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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抱青山来种田-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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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天啊,老天爷啊,俺真的是好心啊……青天大爷啊,在哪啊,给俺做主啊。”

    小桥呸了一口的站了起来,尼玛白挨拳了,看来这同情分可能拿不到了,只能走认证路了。

    小桥作那瑟缩状走了过来:“官差大爷,俺,俺愿跟着去对峙,俺相信县丞大人一定会给俺一个公道的。”

    那衙役听后,转身看了看小桥,见她满脸淤青,不由得又转头看向了柳河北,冷哼一声:“小女娃子满脸的伤痕,你还在这强辞夺着理?难不成,她还能把自已给揍了?”

    “就是她自已给揍的,不信你可以问了这在场的人。”

    柳河北眼神犀利的向着小桥射去,又看了看那请来的二流子,直接使着眼色,让其快答的。

    有那眼尖的衙役看到,冷哼一声,见田里的二流子在那点着头的,直接卸了腰上别着的大刀,用手拿起指着那点头的说道。

    “张二娃子,你以为老子不认识你?你个小子干了多少偷鸡摸狗的事?别被老子逮到,否则的话,有你好果子吃的。一会你跟着一起走,谁也别想赖。”

    这话一说,那叫张二娃的二流子,立时脸都白了。

    在那打着抖说:“真不关俺的事啊,俺只是被叫来说是割稻,说是完事后给俺一斛当工钱啊。差大爷,可真不管俺的事啊!”

    小桥一听,居然能给到一斛,这柳河北也真是下得大手笔,怕是想着反正这稻子让他收后,这十人每人一斛也才十斛的,比起交税可要少不知多少倍了,以他那奸诈的性子,想必收割完后,这税钱也得让她出吧,因为地契在她手上嘛,真是好毒的心思。

    好在报了官,不然,要硬碰硬,自已哪就是他的对手?这种吃人不吐骨的豺狼最好是一招制住才好,不然少不得以后得埋了祸害了。

第179章 青山的心声

    胡闹上前一步,悄声的问着小桥:“这要不要把那帮子人都带了回去。”

    小桥暗中白了他一眼,怎么就不带了?尼玛这群二流子的身份,也不是个好的,正好能证明这柳河北平日里倒底跟什么样的人混。这可是一个人品的关建。

    胡闹得了令后,在那一插腰道:“什么关不关的,咱们都去衙门走一遭,有那身正的。自然不怕了影子歪。”

    他这一吼,给那衙役提了醒,直接一个上前抓住乱动的柳河北,一个刀背劈了上去:“你他娘的给老子老实点,不然。老子先卸了你的腿来。”

    柳河北拐弯脱过,不想被抓个正着不说,还挨了一下子,横行乡里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等子待遇?

    他倒是忘了这是衙差这一点了,一双凸眼就瞪大了的向着那捉他的衙役瞪了过去。

    那衙役被他瞪得吓了一跳,随后一脚狠狠踹向他的腿肚。

    踹得柳河北“嗷”的一声回过了神,知道自已闯了祸。

    不待他陪笑,那衙役呸的一口口水吐来:“他大爷的。就这样还敢瞪老子?就这凶样,又集了一帮子二流子的,还能是个好货?”

    说着,把那刀抽了出来,一见那明晃晃的大刀,柳河北吓得骇了一下,看着那名衙役声音都开始发了抖。

    “差大爷,差大爷……俺错了,俺错了。”

    “哼,错了?错了就给老子站起来,快点。”

    那衙役冷哼的一吼,柳河北吓得赶紧的站了起来。

    拿出带来的粗绳,直接不客气的把他给绑了起来。

    柳河北皱眉,这直接绑了可就是证实的犯事的了。

    “差大爷,你看这,这是不是?”

    “是什么?你他娘的瞪了老子。还想脱身?”

