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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大愚若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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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色微变,只因遍布尸身的溃烂,腐肉死白,不见血不化脓,犹如是在皮下慢慢糜蚀,逐渐渗透出身体,这是……蛊毒。
眉心深锁,我又掀开第二个席子,这具更是惨不忍睹,仍是蛊毒。死尸上几乎找不到完整的皮肤,脸部全毁,头发枯黄稀疏,趾甲俱已脱落,估摸着口舌生疮,牙根松动,可是我丝毫没有撬开它的嘴察看的*。
这是以活人的身体为容器来炼蛊!
药光喂我蛊,因为我是药人的体质。理论上说,蛊进入药人的体内,受不了其中的毒素,则死;反之,则会吸收毒素,变得越发强大——这个过程,是把药人本身当成一个蛊,与蛊相斗,一直到药人的身体无法压制住蛊,蛊就将破肚而出……
但是眼前,是完全不同的情况。以普通人的身体炼蛊,同时喂进两种蛊,以药养人,以人血养蛊,任由这两个蛊在人身内互相蚕食,不论结果如何,这做为炼蛊容器的人必死无疑。
用这般残忍手段炼蛊的,我只能说,根本就是丧心病狂、泯灭人性,已经没有资格被称作是“人”了!
当看到第三具尸体的面容的时候,春莲惊呼出声,只因为——这竟然是我们在松鹤楼见到的那个宗政府的女侍!
“不对,这不是白天那个。”很快的,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跟之前那两具尸体一样,这女人也被当过炼蛊的容器,只是她的这个身体显然不适合用来炼蛊,所以她的皮肤只有稍许溃烂,死的时候,人还有意识,因而表情痛苦扭曲——我的心情颇为复杂,不知该说她幸运还是不幸……
“夫人,这些都是那个假冒的女侍干的吗?”春莲应该是从没见过蛊毒发作而亡的尸体,她的面色难看,难掩惊恐。
“不像……”我竭力保持镇静。能想出以人身炼蛊的变态,必有异能,那么今天放出的断然不会是寻常的蛊虫。
“夫人,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我没答话,暗自思索,只怕事情不是我原先所想的那么简单……越想越怨怼,这世上擅蛊术的人,虽然不是绝无仅有,但也应该是稀有罕见,怎么能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遇到呢?!难不成,我跟蛊真的是缘分匪浅?!
“把尸体埋好,不要打草惊蛇了,”心一横,我当机立断地说道:“千金难买回头看,我们再回刚才的院子。”
…………………………………………………………………………我是千金难买后悔药的分割线……………………………………………………………………
落地无声,我环视周遭,这个内院看上去不见异状。
院中的北房建在砖石砌成的台基上,比其他房屋的规模大上许多,一看就知道是主人的住室,东西两侧建有厢房,与正房之间以走廊相连。院内唯一有灯火的,是正房边上的耳房,我猜想那间是书房。
悄然靠近关阖的格窗,还未找到栖身躲藏的位置,就听屋内一个滑腻轻柔如鬼魅的女声响起——
“两位深夜到访,何不进来喝杯茶水,也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我一惊,当即飞退数步,长剑出鞘,死死盯着那扇窗户,而春莲手握长剑,护在了我身前。
“我原本还在烦恼,郾都找不到身骨稍佳的年轻人呢……”女声中不掩兴奋。
