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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在线吃瓜-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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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姐姐进宫,穆家却突然反悔,说我姐姐害死了太后,勒令川蜀的大老爷将我父亲斩杀了不说,我母亲和我也被贬为奴籍。我母亲不堪受辱自戕随我父亲去了,我却被那些强人捉来净身成了太监。”
小木子一壁哭一壁小声道:“幸好我会一些推拿按摩的手法,得内务府陈爷爷的看重收我当个孙儿。上回我奉陈爷爷之命去给长禧宫送东西,就闻到娘娘宫中点的莲兰香不对头。”
他将莲兰香分雌雄两种,一般以雌花制香,而雄花有避孕伤宫的作用说一遍。继而抽泣着道:“我父亲早年间采到过几株雄花,专做了不同的莲兰香教我们姐弟分辨。姐姐的医术比我更强些,肯定能闻出长禧宫的莲兰香有问题。”
“我想着太后娘娘是穆娘娘的亲姑姑,总不会明知道香料有问题还让她继续用着,便拐弯抹角的四处打听。各处的姑姑姐姐看我年纪小亦不防着我,倒是让我将事情拼凑出来个大概齐。”
“……好吧,嬷嬷明白了。”乔嬷嬷大怒大惊之下竟是难得的冷静下来,甚至挤出一个微笑安抚道:“这些事儿都是要掉脑袋的,你可谁都不许说。”
小少年连忙点头,抬眼看看她小声嘀咕:“要不是您吓唬我,我都不会跟你说。我虽是被去势了,也想好好活到老的。”
“你是个聪明孩子,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到延寿宫里来找嬷嬷。”乔嬷嬷随手将一个荷包塞在他手里,里头是满满当当的碎银子。小木子喜笑颜开的点头:“多谢嬷嬷照拂我,以后我得空就去延寿宫孝顺您。”
乔嬷嬷面目可亲的与他拉扯完,转身便查了小木子的身份来历,又与宫外穆家再次联络起来。而最终得到的结果却是小木子当真没什么问题,一切都是机缘巧合的天意。
有陆清浅暗中掩护,陛下并未察觉到乔嬷嬷的些许不寻常,反而是韩昭媛不经意的看出了端倪。在试探几次未果后,韩昭媛索性抓了小木子问个明白,却是被这惊天的秘密给吓坏了。
难怪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有了宫寒,难怪沈氏会不管不顾的冲撞她,难怪陛下一再给穆妃送莲兰香。她伏在床上哭了一整夜,几乎将眼泪哭干,也将陛下的爱宠全部冲走,只剩下满腔冰冷——
既然陛下不仁,就别怪她报复!
韩云衣不愧是将门虎女,颓废难过了两三天后,便与乔嬷嬷一样,先将小木子的来历查过一回。韩夫人闹不明白自家女儿好好儿的为何要查一个小太监,索性递牌子进宫问个明白。韩云衣红着眼圈儿将雌雄莲兰香的事儿说了,冷笑道:“有怨抱怨有仇报仇,我总要知道这里头到底有多少人在算计我!”
韩夫人早已听的战战兢兢不能自已,一把拽住姑娘的手劝道:“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您放心,就算要动手也轮不到我。”韩云衣冷漠道:“长禧宫里那位只怕才是正主儿呢。”
韩昭媛是个果断人,她并未选择亲自动手,反而把消息透露给了穆心鸢知道。只她也没将事情真相一股脑儿的告知,而是提醒穆妃去找乔嬷嬷问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给你们表演八连更
因为设置存稿箱不能直接八合一,所以只能宝宝们自己刷新了~今天一共八章,五分钟一章的速度掉落,记得每章都要看不要跳订哦,妙妙半个月没收益都要吃土啦
第74章 联手(第二章)
穆妃看她说的神秘本不以为意; 然随口问过乔嬷嬷,却见她惊慌躲闪的厉害; 才知道事情绝不简单。穆心鸢是个拉的下脸来的; 直往乔嬷嬷跟前一跪:“我以前不懂事辜负了姑姑的期望; 可我现在真的明事理了。您有什么只管告诉我; 毕竟这偌大的皇宫中也只有咱俩还记得太后姑姑的恩情了。”
她说的情真意切涕泪四散,乔嬷嬷急忙将她搀起; 也跟着掉下泪来:“非是我有意瞒着你,实在是事关重大……”
“那就咱们一块儿慢慢想办法啊,总比您一个人担着要好些的。”穆心鸢晃一晃她的手:“好嬷嬷; 求求您了; 您就告诉我吧。”
其实乔嬷嬷也渐渐觉得力不从心; 更不知道要如何处置这母子间的算计。想想太后重病; 陛下却不让任何人侍疾; 甚至在太后病故后接连大闹灵堂,老嬷嬷咬了咬牙终于是点头:“那我告诉你,你千万要忍耐; 一定不能闹起来。”
穆心鸢再三承诺自己一定沉得住气; 只是在听完乔嬷嬷的话后,她还是觉得自己要疯魔了:“您是说陛下——”
“嘘!”乔嬷嬷粗糙的手掌捂住穆妃的嘴; “我知道你心里难过; 可这事儿说不得,一旦说出来,别说是我一个老奴; 就是您和您身后的穆家,都落不得一个好下场。”
穆心鸢的眼泪哗哗往下流,她哽咽着用力点头,乔嬷嬷才将手放开,任由她伏在桌案上痛哭。可是再多的泪水也冲不灭她心中的恨意——陛下若是不想要她,大可以直白的说清楚,她也不是非要穷追猛打死皮赖脸的人。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给她希望又将她的活路都封死?
