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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无良商女-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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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司空毅又再次问着。
“我陈环儿对天发誓，刚刚所言句句为真，若有一句假话，不得好死，我弟弟也不得善终！”环儿举起右手，对天起誓。在她生命中，她的弟弟比谁都重要。
“你确定是我娘让你做的？”慕容枫不也相信，他更多的是无法接受！
“是，是大夫人让我给慕容雪下的‘少女春’和‘睡美人’之毒。”环儿一字一句地说。
第九十三章 大夫人瞧病
“环儿你可想清楚了，我娘有什么理由要害死小雪？”慕容枫真的想不通，大夫人为什么一定要除掉慕容雪？
“是因为当年五姨太之死的事，大夫人怕小姐查出来真相，所以才要杀她的。”环儿慢慢地说着，当年五姨太之事，她也只是听以前一个老妈子说的，没多久，那个老妈子也死了，太太告诉她，如果不能保守秘密，她和她的弟弟也会和老妈子一样，不知不觉地死掉。
“不可能，当年五姨娘之死是父亲亲自查的，证据确凿，娘没有除到慕容雪的理由。”慕容枫坚持自己的意见，当年之事，是慕容天亲自拍板钉钉，他那么爱李心蕊，又怎么舍得冤枉她？
“大少爷，你有所不知，当年之事虽是众目睽睽，证据确凿，但那个奸夫是大夫人的人。”环儿看着慕容枫，有些替他悲哀，居然有这么样一个恶毒的娘。
“什么！不可能！”慕容枫听了大惊失色，他的娘再不堪，也不会去雇人毁了别人的一生啊？他娘不是那样的人，不是！
“那如果当时五夫人有了身子，你觉得以大夫人善妒的脾气，她会怎么做？”环儿冷冷地看着慕容枫，如果李心蕊顺利生下男婴，恐怕大夫人的当家主位很难再坐得稳了吧。
“什么？爹都不知道你一个丫鬟怎么会知道？一定是别人糊说的！”慕容枫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亲娘一定要杀李心蕊了，她感觉到有威胁了，就像和慕容瑾说得那样，为了儿子，也为了自己，不得已做了那些事。
“枫，环儿说得都是真的，我派人查过，的确如此。”司空毅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慕容枫，没想到，大夫人日防夜防，最终居然被她的棋子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可怜的是，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你也知道？那小雪也知道了，所以才会对娘冷冷的，呵呵，原来，我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原来，你们都在骗我！”慕容枫有些失控地疯笑着，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遇到这么悲惨的境地。
“不，小雪并不知道，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你娘再一次下了毒手！”司空毅冷冷地说。
“我不可能单凭你们一面之词，就断定我娘是杀人凶手的。”慕容枫绝然地说，他不想信，他想大夫人可能其中的什么原尾也不一定？
“那我们请大夫人来对峙？”环儿站了起来，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她唯一能为小姐做的，就是严惩凶手，不让她逍遥法外。
“不信，我去问我娘，她一定会告诉我的。”慕容枫情急之下说。
“枫，你确定你去问大夫人，她一定会说？这可关系到慕容雪能不能活？”郭靖疑惑地看着慕容枫，即使大夫人做过，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她也不会承认吧，毕竟，他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啊！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
