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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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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早就知道她是水性杨花之人,这里一个相好那里一个相好,只是没亲眼见到终归不一样,他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只要她以后乖乖听话,他全都可以既往不咎。
  可是亲眼看到她主动抱住另一个人男人,还是让姬晟的怒火直冲脑门,几乎烧光他所有理智。他就该把她关起来,哪都不让她去,要不然她这样的女人永远不会安分!
  姬晟没有上前,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把这对奸夫淫妇弄死。他只立在原处,神色冷冷地说:“皇姐,你过来。”
  容双看向坐在轮椅上的云初。
  好不容易云初愿意和她好好说话……
  云初低声说:“你先回去。”他与容双对视,语气温和,“以后你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来日方长,他们总有机会细谈,现在不宜再进一步激怒姬晟。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如今的姬晟手里都掌握着生杀大权。
  容双得了云初这么一句话,眼泪又落了下来。
  云初失踪的那几年,她一直都在派人找他,只是那几年战祸频繁,父母都各有要职,她也得坐镇城中安抚百姓,不能亲自回京来寻找他的下落。
  现在好不容易云初就在她眼前,她却曾经那样伤害过他。
  她害怕他再也不理她,她害怕那冷若冰霜、含恨带怒的目光来自她仅剩的亲人!
  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怕。
  容双抬手擦了泪,转身走到院门外,抬头看向满眼怒意的姬晟。
  姬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只觉心中的无名火烧得更旺。他以前从来没看她哭过,她多肆意张狂的一个人啊,一向只有她让别人哭的份,从来没有她自己哭的时候。
  自从她自称失去记忆之后,她倒是时常会落泪,有时是因为做噩梦、有时是……为了别的男人掉眼泪!
  她怎么敢为别的男人死、为别的男人哭,她怎么敢在他面前和别的男人依依惜别!
  姬晟一把将容双抱了起来,径直把她带了回宫。
  这一次,姬晟没往玉泉宫走,而是直接带容双去了他的寝宫。
  容双一颗心直直地往下沉。
  容双喊道:“姬晟!”
  姬晟默不作声地扯开她腰间的玉带,强行褪去她的衣衫。
  她身上有别的男人的气味——
  她敢抱别的男人!
  要是他没有跟着去公主府,她和她那表哥会做什么?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了,哪来的胆子这么肆无忌惮地去找野男人!
  姬晟牢牢地将人困在龙床上,目光冷到极点,声音也越发危险:“皇姐,你不要逼我,我不想杀陆云初的。”
  容双愣住。
  她不觉得姬晟喜欢她,她干过那么多是个男人都忍不了的事,姬晟要是喜欢她才奇怪,又不是受虐狂。
  哪怕他们曾经有过那样的关系,姬晟明显也是憎厌她居多,偶尔有越界也只是男人的天性在作祟罢了。他跟着她回公主府,还怒气冲冲地把她带回来,从头到尾都不对劲。
  现在他还说要杀云初!
  容双怒红了脸:“陆家一门对朝廷忠心耿耿,当年舅舅他们战死沙场、为国捐躯,只留下云初哥哥一个独子,你凭什么杀云初哥哥?”
  容双的称呼让姬晟脑海里仅剩的理智彻底绷断了,上一次她昏迷时就一直喊着“云初哥哥”,她这样的人竟也会心心念念地想着某个男人。
  她凭什么在把他的一切搅得乱七八糟后又把所有事都忘了,一心想那个陆云初!
  “凭我是一国之君、天下之主,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姬晟冷声说,“这不是皇姐你对我说的吗?怎么皇姐还问我凭什么?”
  容双背脊泛冷。
  姬晟说:“既然皇姐那么喜欢他,应该什么都愿意为他做吧?”
  察觉她浑身僵硬,姬晟俯首往容双肩膀上亲了一记,亲在她肩侧淡淡的伤口上。
  即使用了最好的膏药,这个疤痕依然没消失,因为那一箭伤得太深、血流得太多,几乎要了她的命。
  那时候,他想要薛昌杀了她。
  薛昌回来后说,她好像知道他们要杀她。
  她知道还敢回北疆,她知道还敢上战场。
  她知道还不怕背后飞去的冷箭要了她的命。
  她显然是觉得再无翻身之日,所以宁愿死在北疆也绝不向他低头。
  他才不会让她痛痛快快地死。
  姬晟扼住她的手腕:“皇姐不要乱动,你要是伤到我什么地方,我保证让你‘云初哥哥’的那个地方也跟着受伤。我看他身体颇为虚弱,真要伤着了怕是连命都会丢掉。”
  容双闭上眼。
  姬晟很满意她的乖顺。
  自夺回权柄之后,姬晟就再也没碰过她。当他把人搂在怀里的那一刻,久未宣泄的欲念一涌而出,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为什么不能把她留在身边?
