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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逝皆随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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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场纵横数十年,纵使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理智和冷静还是将他起伏不定的心绪压制得无迹可寻。
安繁坐上了自己的宝座,并给安晟也赐了座。
子懿被曾青押到偏殿前就松了绑将染血的衣衫换下。有些事情暗地里做就可以了,不需要表现出来平白为自己招惹麻烦。
曾青带着子懿入了偏殿,向安繁跪下行了君臣礼,“陛下,末将已将人带至。”安繁颔首,心中激动却也一样不露分毫,甚至还有些虚伪的忧虑望了眼安晟。
安晟即便是明知安繁指得是谁,可看到子懿的时候身形还是轻微抖了一下。安晟对安繁投来的目光未觉,只直愣的望着与曾青一同跪在地上的人。子懿微垂首,脸色惨白,额前的碎发略湿,长眉轻蹙,眼神暗淡,唇紧抿成一线,样子似乎有些难受。
是伤口疼痛还是旧疾又发?心动则人易乱,安晟努力抑制才没让自己做出任何动作来,只因眼下他不能乱。
安繁微眯了眼,煞有其事道:“曾将军,说说怎么回事。”
“启禀陛下:末将本在营地之中,半夜忽闻七杀营擂鼓集兵,便觉蹊跷。没过多久宇都起火,末将赶紧带人赶往都城援救,竟在城西外碰到镇北将军,又思七杀营隶属镇北将军,末将觉得十分可疑便自作主张先行将人扣下。但末将心想镇北将军可是王爷四子,又是为大夏扩疆灭国的大功臣,事不容小觑便派人先行禀报了陛下。”
安繁看似不经意的瞥了眼安晟,瞧见安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幽深的目光甚至透过了跪在地上的子懿,不知看向了何方,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只是有些东西大家都心照不宣,朝堂尔虞我诈,在乎与不在乎岂是面上能看出的?更何况这几年的举动足以说明了一切。
“安子懿,你可有解释。”安繁的话字字清晰。
子懿抬眸,望着高座上的安繁惨淡的笑了笑,眼神凄厉,言语中带了讥讽:“子懿还有何罪,陛下不如一并列出来。”
如此态度实属乖张,曾青在一旁怒喝:“大胆!竟敢对陛下不敬!”
安繁丝毫不介意子懿的态度,冷笑着让曾青退出去。“其他罪是吗?我原想事情过了便算了。”转手接过李德递来的几封书信,安繁亲自递给安晟。安晟阅完后面色铁青,安繁言之凿凿道:“这是你让子羣去北境,他写于我的信,说你已经鬼迷心窍,看不清事实,让我这个皇伯伯多多提防安子懿。还有他一再强调自己未有将蚀渊送入天牢内让安漫上刑,我派人暗地查过,那日指控世子取鞭的狱卒早已不见。子羣分析得对,当时那样的态势,最后的受益者是谁?”安繁伸手指着子懿,无波无澜道:“他在利用你的愧疚在报复着所有人,他一直在利用你。”
“探子回报他调兵前来救火,呵,朕却觉得这不过是名为救火实为掩盖纵火的拙劣把戏。出城时间如此巧合,若不是曾上将碰巧发现,怕是这半城百姓就如此冤死了。”
安晟回过神来,竟有些木讷道:“他,为何要这样做?”
安繁微微仰头,冷哼道:“因为他恨,试问被苛责这么多年,谁能不恨?离间我们兄弟使得大夏王朝不稳,对谁最好?虽说感情有深浅厚薄,可子羣也是你的儿子,王妃也是你妻子!太后狠朕说你此刻在盲目去信任,信任一个有可能会对大夏有危险的人!”
安晟牢牢的盯着子懿,子懿表情被淡漠所粉饰,可那双黑眸中的火光,有愤怒,恨意和悲恸,不加掩饰。
恨?安晟看着浑不自知的子懿,一阵心悸,握拳的手颤抖不止,子懿何曾有过这样的目光?可他坚信子懿不会害他,不说远的,就说进入荒芜沙漠寻他,还不足以显示情意吗?
他唯一一直不能确定的是,懿儿,你真的恨这个国家吗?可那些百姓何其无辜,若懿儿真的恨……为何不直接找我?
