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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在线吃瓜-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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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心鸢抱着四耳顺毛,看陆清浅嘴角噙笑,神情松快的和虎头玩儿“举高高”,心中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嫉妒。太后对她好没错,可这种“好”里的“厚望”太过沉重,一旦她达不到姑母的期待,又有谁知道这脉脉亲情还能不能维系住?
  所以她不敢,也不能如昭妃一般逍遥恣意。深深吸一口气,穆四小姐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正要说点儿什么,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诶?你今儿还有客人?”
  转头一看,浅青色长袍上金银绣线反射的光芒晃了她的眼。陆清浅随意将虎头放下,起身浅浅行礼笑道:“陛下今儿来的可早,莫不是林公公偷偷打探消息,告诉您我今儿做了好吃食?”
  穆心鸢在延寿宫里没少见着皇上,然站在太后身后悄悄打量,与这般近处直面陛下龙威完全天差地别。她勉强行了个蹲礼,心中小鹿乱撞,感官仿佛被无限放大,连陛下叫“免礼”时吐息带起的风撩动发丝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陆清浅欣赏够了小姑娘手足无所的样子,才轻轻掐一把陛下,隐蔽的翻了个白眼。綦烨昭被她的小表情逗的差点儿乐出来,轻咳了一声故作恍然的问道:“原来是表妹来串门了,可是朕唐突了你们雅兴?”
  可怜穆四姑娘小脸儿通红,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话,生生僵在了当场。眼见她就要急哭了,昭妃娘娘赶忙打圆场,拉了穆心鸢的手嗔道:“便是我说您唐突了,难不成您还能提脚就走么?”
  又转头安抚穆心鸢:“陛下逗你玩儿呢,可别搭理他。”
  四小姐这才回过神来,一时恼怒自己失态,一时又窃喜皇上表哥的亲切询问,大着胆子瞟一眼他英俊的面容,将他身躯挺拔不怒自威的形象深深刻在脑海里。
  和在延寿宫里一本正经的请安不同,那时的陛下哪怕与太后讲着笑话,一举一动也是高高端着,绝无丝毫松懈的。可在长乐宫里,他卸下一身高不可攀的冷漠威严,眉梢眼角都带着松快和笑意,反倒更显得光彩夺目,让穆心鸢心驰神往神魂颠倒。
  “果然是和原书中一样的一见钟情呐。”陆清浅心中暗叹,面上笑容丝毫未变。看綦烨昭目光灼灼,似乎也对这清纯可人胆小娇俏的表妹有几分意思,她索性顺水推舟道:“您来的巧,正好替我招待客人吧。我去后厨看看,顺便给你们捣鼓两样儿好吃的来。”
  穆心鸢惊讶的看她一眼,约莫想不到昭妃“大方”到这种地步,綦烨昭看她似笑非笑的眼神,一半儿心虚,一半儿却心领神会:总归孝期什么都做不了,哪怕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陆清浅也会给穆小姐这个方便,只看她能不能把握罢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十分炙热便平白淡了七分。穆心鸢并未察觉他的变化,小心试探的请他坐了,净手提壶替他斟茶。
  綦烨昭不说话,穆小姐更不敢随意。屋里气氛一时凝重,连三只猫儿都察觉出不对劲,排着队一溜烟跑了出去,直奔陆清浅呆着的小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  黑莲花技能之一:我最好我最乖我什么都给你
  苦逼四姑娘:虽然羡慕嫉妒恨,但昭妃真的是个好人
  ————————
  你们能看出来这是缓缓在故意使坏吗!别说她憋屈了,她就是明白綦烨昭的心理才故意把人推到皇帝跟前啊
  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她要是拦着还有可能把小表妹变成偷不着,她主动把人放到皇帝面前,那就是上赶着不是买卖
  漂亮表妹含羞带怯欲拒还迎有几分魅力,直接被送货一样戳到面前还满脸花痴样写满了“我想当你的小老婆,我全家都想让我当你的小老婆”,你们觉得贱皮子狗皇帝会看得上?
