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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嫡绣-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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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108章 拉你入伙 2

  待到晚膳,明子煜看着那红清两样的鸳鸯汤锅,不由得挑了挑眉,修长洁白的长指两两相撞:“哎呀呀,想不到是食汤锅啊,妙极妙极!如今儿这个天吃这玩意。最是畅快了。”
  亓三郎看了析秋一眼,拉着她坐在了自已的身旁。
  析秋命着婢女们将那难煮透的丸子这些先行放入锅里炖煮,待水开后,再放了黄豆芽菜下去。
  明子煜看着那芽瓣挑眉一下:“这就是那芽菜?”
  析秋点着头,用着公筷,又夹了点绿豆芽菜下去:“一共两种,你且自行吃看看,看喜欢哪种?”
  他挑挑拣拣,夹了个肉丸子放入嘴里:“我还是爱肉多些。”说罢,嘻嘻一笑:“表嫂你有何事说就成了,你老说东弄西的,本王这心里吊着也不舒坦。”
  昨儿在那店里就是,总觉得她盯着自已别有所图一般。今儿又整了芽菜汤锅,还寻问着他,看他爱哪样。只要不是个傻的,都知她在打主意吧。
  析秋抿嘴笑了笑:“贤王爷当真豪爽,那就待饭食过后再讲可行?”
  “可!”他又夹了块肉片沾了酱,就着热呼劲头,倒是吃得毫无形象可言。
  若说析秋可以吃辣锅擤鼻涕,那明子煜这厮若放现代。就敢裸了上身甩膀子。
  析秋张着辣红的菱唇,看着那吃相甚是不雅的王爷,再一个转眼,看着自已身边吃得甚是优雅的夫君,咂舌。这不知道的。怕是认为两人身份对换都不为过吧!
  见她发愣。亓三郎给她夹了筷清汤里的肉片,督促着:“少吃辣!”那红唇辣得太过鲜艳诱人,倒是让他有些些不喜。
  析秋看着那寡而无味的肉片子,没有动,伸了手就想去夹红色汤锅,却被他的银箸一挡。不满看去,却是连着辣辣的蘸料碗也给拿走。听他对着蓝衣吩咐:“拿不辣的过来。”
  因着有外人在,析秋并未表现出不满,接过蓝衣递来的清淡蘸料。平静的吃着清汤菜,不过胃口却是少了不少。
  饭食过后,析秋命人上了消食之茶。而她则命人端来了锦凳坐在了亓三郎的下首,对于她突然的这个举动,让亓三郎有些轻蹙了下眉头。
  而析秋则笑看着明子煜:“贤王爷想来也知我这芽菜店,很可能招了某些人的眼红。”
  见他在那里点着头,析秋又是一笑:“不知贤王爷能否罩罩我这小店?”
  罩?明子煜看着她,挑眉嘻笑:“表嫂你身为镇国侯府的少奶奶,这个背景本身就不小了。还要本王作何?”
  析秋淡笑一声,扭着绢帕在那里,不咸不淡:“这是我私产。哪就有大的背景了?这府中可不是只我们一房!”
  明子煜知她这意思,很明显有个侯府背景也不见得有多大用。侯府真正掌权的是镇国侯,府中还分两房人。未立世子之前,谁知这权落谁手?
  用手剥了剥茶盖,明子煜看了亓三郎一眼:“表哥,你怎么看?”
  亓三郎淡眼瞟他,薄唇不咸不淡的吐出一句:“既是闲着也无趣,不如找点事来做!”
  明子煜噎了一下,随即挑眉不满:“哪里闲着无趣了?本王每日里走鸡溜狗别提有多忙呼了!”
  析秋嗤了一声,在那里看着他道:“又不让你白帮,只要你个名头,其它也不用你管,每年底分三成利给你,这还不好?”
  只要个贤王的名头,啥也不让他操心。照样可走鸡溜狗,哪能有多累?
  明子煜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只这般?”
  析秋颔首:“只这样。不过介时会对外声明一下,说铺子有你贤王爷一份!”
  明子煜摸着下巴想了一下,长长洁白的食指点着炕桌。随后像占了便宜极其不安的说了嘴:“这样什么都不做,会不会拿得太多了?”
  析秋摇头:“不会。”三成利虽高,可贤王的名头更大。
  其虽是闲散王爷,可却是今上最宠的小儿。若是他愿意,储君之位他能占极大的机会。要知道,朝中还是有一些清流迂腐之人,还在坚持着立储立嫡!
  明子煜见她说得这般肯定,倒是耸了耸肩:“也好,反正也无事。那本王就每月去店中闲逛一下可行?”
