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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朕的奸臣-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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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曹梦平的脸色徒变。

    至从那日之後。她便感受不到胎动了,一连瞧了几个大夫。都说胎脉微弱,要她安胎便可,可。。。。。。。。腹中的胎儿竟多日毫无动静。让她感到十分的不安。

    "妺妹是怎麽了?"窦沅沅看出了她脸上的异状,连忙问道:"可是身子不适吗?"

    曹梦平迅速的敛一敛心里的不安,冷声道:"我好得很,一定会生个儿子出来,姐姐切莫担忧。"

    "那就好!妹妹一定会生出一个漂亮的儿子出来的,我也希望能够如此啊,肃儿太孤单了,需要一个手足……"窦沅沅搁下茶盏,转头看着她,然後款款道来:"我听说有一个祈福的方法,石榴多子,因此石榴花神是为产妇之神,会特别的护佑怀孕的女人,只要在月圆那一天的晚上,孕妇亲手折下在皎月照映之下的石榴花,将之别在发髻上,那一名孕妇便会顺产,平安的生下一名健康的孩子。"

    "喔,真有此事?"曹梦平听了竟然有护佑产妇之神,心神微动。

    窦沅沅笑道:"这是我娘家乡的传说,她怀着我们姐妹时,发髻上经常别着石榴花呢。"

    语罢,她缓缓的起身,抬眸看着曹梦平道:"既然妹妹的身体不适,那麽我便不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吧,明日我再来瞧你!"

    曹梦平让如霜送客,便躺回床上休息了,心里却一直想着月圆之下石榴花神的事情。

    *

    窦沅沅离开了曹梦平的屋子,便徐徐的往回走,经过王府里的主要寝殿,却闻到了一股兰花香味扑鼻而来。

    以前这里是没有栽种兰花的,现在却植满了各式品种的兰花。

    董婉最爱兰花,这是鸿玉的主意吧?

    宁王为了讨董婉的欢心,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心血。

    原本宁王捧在手心上的女人不是董婉那个贱人,而是她窦沅沅才是啊!

    她怎能沦落至此?将原本就该属於她的男人,白白的送给了董婉,让她占了大便宜,她自己反而沦为庶妾,她怎能甘心咧?

    "小姐,你所说的那个关於石榴花神的事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从来没听说过在月下折石榴花插髻会护佑孕妇之事啊?"宝珠一脸的纳闷道。

    这时,窦沅沅的眼神迅速的闪过了一挘醵荆蜕宰潘愿赖溃海⒍蔗岜闶窃略仓梗憧芍滥且惶焓鞘谗崛兆勇穑浚�

    宝珠摇一摇头,她并不明白小姐正在谋划些什麽。

    "後天正是衞崇文过逝後的第一个冥诞,衞崇文那般的英年早逝,董婉一定会亲自祭祀他的,衞崇文是在夜里出生,那麽董婉会在後天的夜晚祭祀他的诞辰。"

    "王府占地极广,在西後门那里确实是有一处小庙,或许王妃会去那里祭祀衞将军,可那又跟曹夫人有什麽关系咧?"宝珠还是弄不明白。

    "小庙附近长了几株石榴树,目前花开得正盛,曹梦平为了替腹中的胎儿祈福,一定会亲自前去折花,後天正是月圆之时,你换上白衣躲在石榴花後方,扮鬼吓她。。。。。。。"说到这里,窦沅沅一脸的肃穆,严正的吩咐道:"记住,你装成女鬼的模样,吓着了她,立刻逃走,千万不可犹豫,身怀皇嗣的曹夫人受到惊吓一定会引起王府极大的喧闹,一旦你犹豫片刻,便很容易失风被抓了,届时我是不会保你的。"

    "宝珠明白了,只是不明白小姐为什麽要这麽做?"

    "你照做便是,不必多问。"

    "是。"

    ***

    一轮满月高挂天空,繁星相伴,月色皎洁,若大的王府里,几盏白色的灯笼挂在小庙前,发出微微的光亮,万赖俱寂。

    董婉一身白色缟素,面色沉重,蹲在火盆前,沉静的烧着纸钱,鸿玉同样也是穿着素白,手里拿着长棍,不时的翻搅盆子里的文火。

    火焰在盆子里上下窜动。

    在寂静无人打扰的小庙内,祭奠衞崇文的仪式十分的肃穆与庄严恭敬。

    蓦地,在小庙的前方突然传来了一声女子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鸿玉闻声,猛地一惊,她立刻起身,放下手中的长棍,迅速的跑到小庙外,朝着漆黑的石榴园那方,探了一探,然後挠着脑袭,纳闷道:"小姐,听见了吗?刚刚好像有人在尖叫啊,声音就在不远处?"

