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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起吧,皇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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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云舟回来了,快上来,让哀家好好瞧瞧,你这孩子,一晃眼五年多不见人影,可让哀家好找。”太后面上是真动了情绪,两眼皱起,仔细打量来人,顷刻红了眼圈,说话声都哽咽了。
那唤作云舟的年轻男子瞧着和皇上差不多年岁,显得很稳重,几步上前做足了礼数,眼里忧悒重重,道“云舟不孝,让太后娘娘担心了,这几年也是到处游历,随处看看。道也无事。”
当从萧清霁的角度看去,话里话外显了真情。
太后叹了一声,看着眼前的人,恍恍惚惚又瞧见了当年自家小妹的模样,也是这般好模样,也是这般为人着想,可惜好人不长命,她去的早留下的一子,不受父亲待见。这孩子都二十五边上的人了,身边也没人照顾。
“你这混小子,父母在,不远游。你母亲虽然去了,哀家还在呢。以后可不许胡闹了,赶明儿哀家给你选一门好亲事,有了娘子就会顾家了”太后佯装生气,嘴角却翘的好高。
在座的人都看出了太后的好心情,也跟着乐呵。看的出来,皇上同这位表兄的感情很好,居然为了他同太后顶了几次嘴,就连挨着他边上作小猫依偎状的孙婉萤也视而不见。
萧清霁端坐着,嘴角含了淡淡的笑,看着这一幕母慈子孝,心里头暗暗梳理着关系。这位孙云舟同皇上表兄弟,连带着眉宇之间都有几分相像。孙云舟的母亲张氏是孙侯的原配夫人,生了唯一的儿子以后,没多久就撒手人寰。而孙婉萤则是后来进门的继夫人所生。看的出来,这位继夫人颇有手段,她不仅将侯府上上下下打理的井井有条,同原配夫人的娘家的关系也很好,这不,孙婉萤不就因了这层便利进宫了。但是这位云舟公子是娘胎里带了弱症,心脉先天不足,据说也就是因为这,孙侯有意将世子之位传于继夫人所出的儿子。
长帝姬见皇后不得趣,便让人把两人孩子带下去,紧巴巴的凑上来道:“嫂子,您待我的一片心,我哪能是不知好歹的人啊。暖侬和景行还小,日后看他们的缘分,也就不说了。我那个小姑子是什么德行,在家就是个鼻孔朝天看的,小妾养的东西,上不得台面。人人都羡慕我婆婆天天念经不管事,我在伯府里头不用当家,也不用侍候婆婆,看着日子是轻松。公爹那德行,几十岁的人了,还对一个小妇养的言听计从。”
其实说起来,山阴长帝姬同汝南帝姬的亲事,先帝是偏了心的,长帝姬出降的宁伯府,伯府夫人爱佛不理事,长嫂精明能干,自个又连生了两子,谁也不敢给她脸色看。可惜宁国伯有一宠爱的小妾,拿着鸡毛当令箭,非要作那小婆婆的威风,长帝姬哪里受的了啊。说起王才人的事,她也委屈,送个秀女进宫是她的主意,可公爹执意让小妇养的不上台面的东西进宫,弄她进宫都没脸面了。
萧清霁听着来了兴趣,她掩唇一笑,道:“王才人胆子小着呢,地上滴水成冰的,她一脚踩了空,冲撞了那位贵人,差点酿成大祸。本位也只能各打五十大板,让他们回去抄经了。王才人病了好些时日,如今才将养回来。”故意说的语焉不详,加重情节,就是为了套出长帝姬的话。
见皇后跟她透了底,暗忖难道是冲撞了有孕的姜嫔,那可不得了,得让合府陪葬啊。长帝姬心头突突跳,两道眉毛耷拉下来,显出困窘的样子,道:“冲撞了雅婕妤。哎呦呦,我就知道会出事。您别看她柔柔弱弱的,心眼可多着呢。就说皇上幸她那一回,我都没脸在您跟前说话。母后前头敲打了我,我也没道理给自己添堵啊。”这番就相当露骨了,长帝姬的性子,萧清霁是能摸到几分的,刀子口,豆腐心。就是喜欢抖威风,要面子,耍阴招这事她不屑的很。看来当初王才人在宁伯府得幸另有蹊跷。没个人做事都有她的习惯,如果她真的是阴招使惯了的,保不齐这次就是苦肉计。
