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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富何求(苏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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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她翻看了众多狗血话本子,也没能从中找到答案。
    她是有些迷茫的,前路尚且扑溯迷离,她却在这里郎情妾意,当初那个抱着视死如归离开连十九的心,又动摇了。
    她甚至想去试试,若他当真知道了自己哥哥要反了这朝廷,会有怎样的抉择。
    连十九患了伤寒,这行程自然得推后了。招财进宝找着人的时候,就直接给送到了距离龙岩山最近的一座名唤古意县城了。
    这地方地处偏远,多数以种田为生,虽不算富足,倒也是难得的安乐之地。
    城门楼瞧着不甚体面,最大的官也就是个九品县令。一听说来人是京里的正三品大员,吓的都快哭了。
    将自己的宅院腾出来给连十九住不说,还将活捉到的那几位手持菜刀的大哥,也顺势安排进了这里面最好的牢房。
    宁初二在京的时候,除了欺负欺负五官正,鲜少会拿官威压人。
    如今到了这地界,倒是猴子撑了回霸王,享受了回上官的礼遇。
    月上中天的时候,宁初二穿着那身挂着鹌鹑补子的官服,大摇大摆的进了古意县的县衙。
    她得去瞧瞧那几个人,她还是想将他们给放了,无论连十九知道与否,她都不想他淌这浑水。
    这头前脚刚进大院,便有人点头哈腰的上前给作了个揖。
    “哟,这不是宁爷吗?您老怎么有时间过来了?怎地没跟孙儿说一声,也好去接您呢。”
    面前的这个名唤刘明,是古意县衙的官差,人是个极滑头的,一张油嘴忒是能哄人,就呆在这儿几天,把难伺候的封涔都唬的一愣一愣的。
    宁初二嬉笑着揣了一脚他的皂靴。
    “猴崽子倒是管的宽了,爷们到哪还得只会你了?你们家大人呢?”
    刘明一听,乐了。
    “我们家大人啊,还不知道躺在哪个姨娘被窝里呢。大人若有事,小的也能听您差遣。”
    宁初二笑了笑,她当然知道卢县令不在,不然她岂非白跑了一趟。
    面上只佯装散漫,翘起二郎腿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这事怕是你做得主,本官此来乃是前去牢房审问犯人的,你知道关在哪吗?”
    刘明听后楞了一下,旋即嬉皮笑脸的说。
    “。。。知道是知道,但是这人,送来的时候连爷就吩咐过了,不让人探。况且这案子不是说要回京再审吗?怎地连爷突然之间改了主意了?”
    倒不是个傻的。
    宁初二用手拍了两下靴子上的尘土站起身,抬手就给了刘明后脑勺一下子。
    “也难怪你混了这么多年也没混上个捕头。”
    她打量了下四周,让刘明附耳过来。
    “这上头吩咐下来的事,自然有上头吩咐下来的意思。但是咱们做下属的,就不得不揣摩着来了。我且问你,连大人现下可是染了伤寒躺于病榻之上?”
    刘明楞了楞。
    “是,是啊。”
    “那回京述职的日子是不是给耽搁了?”
    “却是。。。”
    “那如果回京之后,圣上听说连大人耽误了这数十天,竟是连几个土匪山贼的案子都没审完,是不是要降罪于他?”
    刘明重重点头。
    “这不就对了吗?!”
    宁初二右手手背重重敲在左手心。
    “我这个时候来帮连大人审案,便是让他回京之后少些麻烦。不过就是几个小贼,哪至于劳师动众到他老人家。所以说。。。”
    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刘明的肩膀。
    “有时候溜须拍马也须得讲求方法,做的隐晦了,那叫同僚之情,做的粗俗了,那不就显得谄媚了吗?”
    刘明怔怔听着宁初二这一通忽悠,整个人都恍若醍醐灌顶。
    粗俗,谄媚,不够隐晦,这些说的不正是他自己吗?