    那方好像已经引起了一阵骚动了,不过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清楚……

    "听那尖叫声,绝对不寻常,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了?我们还是快点儿过去看看吧!"董婉将手里的冥纸全数丢入火盆里,然後起身便往外走。

    鸿玉提着灯笼,与董婉主仆两人匆匆忙忙的往尖叫声的方向疾走,小庙与石榴园的距离极近,片刻便赶到了石榴花旁,比王府里所有的人都还要早到,耳边仍可听见不远处,其它人正窸窸窣窣的赶来石榴园的喧闹声。

    "那边发生什麽事了?"

    "快!快过去瞧瞧!?"

    董婉跟鸿玉提着灯笼挨近,黑暗中,在灯笼的光源照映之下,但见曹梦平捧着大肚子倒在一颗石榴树下,她的脸色异常的惨白,正痛苦的呻吟着,而她的侍女如霜正在不停的放声高喊着,"来人哪!快来人哪!快来救救夫人哪!"

    竟然是曹梦平出事了?!

    董婉见到曹梦平竟倒在地上,脸色一变,立刻奔向前问道:"曹夫人究竟是怎麽了?"

    如霜瞧见她一身的白衣,吓得脸色骤变,惊吓的眼神却稍緃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双眸警戒的看着她。

    董婉的心里登时闪过一挘苫蟆�

    便在这时,王府里的人已纷纷赶至,当然月圆之夜宁静的王府不寻常凄厉的尖叫声同也惊动了宁王。

    刘骥以极快的时间,疾步来到石榴花前,却惊见曹梦平竟然痛苦的躺在地上,他的脸色徒变,来不及迟疑,也不及探究原因,便迅速的向前拦腰抱起了曹梦平,倏地却惊觉她的下身竟是一片湿黏,血腥味随即扑鼻而来。

 285 绝不能让他们旧情复燃啊

    "殿下,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曹梦平额上冒着冷汗,双手抚着肚子,痛苦的嘶叫了一声,紧接着便昏死了过去。

    曹梦平出血陷入了昏迷,眼见情况十分的不乐观,刘骥心急如焚,抱着曹梦平便往房间的方向大步走,同时大吼一声,"快!快把陈大夫召过来!"

    他迅速的将她抱回房里。

    *

    屋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曹梦平突然出血不止,情况十分的危急,陈大夫跟匆匆忙忙奉命而来的产婆正在里间,不停的忙着。

    外间,气氛十分的紧绷,太夫人及宁王刘骥端坐在大位上,脸色异常的沉重。王妃董婉及夫人窦沅沅则分立在两侧。

    曹梦平的贴身侍女如霜正跪在太夫人跟宁王的面前,低着头,挘叛劾帷�

    太夫人沉着脸问道:"快说说,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梦平怎麽会突然出事了,这麽晚了她不在屋里睡觉,跑去西後门那里做什麽?"

    自己的主子情况极不乐观,不仅昏迷不醒,还命在旦夕,如霜挘粧{眼泪,娓娓道来:"夫人听说在月圆之夜,亲手折下月光照映之下的石榴花,将之插在发髻上可以祈福,庇佑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我们才会前往西後门那里。可当夫人正在折花的时候,石榴花的後面却突然出现了一名身穿白衣的女鬼,她突然窜出来把夫人吓得尖叫了一声,然後夫人便昏厥摔倒在地上了。"

    太夫人听见竟有此事。气得脸红脖子粗,伸手重重的往桌上一拍,怒道:"胡说!王府里怎麽会闹鬼?"

    "太夫人,是真的!奴婢亲眼所见。那名白衣女鬼吓倒了夫人之後,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如霜信誓旦旦的说着。

    如霜是从她的房里出去的,有没有说谎,她一眼便能看出来。

    王府里不会凭白出现一名白衣女鬼,分明是有人故意装鬼,其目的是为了惊吓怀有身孕的曹梦平。

    而当时王妃及其侍女刚好也穿着白衣,出事时,她们也在附近。

    太夫人抬眸瞪着一身白衣缟素的董婉主仆一眼,冷声道:"这麽晚了。你不在寝殿里,跑去西後门做什麽?"

