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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泷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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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恨你呢?”
  “ 那你说你厌恶我的出身,讨厌我流着殷家人的血……”
  “那只是我克制感情的方法罢了,但谁都知道那是自欺欺人,根本不管用。”
  他低头凝视她,忽然走上前紧紧抱住了她。
  “这是我最后一次放你走了,”他低声道,“下次再落到我的手上,你就只能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好,”她笑了起来,“我一定会小心的。”
  于是他替她掩上了面纱,带她离开帐篷,走到辕门边。
  路训的马车就停在营外,他打扮得灰头土脸的,俨然是个普通的老百姓,正绝望地在军营外找寻自己不幸成为俘虏的女儿。
  “安旋就交给你了,”殷廉将少女送上车后,低声对路训道,“在我回来之前,路将军可要遵守你的诺言。”
  “那是自然,只要安旋愿意,我说到做到。”路训笑了笑,随着安旋上了车。
  殷廉站在辕门外望着马车渐渐远去,行至中途,安旋撩开帷幔回头望他,她的面纱被风卷起,飘扬到车厢外,转眼便与马车一起消失在地平线上。
  **********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章就成亲了~么么哒~

☆、误作他人妇

  接下去,安旋与殷廉又足足分别了大半年,他们的婚事经历了一波三折,先是战乱,后来又是因为一些真假难辨的传言,拖延了好一阵子才走向团圆。
  送走安旋后,殷廉继续随着武安王一路向皇城攻征,大兵宛如风卷残云,几乎屠城而过,城厢内外的百姓叫苦不迭,人人惊恐凄惶,大家收拾行装,搬迁逃亡,拖家带口地在兵荒马乱里奔走,随处可闻悲切的嚎哭之声。
  武安王却是风风光光了好一阵子,他手下的兵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一直打到了雍州城下才真正碰了钉子。
  雍州距离皇城不过五十里之遥,一旦这一关被攻克,那举国上下便要沦陷在叛逆者手里了。
  镇守雍州城的是梁太尉的长子梁明瑛,他调兵遣将,死守严防,动用了城中所有守具,火种,弓箭,灰石,滚木,各种花招轮番上阵。
  贼兵大举进攻时,守军将城池保护得滴水不漏,他们箭发如雨,滚木如林,蓄势待发的精兵猛将,日夜当心。
  梁太尉的长子梁明瑛跟殷廉认识的那位南羽将军渊源颇深,梁明瑛十七八岁时去边关驻守过一阵子,南羽算是他半个师父,教过他不少战术。
  殷廉自从得知他们有这一层关系后,感到事情有了些转机,他打算冒一回风险,主动向武安王请缨,准备带人混入守军之中,潜进雍州城,刺杀梁明瑛,并以深夜举旗为暗号,打开城门迎王爷入城。
  这个计划深得武安王之心,他当场便应允了。
  于是,殷廉与南羽暗中谋划,他们集结了南将军埋伏在叛军中剩余的五十人,充作一支死士队伍,待到两军交锋时,神不知鬼不觉地跟死去的守城士兵调换了戎服,随着大部队撤离战场,成功地混进了雍州城里。
  殷廉和南羽一入城便紧急求见梁明瑛,两人迅速坦白了身份,梁明瑛对南将军信任有加,自是毫不怀疑,双方将计划谋定,便立刻执行起来。
  是夜中旬,繁星灿烂,清光万里,一面大红旗帜从城内冉冉升起。
  武安王见状登时大喜,他当即下令,整军拔寨,向雍州城进发。
  万人大军井然有序地涌向城门,宛如一条黑色的大蟒蛇在平原上蜿蜒爬行,城门大开,守军似乎都已经偃旗息鼓了,城内静悄悄的,既没有火把也没有人声。
  武安王一马当先,轻驰而入,迅捷的骑兵队紧随其后,约莫进了百来骑人马,后队兵马尚未接继入城时,突然有喊杀声响起,只见叛军后面大乱,城门突然毫无预兆地合上了!
  贼兵被截成两段,武安王等人生生被困于雍州城中。
  “保护殿下!保护殿下!”
