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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抱青山来种田-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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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他不认字的,可那银票还是知道的,看着上面有个一字,再抬眼看向小桥,那意思是求他解惑。

    小桥冷笑,冷冷的从嘴里吐出了三个字:“一百两。”

    听到一百两三字后,柳成龙倏的瞪大眼的看着小桥。

    却听小桥道:“你若不吵不闹,这一百两给你,你若再吵再吵闹,连你一起送衙门。”

    这话一出,柳成龙心里‘咯噔’一下,上首的柳氏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柳成龙就瞪着那双凸眼,直直的看着小桥。

    小桥却对他嫌恶的别开了眼,把银票收回。

    “看来是不愿要了,也好。就以私闯民宅罪告发吧。”

    “桥儿……”

    “等等。”

    两声大喊同时响起,一个是柳氏的惊叫,一个是柳成龙心急的大吼。

    小桥哼笑,低垂了眼去看他。

    柳成龙咬了下牙道:“成交。”

    “成交?”小桥故着疑惑。

    柳成龙则手握着拳头,大声道:“你给我一百两,我不吵不闹。”

    “呵呵……”小桥转眼看了看柳氏那一脸不可置信,一张脸一会青一会白的。

    挥手让胡闹把人抬了出去,将一百两递给了胡闹。

    “抬出去,这一百两扔给他。”

    本听着要被抬走的柳成龙很是不满的想大叫抗议,却再听到这抬出去给一百两后,便闭了嘴。

    胡闹挥手让五人把他给抬走,小桥又说道:“扔出去后,记得把院门关紧,人脏,再着人打扫下院子。”

    “是。”

    柳成龙很是来气,可看着胡闹手中的一百两银后,又咬了咬牙,吞下了这口恶气。

    小桥就那样看着柳氏青白交加的脸色,没有理会于她抬脚向着内院走去。

    却在通往二进院子的路口处时,看到柯氏站在那月亮门口。

    看到小桥扯了个慈谒的笑容,叹了口气:“所谓的没有人性,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小桥愣了一下,移步过去挽了她的手道:“姥且放心,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柯氏摇了摇头:“一切都是命,这一百两只望不是他最后归宿才好。”

    所谓知儿莫若母,柳成龙是个啥样的人,她不会不知道,小桥低头,没有吭声。

    柳氏站在前院台阶之上,看着抬人回来的大汗们,拿着扫把开始扫起庭院来,内心一阵难以接受……

    怀揣着一百两的柳成龙,没有直接回到柳家村,而是又一次的进了那喝花酒的小巷子里。

    这里一般养着一些暗昌或是外室,一是些有钱的人想来点刺激,二或是哪个大门户的家丁憋不住了,又不能明着去了那灯红酒绿之处,只能到了这暗昌地点来,找找乐子什么的。

    柳成龙别看是个泥腿子,这些年横行霸道的也小有余富,家里的婆娘是用来使唤生儿子的,这外面的女人是用来享乐和服侍他的。

    以前可能没有钱包养,会跟人共用啥的,可如今有了这一百两后,他的底气瞬间就回来了。

    来到常来的一家门户,敲了门,开门的是个五十上下的老头儿,看到柳成龙,虽没有冷脸,倒也没有多大的热情。

    “来了。”

    柳成龙哼了一声,给了个一两碎银子:“小桃红呢?”

    那老头儿拿了那碎银子,脸上笑开了花,对着里面喊道:“红啊,你龙大哥来了呢。”

    那小桃红一听,开了那纸糊的窗户,看了一眼,冷哼一声:“来就来呗。”

    那娇嗲的发音,直颤得柳成龙骨头都能酥了二两。

    迫不急待的快速的向着里面跑去,一把抱住那娇软的身子,大嘴直向着那小桃红的颈间直拱。

    “想死我了,心肝,快,快让大爷好好疼疼你。”

    说着手便摸上了她的浑圆。

    小桃红翻了个白眼,假意的推了推他:“哎呀,咋这么猴急?人家刚送走一个恩客呢。”

    一听刚完活的事,柳成龙有些不喜,随后一把抓住他的柔胰说道:“从今儿起,爷每月出十两银的养着你,你这以后再不许接哪个恩客了,乖乖的伺候爷就成了。”

    边说还边淫荡的笑摸了摸她娇嫩的脸来。

    岂料小桃红白眼一翻:“戚,你能出得起十两来包我?”

