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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抱青山来种田-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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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柳氏一如既往护白子风的话,小桥整个心情倒是明朗了不少,至少她娘,她没有觉得怪异,还是这么的护着那小子不是么?
第二天,胡闹亲自来拉的菊花,走时还给了小桥一张银票子,小桥定眼望去看着那大大的泛黄银票,上面写着一百两的巨额大款。
“这是中秋分得利息,公子说那烤鸭这么久了,还不见钱的,怕小桥姑娘等急眼了,先给你一部分解解馋。”
见他那嘻皮笑脸的样,小桥很是不客气的把票子揣在了袖子里,直接关了旧院大门,向着新宅走去。
却在通往新宅小门的路上,小桥把那银票拿了出来,看着右下角处盖的红章。
白撝,这个撝字,长辈所赐么……
柳氏把买回的猪肉,炒熟的芝麻、蒜、姜末、酱油盐混在一些调成了馅,把整好的油皮面团和油酥面团,分成对等的数量放着。
再拿一个油皮面压扁后再把油酥面团包在里面,压平后用擀面杖擀,来来回回多次的看得小桥是眼晕不已。
佩服柳氏的劲头的同时,把搅粘的馅放在一边等着来包。
终于见她擀好一个后,小桥拿了面皮来准备包时,却被柯氏接了过去。
“我来就成,一会子你压模吧。”
所谓的压模,就是把包好的饼放在模具里压出花的,冷哼一声,明明是怕她给包漏馅,非得要婉转的告诉她,她是那么没有担当的人么?
柯氏见她那闹小孩脾气的样,笑得直接摇了摇头,将一个月饼放好馅后,快速的围包起来,不过一会,一个月饼的雏形就完成了。
小桥拿着月饼小心的压在模子里,用手轻压了压,然后一个倒扣,“啪”的一声脆响,那饼就扣在了案板子上,一个梅花图形的月饼就成功了。
接来就是蒸月饼,因着她不会,柳氏跟柯氏干脆的撵了她走,不服气的用模具又使劲敲了一个后,高傲的仰头说道:“我去喂家禽牲口去。”
待月饼做好送去给白子风的时侯,已经是八月初五了。
拿着做好送他的月饼,在静安药铺的时候,却见他一身劲装黑色短打箭袖,头发用着银冠束着,没有带方巾,也没有束发带,却该死的有着另一种味道透了出来。
若说平日里温文而雅,笑如狐狸,可如今这一身着装,脸还是那张已经明显棱角分明的俊脸,狭长凤眼中依旧波光潋滟,棱形唇瓣依旧轻勾着,可就是这帅气的打扮,让那温润不在,凭的增添了一抹成熟的邪魅来。
小桥轻咳了一声,唤回有些走神的眼睛,递上一个用灰布裹着的食盒。
“这是俺娘做的猪油月饼,你留着吃吧。”
他伸出白皙大掌接了过去:“不送我一程?”
“送你一程?扶灵么?”
见他黑脸,终于恢复过一点气氛的小桥大笑一声。
不理会她的没心没肺的大笑,白子风大步走出药铺一个利落的上马,一转马头,冷哼一声:“你未死,我怎么又会死?”
说完,便一声大喝:“驾。”
马儿得令,原地刨了一下前蹄,快速的向前冲了起来。
小桥看得咂舌不已,尼玛好歹是在大街上,就算现在没啥人的,也不能这般的纵马狂奔啊。
徐伯双手抱胸的看着那远去的马匹,冷哼一声:“拖了这么久,不想去,就不去呗,非得做样子,这十天,怕是有得受的。”
小桥转头疑惑的看着他问:“为什么?”
“为什么?”徐伯拍了拍衣袖:“因为十天哪就能到得了京都,除非日歇两个时辰,成天成宿的跑,不然哪能这么快?累不死他。”
小桥听罢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心中暗想:这小子难不成做戏?等到京都早过中秋了,这是摆明不想团圆。
可为什么又不得不去?
耸耸肩表示不在想的小桥,正准备提脚就走时,却不想徐伯在后面笑容满面的叫住了她。
“那个丫头,如今过节就剩我这么一个孤家老人的,我能跟去你家过节么?”