乔嬷嬷索性把话说开:“你别怪太后非要你进宫,其实这里头多是穆家的意思。甚至老太太还想过给你用孕子丹,等你生下儿子后再送一个姑娘进来固宠。”
孕子丹是什么,穆心鸢自然是懂的。听乔嬷嬷这么说,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乔嬷嬷则继续叹道:“太后是希望穆家好,希望你好,但她到底是陛下的亲娘,自然更希望维护陛下的体面。”
“就算这样……就算这样……”穆心鸢抽泣着,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说理去。
“谁让咱们是女人呢,女人又有几个能掌握自己的命运的。”乔嬷嬷摇头道:“我将这些告诉你,不是教你做什么出格的举动,而是教你认命。就算是太后娘娘,当年不也是被逼着苦着过来的么?”
可太后好歹有儿子,好歹身后有指望。穆心鸢在心中疯狂的呐喊,无论生个儿子还是女儿,能像萧贵太妃那样跟着孩子出宫去住她都心满意足了,可陛下到底是将她最后这一点希望给彻底抹灭,徒留她一辈子无望。
乔嬷嬷步履蹒跚的离开,穆心鸢擦干了泪水,不出意外的等来了韩昭媛。两人在私底下勾心斗角没少过,这一会儿四目相望,却生出了自怜自艾的可笑感触来。
“罢了,我知道我心机不如你,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穆心鸢率先打破了沉默:“反正我不甘心就这样算了。”
韩云衣无奈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咱们能有什么法子?刺王杀驾陷家族于灭族的危险?还是给他的子嗣下毒下药,走陈氏的老路?”
“都不可能。”穆心鸢苦笑:“陛下身边的侍卫又不是死的,何况皇后手眼通天,咱们任何动静只怕都躲不过她的眼睛。”
韩昭媛闻言却是眼睛一亮:“你说皇后——皇后是不是也知道?”
她有些急切的解释道:“乔嬷嬷也好我也罢,查到真相实在是太容易了!我总觉得若是没有皇后的纵容,咱们根本没法这么勾连在一块儿商量对策。”
穆心鸢觉得不可思议:“皇后对陛下一往情深,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总归我觉得哪里不对劲。”韩云衣抿了抿嘴道:“你先等两日,我定要揪出幕后之人,就算要给人分一杯羹,也好过不明不白的为他人作嫁衣裳。”
韩云衣是个能干的,可陆清浅自然不会让她查到自己头上。轻轻巧巧的将萧贵太妃的人脉扔了出去,韩昭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上下打点寻到“幕后黑手”也安心了——萧贵太妃与皇帝母子本就不睦,之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逃出生天后坑綦烨昭一把一点儿都不奇怪。
无论“萧贵太妃”到底是信手为之还是另有谋划,总之穆心鸢与韩云衣都不准备就此罢休。但仅凭她们两人无子无宠空占着高位的后宫妃嫔,想要报复皇帝陛下显然是痴心妄想。韩云衣想了许久,终于做下决定:“陛下不是不要孩子吗?偏要让他后宫繁盛子孙绵延!”
穆心鸢看着她扭曲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个颤,小心翼翼的问:“你打算怎么做?”
“给陛下找点儿刺激咯。”韩云衣乖张的笑:“正好陆家三爷调任西垂战场,禁卫军统领换成我父亲心腹,你说那些高大威猛的侍卫是不是比陛下更‘能干’一些?”