    “我,我冤枉啊~~”他听到这,大喊一声。

    结果那衙役把刀“嚓”的一声抽了出来,立时见他闭了嘴。

    见识了趣,其他几个衙役让那十来个人全都上埂,吼了一声:“都他娘的跟老子去趟衙们,谁他娘的敢跑,老子回去就跟县丞大人说去,明儿个就全镇乡的抓,看他娘的还哪个敢跑。”

    威胁的话一落,见人倒是识趣不少,让其都上了大道,柳河北则直接扯着走。

    小桥去解了驴车一屁股坐在了车上,看到柳河北过来时,也只是冷冷的看他一眼。

    柳河北倒是恨不得吃了她,却耐何这时候不敢吭了声。

    小桥拉了拉缰绳。对着胡闹吩咐道:“着人看着点这田地,一会子我娘大概就要来了。”

    胡闹点头,着留了一个人来看地。

    转头请了四名衙役上马车,柳河北则是直接套在车尾,让他跟车走,身后十来个二流子亦是跟着走。

    剩下拉板车的家奴,除了一人看地的,其它的都跟着走了。

    胡闹在前一扬马鞭,马车不急不缓的快步走动起来,柳河北被带得向前颠了两步后,小跑着跟着车速跑了起来。

    小桥冷眼悄声吩咐了一句看田地的人,扯缰跟在后面,那十来辆板车也跟在最后护队。

    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着镇里出发了……

    柳氏匆匆的跟着后来的车队拉着拌桶到达时,却发现地里只有个在那守着的家奴,还有就是田里割了大概一块田地的稻子扔在了那里。

    她快速的走了过来,问着那坐在板车上的人问:“人呢?”

    那人看了一眼柳氏,又看了看跟来的柴担子:“小桥姑娘走时,有吩咐,让你来了,赶紧去镇上衙门。”

    “衙门?”柳氏惊呼:“桥儿也跟去了?”

    那人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随后,干脆说道:“小桥姑娘被打了,那来抢收的人赖帐不认,差爷干脆让全去了衙门,说是让县丞大人来审。”

    听到小桥被打,柳氏吓得腿软了一下:“人怎么样?打得严重不严重?”

    那人抽了下嘴角,随后摇头:“不清楚,反正是有吐血的。”

    一听吐血,柳氏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张脸惨白得没了血色,有些颤巍巍的拉紧牵着青山的手,看着柴担子说道:“俺跟你一块去看看吧。”

    那看田地的人摇头说道:“小桥姑娘走时,吩咐了,说是让你别去。”

    “为什么?”柳氏激得眼都红了:“这是作啥啊?咋啥都不让俺去,不让俺看的。俺担心,俺担心不知道吗?”

    她很少有这样过激的时候,除了去岁,小桥拿刀自伤时有大叫过,这回一听小桥受伤,就想到那回的事来。

    那留下看地的人,有些不知咋说才好,小桥姑娘是这样吩咐的,他哪就知道为什么?

    青山歪头想了一下,对着柴担子说:“你先去了衙门,说不得俺大姐让你给作证呢。”

    柴担子虽有些提着心又抖腿的,倒底没有推拒:“哎,俺现在就去。”池他池扛。

    “我也去。”柳氏轻哼一声,见柴担子抬脚要走,亦是跟了上去,岂料青山又一把抓住她的衣角。

    “娘,俺们等大姐回来吧。”

    “你这孩子,咋回事,没听到说你大姐受伤了么?还不快放手?”

    青山摇头,死抓着她的衣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像刚刚在那河套边时一样。

    柳氏见状气得有些红了眼,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背上:“你个死娃子,咋就那么听了你大姐的话?你大姐让你在这就在这,你大姐让你去死,你还能去死不成?”

    说着,又是一掌打了下来,那力道虽有几分保留,可青山毕竟人小,含了泪在眼中死抓着她的衣角大吼道。

    “俺信大姐,俺大姐让俺做啥,俺就做啥,就是让俺去死,俺也去。”

    他呜咽的在那吼着,吼得柳氏一阵心疼,眼泪在眼圈的说道:“你放不放手?”

    “不放”他摇头。

    柳氏仰天抹了一把泪:“你能忍心看你大姐受伤不去看?”

    “不去!”他大叫一声:“俺不去,俺知道大姐也一定不想你去,不然,就要坏事了。”

    他大哭起来,声嘶竭底的吼道:“坏人,他们都是坏人,俺要他们坐大牢,全都坐大牢吃牢饭。”

    小桥的又一次受伤,让他觉得读了这么久的书还是没用极了,想着去岁大姐受的伤来,如今又受,这让他心里难过到了极点。

    他知道大姐的用意,一定是怕娘跟着去坏了事,就像去岁他不听话的从田埂下面跑出来一样,会坏事的。所以他一定要抓紧了柳氏,不让她去坏事,让大姐好好收拾那帮子坏人。

    柴担子在他们吵闹时,被那留下看田的人使了个眼色后,快步向着镇上的方向走去。

    而柳氏听了青山这话,从担心小桥,变为大吼:“青山,你哪学的这话?那很有可能是你姥爷啊!”

