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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逝皆随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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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有些愕然,游荡?可他还是立即拱手低头朗声回道:“是!”
  张变骑在马上,半睁着朦胧睡眼,安子懿让他带三百轻骑游荡,这大半夜的……去夏军营前扮鬼吗?再一展开子懿给他的旗帜,张变真的要吐血,旗帜上是斗大的天宣帝三个大字……这不是昭明帝和平成王的老爹吗……
  张变抹了把被刺骨北风吹出来的冷汗,只得将丈高的大旗扛起来。旌旗迎风招展,三个涂了夜光粉的大字在漆黑的夜晚异常醒目。
  做完这些还没完,张变的下属又递来一张纸条,上头又是安子懿的笔墨。
  于是夏军营地传闻闹鬼了。说是夜半三更时分,有一支地底下的鬼骑,举着先皇的帝旗,从他们的营前奔过,画面十分诡异森然,旗帜上泛着鬼火,低沉阴森的声音还飘幽道:“征伐无道,天诛暴君。孝谨为世,当临天下。”
  夏军士兵一合算之前关于镇北将军被诬陷的传闻,越发觉得临王才是正主,这先帝都显灵了不是?
  李斯瞿头都大了,士兵大都是没念过什么书的,装神弄鬼最能糊弄人且也是最有效的,安子懿搞这么一出真的是动摇了他的军心。
  行军打仗怕就怕军心涣散。
  李斯瞿叹了口气,打包袱走人吧,回去怕是会被老爹揍死,不走吧,他直觉自己会被子懿玩惨来。最主要的是他也无心打仗,他知道安子懿是被冤枉的,再则他没有老爹那般的死脑筋。
  他正不知该如何决断的时候,子懿替他决了。子懿约他在于城十里亭见一面。
  李斯瞿犹豫了一阵子后,还是想去瞅一瞅子懿,但为稳妥安全起见,他领着三千铁骑浩浩荡荡的赴约去了。
  北边的冬日,雪总是比南边下得大,鹅毛大雪漫天,纷纷扬扬轻落在地。
  李斯瞿来到亭子前,亭子里只坐了两个人,一个安子懿,一个张变,周围连个护卫都没有。这会儿李斯瞿倒将那些个什么兵不厌诈,擒贼擒王,笑里藏刀忘得一干二净,仿佛自己辜负了两个朋友的赤诚一般,他下令三千铁骑归营。只是他的下属恐有埋伏担心有陷阱,尽责的只肯退离十数丈。
  李斯瞿翻身下马,行至亭前,将胄甲上的雪拍落,这才迎着张变笑吟吟的目光踏进了亭子里,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张变望着不远处的铁骑调侃道:“哟哟哟,李将军,好大排场!”
  李斯瞿朝张变翻了个白眼,无语凝噎。
  子懿烫了壶淡酒,将在石桌上的杯盏都斟上才抬头望着李斯瞿道:“好久不见,李将军的腿可还好?”
  李斯瞿一拍大腿跃起不满道:“你们左一个李将军右一个李将军,如此生分还有没有当我是朋友!”亏他坐下来的时候还觉得他们又回到了过去,那在醉欢楼里喝酒谈天的时候。
  张变噗呲一笑,刚喝进的一口酒就被呛到:“自然是把你当朋友啊,不把你当朋友我们就在这埋伏刀斧手了。”说着举起手中的酒杯做出欲摔的模样:“摔杯为号,你就被砍成肉泥。”
  李斯瞿眉头一皱,执杯将酒饮尽。
  张变道:“或者给你酒里下个毒。”
  李斯瞿想揍张变。
  张变满眼嬉笑脸上却一本正经道:“既然你这么介意称呼,你是想要我们怎么称呼你?小李,小瞿,斯瞿,小斯?啧,不好不好,小斯小厮,将军成奴仆。”
  李斯瞿干巴巴的笑了声:“我要把你的骨挫成齑粉。”
  张变眉毛一挑,两手交胸道:“你觉得你打得赢?”
