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村姑玉篱-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叹了口气,
    “我人老了,等你们这边理顺,我也好无牵无挂地回去。”
    白婶一下子想到白天王泉儿夫妻俩的话,还有大飞嚣张忘形的样子。
    白婶将头都快要伸进了灶孔,什么也没有说。
    夜幕降临。玉篱从外边回来,吃好了饭,又收拾妥当,牵上大黑仍旧准备回白鹭滩去。
    白婶打量了下大黑,又从橱里摸出一大块儿肥肉扔给它。
    玉篱笑起来,
    “您今天是怎么了?巴不得我把锅里的饭都倒肚子里,大黑您也不放过!”
    白婶微笑,
    “你在外边过夜可就指靠着它。它是功臣!话说回来,晚上睡觉该警醒还是警醒些的好。回头我就去跟你妈商量商量。要成。你就回家来住。要她还没想转,你也别倔了,就回她那边住吧!”
    最后又说:
    “算我求你了,好吧?”
    玉篱诧异。看向婆婆。
    昏黄的灯光下,婆婆眼睛好似有些青肿,略有些阴郁的脸色,竟然带了丝乞求。
    玉篱答应着,狐疑地出了门。
    天刚黑下来,秧田里还有模糊的身影在忙碌。到了最后一次除稗子的时候,除了最后一次稗子,就只等着秋收。
    出了村里,玉篱就将大黑脖子上的套解开。大黑在前面自由自在地四处乱窜,惊得藏在秧田里的野鸟,田鼠飞窜,末了,又跑回玉篱跟前嗅嗅。
    前一天夜里刚下过雨,河边坎上人少走动的地方仍旧湿气重重。玉篱亲昵地拍拍大黑的头,把它背上的水珠赶走。
    玉篱正跟大黑说着话,抬起头冷不丁一个黑影站在面前。
    玉篱吓得“啊”一声,黑影却“嘿嘿”闷笑起来。
    玉篱镇定下来一看,原来是程宏林的老婆扛了把锄头,正捂嘴冲自己笑。
    玉篱迟疑了一下,淡淡地问道:
    “这么晚了,嫂子这是收工回家吧?”
    揪着大黑头上的一撮长毛,人和狗都往道边让了让。
    程嫂子却仍旧瞅着玉篱笑,站着纹丝不动。
    “是回家!老远看着像是你,特地绕过来说几句话!”
    这么一说,玉篱再不好躲开。扯了扯嘴,仍旧神情冷淡。
    “是有什么事?”
    程嫂子像是没感觉到玉篱的态度,笑呵呵地往灰蒙蒙的四周望了一眼。
    “你这是到白鹭滩过夜吧?”
    玉篱说是。
    程嫂子笑笑,
    “那么荒的地方,你一个女的,可得当心啊。再说了,你年轻,还长得这么好,真要出了什么事,敞开嗓子喊也没人听见。”
    玉篱皱眉,
    “我还有大黑呢!再说了,都是乡里人,嫂子这是想哪里去了!我住了这许久,能有什么事?”
    玉篱一发怒,程嫂子讪讪地住了嘴。
    “你也别以为我有坏心。我不跟你说了吗,宏林关了那一回,人倒踏实勤快了。我不还劝你去找人给凤羽看看来着?家里没个有用的男人撑门户,迟早受人欺的!……”
    玉篱眉头越皱越紧,干脆一拍大黑的头,惊的大黑猛吠一声。
    程嫂子吓得一颤,瞅眼伸长了舌头的大黑,扛着锄头忙忙地从玉篱他们身边穿过去。走出老远,还有回过头压低嗓子跟玉篱喊。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天地良心,我可是一片好意!有些人为了利,可顾不上什么乡邻不乡邻……”
    大黑猛地又狂吠几声,程嫂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玉篱站了一会儿,沉思良久,这才慢慢走回白鹭滩。白婶的神色,才刚被程嫂子一打断,再回到玉篱脑子里,特别地清晰。
    玉篱想到母亲才提的事。倘若将白鹭滩卖出去,几十万块现钱,比起当年娘家的鱼塘可真是块更大的肥肉……

    累了一天,玉篱躺在床上却辗转难以入眠。第二百一十三章警醒
    ☆、第二百一十四章心惊

    到了后半夜,外边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玉篱从思绪里惊醒。
    王凤羽家这房子是他爸去世后,白婶才找人建起来。白鹭滩离村子隔了里把路,中间又是沟又是坎,到了夏天湖里涨水还会跟大田隔断,成了孤岛。建房的时候,搬材料运东西都是问题,房子的用料就不是很足。
    玉篱睡不着,听见屋里滴滴答答的声音,索性掀开被子,顺手摸着昨晚放在床边的盆子去开灯。
    屋子里黑漆漆的,摸了半天,玉篱才找着靠门的电灯开关。玉篱摁了下,开关脆声响过挂在梁上的电灯却没亮。
    玉篱只当是电灯闪了,没在意。又摸索着回到床边,找到台桌,从抽屉里摸出蜡烛和火柴点上。
    黑漆漆的屋里顿时一亮。玉篱看去,不由大吃一惊。房间正中,刚巧顺着电灯下来的地方,原先有块儿凹地,如今从屋瓦上漏下来的雨水在低凹的地方汇成了一汪大水潭子。
    玉篱不由疑惑。这房子盖得简便,没有顶棚,屋顶也有些漏雨。可是说起来,前天晚上的一场雨水也很大,但也没漏成这样啊?
