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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抱青山来种田-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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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桥家也迎来了不少人,这才七岁的娃子,已经是童生了。这还是村中极其少见的。

    一些人甚至过来要摸了青山的头说是要沾沾喜气。

    白子风送来恭贺的礼。是一套上好的徽墨。

    乔知书摆筵之时,也请了白子风前来。

    他倒是给面子来捧了个场,跟着乔俊生见了面,两人恭手以礼相待。

    看着这两人同岁的年岁,却有着各自不同的人生,乔知书倒底还是偏着儿子这边的。

    行商虽有钱,可架不住身份低,这白子风从去年秋回来后。就很少再带了方巾,因此这乔知书,倒也没注意多少。

    在村中筵席说话的时候,语调自豪了不少。

    这一顿筵席,倒是摆了三天。

    小桥想着那官绅员外,应该有不少送银的,不然这三天的流水席,这得吃多少银?

    小桥家一如既往的过着平淡的日子。

    倒是青山被老先生写了封推荐信,送去县学了。

    走时,王氏特意过来说一起走。

    小桥也不拒,只是在坐马车之时乔俊生有些害羞的坐在了外面。

    王氏则亲热的摸着青山的头。夸赞不已。

    县学比之镇里的学堂还要来得严谨。

    小桥带齐了六样拜师礼不算,还得给先生端茶跪拜。

    听教青山的老先生说,这个先生倒是个不错的,拜在他门下,倒是能学好不少。

    只是青山这小小年岁便要住宿,这让小桥有些不舍。

    想了想,想买房在这,却不想这小子摆了个臭脸说道。

    “如今我已是长大了,大姐还是别再对我如襁褓孩童那般了,这里众多师兄,个个都是住宿,我又如何能差别对待?”

    说完,又来一句:“俊生哥也是这求学多年。他能俺也能。”

    倒是王氏很是热情的说道:“没啥的,你有啥事,叫了你俊生哥帮着点就成。婶交待好了,让他好生的看顾着点你。”

    小桥冲她道谢:“谢谢婶了。”

    “没啥。”

    ……

    这事过后,这一年收秋又到来了,有了头年的经验,今年小桥倒是多找不少短工过来。加上有了拌桶的亮相,这乔家村的粮收得也快,待粮干收仓。随后又去找了白子风带她去了高家村,收了租子。

    见来交租的农民有些不舍的看着一年收成除了官税,地主还收三成,再余的粮就所剩不多了。全年差不多都给别人干了。

    小桥见了后,想了想,咬牙一狠心的给降了一成,这样一来只需二成便可。池边岁弟。

    农人一年也可得一半的粮了。

    这一翻举动,倒是让高村的人感激不已。

    说什么周大财主不扒皮都是好的了,何曾顾过他们给降过成?

    小桥一惊,转眼看着白子风。

    白子风点头。

    回去的路上,听他缓声道来:“周家倒是经营不善铺子倒了不少,这家大业大,怕是快养不起了。”

    说完,见他弹了弹衣袍,说得那样的云淡风轻。

    小桥看了看他:“可知是为什么?”

    她还没强大到要扒他皮呢?他自已就倒了?

    白子风轻笑:“有谁知呢?怕是儿子不争气败了不少吧。”

    小桥见他笑得那样淡然,虽说那笑好看,却总觉得腹黑无比。

    转头不理会与他,只低头看着茶盏,听着车声。

    白子风则看向她的眼睛越发的亮了起来。

    贪财,却从不刮平民之财,心肠好,对于奴仆也是一视同仁,并没觉得谁该高人一等,谁又天生的贱命。

    虽看着没心没肺,却处处不想与人为难。

    村中菊花如此,地租亦是如此。

    虽总想着法的要坑自已,却总是在想方设法让他不亏了本。

    菊花枕便是如此,能想出这种方法,舍她其谁?

    白子风笑,看着风吹起的车帘,心里默记着,十二了呵……

    迎客来

    如今又是一个下雪之夜。

    徐伯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道:“京都可有着人来请?”

    倚窗看书之人,停顿了一下:“嗯。”

    “你如今有十七了吧!按说到了说亲的年岁,你猜,那老头可是要给你说?”

