓三郎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
  析春正好也起了炕,看到那绣架时也是一愣,随后像是明白点什么,走过来平静小声的问着:“二姐,三郎叔是不是……走了?”
  “嗯!”
  话落,内室一阵“哇哇”之声传了来。
  “三郎叔哇……俺不要你走,你别走啊,俺还要跟你学拳脚呢,你咋走了呢,你走了俺咋办啊,三郎叔!你别走啊!”
  他一边哭,一边掀帘跑了出来,对着快要憋不住笑的析秋哭诉着:“二姐,三郎叔咋走了呢?啥时走的啊!咋没跟我说呢,他走了我咋办啊……”
  “噗……”析秋终是崩不住的笑出了声,对于砚青的念叨,让她总算驱走了一点别离的愁味!
  对于突然少了的亓三郎,析秋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头一两天还觉得有点点别扭,过后,倒是完全的不在意了。
  砚青却是完全变成了蔫茄子,为了纪念走掉的亓三郎,跑步不跑了不说,连着话唠的本质也没有了。
  天天盯着析秋做完棉袄棉被后,又开始了刺绣大业,看着那两面完全不同的花样,无精打睬的分着绣线,哀声叹气的同时,偶尔一句:“二姐,俺有点想三郎叔了!”
  “嗯,想的话,你就对着西头说说吧,当时他走时,是冲西头走的!”
  “哦!”听罢这话,他果真转头到了西面:“三郎叔,俺想你!”
  “噗!”
  析春看着自家二姐这样调笑,也跟着会心的笑了笑。
  在亓三郎走后的第五天,居然有人上门了。
  开门一看,却原来是佘氏身边的婢女青衣。
  有礼的让她进了屋,青衣则只是简单的粗扫一遍后,并不废话的说明来意。
  “对于佟姑娘上回送的豆芽菜,主子是十分喜爱的,因此,隔了这般久,甚是想念,想着厚着脸皮,再来求上一点。”
  析秋愣了愣,对于豆芽,在亓三郎走后,怕翻山的析秋,早犯懒的没有再发了,上回发的,还是在亓三郎未走前发的,已是在前天就吃完了。

  ☆、正文第33章 无题

  析秋有些不好意思,思索一下,笑道:“却是不知佘掌柜既是如些喜爱这道小菜,如今因着犯懒倒是没有发了,不如我将这法子送与你们?”
  青衣皱着好看的柳眉想了一下,随后又看了看这贫困之家,抱拳:“待我回去问问主子可好?”
  析秋点头,同时对佘掌柜好感加深一许,送走青衣,析秋便着手泡了小把豆子,又开始了单调的刺绣生活。
  待这第二天辰时时分,那唤着青衣的婢女又一次到访,同时拿出二十两纹银并一封简信。
  “主子说不能白得了姑娘的好处,这纸书信是主子让我代为转交给你的。”
  析秋不动声色的展开白色信笺,一目双行看完后,挑眉一下。
  却原来这是一纸保证,大意是:佘氏得了她的好处却绝不利用,只用着她自已食用,这二十两纹银算着她倾囊相告的报酬,若将来有一天她要利用此方法发财的话,她也绝不效仿,特立此为凭证,同时还盖了个手印。
  析秋将信纸收好,将那四锭五两的白银,只拿一锭出来:“佘掌柜如此义气,析秋也不能小气才是,这玩意看似复杂,会了后也不过如此,五两银子便可,还请青衣姑娘代为相告一声,就说多谢佘掌柜了。”
  谢她愿意保密,为她保留着这么个发财的技术!
  青衣看了看那剩下的十五两银子,用手轻轻的推了过来:“主子有交待,说若是姑娘看信后退回的银子,便再劳烦姑娘为着主子画图一张!”
  析秋怔愣一下,随即快速回过神来,点头:“自然行的!”
  话落,见青衣变戏法似的从息已的身后拿出一个小型包袱,将里面的东西放在了炕桌之上:“两日后,我会来拿的!”
  析秋道好,见她起了身,这才将豆芽的发法告诉了她,然后送了她出去。
  析春砚青一直在炕上的角落听着她们说话,见那着青衣服饰的女子走后,赶紧的围拢过来,对着桌上的银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二姐,这么多的银子啊!”
  上回虽二姐也有拿银子回来,不过他们却是没有看到的,只听说有银子了,以后不用挨饿了。
  析秋点了点头:“嗯,以后咱们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了,待这绣活完事后,咱们就离开村子。”
  “好!”两人跟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充憬。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亓三郎走了这般久,总会有一些蛛丝马迹流露出去。
  村中众人从猜测,到最后有意无意的经过确定,纷纷开始奔走相告,析秋也没有特意隐瞒,如今她是手中有银根本就不怕来的。
  十一月下旬的时候,佟百川接到了一封信,看完信后,他倒是愣了一下,看着自家做着针线的婆娘。
  “最近村中再传二丫的男人跑了?”
  “啊?啊!”刘氏用针在头皮上刮了一下,不屑的撇了撇嘴。
  “说什么成了亲的相公,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