    柳成成见她不信,用手捏了下她的嫩脸:“小蹄子,还不信呢?”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百两大银的银票。

    那小桃红一见那银票两眼就发了光,再看到那一百两后,更是酥得身子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你个死鬼,上哪弄的这么多银子?还有,有咋不早拿了出来?害得人家天天接那些个臭男人,接得腰都疼了。”

    柳成龙嘻嘻一笑,把那一百两放在怀中,随后想了想,又拿出来放在了腰带子缝的口子里。

    “这你就别问了,你只管从今后跟着爷吃香喝辣就成了,再说了,不用别人,爷就能弄得你起不了炕。”

    说完,再不怜香惜玉的上前一把扯了她的薄衫,嘴一下就朝她浑圆寻去,把个小桃红逗得大笑不止,还不停的叫骂着死鬼……

    待到第二天,小桥一家照样早早起了床,像没发生过什么一样,吃了饭,着了胡闹叫人驾了板车向着下河村出发。

    去时见昨儿请人的人已经在那开始动手割稻子了,小桥也没闲着,让会打的稻子胡闹的人先行帮着甩稻粒,而她则是跟在后面捡起稻穗来。

    最后似想起了什么,驾了驴车,回了家把圈着的鸭子装筐子里,直接运到下河村,让其在那打完的田里自行寻摸着粮吃。

    而她跟青山则守在那里看着不让它们往没完的地里跑。

    待到中午小桥驾车回家用板车装来了饭食和茶水,大家坐在河套挨山边的地方吃完后,歇会子阴凉的再开工。

    这一连着割打了三天,近四十来个人,才把二百亩地正式的割完打完,结算完工钱后。

    小桥便在家帮着晒谷粒,待两个大太阳晒得差不多后,又手拿铁叉叉着扬稻,借着自然风,把那稻壳和稻毛给吹了出去。

    最后装袋,用麻绳缝住袋口,再搬到那旧宅小小苍房,堆了个满满当当。

    这稻子完活后,接下来就是苞米了,因着只有二亩来地,胡闹的十来个人一天不到就完活了,把苞米整好,编成一堆一堆的挂在房梁上,一边慢慢搓着粒,一连晾着免得发了霉。

    收完稻子苞米拉完杆儿后,这村中的人也都整齐活了。

    此时已经是九月末了。

    小桥一家的苞米已经在胡闹跟自家的人手下搓完吹风晾完了。

    如今天开始转了凉,前两天甚至霜降打死了不少野草。

    农民的一年收成装了袋子后,这收税收的衙役跟师爷捧了个本子也下到村里来了。

    待交粮的时候一算,小桥整个心都要抖出去了。

    古时的粮食不量产,这一亩地最多产个六百多斤就算是好地了,哪像现代动不动就亩产千斤的。

    这古时的税收也真真是要了人命的,这一亩地的税收是一斛,也就是说这一斛就得一百二十来斤的粮。

    小桥一共是二百一十四亩土地,也就是说她要交二百一十四斛的粮税,尼玛这一算下来,比一家人吃的粮都要多。

    这好不容易填满的粮仓,一下子要给弄去二千多斤,那得是多少的肥油膘子了啊。

    而且看前面排队交税的村人都很老实的样子,小桥无奈的叹了口气。池讨余才。

    待到她时,见她两手空空,那登记造册的师爷看了她一眼,见是老熟人,也不是很为难她。

    “你的粮呢?”

    小桥笑了笑:“俺要交的粮税可能有点多,不能一车拉来。”

    “嗯”师爷点了下头,看着她道。

    “你是不是乔小桥?”

    见小桥点头,他不以为意的说道:“没事,待这里量完,一会我着了他们去你家里量就是了。”

    “呵呵,那麻烦官爷了。”

    “无事。”

    小桥笑着回了家,把家中要交的粮税跟柳氏两人一齐抬出了仓房,放在了旧院子里。

    来来回加搬了二十多趟,看着那小山一样的粮袋,小桥心简直都在滴血的说。

    待到那衙役拿了斛过来量完粮后,小桥还笑着怕人口渴的给端了甜水,又给了一百文的脚程钱。

    待送走税收的衙役后,小桥简直要骂娘了,尼玛早知这样还要破财的,她就是一袋袋的用驴车运过去,也比出了力还赔了钱强。

    十月初九这天,天空又一次的飘起了大雪,这大早起来就看着那飘雪的天空,小桥有一种恍然隔世的错觉,仿佛才昨天上山打猎赚钱为吃一般,咋今儿就开始住上了大宅,燃上了炭盆来了?

