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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大愚若智-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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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想着只要你活着就好,其他的我都应你,你喜欢那祭司或冉燮璘,都随你……但你,你居然真不客气,一下就招惹了这么多人!太可恶了!”墨台妖孽将头搁在我的颈窝,似嗔似怒说道。
    他的手,徐徐回握住我的,明明软软的,却仿佛给我心底注入了无限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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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我起身时,墨台妖孽已梳洗妥当,并在屋内布置好了早饭,一如以往过日子时那般——恍惚间,前段时日的生生死死都成了一场黄粱梦。再瞧他那人,虽仍是素衣缟冠,但脸色润泽,眉目含春,连带周身的气息都有所不同,从回来刚见面时的冷肃模式切换成了我熟知的……呃,姑且算是宜家宜室模式吧。
    不过睡一觉的时间,墨台妖孽竟然就完成了从怨夫到贤夫的变身?!只是……他这么快速地转变,为毛我觉得心底毛毛的捏,直觉往后的小日子不会太平静……
    二人各怀心思慢悠悠用过早饭、又喝了茶汤,磨蹭到了辰时方才启程。上路后大队人马行进速度依旧不紧不慢。过午后,在距离丰南县三里路的时候,只闻两声刺耳的嘶鸣,一辆拉载随葬器皿的大车因轱辘中轴断裂而倾倒,两匹拉车的骏马被带倒重重侧摔在地,缰绳瞬间将马身勒割出几道皮肉翻开的伤口,鲜血淋漓。车上的木箱翻倒一地,甚至不少箱内物什亦当场撒落出来,瓷器玉品碎了不知几何。
    既要修理又要整理,一时半会儿恐怕难以继续前行。墨台妖孽很自然地传令,留一部分人马在原地,其余就近前往丰南县休整。
    由于随行人数众多,而县城里的客栈规模有限,一行人分别入住了相邻两条街面上的多家客栈。
    墨台妖孽投宿的那家客栈,应数县城里最大的一家了,上下共三层楼。此时,客栈部分房间已有客,但墨台妖孽以“丧期不宜张扬”为由,没让店家清场,只是将剩余的空房全包了下来。估摸店老板生平头一回见这么大的阵仗,眼瞅着立着大白幡的运棺大车直接停卸在了他们家后院,却不敢出声抗议。
    再晚些时候,落后的人马也陆陆续续进了县城,各自寻好了客栈打尖。
    当夜,三更鼓刚响过,墨台妖孽住的那间客栈突发大火,大家从睡梦中惊醒救火,然火势蔓延极其迅猛,顷刻间客栈近乎被大火完全吞噬。一队护卫好不容易从火场中护送墨台妖孽出来,但他硬是挣脱护卫再次冲进火场,口中叫喊着要去寻后院的棺木。几十双眼睛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着墨台妖孽不顾劝阻投入火海,身后紧随着几名忠心护主的护卫。
    在映天的火光、腾空的黑烟中,墨台妖孽彻底消失在众人眼前,然后……再也不会出现。
    “呃……不是说放火意思意思烧一下嘛,制造出效果就好,你们谁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咋舌看着火舌从客栈那头一路舔舐过大半条街的铺面,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要取信于众,自然要尽量做到真实,昨日我可是亲自跳了一回湖,制造了满坑满谷的人证。”紫罗兰理直气壮接道。
    他昨日听说我们的计划,就知道墨台妖孽是打算死遁,于是欣然决定效法。在离开墨台府后,他没有立刻出城追赶殷,而是先在堰都近郊安排了一出所谓跳湖殉情的戏码——刚听他说到这儿的时候,我还想夸他几句,但再往下听,却不由嘴角抽搐——紫罗兰这厮,他不光是自己跳了,还“体贴”地为殷也找了一名替身,于是,是两个人,手拉手,一同上演了一出兄友弟恭、双双跳水的戏码……我想说,这情,殉得着实诡异啊!