    玉篱端起蜡烛往上望,微弱的烛光也照不出多远,顶梁上黑糊糊地,根本看不真切。
    玉篱放好蜡烛,又将手里的小盆子丢在地上,打算去外间找个大桶来接雨水。
    房门不过一层轻薄的三合板随便做的。玉篱前晚上进房睡觉的时候不过随手掩上,轻轻一推就打开。
    照旧,外屋的电灯开关也是一进门的墙上。玉篱借着里屋隐约的烛光很快找着大门边的电灯开关,伸手轻轻摁了一下。
    “啪”一小声脆响响过,屋里仍旧一片漆黑。玉篱顿了顿。又摁了一下。接连试几次,悬在屋子正中的电灯跟里屋的一样,都没亮起来。
    玉篱站着侧耳倾听,外边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并没听见风声啊?
    “电线不可能就被风刮断了吧?……”
    玉篱小声自言自语,忽然心里又一凛,迅速转身去看屋角。
    白鹭滩这房子没建厨房。一进门,就在外屋的墙角做了个灶头。既当厅堂又当厨房,剩下的两小间,才是用作白婶和王凤羽的卧房。
    通常玉篱在王凤羽屋里歇,大黑就自个儿在灶台边的柴禾堆里絮个窝。玉篱瞧灶台那里没动静,心下一松。
    要真有什么响动,大黑是最警醒的。
    玉篱走到灶台边,去提水桶。一不小心,手上一打滑。铁耳掉下来清脆地砸在桶边上。突兀的声音吓得玉篱自个儿心都一颤,大黑却仍旧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玉篱略一犹豫,伸腿轻轻拨了大黑一下。借着里屋一丝光线,大黑似乎轻微微地动了动。
    玉篱心一沉,蹲身下去摸了大黑一把,大黑往玉篱跟前凑了凑。仍旧躺着不动。玉篱顾不得舀桶,冲进里屋把蜡烛举起来,只见大黑嘴角拖了绵长的几道口水粘子,眼白微露,分明是副中毒了的样子。玉篱再看,在大黑跟前,竟然有半截不知哪里来的死田鼠。
    玉篱瞧着田鼠殷红的身子,忍不住干呕出来。
    蜂蜜水能解毒,这是玉篱那时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玉篱在屋里四处翻找。竟然给她找着个装过蜂蜜的罐头瓶子。玉篱顾不了那么多。从装水的暖壶里倒了些水泡在瓶子里,就着罐头瓶,抱起大黑的头往它嘴里灌。
    雨终于停歇,屋里的蜡烛早已变成一滩灰烬。从门缝里露出丝微光。射进一团漆黑的屋里。
    玉篱放下手里的空瓶子,仍旧抚着大黑的头不敢去开门。大半夜了,玉篱瞪着那半截田鼠越想越可疑。再有,玉篱后来又到另一间屋里试了试,那屋的灯也不亮。不过上床躺了半夜,整个房子的灯都坏了?……
    外边寂静无声,玉篱就这么跟大黑偎依着过了半夜,湣鹨幌伦佑只氐搅四谴卧谏嚼锩月罚幌乱膊桓冶丈涎邸�
    又过了有那么一会儿,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照在手上,约莫能数清五指,玉篱安慰地拍拍已经奄奄一息的大黑,打开门冲出去。
    玉篱飞快地跑出白鹭滩,往最近的那片鱼塘跑去,使劲儿拍打王七家鱼塘棚子的门。
    等到玉篱和王七将大黑抬到罗冯军那里,玉篱一下子坐在椅子上,手脚发软。
    天黑看不清,玉篱也不过疑神疑鬼。喊了王七来,天大亮,玉篱这才看清楚,自己睡的房里,还有外屋灶台,当头的屋顶被人揭去好几片瓦,蓝幽幽的天空一清二楚地透进来。
    这还不算,最让人心惊的是,回村的路上,王七一眼就瞧见接到白鹭滩的电线在河坎那里断开了!