  李斯瞿:“对付你还是成的。”
  子懿抿了口酒,静静地坐在一旁。直到李斯瞿和张变嘴皮耍累了,才笑道:“不如与我打一场,输了你便撤军。”
  “这怎么成!”李斯瞿暗想,如此儿戏三军万一输了他不非被老爹扒了皮才怪。
  子懿将酒杯放下,低笑道:“我未必是你的对手,你知道的,我身体不好。”
  李斯瞿不说话了,低头默默饮酒。
  子懿微笑道:“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李斯瞿仰头又喝尽一杯酒,他自是知道的,否则怎会被军棍打到腿断也不妥协。李斯瞿愁眉苦脸道:“可是如果我帮你,我爹会打死我的。”
  张变揽过李斯瞿的肩膀笑道:”不会的,新帝会庇佑你的。你说你老爹虽然门第观念不强,但像芙蓉那样的出身要进李家门估计有点难,等你为新帝立了功,这求赐婚多容易的一件事啊,还用得着什么相思苦苦这么多年吗,你娘也能早点抱孙子,你说是不?更何况柳下智卫袭也都没死,他们都出来指证昭明帝了,你觉得那纵火烧百姓的皇帝还能当多久?你觉得这江山谁为主最好?你看我,不也是大义灭亲。“李斯瞿道:”你哪来的大义灭亲!“
  张变道:”怎么不是大义灭亲,你看我是八王爷的义子,那皇帝是八王爷的大哥那就是我的大伯,我跟着子懿举杆起义,哪就不是大义灭亲了?“李斯瞿望天一阵无语:”哪也论不到你吧,子懿临王算什么?“他们才是真正有血缘的亲人吧?”安子懿姓安但不是他们皇室的人啊,宗谱里可没有他的名字。”
  “难道你的名字在宗谱里?”
  张变彻底被噎。
  于是亭子里陷入了一阵沉默中,从头到尾,子懿都只坐在那里,笑着,并不说什么话。李斯瞿望着手中的酒杯,明明不过是温热的淡酒,他却觉得有了醉意。
  经过经山关的打击,临王的大军士气低靡,众人打算休整休整。可在这个时候,子懿却一再要求南下,不顾众人的反对,于是大伙将目光都聚在了临王安泽谨的身上。如今的形势并不好,城外还有三十万夏军守着,夏国有百万雄师,而他们只有二十万大军,兵力悬殊不说还士气不振,哪里适合南下?一旦安子懿领兵一走,于城就空虚了,城外那虎视眈眈的三十万大军还不要强攻入城?
  安泽谨扫视了一圈议事大堂里自己的那些下属家臣,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子懿,他没有退路,他也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人,他只有孤注一掷。安泽谨掷地有声的说道:“南下。”
  临行前,子懿将一叠书信交给了安泽谨,安泽谨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子懿逼他造反的证据,安泽谨拉住子懿的手:“子懿哥哥……”
  子懿淡然笑道:“万一我失败,这兴许能救你一命。”
  安泽谨拉住要走的子懿,“别人的退路你都留好了,那你自己的呢?”
  子懿立在了原地,即使一身戎装,甲重铠沉也依然身姿挺拔。他?他没想过自己的退路,子懿唇微弯却含着些苦涩,这么多年,他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的走过来,曾经他以为他心已死,可是又怎么可能,只要人还活着,就会有感受。在黑暗中或许他有过很长时间的绝望,可是当能看到一丝光线时,他也想去触摸一下,想去看看那光线是不是温暖的,能不能驱散黑暗。所以,他没有退路。
  子懿垂下的长睫遮去了他眼中的情绪,他凝望着远处,手轻轻的拍了拍安泽谨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便转身走了。
  子懿率领七万铁骑为先锋,挥师南下,大军冲破重重关卡,如一支离弦利箭,直逼宇都。
  大军攻势如风,不日已来到了宇都城外。
  坐在九龙金椅上的安繁慌了,李立忠远在西边,而他儿子李斯瞿带领的三十万大军正被临王的军队缠着,一时半会也赶不及回来,而其他将领亦分派何处镇压叛军。宇都除了五万禁军,再无其他兵马。
  
  第139章
  
  就如二十二年前北燕攻夏一般,仿佛一切又重演了。
  安繁来天牢找安晟的时候,安晟连礼也未行,只是靠在墙边闭目坐着,对安繁的话充耳未闻。
  安繁终是不耐恼怒,狠狠的掴了安晟一巴掌,斥道:“你看看你和邵可微的儿子做了事,他做的与邵可微当年做的一模一样,真是个孽子!”
  安晟被力道贯偏过头,他用手背将嘴角的血抹去,目光冷冷的看着安繁,无所谓的笑了笑,反问道:“那些传闻是不是真的。”
  安繁一阵心虚,可脸上却没有什么不妥的表情,只有比安晟更冰冷的眼神。他在位这么多年,虽是万人之上,但若不懂得敛藏早就被人利用沦为傀儡皇帝了。
  “你相信?”
  安晟用审视的目光紧紧盯着安繁:“柳下智和卫袭指证了你。”
  安繁忽然哈哈大笑道:“卫袭的口供不一,他还可信?柳下智空口无凭,他们说是便是了?”