    之后紫罗兰按计划找上殷,按计划住进客栈,按计划策划放火,按计划接应到我、颜煜及毒瑾三人,按计划乘乱撤出县城……哦,话扯远了拉回来。眼下这火真心烧得太过旺盛了吧,我不由怀疑紫罗兰是打算将计就计,真将墨台妖孽给烧死咯。
    总而言之,死遁,尽管并非什么高明的脱身计策,但却行之有效,还是那句话,不论是墨台妖孽的“葬身火海”,还是紫罗兰和殷的“投湖殉情”,既然我们费力表演了,那么懿渊帝就算心中疑窦丛生,但死无对证、一了百了,她也不得不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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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丰南县外的一条山道上,两辆乌篷骡车一前一后飞快行驶,取的并非直接南下的道儿,而是掉头回堰都的方向——从丰南县到汌河驿,有一段路是与堰都通往丰南县的路线重叠。一路行来,偶尔能看到几队官府打扮的人马迎面而来,但未曾遭遇盘查。
    不到傍晚,一行人终于到达汌河驿,果然慈恩师太依约等在渡口。
    双方一打照面,并没有过多客套言辞,慈恩师太瞪大眼睛瞅着我领着五位美人从骡车上鱼贯而出,她万年不变的莫测表情终于破功,呈现出了片刻的呆怔。但她没有细问,只是匆匆赶我们上了船,这是艘运送布匹香料的货船,赶着开年破冰后头一拨南下。
    这厢船只恰恰驶离渡口,那厢大队人马从远而近疾驰而来——人未到声先至,竟是关闭水马驿站的圣谕,料想懿渊帝起疑了。
    估摸船老大得过慈恩师太的嘱咐,在周围其它船只游弋不定之际,这只船毫不迟疑地加速远离。
    我提溜着一颗心,远远望着十来名官兵凶神恶煞地冲向渡口这边,同时沿路厉声驱赶来往行客、阻拦外出船只,而立在栈桥上的慈恩师太朝我们用力挥了挥手后背转回身,从容挡住来人。
    她明明顶着一枚锃光瓦亮的脑袋、身着素净灰暗的灰袄,却自有一番潇洒飘逸的风流气韵……
    而这一幕,成了我这辈子对繁华皇都的最后印象。
    船舱内,有慈恩师太为我们准备的一个包袱,里面是一些衣物、干粮以及……一叠银票——不得不说,她设想得十分周到。
    我拿起仔细翻看,是当初我支付给她的那五百两茶水钱,想不到兜兜转转,竟又回到了我的手中。老实说,我不知道慈恩师太究竟为何对我伸出援手,是出于出家人的慈悲,或是看在同墨台皇太君和淑皇子的旧日情分上,还是……天生唯恐天下不乱,以坚持给各任皇上添堵为人生目标??!!!
    “啧,区区五百两你都看这么久,这些如何够我们这么多人的吃喝用度?”紫罗兰一张口就让我上火,尤其是“这么多人”几个字,他念的还是重音,同时不紧不慢环视了一圈船舱内的众人——除了我跟这五位小祖宗,另有春莲、夏枫、冬杏等六位墨台府的护卫以及紫罗兰带来的三位亲信。这还只是暂时的配置,据说等远离堰都,会陆续有墨台妖孽安排的护卫加入。
    呃……我还真没考虑过这么多张嘴的吃饭问题,长年以米虫形态生存,我几乎忘记女尊社会女人才是生产力。
    “我出府前,爹爹有给我一些傍身的银两,应该够抵一段时日的花销了。”殷突然出声,他轻轻拉起我的手塞过来几张银票。
    “我这儿有一些皇上赏赐的金子,就是不知道到底值几钱。”颜煜紧接着说道,也塞给我一个荷包。
    我本来下意识要说大内之物,无法换钱,还是趁早扔掉为好,但打开荷包一看,居然是满满一袋荔枝大小的金珠子,上书长篇蝇头细字,不知是何经文典籍。估计是那倒霉皇帝特意寻来讨颜煜欢心的,她看重的自然是珠子上面巧夺天工的刻字,但颜煜那孩子只是记得我跟他说过金子值钱。思及此,我不由暗爽,决定日后要亲自将这些珠子熔成金锭。
    “我……也存有一些体己,如果你有需要……”毒瑾犹豫片刻说道。
    “就你们带出来的这么点钱……”仿佛嫌我被刺激得还不够,紫罗兰继续补刀,他道:“毒玄,你以后就好好跟着本公子吧,本公子养你!”
    “哼哼哼,你养我?甚好!等没钱花了,我就把你卖掉,花你的卖身钱挺好的。”我故意恐吓他。
    “你敢!”紫罗兰猫儿大的眼睛圆瞪。
    ,
    “你尽管试试看我敢不敢……”
    “你放心,妻主她可舍不得,不然这一路上那么多甩掉你的机会,她都没付诸实际行动。”墨台妖孽打断了我跟紫罗兰的斗嘴,似笑非笑、半真半假地朝我说道:
    “妻主,墨台府的恒产自然带不走,桓城那边的买卖,我打算全转给姑母,至于其余的……被我用来准备一份离别的厚礼送人了,所以,我现在养不起你了,从今往后要靠妻主你来养我了!”