    “啪”一把把书合了上来。

    “定谁呢?”他眼露嘲讽。

    “如今我是自由人,谁又能替我说亲?长辈么?当年分家之时,我便只答应他三个条件,如今这个时候给我说亲,不怕浪费了?”

    见他不屑的挑眉,徐伯只是无所谓了一下。

    “这一年过后,春围就快了。”

    “嗯。”

    “听说已经中举了?”

    “是吧!”

    并不在意的又一次打开了书卷。

    徐伯有些好奇:“那读书费劲的一个草包,居然能中举?想想也有些不大相信?”

    白子风听了这话,眼中嘲讽更甚。

    想要中举办法何其之多,以着白家的财力,想来那主母怕是费了不少的劲头吧。

    只是来年么?

    呵,对于这春围,怕是没那么好过关了……

    京都白家松鹤院。

    如今暂代家主之位,已是近七十高龄的白斐听着手下的人,前来回复着他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你是说,他这几年发家致富跟一个村中的村姑有关?”

    “有无关系倒是不知,可那两人倒是常相来往,听说皮蛋首批贵价是订在那女子的村中的。”

    “可有查过?”

    “不过是普通的农家女子,祖上家族倒好像出过一位举子,不过倒是落败之人。”

    白斐捏须想了想,又笑了笑。

    “倒是能等,你说那女子今年十二?”

    “是。”

    “可有过人之处?”

    “凭打听,倒是跟着二公子做了不少事,家也由着原来的贫寒变得富余,倒算得上有胆谋的一个人。”

    随后便把打听到的一一给他说了。

    白斐颔首挥手让人下去,眼中嘲讽更显。

    “还以为出息了,却不想跟着个粗鄙贱命的村姑混到了一起,倒底是骨子里血液下贱。”

第202章 来事了

    这一年转眼即过,小桥在白子风那里年尾又没拿着分成。

    两千多的银两被他给折成了地契约和铺子。

    问着她要不要的时候,还满脸得意之色。

    这地契是一个山头,铺子是租出去收租金的。

    明知不能抗拒的小桥只得忍气的吞了下去。

    这冬去春来的,仿佛也只是眨眼之间。这两年过得甚是舒服的小桥甚至是忘了一事。

    这刚二月十九十三岁的生辰一过。

    这才三月天,正是暖和的时候呢,小桥正赶着驴车找白子风,想问他一些今年可要扩大种植鲜花的事,不想到半路。肚子开疼起来。

    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流下来之时。

    小桥崩溃了,这走半道又快速的回转了回去。

    当捂着肚子夹着屁股下车向着院子跑的时候,柳氏还以为她是干嘛呢。

    结果刚迎了出来。

    她就大喊一声:“娘,快进来。”

    惊得捂了胸口的柳氏吓了一跳的赶紧的跟了过去。

    却不想小桥在后院的东屋东翻西找着。

    “娘,你的月经带有没有干净新做的?”

    “月经带?”

    “就是天葵用的那玩意。”

    “啊,哦哦。”

    柳氏惊呼,赶紧的从箱柜里找出一个小包袱,把里面包好的干净的拿了出来。

    “你等会。娘给你装点草木灰。”

    纳尼?

    小桥瞪眼,这个时代的月经带是用草木灰整的?

    见小桥瞪眼,柳氏摸着她头说:“没啥好怕的,娘头回来,还以为要死了呢,结果还是你姥儿给整的,想不到,你倒是懂得这么多,知道用这月经带了。倒底是看书的人懂得多啊。”

    小桥一头黑线,等着柳氏把那装着草木灰的月经带拿来时,小桥很是不放心的又在上面垫了个薄的。

    怪只怪小桥太过松散懒惰。居然连柳氏用的是啥都不曾注意。

    可柳氏也隐得太好了,这换灰倒灰,居然让她毫无所察?怪只怪,她还不洗衣,上哪去知道这个时代的妇女,居然这么痛苦啊。

    听着柳氏夸着她是大人了,这以后就要有了稳当劲,可别整天跑这跑哪似个疯丫头样了。

    最主要的是,还是要懂得跟男子避了嫌。

    对于避嫌这事儿,小桥是没法了,因为她这经常得找白子风,这要避的头一个就是他。

    想到这,又低头看了看自已隆得不高的小馒头。尼玛!这也叫大人?