    如今这么一位前辈摆在自己面前,再不跟人套下近乎,老天都得用雷劈他。
    于是,低头,垂眼,几步蹭到宁初二近前。
    “连爷,小的也不知道这人给关到哪去了,但是您要是想看,小的准保二话不说给您找去。只是这上面要是怪罪下来。。。”
    宁初二吊儿郎当的挑眉。
    “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好处的,这捕快,也是时候换个人当当了。”
    刘明赶紧就拱手作揖。
    于是乎,一锤定音,宁初二光靠嘴忽悠,就吊来一个誓死卖命的小弟。
    须臾,两个人便七拐八扭的绕到了县衙后院。
    过程暂不论复杂不复杂吧,就是这进去的地方也着实丢人了点。
    宁初二瞪着面前刚路过的一只脏拉巴几的土狗,对刘明道。
    “好歹也找个像样点的狗洞吧?”
    这一身爬过去,还能穿吗?
    刘明苦着脸说。
    “大人,这时候就别讲究这些了,一会儿大狗回来了,想钻人家都不让了。”
    得,这还占了旁‘人’的大门了。
    宁初二摘下脑袋上的乌纱,随手抛过墙去,双手伏地将官袍一甩。
    就爬吧。
    说实话,这个东西当男人当的久了,还真没点女人的样子了。
    刘明先爬过去的时候,顿了好久才喊了句。
    “大人,安全。”
    她心里还琢磨着,是个可调教的人啊,还知道前去探路。
    二姑娘即便钻了回狗洞,心情还是不错的。觉得人这一辈子,靠嘴吃饭比靠力气吃饭有用,不出银子的买卖,谁都愿意做。
    但是等到站直了腰杆,迎着一堆光辉灿烂的火把和掏银子放在刘明手中的连十九的时候。
    她觉得,这个世上,果然最靠谱的还是银子。
    “宁,宁爷。您老人家别恼,其实您今儿说的那些道理,小的真的挺受用的。只可惜连爷早早就跟小的交代过,便是。。。”
    刘明苦着脸解释。
    宁初二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表示理解。
    连十九有多缺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摇曳的火光里,连大人一身银白貂裘大氅裹在身上,身穿牙白绣羽仙纹的锦衣,神色泰然的斜靠在两人宽的长椅上赏着手中的文玩,看见她看过来,也只是侧头睨了一眼。
    “玩够了?”
    他就知道这个东西不死心,这个时候还要瞒着。打量他病着,就不中用了似的。
    连小爷这边气儿不顺着,宁初二也没好到哪去。
    就说至于吗?
    没去看你,你就招呼人让我爬狗洞,还拉着招财进宝日进斗金来看热闹。
    那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去。
    “连爷不是玩的也挺尽兴?”
    正中间的刘明不知两人打的什么官腔,越站越觉得不对,一看见连十九摆手,立马如蒙大赦,转脸就跑没影了。
    心里还在嘀咕着,这京城里的大官就是跟咱们地方上的不一样,个个都拎着派头的。
    不相干的人走了个干净,宁初二索性接过招财手里的帕子胡乱抹了把脸。
    “我就是好奇看看那几个劫匪,没旁的意思。”
    连十九也没看她,只盯着手里的东西。
    “看了又怎样,你是知道我的,有些事情与其让他们说,不如你自己跟我说。”
    让她说什么?
    说她大哥造反呢,指不定这事能不能成,问他要不要一起跟着送死?
    连家有着全族呢,她能做这种让人断子绝孙的事吗?

☆、第五十六章 连小爷的惆怅

隆冬的积雪堆上树梢,偶尔一两只鸟雀飞过,带起扑铃铃的几声微弱声响。
    宁初二不说话,连十九也绷着。一时之间,整个院子都陷入一种冷风萧索之感。
    她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找了处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
    “我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就是好奇,那几个劫匪怎生那样大的胆子,拎着菜刀就敢来抢银子了。”
    摆明就是要死抗到底。
    连十九冷冷看她。
    “你这死犟的脾气究竟是跟谁学的?”
    跟他说句实话就那么难吗?
    宁初二不知连十九到底知道了多少,甚至下意识的就是抵触去听他的答案。
    在她的认知里,他的相公,现在的前夫,未见得就是为公理适从的。天下大乱也好,生灵涂炭也罢,不管朝堂上乱成什么样,连十九乃至整个连家都是自扫门前雪的人。
    权臣,中庸,免惹是非,这是连家人人所共知的标签。
    而且前面就说过了,他所下的决定,不光是他自己的,更是上下数百口宗亲的性命。
    宁初二此时三缄其口,不能说是胆怯,只能说,她真的为他考虑了许多。
    连十九此生,就碰上这么个倔强的东西。原本算是不错的脾气,也因着她咬紧了牙根的架势堵的心塞。
    也许连十九没那么多悲天悯人的慈悲心,但是她没有想过,这么个刁钻狂妄的主,既然已经认定了她,便是为了她倾了这天下又如何?
