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断案之河清海晏-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乔问她:“你是此案的负责官?刑部是谁负责调查此案?”
  “沈非指了几个人。”沈情说,“我不认识,但应该会如实上报。我想,沈非应该和白宗羽……没什么利害关系吧?”
  小乔挑眉。
  沈情见他这个表情,烦躁扯头发,半晌回道:“好吧,我让刑部的刘桐刘大人也去。”
  小乔似乎也懂一些,点头道:“嗯,刘大人眼里只有案子,这样稳妥些。”
  沈情哀叹一声:“我这个狗屎运。”
  今日朝会上,小皇帝去而折返,特地嘱托沈情主审此案,虽然合她心意,让这桩有疑点的案子又到了她手上,可她不得不分出精力来,招架几位权臣,梳理他们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摘出对案件不利的‘关照’,在复杂官场中,竭力维护案件结果的客观公正。
  沈情定了决心,转头又去刑部,准备亲自嘱咐刘桐几句,走了几步,又退回来,轻声喊了句:“乔凌。”
  “嗳,在呢。”
  “嗯,就叫叫你,现在脑袋不乱了,我这就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大纲上忘了写上平宣侯名字了,以至于我又忘了前文有没有随便编过平宣侯的名字。
沈情:如果放现代,摊上这么个上司,我可能就要掀桌了。再写本传奇小说,狗血职场的那种,就叫《极品老板十三岁》。妈的,这也太胡来了吧!

  ☆、刘桐盗尸回

  两天过后; 沈情心如火焚,然而刑部依然没传来消息。
  沈情到刑部找苏殷问情况; 苏侍郎也是个二百五; 大姑娘刚六斤米饭; 腿一翘; 剃着牙道:“你找刘桐去元村?刘桐就是个饭桶; 磨磨唧唧能顶屁用,你怎么不早跟我讲; 我给你指几个手脚麻利的,别说是勘察火场了; 就是盗尸回来查验; 这时候也准出结果了。”
  沈情想; 你可真是刘桐的亲姐姐,瞧这话说的; 沈情都不好意思再催她打听消息。
  无奈之下; 沈情只好交了底:“苏侍郎; 陛下让我三天内给安国侯定个结果,这都第二天了; 再不回,我没办法交差。”
  “简单。”苏殷说; “你跟皇上说; 就说我刑部的人腿脚不麻利,三天给不了,让她给你延期。”
  沈情:“这怎么能……”
  苏殷笑了一下; 终于舍得把她那双大脚从桌案上收回来了。
  她喝了一大口茶漱了口,转头噗的一下吐了,才道:“你急什么,刑部去就是走个过场罢了,你现在就能趴在案上给安国侯列个罪名,你要拿不准,本官就勉为其难地帮帮你,半日不到,罪名就定好了。哪有你这种老实人?”
  苏殷斜眼道:“呵,还等我刑部的人回来才商议定罪?你这人就是不活络,还有什么要等的?你要是真聪明,昨日就应该到我刑部来,叫来我们的六司十二主审,顶多讨论一日,今天早把罪名定好润色,明日早朝呈上。”
  沈情:“……刑部结果没回来,我怎么定?”
  苏殷也不是笨人,沈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要等刑部调查的人回来才能给安国侯定罪,她稍微一琢磨,压低声音问道:“难不成……你觉得元村的事,不一定是意外?”
  沈情潜意识里是信得过苏殷的,但再信得过,没确凿证据之前,她也不愿说。
  沈情的欲言又止让苏殷立刻明白了。
  她一拍大腿站起来,问沈情:“除了刘桐,刑部还有谁去了?”
  沈情报了几个名字,苏殷差点把眼珠子瞪掉:“哪个棒槌给你点的人?这他爹的都是相府的门生!”
  沈情:“……你看,谁点的,你自己都说出来了。”
  苏殷拍了下桌子,皱眉道:“只刘桐一个人去,我还真不放心,这样,我这次叫两个可靠之才追过去,有事就帮没事就催。但你这头,如果要规规矩矩按照我们刑部的调查卷宗定罪的话,三天可是不够,你要自己进宫跟圣上讨要时间。”
  沈情虚心求教:“我要是明日早朝讨要……会不会被搅和了?”
  “那你就单独递牌子进去。”苏殷说完,左右看了一圈,神神秘秘拉过沈情,压低声音悄声说道,“虽然是四侯辅政,但打一开始,先帝忌惮朔阳侯因昭懿太子之故对皇上生怨,所以四侯并不是权力对等的,我想你肯定也能看出来,安国侯请辞,宫中兵部和礼部的空缺,皇上要给朔阳侯,沈相和圣恭侯不是不怕。沈知恩,你站哪边?是傅瑶,还是沈非?”