门遽然而开,只见一位穿着素色袍衫的女子从屋里缓步走出,这女子五官平凡,气质内敛沉稳。我稍稍迟疑,下意识地透过她,看向屋内,却见她反手将门轻轻带上,挡去了我探究的目光。
“一有机会,我们就分开跑。”我低声吩咐春莲,这女子身上带着一股足以让我心颤的寒意。
全身高度戒备,看着那女子面无表情地朝我们走来,沿路顺手拆了一截两尺有余的树枝,握于手中。在离我们尚有两丈远的地方,她突然身形一闪,眨眼之间,她手上的树枝居然直直指向我的眉心,春莲眼捷手快,撩剑格开,与她缠斗,我抽身后退,心下大骇,背心汗湿。
这女子招式狠戾,只攻不守,春莲逮着漏洞,划破她的手臂,她却好像没有痛感,手上动作并无迟缓,反而越打越快。
我见实在插不上手,自己在这儿只会拖春莲后腿,就欲先行离开。谁知那个女子好像背后生了眼睛一般,我刚跑出几步,她竟撇下了春莲,晃身挡在了我的面前。
她好像有千只手一般,我根本看不清她的招式,吃力地挡着,身子节节后退。春莲飞身赶来援救,二对一,打得仍是十分吃力。
我本来不想用“生死门”的“碧波”剑法,但是现在的情势,已不容深想。一招“风起云涌”攻向那女子的下盘,她侧身闪开的同时,第一次抬眸正视我,一如覆冰的面上,现出些许的诧异。我暗自疑惑,不及思忖,她左手成爪,袭上我面门,扯下了我蒙面的黑布——
春莲把握时机,一剑挑向她,她闪避不及,腰腹被剑划过,尽管伤口不深,却令她的动作停顿,我与春莲趁机后退,不再恋战,一南一北,反向跑开……
我几乎是足不点地,慌不择路地飞驰在空荡荡的府邸里,这里实在太诡秘了,令人打心底发怵。
该死!一路狂奔,居然直直跑到申屠府邸南面的外墙了。刚才在府外踩点的时候,我留意过府邸南面临靠的是一个河渠,与外城的护城河相通……
我扶着墙根轻喘着,回头看向来路,反复确认那个神秘女子没有追过来,心里挣扎着要不要返身回去,另寻他路……
猛然间,捕捉到一个极为轻浅的呼吸,心一下就提到了喉口,我惊恐地抬头望去——
真是青天砸下一道霹雳啊!
月色清朗,在他的脸上投射淡淡的温润的银光,使他芳泽无加的容颜,宛如白玉,延颈秀项,烟白缎裳,皓无瑕,素无华。那一头束起的黑发,在月光下又亮又细又黑又美又……让我难以掉开视线——不过这不是重点。
我只想说,好大的……月亮啊,照得我眼晕……一定是月光太晒人,不然,为什么我会看到毒瑾了呢?!
他站在墙檐之上,美丽冷艳的水墨眸子带着诧异,就这样站着,不见有所动作。
我暗暗叫苦,脸上扯出一抹笑,对着他行礼,开口说道:“瑾长老,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玄长老……”毒瑾淡淡地开口,修眉微蹙。
现在已无退路,我一咬牙,飞身上了墙头。墙外,是波光粼粼的河面,宽不过十余丈,就是不知深浅……
“玄长老,你看着这河水,会不会有种即将解脱的轻松?”
闻言,我收回投向河面的视线,防备地望向毒瑾。就见他对我为何出现这里,似乎并不感兴趣,初见的惊讶平复之后,就兀自看着下面的静静流淌的河流。
他知道什么了?就算他看破我打算借由水遁逃脱,又能动什么手脚呢?
我暗自揣摩着他话中的含意,而他并没等我开口回答,轻轻自语:“跳下去就能死了吧……死了心跟死了一条命的差别在哪里?娘亲会推命盘,她却从不将人们的感情计算在内……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能折磨自己……”
毒瑾的娘亲,“生死门”前任掌门,给我取名的人……原来她是一个算命的啊!
我对毒瑾出现在这儿的原因十分好奇,他说出这话,能感觉到……浓浓的哀伤——但是,我现在没空陪他伤春悲秋,我可没敢忘记,自己是在逃命!
我目测着落水的角度与距离,对着毒瑾作了一个揖,随口说道:“瑾长老,后会有期!”