小桥听罢,黑线一下,转眼看着他那满眼的希冀,又看了看那红光满面的圆脸,很想说,你这精神头儿也不像孤寡老人该有的面像啊。
倒底没有说出口的点了下头道:“好。”
第173章 过中秋
中秋节这一天,小桥放了全部作坊一天的假期,每人头天下工之前发放十个皮蛋,并简单的告诉一个凉拌和一个粥品做法后,便下了工。
让李铁水回了家。白子风留在作坊的家奴也给让进了旧宅,在里面摆放好一些肉类蔬菜,让他们好生的过个中秋节。
小桥还豪爽的批准他们可回镇上找亲人一块团聚,若是没有的。就大家一齐在旧宅过个节日赏赏月。
发了中秋节的奖励皮蛋后,小桥便去到作坊,把仓库和配料室一一的上锁完毕,检查好,这才回到家里。
今儿的中秋节日,一家人在家和乐融融,青山在前院书房背书写着字,小桥跟着柳氏她们准备着晚上的晚宴菜品。
下午申时三刻时分的时候。徐伯关了医馆前来,着了胡闹驾车,进门的第一句话,这徐伯笑眯了眼的问着今儿晚上有啥好吃的。小桥直接的翻了下白眼。
却不等她再说什么,胡闹那小子提了个食盒过来:“迎客来的烤鸭子,小桥姑娘,一会做正菜吧。”
挥手让他拿去厨房,招手让徐伯帮着抬抬桌子。
徐伯挑眉一笑:“我这把大的年岁,你让我抬桌子?再说。好好的在厅堂摆着的,为啥要抬了它来?”
“不是赏月么?坐在屋子里吃,还赏个啥月?一会子酉时吃饭,酉时末月亮差不多就升起的,直接坐在院子里赏月吃饼喝酒不好么?”
徐伯一想,倒也是这么个理,随干脆的移步去到堂屋帮着小桥抬了那张圆木红漆桌子出来。
摆在那石板砌的宽敞院中,待桌子落定后,小桥便挥手让徐伯在一边上去,自已则拿了凳子出来,一一的按顺序摆好。
再去到厨房拿出碗蝶出来摆放,其间徐伯因无事可做,被小桥叫了青山出来,带了他去到书房,由他来招呼徐伯。
胡闹送了烤鸭过后便留在了厨房帮着柳氏打着下手。柯氏让小桥顺势的接了出来。
摆筷上碗,添酒过后,天已经有些麻麻黑了,待到厨房的柳氏一喊:“上菜了。”
众人这才从房里出来,小桥前去端菜,青山留在桌前跟着徐伯柯氏相互聊着话题。
小桥端菜摆菜,胡闹烧着火,柳氏则是趁势炒着热菜,熟一个让小桥上一个。一共整了四个凉碟和四个热菜,并着一个烤鸭子,再来一个骨汤,十个菜,摆在那圆形桌上拼成一圈。
让柯氏跟徐伯坐了上座,小桥找出两盏灯笼挂在屋檐下,这样一来,边吃晚饭,边等月升空,也不用半途因黑离席点灯了。
徐伯看着满桌菜系兴趣正浓:“头回到农家小院过节日,虽与城中不同,倒也显得异常温馨。今日多作打搅,还望没有添烦才好。”
柳氏在那摆手说着哪会,青山拱手板着小脸说道:“徐伯请坐,别客气了,虽不是最亲之人,倒也甚是最亲之人,不是一家人,也可比作一家人。既是一家人,又何来添烦一说?”
小桥看了看青山那小子的板脸,只觉得这小子读了大半年的书,是不是读呆了?怎么越来越不可爱了呢,这话说得咋就这么文绉绉的。
徐伯哈哈一笑,摸了摸青山的头道:“如今你为家中男主,不如你来开了这筷?”
青山摇了摇头:“我如今才六岁,如何能当家作主?家中理应长辈开箸才是。”
说完,抬眼向着柯氏看去,柯氏点头说了声好后,拾箸开了第一筷。
胡闹作为下人,是不能上桌的,可在这农家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加之白子风不在,小桥问了一下徐伯。
谁知他既是摇手说不归他管,是以胡闹最终还是有些腼腆和害羞的坐上了主桌。系丰乐扛。
这顿饭,吃到酉时三刻才算吃完,因着家里人喝酒较少,徐伯有些不尽兴,直嚷着撤桌摆月饼,赏月之时他要喝个痛快的。
待撤了桌上的残羹剩菜,摆上自制的肥油月饼后,所有人都在那品茶看着初升空的月亮。
徐伯自斟自饮着,不时让青山背两首诗来听听。
酉时末的时候,柯氏有些累了,柳氏见状赶忙扶了她进到后院去睡,青山背过几首诗后,已经有了些磕睡,无精打睬的在那拄着下巴看着月亮。
小桥让胡闹帮忙陪他去到后西屋睡觉,看着徐伯还在那不紧不慢的喝着酒,不由轻声问道:“徐伯,你不困么?”