  埋伏在城内的守军将士突然杀出,城外的伏兵也飞箭如蝗,舞起战刀,高声呐喊着一左一右上前夹攻。
  守城大军将贼兵围得水泄不通,众叛军措手不及,被大肆围剿,月色刀光里夹杂着阵阵血雨,城外的乱箭宛如急风骤雨,城厢内外鼓声如帘,若有排山倒海的气势,此起彼伏,承接相应。
  武安王身边的护卫很快就被杀得片甲不留,夜里视物艰难,他慌神间让马儿中了飞矢,整个人被从马背上甩了下来。
  “来人!来人!”他大吼着爬起来,手里举着战刀,疯狂地见人就砍。
  “王爷莫慌!末将来了!”
  高喊声响起,武安王猛地转过身来,只见明晃晃的刀光一闪,他还没有看清殷廉藏在头盔下的脸,脑袋便已飞了出去,颈血随之喷涌而出,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
  *************
  待到阮城的战乱过去后,安旋随着路训一家回到了破败凋敝的旧居,带人仔仔细细地重建了一番。
  安旋日日夜夜都在等候殷廉的消息,雍州城远在千里之外,消息传到此处得等上个把月,少女时常坐立不安,偶尔做女红时扎破了手指也要提心吊胆一番,生怕这是不详的征兆。
  数月后,当捷报从雍州城传来时,安旋心急如焚,叛军既然败了,殷廉岂不是要遭罪?
  她强作镇定,在家苦守消息,又过了三天,一个噩耗传来——殷廉在最后一役中战死了。
  据说他的尸体被人找到的时候已经血肉模糊,人们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血迹斑斑的荷包,当路训将这个荷包交给安旋时,安旋如同遭到电击,整个人都麻了,她当时木然地接过了荷包,默默走回房里掩上门,一整天都没有出来。
  少女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哭哭啼啼,只有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宣泄压抑的痛苦和悲伤。
  她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说消失就消失了?
  安旋看着窗外的山,城外的水,天空还是蓝得鲜明,花草依然生机勃勃,唯独那个人不见了,好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她忽然想到母亲临终前曾抚摸着她的脸颊,对她说,“你的眼睛跟他真像啊……”
  那时她不懂这句话的含义,如今回想起来才真正体会到其中包含了多么深沉的怀念。
  自从得知了殷廉的死讯,路训一家人从未见她哭过,她的脸上虽然带着灰心绝望的神情,但两眼却是干的,与此同时,她迅速消瘦起来,好像得了什么奇怪的毛病。
  自从叛军被剿灭后,路丽柔便正式出嫁了,她千里迢迢嫁去了皇城,安旋身边再也没有人作伴,她终日闷在房中,陷入重重忧思不可自拔。
  路夫人见不得她如此悲伤,提议带她去城外看看山水,散散心。
  安旋没有拒绝,突如其来的噩耗将她变成了一个木头人,挥散不去的苦闷忧悒紧紧缠绕着她,她好像对世上的一切都丧失了兴趣,此刻就算满世界的奇观统统出现在她面前,她也不会感到新奇和有趣。
  谁料这不出门还好,一出门好事就来了。
  那日,安旋随着路夫人在城郊外的湖岸边散步,以舒悲怀,她脸罩轻纱,手执纨扇,眼望青山碧水,款步悠悠地走着。
  当天,在湖岸边闲庭信步的游人很多,她神思恍惚,没有留意到一个年轻男子的目光。
  那是阮成新上任的刺史,今年未满三十,家中尚未娶亲,仪容风度算得上一表人才,他当时一看见安旋便愣住了,驻足停留了很久。
  少女生得花容婀娜,体态风流,自是引人注目,她当时正意静神遐地默立在湖水边,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哀怨悲愁的诗意,瞧着格外与众不同。
  年轻的刺史当即便为她倾了心,到处派人打听她的来历,未出三日就匆匆地找了媒婆上门提亲。
  此人姓白,父亲位居列侯,将来不出意外,他会继承父亲的爵位,如果安旋从没有过心上人的话,这倒是一门相当不错的亲事。
  路大将军虽然知道安旋不可能那么快就移情别恋,可他并没有当场拒绝白刺史的要求,只说要与小女好好商议一番,以姑娘家的心意为重。
  安旋自然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她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突如其来的爱慕,路将军和夫人明芝眼看着她日益颓丧,以为不该这样放任她自暴自弃。
  夫妻俩暗中商量了一番,认为那个白刺史委实是个不错的女婿人选,无论是容貌还是品行都算得上男人中的佳品,前途也锦绣光亮。
  女人家大多心软,只要他不亏待安旋,对她多表示一些关心和爱意,长此以往,她会慢慢被打动,然后忘记旧爱的。
  路训和夫人对此达成了一致,但他们如何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动安旋嫁人呢?
