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妃娘娘在线吃瓜-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陛下大封后宫,却给昭妃连晋两级,还赐下双字封号。这般动作少不得会引起些许反对意见,可綦烨昭振振有词:“既是大封后宫,自然不能将昭妃排除在外。至于昭妃孕育有功,也自当晋位恩赏。而这二字封号乃是景明二十一年先帝钦赐,朕身为人子,不过是遵从父命罢了。”
这话的确找不出错儿来,且谁也不能说昭妃的孩子不见得就能平安生下来,要么等她生了再加封。唯独参选的秀女们再次苦了脸——皇后在位不设皇贵妃,而双字封号的贵妃显然已经到了顶,无论她们心中有多少一飞冲天的遐想,都被陛下这波操作彻底打碎。
皇帝陛下的用意不要太明显——哪怕是个天仙儿进宫,也没法越过这位盛宠不衰的主儿去。陆清浅却是难得的有些迷茫,怎么才一夜功夫过去,她就达成了原主的最高成就,当上了宠冠后宫招摇无忌仇恨值max的贵妃娘娘?
“你本来就是宠妃人设啊,位分高不好么?”瑞秋冷静的吐槽:“宠妃是干什么用的?就是仗着帝宠欺负别个软弱娇花的。反正都是要拉仇恨,早两天晚两天也没什么区别了。”
“谁说我要拉仇恨!我只想安静的吃瓜。”陆清浅恨恨道:“我还打算劝綦烨昭给穆心鸢封个四妃之一的封号,比我高那么一级,正好给我当个挡箭牌呢。”
“那你就耐烦每天见面管个比你小了好几岁的黄毛丫头叫姐姐?”瑞秋小姐一针见血直戳要害。
“emmmm,为了生命安全着想,我可以牺牲我的下限。”
“说的你有下限一样……”
两人斗了会儿嘴,陆清浅的情绪也缓了下来。毕竟升位分已是既成事实,与其诸多抱怨,倒不如仔细想想今后的路线该如何调整。
其实仔细想想,晋封贵妃也并不全然是坏事儿。陆清浅摸了摸肚子,心中打定了主意,綦烨昭不弄出个真爱给她找麻烦也就罢了,万一再折腾点子风风雨雨来,了不起她忍到儿子七八岁,直接灭了这位皇帝陛下,扶持儿子登基自个儿当太后去。
“这么一来,生活简直不要太有盼头了。”陆清浅一边捏了两颗梅子丢进嘴里,一边与瑞秋商量:“你觉得我要不要在綦堃硕那里先下手为强?”
瑞秋小姐觉得全无必要:“他有什么好下手的?让人教他吃喝嫖赌坑蒙拐骗?你不怕被皇帝发现了给你打差评啊?再说了,就算他允文允武又怎样?你还指着皇后和太后扶持他讨了陛下欢心立为太子么?”
今年六月初,陛下将已过了六岁的大皇子挪到了前宫西侧的皇子所里,为此太后娘娘还颇有一段时日过的不习惯,常常让穆姑娘带着点心或衣裳前去探望。当然了,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勾当无人得知,总归大皇子早忘了天德元年出天花,昭妃娘娘“不眠不休”照料他的事儿,心里只当太后是自个儿亲奶奶。
按说“皇后抚养”加太后青睐,还占了个皇长子的头衔,綦堃硕未必没有一争之力。可无论陆清浅还是瑞秋都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今儿说起“先下手为强”,也不过是话赶话开个玩笑罢了。
这倒不是他们心大。一来綦烨昭对这个孩子向来不冷不热,二来——退一万步说,就算太后有意扶持綦堃硕于她打擂台,也并不会对她造成多大的威胁。冷眼旁观这两年太后飞速衰老,再加上瑞秋每隔半个月趁着请安给老人家全息扫描诊断,陆清浅心里有数,太后的寿元已经多不过三年去了。
这里头自然有老太太操心太多伤了心神的缘故,可陆清浅总觉得还有别的原因,甚至隐约觉得,幕后黑手正是三年前突然发难差点儿害死了綦堃硕之人。
瑞秋也有一样的担忧,因此在陆清浅怀孕后,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全方位无死角的反复扫描和监控她方圆五百米之内的任何细节,又安排贵妃娘娘在庭院里种下一层层具有特殊作用的绿植,当真是水泼不进,苍蝇都飞不来一只的阵仗。
可惜那幕后之人端的沉得住气,又或者她并不想对陆清浅下手,至少从她怀孕的消息散出去,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来月,长乐宫里一直风平浪静,一点儿意外都没出过。
不管她们如何猜测推理,又怎样严防死守,时间的脚步依旧不急不缓,一日日的从盛夏走到了初秋。
