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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让微臣侍寝-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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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堇,天冷了,你要注意身体啊。不要光顾着皇帝,忘了自己。你好好的,我便也没事。
——阿堇,今年的春节呢,举家欢庆。我一个人走在满空烟花的陌生街道,想着你。这时候,你是不是还在陪伴小皇帝呢?我这辈子是没望了,下一世,我要做你家那位小皇帝——我到哪里,你都跟到哪里。
——阿堇,我毒又发作了,好难受呀。你这个坏女孩,怎么就不回信呢?怎么就不知道心疼我呢?
——阿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好不好?你要我怎么补偿你们大燕,我都愿意啊。就求你留我一命,起码让我看一看你啊。
——阿堇,往外面看,那窗边的白云,像不像你啊?可我看着,怎么还是云呢,什么都不像。
——阿堇,我多希望有一天,能睁开眼,就看到你。一白天都和你在一起,走到哪跟到哪。晚上睡觉时,看到的最后一个人,也是你。阿堇,我多希望……真的能有这样一天。
他写了一千多封信,那个俊雅的白衣青年,无数次看着空中的大雁,表情落寞难过。他捏着信,看着远远的天边。无数思念,无数愿望,无数期待,一遍遍的,越来越清晰的——
阿堇!
阿堇!
阿堇——
慕容堇抱头哭泣,抓着他的手。看他平静的睡颜,哭得晕过去,“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也想你啊,谢公子。”
三年多,在慕容堇一封信都没回复的时候,你是如何撑过来的呢?三年后相遇,你拉着慕容堇的手,急切地想问,为什么一封信不回。可那姑娘把指放在你嘴边,要你不要说。你便什么也不说了。
没有回信就没有吧。不知道答案就不知道吧。你只要那姑娘还在身边,就行了。
“谢公子,阿堇在这里呀。你讨厌的尘世,你厌恶的红尘,有你最喜欢的阿堇。你也不愿醒来吗?”慕容堇每天都坐在他床头,看着信,和他说话。她已经把皇权全部给了慕容靖,已经早不管朝事了。
她每日有妊娠反应,恶心的想吐,吃不下,睡不着,她总是坐在他床头,和他说话。可他从来没醒过来,那么的安静。
他在沉睡,可能永不醒来。慕容堇蓦然记起,他最想做的,就是放空自己,不算计,不阴谋,好好地睡一觉,即使永不苏醒。可她不想他一直睡下去。她要找到燕松佩和萧晴,要知道能为谢书雁解毒的匡易在哪里。她要谢书雁醒来。
她梦见他,梦见他突然醒来。月光照落一方银色,他在榻上披衣坐起,侃侃而谈,字字珠玑。他说了好多好多,这么多年,一个人独自走过。有多自在,又有多孤独。有月光的地方,他转过头,望着她,迟疑地说,“我想着——你憔悴了。”
怎么能不憔悴呢?
在低远的歌谣中,他白衣如霜一脸淡漠,人们在他身边,一波波的到来又离去。只有她仰着头看他,目光专注又迷茫,一动不动。
醒来,方知是一场梦。天色幽沉,慕容堇撑头发笑,泪痕滑过。她穿着薄衣,赤脚走过宫殿,又去看他。他永远在睡着,从不曾醒来啊。今晚,夜色里,却不止她一个人。
慕容靖刚过了十五岁,已经算大人了。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谢书雁。转头,便看到小姑姑也来了。小姑姑肚子已经大了,是谢书雁的孩子。他低声,“朕得到了燕公子的来信,告知了匡易的所在。可是,朕不希望姑姑带他走。”
慕容堇心怀一激荡,望着他目光闪烁。侧头,“明日请陛下告知天下,镇国公主夜里发病,已经逝世了。明天,我要带着谢公子去寻匡易。我一定要救活他。”
“姑姑,你这是何苦?!请不要自欺欺人下去了,行不行?朕已经知道你和谢公子情意深重,感天彻地。可是他已经睡着了啊,真的已经睡着了啊!天下名医都说他可能再也不会醒来,这是他自己潜意识里愿意的!你就放过他,放过我们,给彼此一个生路好不好?”慕容靖大声道,目光殷勤地看着小姑姑。
慕容堇却只是垂头,温柔地看着床上的人,声调柔软又坚定,“不成。我要我每次回头的时候,他都在。即使他不在我身边也没关系,我只要他在!”她又一笑,似少女般甜蜜,“当然,从现在开始,我不光要他在,还要他一直在我身边。”
“……”慕容靖认输了。他无奈地想,自己和父皇,都希望小姑姑过得好。如果小姑姑一定要喜欢谢书雁——那就喜欢吧。小姑姑高兴就行了,他不多要求了。只要小姑姑以后记得,回来多看看自己就行了。
第二日,大燕的镇国公主便逝世了。众人惊讶,却很快忘记。毕竟天下是陛下的,只要皇帝还健在,一切都没关系。却是丧事传到一小镇时,编制同心结的瞎眼老婆婆掉了两滴泪。
慕容堇怀着身孕,还强撑着到天山,去找匡易。她二话不说,面容还惨白着,就跪在了匡易跟前。匡易本就被她憔悴蜡黄的脸吓了一跳,再一看马车中躺着的人,脸都快绿了,“谢书雁?!他真服了‘醉生梦死’?!你就是谢书雁喜欢的那位公主?!”