  不管怎么样,他就是想要她。
  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人、无论她曾经做过什么,他都想要她。
  一直到夜幕降临,姬晟才终于停歇下来,抵在容双耳边不容拒绝地宣告:“皇姐,你是我的,你只能属于我。”


第21章 也许需要
  “我想沐浴。”
  容双没有接姬晟的话。
  从姬晟这段时间以来的态度来判断,容双或多或少也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她上回已经把两个人在床上那点事想起了大半,真被姬晟“逼迫”回来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长发如瀑,随意地披散在枕上,看起来有点困乏。
  经过一下午的折腾,她能感受得出姬晟这一整年来都在禁欲,毕竟姬晟除了更凶狠一点、更急切一点,其他方面基本没什么长进。
  这家伙年纪轻轻的,硬生生把自己逼成这样也不容易。
  对上姬晟隐含怒意的眼睛,容双回忆了一下,凑近往他唇上亲了一口,亲完了才补充一句:“还有点饿了。”
  姬晟感觉自己唇上仿佛被灼伤了。
  她永远都是这样,明明只比他大一天,却总把他当小孩哄。
  他要她亲了吗?
  他稀罕她这蜻蜓点水一样的吻吗?
  姬晟伸手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脑袋埋入她颈边。他本来想,只要她肯求他,他就放过她,可是她非要回北疆去,她非要回那鸟不生蛋的地方,她一句软话都不肯对他说。
  她以为他稀罕她留下吗?
  他明明已经叫人快马加鞭带着旨意给薛昌,让薛昌不许对她下手,她还是一脚踏入了鬼门关,一次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他都没有好好报复她,她凭什么痛痛快快地死掉?
  容双在心里叹了口气,由着他抱个够。
  过了许久,姬晟才吩咐守在外面的人备水备膳。
  侧殿那边有汤池可以泡,姬晟没让其他人进来伺候,直接抱起容双和她一起进了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汤里。
  就着亮如白昼的烛光,姬晟看到了自己在容双身上留下的痕迹,他凑近亲了亲容双颈侧的吻痕,费了很大劲才忍下想在上面咬上一口、留下更深印记的冲动。
  容双抬手推开他。
  出了汗身上不舒坦,她是真的觉得需要洗个澡,不是想邀他再来一场。
  姬晟被推开也不恼,坐在一旁伺候她沐浴。不得不说习惯是非常可怕的东西,这种事他以前做过许多回,哪怕已经一年没做他竟也不觉生疏。
  她是属于他的,她从头到脚都属于他,他打理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姬晟替她把长发梳理好,又帮她把衣裳一件件地穿上,示意底下的人把晚膳送上来。
  容双不太认识桌上的菜色,不过看起来味道都不错,她在姬晟的注视下试了几样,抬眸看向光看不吃的姬晟:“你不饿?”
  姬晟经她一问,也觉得有点饿了,他没说什么,坐在她身边和她一起把晚膳用完。
  澡洗了,饭也吃了,容双越发困乏,用薄荷茶漱过口之后就提出要回玉泉宫去。
  姬晟没放她回去的打算。
  容双也不在意,径直上了龙床,对姬晟说:“那我在这睡了。”
  姬晟绷着脸说道:“你睡吧,朕还有事。”
  容双确实困了。
  姬晟虽然技巧有点差劲,那身蛮劲倒是没得说,把她折腾得够呛,她刚沾床就睡着了。
  姬晟耽误了一下午,还有许多政务要处理。他走到塌边看着容双的睡颜,盯了半天才终于起身去批阅白天没批完的奏章,到月色阑珊才终于回寝殿拥着容双入睡。
  这一夜,姬晟睡得前所未有地好,仿佛把一整年的少眠都补了回来。
  第二天一早,姬晟就要去早朝,他见容双没醒,吩咐其他人不许吵到她,到了外间才命人送上龙袍给他穿好,踏着霜白的晨曦去上朝。
  到天色大亮,朝会已开了许久,才刚过完年,事情少,找事的御史也少,姬晟很快让百官散去了。
  有几个官员有事要单独请示,姬晟摆驾勤政殿和他们相谈。
  就在君臣移步勤政殿后不久,一个身着青袍的身影悄然到了太医院,提着个小巧的食盒无声无息地走向姬晟的寝殿。
  容双刚醒来不久,就看到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下了,只留下一个身穿青色官袍的年轻男子。她讶道:“柳侍郎怎么来了?”