封贵妃的大典定在了九月十六,因陆清浅有孕在身,陛下下旨要求典礼“隆重而简练”“庄严又轻松”,差点儿没让礼部从尚书大人到跑腿小吏一块儿挠秃了脑袋。偏陛下还来劲儿,亲自盯着他们反复排演和修改,挑剔又毒舌的让人恨不得一头撞死,胆子小些的当场就被骂到宕机自闭。
最后还是近卫军统领陆重杨陆将军看不过眼,好说歹说将陛下劝走了,才把众人从水深火热中解救了出来。为此綦烨昭还跑到陆清浅跟前告了一回状,皇帝陛下十分委屈:“朕的要求很高吗?尽善尽美有什么不好?横竖又不会累着你。”
陆清浅听的直笑:“我三哥是怕我被御史台骂呢,您可少给我拉仇恨。”
皇帝陛下假装扭脸不理她,贵妃娘娘三哄两哄,两人立时又“和好如初”。綦烨昭熟门熟路的拿了三百千四书五经一页一页耐心诵读,按照陆清浅的说法,这叫做“胎教”。
谁不希望自个儿的孩子生来聪颖?綦烨昭是个男人,他也会对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抱有许多不怎么现实的期望。何况皇帝陛下就是觉得,贵妃怀的娃儿,一定比别人生的更厉害些。既然缓缓说孩子听得见,他这当父亲的自然要好好教导,无非每日午晌少睡半个时辰罢了。
原以为贵妃有孕便能得了承宠机会的嫔妃们咬碎一口银牙,哪怕晋了位份也没能让她们开心起来。皇帝下了朝就往长乐宫里窜,一直到用过晚膳再回乾元宫里批折子睡觉,这日子过的简直比守孝且不如。
太后自然也劝说过,可无论皇上还是贵妃,都权当是一阵耳旁风,当面应的好好儿的,转头就忘在了脑后。
眼见陛下铁了心的“独宠”,无论皇后还是妃嫔,都开始对即将到来的选秀迫切期待起来。哪怕自个儿依旧无宠,只要有那么一两朵娇花能迷了陛下的眼,分了贵妃的宠爱,她们就能打心眼里的感觉到愉快。
熬过了贵妃的晋位大典,礼部尚书还未来得及擦擦汗,又开始了疯狂的忙碌。十月初七,从各地及京城选拔而来的秀女齐聚宫门口,由小太监指引着验过身份牌,排着队儿往后宫最北端的储秀宫中去。
今日的选拔只是初选,由宫里的嬷嬷姑姑们验过身,吏部户部核对“户口”,确认无误便能留下身份牌,叫做“记名”。记名的秀女如无意外,都能参加十日后的“集中培训”,教导她们宫中规矩和礼仪,也是暗中考察姑娘们的品行和习惯。
经过一个月的训练,顺利出师的姑娘们才能得见天颜,在储秀宫隔壁的朝霞宫里当着皇帝太后皇后和高位妃嫔们面儿“自我展示”。被选中的姑娘就算成了陛下的后宫预备役,没选中的自然发还家中自行婚嫁。
而那些中选的姑娘同样要先各回各家,等待宫中的圣旨降下,给她们定下名分和入宫时间,再被内务府安排着进宫为妃。这一套流程繁琐至极,等全部操作完成,估摸着也到了封笔过年的时候了。
这一轮虽只是初选,却已能看出不少端倪。在这批秀女中颇有几个引人注目的姑娘,打头的便是在宫里待过两年,对皇宫已是熟门熟路的穆家四姑娘穆心鸢。经过宫中历练,她确实比两年前稳重大气了许多,虽不是锋芒毕露高高在上,可就凭那通身的气度,便是谁也不敢看低了她。
若说有谁能与她分庭抗礼的,约莫就是九门提督韩大将军唯一的嫡出女儿韩云衣了。韩将军乃是陛下心腹,只要不出意外,哪怕韩姑娘长相一般,陛下也定会让她入选。更何况韩小姐原就是个高挑靓丽的美人儿,并非寻常姑娘家的娇羞,反带着一股子活泼爽朗的灵气。就算不管家世如何,光凭这身姿相貌,她也绝对是秀女中的佼佼者。
这两位带着身份光环,选秀对她们而言不过是过场。可真要从容貌才学名声来比,却是都差了京兆尹家六小姐,舒婉娘舒姑娘一筹。
舒小姐相貌妍丽气质冷艳,像是一朵冰凌凌的凌霄花儿,有几分冷漠高傲,却并不惹人嫌。仿佛天上谪仙误入红尘,却怎么都染不掉那一丝脱俗,哪怕站在人群里不声不响,也总会轻易吸引人们的目光。
宫中嫔妃虽是盼着选秀快些到来,可看到这些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儿,又不免生出两份自惭形秽。唯独陆清浅不是太在乎,最多在綦烨昭面前意思意思的酸上两句闹闹别扭,换来皇帝陛下各种讨好和安抚。
第52章 秀女入宫(二合一)
选秀之事轮不到陆清浅来操持; 甚至她连逛御花园的爱好都没有,每日里除了听一听八卦; 哪家小姐过分张扬; 哪家姑娘是个包子; 对这些女孩儿竟是连一面也没见上。
綦烨昭也不敢拿这事儿撩拨她; 直到了最后殿选之日; 皇帝陛下才小心翼翼亲自往长乐宫里询问一句:“你可耐烦去朝霞宫坐一坐走一走,看看秀女的情形?”