听她问话,徐伯转头,笑眯了眼的摇了摇头,又抬眼看着升高的月亮:“自古月缺月圆,亲人难聚,也不知那小子今儿个是到京都了,还是在路上。”
小桥听得一愣,看了看那明亮的圆月,尴尬的笑了笑:“说不得,人已到家的一家和乐团聚着呢。”
“团聚?哼,一群子假面之人哪有什么和乐?”
说到这,他转眼看着小桥笑道:“丫头,你跟着那小子合作这么久,对他的身家背景难道就不想知道点什么?”
小桥眉头跳了一下快速的摇了下头:“不想。”
“啧,真是个心硬的。”
呵,小桥哭笑不得,端起粗茶一口饮尽。
舔嘴说道:“我们不过是相互合作罢了,他是什么背景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各人有各人命,该是如何就是如何,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么样?以前啥样,我们以后也会是啥样。”
她并不想去探知别人的隐私,要知道的知道的越多,顾虑就会越多,怕这怕哪,反而束手束脚,不如什么也不知的,反正如今也绑着合作了,就大胆无谓的往前闯呗。
徐伯哈哈一笑:“你倒是看得开,如此,我倒是有些放心了。”
只要这两人不分开,那么那小子还是有机会的。
小桥黑线,你放心个啥?难不成,他是怕自已探知白子风身份后,就不跟其合作了?怕把那斯的生意搅黄不成?
拜托,不管怎么整,吃亏的也是她好吧,她乔小桥还不会这么傻的。
而奔于京都路上的白子风,跟着随从在出得曲县后就改坐了马车,缓慢的前行着,如今月圆之夜,着人升了篝火,停在这夜深风凉的野外,自已斟酒一杯,看着圆月举杯对饮起来,至于到达京都是几时?
那就得看他心情走到几时了。
京都白家
月上高空,众人散去之时,白家松鹤院中,来报之人低头站在那里。
桌案后的老者胡须皆白,不动声色的捋了一下胡须,半响沉笑一声:“倒是个硬气的。”
哼,冷哼一声过后,挥手让人下去,低头看了看近来年下人报上来的数据,低叹一声。
倒是个奇才,希望在他有生之年时,能控住才好,不然以前大房如今的所做所为,怕是败家是迟早的事。
第174章 京都白家
而内宅主母上官氏,此时正倚在贵妃榻上,闭眼沉思的仍由身边管事妈妈帮着揉肩捏着背。
“你说,老太爷叫那小子进京都又为着何事?”
今年年节,也是这样。不远万里的硬是让人送信去往那北地,叫那分家出去的小崽子回京,还秘密的在松鹤堂秘谈良久,若不是她的人进不去。探听不到的话,也不用这会的瞎猜着什么了。
“怕是因着生意之事吧。”
上官氏转眼看去,却见那叫云妈妈的人悄声说道:“香秀那丫头探到的不多,只扫地之时有偷听到那么一句半句,好似那小崽子在北方,做大了什么生意来,奴婢就想,是不是为着这事?”
“哦?”上官氏转头,眼中恨意一闪而逝,随后又恢复平静的说道:“倒是个全能的,不想科举场上是能人,连着生意场上也是把好手呢。”
云妈妈褶皱的脸上笑了笑:“凭得再会做生意又如何?能大得过我们白府皇商的身份不成?当初要不是老太爷的恩典,那下贱梅姨娘。能入得了祖坟,埋在老爷的下首?”
上官氏很是不耐的闭眼叹气:“只望峥儿争得一口气才好,如今这秀才名头已经顶了两届了,只盼着来年能一举夺魁。”
“放心吧夫人。大少爷年岁还轻,将来必定成大器的。”
“嗯。”上官氏闭眼。
作为白府惟一的嫡子,将来是要当了这白家的家主的,要知道白家历代家主都有进士的名头,作为家主,入朝为官是首要的第一步,虽不能做了那高官,但名头还是要的,白家上上下下多少生意?这些也是要作为当家之主,要决定定夺的。
如今家主之位由着老太爷暂管着,虽如今白峥上位是无可厚非的了,可一天那位置没有落到实处,她就一天不能安心。
外来的因素总是很多。何况还有一个那么优秀的庶子?