  柳侍郎神色一顿,打开了带来的食盒,一碗仍旧有些温热的汤药出现在容双眼前。
  容双看着那碗汤药。
  “殿下也许会需要。”柳侍郎微微转开视线,声音低哑,“殿下可能忘了,以前殿下每次……每次都会让微臣送来。”
  他是姬晟母族表兄,颇得姬晟信重,行事十分方便,只要假借姬晟的名义就能轻松入内。
  容双一顿,端起那碗汤药一饮而尽。
  柳侍郎见她不问是什么汤药就直接喝了下去,忍不住说道:“殿下不怕微臣有意害你?”
  容双笑着对他说:“我有什么可害的。”她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云初一个亲人,实在没什么可以被别人图谋的。
  柳侍郎看她笑,心里却莫名发酸。
  她本来不必遭受这些劫难。
  她本来可以在父兄的疼爱下无忧无虑地过一生。
  柳侍郎没再多说什么,起身提着食盒往外走,却不想才走出数步,便迎面碰上了大步走来的姬晟。
  姬晟看到从殿内走出来的柳侍郎,脑中轰地一声,炸了。


第22章 君无戏言
  姬晟怒极,面上反而冷静下来。
  方才他正与两个吏部侍郎商讨政务,忽听有人来报说柳侍郎自太医院那边假借他的口语入了宫。
  本来姬晟是不信的,可亲眼看到柳侍郎从他的寝殿里走出来,由不得他不信。
  再仔细回忆了一下,两个吏部侍郎与柳侍郎都是知交,柳侍郎怕是故意让人拌住他,等会亲自往他面前露个脸,旁人会觉得确实是柳侍郎奉他的口谕而来,再不会在他这边提及半句。
  这样的事,柳侍郎做过几回?
  姬晟立在原处,冷冷地看着柳侍郎。
  这是他母族表兄,是他最信重的心腹,当初他处境艰难,这位表兄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身边。他以为柳侍郎对他忠心耿耿,结果柳侍郎却背着他与姬容双有往来!
  柳侍郎没与姬晟对视。
  是他错估了姬晟对容双的重视。
  他原以为这一次仍然可以和以前一样瞒天过海,却忘了天下已经是姬晟的天下。
  柳侍郎撩袍跪在地上,朝姬晟叩首:“微臣有罪。”
  姬晟冷声说:“你来做什么?”
  柳侍郎据实以告:“我来给长公主殿下送药。”
  姬晟身形一顿,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有那么多太医在,有那么多伺候的人在,为什么要他柳凌来送药?
  姬晟死死地盯着柳侍郎,咬牙问了出来:“什么药?你给她送什么药?”
  柳侍郎伏跪在地,缓声回答:“避子汤。”
  避子汤,顾名思义,自然是让人不怀上孩子的汤药。
  姬晟紧抿着唇。
  柳侍郎说:“开春选秀之后,陛下就该立后了。”他声音平稳,不见丝毫心虚,“陛下若仍想将长公主殿下囚于宫中也不是不可,只是皇长子不应由长公主殿下诞下。长公主殿下虽只是先皇养女,却也是名在玉牒的盛朝长公主,陛下当作玩物便罢了,不可被她蛊惑过深,让皇室成为坊间笑谈。”
  姬晟听柳侍郎说出“玩物”二字,下意识怒斥:“你放肆!”
