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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之河清海晏-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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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扇指沈情:“你可明白了?”
  
  沈情心说,我哪敢揣度您的意思,您年纪小是小,可这心思却不像个半大孩子该有的。
  沈情谢恩。
  
  小皇帝看起来很高兴,步履轻快地坐回去,拍了拍手,让宫人叫来傅温珩。
  “拟诏吧,发去吏部。”
  傅温珩点了点头,写好让小皇帝过目,小皇帝说:“拿去给沈相。”
  傅温珩脚下一点,轻飘飘掠出门去,到前殿去给沈非看。
  
  沈非喝了半杯茶,目光一转,瞧见傅温珩进来,给她行了一礼,双手把诏书托给她看。
  沈非笑眯眯道:“哦?看来我要恭喜我那学生了。”
  
  傅温珩点了点头,也是笑眯眯的。
  傅温珩不会说话,举国皆知。
  小皇帝派他来‘问’沈非的意思,真是用心良苦。
  
  沈非叹了口气,印了章,一抬手,挑眉道:“年轻人还是要多磨练的好,不过……陛下考虑的也对,贤才的确应该早早提拔才是,我那学生心思单纯,性子也直,既在凉州案中立下功劳,就应褒奖……五品寺正啊,运气真好。”
  她说完,把诏书还给傅温珩:“辛苦了。”
  傅温珩点点头,笑意盈盈地收下,转身离开。
  
  满屋的大臣们这才敢说话,七嘴八舌探沈非的口风。
  不管说什么,沈非都只是笑着说:“是她自己的运气,后生可畏。”
  
  回府后,圣恭侯带着埋怨,说道:“圣上有意让无法发声的傅温珩来,你也不好回绝。”
  
  沈非脸上没有多少表情,想了想,说道:“到底还是个孩子,做事孩子气。她要一直如此,凭借不正经的胡闹法子布局行事,长此以往,不好服众。人啊,都是抱团的东西。野心,又是个费劲的东西,没有几个人会想为了自己的野心讨那份苦吃,权不好掌,多数不是死在权上,而是死在累上,普通人,都想活的简单些,因为这样不累。朝臣也是如此,就像羊群,总想听领头羊的,小羊羔威严没起来时,他们就会找合适的头羊跟随。如果她再这般下去,朝中做头羊的,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圣恭侯又道:“怀然,这些日子,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傅瑶回京后,朝中已转了风向,宫中内务也被她揽去,就连咱们的那些门生,都惶惶不安起来。你再不行动,我怕是……”
  
  沈非却笑道:“行动?何必要苦了自己?阿昶,你记住,一开始,我就赢了。”
  她笑眯眯望向天空:“我怎会被人影响,从用楼闻悦开局后,我便已经赢了。现在,我只想看看他们,会以什么样的表情迎接结局。”
  
  季昶双眼再次闪烁起了光芒,那不是爱意,而是比爱意更炽热疯狂的崇拜。
  那是信徒对神明的崇拜。
  
  沈非道:“商遇一直在稷山?”
  季昶说是。
  沈非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该让他出来了,当年因他之故多出的小插曲,倒是添了许多趣味。现在也该让他重新登场,好好把戏唱完再谢幕了。沈情的那个恩师,叫什么?”
  
  圣恭侯愣了一愣,道:“怀然说的,可是崖州曾经的铁判官纪铁连?”
  “不错,就是他。”沈非道,“他前些年死了夫人,辞了官,听闻现在回原籍云州了?”
  圣恭侯点头:“是,前些日子递上来的消息里有说过,纪铁连回原籍云州,攒书去了,说是要写什么《洗冤集》。”
  “之前,崖州报上来那个怀疑武湖决堤一事是人为的折子,可是他写的?”
  “正是。”圣恭侯不悦道,“他在碰崖州水患的案子。”
  
  沈非点头道:“倒是个人物。”
  圣恭侯道:“听闻归隐之后,还与他的门生讲崖州水患的疑点。”
  
  沈非笑道:“好,那就让沈情,到云州给她的恩师,奔丧去吧。”
  