    太夫人显然是在怀疑她们了,鸿玉沉不住气,急忙解释道:"王妃只是去庙里拜拜啊,我们是听见了声音才跑过去石榴花那里的,奴婢与王妃抵达的时候,曹夫人已经倒在地上了,在这之前,我们根本没有离开过小庙啊,怎麽会惊吓了曹夫人?"

    窦沅沅听了。冷笑道:"这是什麽理由?有谁会晚上一身缟素的去小庙拜拜?曹梦平被女鬼吓着了,刚好你们也在附近?这是瓜田李下,还是有心为之呢?"

    董婉这下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绝对不能当着太夫人的面,承认自己是去小庙祭祀衞崇文。

    为了祭祀前夫,竟吓掉了丈夫的亲骨肉,那麽太夫人跟宁王还会原谅她吗?

    太夫人沉声道:"王妃与其侍女一身白衣,却在出事的附近出现,实在是很难不令人产生联想。董婉,你还有什麽话好说?你是不是因为肃王子回到王府了。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影响?你担心曹梦平生下另一个子嗣。威胁到了你,於是你便趁夜故意穿上白衣在石榴花附近闲晃。意图惊吓梦平?你下一步想除掉的人是谁?肃儿吗?"

    刘骥剑眉紧蹙道:"娘,婉儿绝不是这种人啊!"

    太夫人冷声道:"那麽,这麽晚了。她为何会一身缟素白衣的跑到小庙里?她的行为奇怪不说,梦平突然受到惊吓,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董婉屏气凝神的正色道:"曹夫人受到了惊吓,此事绝不是我所为。"

    她心下暗忖着,她一身白衣,私底下在小庙奠祭衞崇文,而曹梦平也刚好在那附近出现,还遭受到白衣女子所惊吓,很显然,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於她。此事,不宜拖延,在真凶毁掉一切的证物之前,她得尽快的将那人揪出来,才能还她清白。她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窦沅沅挑一挑眉道:"那麽,王妃可以告诉众人,为何你刚好会在那附近呢?太夫人问你为何会一身缟素的在夜晚前去小庙,这时何因?你还没回话呢?"

    谅她也无话可说,只能哑吧吃黄莲了。

    董婉正欲开口说话,这时却见陈大夫从里间走出来,他的脸色十分的黯沉,来到太夫人及宁王跟前,迳自的往地上一跪,竟低低的磕下头,请罪道:"王上哪,老夫无能,请王上降罪吧。"

    刘骥听了此言,脸色倏地变了,沉声道:"曹夫人怎麽了?你别告诉本王,你竟然救不了她?!"

    陈大夫面容黯沉,灰眉紧蹙,低沉的开口道:"曹夫人没事,只是孩子出生了。。。。。。。。可是却不会哭,也不会动,是个死胎啊!全身泛着黑紫,可见孩子在出生之前已经胎死腹中了。"

    闻言,太夫人满脸的震惊,猛地嘶叫了一声,颤声道:"苍天哪!怎麽会发生这种事啊!怎麽会是死胎啊?"

    刘骥惊讶不已,立刻起身,匆忙的奔到里间去,但见产婆在床边抱着一名全身泛黑的女婴,正在用温水仔细的替她清洗身子。

    未足月便胎死腹中的孩子双目紧闭,竟连动也不动一下,身子不是新生儿该有的白晰红润,而是不正常的泛着的黑紫,死亡的气息,悲惨的凝滞在那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

    产婆见他进来了,便一脸沉重的将女婴抱了近前,呈给了他。

    刘骥的眼眶蓦地红了,他迅速的脱下身上的绣五爪青蟒绸缎袍子,将来不及命名便死去的女婴仔细的包了起来,然後便无法自制的哽咽道:"这是……本王的女儿啊!"

    还没来得及出生,便死去的女儿……他的亲生骨肉。

    见他伤心,产婆低声劝道:"王上,请节哀啊!是这孩子命薄与王上无缘啊。"

    刘骥抱着女婴,伤心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了孩子的母亲,这才迅速地敛一敛悲伤的心绪,来到床前,低头看着尚昏迷中的曹梦平,开口问道:"曹夫人现在如何了?"

    她的脸色十分的苍白,一付很虚弱的模样。

    跟着进入里间的陈大夫立刻回话道:"曹夫人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又加上产後虚弱,目前身子极虚,虽无大碍,还是得谨慎的调理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啊。"

    刘骥即刻吩咐道:"务必使用最上等的医药及调理,你得尽全力,若需要什麽府上没有的,尽管找太傅去要。"

    "遵命。"

    仔细的叮嘱一番,刘骥这才抬抬道:"都退下吧!"