“我叫阿堇,再不是什么公主。”慕容堇虚弱地回答,大腹便便,已经要晕过去,要还使劲撑着,“求你,救他!”
匡易硬着心肠,道,“我可没说过一定救。”
“那我们母子便这样一直跪下去。他醒不过来,我也不想活了。”
“喂喂喂,你不要说哭就哭啊!”匡易烦躁,他讨厌谢书雁,却没办法欺负一个孕妇啊。抓住姑娘的手为她诊脉,看着她的眼睛,“我说,你有病是不是?谢书雁这种人,也值得你一个公主这样子?”
当年慕容岳问她的时候,堇公主茫然地回答,不想管以后的事。可是现在,慕容堇却明确答道,“他值得。他对不起大燕,对不起天下人,却很对得起慕容堇。我和他的余生,都会想法子偿还对大燕的亏欠。”
“他寿命不长,如果真是好男儿的话,知道自己中了‘枯心’快要死,就不该说喜欢你,白白让一个好端端的姑娘耽误了!”
“如果谢公子是那样的人,为了一点点病就离开我,不告诉我他喜爱我,那也不是阿堇喜爱的谢公子。”
“你……哎……”
匡易将他们二人一同带进了屋,这便是愿意医治的意思了。慕容堇心中稍微有些安慰,燕松佩说他的师兄对哭泣的女子最是心软,她果真哭一排,匡易便没办法了。
她还好,纵是爬山越岭,有珍贵的药材吊着,匡易为她调养一番,便也活了过来。可是谢书雁不一样,匡易要刺激他醒过来,还要解他身上的毒。匡易说,谢三郎太倔强,总是用内力压制毒性,毒早进入了五脏六腑。即使想办法除了外面的毒,底子里的毒,却没办法了。
也就是说,即使谢书雁醒过来,仍会受“枯心”折磨。“枯心”还是会慢慢地消磨他的心神,等着到油尽灯枯那一天。匡易还预言,便是用最好的药材来养着,谢书雁也不是长寿的命。
他一边为谢书雁用药,一边哼哼唧唧地跟慕容堇说情况,点着头,“也就是说,他可能一年后死,也可能两年后死,撑到五年也可能……不过你不能指望着他活到六十几,不说儿孙满堂了,就是活到儿女长大,那都是绝对不可能的。”
慕容堇苍白笑,很苦涩,“没关系……我早就知道。谢家人与天比心机,却输给老天一条命。没事的,你只管治好他。我们访遍天下,医无止境,总有办法让他活下去。等到他实在撑不下去的那天,我也会陪着他走。”
“你这姑娘……”匡易不知该怎么说,叹一声,“你这样子打算,你们的孩子不也跟着一起受苦吗?我说你一个好好的公主不当,偏要选这样辛苦的日子,还要时时担心着丈夫什么时候就死了——有病吧?”
