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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富何求(苏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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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中秋就更不知道了,晚上回去正赶上宁初一回来,挺有求知欲的问。
    “哥哥,姘头是什么啊?”
    宁初一本喝了点酒想要回房,闻言嘴角一勾坐到院中的小椅上,饶有兴致的问他。
    “这话谁教的?”
    宁中秋就摆手。
    “弟弟在外头听来的。”
    宁初一轻笑,雌雄莫辨的眉眼带着几分坏笑,揉着他胖乎乎的腮肉说。
    “不是什么好话。”
    而后径自朝房内走,留下一句。
    “。。。就是指跟你睡过的没名没份丫头。”
    要说宁初一是个不着调的呢。
    不是好话你何苦教坏了孩子。
    但这东西就是这么个人,说完这句就大笑着就扬长而去了。
    徒留下宁中秋泪眼婆娑的站在寒风中,第二天就找张韵儒拼命去了。
    小孩子打架,能出多大的事。可叹那张韵儒,是个极鼓动的孩子。
    这边同宁中秋闹了不快,竟然转脸就命人去姜芽的家中,将她和她的父母都给打了。
    还将人家卖鱼的摊子也给掀了,整个市集都闹的沸沸扬扬。
    小小年纪就这般乖张狠戾,实在不得不说,张永教导的好孙子。
    宁中秋放课后看到的,就是打手将哭喊的姜芽推翻在地,狠狠揣在姜父身上的场景。
    他不懂的这个世间所谓的三六九等,也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给这个家庭带来这样的困扰,只能哭喊着上去拉开那些人,拼命护住姜芽。
    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的。
    打手不认识宁中秋,胡乱挥开他几次,被他咬了手,才用力甩了两巴掌,扯到路边去了。
    事后,张韵儒看到宁中秋找过来才知道闯了祸,连续几天也没敢来学堂。
    “二姐姐,你说这些人怎么那么坏?姜姜那么好的姑娘,姜伯伯又老实本分,怎生他们就要欺负?”
    因为阶级,因为弱肉强食,因为这世间,永远没有真正的公平。
    但是宁初二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他拉过来。
    若说这事,说白了就是张家上梁不正,教子无方,找上门讨个说法,对方肯定也要让三分薄面。
    只是这个张永,同连家表面以礼相待,实则是右相张思中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连家在朝中立,总不好因孩子的事儿闹翻了去。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弟弟的脸。
    想说这事,要不就咽下去。
    但是一想到姜家那个无端挨了打的小姑娘,和自己弟弟可怜巴巴的小样。
    这疙瘩,连她自己都咽不下去。
    先时就说过,宁初二年轻的时候,很有些执拗脾气。
    便是之后那些油滑,也是入了朝堂之后,慢慢明白过来的。
    宁初二说:“这事,你还跟谁说了?”
    她自己去肯定是不行的。
    宁中秋当下就拍了两下小手,立时就飘出一股桃花味儿。
    封涔倚在门边,扇着那把挺风骚的折扇说。
    “到底去不去啊,等你半天了。”

☆、第六十三章 二进宫

只要宁家有什么糟心事,绝对少不了封涔。
    宁初二就想不明白了,好歹祀风谷也是一挺体面的深山老林,怎么就养育出这么事事都“到了去”的主儿。
    说好的仙风道骨呢?说好的谪仙之姿呢?都随着那两条眉毛的逐渐变粗,随风而逝了?
    “您就不能少凑点热闹?”