陆清浅冷眼睨他,不置可否; 綦烨昭习惯了她这阵子脾气见长; 咳嗽一声赔笑:“要是有哪个看着不顺眼的; 你直接发落出去就得了,免得日后放在宫里,打个照面还让你膈应。”
“这话听得。”陆清浅这才给了他一个转瞬即逝的笑脸,却并不梳妆打扮,扶着金橘的手便往外走。看綦烨昭一时愣住; 懒洋洋的问:“陛下可是觉得妾这样不妥?怠慢了您的新宠娇花儿们?”
白狐毛皮镶嵌成毛绒绒的衣领袖口裙摆,浅金色绣牡丹的褙子华贵不失娇艳; 虽是一丝粉黛未施,她的小脸儿依旧白白净净; 细腻的如同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头上盘了个单螺髻; 随意插了两根钗子,看上去确实能称得上一句“怠慢”,偏她颜色气度摆在那儿; 竟是再没有更协调的了。
眼见小娘子神色越发不善,回过神来的皇帝陛下赶紧上前拉她的手,挤开金橘扶着她往前走,一边小声解释:“哪里是不妥,实在是你越发美貌了,可不把朕看呆了么?”
他假模假式的哀叹:“朕也不知道让你走这一趟是不是对呢,有你在旁边坐着,那些个秀女还有什么看头。”
听听这话,哪里像是一国之君能说出来的!陆清浅好气又好笑的拧他手背,忽而想起来今日不好留下痕迹,敷衍的替他摸了摸,推开他的手让金橘近前伺候。
手心里突然空落落的,綦烨昭无端生出几分委屈失落,可看前头娇媚的姑娘走了几步后回眸看他,眼中带着些笑意和温柔,他心头又欢呼雀跃起来,大踏步上前与她并肩而行。
长乐宫与朝霞宫相距甚远,寒冬腊月的天儿,綦烨昭自不会让陆清浅走着过去。有心让她与自己同坐龙撵,贵妃娘娘却是婉拒了:“在我自个儿屋里头,我怎么和您闹那都是咱俩的事儿。只出了这道门,我却不敢坏了规矩,没的给你惹来麻烦。”
皇帝陛下知道她稳重谨慎的性子,看着她收拾了表情,端起仪态万方亲切却不亲近的浅笑,心里不知是庆幸还是无奈。两座轿撵一前一后的穿行在红墙朱瓦间,不紧不慢的停在了朝霞宫的宫门前,綦烨昭率先下了龙撵,转回头拉了贵妃的手,另一只胳膊护着她身后,就这般光明正大的带着她往正殿里去。
因陆清浅甫一怀孕就被免了请安,皇后娘娘已是有一阵子没见着贵妃了,这阵子她操持选秀忙的风生水起,颇有些找回了当年统领后院的感觉。今日鼓动陛下接了陆清浅过来观礼,也未尝没有让这位宠妃生出些危机感来的敲打,可看着这一幕,苏月婉心里头的得意立刻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麻木酸楚苦涩混杂着,冷的比屋外寒冬还凛冽几分。
众人有心酸几句,然瞅着陛下的脸色,到底是把话儿都咽下去。太后娘娘晚来一步,并未看到这一出,及互相行礼过后,由司礼太监唱喏,召唤秀女们五人一组,分作十二轮进殿陛见。
这排队前后亦是有讲究,乃是根据秀女父辈官职大小来。穆心鸢的父亲乃是一品承恩公,自是第一个进得殿来,太后面色慈和温柔的随口问了她几句话,让她弹了一首《西江月》,便赐下玉佩算她顺利过关。
有恨不得把姑娘往宫里塞的,便有并不想在后宫里插一脚的。尤其是官居高位的朝臣,明知陛下不是个耳根子软的,疑心病反倒不轻,既是自个儿做不到陆家那般果断退出,便只能往陛下跟前求上一求,请复选时撂牌子自行归家婚嫁。
与穆心鸢同一轮的剩下四位姑娘家中便皆是如此。陛下见他们说的真心诚意,自不会强人所难,是以两轮过后,竟是唯独穆四小姐一人被留了下来。
及到了第三轮,韩小姐镇定自若的行过礼,又让所有人眼前一亮。哪怕是穆心鸢,因对陛下颇为畏惧,也并无这份从容大胆。綦烨昭仿佛十分有兴趣,点了点她问道:“朕听你父亲说,你小时候是被当男孩儿养大的,针黹绣花学的马马虎虎,舞剑却是比你兄弟还厉害几分。不如今日你就表演一个,让朕看看大将军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风采?”