“我的孩子,必然如它父亲一样,心志坚定,必然能理解我的苦衷。我只愿它虽姓谢,却不要再走上和它父亲一样的道路。”
冬天的时候,慕容堇生下了一个玲珑剔透的女孩子,长相是父亲的秀丽如水,眨巴的眼睛却有母亲的干净无垢。慕容堇想等谢书雁醒来为女儿命名,就只给女儿取了小名呀呀。匡易很少见到小孩子,如今的这个呀呀,虽然有他讨厌的谢书雁长相,可笑起来多么可爱哟。这个天下最厉害的医者,每天抱着孩子玩,比孩子父母还要疼爱这个小孩。
慕容堇也有了时间,能好好地照顾谢书雁,等他醒来。以前明明是他想陪她,最后却成了她陪着他。不过都无所谓,只要两人还在一起,就行了。
又是三年春雨,慕容堇从屋外进来。呀呀被匡易带着下山玩耍去了,完全不用她这个母亲操心。
她走到门口,目光便定住了,傻傻地看着屋中靠床坐着的美青年。他背靠着墙,神色疲累,手摆在膝头,撑着下巴上的一抹轻笑。她本能地走过去,能在他的发梢中看到白发,夹杂在黑如绸的长发中,那么的细微,却又那么的尖锐。
她坐下,专注地看着身边那青年,苍白消瘦。
慕容堇伸出手,放在他面上。阳光侧落,映着她的手,贴在他脸孔上,光斑徘徊。有时候两个人那样要好,总是要经过那么一回再也见不到的日子,才会明白,有多想他。
眉如远山黛,唇如桃花艳。光晕在转,他的侧脸,透明如琉璃。
他转头,对她缓缓露出一个笑,展开手臂抱她,“阿堇,我醒来了。”
“我知道,”慕容堇也笑,埋进他怀中,柔软着声音,“谢公子,我呀,一直在等你。”她的眼泪,滴在他面上,尽是巨大的欢喜。她真怕这是一场梦!而谢书雁还在沉睡,从未醒过。
谢书雁轻轻擦去她面上的泪,看着外面天色,淡声,“……是呀,连我都不知道,我还能醒过来。”那时,他真的以为,他会和慕容堇永诀。慕容堇凑过去,亲吻上他的眉毛、眼睛、鼻子,细细密密,希望是一条永不停止的河流。谢书雁被亲得开怀笑起来,把她搂抱在怀中。
慕容堇痴痴地看着,真好,她终于又看到谢公子笑了。这么长的时间中,她是那样的怀念谢公子的笑。
“阿堇,”他把她搂在怀中,一遍遍叫,叫不够一样,“阿堇。”
“我在,和谢公子在一起,再也不任性了。”慕容堇与他十指相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又是哭又是笑,“谢公子也再不要这样了——阿堇做错的时候,谢公子难受的时候,可以好好跟我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傻子,我总会听明白的。谢公子再不要这样吓我了!”
“好。”他在她额上轻轻留一吻,目中柔情缱绻。
慕容堇依偎在情人怀抱,哭够了,才慢慢跟他说了所有的事。她跟他说有多喜欢他,说他们有了一个女儿,说你呀以后不要用武功了,匡易说你活不长的,还说我们要一起游山玩水,玩所有想玩的……
“好。”谢书雁抱紧她,温柔答。
他们说了很多很多,直到谢书雁又累了,抱着她,靠着墙就睡了过去。他怀里的姑娘很听话,一动不动,只看着他沉睡的脸,笑啊笑。
然后,渐渐的,她也有些困了。
慕容堇窝在谢书雁怀里,听到外面渐近的小女孩笑声。
谢书雁在睡觉,呼吸很浅。
她在他怀里笑出来,带着独自的快乐,闭上眼。
很久以前,她就希望能有一个爱人,白头到老,闲话家常。
如今,都实现了。
门打开,可爱清秀的小丫头站在门口,吃惊地看着床头靠着墙睡去的男女,回头拉住匡易叔叔,“爹爹和娘怎么那样子啊?爹爹不是躺着么,怎么坐起来啦?”
匡易看着他们,抱起呀呀退出屋子,关上门。轻笑,“呀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爹爹呢,他醒过来了。有你爹爹在,你娘呀,再不会哭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也要和爹爹说话!我也要爹爹抱我!山下的二虎他们都被爹爹抱过,就我没有!哼,他们还说我没爹爹呢,都是坏人!”
“呀呀,叔叔跟你说哇。你爹爹是很了不起的人,可是他身体很差。他和你娘,经过了很多事才在一起,很不容易的。所以呀呀啊,你不要总想着去烦你爹爹。万一你吵得你爹爹又睡了过去,你娘可是会吼你的。”他笑一笑,几乎能预见慕容堇和女儿大吼大叫的场面——为了争相公。
到那个时候,万能的谢三郎,是帮妻子呢,还是帮女儿呢?想起来真是……令人无比期待啊。
“……娘这样小气?不像啊叔叔,娘平时对我很温柔的啊,就是偶尔冷淡了点嘛。你骗我吧?”