“瞧姐姐说的,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既入了宫门,有了份位,在这五指山里头,都逃不掉我的手心”萧清霁拢了拢衣袖,长眉一扬,“才人也是命大,冰天雪地的摔了一跤,那地离雁池边上呢,要是。。。。。。”
长帝姬突然像被针扎了似的要跳起来,哭丧着脸道:“这个作死的小贱人,要真死了倒是干净。哼,您放心,她是从小跟着伯爷在东北那地长大的,没那么容易摔死。”
两姑嫂交换了心事,不但没有解开疙瘩,反而各自添了愁绪。那头孙婉萤笑语盈盈凑过来道:“你们两个好没意思,说话也不理我,真真让我难堪。”
“哪能呢,我们正说你哥哥呢,听说云舟表哥也近二十五了,寻常人家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怎么还没。。。。。”长帝姬张口就来,也不管来人的脸色,续道:“我这个做表妹的都看着急。”
孙婉萤脸上讪讪的,虽说自己得宠也是因为前头夫人这一层,她是西贝货,在加上这两年同原身的母亲关系也很好。所以自然而然也不愿亲近这位哥哥。听得长帝姬的话,她委委屈屈道:“这可是冤枉了,前头爹爹给哥哥定了张家,谁知道表妹得了急病没了,后来又说了我母亲娘家的侄女,结果那姑娘出家做了姑子。后来哥哥就出了门子,一去五年,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家里不敢耽误别人家的好闺女,只得等他回来。”
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孙云舟没定亲,孙夫人说出去面上也无关,难怪孙婉萤急急辩护了。
萧清霁心道,这一家子怕也里头龌龊多,前头夫人生的儿子没定亲,继室夫人所出的儿子已经有三个孙子,世子之位之所以迟迟不定,只怕孙侯也不想立长子吧。不由得对这位云舟公子有了些许同情。
她抬头往上一瞅,正撞上那位云舟公子的目光,如春风拂柳,日光倾城,带着温暖的善意。也当真是位妙人也,哄的太后娘娘眉目舒展。
说了一会闲话,吃了一顿面上其乐融融的午膳,各人摆驾回宫。皇上舍了孙婉萤,同她一道回仁明殿。
萧清霁咂摸着孙婉萤那副银牙暗咬,撕小手绢的愤恨模样,心里暗觉好笑。要是以前,她做出这番情态,也是楚楚可怜,弱弱风姿。打被号出了寒体,她心里存了事,脸上就没好看过,本来霁算的上清秀的面貌,现在变黄了,再做出撒娇发痴的样子,当真是让人不仁忍瞧。就是皇上也偏头不去看她。
虽说孙婉萤是她的敌人,因她已经放下了皇上,没有了情爱纠葛,看着孙婉萤这个跳梁小丑当真也有几分有趣。她还是头一回见太后对孙婉萤流露不满,也是,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巴着皇上不放,端茶递帕,眉来眼去的,都当他们是死的啊。其实这也不怪孙婉萤,她在现代就是个发电机,到哪都想吸引男人的目光,什么语言暗示,身体暗示,早已习惯了,穿越到古代反而收敛了些,这个收敛也是相对而言。在太后眼底,那是没个正形。
萧清霁心里暗乐,又想起皇上来仁明殿的目的。两人许久没见,她是有许多事同他说的,只怕他也有事问她。只怕第一个就拿孙婉萤的事开刀。
许是想的深了,走路也没看路,哪里料到前头皇上停了脚,这不一头撞在人墙上,惹来上头低沉的笑声:“皇后就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怎么,方才在慈元殿里头对朕爱理不理的。”
您哪只眼睛看见我没理你了,明明是你把我晾在一边好吧,和孙婉萤眉来眼去的。不知怎得,萧清霁突然想起儿时同母亲一道出门,碰见市井上有膀大腰圆妇人拔了绣花鞋抽自己男人那个画面,当时觉得好笑。现在理解了,老天菩萨,她现在也有这种冲动!那张玉面上的笑容当真恶劣之极!