    王七见玉篱失魂落魄的样子,几下跟罗冯军说了经过,指着玉篱。
    “吓得大半夜没合眼!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
    罗冯军双眉紧锁。
    “白婶回去没跟你说白鹭滩的事?”
    玉篱诧异,
    “白鹭滩?什么事?”
    罗冯军把昨天白婶来找的事跟玉篱和王七说了,很是气愤。
    “这些人也太着急了些!这是要明抢啊,还是怎么地?!当我不管事?”
    王七一下子站起身,
    “我找他们去!”
    说话就要往外走。
    一旁的沈爱芳赶紧堵住门,睃眼玉篱。
    “您可不能冲动!就算明知道有这些事又能怎样?没凭没据,也没抓住人,还能奈何?再说,玉篱一个女人……没事就好。真要有什么风声传出去,又是流言蜚语……”
    劝玉篱以后别一个人住,回头让家里人也都当心。至于其他的事,交给罗冯军来处理。
    玉篱和王七抬了灌过药的大黑回到家,吓得白婶嘴白脸白。原本想瞒住玉篱的事也都说了出来。
    玉篱听了,只觉气血上涌。
    “狗眼看人低!他们也太过分了!”
    看着白婶苍白的脸心一阵阵闷痛。
    玉篱使劲儿握握婆婆的手。
    “您别听他们瞎说!要任谁都跟他们一样势利眼,咱们是势单力薄。可凤羽交下的这些朋友,从张叔严姐他们,到二富和冬子,谁不是重情的人?咱们一时还不了,还怕一辈子都没机会吗?再说,现在是什么年代?他有依仗他就横,那国家的法律算什么?他厉害,能大过先前我家遇着的人?我家不也没事吗?”
    白婶看着玉篱,脸色松动了些。
    玉篱脸色阴沉。
    “大飞,还有王泉儿家到底凭什么?这么三番五次折腾!”
    目光一冷,
    “我看光躲不是办法了!得给他们点儿颜色!我要让他们知道,如今,我就算没男人护着,照样不是他们能舀捏得了的!”

    ☆、第二百一十五章反击

    白婶还没明白玉篱的话来,玉篱匆匆出门去。
    玉篱听了婆婆的话,心里又悲又怒。出了门,走一歇,跑一歇,径直去找程嫂子,问程嫂子是不是头天晚上看见了什么。
    程嫂子懵懵懂懂,刚起床的样子,见着玉篱大吃一惊。
    “他们动手这么快?”
    听到这话,玉篱眼神一暗。
    “嫂子,是我有眼无珠,把您的好意当成了驴肝肺!您别跟我计较!……”
    程嫂子也是个有趣的人。以往跟玉家水火不容,如今倒变了个人。
    她伸手止住玉篱的话,
    “我说话不讲究,可还没到黑心烂肝的地步!家里没个能撑起的男人,那苦,我懂!”
    玉篱一个劲儿点头。
    程嫂子瞟瞟屋里,将玉篱拉到墙角。
    “昨儿个天将黑,我在田里就看见个人影在白鹭滩口子上晃过。要是别人她还不在意,可见那高高瘦瘦的身形,很像大飞……”
    瞟眼玉篱,
    “大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咱村的人背地里都知道。所以,我才跟你多句嘴……”
    玉篱连声谢过程嫂子出来,在空荡荡的大路上站了好一会儿。最后一咬牙往白鹭滩跑去。
    白婶这里,等了半天没见玉篱回来,急急忙忙去把张镇喊起床。两人一起出门才找到村南口,就看见白鹭滩上浓烟滚滚……
    到了十月,此起彼伏的打谷机声音又响起。
    往年,王家村的人到了这时节,都喜欢拐到白鹭滩。在王凤羽母子那片望不到头的高笋里顺上两个回家做菜,反正母子俩从来不说。
    今年,却无论大人小孩儿,老远就绕道走开,离白鹭滩越远越好。
    只因为,白鹭滩有鬼……
    提起这话的人是村里泼皮程宏林的老婆,程嫂子。传得活灵活现,说是那天擦黑的时候亲眼看见白鹭滩上起了几点鬼火。她自个儿还将信将疑。到了第二天,白鹭滩上莫名其妙起了火,玉篱养的大狗吓得半死不活不说,王家的房子也差点儿就烧光烧尽。
    刚开始,村里的人还不尽信。直到后来,又有几伙人在白鹭滩见着那些吓人的东西,有鬼的传言才彻底坐实。
    这样一来,玉家和王家人走在村里。众人更是敬而远之。
    至于玉篱,在娘家的时候,先是玉篱爸,后是玉篱自个儿;再后来,她嫁到王家,王凤羽遭殃。她住到白鹭滩,白鹭滩闹鬼。
    玉篱走在村子里,村里人看她的眼光比起当年高考落榜,复杂中多了丝莫名的畏惧。
    收完稻谷,白婶再坐不住,跟玉篱商量好了,请陈钢抽空送自己去净峦山烧香。
    一说起来,不止玉篱妈,王七婶。双平。静茹几个,就连夏彩都吵着要一起去看看。一大早,邓立明一辆,陈钢一辆。众人也不管是拉货,还是拉人的车,收拾好,热热闹闹一起往净峦山出发。
    到了庙里,邓立明和陈钢两个被长辈们也去喊去拜菩萨,双平抱了安安跟玉篱,静茹和夏彩几个年轻女子坐在一处。夏彩兴高采烈地东张西望,说是很久没这么进过寺庙。玉篱却双手扶着装了香火的背篓,一言不发靠在廊柱上。
    双平抬眼看看大殿里闭目虔诚的玉篱妈她们,对着玉篱笑,“有了你这大手笔,日子该清净多了。你咋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你这样,连带玉婶和你婆婆也没好脸色。”
    玉篱瞪眼双平,夏彩已经把话接过去。
    “她就这样,天大的喜事顶多抿抿嘴,再顶多,就是捂捂嘴!”