    她歪着头看他,被他伸手抢了剩下的半盏茶喝。
    “热闹也分谁家的。”
    宁初二盯着他广袖一掀,一饮而尽的倜傥,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她,连小兽在里面吐了一口口水的事了。
    “但是我怎么记得,你上个月便回了谷里,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
    封涔说。
    “这不是我弟弟遭难了么,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得出头。连十九以为把宁中秋送到白鹭书院就能打断我们的感情,殊不知。。。”
    他掏出一只乌漆嘛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应认真道。
    “我们是有飞鸽传书的。”
    其实封大谷主养鸽子这件事,连十九早便知道了。
    且之后,他用来传信的飞鸽就也都变成了连十九的鸽子。
    没事的时候,连小爷还会在户部写了信给宁初二送回来。
    大到煽情小情书,小到晚上吃什么菜。
    再无聊时,也会提笔学着中秋的字迹给封涔回个一两封,让他对‘他姐姐’死了这条心,只是封涔自己一直不知道罢了。
    说到底,这两人的梁子,自认识那天起便结下了。
    照连小爷的话说,要不是当初封涔一直在里面搅合着,初二还能早嫁给他几年。
    宁初二不知道宁中秋又从哪弄了只鸟给封涔通风报信,左右这人是已经来了,再不去,便显得自己不是孩子的亲姐了。
    再者,她也确实觉得张永的儿子过分了。
    及至赶到姜家,看到躺在床上的姜父,以及抹着眼泪的姜芽,她真的觉得,自己来对了。
    小姑娘也是个倔强脾气,一看见宁中秋就伸着小手上来推,嘴里嚷嚷着:你走,我不要看见。
    闹的宁中秋啪嗒一声坐在地上,扔着腿又哭了好一阵子。
    宁初二说:“我们带了大夫来,你不让我们进去,还怎么给你爹看病?”
    姑娘这才吸留着鼻涕住了声。
    不得不说,封谷主除却插科打诨,各种风骚以外,医术上真的很有一手。
    便看几只银针下去,姜父就缓了过来。
    封涔开了几样方子,着人去连十九的药房照着抓,赚尽了老好人的脸。
    宁初二怔怔的看着,觉得这个东西也不笨,关键时候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敲谁的竹杠。
    安顿了姜家父女,几人便出来了。
    应宁中秋的强烈要求,头顶草帽,矗在张府附近张韵儒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宁初二说:“你这都是在哪学的?谁打个架还弄出这许多名堂。”
    宁中秋便晃着小脑袋说。
    “咱们这属于私下恩怨,自然不能太过显眼。先生说,大堰的将士打仗时都是这样的。”
    宁初二环顾四周不停对他们上下打量的人,默默在脸上覆了一层轻纱。
    那说的是在野外吧?
    在闹市戴草帽的人,跟傻帽有什么区别。
    但是她也不想太过折辱了自己弟弟的智商,便也没说什么。
    张韵儒回来的时候,身边大大小小跟了十几个人,挺胖的一张孩子脸,长得浓眉小眼,往远了看,真瞅不清是睁着还是闭着。
    要说这东西,近些天也有些犯着嘀咕。
    觉得宁中秋肯定是要告状的,他倒是不怕宁家如何,主要是怕他那个姐夫。
    要说京城跟底下,上至官僚下至百姓,不知道连小爷的,那就不用在氏族子弟里混了。
    张韵儒虽说年纪还小,但也知道那位是个不好惹的小太岁。
    四九城的公子哥,都要礼让他三分。
    也就没敢跟张永说,自己做下的混帐事。
    只说自己下课后,想买条鱼给他老人家吃,结果被鱼贩子给坑了,就着人将人和摊子都给砸了。担心对方会报复,想在身边多带点随从。
    张永也没觉得有什么,慢悠悠的吧嗒两口烟袋。
    “怕那些东西做什么?看不顺眼,直接赶出京城不就是了。”
    平头百姓的贱命,有什么好值钱的。
    张韵儒也没敢吭声,只说:“孙儿前些时日读佛经,觉得心慈人善可积功德。孙儿想将这功德积到您身上,让您越发身体康健长命百岁。咱们张府是大家,远不用跟些贱民一般见识的。”
    话说的体体面面,张永自然是开心的。
    还夸赞了张韵儒几句。
    殊不知他孙儿给他积的这份功德,若是被老天爷知道了,恐怕还要早死几年。
    宁初二看着几人过来了,不由攥了攥拳头。
    那一个个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男人,一想到是如何欺负姜家人的,便没来由的气火。
    奈何她除了会翻几个跟斗以外,也不会什么了。
    就催促封涔赶紧去揍他们!
    刚想扯他的衣袖,就发现封大谷主已经一个纵身跃出去了。
    过程自不必说,宁初二就看见几个被扔来扔去的男人。
    可巧赶上张永也这个时候从衙门回来,看到这样的场景。
    一面咆哮着,一面招呼身边的近侍去帮忙。
    宁中秋对初二说。
    “二姐姐,你是大人,揍小孩是不对的。但是咱们也须得给张韵儒一点教训。弟弟这里有一个秘密武器,你丢过去,咱俩也不算白来。”
    宁初二想着也是那么回事。
    便接过他递过来的一只小木盒。
    “这里面是什么?”