  沈情面无表情道:“我站案子的真相。”
  “嗬,我就知你会这么说,少年人气血方刚,不屑官场人情那一套,总觉得只有自己才是客观公正的。”苏殷嫌弃完她的刚直后,才道,“沈非可能以为你跟她是一边的,她挑的几个去元村的人,并非办事查案之人,而是懂得她眼色的人,她不愿安国侯失势,一旦安国侯被定重罪剥爵,兵部礼部和宫中总务,都要归朔阳侯了,而一旦朔阳侯回到朝堂,朝中这碗水往何处偏,就不再是沈非能左右的了。所以,沈非的意思肯定是让你闭上眼判个糊涂案,从轻发落,最好保住安国侯。但我看你这个意思,恐怕沈非的想法要落空了。”
  沈情非常惊讶:“你跟我说这么多,不怕我和沈非是一边的?”
  “是屁。”苏殷说话干脆利落,“我第一眼见你,我就知道你丫决不是他们那种俗物。你,沈情,傲得很,沈非算什么?你看得上她?我看只有案子才配入你的眼,其他算个屁,往大的说,就是昭懿太子活着坐上了乾元殿的龙椅求你去给他当个皇后,我看你也不一定乐意。既如此,你还看得上那些结党营私,给沈非歌功颂德的人?我都不稀罕与他们为伍,更别提你这种,眼底烧着两团傲火的人了。”
  沈情狠狠怔了一下,想了想,一时无话。
  “我先去请圣上再宽限几天吧。”沈情叹了口气,走了两步,着实放心不下,又返回去给苏殷行了个礼,“苏侍郎,人多眼杂,求您以后别再说这些话了。”
  苏殷:“老娘今年三十一岁,刑部侍郎,正三品,你当老娘是傻的?还来关心我,你快滚吧,劳心你自己的事去,快滚。”
  苏殷挥了挥手,让沈情滚了。
  沈情:“哦。”
  苏殷……真是个人才。
  沈情递牌子入宫面圣,本以为要等好久,不料自己刚刚回府,脚还没踏进门槛,宫里传报引路的就来了。
  沈情连忙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进了昭阳宫,跟着宫人七绕八绕,到了华清殿外的莲池。
  小皇帝卧于莲池旁钓鱼,鱼钩隐在莲叶里,鱼线在阳光下如同镀了金边。
  而让沈情目瞪口呆的是,程启的儿子傅温珩,就盘坐在莲池中央的莲叶上,在盛开的白莲簇拥中抚琴。
  沈情还驻足仔细看了眼,确定他屁股底下坐的是莲叶,而不是莲叶形的石雕。
  微风拂来,傅温珩的衣袖飘飘,仙气袅袅。
  宫人给沈情带到就退下了,沈情刚问完安,就听身后有人问:“陛下,沈司直,入画吗?”
  沈情愕然转头,这才瞧见,莲池那端边缘还盘腿坐着一个年轻公子,是之前随小皇帝上早朝的伴读之一,看样子,正在作画。
  小皇帝道:“合阳,沈司直长得聪明,合朕眼缘,画了。”
  “遵旨。”那位公子说完,垂眸继续作画,偶尔抬眼笑看着沈情。
  沈情心道,这小皇帝的日子过得不错,功课不做,朝政不管,每日和年轻漂亮的公子小姐们赏花听琴作画,还真惬意。
  小皇帝懒懒抬眼,拖着腔,奶声奶气问道:“说说你什么事?”
  “安国侯定罪一事,臣需等刑部官员从元村回来才能进行商议,三日不够。”
  小皇帝道:“随便定个罪,不会吗?”
  沈情:“随便断案,有违良心,也是欺君,臣当不起这么重的罪。”
  “嗯。”小皇帝打了个哈欠,说道,“傅温珩,弹个欢快些的。”
  傅温珩扭紧了琴弦,手指一扫,琴声嗡鸣,来了一曲破阵子。
  声音骤然转高,加之假山瀑布的流水声,沈情耳朵嗡的一声,听不清了。
  小皇帝眯起圆溜溜的杏眼,说道:“那你说,要几日才好?”
  “十日。”沈情道,“十天时间,臣一定查明真相,给陛下一个满意答复。”
  “真相?”小皇帝挑眉笑道,“安国侯那里,还能有什么真相?”
  她说完,又道:“给你就是,朕是不是,很好说话?”