第185章 诉说京都事

    白子风初九飘雪的这天夜里到的青居镇。

    一如既往的徐伯坐在了迎客楼等他归来,自斟自饮的看着窗外寂静深夜的白雪,别有一番的小滋味。

    当马车行走在这寂静小镇的积雪上,发出的嘎吱之声异常的清晰之时。

    徐伯只是抬头向外看了一眼,见一辆宽大的雕花皮革马车。缓慢的停在楼下之时。

    他则不慌不忙的继续就着手中的酒水,看着这寂静的夜色。

    白子风着一素白银丝竹纹夹袄袍,腰束镶银边同色腰封,披着红猩长毛大氅。头戴银冠,整个人面如冠玉,身似挺松。

    徐伯探头一看,连着摇头晃脑:“臭小子倒是越长越俊俏了。”

    白子风给了随行的下人一个眼神,抬步向着迎客来里面走来。

    酒楼早打烊了。此时守在酒楼大堂的小二再听到马车声时,早早的开了大门,等着自家主子进屋。

    “公子。”

    “嗯”白子风目不斜视的轻嗯了一声,抬脚向着楼上走去。

    却并没有先去到徐伯的那间包厢,而是去到楼层的转角特留的房间,着人打水沐浴,洗净尘土换了身宝蓝柳叶勾边的袄袍,并未束带,长发湿润。直接用白色束带轻绑着放于身后。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慵懒又随意迷人的状态。

    待再来到包厢时,见徐伯正在那抬眼看着他,眼中笑意明显。

    并未在意的上前坐在他的对面,随着大开的窗户看着黑夜中,灯光映着的那抹白色飘过。

    “这一别经月的,倒是又长俊了不少,话说这一年也到了年底了,翻过年,你也有十七了吧,该是订亲的时候了,京都的人可有人催你?”

    不理会他的调侃,白子风抬手给自已斟了杯暖着的温酒,举杯仰头,一口吞下。

    待酒入胃中,那温暖四溢后,这才舒缓了眉头。

    徐伯啧啧两声。陪着喝了一杯。

    “可是不顺心?”池讨在弟。

    白了他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哪就有顺心的时候。

    徐伯不动声色的哼了一声:“白老头倒是会算计,挟恩图报,上回回去只为着看你过得好不好,这回回去又为着什么?”

    白子风淡看了他一眼,又斟酒一杯后,并未放心上的说道。

    “知我如今倒是混得不错,不过顺嘴问问可否愿意回去帮着打理家族生意。”

    “啧。”徐伯不屑的冷哼。

    “帮着打理?帮谁打理?庶子有才不让上,为着一个不中用的嫡子,还利用上了,这是让你暂时适应跑腿呢?待那废人得有家主之位后,可是真要应了这跑腿的身份?”

    见他比之自已还要来气,白子风只是轻轻淡淡的扯了扯嘴角。

    “既是分了我出来,就不会回去。”

    “那老爷子的恩呢?”

    徐伯抬眼看他,却见他轻摇了摇头,眼深幽幽:“他未提。我便当未知。”

    “若他哪天提了这事呢?”

    白子风看他一眼,转眼低头看着杯中之酒:“想来他也应知我不会答应打理家族生意的。”

    “这话是何意?”

    徐伯不解,见他别有深意的一笑:“想来会用另一要求逼我就范罢了,如今敞早,倒也可放心一两年。”

    徐伯不懂其意,见他也不愿多说什么,只好闭了嘴陪他喝起酒来。

    而京都的打算,他又如何不知?如今那后宅主母天天逼着自已的嫡长子用功考科举,想来老爷子也想看看成果罢。

    不是待明年才会开始科考么?那白家嫡长子的春闱怎么也得等到后年春了,如此长的时间,倒真是希望那白峥能真的争点气才好。

    想到这白子风又是一口温酒下肚,这一夜徐伯陪着他,两人直到子时才散去。

    徐伯直接在这个包厢睡下,而白子风则去了专属于他的包厢里……

    由于头天下雪,第二天早上的又在飘雪,小桥试着套了驴车行了一段子后就停了下来。

    牵着驴回了家,摇头说道:“道太滑,这雪也松,就算有爬犁,就我这手法,我怕是驾不住车的,今儿还是走路去学堂吧。青山一会大姐送你去。”