    “好,我养你,我养你们!”对墨台妖孽的话不及深想,我一咬牙,豪气万丈地拍了拍胸脯,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也能走出路。
    后来,许多年过去了,我方知道墨台妖孽此时所说的厚礼,那真是丰厚无比啊,礼是赠给恭王女的,进而给懿渊帝添了足足近十年的堵。

  ☆、第99章 然后的然后的然后

十年后——
    今年堰都的春来得较晚年要迟一些,冬雪消融,早春的红梅悄然绽放枝头。长亭湖畔,雾霭缥缈,隐约可见一只画舫慢悠悠驶向湖心。
    “……恭王女终是斗不过圣上啊,苦心经营多年,这还未翻出个波澜,就落得个幽禁封邑的下场,恐怕……”命亦不久矣。
    画舫上,一方桌,一壶茶,三人围坐。
    说话的,是墨台遥,岁月并未在她的娃娃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她的一双美眸清明,敛着淡淡的嘲讽与唏嘘。
    “得亏她能坚持这么多年,最大的依仗无非是手中握有的国中半壁经济命脉,说起来真要感谢某位公子的慷慨相赠。”同桌的冉燮絮斜睨墨台遥,眼中意味深长。
    相比墨台遥的光泽圆润,这些年冉燮絮越发得清减消瘦,唇边的法令纹深刻,使其原本就严肃的神情更添厉色。
    “是够慷慨的!一夕之间,将一切抛下,亲族、地位、责任……罢了罢了,能够恣意活着就好。”墨台遥应景地叹了一声。墨台烨然当初诈死,却偏偏给她留书一封,就是为了拉她下水,让她善后。尽管懿渊帝疑心难消,但遍寻不着真凭实据,倒也拿不住墨台府的短处,只是暗生嫌隙,不再重用。这一点对墨台遥来说却是不痛不痒,本来她走的就是中庸之道。
    “你们墨台氏是占尽了便宜,当然恣意了!”冉燮絮冷哼,叫她如何不怨不忿呢?!
    想那事发当年,她的大小儿子同时失踪,更有传闻他们是投湖自尽,与此同时,墨台府送殡途中遭遇走水,仪公子意外身故。与墨台夫人有关的男子接二连三出事,一时之间各类流言四起,其中又以“痴情男儿追随鬼妻赴黄泉”殉情之说居多——要说墨台夫人与仪公子是换过庚帖、拜过天地的夫妻,仪公子为妻殉身,那是秀恩爱,那是佳话,但她家未出阁的儿子们跟那墨台夫人算怎么一回事儿,暗通曲款?!悖德私通??!!
    尽管左相府积威难犯,但堵不住悠悠之口,诋誉传闻层出不穷,甚至还被编排成了凄美婉转的爱情话本,广为流传,风靡全国。冉燮絮在遭遇连续打击后,又苦又急又气,很快就卧床不起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既然他们自己做出了选择,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后半生不会空余遗憾。”一直安静陪坐在旁的,是冉燮絮的正君,当朝淑皇子殿下。
    淑皇子算是当年少数知情人之一。冉燮殷离开堰都前夜,曾跪地同他拜别,尽管不舍父子分离,但他希望自己的孩儿能获得他年轻时觊觎却不可得的东西,那份可遇不可求的最炽热最美好的情感。他看着妻主冉燮絮一日比一日憔悴,终是心有不忍,偷偷对她说出了真相。
    于是,冉燮絮是打落牙齿加血吞,有苦说不出。经年以后,她收到了辗转传回的平安家书,心中五味杂陈,对墨台氏,始终是意难平。尤其是那个墨台夫人,冉燮絮只要想到她,就不由自主地咬牙切齿,真真是恨不得扒其皮、抽其筋、饮其血。
    …………………………………………………………………………………………我是本文大结局的分割线……………………………………………………………………………
    千里之外的毒玄,自然不知道她的便宜丈母娘正条件反射般又一次在心底将她祖宗十八辈挨个儿问候个遍。此时的她,正手握一根扫帚棍,横眉竖眼在山林间叫骂。
    这些年,毒玄远离了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生活,带着一群美人游山玩水,恣意快活。到了去年,想安定下来了,就寻到了南边这处山清水秀、民风淳朴的小镇,对外取“毒”的谐音“杜”作姓氏,购置了府宅、铺面跟良田等,摇身一变成了举家迁徙、薄有家财的杜员外。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有了两闺女加一儿子,墨台烨然和冉燮殷的肚中另有两娃。