“这，我去问问便知。”慕容枫犹豫地看了看几人，想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毅然走了出去。
慕容枫这么一走，司空毅和郭靖对视一眼，他们的目的达到了，今天的事情做得非常好，接下来，就只午剩下揭开真相了，到时，慕容雪就不用再躺在那装死人了。
“环儿，虽然你招供是大夫人指使，但你说的是不是实话，还得等大少爷回来才知道，你哪也不许去，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你家小姐的仇能不能报，还得指望你呢，相信，你也不会让你家小姐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吧？”司空毅看着环儿，如果不是为了慕容雪，像她这种人，他一掌就灭了她，岂会让她多活一刻。
“公子放心，环儿不会再寻短见，以前是大夫人以胞弟为要挟，所以环儿不得不就范，但现在他安全了，我就再没有后顾之忧了，定为小姐报仇。”环儿信誓旦旦说。
“好吧，希望你会言而有信，不过，如果姐姐死了，相信你们姐弟情深，他肯定也不愿苟活于世。”司空毅淡淡地说完，轻松地走了出去，她弟弟不是她的软肋吗，那他就好好利用一下吧。
听了司空毅的话，环儿心里咯噔一下，平时温润如风的男子，翻起脸来，竟也这般无情。
“毅，你就这么确定枫能行？”郭靖紧紧跟在司空毅的后面，他想不明白，这么好的机会，干嘛就这么错过了，慕容枫再怎么厉害，他也是大夫人的亲生儿子。
“相信我，这是他的家务事，让他自己处理比较好。我们需要做的，只是让他看清事实真相，就可以了。”司空毅迈着轻快的步伐向慕容雪的屋子走去，他还有此不放心，郭靖的药会不会对她起什么作用？
“哦，那你说大夫人看到自己的儿子来质问自己，她会承认吗？”郭靖神秘一笑，心想大夫人那么爱面子，如果她知道是环儿说了出来，而且他们也知道，她死也不会承认的，这就是所谓的商妇。
“她承不承认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慕容枫相不相信。”司空毅狐狸般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灿烂，这次，他也肯定是赢家，居然敢动慕容雪，那她就一定得付出点代价！
“哦，那为什么还让慕容枫去找大夫人，那岂不是白费功夫？”郭靖跟着司空毅进了慕容雪屋子。
“这么大的事，怎么也得有个说法啊，虽然是家丑，但慕容雪是我司空毅未过门的妻子，这些年慕容家居然纵容大夫人如此对待她，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要不然，他们还真当我司空毅好欺负，我司空家这么好糊弄啊？”司空毅慢慢地说着，嘴角也露出嗜血的笑容。
“这次为了帮四王爷，你连幻门都动用了，难道为了她？”郭靖不太敢相信，司空毅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动用江湖最大的杀人衙门。
“你别忘了，慕容雪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也是幻门未来的女主人。”司空毅泠泠地说，以前让她自己去查，没想到暗门那么没用，看来云飞扬也不过如此，但这次不一样，她主动找自己商谈，那自己就一定全力以赴，绝不允许任何意外出现！
“呵呵，我知道你把她当未过门的妻子，可是，人家是怎么想的，这可就得另说了。”郭靖看着床上依旧沉睡的慕容雪，她怎么会这么好命，有司空毅这么好的男人钟情于她，为她付出那么多。
“她说等这事了了就嫁给我。”司空毅孩子般天真地说，那灿烂的笑容是从心底笑出来的。这可是她亲口说的，而且还付了定金！
“你确定？这可不像她的风格，她是不会为了某件事把自己给卖了？她不会在骗你吧？”郭靖怎么也想不明白，慕容雪为什么突然又答应司空毅？是想利用他，应该不会，那是喜欢上了他？这应该更不可能吧？郭靖张大了嘴巴，自己还真会瞎想，随后又狠狠地甩了甩头。
“事在人为嘛！我相信她也是真心喜欢我的！”司空毅自信满满地说，这次他的感觉是对的。
“这五小姐昨天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呢？快，进去瞧瞧。”大夫人带着几个人急匆匆地往屋子里面冲，她到是要证实一下，那么忠心的环儿真的会给慕容雪下毒？还是她们合起伙来骗自己的，毕竟，她的弟弟已经不在自己手里了。
“大夫人这是？”司空毅早就猜到大夫人会带着大夫过来给慕容雪把脉，所有才事先请郭靖配好药给慕容雪吃，只是没想到，慕容枫前脚才走，大夫人后脚就来了，看来，她是早有防备啊。