安晟眸光痛苦,很久没犯过的头痛又如铁锥抵脑般一下一下敲击着,让他眼前有些恍惚。
收紧的拳头咯咯作响,为什么入殿后,懿儿你不给为父一个肯定的眼神?为何不解释,是因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还是因为你……真的有恨。
安晟站了起来,走到子懿面前的脚步滞重缓沉,他的目光凌厉,声音有些嘶哑:“懿儿,是不是你真的怀恨在心,你真的利用了父王吗?”安晟蹲下身子与子懿齐平,“父亲还能不能信你?”随后又低声道:“只要你说不是,父亲依然信你。”话语间竟难得带了一丝恳求。
安繁冷目看着他们,“安晟,你仔细想想,他谋得的职位,手握的兵权,哪一样不是你为他争得的?他要这些做什么,或者是……安晟你曾誓起承诺,永不叛夏!还是你让他握权是想要他做什么?”
安繁的话说的直接明显,实际上就是在质问安晟——是不是火烧宇都想谋权篡位!
对子懿的事安晟其实早有感觉,却从来不愿去细想。此刻也无心顾及安繁的话中话,他心中只有一个问题:懿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转瞬间子懿便明白安繁的意思。冷汗濡湿了他的里衣,碎发黏在额前,呼吸凌乱压抑,心肺旧疾使得心口绞痛。子懿抿着唇,低下的头让安晟看不到他挣扎的神色,而那唇间泄出的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子懿的话,王爷还是……不信为好。”
安晟如遭雷劈般,难以置信。“这到底是为何?为了什么可以枉顾城中无辜百姓的性命!你若恨,冲着我安晟来!”安晟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道。
安繁在一旁皱了眉头略微不满的冷冷道:“事已至此,宇都百姓以及你的妻儿,你凭什么还相信他,你若是如此信他,夏国亡矣!”
安晟转首空茫的望向全启面南的殿门,他看不到那些火海焰浪,却能看到那火光映衬的半边天亮如白昼,和那上扬半空如流萤乱舞的星火。
那火红的夜穹像极北漠日落红阳的晚空,那里的一幕幕清晰的浮现在他眼前,天地荒芜,黄沙飞扬,饥渴,疼痛,他们扶持着前进。
……
为何要与本心背道而驰?
殊途未必不能同归。
子懿曾在街上见过带着孩子的乞丐,将讨来的食物先让给孩子吃,待那孩子吃饱了自己才就着剩下的吃。
也曾见过街上的带着孩子的行人,孩子看到冰糖葫芦看到蜜饯饴糖会撒娇着要,他们的父母便会抱起,或许还会疼爱的亲上一口,然后宠溺的掏出银钱替孩子买下想要的。
也见过孩子生病,父母紧张的抱着孩子奔去医馆,即使不过只是染了些许风寒而已。
很多时候,子懿总是在思索,自己为何要存活于世,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能淡泊看世间美好,子懿竟觉得,活着真的很好,子懿想保这世间清宴。
我们父子,生死莫逆,荣辱与共。
安晟眼角抽搐,卒然站起广袖一拂,转身面对安繁厉声道:“陛下,证据还未充足,不可妄下判断,更不可定罪!”
子懿抬起头,望着安晟的背影,深邃的黑眸澹潋。
第123章
安繁居高临下扬眉,声调不禁拔高带着隐而不发的怒火:“你的意思是,查?”
安晟拱手朝安繁一拜,朗声道:“望陛下恩准!”
安繁不耐不满,甚至因急迫而有的愤怒让他紧绷着脸,沉默了片刻后,安繁终是道:“镇北将军缕立战功,是我大夏的功臣,是该彻查。那便暂先押入天牢!”
子懿被两侍卫押了下去后,安繁思忖着欲将安晟扣在宫中,即使要查也不过是弄些证据罢了,扣下安晟如此天牢的事便也由不得他插手。只要将人困在宫中,这两人是死是活自是他来操控,但母后既然说了不能伤他这个弟弟的性命,那用一个莫须有的连罪也能圈禁宫中断了安晟的权又能履行对母后的承诺。
安繁正想与侍卫手势,就见一侍卫急匆匆跑来,朝安繁跪下一拜后道:“陛下,林飞庞松等人带兵了包围了皇宫,说是宇都起火怕贼人趁机作乱,故前来保护皇宫保护陛下!”
朗朗乾坤,城外重军驻地,这宇都哪来的贼人?安繁凌厉的目光倏然望向安晟,却仍是庄严道:“平成王,朕都不知道夏国的军队到底是听你的还是听朕的。包围皇宫,这些将军是想做什么?”
安晟神色一紧撩袍一跪,诚恳道:“他们只是担心陛下的安危才擅自遣兵的,臣弟出宫后必定军法重责他们!”