    “我不管,坏人,全都是坏人,全抓起来……”

    他哭得声嘶力竭,柳氏看后,一把捂脸,在那痛哭了起来。

    桥儿这是故意瞒她,要那自个爹问罪呢!这两者都不可以啊!老天爷……这种两难的事,咋就让她给摊上了?

    

第180章 二十大板

    待一行人来到镇上南门衙门时,看着那朝着南面开的大黑青色的宽大衙门口,漆油大门大开着,为首两个配刀的衙役,面目肃目双眼烔亮的直视着前方。

    看着这突然来的一大队人马。其中一个站了出来指着他们大喝一声。

    “哪来的庶民,这般放肆,衙门口岂是能容你们停车的地方?”

    那人一吼完,连着挥手让这队人马快走。

    那坐在胡闹青油马车里的衙役有一人掀开了帘子。对着那高阶上的同行说道。

    “是我,我拿人回来了。”

    那人一看是自家的领头儿,立时的堆了笑道:“原来是头儿回来了。”

    “嗯。”

    那领头点了下头,跳下了车,后面的也跟着下了车。拿出一人去到后面,解着小跑了近三刻钟,而累得有些气喘吁吁的柳河北。

    此时的柳河北,头发散乱双眼无神,双腿还在不住的发着抖,看着这衙门口真到了后,更是虚得想倒下去。

    那解绳的衙役,拍了他脸一下吼道:“给老子老实点,听到没?”

    “听……听到了。”柳河北口干舌燥的点了点头。狠劲的咽了口干唾沫液子。

    那领头的快速的上了台阶,给那看门的兄弟使了个眼色,便的向着后衙门大踏步走去。

    那几人押人的衙役和看门两人把众人带到了大堂,并在那大堂的门外等着。

    一人说问道:“你们谁是原告?去击鼓去。”

    柳河北眉头一跳,在那沙了声的说道:“差大爷,俺,俺是原告。”

    那人看他面相,冷哼一声:“你?”

    见他点头,直接一个大吼:“滚。”

    随后不耐烦的问道:“谁是原告?”

    “是俺。”小桥顶着一张肿脸出来。

    那人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去敲鼓。”

    小桥见状,抬步向着那大门外放置击冤鼓的地方走去。

    刚刚胡闹从那领头的走进衙门后就悄声隐退了,她猜想着,怕是去打点去。想到这,掂脚拿起那放在鼓架上的鼓捶。

    两手握着那堪比婴儿手臂粗的鼓捶,使了全力的大力敲在了那牛皮鼓上。

    沉闷的声音立时传出老远,震人心房的“咚。咚,咚……”之声在心间回荡着。

    接连敲了数下,突然那高堂之上开始传来师爷的喝声:“何人击鼓?”

    “是民女”

    小桥大喊一声,快速的向着那大堂跑去,只听里面大唱一声:“升堂。”

    待小桥立在那里时候,很快从那大堂两侧出来两排手持火漆红色仗棍,穿着统一着红青相间衙役服的衙役跑了出来,两两对列,沉声的喝唱着:“威~~武”

    声音沉闷又威严,震得人耳朵心房跟着振了振,更有鸡皮自后背升起,一种肃然感油然而生。

    “跪下。”

    堂上师爷大喊一声,小桥听得咬牙一下,尼玛,跪天跪地连异世父母都没跪过的自已,这会居然要行跪?

    正想要不要跪。只听那师爷又是一阵大喝:“还不下跪?大人上堂了。”

    再次咬牙一下,小桥直接双膝拄地的跪了下去。

    只见一着有青色官袍,腰系黑牛角带,脚登皂靴。面形方正,浓眉大眼,留有稀疏美髯三十多岁的男子,上得那宽大办案桌后面,坐上那乌木黑椅,一拍惊堂木,那惊响的声音让在场的人神情一凛,俱都聚拢了神情。

    “堂下所跪何人?所告何人何事?”

    沉声威严的声音响起。

    小桥磕了一头,朗声回道:“俺来十里之村乔家村人,俺叫乔小桥,所告之人乃俺的姥爷,不讲情理霸占俺家地界,动手伤人,还颠倒黑白。”

    “哦?”那县丞挑眉轻哦,又是一拍那惊堂木。

    “带被告!”