“听说五小姐得了怪病，所以我特意找来几位名医，给她瞧瞧。”大夫人淡淡地说，没想到郭靖也在这儿。
“哦，大夫人还真是好心，对一个小妾生的女儿这么上心。”司空毅讽刺着说，他看到慕容枫站在大夫人身后，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想必他们刚刚起过争执了，只是他的母亲过于强势，他做了乖宝宝。
“再怎么说，她也是我慕容府的小姐，我做为当家主妇理应过问，只是不知道几位公子怎么会光天化日留在女子的闺房之中，这有伤风化了！”大夫人毫不客气地训斥着，哼，司空府又怎样？玉爵府又怎样？等太子登了基，你们都没好果子吃，再说，瑾儿现在有了身孕，指不定将来封个什么贵妃的，到时，你们算什么东西。
“大夫人这话还真难听，慕容雪是我司空毅未过门的妻子，今天一早我登门拜访，贵府大少爷带着我们来到这儿，我们在院子里足足喝了半个时辰的茶，等五小姐起身相迎，可是她始终不曾醒来，我等见情况不对，所以特地让婢女去叫她，可是仍未醒，于是，大少爷请郭靖进去为五小姐请脉，我等也都一直等在外间，大门一直大开，门外那么多下人看着，小姐在内间，连脉都是用线牵的，现在慕容雪生死未卜，我做为他未来的相公，在外间守候，哪里有悖常理了，敢问夫人，我们哪里有伤风化了？比起那些心生歹念，害人性命之辈，我们可是高尚得多了。”司空毅不屑地说，此等恶妇，就应该拉出去游街，就地正法！
慕容枫看到大夫人和司空毅起了争执，脸色更加苍白，他还在犹豫。
“既然大夫已经来了，那就请他们瞧瞧吧，看看我这神医之名是不是虚有，别毁了我的名声！”郭靖一脸嫌恶地看着大夫人，要不是因为慕容枫，他早治了她了。
大夫人脸色也不怎么好，给大夫一个眼色，让他们进去诊治。
“哎，等等，女子闺房重地，岂可让他们进去，清儿，把线扯出来。”司空毅拦住要进去的大夫，那可是她未过门的妻子，谁也别想看到。
“这……”被拦住的大夫看着司空毅，这不进去，怎么号脉，怎么看病呢？
“怎么，医术不行，就明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大夫人可是说了，这可是女子闺房，为了五小姐清誉，郭靖这位神医都未曾进入半步，怎么你们也配进去？”司空毅冰一样的温度，看得人不自觉地后退。
几位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大夫人，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劳烦姑娘把线系在五小姐手腕上。”一位较年长的大夫说。
大夫人怕其中有诈，带人亲自进去，司空毅并没的拦，里面有清儿，相信大夫人做不了什么，而且还有那么多暗卫在。
诊了好一会儿，那几位大夫直摇头，“能不能进去瞧瞧五小姐的面色？”为首的老大夫问。
大夫人为难极了，让他们进来吧，那司空毅肯定会说闲话，不让他们进来吧，这慕容雪到底有没有病，他们恐怕也诊不出来，算了，豁出去了。
“你们都进来吧，我看这五小姐着实病得不轻，治病要紧，其他的可是放一放。”大夫人面色为难地看着司空毅。
“那我们也进去看看吧，她可是司空府未来的少奶奶，你们要是医不好她，也就别再替人治什么病了，回家重地去吧。”司空毅冷冷地说。
清儿挑起帷幔，让众大夫上前观望。
“敢问几位，五小姐病况如何？”大夫人假腥腥地说。
“五小姐面色平和，与睡着了一般，可她的脉向却渐渐停息之势，而且毫无生气，就像已死一般，以老老朽多年的经验看，五小姐此乃死亡之兆，恐怕活不过今天了。”一名年纪老些的大夫说。
“什么！一群庸医，治不好，就说病人要死了，你们就没看出来她是中毒了吗？”司空毅不满地看着几个大夫。
“依公子所言，这位小姐是中了什么毒呢？老朽行医一生都没有见过此种症状，还请公子赐教！”那位年老的大夫恭敬地看着司空毅。
“那你先交给银子来，我再告诉你。”司空毅屁屁地说，这可是跟慕容雪学来的，叫什么知识产权。
“啊！”被司空毅这么一说，几位大夫一下子恼羞成怒，这不明摆着耍人玩嘛！“公子这是何意？你既不是医者，又不是教书先生，我们又不是买东西，为何要给你银子？”
“就耍你们玩怎么着，大夫人你可要看清楚了，他们都是来骗你银子的，五小姐明明是中毒了，他们却什么也诊不出来，居然说是要死了，你说可不可笑！”司空毅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大夫人，她之所以叫他们来，就是想得到这个结论吧。
“真的要好好谢谢司空公子，要不是你一言惊醒梦中人，恐怕我还被他们蒙在鼓里，这群庸医，居然敢骗到慕容府，来人，将他们轰出去。”大夫人大声呵斥，还朝那几个大夫挤了挤眼睛。