  安晟沉默,天牢里今日异常的安静,静到能听到滴水一下下砸在地面上的声音,静到能听到呼吸心跳声。
  安晟道:“懿儿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
  “所以你是相信他的?”安繁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做不到恳求更做不到乞求。他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安晟,说出来的话像一把利刃,“你忘记了你的誓言,你忘记了父王对你的嘱托。那么没用的东西,留着还做什么?”
  安晟这才抬头看向安繁,眼中有些不确信可理智却告诉他这些话真的是安繁说的。他们曾是兄弟,然而在权利面前,他们什么都不是。
  安繁迎着安晟有些质问的眼神,讥诮道:“无畏?还是无所谓?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母后年纪也大了,暴毙难免。”
  “你!”安晟豁然站起身来,愤怒涌上心头,他原想安繁气不过要杀了他,却不想他居然用母后威胁他。安晟大声道:“那也是你的母后!”
  安繁冷哼:“朕自然知道。母后总是一心为夏国,可大敌当前,王朝不保,若是要母后牺牲,想必她也是情愿的。”
  安晟颓然靠墙,仿佛失去了站立的力气,他垂下头,他知道安繁做得出来。半晌后,安晟才艰难的从喉头里挤出一句话:“你要我做什么,领兵退敌?”
  安繁沉声道:“不,你只要无论如何都活着即可。”
  与此同时,北边的战场,李斯瞿的三十万大军所谓的被北军缠得难以脱身。
  李斯瞿十分不高兴的站在制高点处,这里很高,北风呼啸,能一眼看尽脚下这个千里冰封的广阔战场。“这么糊弄三军,我这脑袋也可以挂在腰带上了。”
  张变笑嘻嘻的将手搭在李斯瞿的肩膀上道:“我瞅瞅,没啊,这不还在脖子上吗,怕什么,你不信子懿?”
  “自古成王败寇,信是一回事,成又是另一回事。”李斯瞿推掉那只挂在肩膀上的手:“我用三十万人追击你们用三万冒牌二十万的大军……”似乎觉得是奇耻大辱般,李斯瞿不想说下去。
  张变哈出口热气:“啧啧啧,人人都知道安子懿用兵奸诈,不说你是假意被糊弄,就是真的被糊弄了也不丢脸。你看看你大军里有多少老将?他们不也没看不出端倪?你怕什么,就算子懿失败,那狗皇帝也不可能将所有将士都砍头了。”
  李斯瞿这才换了口气道:“他总是尽力替别人考虑。”
  张变不置可否,他耸耸肩,道:“谁说不是呢。”
  有些滋长的沉默后,张变终是跳脚道:“这都玩到北境来了,大冬天的,真的冷到没有知觉。天这么冷,这三十万大军要归都怕是有些困难啊。”
  腊月寒冬的南方,雪并不厚。
  宇都城楼下是子懿带领十七万大军,金戈铁马,威风凛凛。阵前那面三丈高的懿字大旗在凛冽寒风里招展飒飒。骑兵们一个个身躯挺拔笔直,昂首挺胸目带着锐光,他们杀声震天,步伐随着鼓声移动,气势磅礴。他们的幡旗如鸟翼,甲胄似鱼鳞,他们的马蹄践踏声,就像是统一了节拍,步伐一致听不出丝毫破绽,只是听声音便能让人知道这支骑兵必是训练有素,纪律严谨的军队。
  五万禁军根本敌不过这样的十七万大军,即使禁军拼命死守,怕是也守不到大军归都支援营救。
  安繁站在高耸的城楼上,他淡然的望着城外的大军,明明兵临城下了他却没有一丝慌乱。他让人将安晟带了上来。
  安晟一身镣锁,有些狼狈的被侍卫带了上来。子懿瞳孔微微一缩,心狠狠地颤了颤,身后的将士亦是忍不住痛心低声道:“王爷性情刚烈,如此这般怎么受得了啊!”
  父亲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子懿握着枪杆的指节泛白,他愤怒却不显露出来,尽管如此,坐下羽离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不安的扬起前蹄,他必须拽紧缰绳才能让羽离安静下来。
  安晟将视线定格在了子懿身上,附着不明的情愫又似乎只是看看子懿有没有安好一般,随后便别过了头。
  子懿身后大军在安晟登上城楼的那一刻便安静了下来,子懿亦是静静的等着安繁说话。
  可安繁并不着急,他望着城下的大军就像是在审阅自己的军队一般,不焦也不躁:“你们都是大夏的子民,都是大夏的士兵,何以要为那些乱臣贼子效忠?只要你们弃暗投明,朕可以赏金封侯!”
