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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泷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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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姿色平平的姑娘,只要上了毒泷山,也没有一个能完璧归来。
  秋月若有所思地望着眼前的少女,只见她撕下一块云片糕,迫不及待地往嘴里送,像个与人搏斗归来的战士,因获得大获全胜而如释重负,此时正急切地进食,想要补充大量流失的体力。
  安旋看上去确实疲惫又消瘦,但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受到了刻骨的伤害。
  秋月知道,安旋虽然纯洁率真,却绝不迟钝愚笨,不可能在受到进犯后仍然无知无觉,她的心里不禁腾起了一丝侥幸的希望——安旋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或许她的运气也出奇得好。
  “旋儿,”秋月犹豫着开口问道,“你这次上山有没有被人……”
  “嗯?”安旋没有听清,她的心思此刻全在食物上。
  “你不必掩饰,即是真的出了事也不用怕,”秋月的心里很紧张,语气却是和和款款的,“有秋月姑姑在呢,你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能过得很好。”
  安旋刚刚将一块桂花凉糕递到嘴边,听到这话便慢慢地放了下来,“秋月姑姑,如果我告诉你,我没有受辱,你相信吗?”
  “我当然相信。”秋月温和地望着她,但神色间还是带着几分疑虑。 
  “虽然没有法子证明,但事实确实如此,我清清白白地回来了,虽然……”安旋说着忽然犹豫起来。
  “虽然什么?”秋月不安地追问。
  “虽然……多多少少还是被人占了点便宜。”少女的脸慢慢地涨红了,她仿佛又感受到那一晚,殷廉从背后抓住她的肩膀,落在她脖子上的吻。
  “啊……”秋月顿时心中了然,但这比起失贞又算得了什么?
  “没事,”她露出宽慰的笑容,“不过是占些便宜罢了,这种事死无对证,这一带又人丁稀疏,待到时日久了,只要你自己不提,没有人会知道。”
  安旋点点头,想到殷廉离去时的警告,归家的喜悦顿时消失了大半,她的心往下一沉,“不过,秋月姑姑,咱们还是要小心为妙,不如多雇几个武艺高强的看守吧,万一麻烦找上门来,咱们还有人可以挡挡。”
  “麻烦找上门来?”秋月流露出怀疑的神色,“什么麻烦?”
  “没什么,我只是以防万一罢了,”安旋躲躲闪闪地一笑,她不想告诉任何人关于殷廉的事,如今她受制于他,这让她深感丢人,“若不是这回出了事,我还真不曾领教何为人心险恶,所以秋月姑姑,你听我的话,多雇几个守护,凡事小心为妙。”
  秋月深思了片刻,随即莞尔一笑,“我家旋儿真是长大了,好,秋月姑姑就听你的。”
  ***********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暂时安全~暂时~嘻嘻

☆、夜半再相逢

  安旋归家后的第二天,毒泷山被攻陷的消息便在民间传开了。
  云中城内处处是一片欢欣鼓舞的景象,家家筵宴称庆,携家带口地外出游玩,心安理得地在青弋湖上摆酒赏景,坐观一轮皎洁的明月映耀山水,再也不用担心凶猛的水贼会突如其来,袭人不备。
  毒泷山上提心跳胆的一个月终于过去,安旋迎来了平静的幸福时光。
  往日单调的刺绣女红不复从前那般无聊,规律的日程也不再死气沉沉,经历了一次风浪,她感到自己的性情愈发有了沉静的趋势,昔日浮躁的毛刺暂时被挫折压得平顺了,她对吟诗作画,抚琴按箫的大家闺秀生活少了几分抗拒,多了几分安然。
  安旋开始留心起自己的美貌来,从前她几乎没有将自己当作姑娘看待,穿衣打扮随心所欲,偶尔进城,面对路人的驻足和侧目也无动于衷,可如今她渐渐意识到了何为女子之美,并自然而然地想要运用它了。
  她变得比以往爱照镜子了,每次走过水塘边,总会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她的话也变得少了,不再像只黄鹂鸟一样逢人便叽叽喳喳地谈笑。
  但最令安旋惶恐的变化是,她晚上常常梦到殷廉。
  这让她羞愤极了,明明白天她片刻都没有想过他,怎么梦里却会接连不断地出现?