    “好。”青山点了点头,自行去穿了小桥特意去买的鹿皮制作的小靴子,姐弟两一人一双。

    撑着两把油纸伞,姐弟两脖子上一人挂着一双手闷子(棉手套,很厚。)

    双手插在闷子里,两人便相伴着向着镇上走去了。

    栓子从秋收后就停了课,好像是因着不愿学了,说是待过了年送到镇上跟着人学做帐本,认个师傅,到时好学算盘。

    各人有各人的打算,因此青山从这以后就开始了一个人的上学路,先头两天不可谓不寂寞,即使有小桥陪着说话,他还是不大高兴,有些闷闷的,毕竟从前一起上下学的伙伴不念了,还是会有那么点小伤感的。

    小桥知道劝不了他,也只能等着他过劲头了……

    把青山送进学堂后,想着白子风也许久未有消息了,那枕头的卖买也不知道他道底有没有实施,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小桥还想找白子风帮忙干点事才是真的。

    小桥去了趟静安药铺,见里面只有生哥儿一人在,问了问才知道原来徐伯又去到迎客来了。

    猜想会不会是白子风回来了,毕竟好几次白子风走后,她好几次在迎客来找徐伯,都是在那碰到刚回来的白子风的。

    跟生哥儿挥了别,心里直觉得庆幸,咋一找他做事,他就回来了呢?

    而迎客楼的白子风自早上起来后,吃过早饭便把胡闹传了过来。

    问着这两月他走后,发生的一些事。

    听着胡闹说小桥自揍得满脸淤青,把柳河北告得坐了牢,又给了柳成龙一百两,成功堵了嘴后,挑了下眉头。

    胡闹嘻嘻一笑:“倒还有一事来的。”

    “说。”

    “是”

    胡闹恭敬的回了话:“还有一事就是,小桥姑娘并没有让其姥爷坐牢,而是悄声的让我把其弄到一个偏僻的小院给软禁了起来。”

    “哦?”

    见自家主子盯着自已示意继续说下去后。

    胡闹又道:“当时是被打得也算惨了,这股臀被打烂了,嘴也烂了,大概是怕自个娘伤心吧,请了小的让帮忙租个偏点的小院子,跟县丞说说把其放了出来,且不让立了备案,还让小的给拿了药去敷。”

    “如今人在北郊庄子一坐小宅院里,小的叫人看管着呢,那伤如今倒是大好了,几次想闹得翻墙跑,被抓了回来。”

    “那墙也按小桥姑娘吩咐按了碎酒坛的渣滓进去,还抹了油,吃了几次亏,扎了几次手后倒是老实了不少。”

    白子风点头,眼中笑意明显,倒是个会安排的,怕是她那软性子娘没少责备她吧!若说她心肠硬,有时倒也冷酷不讲情面,可为着亲人,她却是不想她们太过伤心会做着一些妥协,这次的事是这样,乔石山的事想来也有一些这样的情况在里面吧。

    毕竟这些人跟她小弟都有血缘关系,这以后青山还得作了那考生,这考生的必备条件,就是背景清白,她这虽是明着给人看是抓人做了牢,可却并未有案底,考生考试,都会经过老师推荐,衙门查寻确认之后方才可行。

    为着这一点,她倒是良苦用心之极。

    徐伯愰愰悠悠的进了屋,打了个大大的吹欠说道:“真不如睡了药铺舒服,要不是为着你这小子,我这老身子骨也不用受这把子折腾了。”

    白子风懒得理他,却见他坐了下来对胡闹吩咐道:“给我来碗皮蛋粥,如今冬季,坐炕的人多,火也大了,正好可以润润肺,降降燥。”

    挥手让胡闹下去,给他倒了杯热盏,白子风便不问不管了。

    借看着外面的雪天,见着路上行人已经开始着着厚厚的冬袄在那缩着脖子闷头快步走着。

    徐伯见他双眼向外看着,冷哼一声,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见他突然的勾唇笑了一下。

    抬高脖劲向下看去,却见一着粉白窄袖袄,脚登鹿皮靴,头发高束,一根白色发带飘在后面,纤细的身姿在那里毫不淑女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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