  “也不用这般明显,你只要着人来店中取取菜即可!”有眼睛的人一听一看,就不难猜出这其中关卡了。
  见两人终于商量妥当,亓三郎这才冷着脸对着明子煜下着逐客令:“既是谈完,就散了吧,天也不早了。别误了明日上朝的时间。”
  偏还有人极没眼色,看着才麻黑下来的天,说了嘴:“还透着亮呢,哪能睡这般早……”话未落,便觉一道寒光射来。
  明子煜赶紧的嘻笑了脸:“确实不早了,这天儿啊,还真得早睡,要知道漫漫长夜……”见他又要行了猥琐之姿,析秋干脆起身一福,向着内室走去。
  亓三郎依旧不咸不淡的看着他在那里挑眉的猥琐样。
  无趣的耷拉下了肩膀,明子煜起身下炕:“唉,终是孤家寡人啊!”
  未理会于他,亓三郎招手着了蓝衣过来:“送贤王爷去客房!”
  “是!”亚助圣才。
  ……
  析秋进到内室,去一旁放书的桌案后,拿了张宣纸出来,用冷茶水砚了墨。执笔,开始写将起来。
  亓三郎进来就见到这副景象,抬步走将过去。停在她的身后,待她写好后。这才开口轻问:“写什么?”
  析秋并未有多大的惊怕。实际上在他进屋时就感觉到了,听了他的问话,也只是淡笑着回了嘴:“一张契约,夫君明日拿去送于贤王可行?”
  “可!”他轻抚她纤细的肩膀:“气消没?”析秋仰头,眼中有着半分疑惑。
  哪知,他见她这副样子,倒是愉悦的勾了下薄唇:“嗯,不记得了?看来是消了!”
  析秋黑线,终是想起了席间不让她吃辣之事,吃得不痛快,心情也就不好。收回视线,将他大掌剥落。
  “没,记着呢!”
  见她埋头叠着契约,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待她起身,他亦抬脚跟着。去往净房,也是寸步不离。
  析秋恼怒的瞪他一眼:“夫君认为这样跟着妾身,妾身就能消了气?”
  “不能!”他回得肯定。析秋挑眉,不能还跟?
  他走近半步,将两人距离拉近,薄唇轻勾:“昨日你惹我气,今日我又惹你,两相相抵可好?”
  析秋黑线,未有理会,而是去往屏风后换下常服。
  他透过屏风看着她那苗条朦胧的身影,理所当然的移步过去。
  彼时析秋正系着里衣系带,见他进来,惊了一跳,随不满的挑眉:“不是相抵了么?”
  “对!”
  那还进来?
  他笑着上前,将她逼近一个小小角落:“因为你行诱惑之事,为夫把持不住!”
  析秋:“……流氓!”
  “什么?”虽不知她说的流氓是何物,想来也不是何好话。他不容拒绝的将她抱起,却并未去往内室。而是放在洗浴房里的一张歇息的宽榻之上。
  析秋脸红如血,看着他很是不满:“能不能先回房?”
  摇头,解衣:“此乃闺房之乐!”
  ……

  ☆、正文第109章 奇怪的异香

  十二月已是离年节的最后一个月了。
  自从跟明子煜签了契约,上回闹事的情况再未出现。明子煜倒也尽责,贤王府的采买,每隔两三天就会去一趟店里。有客时就会故意说将一番,让人知道这店是贤王爷在罩着。
  析秋一早早起了身,着了件锦缎灰兔毛的直筒袄。去往清漪苑请安时。明钰公主又将她留了下来。
  待到那请平安脉的大夫前来,析秋轻叹一声,终是无奈的将手搭上医枕。
  待到得到的结果还是身子康健,并无大碍后。明钰公主就有些焦急起来,一个脱口而出:“既是康健,那为何还未有动静?”
  太医一听动静二字,立时明白过来。在那捏须作着认真回禀样:“这妇人怀子坐胎,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成的,有的妇人可能新婚一两月就能坐上,有的可能会半年,乃至一年。皆因缘份未到罢了!”
  析秋听得想笑,明钰公主却有些来气,什么叫缘份未到?
  见公主沉脸。老太医这才惊觉可能说错了话,赶紧的找话来圆:“其实还有种可能,便是焦虑过甚。要须知怀子应顺其自然,越是太过焦虑,反而不易坐胎。”
  明钰公主听罢,转头看向析秋寻问:“你可是有焦虑过?”
  析秋点头,当然有焦虑,成天担惊受怕的怕中招。能不焦虑嘛。可明面上却不能说了这话,她低首在那里说得小心:“看婆婆急着,儿媳自然亦是急的!”