“这样不好吧?”穆心鸢有些不忍道。
“怕什么。”韩云衣眼中闪过狠厉:“又不是咱们逼着后妃与侍卫私通,只是侍卫小哥勾搭宫女的信笺放错地方被她们不小心捡到罢了。她们若是谨守妇道自然出不了事,万一她们自个儿春心荡漾,又能怪到谁头上去?”
韩云衣说的狠绝,心中的痛却比这更狠。明粹宫宠冠后宫直追皇后的日子还没过去多久,各色摆件赏赐依旧光鲜亮丽,可这些只一次次的讽刺她不过是陛下立起来的挡箭牌,为皇后分散别人羡慕嫉妒的目光罢了。
她曾是多么骄傲的人,入宫前也想过找个良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然选秀不是她能改变,綦烨昭的温柔缱绻也曾让她沉迷。她曾骄纵的以为自己能和陆清浅打擂,也曾强忍着酸楚一次次告劝自己陛下不肯能给任何人独宠。直到这一个晴天霹雳下,才让她彻底明白——那个男人是没有心的。
他给的宠爱是因为她父亲的地位,而赐下莲兰香是为了防着父兄有异心。韩云衣把一切看得明白,甚至觉得想吐——这个男人在亲手为她点燃莲兰香,说着情话时,内里到底是怎样的黑暗!
“你可别说你心里爱他,能容了他的欺骗。”韩云衣冷笑着看穆心鸢:“什么他为了朝政不容易,不得已而为之,这根本是屁话!他就是把咱们当做安抚朝堂的旗子,还连个善终都不愿施舍罢了。”
“我知道。”穆心鸢揉了揉眉心道:“现在的问题是你要怎么把计划执行下去?别忘了皇后和林公公的手段,一旦让他们察觉,咱们俩都是逃不掉的!”
韩云衣定定的看她,穆心鸢一头雾水的回望。韩昭媛无奈扶额:“所以太后手底下的势力,是真的一点儿都没交给你?”
她为何非要拉上穆心鸢?总不是看重她一个毫无用处的妃位。韩云衣心里盘算的清楚,如果能有萧贵太妃和皇太后遗留下来的势力人脉,想要躲过各方耳目做成这桩报复并不算太难。
穆心鸢却是苦笑着摇头:“太后姑母去的突然,哪里来得及交代我?不过我猜乔嬷嬷肯定是知道的,只是……”
只是乔嬷嬷是太后的忠仆,而太后就算对陛下再失望,也不会用这种手段算计自己的亲儿子,所以乔嬷嬷十有八九是不会愿意将权柄交出的。
韩云衣听懂她的未尽之语,忍不住嗤笑:“坑蒙拐骗偷,哪里非要她心甘情愿的交出来。一个老奴才罢了,总有办法逼她就范。”
无论果决胆量还是手段算计,穆心鸢都比韩云衣差了不止一筹。而在更高处,陆清浅淡然看她们联手勾结,准备给綦烨昭一个深刻的教训。
天德六年四月,皇后闭门拒绝陛下进入已经超过百日,恰逢大公主綦琳玉下嫁琥国公嫡长孙,在宫中的喜宴上,婉修容不胜酒力忽然晕倒,被太医诊出两个月的身孕。
皇帝陛下大喜过望,当即擢封婉修容为婉婕妤。而陆清浅掐着点儿将最后一个秘密抛出,曾经出现在舒婉娘衣柜里的泛黄古籍莫名其妙的落在了韩昭媛回宫的路上。
韩云衣没有辜负陆清浅的期待,在仔细将这本有趣的小册子翻过一遍后,果然记起了凌雪宫里依旧在稀稀拉拉盛开的弱小桃花枝。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毫不犹豫的将这秘密告诉穆心鸢,并鼓动她去把舒婉娘的那宫中唯一一株落嫣花夺来。
穆心鸢强不过她,好在舒婉娘亦不愿与穆妃鱼死网破,只能委委屈屈的将落嫣花献了出去。制作脂粉并不需要花费太长时间,好命的皇帝陛下才因舒婉娘不能承宠而烦恼,就突然发现其实无论穆妃还是韩昭媛,实则都可以同婉婕妤一样甜美诱人。
至于闭门不出的皇后陆清浅,綦烨昭偶尔想起来时竟然有了几分恍惚。明明心中爱她敬她亲近她,怎么两人就走到这个地步呢?