安繁是真的恼,可那些将士跟随安晟几十年,大部分都是安晟提携上来的,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情意非常,若安晟不出宫,指不定做出什么过分之举。所以他虽恨不得立刻卸了安晟的权……但事实是现在还不行。
安繁深吸口气,闭目坐回宝座上,心头极是不愿可也不得不道:“去吧。”
“谢陛下。”
安晟风风火火的出了皇宫,林飞庞松看到安晟立即欣喜迎了上来,才刚单膝跪地欲行下属礼就被安晟一脚踹翻。
林飞庞松还没来来得及想明白王爷为何如此大的火,就听到安晟怒斥道:“谁准你们放安子懿下山的!谁让你们带兵来的!”
林飞皱着眉头,暗想莫不是出了什么事?赶紧跪正拱手抱拳神色凛然,将事情道来:“王爷,四公子言您在宫中有危险,让我等带兵入城。正巧宇都起火,属下们看大臣贵族,皇亲国戚都纷纷出宫了,却不见王爷,末将担心,这才……包围皇宫。”
安晟沉眉思索,他知道他握着兵权,皇兄就会一直忌惮他,可今时今日他就是有心放下兵权也不能放下了。他若是放下兵权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他立了太多战功,影响力已经太大。退后一步说,他的将兵权交回皇帝手中,他是皇帝同胞弟弟,可能还能留下一命,可他这些跟他出生入死的部下定会被除去,古来哪个帝王能忍得住自己眼皮底下的臣子心向他人?如此他更保不住懿儿,他不可叛夏便只能紧握手中权势不能松懈半分。
听林飞的话,懿儿确实预先知道宇都要起火。他下山是为了福宅?那他眼中的恨意……福宅出事了?
安晟的心沉了又沉,遂又握紧拳头,对着一众部下道:“你们擅自调兵,违抗军令,本是死罪,但此刻宇都起火,正是用人之际,你们带兵救火救人后再自行各领四十军棍。”随后又对一直跟在身后的冷究细语交代,冷究看王爷的部下都在,确定王爷无碍便立即领命退下了。
这天牢最里间的牢房其实也不能算是牢房了,丈大的地方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床榻衾被,桌椅油灯,碳火檀香,甚至是笔砚纸墨都一应俱全。除去无法改变的潮湿阴冷晦暗,这堪比住在了宇都大客栈的上房之中。
子懿蹙了下眉头,回头望了眼跟在身后毕恭毕敬的廷尉,那廷尉竟是一脸陪笑,堪比店家接客的小二。
“哎,将军,您看还有什么欠缺或需要的吗?”
“给我换一间牢房吧。”子懿忍着腹痛眩晕,手上镣铐沉重,微微靠着牢房的木栅栏道。
那廷尉瞬间塌下腰,赶紧劝道:“将军不要为难下官了,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
子懿唇边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心中衡量着道:“天牢关押朝廷重犯,犯人如此待遇,大人不怕犯上吗?”
廷尉明道:“这是王爷吩咐的,下官依照办事罢了,将军也就别让下官为难了。”
王爷?子懿看了廷尉良久,最后点头径直进入牢房内。那廷尉又重复道:“将军,有何需要尽管交代。”那模样生怕照顾不周似得,子懿颔首,那廷尉便让狱卒锁了牢门后也不敢多逗留立刻离去了。
子懿有些乏,环顾了四周才疲惫的坐在了榻上,双目怔怔的望着桌上那盏昏黄的烛光。腹部撕裂过的伤口虽疼,却也不是不能入睡,多少年来他都是这样过来的。只是他人虽怠倦却是没什么困意。
牢房里那面墙,墙面附着或深或浅的坑洼,最高处的气窗依稀可见红光映天。这些与天牢没有瓜葛,大牢内除了火苗燃烧的声音以外便是那些重犯被施刑后因疼痛而呻吟的声音。
许久许久,子懿双手压着胸腹终是紧紧蹙起长眉。胸腹内窜起的痛,比以往来得更重更深,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贯穿了他的身体,寻着路径冲进他的心间。他的背脊弯成弓形,丝毫不顾及腹部那刀口受到挤压的钝痛和再次涌出的湿热,他的身体亦是抑制不住的瑟瑟发抖,乌黑的长发从背后滑下,遮住了他的脸颊,他的脸色越发苍白,紧抿的唇和那双微开痛苦不堪的眼眸。
他旧疾又复发了。
黑暗幽幽的大牢最尽处,没有人注意得到。子懿目光恍惝迷离,身上冷汗涔涔,意识在疼痛中昏沉又在铺天盖地的疼痛中清醒。抓着衾被的指骨泛白,那大火焚烧着的福宅就在眼前挥之不去,印在脑中更是挥之不散。
他低声咳着,连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味道,子懿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发丝随着冷汗黏在脸颊旁,显得落寞孤寂,苍凉凄楚。
儿时,他关在王府的地牢里,疼痛寒冷令他无法入睡的时候,他总会想,睡过去便不会感觉到痛了,或许,第二日他便可以不再睁开眼睛。他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也没有什么支撑生存的意念,一觉长眠没什么不好,如果可以,他愿意也乐意沉浸那温暖而宁静的死亡之乡。
日日的苦痛,没有一星半点的温暖,他如何能活得下去?