  少女为此觉得自己非常下贱,她试图说服自己,不要为几场虚假的梦境费神,却又担心那是自己真正的内心。
  好在一个月过去后,安旋的烦恼便消失了,她那活泼好动的本性又令她蠢蠢欲动,循规蹈矩的日子复又无聊起来。
  夜里明星熠熠,皎月生辉,她照旧在庄院外一座静谧的小林子里漫步,头顶鸟鸣声声,落叶轻飘飘地凋零在她脚边,带下一片木叶的清香,少女弯下腰摘了一朵四叶草,拿在手里轻轻转着,又将它举起来对着月光照。
  远远地,有一条黑色的人影向她走来。
  安旋用眼睛的余光瞥见了那人,不由吃了一惊。
  这里地处隐蔽,很少有人来往,她既好奇又有些不安,踯躅片刻,还是掉头离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条黑影追了上来,她没走几步便听见了沉重的呼吸声,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窜入她的鼻息。
  紧接着,一条沉重的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救我……”
  说话的人声音很低,但她瞬间就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他整个人都挂在她的身上,安旋支撑不住,被他拖拽着一起摔倒在地。
  殷廉满身是血,连脸上都是一片可怖的猩红,安旋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不是说好过一年再来找她的吗?难道她在林子里散个步就散去了一年?
  “果然是你……”殷廉喘着粗气低声笑了起来,他想要站起来,但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怎么也爬不起来。
  安旋没费多大力气就推开了他,她一骨碌滚到一边,坐起身惊恐地瞪着他。
  “扶我一把……”他粗哑着声音道。
  少女没有动,她盯着他,眼里满是防备和怀疑。
  “好了,你不用怕我,”殷廉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我受了伤,估计断了好几根骨头,现在就是硬碰硬,我也打不过你。”
  安旋这才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将他搀扶了起来。
  两人缓慢地顺着树林将庄院走去,殷廉的身体很热,不断有鲜血在往下淌,安旋费力地支撑着他沉重的身子,心里七上八下。
  她觉得他随时都会死去,甚至连庄院的门都进不了,但只要他死了,她就再无后顾之忧了,安旋默默思忖着,或许她应该取出腰间的匕首,捅进他的心窝里,趁他虚弱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可她发现自己并不想杀了他,想到他死去,她竟有几分失落。
  殷廉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等到安旋小心翼翼地将他从后门带进庄院,又悄无声息地藏进自己的房中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屋子里没有点灯,殷廉被她搀扶着走到了椅子边,可他没有坐下,反倒是推开她,走到了墙角席地而坐。
  “你干什么?”安旋点上了蜡烛。
  “我满身是血,不想弄脏你的椅子。”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冰冰的嘲弄。
  “你真贴心。”她讥笑道。
  随着烛光亮起,她终于看清了他的仪容,他像是从血池子里捞出来的一样,连面容都模糊不清,安旋皱了皱眉,“出了什么事?”
  他没有回答,只是靠在角落里,露出了一个轻慢又残忍的微笑。
  少女见他不答,边也懒得多问,她兀自取了水来,将湿润的巾帕绞干,默默走到他跟前,她提防似的站在原地打量了他一会儿,低声警告,“你老实点坐着,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就给你一刀,送你回老家。”
  说着,她将外袍向后一甩,露出了系在腰间的匕首。
  “你随身带刀?”殷廉似乎有些惊讶。
  “是的,自从下了毒泷山,我无论走到哪儿都带着刀。”
  少女灵巧地蹲下身,开始用手中的巾帕擦拭他脸上的血迹,他面部的轮廓几乎被一片粘稠的鲜红掩盖,只露出一双野狼般带着凶光的眼睛,这双眼睛此时正专注地盯着眼前的姑娘看。
  安旋怔了怔,她似乎又感受到了他落在她脖子上的吻,明明冷冰冰的,却让她产生了被灼烫的错觉。
  在她出神的时候,殷廉忽地伸手夺过了她的巾帕。
  安旋吓了一跳,却见他自顾自擦拭起脖颈上的血迹来,表情依然是阴沉沉的,但并没有要接近她的意思。
  “我被人报复了,”清理血迹时,他慢慢开始说话, “果然恶有恶报,不是吗?”