  缓缓要的从来都不是宠爱,是狗皇帝的真心,就像攻略游戏要把好感度刷到满值一样。在没有把游戏打通关之前,她一定是依照綦烨昭的喜好给自己艹温柔体贴谨小慎微贴心人解语花的人设的,至于通关之后怎么作妖怎么调教——
  你们接着看下去就知道哒~


第46章 秀恩爱
  金橘香橙早习惯了主子说一不二心中自有计较的性格; 并不劝她回去挤兑穆四姑娘; 只心中的芥蒂却是存下了。陆清浅倒真没当回事儿; 这会儿正兴致勃勃的查看起一早就让小厨房准备的黄桃布丁是否味道正好。
  浓郁的奶香带着淡淡的水果清甜; 柔软Q弹的布丁做成猫爪儿的形状,在浅青色的小瓷盘里颤巍巍的晃动。一个个的从冰窖中取出,上头还冒着丝丝白气; 吃一口满嘴余香; 浑身暑气燥热顿解,却一点儿也不会觉得腻味。
  再配上一杯玫瑰露露或是金银花露,别说此时不过五月; 便是正三伏天儿也能让人从头舒爽到脚。綦烨昭与穆心鸢对坐无言正感烦闷,又不好直接将表妹逐出去,看陆清浅带着两个大宫女亲自端了小碟子进来; 立时便觉得天也蓝了水也绿了,也不用林公公近前伺候; 自个儿主动站起来接她手里的东西。
  陆清浅与他随意惯了; 也不在乎他帮忙做点子事——有时两人在书房窝着,碰上昭妃娘娘懒得动弹; 吆喝陛下找个纸笔递个书本都是有的。连金橘香橙也没觉得有何不妥,是以谁都没发现穆心鸢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也不知惊讶个什么。
  透明水晶制的高脚杯轻轻放下; 粉色的玫瑰露斟了大半杯,被称作“布丁”的浅黄猫爪糕点精致可爱的让人舍不得下手破坏。穆心鸢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些吃食,突然明白过来; 太后说让她与昭妃“讨教厨艺”,或许真不是借口托辞。
  穆四小姐还在发呆,綦烨昭已是连吃了三四块布丁,还熟门熟路的让香橙给他的金银花露里多放两个冰块。陆清浅毫不留情的否了:“您刚从外头晒了太阳进来,可少用点子冰的东西。待会儿身上燥汗息了,去换身衣裳,再随您要怎么加都行。”
  皇帝陛下对昭妃的“管东管西”不以为仵,反而笑嘻嘻的用小银叉子插了块布丁喂到她嘴边。陆清浅给面子的吃了,才推一推他胳膊,翻了个白眼嗔道:“别作怪,我又不是没手。”
  穆心鸢心烦意乱的看着眼前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哪怕布丁再香甜,玫瑰露再芬芳,吃到嘴里也是味同嚼蜡。她也曾幻想过成为帝王妃妾,与陛下甜蜜相处,可就是她最大胆的幻想里,陛下也从无这般温柔宠溺的模样。
  其实陆清浅真不是故意打击穆心鸢,然陛下有意为之,她也只能陪着演上这一出。看小姑娘失魂落魄脚下不稳还强撑镇定的告辞离开,昭妃娘娘反手一巴掌拍在陛下胳膊上,再恨恨拧上一把:“您就会捎带上我!要是太后因此恼了我,我可跟您没完!”
  綦烨昭龇牙咧嘴的从陆清浅的“魔抓”里救下自己的胳膊,不甚在意的笑道:“若是她连这点子事儿都要回去告状,母后也用不着栽培她了。”
  陆清浅看他神色,知他并不愿多谈这位穆四姑娘,自然也就将话题转开:“今儿小厨房里做了淮山玉米羹和糖醋白玉菇,都是消暑开胃的菜色,原本还打算留她用午膳的,既是她回了延寿宫,我便让人做一道冷水挂面,咱凑合用两口?”
  一说到吃上头,皇帝陛下立时来了兴趣,心知在吃这一途上,宫中只怕没人能比过昭妃,他一点儿不挑的爽快点头:“在你宫里自然听你安排,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非是御膳房的大厨比不过长乐宫的厨子,只皇上定下守孝三年,御膳房里别说鸡鸭鱼肉,便是荤油也用不得一点儿,否则就是对先帝不禁,一个不好就要砍头的。蔬菜并素肉素鸡翻来覆去不过那么几个花样,御膳房又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作风,不知从哪儿打听来陛下口味清淡,做的菜几乎是清水煮一煮调个味便算完。头十天半月的还好,如今四个月过,皇帝陛下是看见御膳房的进上的膳食便忍不住胃疼。
  要么说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呢,陆清浅有瑞秋小姐扒拉数据库整理出来的数千菜谱,便是全素也能按时令不重样的吃个一两年。家常小菜虽比不过御膳房里做出来的精致,好歹口味丰富变化多样,可不引得皇帝陛下一天两顿饭的按时到长乐宫报道,哪怕两个小菜一碗面也吃的甘之如饴。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无论陛下还是昭妃都把穆心鸢抛在了脑后,一边闲聊一边逗着猫崽子等午膳。延寿宫里,太后看着侄女儿苍白的脸色,心里便是“咯噔”一下,急急问道:“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昭妃欺负你了?”