    顶多一根豆芽菜而已。

    当务之急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小桥想做自已的月经带。

    可哪儿屋的搜着棉花,让柳氏给她做了几个一样的月经带,抓了棉花就塞了进去,待第二个换的时候,赶紧用了那棉花的。

    这一更换才让她心里平衡点,觉得好歹卫生点了。

    看着那白花花的棉花就那么浪费,柳氏说不出的心疼,直嗔怪的看着她,说她不懂得节省。

    最后却又无可耐何,因为小桥已经开始哼哼上了,肚子太痛。初潮的感觉,时隔多少年了,又一次的出现了。

    呜呜……做女人好幸苦的说。

    待到五月的时候,去往京都春围会试的乔俊生回来了。

    回来时全村的人跟着去看,问着话的时候,见他并没有多少恼怒,只说道。

    “今年的题试有些难度,我并没有好生作答,因为不想作了那同进士。”

    对比起替补的同进士,还是举人来得有希望点,同进士若是无庞大的财银可使,想捞个县臣都难。

    相反,倒是进士可直接派了官身,这同进士若是想等替补,可光进士就何其多?有那等一辈子也没有上位的人,也不在少数。

    可举子就不同了,同进士不能再考,举子却能再等三年一考,到时再中不迟,不过是三年时间,依着乔俊生的年岁,倒是等得起的。

    一些村人不明白,说了他傻,这同进士也是进士,为啥不好好答了题?

    倒是读过书的乔知书知道这一点,拍了拍儿子说道:“无事,三年之后再考。”

    乔俊生点头,对着父亲鞠了躬:“倒是愧对父亲大人的期望了。”

    “这算什么?无事,快去休息去吧。”

    “是”

    他拱手行礼过后,王氏跟着他去打点好,回到屋看着乔知书道:“若再三年,这俊生可是二十了,这,这选亲订亲要如何是好?”

    乔知书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我知道你打的主意,这俊生若是高中,怕你要寻了那良家富贵之人,若是不中,你也有打定主意之人了吧?”

    王氏愣了一下,随后不再意的说道:“这有啥的?如今他家出了个童生,倒也算是门当户对,怕就怕在这要是一辈子的童生,可就配不上了。”

    有多少人少年得志,却一生不得志的?少年称着神童,却而后几十年,朝朝落第的?

    乔知书看着她似笑非笑:“收起你那点心思吧,桥丫头不傻,你从前不愿人接近,如今却又打着主意,你认为她能同意了?”

    “不同意,难不成同意那白公子?”池妖女技。

    王氏撇了下嘴:“也不是我说乔老二家的,如今闺女都十三了,还不让人避嫌呢,成日介的往那镇上跑,也就我不介意了吧,若换任何一家人能同意?如今俊生的举人身份,不比那商户强?”

    “行了,赶紧去做你的事,少在这磨磨叨叨的。”

    乔知书不耐烦的挥手让她快走,他自已倒在炕上抽起了旱烟。

    王氏嘀咕了一声,转身向着厨房走去,准备给自已的儿子做顿好的……

    白子风倒是又去到了京都,听徐伯说这次怕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彼时徐伯这老头,正坐在小桥家的院子里,乘着夜风看着星空叹道。

    “你真不想知道他的事?”

    小桥拄着个下巴,摇了摇头:“不想。”

    如今五月的天,天空晴朗,星空密密很是漂亮。

    徐伯摇了摇头:“你这丫头倒是个没心肝的。”

    小桥好笑,她怎么没心肝了?她跟白子风合作这么多年了,可是有说过不合作了?

    像她这么成熟又长情的合伙人上哪去找?还帮着种花种地,给他扩财的,哪就是没有心肝的表现了?

    白子风近两年对她,虽是没有给过多少银,却是物资不少添,那分成之银换地换铺,却比银子更为值钱。

    可她也有回报啊,花香枕,手闷,多少仿造的?可她硬是绞尽了脑汁的想着漫画故事,挽回这头把交椅,任其跟风做得再像,也还是有不少回头的老客买帐的。

    徐伯见她那满眼不满,倒是说了声:“倒真想个榆木脑袋。”

    这话让小桥更不满了,尼玛,她这么聪明?哪一点是榆木了?