然后当着他错愕的面容,我走到墙檐边角,伸展身子,起跳,身子下坠——
“放手!”我的身子吊在半空中,手臂被毒瑾紧紧拽住了。
“你疯了!”毒瑾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带着轻颤,说道:“不能枉死……枉死者,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要下枉死狱,不能再投生的……要活着……再痛苦也要活着……”
“谁跟你说的?”谁跟你说我是要自尽的?我瞠目结舌。
“我娘亲说的……”他手上用力,似乎打定主意要拉我上去。
“你……你快放手,危险啊……你千万别掉下来,会砸到我的……”我抬头看去,他大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墙边,他的臂力不够,拖着我异常的吃力。
求求您,让我清清爽爽地落水吧!您这样拉着我,您痛苦,我比您更痛苦!我欲哭无泪。
“我每天对着这个河,都没下定决心,如果……如果今天就这么死了,不知道算不算是枉死呢……”他眼眸中乍现疯狂,似乎做出了重大决定。
“你要这么想,淹死的尸体浮肿青白,很难看的!”见状,我心下一惊,脱口而出。
毒瑾突然笑了,笑声听上去十分愉悦,眸光异常的晶亮,然后——
他的身子从墙边倾下,肆意坠落……
☆、45忍踏芳菲无辜受难2
尚在半空中的我,浑身寒毛竖起,说不清是谁的作用力更大一些,只知道受力严重失衡,刚闭好气,就扑通一声坠进河里。七月的河水沁透心脾,水灌进耳鼻,像是无数的虫子钻了进去。我拼命地划动四肢,无奈身体如灌铅一般,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在往下沉。
游泳是属于运动记忆,是通过运动表象储存在人类大脑中的,所以,没道理我以前会,现在却不会了……
最初的慌乱过后,我缓缓睁开了双眼,借着月光,在湛蓝偏暗的河水中,找到症结的所在——毒瑾正拖抱着我的左腿,他的脸上布满不安,细眉蹙起,眼眸紧阖,似乎神志已经模糊……
我用力蹬着双腿,发现他严重妨碍了我的划水动作,渐渐的,开始感觉呼吸困难了。
不是要自尽吗?!既然一心求死,就独自呆在河底,安静地等死吧!
心一狠,我试图摆脱毒瑾,尽管他的意识不清,犹死死抓着我,无奈之下,我弯身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然后不再看他,自己摆动四肢,毫不费劲地浮出了水面。
我大口呼吸着空气,河水冰凉,仍无法抚平我心头的烦躁,我迟疑地浸泡在水中,没有游向岸边。
碧空中,皓月安谧恬静地俯视人间,河水与月色交相辉映,清风拂过,光影重重,整个河面仿佛笼罩在一层轻纱之中。这样的月夜,这样的河景,一抹柔美淡薄的生命,即将沉眠于无边无际的黑暗……
毒瑾嘴上说自己要自尽,但是真正落水的时候,他那么用力地抓着我,我能不能理解为,他潜意识中还是有强烈的求生的意愿……
《往生论》里注曰“百一生灭名为一刹那,六十刹那名为一念”,我是不知道毒瑾在生与灭之间挣扎了多少个刹那,但是现在……嘴一撇,深吸一口气,头倒扎入水,重新潜了下去——姑且当是我的一念之仁吧。
毒瑾的白衣在透光度良好的水里异常显眼,他的衣袂随着流水飘荡,看起来近乎蓝黑色的长发,顺着水纹起伏着,他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整个身体毫无抵抗地缓缓下沉。我一惊,迅速游至他身畔,伸手拉住他,阻了他的沉溺的去势。
人类心脏与大脑的运转都需要氧气,中断供氧三至四分钟就会造成不可逆伤害……
思及此,含怨瞅着他,无法看清他的面色。我稍嫌吃力地捧起他的脸,然后用嘴轻轻压覆住他柔软的唇,将赖以活命的空气灌进了他的身体里,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没溺毙,慢慢有了回应,开始主动咬住我的唇,努力从我嘴里抢过稀薄的氧气。
这一瞬间,我突然能看见他的脸了,他细长的眼是半阖的,长长的睫毛不卷,细细密密的,外眼角下方一公分的位置,有枚浅痣——一枚泪痣,宛如凝结的泪水……
我“英勇”地拖着毒瑾上了岸,尽管累得跟死狗一样,却还要帮他做急救。我没有对他做人工呼吸,担心过度通气会造成神经受损,而是让他俯卧着,一手摸着他的颈动脉,一手放于他的脊柱骨附近,用力推压。这样做,利用胸廓和肺组织的弹性回缩力,能让他的胸廓扩张,将他肺内的空气压出,形成呼气,同时使外界空气进入肺内,形成吸气。
理论上说,这样压按数次,轻度淹溺的人就该醒转过来的。偏偏毒瑾不按理出牌,除了最开始呕出几口清水之后,就没有其他反应了,依旧昏迷……
他的脉搏已经趋于平稳,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
为了确定他的舌部没有后坠而堵塞呼吸道,我扳开了他的嘴,将食指探进他的口中,谁知毒瑾非常不配合,居然用力咬了下来。
我急急收了手,瞠目瞪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下的情况——他应该是住在那个诡秘的申屠府吧,但是我实在没有好心到,甘冒生命危险,送他回家……
“看在你今天没有化妆吓我的份上……”看着他的芙蓉面,我喃喃自语,心一横,勉强背起他,他虽不胖,但是足够让我的腰跟折了似的,可怜我这副小身板。
一刻钟之后,郾都,城南某房檐上——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古人诚不欺我也!”我仰天长叹,眼眶微红,脚下吃力迈着“流云”蜗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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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带着春莲去城南逛夜市吗?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墨台遥匆匆踏进房间,娃娃脸上满是诧异。
“人生难免有意外。”我有气无力地说道。心里感慨,墨台遥来得可真快啊!