第75章 有恙(第三章)
不过小半年功夫; 后宫格局已变的谁都看不明白。婉婕妤怀着身孕渐渐被陛下冷淡,穆妃与韩昭媛却是你方唱罢我登台; 牢牢将陛下的宠爱禁锢在手中; 始终没有给旁人任何机会。
倒不是陛下非要独宠她们二人; 而是和别的嫔妃欢好总是少了些刺激的滋味。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感官让他越发迷恋; 若不是还记着自己是个勤政的皇帝,只怕是恨不得夜夜笙歌; 醉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宗亲重臣看不过眼,委托自家夫人们到坤和宫拜见。皇后娘娘无法,只得开了宫门亲往乾元宫劝诫。
皇帝陛下听闻皇后亲至; 惊喜之余竟是自个儿拔腿就冲出来迎接。然被陆清浅带着些漠然的眼神瞟过; 又仿佛兜头一盆凉水泼下; 让他懊恼之余; 忍不住反思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你是有什么要事?”綦烨昭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试探的拉陆清浅的手:“进来再说吧。”
陆清浅并未拒绝,顺从的跟着他往乾元宫内殿走。綦烨昭的心情明朗了些,正看到四宝倒腾着小短腿过来喊娘; 急忙将小家伙抱起来塞进陆清浅怀里。
皇后娘娘脸上露出点点笑意; 颠了颠自家胖小子,又嫌弃的丢回陛下手上:“你是把他当猪养的吗?弟弟妹妹们加起来都没他重。”
“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綦烨昭跟着笑:“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合盖好吃好睡; 不然将来长不高怎么办?”
皇后娘娘虽是关了坤和宫的大门不许陛下进入,可无论是和她过的龙凤胎,还是跟着陛下住在乾元宫的四宝; 一直都有嬷嬷们带着两边跑,与父母的关系并不生疏。四宝被亲妈吐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听陆清浅再次鄙视他的身材和体重,小小人儿小胳膊环着陛下的脖子把小脑袋一扭,重重“哼”一声表示自己生气了。
皇帝陛下哭笑不得的拍拍他的后背,将他放到地上让他自己走。綦堃砚小殿下抿着嘴笑着蹭到陆清浅右手边,和綦烨昭一左一右的牵着陆清浅的手,蹦蹦跳跳的显见十分开心。
“缓缓……”綦烨昭侧头看陆清浅的脸色,轻声唤她的小名:“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也没脸求你原谅,只是……”
“只是什么?”陆清浅眼神中有些许冷厉与嘲讽:“你身不由己?还是为了安抚舒家韩家穆家不得已而为之?”
“不是。”綦烨昭苦笑着承认道:“现在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军中有你三哥渐渐崛起,用不着我靠后宫手段来安抚韩家。”至于穆家和舒家的兴衰荣辱全在他一念之间,更不能给他盛宠婉婕妤和穆妃提供理由。
“那是为什么呢?”陆清浅皱眉:“我曾怀疑过是她们私底下用了什么手段,还特意交代何姑姑与刘御医彻查,但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她们只是单纯在床笫之间能满足你的需求。”
她无奈笑道:“我是不知道她们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你流连忘返,甚至不顾我的脸面给舒婉娘一次次晋位。只是这一次,我不想再依着你了,我改变不了你的决定,至少可以守住自己的一份安宁。”
“你当真没觉得是我不对劲?”綦烨昭有些急迫,又怕吓着一旁的四宝,只放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问道:“我有时候都觉得我自己不是我自己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充斥在脑子里,让我自己都生出恐惧来。”
最可怕的是在那一刻,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直到回头想起才被自己的危险想法惊出一身冷汗。若不是有四宝和猫儿们守着他,只怕他早就做出些什么事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可这些话他不感与任何人诉说,唯一能够交心之人,却关上了门扉不让他进入。
陆清浅认真看了看他,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看他神色懊恼失望,皇后娘娘先打发了綦堃砚小朋友自己去玩,才有些关切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详细说与我听听?”
“好好好。”綦烨昭如蒙大赦,殷切的让林公公奉上茶水,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反常一一道来。皇后娘娘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最后忍不住担忧的握他的手,有些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
“我不是怕吓着你么。”綦烨昭贪恋的摸她的发丝:“我本以为自己能扛过去的,可没想到愈演愈烈,我都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有一天……”
一只素手带着馨香捂住他的唇,陆清浅固执的摇头:“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没有讳疾忌医,问过刘御医不说,连秦太医都被我秘密召回来询问过。”綦烨昭老老实实的交代:“可谁都说不出是什么问题,除了一句‘郁燥淤积’外就没有别的说法,可吃了多久的药了,根本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他突然将人抱进怀里,在陆清浅耳边委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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