    说话有点水准好不好。

    柳氏从柳春花那窜门回来,手中提着个蓝子。

    小桥开口就问:“娘,你这提的啥?春花婶子给的?”

    柳氏摇了摇头:“不是,你荷花姐,想用鸡蛋换几尺布,我看她那身衣赏两年未换新了,想来你奶是不会给做的,就给她换换,明儿个让她来拿。”

    小桥听得一愣,老宅的人,这两年似乎太过平静了,只乔荷花偶尔会见了柳氏跟她招呼一声。

    这两年倒是无太多的大事,就算拜年,陈氏也只是冷哼的看她不顺眼的说道两句罢了。

    难不成,这是认命了?

第203章 交出所有生意

    五月下旬的时候,白子风到了京都天子脚下。

    着了胡闹前去那高阶铆钉朱门叫了门。

    门房的小厮开门之时,看着胡闹打量了一下。

    “哟,胡闹啊,怎的?二公子回来了?”

    说着。仰头向着那外面停着的马车看了一眼。

    白子风轻挑车帘,让那白俊俊俏的脸旁露了出来,对着门房的小厮。

    那淡淡的眼神,让那小厮愣了一下。随后赶紧的躲闪开来。

    “二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通知主母去。”

    “有劳。”平淡没有一丝感情的声线飘出。

    那小厮快速的又一次的把门关了起来,看得胡闹吐了口口水,不满的走下了石阶。

    “还去通知?不知道还是不认识?狗奴才,这门还不开。凭得好大的架子。”

    “行了。”

    白子风平静的说道:“本不是府中之人,何必计较太多?”

    看着那铆钉大门外的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狮,白子风只是极淡的扯了扯嘴角,随后不动声色的放下了帘子,坐在车里闭目养起神来。

    这一等既是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才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

    还是先头开门的小厮,对着胡闹说道。

    “开了侧门,请了二公子从侧门进去吧。”池低爪才。

    “你当我们公子是什么人了……”

    “胡闹。”

    阻止他的叫喊,轻淡的说道:“驾车。”

    “是公子。”

    胡闹有些不甘心的上了马车。等着那侧门打开,卸了门栏,驾了车便小跑了进去。

    待车停到前院院门口时,白子风挑帘下车。

    他一身水亮柔色青衣袍,头束赤金镂空冠,腰束刻丝金丝带,腰挂翠玉玉佩,整个人像极富有之人的打扮,可偏又不见俗气的俊逸非凡。

    对着胡闹使了个眼色,见无一人前来相迎,两人便先向着松鹤院而去……

    门房婆子来报,说是二公子前来。

    白斐停了练笔的手,只对着外面说道:“让他进来吧,再着两盏白毫银针过来。”

    “是”

    外面的下人下去后。有小厮领白子风进到院中,向着那大槐树荫下的书房走去。

    轻敲闹扉,小厮恭敬的回道:“二公子来了。”

    “进”

    小厮推门恭迎他进。

    白子风踏步进去。入眼满满还是那个熟悉的场景,满室陈书,墨香飘飞。

    对着那坐在书案后须发皆白的老者,跪了下去。

    “不孝孙儿,给祖父请安。”

    并不急待叫起。只沉淡的问着:“几时到的?”

    白子风恭敬的拱了拱手:“昨日晚间便到,怕扰了府中,是以今儿特意前来请罪。”

    对于他京中有住宅一事,白斐作闭眼状。

    沉吟的捏了下胡须说道:“起来吧。”

    正好这时,丫头上来茶水。

    见老者先饮后,白子风这才端盏轻饮一口。

    “如何?”

    “久居北地,倒是少喝到这种茶了,粗人一个,还望祖父不要嫌弃。”

    并不说这茶如何,也不愿谈了这茶。

    白斐看他一眼。

    “可知叫你回来所谓何事?”

    “不知。”他垂眸在那,作乖巧听话状。

    却不知白斐似笑非笑:“峥儿已是二十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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