  沈情升五品寺正那天,风和日丽,她换了崭新的官服,进宫当面谢了恩。
  小皇帝道:“朕之前承诺你的,现在还有效。你是朕一眼挑中的贤才,沈爱卿,朕希望你,知恩图报,不忘初心。”
  “臣,谢主隆恩,定当报答。”
  “话说的不用太好听。”小皇帝哼声一笑,背着手走来,蹲下,歪头看着沈情,低声道,“沈寺正,我朝十八岁做五品寺正的,你是第一个,实话说,你就是功劳再大,这般迅速升迁也不合规矩,往后史书上添一笔,赞你是传奇,说朕,可就不一定是好话了,平心而论,朕心里是不太高兴的。”
  
  沈情呼吸一滞,额上起了薄薄一层汗。
  
  “但朕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小皇帝凑到沈情耳边,笑着说道,“沈寺正,朕要你,去查皇陵。”
  沈情猛然抬头,满脸震惊。
  
  小皇帝站起身来,抿嘴一笑,说道:“比起朕,你更应该报答的,是他。”
  沈情看向两旁。
  小皇帝斜眼道:“不必顾虑他人,这里都是自己人。”
  听她这么说,沈情抬头问道:“臣不是很明白,陛下的话……何意?”
  
  小皇帝笑了起来。
  “你说呢,沈寺正?”
  “臣……不敢妄自揣测。”
  “朕要真相。”小皇帝脸冷了下来,阴声道,“这天下,应有是非曲直,朕是皇帝,怎能一辈子被浮云蔽眼?沈寺正,朕要你,做朕的明镜,明是非,断真假。”
  
  沈情微怔。
  
  小皇帝眼望着远方,慢声道:“朕想看的第一个真相,就从皇陵开始。朕要你告诉朕,皇陵里的人是谁,他为何会在那里,在皇陵外活着的,又是谁。”
  
  沈情心差点吓停,缓了缓,脸色苍白道:“陛下指的是……”
  “你知道。”小皇帝指尖指着沈情,挑起一边的眉,与小乔相似的眼看着沈情,用与小乔相似的神情对沈情说道,“沈寺正,你天天和他在一起,你该知道朕要的是什么。朕要你,查个明白,听懂了吗?”
  
  沈情带着一身冷汗回到大理寺,同僚们纷纷围上来贺喜。
  沈情余光见程启在旁边坐着,示意她过去,于是寒暄了几句打发了同僚,过去给程启叩首。
  “下官感谢少卿大人提携指点。”
  “你不必跟我说这些虚的。”程启微微笑了笑,又压下眉,正了脸色,说道,“沈情,我有件事,想交给你去查办。”
  
  “少卿大人请讲。”
  
  程启拿出一封信,说道:“我想让你去一趟云州。”
  沈情惊讶抬首:“云州?”
  
  程启把信推给沈情,说道:“这是昨天从云州递来的消息。平宣侯高修一直在找一个人,这个人也出现在他的名册上,虽然上面标注的是尚未找到,但实际上,高修早在多年前就以掌握了他的行踪,一直秘密圈禁在云州稷山,用此人牵制沈非。”
  
  沈情讶然,低声问道:“这个人可是曾经的引渡官……商遇?”
  程启一愣。
  “你知道?”而后,他想了想,收起惊讶,点头道,“也是,那个谁如今想起来了不少事,这些肯定跟你说过,你知道商遇也是意料之中的。”
  
  “少卿大人,想让我去把他找回来?”
  “……云州报上来了个案子。”程启指头敲着信,垂眼说道,“出了桩命案。”
  “命案?”
  “沈情,若我没记错的话,崖州神断纪铁连……是你的老师?”
  “恩师。”沈情笑道,“我十四岁拜他为师,跟着他断了数十起凶案,他于我有恩。”
  
  程启说:“你看信吧。”
  沈情展开信,愣在原地,睁着双眼,声音都抖了起来:“……怎么会?”
  程启道:“沈情,据纪铁连的门生说,他生前一直在写《洗冤集》,其中二卷收录了不少疑案与未解决的旧案,其中谈到十二年前崖州武湖决堤一事。此外,商遇最后出现的地点,是纪铁连在云州的住处。”
  
  沈情耳朵嗡嗡作响,血都凉了。
  “我师父……”她眼泪流了下来,“我师父他……”
  他一生断案无数,深受百姓爱戴,是个温柔又聪明的老头,在沈情眼里,纪铁连无所不能,她以为这样的人,会长命百岁。
  