  路夫人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接下去几日,她开始在安旋面前唉声叹气,装作苦闷不堪却又不好言语的样子,安旋十分疑惑,因为路夫人一向快乐随性,鲜少有不露笑容的时候,于是她暂且放下了自己的悲伤,关心起她的恩人来。
  路夫人立刻装模作样地说,那个白刺史铁了心地要娶安旋为妻,他的父亲是个侯爷,在朝中颇有些势力,而路大将军如今隐退官场,自是不如从前那么威风了,若是强行拒绝这门亲事,怕要惹来大麻烦。
  其实路训虽然隐退了,但留在朝中的朋友依然多得很,无人敢轻易惹他,况且就算他过去不是当官的,像他们这种丰衣足食的人家也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
  路夫人故意夸大其词,天花乱坠了一通,说得好像安旋不嫁人,他们就会被人满门抄斩似的。
  安旋这下可没辙了,一来她天性善良,二来她本就欠着人家恩情,若是让人为了自己的亲事而断送性命,她就是死了也无法谢罪。
  于是,少女终是妥协了。
  两个月后,她的婚期悄然而至。
  到了正日,路府外鼓乐喧阗,街道邻里纷纷跑出来夹道旁观,新郎身着大红袍,端坐于高头大马上,一眼望去,丰姿濯濯。
  安旋亦是金装玉裹,她被人打扮得珠围翠绕,浓淡得宜的胭脂点缀着她苍白的丽颜,她的神态安详而平静,像个看透红尘的出家人。
  少女对这场婚事毫无期盼,她感到自己的未来就跟行走在沙漠上一样,沿途再也不会有甘泉,也不会看见鲜艳的花草。
  人们都说,她要嫁的白刺史是个优秀的男人,可他再优秀也无法打动她。
  她的心里埋葬着一个已故的爱人,她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一个男人愿意包容她对另一个男人孜孜不息的爱意,有时一个死去的情人比活着的更可怕,更难以对付。
  白府内张灯结彩,酒筵丰盛,一桌桌宴席从内摆到外,贵客们纷至沓来,彩礼成箱成箱地被人抬了进去。
  夜幕降临,堂内火烛燃起,亮如白昼。
  傧相唱礼,新人正要交拜天地,府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你不能进去!”
  “有人硬闯!快拦住他!拦住他!”
  “哎哟!抓住他!”
  ……
  坐在花园里的客人们纷纷停下了寒暄和交谈,好奇的引颈张望。
  只见几个小厮呼喊着踉踉跄跄地跌了进来,紧接着一条黑黢黢的人影出现在院门边。
  他缓缓地走了进来,旁若无人地穿过了一桌桌宴席,走到了厅堂外。
  “新娘子,你还记得我吗?”
  他的声音非常阴沉,像是从阴曹地府里传来的。
  *************
作者有话要说:  让小白莲最后再搞点事情,下下章就是你们要的洞房花烛夜!么么么~( ^ω^ )
话说……我从前一直觉得( ^ω^ )←这个表情是猪头的意思……所以很奇怪为什么有些人发亲亲的同时还要配个猪头脸……后来才明白这个是亲亲……我一定是一个人……orz……

☆、故人来抢亲

  “新娘子,你还记得我吗?”