  明钰公主愣了愣,这才觉得可能自已把她给逼得过紧了。
  挥手着人送走太医,这才拉着她手拍了拍:“我儿。从今儿个开始。你且放宽心,别焦了不必要的事儿,本宫从今儿开始,也不催你了,咱们就放宽心的顺其自然来可好?”
  “儿媳谨遵婆婆教诲!”
  见她乖顺,明钰公主点头拍了拍她:“这月的二十一是皇上的寿辰,虽不是大寿,我们这房却是年年要去的。”说到这,叹了声:“去岁时。因着卿儿之事未去上,今年可得用点心才是!”
  “儿媳知了!”
  明钰公主点头,这才挥手让她回去。
  析秋回了院落,想着如今天寒地冻,也无事可做。便唤来了蓝衣,找出上回明郡王妃送她的酿酒秘方。
  这梅花酿的第一步,自是少不了梅香。偏这梅香还不能只用花瓣,也不能用花瓣上的积雪。一定要用这梅花上积雪掉落,冻在上面的那层冰霜才成。
  想着这些日子有段时间未下雪了,梅园的梅花瓣上,积雪定不会太多才是。正是采冰霜的好时侯。这样想着的同时,着了绿芜找来了小罐。带着她跟蓝衣向着侯府凝幽梅园走去。
  位于东侧院的凝幽院,占地有近半亩,大片火红的梅花正凌寒自开。远远的才将接近梅园,就能闻着那缕缕独有的梅花香气不断向着鼻尖飘来。
  移步身进园,恰似到了一片难言的境地。轻抬素手,抖落一丛梅枝上的少量积雪,就见那火红的花瓣上正凝结着少量的雪霜。
  绿芜拿着罐身近前,疑惑相问:“少奶奶,这是要摘梅么?”
  析秋摇头,若摘花朵,这花朵上才那么点霜渣,那得摘多少梅花能够?介时摘得多了,被人拿着由头说事就不好了。
  吩咐其找来一个小小木片,小心的刮着梅瓣上的霜露。析秋仔细盯着红蕊花瓣,嘱咐着:“就当在行一番风雅之事,咱们这些天,每天来采点。积少成多,想来也用不了几天就能够量了!”
  话落,正好将那梅瓣上的冰露刮完,又道一声:“这要摘梅,那得摘多少才能化成一坛水?花摘多了,空了园子,就不雅了!”
  “少奶奶说得是!”蓝衣也正好刮掉一朵梅花,看着满园的大红色,笑着道:“这般好看的花儿,若摘得只剩了秃枝,那咱们不就成了辣手催花之徒了?”
  绿芜听得扑哧一声笑将出来:“你倒是敢说,你可知辣手催花这词儿,是用在那登徒子身上的?”
  “哎呀呀,那咱们就来当一回登徒子如何?”蓝衣听她说后,嘻嘻一笑,抱着小罐踱到析秋身边。指着析秋正好刮完的一瓣梅花,摇头:“看看,咱们少奶奶对这花儿,真是怜惜呢!”说罢,调皮的将那红梅摘下,一个巧劲儿扔进析秋的罐子:“诶,我呀,还偏就要做了这辣手催花之人!”
  “哈哈……哈哈!”绿芜被她逗得不行,在那指着她笑骂:“你倒是敢!你这蹄子,也就少奶奶心好的任你玩笑,若换了旁人,怕是板子都够你吃的!”
  蓝衣嘻笑的跟在析秋旁边,挑眉得意不已:“咱们少奶奶可没那般严的规矩,只要作好了份内该做的,没了那起子不该有的心思,自然就松快好过活!”
  绿芜收了声,知她这是在敲警钟。于是她对析秋福了一身,恭敬一笑:“自是知道的!”
  析秋抿嘴嗔怪的看了蓝衣一眼,随后挥了手:“闹也闹了,笑也笑了,该是好好干活才是!”
  “是!”两人听罢析秋的吩咐,这才又齐齐福身,各自去往一株梅树处,动手开始采集起了冰露。
  析秋将跟前矮枝上的采完,换了个方向,找了棵靠近园林门边花朵较多的一株。刚采不到几朵,手便感到一阵刺骨凉意传来。皱眉一下,那种沁人心脾,透进骨子的寒让她有些难以承受。疑惑的看了看自已今年未冻的纤手,猜想着,这后遗症这般严重了不成?
  咬牙强行忍着将那棵梅花矮枝采完,便又找着另一棵行去。奇怪的是,手虽还透着寒意入骨,却比在园林口那棵采时要好了很多。
  析秋转身向着园林口看了看,却并未见有任何不妥之处,摇了摇头。猜想着,可能园林口风大的原因?
