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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配之王爷靠边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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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如雪无声的笑笑。
等两人出来时，已经凌晨了，天空一边藏青的颜色，冷，还是冷，但呼吸总算顺畅了。
蔚明慧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哪怕现在还没有日头。
蔚如雪送她回了房，就要离开。
但之前经历了地下那一幕，蔚明慧哪里敢一个人待在屋里啊，再说了，蔚老婆子那样变态残忍，而原主曾经那样亲近着她，想象这些，蔚明慧就又是一阵作呕啊。
生拉硬拽的，强留了蔚如雪在自己的住处陪着自己。
许是被缠磨的烦了，许是真的担心蔚明慧，蔚如雪真就留了下来。
只是，让蔚如雪纳闷的是，蔚明慧这丫头口口声声说看到那血腥的一幕，会不敢睡觉的。
可一上床，这丫头抱着自己，只一闭眼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睡的那叫一个沉啊。
让一向少眠的蔚如雪不禁有些羡慕。
而独自清醒的蔚如雪，望着身边熟睡的小人儿，眼底流露出少有的暖意。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不过，有她在，便不会让任何人打她的注意。
——
蔚明慧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中午，不过让她窝心的是，睁开眼第一眼瞧见的是蔚如雪。
“你还在？”她微微撑起脑袋，瞅着那个坐在她书桌旁看书的女子。
说来，蔚如雪的模样真不算多美，除了一双眼睛格外明亮之外，五官并无突出之处，而且，大约是之前十几年亏了身子，所以，即便她如今注意保养了，可脸色始终有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可尽管如此，从这个纤弱的女孩身上，总能让人瞅见一抹韧劲，一股力量，一种很吸人的独特气质。
是的，蔚明慧就是这样觉得。
蔚如雪单只要往那一坐，就能格外的让她心安。
“嗯。”蔚如雪只轻轻哼了声，视线仍定定的落在书上，似乎看上了瘾。
“你也喜欢这些杂记野史？”蔚明慧为这个发现很惊喜，还以为只有她自己这种二货才喜欢呢，可没想到高冷的杀手姐姐也喜欢？
“杂记野史？”蔚如雪疑惑的抬头，合起书页，看了看，“正史，据说是前朝有名的史官著的，应该不会掺假。”
“啊？”蔚明慧好奇，掀了被子就下了床，朝她奔来，拿起她手里的书一看，竟是《大周史记》，再翻阅里头的内容一瞧，她更是两眼瞪的溜圆。
一水的繁体字，看的眼睛都疼了，不过，还是能依稀辨的几个字，似乎是关于大周皇室记载的。
“你看这个做什么？”自古，野史多半要比正史好看的多。
“小心点，别弄坏了，看完我还得还回去。”蔚如雪从她手里收起书，并未回答。
“还？你借的啊？”这书能借的吗？蔚明慧狐疑。
蔚如雪耸眉，她所说的借，只是跟书本身说了而已，至于其他，宫里藏书众多，少了一本两本，应该不会被发现。
“对了，你还没说你看这个干什么呢？”蔚明慧又问。
蔚如雪抬头，晶亮的眸子瞅着她，“这里头的事可多着了，想知道，自己看。我还有事，出去一趟。”
“又去哪儿啊？”蔚明慧本能的抓住她的袖子。
蔚如雪哼笑，唇角划过一抹邪佞的弧度，“总得做点什么，方不辜负昨晚走那一遭。”
“你不是去过很多趟？”蔚明慧真是好奇，这杀手姐姐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竟然连着那么多晚，在地下那么阴森鬼气的地方，盯着一个变态老女人杀人……
蔚如雪不置可否，“总得为乐儿，还有你，讨回点公道。”
☆、第七十章 拿手
“总得为乐儿，还有你，讨回点公道。”