    大女儿杜康,是毒瑾所出——毒玄做梦都想不到,她的第一个孩子居然是从毒瑾肚子里蹦跶出来的,当然,其他人就更想不到了。当年离开堰都不过两个多月,毒瑾就出现了害喜症状,他没主动说孩子母亲是谁,毒玄也没多想,大家嘴上不说,心中却早已认定这孩子来历不明。然而,杜康一出生,毒玄就意识到不对了,因为那婴孩竟全身带有异味,是浓郁的草药味,而且婴孩的ti液,连血液带口水、鼻涕、眼泪什么的,均能使人麻痹甚至昏迷……作为亲爹的毒瑾亦无法随意近身。毒玄后知后觉忆起毒瑾带她逃离申屠疯子后,她在昏迷期间似乎做过春梦……不消说,杜康笃定是她的娃儿了,别人没法子照料,于是她就亲自抚养。
    二女儿杜松子——呃,毒玄取名一向随意,或者该说她不怎么过大脑的,反正当时猛不丁想到什么就叫什么。这女儿是颜煜所出,遗传了颜煜七八分的好皮相,但性格跟颜煜或是毒玄一丁点儿都不相似。往好了说,叫活泼好动,说难听的,就是至贱无敌,最可怕的是,她继承了颜煜修行者的体质,谁人惹得她姑奶奶一个不高兴,迎头就砸下一个小火球,没人管束得了,搞得毒玄一天到晚跟在她的屁股后头善后。
    而毒玄的大儿子杜鹃,是冉燮璘生的。因为毒玄的精力多消耗在了两个闺女身上,对儿子的成长教育多少顾虑不到,所以就由冉燮璘亲自教养。毒玄倒是由衷希望冉燮璘能稍微疏於管教一下,但偏偏他十分认真,几乎是言传身教,于是,她的儿子虽不过五岁,却俨然成了冉燮璘的小翻版,刁钻任性,争强好胜,欺软怕硬,还喜欢挑弄是非,翻人小话,往往令毒玄头痛不已。
    哦,不小心扯远了,现在拉回来,就说当下——
    话说,今个儿是难得的好天气,比起北边的春寒,南边已是草长莺飞,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趁着午后暖阳,毒玄猫在书房院内,幸福地……睡午觉。
    未几,她的大闺女杜康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边跑嘴里还边叫唤:“娘,娘!快、快去救救花花!大妹、大妹动大怒了!”花花是杜鹃的乳名,当年毒玄本给儿子取名叫杜鹃花,被冉燮璘一脸黑线地拦住了,但她仍是随口叫他杜鹃花,久而久之就有了“花花”这个乳名。
    毒玄一个激灵,从软榻上跳起来,囫囵问了事情经过,原来是杜鹃吃饱撑着想用泔水作弄杜康,结果赶巧杜松子快走了那么一小步,整桶泔水涓滴不落全贡献在了她的脸上身上,偏偏杜松子又有那么一点儿小洁癖,当场尖叫着变了脸色,回过神后就欲胖揍杜鹃。而杜鹃有着丰富的对敌逃跑经验,一溜烟儿就朝府外跑去,杜松子提气猛追其后。杜康见劝阻不住,担心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急忙回身来寻毒玄。
    连睡个觉都不安生,这日子过得真是丰富多彩啊!得,啥也不用说了,先出去找人呗!毒玄匆匆披上外衣就往外颠儿,还顺手在街角捡了根扫帚棍,之后一路问人两孩子的去向,很快就赶到了镇外的山林中。
    “杜松子你个臭丫头,老娘跟你说过多少遍,有事关起门在自个儿家里算账,别在外头乱折腾让旁人白瞧了热闹啊!”
    “杜鹃花你个混小子,喜欢欺负小朋友,就欺负别人家的去啊,欺负自家人算怎么一回事!”
    毒玄骂骂咧咧,沿着小径找寻,倒没多费功夫就瞅见树丛间的人影。
    “可算逮到你俩小崽子了……”
    没等毒玄得意亮相,就听到自家二闺女撕心裂肺的叫喊:“娘!别过来!快跑哇!”
    毒玄一个反应不及,呆在了当场。在她的记忆中,杜松子会哭会闹,但从不曾发出如此这般的惨叫。
    在一片光影中,她错愕地望见一位身材颀长的男子背对她,单手锁住杜松子的喉口,状似轻松地将她整个人高高举离了地面。杜松子双手胡乱挥舞、手脚腾空踢踹,却无法挣脱分毫,一张小脸已憋得通红。而在一旁的树干下方,杜鹃双眼紧闭,软绵绵地躺在地上,好在他的小胸膛还有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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