  城池在的大军岿然不动没有一丝声音,只有旌旗在寒风中猎猎做响。
  安繁忽的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倒是够忠诚。”转而又对子懿道:“安子懿,你的大军若敢前行一步,朕便无法保证平成王的性命了!”
  子懿只是紧紧的盯着城楼上的父亲,未置一词。
  安繁悠悠道:“朕听闻过去你曾被自己的父亲折磨苛责,来,告诉朕是怎么责罚的,是鞭子,棍杖还是其他?”
  “不如这样,朕替你讨个公道,将你受的苦尽数还其身上。”
  侍卫向安繁双手递上了一条粗制的马鞭,安繁接过惬意的抡了一下胳膊,可下一瞬便狠狠地将鞭子甩在了安晟身上。
  安晟的衣衫抽裂了一道口子,鞭痕迅速充血肿胀,可他也只是皱了一下眉头,连哼都没哼一声,依旧挺身站着,也没有说话。
  “平成王可是答应了朕,无论朕要做什么,只要你还对朕的位置还有威胁,就是砍了他双腿双手,割鼻剜眼,他也会一直坚持活着的。想不想知道为何?呵呵,只为制约你。”
  闻言子懿终是有些无措的低下头,他甚至有些迷茫,父亲难道还不明白宇都火起的真相吗?还是父亲舍不下兄弟之情?
  他该怎么做?
  羽离躁动的左右踏蹄,安繁冷笑着道:“安子懿,要么退兵,要么朕便让人替平成王行凌迟,朕可以保证你父亲要三日后才能气绝身亡!”
  子懿再次抬起头狠狠的瞪着安繁,他比谁都清楚他必须攻下这座城池,否则援军到了,他们的胜算更低!且经历了这一次宇都不会再有兵力空虚的时候了,今日的这个机会实在不容易得到。
  他一旦退回了北边,再面对的会是南夏军更猛烈的围剿。他们或许会坚持抵抗,但也终会寡不敌众,也总有被耗尽的时候。
  现今他没有退路,他一旦失败,许多人将会丧命,何况他现在担负的是整支军队的性命,他无法退缩!
  他知道安繁是穷途末路了,即使会失人心还是想利用父亲拖延时间等待大军归都……
  在夏军归都之前他绝不能后退半分,必须拿下这座城!
  可是父亲……
  父亲……
  子懿望着安晟,他思索着,可是他清楚他根本无法选择。
  许久许久,子懿痛苦的闭上眼睛,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局势,所以他的抉择并不为难。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无比坚定,他的话说得缓慢沉重而艰难却依然有力:“攻城!”
  军阵的鼓声再次由缓到急响起,士兵的呐喊声也越来越响,攻城器械朝射程内移动着。
  安繁朝子懿吼道:“好!安子懿,反正朕有平成王陪着,朕生他生!”
  安繁怒道:“安晟,你看看,你的好儿子,为了权利可以枉顾生父,这种不忠不孝的儿子,你当年怎么就没让他活活烧死在火里!”
  沉默许久的安晟突然仰面大笑,嘶哑的笑声像是悲鸣回荡在空旷的荒野上。
  
  第140章
  
  安晟当真觉得可笑。
  这一生,狼狈可笑。
  子懿努力朝城楼上望去,远远的只能看到父亲的身影。父亲比从前清瘦了许多,或许在天牢里过得并不舒坦,那样的地方又怎会舒坦。子懿轻蹙眉头,深邃的眼眸里是看不尽的哀伤,他没有选择,父亲会明白吗?
  父亲会明白的,子懿知道,父亲半生戎马,这样的局势怎会不知。可父亲会原谅他吗?
  毕竟他舍弃了父亲。
  子懿身后的将士略微犹豫着问道:“懿帅,真的不管王爷吗……”
  子懿轻轻阖上双眼没有回答,他是三军主帅,他的命令怎能置疑。
  城楼上安繁不悦斥道:“安晟你笑什么!”
  安晟望着底下移动的大军,渐渐止了笑。他带着疼爱遥遥凝望子懿的身影,白马戎装,一身凛然。统御三军没有彷徨,没有踯躅,命令果决,安晟心中竟有些自豪。
  ——这是他的儿子。
  沙场征战数十载,他并不是个怕死的人,他也见过了无数生死,不说看惯但也能看淡。
  安晟道:“笑你我太贪恋权势舍不得这凡尘俗世,笑这淡薄的皇家血脉,笑你我一生心计却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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