展示一项常规是琴棋书画针线绣品,唱歌跳舞合香的也不是没有,可这舞剑却是头一遭。韩云衣本打算写一幅字,被临时打乱了节奏也不慌,微微躬身应了诺,利落的将袖子裙摆扎起来,接过侍卫递上的未开锋的软剑,根本无需配乐鼓点,一边轻啸吟诵诗仙的《侠客行》,一边就着诗文起伏,将一套剑法演练的大开大合,酣畅淋漓。
不说綦烨昭看直了眼,连陆清浅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没想到这坚毅果敢的兵刃结合了女子柔媚之姿,竟能显出缥缈飞逸的美感。唯有瑞秋小姐不解风情,翻了翻原书不厚道的笑了:“这可是韩云衣的杀手锏,书中曾有一回她被陷害,就是靠着这一舞倾城扳回局面重得宠爱的。如今她提前将这一招暴露出来,若是日后再碰上事儿,你觉得她还能不能像书里一样翻盘?”
自苏月婉的白月光形象彻底破灭,陆清浅便很少看原书了,毕竟綦烨昭后宫的局面早被她改了个面目全非,再琢磨也没什么鬼用。被瑞秋小姐这么一提,贵妃娘娘倒是想起另一件事儿来:“那本书是从这次选秀开始来着?女主角的名字——好像是叫舒婉娘?”
若说苏月婉是原书中的头号大赢家,那么舒婉娘便是集智慧和美貌与一身,堪称励志的宫斗女主。她本无意争宠,谁知只因相貌出众,便被贵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儿欺凌,不得不选择反抗。在原书中,她先是与皇后联手分了贵妃的盛宠,又和韩云衣合纵连横,推着韩家取代陆家的地位,并在最后踩上致命一脚,让书里那位贵妃娘娘彻底跌落,被一根白绫吊死在了冷宫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听得瑞秋巴拉巴拉将原书剧情与她复述一遍,陆清浅再看韩云衣时,心情就有些微妙了。可怜韩姑娘被她冷冷的眼神一扫,差点儿没崴了脚踝,之前的流畅的动作一滞,虽是立时就接上,到底失了自然。
綦烨昭兴致正浓的恨不得要拍手叫好,这节奏一断少不得让他有几分扫兴,对韩姑娘的好感和欣赏瞬间降低了不少。看在她父亲的面上,皇帝依旧夸奖了几句,赐下玉佩与她。只是其中多少真心多少敷衍,却是在座的都能听的明明白白。
也亏得韩小姐稳得住,一丝不乱的行礼谢恩,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也不知是懊恼还是累坏了。陆清浅却无暇再顾及她,因紧随其后进来的五位姑娘,当中最清丽出尘那位,正是她适才恨的咬牙切齿的原女主,京兆尹之女舒婉娘。
“这个妹妹当真绝色。”苏月婉脱口而出,显然对她极有好感。太后娘娘亦连连点头,笑着叹道:“可把鸢儿给比下去了,只怕这届秀女中再没有能越过她去的。”
这两尊大佛一块儿表明态度,舒婉娘入选算是成了定局。皇帝陛下实则也很满意舒婉娘的颜值,正准备让她随意表演一番便赐下玉佩,却晃眼看到陆清浅眯着眼睛一副不爽的模样,将要脱口而出的话便被堵在了喉间。
太后娘娘哪里看得惯皇帝这般“惧内”——何况陆氏还不是妻,她就是个妾!强忍着怒气硬着声音,太后点名问陆清浅:“贵妃可有什么想法?觉得这舒氏可还看得顺眼?”
陆清浅心里头正窝火,懒得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冷笑一声哼道:“舒氏年轻貌美自是不错,可要说顺眼,却实在不如本宫揽镜自照来的顺眼。”
不知是哪个不怕死的“噗嗤”一声差点儿笑出来,太后气势一凛,眼刀子冷飕飕的直往贵妃身上插。陆清浅浑不在意,甚至好整以暇的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才无所谓的笑道:“既是太后和皇后都满意,想来陛下也是欢喜的。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