☆、40皇上心思
萧清霁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无奈道:“瞧您说,臣妾又不是根针;不能往里挤不是。”见缝插针这种事,当真是她做不来。
那人笑的胸腔微震;挨着她眼前的精绣龙首补子同主人一样气焰嚣张。一双温暖而又干燥的大手托起对方下颌,逼着她朝他对视。
逶迤的长眼线下勾勒出浓重的墨眸;灿灿生华;有股毁灭天地的力量。萧清霁幼时曾在听闻过千刀万剐之刑,非是罪大恶极之人才能有的待遇;闺阁少女没得机会见这场面。不想今日;却得见;赵珣的目光;就是太阳;能如冬日暖煦照人,也能如夏天烈日焚城。她从脚底板到头发尖都被烧的生疼,剐的麻木。
赵珣冷眼一扫,全其德那就是皇上肚子的蛔虫,挥起佛尘,一般青衣太监被赶苍蝇似,全乖乖的背着身。
长长的宫道尽头转角就是仁明殿的大门口,萧清霁甚至能闻到殿前独有的寒梅香,悠远沁鼻,或许是该让紫芋做梅花糕来吃罢。
他看着眼前娇美如昔的脸庞,胜却后宫无数,此时时刻,让他不知如何是好。颓然撒手,执起那冰凉的手,连拖带拽把她弄回了仁明殿。门窗一合,哐当作响,半明半晦的暖阁里,相对无言。
说起来,两人单独相处的场合,大多数是皇后不说话,皇上心思重发脾气,闷炮不点火,憋的慌。换作以前,萧清霁总是端茶递水,拿衣捡凳,话没说,态度是很明显的。赵珣就是炸了毛的老虎,非得把他的毛根根顺直了,他才是好说话。
“你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还是太不把自己当一回事?”赵珣居高临下把萧清霁压在紫檀木雕花木墙上,如雄鹰巡视自己的领地的目光在她全身上下来回转。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她原是被情障目,身在局中,总是战战兢兢应和着他。如今跳出来,才觉得海阔天空。赵珣的疯话,她听不懂,可是眼神的凌虐,是无法忽视的。他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强大,至少在感情上。
多么可笑,人总是把自己想的太卑微,把别人想的太强大。萧清霁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她费力一字一顿道:“当不当一回事,您大可不必忧心,也犯不着动怒。这样的正是您想要的吗?”
爱让人蒙蔽双眼,折弯腰杆,丧失理智,甚至付出生命。萧清霁重生回来,即便理智告诉自己,赵珣爱不得,不能爱,感情上依旧无法控制。只是这一次她爱的有保留,有余地。离的远,反而更能看清。她一直问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个男人,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容止?绝情?通通都不是,是因为她羡慕,羡慕他对孙婉萤的情深如许。孙婉萤恨她抢了皇后之位,她也恨孙婉萤抢走了帝王之爱。后来她做了蠢事,学孙婉萤妙语连珠,学她娇嗔怨怼,慢慢把自己丢了,成了壳。其实她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在以为,皇上不爱自己,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不够努力,不够讨人喜欢。但凡有一丝丝感情在,她全身心的付出,就会有回应。我本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不怪明月,不怨沟渠,我将心且收回来自己保管就好了。
爱一个人,那是在心里存了一堆火,只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烧起来。赵珣是什么人,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火已经熄灭,成了灰烬。他觉得冷,这个冬天,比历年都要冷,从心里透出寒气,丝丝缕缕绵延不绝。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苍凉可怖,就像那年他在父皇弥留之际的声音,因为知道,很多东西,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你别耍花样了,我告诉你,萧清霁,一辈子,你都逃不出我的手心,我们生则同寝,死则同穴,所有的孩子以后都要叫我们父皇母后。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你们女人就是狡猾如狐狸,苦肉计,以退为进,没人告诉你,这些都是皇上天天舀的吗?”
萧清霁见眼前的人枯眉瞪眼,像一头喷火的龙,又美又烈,不好惹。她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心里乐开了花,还有什么比听见仇人爱自己的话更欢喜的呢,这个世界上最苦是求而不得,她受过的苦,他要还回来!