这么快就想赶人了？岂会这么便宜你！
“等等，郭靖，请你也来为五小姐诊诊看。”司空毅看着那大夫人的得意之色，心中就厌恶至极，只是慕容枫还在，他不能做得太绝。在有错，是大夫人，而慕容枫是从心里疼爱慕容雪的，而且也多方维护，这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郭靖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而那几个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大夫人，最后目光都落在郭靖身上，心想，我们都诊不出什么病来，你一个上轻后生，又岂会诊得出？于是，大都持观望的心态站在一旁。
没一会儿，郭靖走了过来，停顿了一下，看着那几个大夫说。
“我检查了一下，五小姐中的是‘睡美人’之毒，中此毒者，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却是沉睡不醒，但她的性命会随着沉睡的时间加长，而慢慢地消逝，直至几天后自然死亡，不知，我说得有没有道理？”郭靖问着那几个医术高超的大夫。
“休得糊言乱语，‘睡美人’乃飘渺阁特制毒药，从不外传，五小姐又岂会中此毒！”年老的大夫一生行医，多多少少也见识了不少，虽然传说中，中“睡美人”之毒者与郭靖说的大体相同，但这世人还无人中此毒，所以，他不信。
“哦，大夫怎知我是糊言乱语？难不成大夫知道五小姐得了什么病？那就请仔细说说她的病理原由，也好让在下心服口服啊？”郭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虽然他行医尚短，但还从未有人说过自己糊言乱语，他还真是第一人！
“虽然老儿诊不出五小姐病出何处，但并不代表老朽见识短浅，天下人能识得此毒的除了飘渺阁的人，就只有智空大师了，你一个少年孩童，居然在此大肆狂言，你还能比得过智空大师？”老大夫一脸气愤地说。
“哦，在下不才，正是智空在师门下大弟子郭靖，不知我的诊断会不会和师傅一样准确？”郭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老大夫，是你自己说的，看你怎么收场。
“什么，你是……”老大夫一生阅人无数，怎就没看出眼前的年轻人竟如此过人！不禁有些后悔，怪只怪自己眼拙，居然没认了高人所在！
“怎么，不像？”郭靖笑得很肆虐，那几个大夫羞愧无比。
“大夫人，既然智容大师的徒弟在此，那我等就先告辞了。”说完，不等大夫人开口，几人就灰溜溜地逃跑了。
“你看，我真是急糊涂了，平时府里都是请他们几个来瞧病的，没想到竟这么无能，那依贤侄看，五小姐中了什么毒呢？”大夫人心中笑道，玩吧，玩吧，反正慕容雪已经中了毒了，也活不过今天，哈哈哈，没想到，真是天助我也，只要慕容雪死了，也就算在太子面前立了一功，那慕容瑾将来的荣华富贵算了到手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成功了！大夫人在心里暗喜！
“大夫人明知道我在这儿，还请他们来，无非就是不相信在下，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了。”郭靖毫不客气地说，哼，给她个胆子也不敢和玉爵府做对！
“小少爷这是哪的话，我也是一时情急，才忽略了您，快请坐，请坐。”大夫人谄媚地看着郭靖，现在还不是树敌的时候，以后还有用得着玉爵府的地方，听说，他们现在还是中立。
“大夫人，这会儿不是拉近乎的时候吧，现在五小姐身中剧毒，您不忙着查投毒之人，找出解药，忙着招呼他干嘛！”司空毅阴冷地看着大夫人，既然今天你来了，就没想让你走。
慕容枫站在一旁，看着几人，他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今天好像要出什么大事！
“娘……”慕容枫走到大夫人身边，拉了拉大夫人的袖子，想让她安分些，可惜大夫人并不领情。
“这是慕容府，我是慕容府的女主人，招呼客人是应该的，再说，慕容雪已经中毒，找解药的事也是我慕容府的事，司空少爷既然是客，就应该听从主人的安排不是吗？哪有指使主人做事的道理？”大夫人唇齿相讽，这是我慕容府，想在这儿撒野，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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