  沈情嘴一瘪,抱着信哭了起来。
  
  小乔上树,手指夹着刀片,剥了一块蜂蜜放在口中,清甜新鲜的蜂蜜化开,他舒展开眉,笑了起来,又割了些,兜起来给沈情做蜜饼。
  
  他蹦下树,抬头,问道:“要说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暗九无声无息从另一棵树上滑下来,道:“暗三说,沈大人……可能要去云州。”
  小乔慢慢睁大了眼。
  “云州?”他微蹙起眉,“这么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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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啊……本来想说,今天接到出版消息。
不过可能是因为内容的原因,还需要再等等。
对不起,更得慢了。
从明天开始,我一定勤奋更新。因为约好了要在月底之前完结正文~~
我不能让你们像守空床的小媳妇们一样每晚苦等!
握拳!


69、从山上下来的人 。。。
  小乔简单收拾了包袱; 扣了牌子,告了假; 要随沈情一起到云州奔丧。
  半只脚还没踏出门; 就被程启给揪了回来。
  
  “你干什么去?”
  小乔:“我告假了; 要去云州。”
  
  程启:“有你什么事!”
  小乔:“沈情要去; 她的授业恩师离世; 于情于理,我都要跟着去照顾。”
  
  程启收回手; 沉默了好半晌,奇怪道:“别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你倒好; 扎着脑袋随她往危险窝里钻。”
  
  小乔:“我不去; 她若遇上危险,没人帮她护她; 有个万一; 我就活不了了。”
  
  程启又是好一阵子沉默; 最终,他说:“这些日子; 京城有些过于顺风顺水,我心里很是不安。我怕沈非有后招; 所以;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答应我,好好在大理寺待着吗……”
  
  “不能。”小乔冷了脸; 此刻,舅甥两人表情一模一样。
  
  小乔道:“我不信你不知道云州有诈,消失那么多年的人突然出现线索,还把沈情的恩师纪铁连牵扯进去,摆明了就是要她过去。你深知这是一个局,却还让她去。”
  
  程启无言,小乔说的是实话。
  
  小乔:“当然,你和她非亲非故,她有没有危险,于你而言根本无所谓。所以你可以理所当然的用她来探沈非的局,但我不能。我就要跟去,以后不管她去哪,我都要跟去,她有危险我就救,我不能让她成为你们棋局里的牺牲品。”
  
  程启道:“你这不是在胡闹吗?我并非是让她去送死,商遇出现在云州,这就事关十二年前的旧案,除了她,我别无人选。你不能去,也是因为事关旧案,朝局未定,我不能让你涉险……”
  
  “我不是胡闹。”小乔说,“我救了她,我就要救到底。我能救一次,我就能救她一辈子。你只知我是她的恩人,却不知,她也是我的恩人!她要报恩,我也要报恩。”
  
  程启拉下脸:“胡言乱语,她又对你有何恩!”
  “救命稻草。”小乔眼睛里闪着倔强的光,他一字一顿道,“我从水里救起的,是我自己的救命稻草!我有我的打算,你有你的打算,我说过,我既然出来,我就没打算再回去。少卿大人,你……不必再为我费心了。”
  
  程启压低声音:“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凉州之行险象环生,已让我十分后悔放你跟去,如今云州……阿乔,现在,京城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乔说:“你怕什么?怕我出京后,他们会杀了我?”
  
  “我怕你不明不白的死!”程启说,“我留着你,护着你,不是让你现在去送死,我只想你活着!是谁都好,你活着!”
  
  “沈非不会杀我。”小乔说,“这么多年了,你难道没看出来吗?来试探我的,想杀我的,并不是她,她对此一直冷眼旁观,虽未阻止,却也没有主动授意。少卿大人,这么多年来,不是你这个大理寺固若金汤,也不是我身边有多少内家高手护着,我才能平安长大,你仔细想想……沈非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杀我。”
  
  程启一脸震惊:“……你,为何什么说?”
  
  小乔道:“她把控朝局这么多年,这些年,京城随时都能易主,你真以为,她会放着一个大理寺不管,让你在浪潮中站稳脚,还能分出余力来护我?你真以为,你和朔阳侯在三个月内扭转朝局是运气好吗?”
  