  他的声音非常阴沉,像是从阴曹地府里传来的。
  安旋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她转过身,慢慢揭开了喜帕,少女粉面桃红,娇妍明丽,一身玉佩琼琚的华服衬着秀丽过人的脸蛋,在场的贵客们禁不住发出了啧啧赞叹声。
  “你没有死?”她震惊地望着他,先是一阵迷茫,紧接着心里涌起狂喜来,若不是有那么多人在场,她一定会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殷廉确实没有死。
  他混入雍州城前跟一个死去的守军换了戎服,又不小心将荷包掉出来了,那个荷包是安旋亲手绣给他的,他一直随身带着,好像它是护身符一样。
  由于他设计杀害了武安王,被武安王几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围攻,受了些小伤,在雍州城休养了一个月才进京面圣。
  那时,殷廉战死的消息已经在阮城传得沸沸扬扬了,安旋心如死灰,根本不知道他不仅没死,还进禄加官了。
  他从五品西征将军直接升至卫将军,官居二品,这简直是不次之迁,雩之国最高武职是大将军,继而是太尉,尔后便是卫将军,殷廉的运气真是好极了。
  安旋的父亲曾是雩之国最高阶的武将,他死了之后,大将军这个官位一直都空置着无人接替,梁太尉的长子梁明瑛接任了太尉之职,殷廉这个卫将军便是武官中的第二把交椅。
  “你究竟是人是鬼?”此刻,安旋怔怔地望着他,口中嗫嚅着。
  “如果你希望我是鬼的话,那就要失望了。”
  殷廉抬腿迈过了门槛,缓缓走了进来,无数道目光向他飞射过去。
  今夜,他看上去风尘仆仆,脸色也比以往苍白了许多,身上的穿戴跟过去在毒泷山上时很像,客人们好奇地打量着他,人人都觉得这个不请自来的年轻人生得非常俊美,只是眉宇之间透着一股野性,似乎认准了目标就会跟人蛮干到底,让人看见他便惴惴不安。
  “你是什么人?胆敢乱闯本官府邸!”新郎官怒气冲冲道,他被人搅了婚事,心下十分不悦。
  “我是新娘子的老朋友。”他冷冷地注视着安旋,看也没看那新郎一眼。
  “你没有死……”安旋一时失了神,她不断地喃喃着,手颤巍巍地捏着喜帕。
  他望着她颤抖的手,误以为这是害怕的表现,心中的愤怒顿时加强了,殷廉咧嘴笑了笑,既含着苦涩,又带着残忍,“安旋,你知道我死后是不是高兴得烧香拜佛,杀鸡宰羊?从此以后你终于能摆脱我了,再也没有后顾之忧,看看,那么快就另觅新欢嫁人了,果然对我半点情意都没有。”
  “我等了你很久……”她一味地喃喃,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很久?才三个月而已,”他鄙夷地看着她,“如果我死了一年半载,你才另嫁他人,我也就不来打扰你了,但如今才三个月,三个月你就高高兴兴地成了别人的妻子,让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是啊,只有三个月,”她的眼睛红了,“可我却觉得过了很久,久得让我以为这辈子都要结束了。”
  她眼里的泪水和显而易见的真情让他有一刹那的犹豫,可他的心肠很快又变得硬如铁石,“不要再装了,我如今已想得非常明白,你之前对我说过的,所有的话都是用来摆脱我的!安旋,你真是我见过的女人里顶顶厉害的了,我视你如圣女,你却把我当狗耍,而且耍了这么久。”
  “我没有……”她轻轻摇了摇头,依然深情款款地望着他。
  “我不管你有没有,”他流露出一种冷静又可怕的神情,“总之这一回你真的惹到我了,我不会再像过去一样原封不动地放你走,只要你活着,我就不会让你给别人受用!”
  “你胡说八道什么!”新郎官听到此处,终于忍无可忍,他高声道,“来人!把这野小子给我拿下!”
  府里的守卫立刻从回廊两侧冲了过来,殷廉从容不迫地腰间抽出了一把锃亮的青钢刀,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安旋。
  “你若不老老实实跟我走,我就要血洗你的婚宴了。”
  “等一下,”安旋似乎这才真正回过神来,她试图安抚他,“等一下,我会跟你走的。”
  只见少女走到新郎官跟前,敛衽行了一礼,“白刺史,安旋此番允诺婚事,实属无奈之举,如今情势危急,还望刺史退婚,莫要殃及他人。”
  “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说退就退?”白刺史顿时大怒,“夫人莫要理睬这狂徒!傧相继续唱礼!我们该交拜天地了!”
  “等等,安旋有话要说!”少女蓦然打断了他的话,“有一桩事情,小女子定要在交拜天地前向刺史坦白。”
  “何事?”新郎官颇不耐烦道。
  “白刺史可知毒泷山?”
  “毒泷山?就是那个出了名的贼窝?”
  “不错,安旋三年前曾被人劫上毒泷山,在山里呆了一个月。”
  白刺史大吃一惊,“什么?”
  “这位殷将军,”安旋含情脉脉地看了殷廉一眼,自顾自开口道,“他就是从毒泷山上下来的。”
  “所以……”白刺史嫌恶地看了殷廉一眼,“你已经被他玷污了,是吗?”
  “我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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