“苦肉计,以退为进?皇上您慧眼如炬,何必欺骗自己。”她偏头看那空气中的烟尘,自由自在的飞翔,当真是快活,“是什么让您这么认为呢,人心易变。”
是啊,人心易变,就像当初,他以为自己会和萤儿过一辈子,他以为自己会恨萧清霁一辈子。萧清霁不爱他了,要抽身了,为什么他的心漏了个大窟窿,就好像拿掉身体里面本来的一部分。伊始之初,他就讨厌她,讨厌她被硬塞进来,讨厌她淡定从容,讨厌她美貌绝伦。他总是在为自己找讨厌的理由,萧清霁于他,无异于洪水猛兽。从遇见她的第一天起,就已经注定了,很多年以后,才知道,他错的有多么离谱。
情爱是世上最说不清的事,有的人爱的轰轰烈烈,有的人爱的细水长流。他所见过最好的爱恋,就是相濡以沫的父皇和母后,他们青梅竹马彼此爱慕。那么,自己和萤儿也是青梅竹马,一样会相伴一生吧,如果一辈子要爱上一个人的话。萧清霁是他生命中的意外,打乱他的生活,打乱了他的呼吸。这股灭顶的爱,它来的那么突然又汹涌,就相遇的那天夜里,他梦见自己把那个小小的讨厌鬼压在身下。。。少年的第一次就交待了。
许多年以后,他才知道,爱来的没有道理,任何反抗都将遭到反噬。人人都说他天纵奇才,是大周之福。可是没人告诉他,情爱这场战,靠脑子没有用。个个都说他冷面冷心,帝心难测,他拼命用讨厌,憎恨等等情绪来掩饰自己真正的目的,可怕的目的。事实就是那么可悲,他偷偷爱着萧清霁,也享受着她对自己的依赖,他的喜欢变态而扭曲。
他想咬掉身下的殷红如血的唇,想把她拆卸入腹,血肉相融,永不分离。
挨着她身上的某处起了变化,萧清霁哪里不知道,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平了平心气儿道:“您说的是,我这一辈子是逃不出您的手心,就是死了也埋一块。您爱谁宠谁,都好。省的清静。”
所谓怒火化为□,赵珣是想动作,可他今天完全没有兴致。男人有欲无情能做,女人有情无欲能做,他现在发泄了,只会让她恨自己更多。问题依旧不能解决。
他放开了她,还亲手给她拢了拢衣襟,里头依稀有鲜红的指印。圈着她纤细的腰肢,靠着金丝软垫的塌上,柔声道:“你被动,我不动你,就靠靠。我们说说话。”
萧清霁被他的温柔动作吓的一跳,身子僵的像根木头。
“宠压婕妤是为了让新党的人安心,至于那什么,华丽,就是解闷儿,下回我让他们唱给你听,江南的菱歌别有一番风味。你敲打的好,这些人的心都黑透的,成天算计这,算计那,若有个皇子,恨不得我早死。还有那个王才人,不用管长帝姬,看着单纯,实则心如蛇蝎。小小年纪,就敢故意往我身上撞,还招了人来。要不是看亲戚份上,当场乱棍打死了,哪里还能进宫。姜嫔那里,要是生了帝姬,就留着。生了皇子,就去母留子。皇子你先带着,归不归你名下另说。”赵珣换了个安全话题,以前全拿来给萧清霁添堵的事,这会子全捧来了。
活了两辈子,萧清霁头回听见赵珣这么温柔体贴同自己说话,简直是撒癔症!
她惊骇之余冷笑连连,“皇上,这不是移清殿,是仁明殿。您看清楚了,刚才的话,臣妾就当没听见。你要打要杀都随便,让我死的明白,何必这样堵呢。”
赵珣那个悔啊,把自己骂的狗血淋头,看看,谁叫你前头不是喊打就是喊杀,这会子都不信了,你活该你。他也不动气,还给拍着她的肩膀顺气,笑道:“哪能,我门儿清。你今个一眼都没瞧我,还瞧了云舟两眼,我心里不舒坦,你来摸摸了。”说罢就把那素手往怀里塞。
萧清霁那么波澜不惊的看着他,没有欢喜,没有忧伤,伸手把他推起身,冷冷道:“臣妾去召太医给皇上瞧瞧,脑筋不清醒可是大事,全其德,全其德。”
他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烦,用暖煦的目光瞧着她,就像把人泡在温水里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当夜,垂拱殿御书房,全其德看着游魂一样的皇上道:“陛下,奴才伺候您安寝。”
“唉,我以为我赢了,我掩住了自己的心思,我变着法讨厌她,我宠爱别的女人,我看着她为我喜为我忧为我痛苦,如今我才知道,我输了,她不要我了。”年轻的帝王早就红了眼,他看着殿外苍凉的月色,脑子里所有的骄傲都没了。
全其德惊得魂飞魄散,紧紧抿了嘴,面上发苦。听了皇上的心事,是要命的!
“好了,朕不会杀你,但是这嘴皮要给我缝紧了,这话带到棺材里去。”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他也不放在心上,全其德摸了摸脖子,庆幸它长的牢固,然后又被接下的一句话惊飞了。只听见那道金玉之声询问道:“你说,怎么让皇后回心转意。”
老天菩萨,他是造了什么孽,一个太监说什么情爱!
作者有话要说:虐皇上只有这个法子了 哈哈哈哈,话说大家要不要肉 不要就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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