  “那是当然。”安旋回答,她仔细地端详着他。
  殷廉干净的面容依然十分俊丽,但他笑容中冷森森的意味总是让安旋忘记他美好的外表。
  果然气质的作用是大于相貌的,少女默默地想。
  “是谁报复的你?” 等她将他看够了,便起身走到窗边,将后背对着他。
  “是金蝎子,”他回答,“这些年,她毒泷山上呼风唤雨,过得无比逍遥自在,一朝老巢被灭,气得发了狂。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说我是让毒泷山沦陷的罪魁祸首,于是她带着一干不肯顺服的余孽,合起伙来追踪我,想要致我于死地。”
  “结果呢?你负伤逃走了?”
  “没错,但在逃走之前,我割下了她的脑袋。”
  “谁的脑袋?”
  “金蝎子的。”
  安旋猛地吸了一口气,令她恐惧的不仅是他的回答,还有近在咫尺的说话声。
  “我割下了金蝎子的脑袋,就像她当初割下殷洪的脑袋一样。”
  殷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他低声说着话,嘴唇轻轻碰触着她的长发,温热的,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就落在她耳畔,让她禁不住索索发抖。
  “你不是受了重伤吗?”少女蓦然转过身来,后背紧紧贴着墙。
  殷廉笑了起来,“不过是受些皮肉伤罢了,那些血都是溅上去的,不是我的。”
  安旋顿时懊悔莫及,她咬了咬牙,将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我真不该同情你的,这回又上了你的当!”
  “是啊,你委实是个好骗的姑娘。”他说着低头挨近她。
  安旋迅速从腰间抽出刀来,横在他颈前,“你再靠近我,我就要喊人了。”
  “你喊吧。”他不以为然地回答,还挑衅似的将脖子贴上了她的刀锋。
  少女咬住嘴唇,死死地盯着他,却始终没有发出呼喊。
  “为什么不喊人?”
  “因为喊来了人也制服不了你,说不定还要赔上几条性命。”她握刀的手微微发抖,呼吸也因为惧怕而变得急促起来。
  虽然安旋已经通知秋月去找几个身手高强的家丁,但如今才时隔一月,她们的庄院又地势偏僻,尚未来得及找到称心如意的看家仆从,庄子里只有些老弱妇孺,还有几个老实巴交的杂役。
  “你倒是很有骨气,为了别人的性命,宁可自己受辱。”
  “我不会受辱的,”她复又握紧了刀子,扬起头来露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大不了我跟你同归于尽。”
  他冷笑了一声,“就凭这把刀子,你能跟我同归于尽?”
  说着,他抓住了她握刀的手,轻而易举便扯到了一边。
  安旋拼命扭动着手腕,想要挣开他的钳制,可那根本就无济于事,殷廉自顾自低下头在她的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的身上有一股花香,很好闻,”他在她的耳畔低声开口,“我今天杀了很多人,那些人的血溅了我满身,味道非常恶心,我走了很久的路,从南阳郡一直走到了这里,这股味道始终挥散不去,但奇怪的是,你一出现,我就闻不到血腥味了。”
  说完,他就放开了她。
  安旋怔忪地站在原地,而殷廉却自顾自走到了那个阴暗的墙角,复又坐了下来。
  “我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他露出了阴沉的笑容,“你暂时不用紧张,我说过要一年之后才会来找你,今天不过是个意外。”
  少女缓缓将匕首收回了刀鞘里,她警惕看着他,同时慢慢地走到了桌边坐了下来。
  “那你就休息吧,”她清澈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休息完了赶紧走。”
  殷廉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古朴上的方桌上摆着一个浅色的竹条筐,里头摆放着各类的绒缎细布,少女漫不经心地从中取出一朵尚未完工的手钩花,开始低头编织起来。
  她很疲倦,却不敢合眼,生怕被人趁虚而入,而殷廉似乎也没有睡觉的意思,他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一直盯着她看,那直勾勾的目光让安旋如坐针毡,局促不安。
  他为什么不闭目养神呢?少女心里苦恼极了。
  “既然你打算一年后再来找我,那这一年里你打算怎么过?”少女不想继续在这尴尬的气氛中保持沉默,干脆主动问起话来。
  “我助官军拿下了毒泷山,他们封我当了南阳郡都尉,辅佐郡守处理军务,征集兵员,”殷廉的语气懒洋洋的,似乎对这官位没有多大热情,“一个不大不小的军职,只要多费点气力,想要在一年内出人头地并不难。”