想到这,上官氏眼中凶光一闪而逝,当初那事这般大,却不想。还是没有完全的压死那贱种。池肝页血。
这中秋过后,秋粮就要开始收割了,小桥看着压弯头的的稻子,不由得欣喜的想着,如今家中稻田这般多,来年可顿顿大米白饭。
去到下河村寻视了一圈,柴担子看着她,直把她当了再世恩人一般,因着知道这稻苗是怎么一回事的他,在周大财主几次派人来探他的口风问着是怎么一回事时。
他都守口如瓶的说不知道,小桥也很是满意他这样的作派,对于这片大田地,看着就舒心,更别提那周财主是有多肉痛了。
寻视的看完后,小桥用手掂着一穗稻穗问道:“往年里,周财主用多少人前来收割?又用了多少天?”
柴担子想了一下说道:“往年里周家是长工是三十人,下河村有那地少的,倒是来当过短工,多时一天四五十人,也就两三天完活。”
小桥点了下头,想头这个世界这完活后还得拉了骡车来拉去晒场,还得用人工碾子碾一下的,甚是麻烦。
当然也可用驴和牛拉了碾子碾,可是这样同样麻烦。
从下河村回来后,小桥便呆在家里想着前世小时候到农忙时节,割稻所用的拌桶来。
想着的同时,也就着手拿笔寻着记忆一点一点描绘出来,待画完后,又看了看,想了想,最后再确定一遍,便拿出画纸去找了刘长生。
“长生叔,你可有认识手工活好的木匠师傅?”
“怎么?”
刘长生正好搬完一缸子封好的皮蛋,出来时碰到小桥这样问,便随口问了一句。
“你要做什么不成?”
小桥答了声是,随后把那图纸拿了出来:“就是这个,我想着个手工手娴熟的木匠师傅帮忙。”
“这是什么?”刘长生看着那像船又不像船的东西,四面还有四个耳朵一样的东西,旁边还画了个长木架子,架子中间还有几根棍子。
“这个是拌桶,还有这个是放在桶里面的谷桩,不要整得太长了,以能够放进拌桶为准,桩上的最长木头能搭住拌桶边沿就行。”
“拌桶?”
见她疑惑,小桥点了下头道:“这个桶形大概有四尺并两尺再两尺左右。”
小桥一边给他比着那长度,指着纸该要如何整,一边干脆说道:“我只懂这么多了,这桶的样子就是这样了,至于要用何料做,就得看木匠师傅的了,主要是做到能防磨防晒能不裂口不浸水就行。”
刘长生看了看,沉吟了一下说道:“行,到时我去问问,你说的我都记住了。”
小桥表示了谢意,倒是把刘长生弄得怪不好意思的:“这有啥,这还是给他找活挣钱哩,有啥谢不谢的。”
这事过后,小桥便全身心的管理着作坊来,有时到了十天一收蛋期时,会跟着李铁水和刘长生两人去了柳家村和李家村。
在收蛋的过程中,小桥故意的透露了自已有百亩田地想招短工的想法,不过很多人想来试,可倒底因着太远而放弃了。
小桥倒也没有多勉强,跟村里人说说笑笑的,谁家要来卖蛋登好册子就行。
有好几回出村回镇之时,都有碰到喝花酒回来的柳成龙,那斯如今也买了一头驴车,相比较小桥家里的那只来,他这只要更大个些,拉着个带棚的小车,整个在坐在车椽处摇摇晃晃,满脸通红。
看到小桥的收蛋车时,总是冷哼一声,骂了句:“贱命。”
小桥也不理,对他笑着问好,并说如今秋凉了,快农忙了,望大舅到时来帮忙啊。
柳成龙听了,往往吐过口水骂过之后,驾车就跑,却在跑后,眼中阴笑连连,帮,为什么不帮?
小桥亦是冷笑连连,都不要当她太好惹了,拿了她的,迟早要还回来的不是么?
刘长生找的同干活的木匠研究了很久,才在八月末时,着人抬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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