  程启:“……别再说了。”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疑惑。
  
  沈非毫不费劲,通过圣太后独揽朝政十年有余,她当权那些年,傅瑶连京城都回不了,可如今,傅瑶却通过白宗羽的案子回京,轻轻松松与沈非分庭抗礼。
  
  沈非让权太过顺利,顺利到不合常理,程启不敢再想下去。
  
  小乔道:“沈非是有意如此,目的是为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我是谁,我的真实身份对她而言,根本无关紧要。而且,我总觉得,她现在关注更多的……是沈情。她对沈情,很感兴趣……所以我要和沈情一起去云州,少卿大人,沈情在你眼里,只是你大理寺的一个年轻有为的寺正,但在我眼里,她就是我的命。我既记起她,我就不会再忘记她。”
  
  “我要帮她。”小乔摆正神色说道,“少卿大人,官场如染缸,一旦进来,就不得不同流合污,你们有你们的苦衷,他们有他们的迫不得已,提起来,也都是身不由己。可她不是,她染不黑踩不烂,亲族离散家破人亡,她是从苦水里长出来的,可心却没歪,少卿大人,她才是个人。一撇一捺,从石缝里钻出来,顶天立地,不歪不斜,至纯至臻,愿为明主开河清海晏太平和乐盛世的人,我能看到她的心,和其他人不一样。”
  
  “阿乔……”
  
  小乔说道:“我因她而存在,所以,我不会离开她,更不会让她一人涉险。”
  
  小乔说完就走,程启拉住他,顿了顿,道:“什么都好……你自己注意安全,阿乔,我想让你活着。你知道吗?温珩、温珩他一直都在和圣上讲昭懿太子的事,以后,朝局稳固,圣上亲政后,会让真相大白天下,你以后就不用再这样遮遮藏藏,你也不必怕圣上提防你,温珩一直有在教她,圣上她,她很想你这个哥哥……”
  
  小乔回头,微微笑道:“我知道。”
  
  傅温珩坐在宫殿外的玉阶上看妹妹写的字。
  小皇帝功课做完,凑上前来跟他一起看。
  傅温珩笑着跟小皇帝比画。
  “我妹妹第一次执笔写的字,你看。”他笑眯眯比画着,“等我回家,要好好教导她。”
  
  小皇帝拿过纸看了,嘟起嘴道:“朕小时候习字,是圣恭侯教的。”
  傅温珩点头:“圣恭侯书画一绝,字很好。”
  
  小皇帝不开心道:“别人家的妹妹,都有哥哥教字,唯独朕是别人教的……”
  傅温珩笑而不语,伸手摸了摸小皇帝的脑袋。
  小皇帝双手托着下巴,轻声感叹道:“想让他回来……如果是他,如果他就是朕的哥哥……”
  傅温珩笑望着她,点头,比画着:“会的。”
  
  小皇帝猛吸一口气,站起来,握拳道:“朕要早日荡清障碍……朕要亲政,要还天下一个真相。”
  
  早秋时节,清晨天凉。
  沈情站在码头,衣边儿随风飘着,她眼圈通红,双眼无神,呆呆地望着川水。
  小乔走来,拿出一张热腾腾的烧饼,塞进沈情手中。
  
  小乔说:“快些吃,上头浇了蜜呢。”
  沈情摇了摇头。
  
  小乔柔声命令:“吃。”
  沈情咬了口烧饼,两行泪落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吃,袖子擦了眼泪又擦鼻涕。
  
  小乔抖出一张绢子,给她擦脸。
  沈情嘴里嚼着烧饼,头抵着小乔的胸膛,呜呜哭了起来。
  小乔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乖,不哭了,先把嘴里的咽了,别噎着。”
  
  沈情哽咽道:“我……我师父……特别好……”
  小乔道:“嗯,知道。”
  
  沈情委屈巴巴哭道:“怎、怎么……就走了呢?”
  小乔摸着她的脑袋,低声安慰道:“我们一起回去祭拜他。”
  
  纪铁连辞官后,一直在云州稷山脚下的祖宅著书。
  他前半生断案无数,后来因为夫人病逝,他哭坏了身体,眼神也不好了,无法再断案洗冤,便主动辞官回了乡,开始整理自己前半生经手的旧案疑案,收些学生,每日讲讲卷宗,叫他们如何观人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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