他和着稻草蜷缩着入睡,陆叔会偷偷将自己的棉服盖在他的身上。儿时的他那么的瘦小,并不高大的陆叔的棉服就能将他完全盖起来,暖和他寒冷的躯体。
即使他睡得诚惶诚恐,总担心那个要责罚他的男人突然出现,他怕他会连累陆叔却又舍不得,舍不得放开这温暖。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一般死死抓住不放,这是一种本能。
他身上绽裂的鞭伤,总是长年如影随形的包裹着他清瘦的身子,疼痛可以麻木,心呢?
他站在睿思院的廊下,夜半只要他支撑不住倚靠廊柱小憩,他就能感受到那个男人悲伤的气息萦绕身旁。他无意听说过,他当年差些被烧死,是王爷拼了命将他救了下来。那么,王爷为何要如此待他,是因为仇恨……还是因为违心而痛苦吗?
再差,也没有过想要他的性命,就连五年前二王子逝世,他被打得奄奄一息万念俱灰的时候,他即便昏迷也能感觉到王爷抱着他喂他喝药,命大夫治疗他身上皮翻肉卷的鞭伤。但那时他其实并不想活着,即使王爷亲喂,药也根本入不了他的口。
昏昏沉沉的意识里,他感觉他被抬出了王府,他以为他会被随意丢弃,然后慢慢死去,意识便也渐渐沉了下去。
耳边一个稚嫩的童声唤回他的神智,他心里很惊讶,心想是不是哪里的乞丐儿,是不是他们收留了他?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一群很小的孩子围在他身边,每个稚嫩的脸庞带着关切。一旁的福伯看他醒来立即将盛着汤药的碗递给了孩子中稍微大点的小虎,小虎奶声奶气对着他说道:“哥哥,不喝药病不能好的。”其他孩子也附和着,脆嫩而又有些口齿不清的声音此起彼伏。
只是他不想。
后来的几日他不想动也不想再打开眼睛,他不明白既然他说了是他害死了王爷最爱的二王子,王爷如此愤怒为何还是不肯让他死去,反而将他安排在这里。
只是眼睛可以不看,牙关可以不开,可耳边的那些孩子关心的真挚声音,庭院里时时传来的孩子们的欢声笑语都让他动容。他甚至想去看看那些孩子们的笑容,想去看看总为他一身伤口换药的福伯李婶。
他们就像陆叔一样,轻轻为他上药,就像是怕会弄疼他一样,即使他不愿喝药,也依旧是每日三餐端药端粥来与他。
或许是他贪婪这种被怜惜的感觉,他活了下来。
他真的很喜欢福宅,在福宅里他就像是个普通人回到家一样,李婶会喊他吃饭,福伯会关心他的伤,孩子们会涌上来让他抱。他不需要守夜,不需要陪练,不用跪着,在王府里再苦再累再痛再委屈,只要能去福宅他什么都可以忍下。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天真浪漫,只是看着他便也可以跟着无忧,感受到的温暖就可以驱走他身上的伤痛。
他的心中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份温暖。
世事变迁,过去的记忆清晰又模糊,在脑海里变换着。
大火焚烧了一切,孩子们挤在马车上那一张张惊恐的脸,李婶的抽泣……葬身火海的福伯,小虎,小宝,小六……
他倾尽一生,也不过只是想自己在乎的人平安康乐罢了。
第124章
清晨,子懿从牢房里的榻上醒来,王府的管家林中已带着食盒候在牢房外。看子懿醒了,林中才让狱卒将门打开,将食盒里的饭菜和汤药整齐的搁在了简易的方桌上。
“四公子,王爷道你身子未好,让老奴带些吃的来,先吃些东西再喝药吧。”林中将粥和小菜布置好后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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