不管蔚如雪是要如何去做，单就这句话，足够暖人心窝子了。
尤其是经历了乐儿失踪以及昨夜的惊恐之后，蔚明慧再听这话，只觉鼻头一酸，眼睛里热乎乎的，猛然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她。
“姐，要做什么？我跟你一起。”
“打架你会？”蔚如雪笑。
蔚明慧僵了下，幽怨的瞪着她，“揭人不揭短，我精神支持不行么？”
“那就在家等着。”蔚如雪拉开她。
蔚明慧睁大眼睛，“还真是去打架？找蔚老婆子吗？你就这样大喇喇的去？”
“那是你。”蔚如雪毫不留情的睨着她。
蔚明慧有些不解。
蔚如雪却扬唇一笑，“你与君家小姐那一架，已经闹的全城皆知了。”
“……”蔚明慧尴尬的干笑一声，“我那天不是喝醉了么？”
蔚如雪扯开她又缠上来的手，认真道，“有你这份心意就成，哪天真需要你的时候，姐自然不会手软。”
一听不会手软，蔚明慧小脸唰的就黑了，“该不会还像上次一样，把我丢出去吧？”
“那不能。”蔚如雪道。
蔚明慧呵呵一笑，稍稍松口气，却不想，她马上又补了一句，“除非你再瘦点。”
“什么意思？”蔚明慧眼睛一眯，露出恐吓的光。
蔚如雪挑眉，朝她身上一打量，道出事实，“与上次相比，你这身量似乎丰腴了不少。”
说完，不等为明慧哇哇大叫，她已然一阵风似的离去，只留蔚明慧独自风中凌乱着。
只是，丰腴了不少？对一向爱美的蔚明慧来说，真是个大大的打击啊，那一双小手在腰上量了好几圈，她敢肯定，腰围绝对不会超过一尺九的，尼玛，就这样也算丰腴？在现代，她两尺一的腰围，还自称小蛮腰呢。
一定是为如雪那瘦子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身材比例超完美的好不好？再说了，她还在生长阶段的青春美少女，身上有肉，才显得萌萌哒啊。
纠结了约莫一个时辰后，蔚明慧终于又从镜子里那水灵标致的脸蛋上找到了自信。
嘿，这张脸真是美，浓妆淡抹总相宜啊。
素颜清丽如出水芙蓉，稍稍妆点，可妩媚、可惑人、可明艳……
第一次精心妆扮了一番，蔚明慧起身前往萧明歌处。
昨儿乐儿失踪，萧明歌紧张难过，憔悴了不少，而且，她昨儿答应给她和乐儿做顿好吃的，还没兑现呢。
只是，上官霁月那儿，她现在却是没胆再去了，哎。
一想到昨儿他知道乐儿失踪时的眼神，就跟要吃了自己似的，她心里就难过的一抽一抽的。
罢，大不了做好了差人送过去。
带着桃儿，一路直奔萧明歌处，还没进屋，就听见里头传来萧明歌的笑声。
萧明歌会有这样愉悦纯粹的笑声？门外的蔚明慧惊愕不已。
恰好，张嬷嬷这时掀了门帘出来，见到蔚明慧，脸上本就有的笑意越发大了。
“哎呦，二小姐来的可巧，大少爷小少爷正在屋里陪夫人说话呢。”
十几年来，第一次这样齐全，张嬷嬷眼眶也热热的，满眼热切的瞅着蔚明慧。
蔚明慧也没多想，自己打了帘子，走了进去。
只听得萧明歌细细柔柔的声音，似乎忍不住先笑了声，再缓缓道“是啊，慧儿这孩子从小就大大咧咧的，也冒失的很。我记得，那年她才五岁吧，在我这玩，不小心打碎了我最爱的那只花瓶——”
说自己？蔚明慧突然觉得小脸火辣辣的烫，脑海里忽地闪过一个圆润可爱的小女孩身影，打碎了花瓶，她其实心里很慌张，却装的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还嘴硬的说那花瓶看着就碍眼，如今碎了正好。
可当时，她看到自己娘亲那责怪到失望的眼神时，她的心里是难过的。
可似乎她刻意让自己不去在意，甚至用蔚老夫人做接口，因为祖母跟她说过，自己的娘亲不是好女人，整天冷冰冰的，连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不管。
是啊，娘亲不是好人，她的花瓶自然也不是好的，打碎了也是活该。
这样一想，当时小小的女孩儿似乎就心安理得了。
蔚明慧无奈的摇摇头，原主也是可怜，小小年纪就被人教歪了啊。
哪知，萧明歌后头的话让她吃了一惊。
“哎，现在想来，这丫头从小就这样，嘴硬心软，别看她平日里娇蛮跋扈的，可是我这当娘的很清楚，她一直都是个善良的孩子。”
似乎是蔚云杰，听到此处，低低的哼笑了一声，也不知是何意。
倒是蔚明慧听了不住点头，是啊，她本就是善良的好人啊。