  可怜穆四小姐还没喘匀一口气,又被兜头问的愣在当场。昭妃欺负她么?显见是没有的,甚至故意往厨下去,给她与陛下单独相处的空间和机会。
  是她没胆子往皇帝表哥跟前凑,也是她看不得陛下与昭妃亲近。是她自己找借口辞了留饭,硬生生跑回延寿宫,全然忘了自己去一遭是为了什么。
  穆太后看她呆愣的样子着实失望,叫了跟去伺候的宫女一五一十的将长乐宫里发生的事儿说一遍。都说知子莫若母,她只听了个开头,就明白是皇上故意让穆心鸢不自在,昭妃也是心知肚明,亦拗不过陛下的心意,只得顺着他做这一场戏。
  可穆心鸢无辜么?只要是对后宫有野心,想要在陛下身旁占据一席之地,她就必须学会笑着面对这样的局面。看着侄女儿依旧稚嫩的面容,穆太后叹了口气,轻声安抚道:“罢了罢了,来日方长,你先下去好好歇着,若是有哪里不舒坦的也别自个儿忍,差人叫个太医来就是。”
  得亏太后提前打过招呼,到下晌时,伺候穆心鸢的大宫女红秀便急急跑来禀告乔嬷嬷,说是穆姑娘忽然发起热来,求她差人请太医前来诊治。一时又怕穆姑娘的病气过给了太后,也顾不得她还浑身滚烫,由几个宫女半搂半架着将她从延寿宫正院侧间挪出来,送到了不远处延禧宫偏殿里。
  等穆心鸢半梦半醒中睁开眼,便发现自个儿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入眼所见的陈设摆件皆带着一股子粗糙腐朽的味道。她心中又是惊惧又是慌张,嗓子眼却像被人卡住,根本发不出声响来。幸而红秀一直不敢错眼的看顾着,见她清醒,忙端了水给她喝,又将大半日的变故仔细解释给她听。
  温水滋润了干涸到仿若火烧的喉咙,她试探的咳了咳,哑着嗓子轻声道:“是该这样,万一伤了姑母玉体,我才是罪该万死呢。”
  红秀松了口气,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姑娘最是孝顺通透,您能想得明白就再好不过。太医也说您这病非是风寒,而是一时情绪激荡伤了心脉所致,只需您自个儿放松心神好好将养,吃上三五天的药就痊愈了。”
  穆心鸢乖顺的点点头,疲惫的闭上眼睛,却总有这偏殿的破败与长乐宫里温馨画面挥之不去,反复在脑海中盘旋。
  “若是我成了表哥的心尖宠,太后姑母还会轻易将我抛弃不顾么?”她在心中无声的质问。又恍惚听到一句坚定的回答:“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唯有占据陛下的心,才能高高在上,立足不败之地。”
  穆四小姐病了七八日,宫中妃妾除了“祈福”中的皇后娘娘,其余一个不落的都亲往延禧宫走了一趟,或是送些药材,或是送个香囊荷包,皆是劝她尽管放宽心好好养着,又约着等她病好了邀她串门子逛花园。
  皇帝被太后不轻不重的敲了两回边鼓,也给面子的赐下恩赏,却是并未亲自送去,只让林公公跑了一趟。他说的冠冕堂皇,既是还没选秀,便该与表妹谨守礼仪,该做到授受不亲,不好平白污了表妹的清誉。
  太后看他面带微笑,目光却微凉,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穆心鸢进宫本是在他跟前过了明路的,难不成是他没相中,又准备反悔了么?
  綦烨昭看太后神色黯然,心中升起一丝愧疚,耐心与母后分说:“不是朕不喜欢表妹,正因为朕看重她,才不得不慎之又慎。您也知道,朕要三年后才开选秀,而宫中是没有秘密可言的。若是朕现在便与她亲近,万一日后选秀时表妹被人提话头泼脏水陷害,您说朕是辩解还是不辩解?穆家和表妹的脸面又要被置之何地?”