    现在,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陈太夫跟产婆闻命,便迅速地退了下去。

    片刻,屋里一片冷寂。

    刘骥将死去的婴儿用绸衣仔细的包好,然後安置在桌上,他低头凝视着与自己无缘的女儿,伸手抚摸着她幼嫩却泛黑的脸颊,原本该活泼乱跳的孩子,却成了一俱冰冷的屍体,且全身泛着可怕的黑紫。好好的女儿,原本该享受他的疼爱,竟成了这副模样,思及此,心里未免又一阵哀凄。。。。。。。

    也不知过了多久,从他的後方却突然伸出了一只小手,然後紧紧的握着他温厚的大手。

    "婉儿?"

    片刻,後方却传来了窦沅沅的声音,她低低的开口道:"殿下,别伤心,别难过,你还有肃儿啊!咱们的肃儿。。。。。。。"

    ***

    董婉挨在软榻上,低头托腮,细细的思索着在石榴花下所发生的事。

    在她前去小庙祭祀衞崇文的同时,曹梦平竟也在那附近,居然还被女鬼给惊吓了。。。。。。。。此事绝不是巧合,而是有心人所刻意安排的圈套。

    顾子衿曾经替曹梦平把过脉,断出了若是她的孩子早已胎死腹中,这几日便会产下死婴。

    曹梦平果然如他所言,产下死婴了。此事跟受到惊吓关系不大,因为她所怀之胎早已死去。

    好好的,曹梦平腹中的胎儿怎会突然死了?一定是发生过什麽事了。

    "小姐,爷正在伤心难过,你该去安慰他才是啊!你怎麽还有空坐在这里发呆啊?"鸿玉端了一盏燕窝过来,往她旁边的桌上搁着。

    董婉迅速的回过神来,却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他是在哀怜那个未出世便死去的孩子,身为父亲,见到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却全身黑紫,怎不会感到痛心难过?终究是自己的血脉啊!"

    鸿玉闷声道:"小姐既然明白爷的心里难过,怎不去安慰他呢?"

    窦沅沅已经回到王府了,她与宁王曾经相恋过,再加上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儿子,男人都是极重视自己的血脉,像宁王这样一个被寡母所养大的男人怎会不去怜惜辛苦替自己生下孩子的女人?窦沅沅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利用肃王子来挽回宁王,说不定……,他们会旧情复燃?

    绝不能让他们旧情复燃啊!

 286 那人特地来到江南了

    愈想心里愈是感到局促不安。

    想到这里,鸿玉急忙催促道:"小姐啊,你还是快点起身去找爷吧?千万别让他人给捷足先登了啊!一旦爷被她给抢走,那麽你以後又该怎麽办啊?"

    若想要在王府里混得风生水起,宁王的态度与恩宠,至关重要。

    董婉瞥了她一眼道:"他若是需要我,自然就会回来了!"

    话才刚落,便瞧见宁王正大步走进寝殿。

    鸿玉见他居然回来了,满心的欢喜,立刻将刚刚那一盏燕窝给重新端起来,迎了过去,上呈道:"爷,喝口燕窝吧。"

    刘骥端起燕窝,抬抬手道:"退下吧。"

    鸿玉回身瞥了主子一眼,朝着她挤眉弄眼一番,然後福了一福,便退了下去。

    冷寂的寝殿里,只剩下刘骥与董婉二人。

    他走到她的身边,顺手将燕窝搁在桌上,低头凝视着她,此刻,他英俊的面容,却是复杂难测。

    "问吧?"董婉抬眸迎视着他的眸光。

    她的一对明眸,瞳仁清澈,坦荡无愧。

    "本王只是想知道,你在夜里一身缟素去小庙做什麽?是什麽理由,你要如此的岂人疑窦?"

    董婉坦言道:"今天是崇文的冥诞,我是去祭祀他。"

    原来竟是衞崇文的冥诞。

    刘骥此人生性重情,听见她是特地前去小庙奠祭衞崇文,倒觉得理所当然。

    "你特地为衞崇文祭祀,倒也没什麽。本是该如此,无可厚非。"刘骥沉吟片刻,最後终於徐徐开口道:"不过这件事,千万别让娘知道了。"

    此事关乎宁王的颜面。她当然不能让王府里的人知道了,她前去小庙是为了祭祀衞崇文,毕竟她才刚入门,此事容易招惹非议。

    宁王生性重情豪放。他能理解她吊念衞崇文的心意,别人却是无法体谅的。

    因此太夫人逼问时,她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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