萧明歌低低柔柔的声音又响起，“我还记得，她当时口口声声说看那花瓶碍眼，似乎是故意打碎的。可后来，却不知从哪儿寻了一只一模一样的，偷偷送到了我房里。呵，你瞧瞧，她那么小，多懂事呀。”
送了一只一模一样的？蔚明慧使劲想了想，脑海里并无一点的记忆。
“二小姐，怎么站这了？”忽地，张嬷嬷端了差点过来，看见她站在小厅门口，不由好奇的问。
“哦。”蔚明慧尴尬的笑了下，“那什么，我鞋带松了，刚才系了下。”
“鞋带？”张嬷嬷狐疑的朝她脚下望去。
蔚明慧忙接过她手里的果盘，“我送去吧。”
赶忙从她眼前溜进去。
屋里，萧明歌半倚在美人榻上，下首坐着蔚云杰和蔚云乐兄弟俩。
进到她进来，萧明歌眼底的笑意更明显了，忙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才还在说你呢，你就来了，快，到娘这边来坐。”
现在的萧明歌，只觉得蔚明慧就是个福星，似乎从她亲近自己的那天起，她的生活就开始变了。
她的另外两个孩子也开始慢慢的亲近她了。
真好，如今这屋子里，有她的三个孩子，这是她梦想了多久的画面啊。
蔚明慧将托盘放到小几上，笑着坐到了萧明歌身侧，“娘，你们才说我什么呢？”
“说你越来越懂事了。”萧明歌欣慰的说着，一面拿起点心，给蔚云杰兄弟俩。
蔚云杰接了，却是没吃，而是转手喂给了弟弟蔚云乐。
蔚明慧惊诧了，若说上官霁月喂乐儿吃饭是一幅温馨暖人的画面，蔚云杰喂乐儿吃点心照样赏心悦目，那修长漂亮的两根指头，粘着云片糕，优雅体贴的递在蔚云乐的唇边，待他咬下一口，那手稍稍后退有些，而另一只手则托在离他下巴约莫两寸的地方，如此便可以接住他吃掉下来的糕末。
忽地，蔚云杰扭头，目光触及到蔚明慧怔愣的眼神，不由嘴角轻扬，将手里的剩下的半片云片糕往她嘴边一递。
“想吃？”
“啊？”蔚明慧本能的头往后仰了仰，看着嘴边的糕点，略有尴尬，摆手，“不用，我自己来，你还是喂乐儿吧。”
“呵。”蔚云杰低低一笑，黑灼的眸里溢满光华，看的人不由小心肝一紧的。
蔚明慧忙别开眼睛，亲自拿了两片糕点，一块给了萧明歌。
萧明歌平素不爱吃这些，可今儿是女儿给的，她也愉悦的接了，尤其是看到这兄妹三个和气一团，心情更好了，连着吃了好几块甜腻的点心，竟也不觉得腻烦。
“母亲，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待乐儿吃的差不多了，蔚云杰突然要走。
萧明歌不由有些失望，巴巴的望着他，“天色也晚了，不如就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
他要走了，肯定会连乐儿一起带走。
她知道，那院里的男人是决计不放心乐儿一个人在自己这里的。
而且，兄妹三个好不容易都聚在这里，要是能在一起吃顿饭，就更好了。
蔚明慧看出萧明歌的心思，心里挺同情这个女人的，自己怀胎十月，好不容易生养下来的孩子，竟没有一个养在自己身边，这种苦涩，怕是外人没法体会的。
“哥，”她很自然的帮着萧明歌说话，“就在娘这吃晚饭吧。”
蔚云杰低头看她，眸底漾着莫可名状的笑意，“你在留我？”
“嗯。”这很奇怪吗？瞧他那眼神……怎么怪怪的？
蔚明慧也盯着他微眯的双眸，点头道，“昨天，我答应娘和乐儿，打算烧几个拿手好菜的。你不想尝尝？”
“拿手好菜？”就她？蔚云杰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本来，萧明歌都忘了这茬，但此刻，她听言后，忙不迭的附和，“是啊，慧儿难得亲自下厨，杰儿，你也留下来吧。”
“这……”蔚云杰漂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蔚明慧。
看什么看啊？蔚明慧不由纳闷起来，“要不要留下吗？我可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下次想吃我做的菜，哼哼……且等着吧。”
就在众人以为蔚云杰这厮，会跟以往一样，不管不顾的离去时，这厮却优雅的落座，嘴角噙着动人的笑意，“呵，小慧儿做菜，我自然要尝一尝了。”
萧明歌大喜，忙忙的吩咐张嬷嬷先去厨下准备。
“不用。”蔚明慧道，“娘，我做菜不喜欢厨房别人帮忙。”
“啊，那你？”能行吗？萧明歌真是不放心，自己闺女自己清楚，吃还行，让她做嘛……柴米油盐酱醋茶，她能认全么？