    宁中秋没有说话。
    “…很厉害吗?”
    “…。您丢了就知道了。”
    宁初二将信将疑的打开,下一秒这盒子就被她抛了出去。
    她早该想到的。
    一个孩子能有什么秘密武器?!
    那分明就是一大坨臭气熏天的狗屎。
    她扯着自己弟弟的衣领说。
    “你怎么不自己扔?”
    宁中秋捂着鼻子说。
    “二姐姐,捡狗屎的时候,就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勇气了。”
    而且万一没扔好,砸在自己身上可怎生是好。
    宁初二倒是扔的远,把一坨粘乎乎黄澄澄的狗屎,直接糊到了大喊:“给我将人抓起来的。”尚书大人张永的脸上,半点没有浪费。
    吃到几口,姐弟两不得而知,总之这人。
    险些两眼一番直接就这么晕死过去。
    张韵儒吓傻了,打手呆滞了。
    但这地界,到底离张府很近,没多时,就有闻声而来的家丁跑了过来。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姐弟两默默躲在角落里,谁都没有想到封涔会被张府的人给抓了去。
    要知道,吏部尚书的地盘,就算再如何,手底下也是要养些武林高手的。
    封大谷主功夫不弱,又总喜欢摆漂亮姿势。
    发丝勾着嘴角时,本想冲宁初二得意一笑,正被对方一棒子瞧在脑后,就这么晕过去了。
    宁初二和中秋对视一眼,都有些蒙了。
    宁中秋傻傻的对初二说:“封封…是被抓走了吗?”
    宁初二扔了两人头顶的草帽,抱着弟弟撒腿就跑。
    封涔被抓进去了。
    吏部的大牢里,塞多少银子都不肯让探监。
    宁初二在家转悠的没头苍蝇一样,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夜幕降临,刷拉刷拉被风吹动的枯叶在耳边,闹心的戳着她的心窝。
    除却封封吃霸王餐被逮到牢里那次,也算是‘二进宫’了。
    只是上次是地方的小衙门,这次可是在京城。
    说不担心他被严刑拷打是假的。
    她实是想找她们家那位帮忙的。
    又觉得这过程着实丢人了些,又从账房那儿拿了些银子,开始疏通关系。
    连小爷一连几天下了衙门之后,也没吃上几顿好饭。
    他指着面前飘着几颗小青菜的面碗说。
    “我白天晚上都挺卖力的,就给吃这个?”
    宁初二也没心思脸红了,讪讪的笑着去后厨多加了个荷包蛋给她。
    脑子里还琢磨着,怎么把封涔给捞出来。
    一连几天的阳春面,吃的连小爷很是深思了一阵。
    稍一打听,就听说了张府门口,张永吃了一嘴狗屎的凄惨事。
    小爷很不开心。
    多好。
    这一个两个的,有了麻烦都不找他。
    就坐在衙门里喝着茶水,等着宁初二撑不住过来找他。
    果然没过两日,吏部就传出有死囚要斩首的消息。
    宁初二彻底慌了。
    往常,宁二姑娘是从来不会踏足户部的。
    也不懂像一般的官家家眷一般,给丈夫送饭。
    若说她没那个心,确实冤枉。
    实在是她这婚结的太过轰动,旁人看她就跟看什么新鲜物似的。
    要不是逼得无法,估计七老八十也来不了几趟。
    看门的小官不认识她,只觉得这位夫人面生的很,就问她。
    “您找哪位大人?”
    宁初二吸着鼻涕说。
    “连大人。”
    小官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食盒就‘明白’了,伸手一指小仓房。
    “东西放那儿就行了,咱们家大人已经有家眷了,您就别惦记了。”
    径自将她当成芳心未死的“桃花”了。
    宁初二瞪着眼珠子说。
    “我是他夫人。”
    看到小官翻了个白眼。
    “来这儿想见大人一面的都是这么说的,您还不算新鲜的,有的直接在脸上画几条褶子,愣说自己是我们大人的小姨。看您年纪也不大,又是少妇打扮,都嫁人了吧?这要是让夫家知道。。。。”
    宁初二直接推开他就往衙门里走。

☆、第六十四章 姐夫

看门的小官可能没遇见过这么生猛的,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过了中门了,赶紧嚷嚷着让衙门里的人拦住。
    宁初二气的直跺脚,又摆脱不开。
    想到封涔明日就‘午时斩首’了,急的也来了脾气,瞪眼道。
    “都给我让开!!”