  这中膳吃罢完后,析秋她们几人又一次去往了梅林。其间蓝衣知她中午时捂着汤婆子暖了很久,怕她再冷,便拒让她来。
  不过析秋却想的是,难得有动手的机会,这嫁进侯府这般久了,也未真正动手作过啥,每天坐着睡着也没甚意思。于是也不顾蓝衣的阻劝,还是跟了来。
  在梅林里,走走停停一个下午很快便过去了。
  看了看快黑的天际,析秋这才招手唤了她们回院。
  回到蘅芜苑时,亓三郎早换好常服,在暖等着她归。
  见她抱着罐子进屋,好奇的挑了下眉头,析秋看着他轻笑一声:“这是上回去明郡王府中,明郡王妃送于我的酿酒之法,介时待妾身的梅花酿出来,夫君可要好好尝尝妾身的手艺才好。”
  亓三郎有点讶异,毕竟这梅花酿可是明郡王妃的独门技法,就是他去郡王府作客时,也甚少拿来招待。为何偏就愿意将方子给了她?
  析秋也未注意到他的表情,只将罐子交于蓝衣着她拿去放好。绿芜则唤着负责洗盥的花卉端了温水进来。
  析秋看着温水,将那冻红的纤手放进盆里泡了一会,只觉身心舒畅的轻轻打了个颤儿。
  将手拿出来,擦净水时,又觉手骨透着凉风沁到了骨子里,不同的是,这回连着手背骨也是凉风阵阵的往里钻着。
  析秋站在那里皱着绣眉,又一次将手伸进温水里,那温暖的舒意立时让手舒服不已,拿出拭净水后,凉意又再次袭来。
  如此反复几下,惹得回神的亓三郎好奇看她:“怎么了?”亚助丸巴。
  听着他问的析秋回神,摇了摇头,扯了下嘴角:“无事!”不过心中却是疑惑更甚。
  当天晚上,析秋被亓三郎纏着折磨了一通,事后,她懒懒的将双手放于他汗湿的胸前。亓三郎要来抓她手,却被她推得嘟囔一声:“冷!”
  “冷?”他深眼看她,见她额头还有打湿的一缕长发留在上面,哪就冷了?
  “哪冷?”虽是这般,他还是关切的问了声,将她小纤手捉得更紧。
  析来两手任他握着,随后强硬的移到他健硕的胸堂那里:“这里暖和!”
  亓三郎见她闭眼舒服的嗟叹一声,哑然失笑,将她搂得更紧一分。
  他一靠近,她便闻到他身上有股特别的冷香,甚是好闻的味道,让她不自觉的靠近一分,嘟嚷着:“这香真香!”
  “胡说!”亓三郎好笑着拍了拍她挺巧的小臀:“爷可从来不熏香!”
  不熏么?那为何这般香?析秋有着半丝疑惑,耐何困极,实在有些忍不住周公的召唤,终是靠着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麻亮之时,析秋给他整理着衣服,又特意的靠近了他两分。凑着挺翘的小鼻闻了闻:“奇怪,如何没了那香味了?”
  亓三郎低低笑着,用大掌轻拍了下她的小脑袋:“哪就有香?偏你鼻子灵敏,我是从来不爱熏香之人!”
  是么?析秋疑惑看他,难不成是自已闻错了?
  ……
  送走亓三郎,这天的日常又重复着昨日的流程,给明钰公主请过安后,便是去梅园采冰露。一天下来,析秋发现,只在园林口进来的一处梅林采冰露时,手会凉彻骨的疼,其它地方就要好很多。
  这连着几天下来,她都是一回院就泡温水,泡完又赶紧的捂着汤婆子久久不放。亓三郎往往这时就会皱着那浓浓的深眉,看着她有着淡淡不悦。让她将这事交由下人去做就好,可析秋偏不听的要亲自上阵。
  这不听话的后果,自然就是被他逮着纠纏半夜,每每这时,析秋都累极,回回眼都不想睁开的窝在他的怀里,任他伸着魔爪恣意揉捏。
  靠他越近,她越能闻着他身上那股若有若元的隐隐的冷香,香气特别,让她很爱深闻。一闻到这股香气,她还总是爱嘟嚷好闻。
  她的嘟嚷,回回惹来他低低沉笑,大掌总是爱怜的拍着她的小臀以作‘说谎’的惩戒,辩驳:“我一大老爷们,哪就能香了?你从哪闻来的熏香味?”
  析秋摇头,坚定认为这是熏香,耐何累极的她就是没法反驳,第二天早早起来为他更衣时,再闻,就再寻不着那香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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