  “……谢陛下。”
  “沈司直,办好了这件事……”小皇帝抬眼看着她,懒懒打了个哈欠,广袖掩口,缓缓拿下时,说了一句话,被水声琴声,盖了过去。
  沈情愣了一下,又听小皇帝道:“朕那日早朝就与你说过,办好了这件事,朕重重有赏。”
  沈情收起刚刚的震惊,谢了恩,面色平静却惊魂未定,躬身一礼,默默退下。
  出了昭阳宫,沈情掏了掏耳朵,这才把小皇帝轻声说的那句话,拎出来细细揣摩。
  刚刚,小皇帝借哈欠,说了这么一句话:“朕要提你为五品官,朕还要你留在大理寺,为朕查案。”
  沈情在宫门前愣了许久,忽然汗如雨下,湿了她朱红色的官服。
  小皇帝说过,先帝留有圣旨,允她十三岁亲政。
  自古幼帝亲政,朝中都免不了腥风血雨,辅政大臣更是首当其冲,善终者寥寥。
  沈情抬头望天,叹息。
  没想到,小皇帝不到十三岁就已经有了揽权之心,看来这天,要提前作妖了。
  留在大理寺为朕查案……再琢磨这句话,沈情心中咯噔一声。
  小皇帝用了两句话,让她成了皇党,她今日,算是注定要站到沈非的对立面,挣个你死我活了。
  皇帝是怎么知道,她与沈非虽是师生,却不一边儿的呢?
  这时候可扯不来苏殷的那套:‘我一见你就知你不是俗物不屑于沈非为伍’的理论,而且,小皇帝跟她这么说,是有一定风险在,皇帝是在赌。
  作为帝者,小皇帝即便年纪再小,也不敢拿性命来赌,敢与沈情说这句话,把她定为皇党,一定是有原因的。
  沈情想到了傅温珩。
  傅温珩,程启……难道是程少卿或是朔阳侯通过傅温珩给了小皇帝信号,说她沈情可靠可用?
  那么她可否猜测,小皇帝其实是与朔阳侯一心?还有,程启又为什么认为她沈情可靠可用?
  沈情暂时想不透这些,只好先静下心,把关注点放在安国侯的案子上。
  “这个刘桐,还不回来……”
  确实够慢了,也不知道刑部的官员在元村做什么,难道还要在废墟之上摆宴席吃上三天吗?
  今日沈情值夜,戌时,云遮了月,沈情在大理寺坐班时,刘桐与两个刑部官员来了。
  与刘桐一起来的两个刑部官员正是今早苏殷派去元村探消息的两位。
  沈情嘴角微勾:“回来了?怎么样?”
  刘桐喝了一大杯茶,说道:“差点死在元村。”
  “遇上什么事了?”
  “你嘱托过,所以我到元村后执意开棺验尸,可他们一直找理由推脱,于是我就想晚上避开他们开棺验尸,没想到被值夜巡逻的府兵看到了,差点没把我给砍了,我他娘的扛着尸体逃到清河镇,幸亏我长姐开了天眼,叫了王、刘两位大人到元村接应我,不然我绝对回不来。沈知恩,这案子有猫腻,你记准了,我他娘的是偷了尸体回来的,差点把命搭上,约等于这案子是我拿命换来的,你要是屈服于什么侯的,最后判个糊涂案,老子就一刀砍了你!”
  “记得了!”沈情来了精神,端起火烛,问他,“尸体呢?”
  “我们声东击西,托人在码头接应,装夜香桶了,等会儿就送你们大理寺。”刘桐说,“我现在安全了,老子一定要昂首挺胸走出大理寺,但你就危险了,尸体一运来,他们一定会阻挠你们验尸查真相,此案早断早好,快去。”
  “明白了。”沈情道,“让我看,戌时值夜的是……”
  乔仵作。
  沈情眉头一皱:“我去把他叫来。”
  戌时三刻,今夜第一波倒夜香的人推着车子进了大理寺。
  沈情让大理寺的官兵截了车,直接推送到了灯火通明的大理寺正前厅,把焦黑的尸体放到了铺了油纸的桌案上。
  尸体的味道十分冲,陪同值夜的官员们远远站着,捂着鼻子看。
  等在这里的小乔慢悠悠卷起袖子。
  “还请乔仵作勘验。”沈情说,“辛苦你了”
  “好。”
  而在安国侯府,白宗羽木着脸听人通报的消息,叹了口气。
  屏退众人,他慢慢走向后院的一个小屋。
  冯沐泽站在屋前,轻声道:“父亲打算怎么做,杀了她?”