  柳侍郎不再言语,只静静跪在原地,听凭姬晟发落。
  姬晟声音发哑。
  柳侍郎如此冒险行事,是为他着想,也是为姬家皇室着想。
  柳侍郎说得没错,他的皇长子怎么能由姬容双生出来,他们虽没有血脉关系,却是名义上的姐弟。他再想要她,能做的也不过是将她囚于宫中、逼迫她承欢身下。
  当成玩物。
  她那么骄傲一个人,怎么会甘当玩物。
  姬晟看着柳侍郎说道:“以后避子汤自有别人来送,你不许再踏入宫中半步。”
  他不想再让柳侍郎和容双接触。
  他既怕柳侍郎被容双蛊惑,又怕柳侍郎把这番话在容双面前说一遍。
  柳侍郎再次叩首,退了下去。
  姬晟看着柳侍郎离开,目光转向敞开的殿门。
  殿内和殿外只相隔很短的一段路,姬晟在殿外静立许久,终归没有进去,转身回勤政殿继续处理政务。
  殿内,容双也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站了良久,等柳侍郎和姬晟都离开后才回到桌边。
  她看着满桌美味佳肴叹了口气。
  柳侍郎应该知道挺多事吧,他许是知道她想要回北疆,所以才冒着让姬晟对他发难的风险挑明许多人不敢明说的话。
  想到初见时那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少年,容双越发觉得自己亏欠柳侍郎良多,似乎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在胁迫人家帮自己忙。
  到后来她还让人家知悉她逼迫他表弟行那苟且之事、让人家好好一个世家子弟给她送避子汤这种阴私玩意。若不是人家确实是个谦谦君子,说不定早就想办法把她弄死了。
  叹气归叹气,肚子是不能饿的。许是喝了碗避子汤,容双觉得腹中不大舒服,她现在还挺惜命,独自坐在桌边挑拣着温补的东西吃了,叫人寻几本话本游记之类的书来给她解解闷。
  容双舒舒服服地打发了一天,傍晚要用膳时才看到神容憔悴、没什么精神的姬晟。
  这小孩怕是憋太久了,昨天一下子纵欲过度,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容双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一起用点?”
  姬晟绷着脸坐到容双身边,一语不发地和她一起用晚膳。
  姬晟不说话,容双也乐得自在,该吃菜吃菜,该喝汤喝汤。
  到两个人都吃饱喝足,容双才斟酌着开口:“我回玉泉宫去了。”
  她记得她过去几年也从来没有在这边留宿过,大多都是姬晟在玉泉宫为她“侍寝”。皇帝的龙床只有帝后才能共宿,她以前显然无意染指皇后之位。
  先皇不是一个昏君,当时让她行那牝鸡司晨之事,怕是姬晟的身体真的撑不住了,要等来那救命的一味药才能救回来。
  她相信先皇或许确实喜爱她这个养女,但若说他当真将新皇性命和大盛江山一并交托到她手上,在朝廷和后宫之中丝毫不留后手,那她是绝对不会信的。
  当初之事,怕就是一场交易,先皇许她便宜行事、许她手刃仇人,而她要在姬晟性命垂危期间为姬晟稳住朝局。
  要是她真敢取姬晟而代之,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她的恐怕就是先皇留下的那批老臣。
  同样地,皇后之位也不是她该沾染的。
  以前她没想要,现在她自然也不会想要。
  容双见姬晟静默不语,轻轻握住了姬晟的手,认真地注视着姬晟的眼睛:“皇弟,你是先皇独子,江山社稷尽系你身。你从小谦恭好学,人人提及你都要夸一句‘温和敦厚’。这几年许是我被权势迷了眼,妄想了不该想的东西,可我如今全忘记了,对争权夺位再没有什么想法。”容双的神色没有丝毫勉强,“你若是不放心让我回北疆,让我去南疆也好,去西陲也罢,反正,天下之大总有能容得下我、也能让你放得了心的地方。”
  姬晟觉得她简直狂妄至极,现在的她有什么让他不放心的?
  他不过是……
  不过是不想她走罢了。
  一旦承认了心底的想法,有些东西就再也无法压抑住。
  他费心找的所有理由,都是为了掩盖自己心里再纯粹不过、再执着不过的欲念而已。
  哪怕她将他的未婚妻杖杀在他眼前、哪怕她夺他权位将他困于宫中、哪怕她一直若即若离从无真心,他也控制不住地想要将她留在身边。
  他恨极了她,却又舍不得放开她。
  姬晟感觉自己的手被容双温热的手掌握住,心里却没有丝毫暖意。
  这么多年来,只有她一个人曾和他这样亲近。
  也许他以后会有个知心的皇后,也许他以后会有许多美丽体贴的妃嫔常伴左右。
  他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
  可是他留不下她。
  姬晟说:“我可以让你回北疆。但是,在选秀开始之前你要留在这里。”姬晟声音微哑,“到三月中旬秀女入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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