    静茹和双平扑哧一笑。
    “小夏没说错!你看你,家里大棚能赚钱,自己收货更能挣钱。现在又让那伙儿坏了心肝的人吃了瘪。事事顺心,你就不能笑笑?”
    双平说。
    静茹瞥眼双平,
    “还有件最重要的,凤羽呢。”
    转头劝玉篱,
    “白鹭滩是卖不成了,不过顶多再过个小半年,你挣的钱,加上大伙儿凑凑,送凤羽去好医院瞧瞧也不是办不了的事。你先放宽心吧。”
    众人说,玉篱静静地听着。完了,抬起眼看众人。
    “我是有点儿恨。为了那伙恶心的人,白鹭滩的名声却坏了。”
    自言自语,
    “得机会,总要让事情真相大白才好。”
    夏彩睁大眼睛打量玉篱,对双平和静茹说:“我算是擦亮眼睛看她了!不言不语,把那些人治得死死的!”
    转而问玉篱,
    “才看清你是个厉害角色,你以往咋就这么能忍,早点儿让他们知道你真面目,他们不就乖乖地不敢造次了?”
    玉篱狠狠瞪了眼夏彩,夏彩哈哈笑起来。
    双平劝玉篱,
    “白鹭滩那老房子,烧了个柴禾棚子而已。至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那都是虚的,自己人心知肚明就好!再者,你现在名声可响亮,就连我们村都知道我娘家有个神鬼不欺的妹妹!”
    哈哈大笑,
    “见着我都敬三分!”
    夏彩一晒,
    “是敬而远之吧?”
    双平一扬眉,
    “管他远不远,只要怕就好!横竖是没人敢造次!”
    夏彩嘿嘿笑起来,
    “说得对!”
    跟双平和静茹说:
    “以前我去门口大井里洗衣服,白婶非得让我回后院!如今我只要端了衣服出去,一排人唰地让出位子来!大飞他老妈更!明明怕得要死,还硬着头皮跟我瞪眼!你们没见她那样儿!回头我笑得肚子生疼!”
    双平三人都大笑起来,安安和静茹怀里的孩子,也跟着又闹又哼。
    玉篱抬起眼,望着几个人,
    “对不起……”
    几个人脸上的笑渐渐散去。
    玉篱说道:
    “我本来想一把火烧了那房子,有程嫂子指证,我再说亲眼看见大飞,他就是全身长满嘴,也休想开脱干净!大不了我再建一次房子就是!”
    缓了缓,
    “还是我婆婆心软,说是教训教训他就成。硬生生地把火给灭了!结果就变成这样。他们是不敢再打主意,可白鹭滩好好的地方,弄得人影子都没有一个。”
    声音有些发闷,
    “那地方,可是凤羽和我婆婆的家。”
    大家都默不作声。
    最后,倒是夏彩正正经经跟玉篱说了句话,“此一时彼一时,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是有定数的?今天能往坏里变,往后也就能往好处变!你难道还看不透吗?”

    ☆、第二百一十六章寻医

    白鹭滩闹鬼,卖是卖不成了。玉篱妈和白婶送王凤羽去大医院的心思起了头却没灭。
    十月尾底,玉家夫妇拣了个好日子,搬进修整得漂漂亮亮的新房里。
    玉篱妈一改往常节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