  白宗羽笑着说:“蛮蛮,从那日起,爹就打算积善行德了。”
  “可你瞒不住了。”
  “那也不能……杀人呀。”白宗羽说,“她又做错了什么?别再说这种话了。”
  

  ☆、剜心之人

  安国侯府中; 白宗羽说:“蛮蛮,爹已经无所求了; 该做的事爹做完了; 你好生照料自己; 照顾她; 以后闭眼做官; 顺应朝局便是,其余的; 爹没交待了。”
  冯沐泽垂头不语,时不时用衣袖擦一擦眼泪; 轻轻吸吸鼻子。
  白宗羽说:“本以为能全身而退……不过这样也好; 我不是沈非; 这么多条人命,即便说句偿命是理所应当报应不爽; 我这辈子; 也再无法安心。沾上人命; 这双手就洗不白了,你看她多怕我。”
  冯沐泽狠狠摇头; 伤心道:“不是!不是的爹……”
  “天理昭昭,善恶有报。”白宗羽说; “虽有不舍; 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蛮蛮,走吧。只怕天亮; 他们就要封侯府了。”
  冯沐泽哭道:“不走!”
  “哼……”白宗羽看也没看她,冲她举了举杯,目光向下,看到另一个人,眼神温和了许多。
  “走吧。”
  他挥了挥手,几个府兵狠狠擦了下眼泪,把她们请出了院子。
  白宗羽背过身去叹了口气,轻轻笑了一声,闭上眼,泪流了下来。
  大理寺前厅,桌案上的这具尸体虽然已被烧的面目全非,蜷缩成团,但小乔说,焚烧的并不是很严重,还能看出个大概。
  “女,死后焚尸。”小乔指着蜷缩起来的尸体胸前的焦黄膏状的粘连,如此说道。
  沈情丝毫不惊讶:“死后焚尸?果然如我所想。”
  小乔点头:“口中干净,无烟灰,是死后焚尸无疑了。但只一具尸体说明不了什么,沈大人想要知道的,必须要全部验了才能确定。”
  沈情道:“确实,安国侯也说过,村人起了争执,失手伤人,此人被杀伤后,元村起火……这种可能也是存在的。”
  听她语气失落,小乔说道:“沈大人,还有几处伤,需要你来看。”
  他拨开尸体焦黑的头,指着像是脸部但黏连在一起的模糊一团,说道:“沈大人看这里。”
  沈情小心端着烛火凑近,也不嫌尸体的味道大,仔细看了。
  小乔指着黏连在一起的一条焦黄如蚯蚓焦痕说道:“这是她的眼睛。”
  沈情琢磨出了意思:“这是……”
  “伤疤,从左眼到右眼……”小乔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被利器剜去了眼睛,伤口经过火焚,仍然能看到这条伤,下手狠且准,伤口深,整个皮肉翻了起来,被火烧后呈膏状,但拨开这里,能看到血色……伤她眼睛的人用力大,动作流畅熟练。”
  沈情点头,眉头紧锁,嘴唇紧闭,下巴崩紧,脸色沉了几分。
  “还有这里。”小乔拨开尸体前胸的焦黑,黑黄的肉屑扑扑簌簌落下,他面不改色地翻开尸体的左胸,说道,“这里,剜心。”
  沈情倒抽一口冷气:“剜心?!”
  “嗯,空的。”小乔手中的木勺敲了敲尸体,“被利器刺入挑破胸膛剜出心。”
  沈情猛地一怔,道:“这可能不是焚尸,这是焚村灭迹!”
  旁边的官员们齐齐一声惊叹。
  “司直大人,这恐怕要……要报给朝廷了。”
  “报!”沈情说,“现在就报!递牌子,封元村撤府兵开棺验尸!”
  她放下烛台,回身嘱咐小乔:“你就在前厅,今夜先不要回后院,跟大人们在一起,明白了吗?”
  “嗯。沈大人现在要到昭阳宫请旨吗?”
  过子时了,这时候去请旨,恐怕是想死。
  沈情说:“我去请程少卿!”
  这不得不沈情亲自去请,大理寺官员没有人想揽下这个差事,深更半夜去请程少卿封查元村,说不好听的,这是一请得罪三侯。
  大半夜的请人来办得罪人的事,得罪朔阳侯。
  办的是查封元村甚至是安国侯府的事,得罪安国侯。
  安国侯的案子若是无法轻判,偏要严查,削爵之后,那也是得罪圣恭侯和沈相。
  呵,这种事,也就沈情敢做。
  她不是没想,但她脑子里有自己的轻重主次,这种为查案得罪三侯的事,沈情只在脑海里过了那么一下,就抛在了脑后。
  笑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