    两人一院,就这么各怀心思生着闷气。
    最后还是招财拿着关外那边传来的书信,才打破了僵局。
    “主子,宁舅爷那边已经接着消息了,说人他会处理,不会再放出来添乱了,劳您伤神了。”
    连十九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
    宁初二整个人却如遭雷击。
    宁舅爷!
    她当然知道那是谁。
    除了宁初一,不会再有人会有这样的称呼。
    关外。
    也就是说,连十九已经知道他哥哥要造反的事儿了,而且两人也已经互通了消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联系时候联系上的,但是可以想见,依照连十九此时的神态,绝对是在很早之前。
    那么,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中。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呐呐的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连十九,面上的表情诧异而古怪。
    “你跟哥哥。。。是什么时候通上消息的?”
    连十九却都不答,只是转而问她。
    “禄昌侯岳深是你父亲。”
    其实这是一个问句,只是当时宁初二脑袋一团乱麻,根本没心思理清这些。
    “你都知道了不是吗?还问我做什么?”
    连十九再问。
    “那无端消失的那八十万禁军铁骑,该是全部藏在了祀风谷。那里山涧险要,易守难攻,封涔会出现在你身边,则是因为他的师傅曾是岳家家臣,你们是要。。。”
    “我们要造反。”
    这句话,她憋了整整一年,如今这般说出来之后,竟是释然了。
    呼出胸口溢出的那一口闷气,她扯出一个笑容给连十九。
    “我在你面前,是不是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为了自认为的深明大义,抛夫弃子,最后才发现,你竟然都知道?。。。连十九,你当我宁初二是个傻子,但是你想没想过傻子也有心肝,也会在那整整一年的时间活在痛苦和自责,以及失去丈夫和孩子的痛苦中?”
    连十九闻言一怔。
    “我。。。”
    “你现在满意了?”
    宁初二骤然打断他的话,尽乎咆哮。
    “高高在上的看着旁人耍宝,可还开心?我不管你跟宁初一商量出来的结果是什么,总之你们两个,从今以后我都不要见!!!”
    自出生伊始,宁初二就是个会讨人喜欢的姑娘。虽然偶尔也会牙尖嘴利,但是多数时间都是恬静的。
    她从未发过这样大的脾气,不顾人前他的下属还在,不顾是否隔墙有耳,那劈头盖脸的一通数落,将总是作壁上观的连十九也镇住了。
    再回过神时,人已经跑走了。
    寒风吹起连大人精致的狐裘一角,他目光呆滞的坐在长椅上,似乎还未从那一番质问中回过神。
    “她方才。。。是吼我了吗?”
    良久,他语带困惑的问一旁的招财。
    招财仰脸看天,也是许久才轻咳一声。
    “。。。是。”
    “那她方才。。。是对我发脾气了是吗?”
    “。。。是。”
    连大人这才将眉头皱起来,甚不平的道了句。
    “可是我也是在刚才才确定,她和宁初一是禄昌侯的儿女的啊?”