“怎么会骗你?呀呀,叔叔可从来不骗你的。等着看吧。”
“……”小丫头仍怀疑地看着他,才上了山,又被匡易抱下山玩去了。她毕竟是小姑娘,见到新奇玩意儿,立马就把爹爹又忘到了脑后。爹爹不抱她就不抱吧。反正有叔叔在,叔叔会陪着自己玩的!这样一想;爹爹醒来,自己好像也没啥好期待的呀……
——全文完结——
番外
☆、老婆和女儿太难取舍了
这一年的冬天,瑞雪兆丰年;谢书雁三十四岁;他和慕容堇回青显过年。到谢家的时候,六岁的女儿谢望舒已经被侄子慕容靖送回了这里。谢望舒穿着粉红色夹袄;在院子里和几个小孩子一起堆雪人玩。
望舒的名字;是谢书雁取的。那时他说,他的女儿;该是为月亮驾车的女神。他很喜欢望舒,只是遗憾,因为身体的原因,望舒从生下来到长成六岁的小丫头;他和妻子常年在外,几乎未曾尽到父亲的责任。
此时,小望舒的面颊红润可爱,秀丽如水的眼睛笑眯成一条线,鼻子也红彤彤的,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眼睛里的光芒灵动极了。比她大一点的谢行歌从地上拾雪团砸她,小丫头连忙躲闪,笑声已经撒了一地。
如今谢家的主子,已经变成了谢丹青的长子,谢白涵。二十多的青年笑眯眯地坐在台阶上,看雪花飞舞中,孩子们打闹一片。另有几对男女,或在屋子里,或靠在窗口,或站在廊下,或冷漠,或含笑。
谢家的人少,每一辈的排名,和别的世家子弟不一样。他们都是直接按照年龄排,这一辈,也才排到八个人而已。除了已逝的谢宜和谢兰静,所有的人今年都回来了。
慕容堇在旁边笑,“每次来谢家的时候,我都觉得无比荒凉。没想到今年过年,谢家人倒是来得齐整。”
她身边的谢书雁,依然是白衣欺雪,姿态甚美。却再没有少年时的风流韵味,多了许多儒雅和安静。他面色有些病态的憔悴,却笑着对妻子说,“大哥已经去世了,现在这一辈中,最大的就是我了。过一天少一天,说的就是我们家啊。他们都知道这个理儿,你看今年——连七弟都回来了。”
慕容堇蹙眉,不愿意丈夫说起这样伤感的话题。她顺着丈夫的目光看去,离得远远的檐下长廊口,有一位戴面具的红衣青年靠墙站着,他身边的黄衣姑娘容貌绝色,冰冷着脸,却能偏头和青年偶尔说两句话。谢家人都是能言善辩的主儿,只有那两个,和所有人的气场都不一样。
少年时期,谢书雁在云州养病,曾见过一次谢七郎。慕容堇也对这位谢七郎的故事,略有所知。如今见谢七郎和心爱女子站在那里,形容美好,只觉得恍然如梦。许是目光太直接,谢七郎边上的黄衣姑娘看过来,慕容堇对她友好地笑,她只点了点头。
“爹!爹!你总算知道回来看呀呀了!”听到父亲的声音,还在玩雪的小望舒惊喜的抬起头,顾不上甩开手上的雪渍,就开心地往谢书雁的方向跑来。
谢书雁咳嗽两声,准备好了亲切的笑容,向前一步抱女儿,却被旁边的妻子抢先。慕容堇弯身把女儿抱入怀里,笑,“哎,呀呀,你今年又胖了啊”,然后就板起了脸训话,“你不知道你爹爹身体不好吗?不光要他抱,还准备拿你这冰凉的爪子去碰你爹爹!匡叔叔是怎么教你的?!”
“咳咳,阿堇,我没那么脆弱啊。”被妻子抱入怀里的呀呀可怜兮兮地回头,向谢书雁求助。他摸摸鼻子,无奈地笑,被妻子直接无视。父女俩眨眨眼,谢三郎摆手,表示自己没办法了。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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