不消说她，就连萧明歌自己，也是连厨房都没进过啊。
蔚明慧起身，“我自己就可以，张嬷嬷，你先带我去厨房瞧瞧，我看有哪些菜可做。”
“对，张嬷嬷，你先领着慧儿看看。”萧明歌马上附和，还对张嬷嬷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偷偷帮衬着蔚明慧。
反正，蔚明慧会不会做饭她无所谓，只要能留住孩子们就成。
蔚明慧跟着张嬷嬷一起出去，萧明歌这才安了心，看看蔚云杰，又看看蔚云乐，心里很是欢喜。
“对了，乐儿爱吃什么？一会娘让人做。”
蔚云乐自是不会回答，不过，他看萧明歌的眼神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陌生，这就足够让人高兴的了。
“母亲，我突然想起，我那还有一坛陈年好酒，不若拿来，一会大家都尝一尝。”
有菜有酒自是好，何况，谁人会晓得，萧明歌未出嫁前，还是个爱喝酒的酒徒呢。
只是，如今再让她喝酒，她却犹豫起来。
“杰儿，娘……”本想拦住他，但怕坏了孩子们的兴致，萧明歌只得忍了，大不了，一会自己不喝就是。
“你去吧，快去快回，娘先陪乐儿玩一会。”
蔚云杰点头，“好。”
待他出去，萧明歌发现乐儿并未有异样，不由弯起了唇角，伸手小心翼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着他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眸里一片难抑的温情。
再说，蔚明慧跟着张嬷嬷进了厨房。
因萧明歌身子一向不好，她这里特设了单独的厨房，额外有几个厨子负责。
她们一进来，就见几个干净利落的妇人在忙活着。
张嬷嬷便让她们停下手里的活，然后介绍蔚明慧。
当听到二小姐要亲自下厨时，几个仆妇都错愕不已，完全一副觉得她在胡闹的表情。
“可是夫人的晚餐要怎么办？”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问张嬷嬷，她们忙活了半下午，眼看晚饭就要做成，而蔚明慧这一进来，保准只是添乱，到时耽误了夫人的晚餐事小，她们就怕二小姐会不小心糟蹋了她们的厨房，到时找谁哭去？
蔚明慧看她一眼，“放你们半天假，都各自回去歇着吧，夫人的晚餐我来就好。”
不让她们管自然是好，可是，这厨房交给她怎么能让人放心呢？
“二小姐千金之躯，哪里能做这些事，还是奴婢们来吧。”那几个还不想让。
张嬷嬷看蔚明慧有些不耐的眼神，忙赶那几个，“二小姐让你们歇着，就回去歇着好了。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真是，就算二小姐不小心将厨房烧了，那后头还有夫人撑腰呢，她们怕什么，又不会算到她们头上去。
“走吧，放心，我不会弄坏你们的地盘的。”蔚明慧好笑的看着这几个人，她多少有些明白这些人的心思的。
在现代，她老爹就是烧菜的高手，而且特喜欢下厨，是以，家里的厨房，一向他是老大，别人不能轻易乱动的，否则，他就会跟谁急。
她这样一说，那几个厨子倒不好说什么，只一个个的解下了围裙，各自散去。
蔚明慧环顾四周，打量了一下瓜果菜蔬，想想，晚上，娘亲，哥哥弟弟张嬷嬷，还有杀手姐姐和自己，一共六个人，烧个七八个菜也就差不多，再焖一大锅米饭就OK了。
不过，待看到那古老的大锅之后，蔚明慧额头竖起三道黑线，她把这茬给忘了。
这里没有燃起，所以，无论做饭还是炒菜，必须得有个烧火的。
那么，蔚明慧只得求救的看向张嬷嬷。
张嬷嬷立刻会意的笑了，“二小姐别担心，一切有老奴来就好了。”
“刚才我该留下一个的。”蔚明慧有些懊恼，接着，拉着张嬷嬷的胳膊，略带撒娇的口吻，道，“这下，要麻烦您老帮我烧火了。”
“呵呵。”这样一副孩子气的口吻，说的张嬷嬷心都要化了，连忙道，“二小姐，你就找个干净的地儿先坐着吧。一个时辰后，老奴保证会做一大桌子好菜给你。”
“那不行。”蔚明慧笑道，“说好了我做的。张嬷嬷，你放心，我会做的。你只要帮我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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