    便是让招财说的关外的信函也是诈她的。
    招财偷眼瞧了下一旁的进宝,两人都忍不住抿了下唇。
    “。。。主子,您官场上那一套怎么能用在自己媳妇身上呢,我瞧着少夫人这回是真恼了。”
    况且,谁让您嘚瑟的好像八百年前就运筹帷幄似的了呢,不发火才怪呢。
    后面的话,他当然是不敢说的,因为忍着笑意看他家主子犯傻发呆的衰样就已经很痛苦了。
    整整三天,连十九都没有见过宁初二。
    连小爷也觉得满心塞的。
    原先坐等她来安慰的心思,也便成了赶紧将人哄来,将事情解释清楚。
    然而,即便是他先后用了,拒绝治疗,停止喝药,和半夜吹风等等伎俩都没能让宁家小二过来看他一眼。
    招财说:“少夫人,我们家大人病的快要死掉了,您真不去看看。”
    被宁初二直接关到门外。
    “病了找大夫去,我又不会看病。”
    气的连十九险些将药碗给砸了。
    所以有的时候,遗传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东西,连十九的亲娘上吊跳河这点本事,知道传给谁了吧。
    甭管怎么说,宁初二这次是真火了,就算连小爷有心伏低做小装孙子,人家也不愿意当你这个奶奶。
    要说这几天,除了忍笑看着主子吃瘪的下属们,最开心的就属咱们封小爷了。
    那身上小花瓣撒的,门口还没出呢,打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味。
    程元夹在其中,也看不明白这里面什么意思。
    就是知道宁初二的‘哥哥’不与他们同桌而食了,且每次都拉着封涔去外头吃。
    她心下就想着,这肯定是宁初一想让封涔娶了那个讨人厌烦的宁初二。不然这么巴结人家做什么?
    如此想来,竟是高兴了不少,隔三差五的还送些银子给封涔,让他别总花宁大人的钱。
    眼下已经耽误了归期,连大人便是再将自己折腾伤寒了,也不能再耽搁下去,一面揉着发疼的脑袋,一面吩咐明日启程。
    出发前夜,他又是彻夜未眠。
    这位成日琢磨人心思的主,怎么能不知道宁初二为什么生气呢?
    人家巴心巴肺的担心你连家淌了浑水,忍着夫离子别之痛自请和离。分开这一年多,怎么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一个女人,哪有那么容易。
    他回来之后,还总冷着张脸对人家,这事换做再好脾气的人也是要发怒的。
    但是连十九也是真委屈,他那一年多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熬的。抱着尚在襁褓的儿子,除了不能喂奶,哄孩子换尿布,他绝对是个称职的亲爹。
    回京之后,也确实不能断定那边是个怎样的情况,只是猜测,再加命人暗探。
    朝廷的眼线众多,他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得顾忌着上面的脸色来。
    不过憋屈归憋屈,总归这事是摆在明面上了。给自家夫人赔个不是,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再者,连十九根本也不知道脸皮是个什么东西。
    当下也不躺着了,随手披了件大氅就出了门。
    人有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急于想为自己的错误弥补些什么。
    就好比现在的连小爷,怀揣着一颗,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不是,你莫要生气了的心情站在宁初二的门口,手指刚一抬起来,又赶紧放下了。
    您道这是什么时辰,丑时三刻,天都已经泛着霜青了。
    便是赶着上朝应卯也用不着起这么早啊。
    可叹连小爷傲娇任性了二十余年,却在一扇女人的门前踟蹰了起来。
    他伸手试探着轻扣了两下门扉,紧张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在这个公鸡还没来得及打鸣的时辰,屋内自然静悄悄的。
    连十九在门前又踱了两步,想着回去了,怕是更不好解释了。
    便又敲了两下。
    这回,屋内倒是当真有了动静。
    他凝神静听着,轻唤了声:“初二。”
    屋内就又安静了。
    连十九也不知这人是醒了还是不想搭理自己,便凑前又道了句。
    “我能进去吗?。。。。真是有话,想跟你解释解释。”
    这时候若是有人路过,定然会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这位便是圣上也偏爱几分的一朝权臣宁大人,竟然也有此等无所适从之态,实在可算奇景。
    屋里的人似也起身了,窸窸窣窣的像是掀了帘子,却并没朝门前走,而是拉开凳子往杯盏里倒了盏茶。
    杯子注入茶水的声音,在寂静的院中格外清晰,但不打算让他进门的态度也很明显。

☆、第五十七章 两位小爷

连小爷也不是个傻的,不让进门便老老实实站着,隔着一扇大门细数自己的错处。
    当然,也不会忘记如何诉一诉衷肠。
    从一年前她离开连府,到自己是怎么难受的,又是怎么暗中着人调查关外的情况。
    那架势,当真比向皇上述职还要虔诚。
    自两人分开再重聚,气氛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他气她的隐瞒,她碍于他的不解,所以总不得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如现下这般,虽见不到她的样子,但连十九心里却莫名觉得踏实。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耐性很好,什么事情都要运筹帷幄,但是在你的事上,我总不能冷静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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