  “确实,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无论上了哪儿都能春风得意的,”安旋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罕有的刻薄劲儿,“祝你平步青云,早日福禄双全,成为皇帝的左膀右臂,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莫要爬得太高,当心功高震主,还没位极人臣,就被人砍了脑袋。”
  少女说话时带着一股奇异的怀恨之情,尤其是说到‘皇帝’这两个字的时候,殷廉不禁产生了几分狐疑,他看着她,觉得她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话毕,一阵激动的情绪将安旋的脸颊染成了玫瑰色,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少女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母亲恬静又悲伤的目光,虽然她早已走出了丧母的阴影,但每次想起母亲的眼睛,她的胸口都会堵得发慌。
  殷廉并不打算在此时向她刨根问底,于是他露出了一个毫无感情的笑容,“多谢你的警告,我一定铭记在心。”
  说罢,他闭上了眼睛,真如安旋所愿的那样,开始闭目养神了。
  少女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她闷头编织着一朵手钩花,眼皮耷拉着直犯困,可又不敢睡觉,每次昏昏欲睡的时候,一想到殷廉就近在咫尺,她便一个激灵转了醒。
  可睡意如浪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她努力地一次次抵抗着,循环往复地斗争。
  不知不觉中,夜渐渐深了。
  安旋依然挺着脊梁骨坐在方桌边,她穿针引线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眼皮屡次合上又艰难地掀开,而墙角里的殷廉似乎已经睡着了,他的呼吸平稳而均匀,身子一动不动。
  但少女知道他诡计多端,因此不敢相信他的表象,依然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一阵湿润的夜风穿窗而入,带进一股好闻的青草香。
  快要下雨了,安旋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针黹活计,抬头警惕看了一眼墙角的殷廉。
  只见他闭目而坐,纹丝不动,她充满渴盼地望向窗外的细雨,又不安地看了殷廉一眼,最终迟疑了片刻,轻轻站了起来。
  少女灵巧地跑到了窗边,悄无声息地将木窗推开,然后转身轻盈地一跃,跳坐在靠窗的长几上。
  她的背靠着窗棂,两个胳膊肘支在窗框上,然后仰起粉颈,抬手将一头乌黑的长发撩起来,让它从窗边垂荡下去。
  雨水细密地洒落,夜风轻悠悠地吹,晶莹的雨珠吻着少女的黑发,她闭上眼睛,露出陶然的微笑,任由水珠落在她的脸颊上,脖颈里。
  原本在角落的闭目养神的人此时忽然睁开了眼睛,窗边的少女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丝毫没有察觉到黑暗中有一只凶猛的猎隼在窥视。
  他默默地注视她,看着她的乌发一缕缕从脑后散落下来,雨水洒落在她姣好的脸庞上,雨珠滑过她细柳般的眉毛,半湿的睫毛,挺俏的鼻梁,还有那双鲜润的,带着明朗笑意的红唇。
  一阵大风卷入房中,桌上微弱的烛火闪烁两下便熄灭了,黑暗突如其来,少女仿佛从梦中惊醒,她蓦地睁开了眼睛,像是被人从高远的臆想中打回了现实里。
  安旋敏捷地从桌上跳了下来,她轻手轻脚地合上窗子,摸索着走到方桌边点起了蜡烛,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烛光亮起的一刹那,她警觉地望向殷廉所在的角落,只见他照旧闭着眼睛睡觉,似乎从没醒过一样。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露出释然的微笑,复又坐下来,从竹筐里取出了针线活。
  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安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躺在了床上,屋子里冷冷清清,殷廉早已不知去向,她慌忙掀开被子低头查看,发现衣物完好无损,身上也没感觉到任何异常。
  看不出来,他还挺体贴的啊……
  安旋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抬头望着垂挂白流苏的帐顶,静静地出起神来。
  *************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很肥吧~o(∩_∩)o ~

☆、更上一层楼

  却说殷廉趁夜离去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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