    那被候在大堂门旁边的柳河北听着这里面的一切,早有些忍不住了,虽此时口干舌燥,又双腿发软,还心肝跳动的。

    可被衙役一拖进来后,就大喊了冤来:“青天大老爷啊,冤枉啊,冤枉啊!”

    他的大喊并没有让县丞理会,只是不耐的皱了下眉头冷喝说道:“大堂之上,何人这般喧哗,成何体统,来啊,先打他二十大板再说。”

    “是”衙役得令,快速的从两边来了四人,两人用那红色火漆仗棍前压柳河北,另两人则直接高举了那通红的火漆仗,一人一下毫不留情的大打了下去。

    “一”

    “二”

    “……”

    柳河北还没反应过来,就吃上了板子,这让他心里一惊,待那重重的火漆仗打在屁股上,那巴肉的疼痛传变全身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大叫起来。

    “哎哟,哎哟……大老爷,青天大老爷,饶命饶命,俺错了俺错了?”

    “错哪了?”

    县丞并没有下令让人停了这板子,直接问道。

    柳河北一边哎哟着,一边大喊道:“俺错了,俺再不敢大声喧哗了,错了……错了!”

    他一边尖叫着的喊着错了,一边又哎哟个不停。

    那县丞冷笑一声:“不是不敢大声喧哗么?你在这吵个啥劲的?嗯?”池他丰才。

    问完,又接着说道:“继续打,打满二十大板为止。”

    尼玛,小桥看的是目瞪口呆,不由得感慨一声,这有银子就是好使啊,虽她现在还跪着的,可比起板子来,倒是轻松不少啊。

    柳河北听罢这话后,再不敢高声的叫了出来,只捂了嘴的在那“唔唔”个不停。

    两盏茶水的工夫,待那二十大板打完过后,柳河北在那里叭着,连哼哼的劲头都无。

    小桥抬眼看了看,见那屁股上有了点点红色的印记印在了裤子上,猜想着,这定是打出血来了。

    只不过如今秋季穿衣多了一层,有些没有渗透罢了。

    这板子完事后,那县丞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好了,再来说说是何事吧,刚你说,你姥爷抢了你家地头?”

    小桥点头:“确实是这样,本俺家今日想着雇人来割那下河村一片稻地的,不想俺走到半路,俺家长工顶着肿了的眼圈跑来跟俺报信,说是俺姥爷强硬的要割了俺家的稻子,还蛮不讲理的说那一片稻地都是他的。”

    “平日里上门要银更是家常便饭,银两有余便可给,可那粮食除了税收,除了口粮,留下的还得卖了给俺家小弟供学费,如今生生被人说成是他家的,这怎能不气?欺俺家孤儿寡母,无人出头,不得已上前理论。”

    “不曾想,俺的亲生姥爷既使了狠拳,连亲身孙女也揍,这口气,还要如何忍?只求了大老爷青天可见,为民女做主才好。”

    小桥说得抑扬顿挫,完事后还磕了个响头,爬在地上并不动弹,心里却暗骂着这该死的封建行跪制度。

    这跪得尼玛膝盖都木了。

    柳河北听了她的控诉直接也恢复力气了,在那大喝一声:“你胡说,我何时有打过你?明明是你自已动手打的自已,冤枉于我,我好心好意帮你割稻,却不想,换来的却是狼子野心,你娘把你的教养都教到哪去了?”

    他吼完小桥后,又对着上首的县丞大哭的唱道:“青天老爷,俺真的是冤枉的,俺没动她一根手指头啊,不信,你可问了跟俺一起押来的十来人里,问问看,俺可有动过一根手指头。”

第181章 一边倒的作证

    县丞一听,皱眉喝道:“谁还敢再喧哗,立时再二十大板。”

    话落,柳河北立马的不敢高声叫闹了,只小声的在那说道:“青天老爷。俺真的是冤枉的啊,不信,你可传唤俺叫来帮着割稻的人问问,看看俺可有打过她。”

    “啪”又一惊堂木敲响。柳河北吓得缩了一下脖子。

    只听那高堂之声喝道:“带人证。”

    小桥抬眼:“大人,那人证算不得人证。”

    “你等下再说不迟。”县丞看了她一眼,阻了她的话头。

    小桥咬了咬牙,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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