  这道理穆太后不是不懂,她只是看不明白皇帝的真心。听他说的恳切,太后苦笑着点点头,也不知是无奈还是哀怨的自嘲道:“是哀家年纪大了,思虑不周,让你为难了。”
  綦烨昭的眸中有点点星光闪烁,他仰起头眨了眨眼,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母后您可别这么说,宫里哪个女子比得上您风华气度的?朕还得靠着您镇住这后宫,三年后还得您给朕把关选秀呢。”
  “哀家知道,且等着呢。”太后柔和的笑了,心里却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敲打敲打陆清浅——这位宠妃实在风头太过,对綦烨昭的影响也太深,深的让她已经生出不安了。
 

第47章 见喜(加更)
  太后娘娘尚未找到合适的时机敲打昭妃; 后宫却先出了一件大事——大皇子綦堃硕突然高烧不退; 脸上手上冒起一片一片的红疙瘩。刘御医带着大半太医院的太医们会诊后; 颤颤巍巍的在皇帝陛下跟前跪了一地。
  “别给朕装死!你们说; 大皇子到底是得的什么病!”
  綦烨昭的脾气彻底失控,龙案上的折子茶盏砚台被扫在地上摔的七零八落。然而谁都没法责怪他,但凡是个有脑子的; 看到太医们的表现后; 都能猜出个七八分来。
  刘御医硬着头皮小声禀告:“大皇子具高热、寒颤、头痛、呕吐症状,腿侧有明显红疹,眼中充血; 肝、脾皆有瘀滞损伤,微臣与同僚都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綦烨昭的声音仿佛从寒冰中冒出来。
  刘御医双眼一闭,索性破罐子破摔:“臣等都觉得; 大皇子约莫是见喜了。”
  饶是心中早有建设,听到这个答案; 綦烨昭脑中还是嗡的一声; 眼前一片漆黑。他子嗣艰难,到如今也不过这么一根独苗儿; 小小幼童碰上凶险的出花,怎么看都算不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结果。
  刘御医要考虑的更多:“陛下龙体贵重,又有太后年事已高; 最近凤体欠安,臣请陛下将大皇子挪出皇宫,派遣太医往皇庄中照料; 等大皇子痊愈之后再回宫不迟。”
  他全然不敢看皇帝的脸色,一股脑儿把该说的都说了:“另坤和宫也需闭宫用药,至少观察一个月的时间,确定再无他人染病后方可正常行走。”
  都是应有之意,都是合情合理,綦烨昭心如刀割,理智却始终让他绷紧了弦,艰难的点了点头:“就照你的意思办吧。”
  刘御医逃出生天自去安排不提,綦烨昭挥退伺候的人,连林公公也不愿带着,一个人浑浑噩噩的在红墙朱瓦间漫无目的的走。夏日的太阳光白生生的,烤的空气都泛起热浪,他的心却像冻在了千年寒冰里。也不知走了多久,等他累的停下来时,才发现自己到了长乐宫的门口。
  既是来了,便进去歇歇。止了下人通报,脚步沉重的踏进重重庭院,悄无声息的站在熟悉的位置——窗棂一侧是听墙角最好的去处。他也不知想要听到些什么,只觉得能听一听陆清浅的心里话,他约莫就能好受一些。
  大皇子见喜的消息并没有瞒住,屋子里闹哄哄的,也不知主仆几个在争执些什么。金橘的声音带着哭腔:“奴婢拦不住您,可您也拦不着我,您要是非得去,奴婢自有办法跟了去的。”
  陆清浅哭笑不得的安抚:“一来不见得是我去,二来我是出过花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有太医在,也不用我亲手端屎端尿吧,权当我去皇庄玩儿几天松快松快呗?”
  昭妃要去皇庄?皇帝陛下努力转动迟钝的脑子,总算翻出来一条规矩,若是皇子见喜需要出宫的,必派遣宫妃跟随照料。一般去的都是亲生母妃,也可由出过花的低位嫔妃代替。
  按说陆清浅位分仅在皇后之下,宠爱更是冠绝后宫,这事儿怎么都轮不到她头上。可将这些个老的老病的病的妃嫔数上一圈,这差使落在她头上——似乎也并非没这个可能。
  一直没吭声的香橙显然是不服气的:“皇后娘娘都没下懿旨呢,您何必这会儿就张罗?再说了,即使要去,除了宁婕妤外谁人不能去?难不成别人就金贵,您就可以随意使唤么?”
  “可是去了是要做正经事,要照顾大皇子,还要能镇得住场子啊。”陆清浅无奈:“安贵嫔韩贵人性子软,万一太医偷奸耍滑,她们可一点儿辙都没有。武贵嫔虽是泼辣些,却不见得会对这孩子上心。”
  “那也还有丽修媛嘛。”金橘吸着鼻子反驳。
  “所以去的人不是我就是她啊。”昭妃娘娘轻笑着解释:“我是出过花的,她却不见得出过。总不能因为我位分高,就强压着非得她去吧。”
  “见喜——可不是什么风寒咳嗽啊。”陆清浅轻声叹道:“莫说是个孩子,便是大人,但凡心里没个底儿,光是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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