夜行衣已经被我弃在了路上,本想不着痕迹地回屋,但是我全身湿透,还拖着一个大活人,终究瞒不过墨台遥在府中的眼线。
“据说你带回一个……呃……就是他?你把人家怎么了?”墨台遥三步并成一步,蹦到床前,细细打量着被我顺手扔在床上仍处于昏迷状态的毒瑾。
我正打算开口搪塞,墨台遥却自顾自地说下去:“仔细一看,这男子的相貌生得极好,你们之间……这是露水姻缘啊……”
闻言,我差点扑地。
“原来您是这么定义‘露水姻缘’的啊……”我忍住面皮的抽动,接过春莲递来的干布,擦拭头上的湿发,转头吩咐水房准备热水。
“奇怪,我好像看到他的眉角在抖动……”墨台遥讷讷说道。
“大概身上湿着睡得不安稳,既然睡不安稳,就快点醒来啊……”我扯开身上的湿衣,漫不经心地接道。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春莲比你早回来,而你又成了这样?”墨台遥坐到我边上,锲而不舍地追问。
“夜市人多,自然容易走散。至于这个……公子,他自寻短见,而我也算是……见义勇为吧。”我面不改色地说谎。
墨台遥疑惑地说道:“这公子年纪轻轻,又生得花容月貌,有什么好想不开的……我看他身上的衣料,也不是寻常人家能穿得起的,不可能是为生计发愁啊……”说着,她又偏头望向毒瑾。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些人性命无虞,生活富裕,于是吃饱撑地培养愁绪,想到一朝春尽红颜老,于是决定一抔净土掩风流……如此想来,下水救他的我,真是吃饱撑着啊!”我随口诌道,坐等沐浴。
“他的嘴角好像开始抽动了……”墨台遥迟疑地说道。
“可能着凉了吧……”我嘀咕,起身走到床前。
毒瑾依然双眸紧闭,但是呼吸规律,应该并无大碍。我抖开边上的叠被,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又坐回了桌边。
“韶华去之何迅……”墨台遥突发感慨,轻轻喃喃:“遥想当年,他也是这边好年华,头冠簪缨,光灿如骄阳……偏偏性子太烈,一选就选了一条黄泉路……”
墨台遥这个表情真眼熟啊……眼熟到,我居然一眼就看出她口中的“他”是谁人了。
“姑母,难不成这么多年来,您心里一直深爱着那个淑皇子?!”敢情墨台遥还是个痴情种子啊……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墨台遥张口结舌,娃娃脸上除了惊愕,还有……惊吓?!
她这样的反应令我意外,我不解地问道:“难道不是么?每次一说到淑皇子,您就一副悔不当初的复杂表情。”
“我何止悔不当初啊!扪心自问,我这一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淑皇子……当年我还没接任墨台氏宗族长之位,在宫里任职领侍卫内大臣,私底下是为了照拂刚当上凤后的弟弟,那时候,淑皇子尚未出阁,仍住在宫里,不知缘何而起,素来冰冷的淑皇子跟我那爆脾气的弟弟就是不对盘,两人一见面,那……那简直是灾难啊!后来,淑皇子看上了……呃,咳咳……皇室辛秘,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妙。”娃娃脸上尽是懊恼的神情,但是眨眼之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而肃然说道:
“我奉劝你一句,你千万要跟淑皇子的儿子保持距离啊!那天我在花厅都听到了,我没跟公子说,也没让秋梅说,那孩子的性子实在太像淑皇子了,这未必是好事……不管你心里怎么想那个孩子的,但是你要记住,淑皇子是不可能让他的儿子跟我们墨台氏有所牵扯。”
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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