    自然是没人动的,最后还来了个块头极大的,径自拖了她就往门外扯。
    连十九打着呵欠从中门路过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近侍递过来一盏香茗,他便随手接了,坐在廊下的藤椅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宁初二作。
    宁二姑娘显然也看见了连十九,心道你竟是半点不惯我呢。
    指着他就吼了一声:“你丫混蛋!”
    混蛋么?
    连小爷摸摸鼻子,挺温和的对她笑笑,抬脚就往屋里走。吓的宁初二赶忙又唤了声,“你等等。”
    一点都不温柔。
    连十九照旧走自己的。
    “…我今天炒了三个菜。”
    她指着食盒对他说。
    连小爷冷哼一声。
    他才不稀罕呢。
    宁初二一看这人是真恼了,估摸着肯定是知道了那日的事了。也没敢再绷着,连声道:“这次是我们没考虑周全,下次有事一定同你商量的。”
    几个官差一看这架势,俨然两人是认识的。
    只是连大人也没说话,他们也不敢动,只看见他淡淡扫了女子一眼便要离开。
    说白了,连十九最介怀的,还是不高兴他们找了封涔那个东西帮忙的。
    宁初二一看势头不对,几步冲上前去,也顾不得什么了,咧着嘴哭到。
    “我错了还不行嘛,阿涔被抓进去了,明儿就要掉脑袋了,你想个法子吧。呜呜呜…。”
    说实话,连十九也没想到宁初二会哭。
    想来这次教训也着实吓坏了她,一时之间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低头点着她的鼻尖。
    “出息,明日斩首的又不是封涔,你哭什么?”
    他便是不想管,也得将这事放个话给张永听,哪里会说斩就斩的?
    宁初二一楞,傻子似的看着他。
    又想着自己当时是急疯了,听说有人斩首就想到了封涔,也是莽撞了些。
    眼泪围着眼圈转啊转的,本来都憋回去了。
    不知哪个不开眼的官差喊了一嗓子。
    “这人真是连大人的夫人?”
    “不会吧?这也太…”
    欲言又止的议论,让宁初二一张老脸羞的通红,脑子转的也不怎么灵便了。
    再一看她们家连十九一脸看热闹的表情,觉得身为三品大员的夫人,哭成这幅德行还被拦在门外,实在没什么脸再见人了,
    待要走吧?又觉得这事传将出去,她婆婆又要找颗树上吊去。
    就强忍着泪意,十分郑重的说了句。
    “姐夫,事情我已经替姐姐传达完了,这便回去了。您有什么事儿,回家跟我姐姐说去吧。”
    然后在官差又一次诧异的表情下,僵硬的迈开步子就要往大门走。势必要撇清自己,同连少夫人这四个自的关系。
    哪知,倒霉催的正碰上从外面办差回来的招财,直愣愣的说了声。
    “少夫人?您来给我们爷送饭啊?倒是真难得,平日都看不到您的。”
    又对着一众石化中的官差介绍。
    “这是我们家少夫人,漂亮吧?可是我们爷的心头好呢,都客气着点。”
    宁初二就彻底哭出来了。
    那一日的骄阳很美,散落在尘埃中的节操碎的七零八落。便是想重新拼好再捡起来,也是个任重而道远的活了。
    自衙门回来的路上,连十九的嘴角一直是上扬的。任由宁初二如暴躁的小猫一样,扣着轿内的流苏。
    她含着眼泪说:“你就不是个东西,也不给我找补个台阶下。”
    他心情甚好的捏着她的小脸。
    “不是叫姐夫吗?对小姨子我可没那么多的同情心。”
    “…你,我那是不想让你丢脸嘛。”
    “那带着封涔去打架,将狗屎丢到张永的脸上就不丢脸了?”
    连小爷换了个姿势,懒洋洋的歪在一旁。
    “下次再找封涔,就别想我管你的破事。”
    宁初二就不说话了。
    饶是小两口闹了点别扭,最后还是去了吏部的衙门。
    张永一听说连十九来了,倏的一怔,自里面将人给迎进来。
    “这是哪里来的风,怎地把贤侄给吹来了?快到屋里坐。”
    连十九温润拱手。
    “张大人同我父亲一直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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