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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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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在三和堂,他还记得秦苏看苏清时粘稠灼热的目光。
只顾着吃杨子令的飞醋,居然忘了他还有这么个情敌。
从床榻上下来,容恒看着秦苏手指搭在苏清手腕,心头情绪,有些复杂。
说不酸是假的。
不过,生死攸关,醋只能靠后。
苏清还在不停的抖,秦苏面容凝重的诊完脉,将苏清的胳膊抬起,高高撸起她的衣袖。
苏清凝白的胳膊露出,容恒心头狠狠一颤。
她手腕一寸以上的地方有一条红线,正在朝胳膊腕蔓延。
看到这条红线,王氏脸色骤然大变,转手抓起福星的胳膊,一把撸起她的衣袖。
看到福星手腕一寸以上的地方那条正在蔓延的黑线时,容恒惊得心跳加速。
“这……”
福星显然也吓了一跳,“夫人,小的胳膊怎么有条黑线?”
王氏没有回答福星,只朝秦苏看去。
恰好,秦苏回眸,与王氏对视,“我需要给她们扎针,不过,扎针之前,需要用烈酒擦身。”
秦苏说着,解下腰间葫芦。
烈酒擦身……
容恒看着那葫芦,凝了一瞬,问王氏,“母亲,福星也要擦吗?”
王氏点头,“她们两个要一起扎针。”
福星顿时瞠目,“啊?小的也要扎?”
王氏拍拍福星的手背,“不疼。”
不疼……?!
福星嘴角一抽。
容恒则看看王氏,又看看秦苏。
福星也是姑娘,自然不方便让秦苏擦……
容恒立刻道“这葫芦里就是烈酒吧,我来给苏清擦。”
秦苏立刻道“擦酒有讲究,一定要将全身擦红为止,你……”
秦苏拒绝的话没有说完,就听王氏道“让他擦吧,我来给福星擦。”
“可……”秦苏立刻摇头。
王氏却道“就这样吧,你且先出去,等我们这边做完,再叫你进来。”
秦苏欲言又止,却服从了王氏。
“是。”留下葫芦,秦苏朝容恒道“一定要确保,身上每一寸地方都被擦红了。”
容恒接了葫芦,“好。”
却震惊于三和堂少帮主秦苏对王氏的这种臣服。
那一声“是”分明是下属对主子的应诺。
不过,此时无心想这些,待秦苏一离开,王氏立刻带了福星去里屋,容恒则上了软塌。
自从他的二弟被苏清一膝盖撞的崛起之后,无数个夜里,容恒都想和这具身体纠缠在一起。
现在,他要用自己的手掌擦拭苏清的身体,每一寸。
颤抖着双手,解开苏清的衣服。
一件,一件……直到褪去最后一层,苏清的身体彻底无遗呈现在他眼前。
这一刻,容恒心头,只有一个想法,清儿,你一定要好起来。
手掌摩擦到滚烫,沾了烈性白酒,容恒在苏清身上开始擦拭。
每一寸,每一缕,直到通红。
这个过程,大约进行了一个多时辰。
随着他的擦拭,睡梦中极度不安的苏清渐渐平静下来。
等全部擦拭完,容恒两只手腕已经酸的抬不起来。
王氏检查了一下,让容恒给苏清穿上衣服,唤了秦苏进来。
容恒扶着苏清坐直,福星盘腿坐在苏清一侧。
秦苏取了早就备好的针,只在福星身上扎了一针,福星便脑袋一垂,不省人事。
容恒忙腾出一只手来,扶住福星。
越过福星和苏清肩头的空隙,目光落向秦苏。
秦苏面容凝重,俊朗的眉宇微微蹙起,手中银针,飞快的一根接一根的扎向苏清和福星。
穿着衣服扎针……
左右手并用,每次都是同时捻起两根针,同时落下,扎在苏清和福星相同的穴位上。
银针扎完,秦苏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白小瓶儿,倒出两粒药丸,一颗递给容恒,“我数一二三,两颗药丸,要保证她们两个同时服下。”
容恒心头浮动着纠缠不清的惊疑,应了。
“一、二、三……”
第三声一落,容恒和秦苏同时捏开她二人的嘴巴,将药丸喂入。
随着药丸入喉,苏清和福星几乎同时“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不同的是,福星吐出的血,一片漆黑。
苏清吐出的血,鲜红的妖冶。
容恒震惊的看向王氏,这太诡异了!
王氏却在见到血的一瞬,大松一口气,“好了,没事了。”
秦苏也点点头,开始左右手同时操作,将二人身上银针拔下。
“殿下请随我来。”王氏看了容恒一眼,神色平淡道,说完,转身朝外走。
。
第一百七十五章 解释
容恒还没有从方才诡异的一幕抽过神来,犹豫的看了秦苏一眼。
秦苏翻了容恒个白眼,“看我干吗?你丈母娘叫你!”
容恒……
秦苏语气随意,看来,苏清该是真的没事了吧。
松了苏清,翻身下地。
夏日深夜的回廊下,夜风微凉。
王氏一身湖蓝衣衫立在廊下,容恒踏出门槛,一眼看到王氏的背影,只觉得分外熟悉,却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相同的一幕。
听到脚步声,王氏回头,面色静若夜水,“吓到了?”
容恒摇头,随即又点头,“吓到了,她平时那么刚强的人,不过是喝了两碗酒,就成这样,母亲没来的时候,我真的吓得有点不知所措。”
堂堂皇子,在王氏面前坦诚心迹。
王氏温和一笑,“你该不会是爱上清儿了吧?”
容恒……
此时此刻此景,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别扭。
而且还是从他岳母口中说出的。
看了王氏一眼,容恒点头,“嗯。”
王氏一笑,“既是如此,那就抓紧吧,争取过年就生个孩子出来。”
说完,王氏转身朝外走。
容恒惊呆了。
他以为王氏唤了他出来,是要和他解释解释的,没想到,既上次回门催生之后,在今天这样的情形下,他岳母居然再次催生。
眼皮一抖,容恒忙道“母亲,清儿如此,到底为何?”
王氏顿了步子,回头笑道“等生出外孙来,我再告诉你。”
容恒……
花式催生?
嘴角狠狠一抽,容恒带着怀疑人生的目光看向王氏,“那,母亲,此番清儿醒来,她是不是也要忘记喝酒一事。”
此话,容恒说的算是直白了,等于提了当年大佛寺一事。
王氏却是面容不变,依旧平静祥和,“对。”
面对这样的岳母,容恒很无力。
深吸一口气,幽幽叹出,容恒鼓足勇气道“母亲,当年大佛寺的事,我还记得。”
王氏点点头,目光带着疑惑看向容恒,赫赫然所以呢?
容恒……
咳了一声,容恒道“母亲,为何要抹掉清儿的记忆,既是她不能喝花雕酒,让她记着不就行了?若是抹掉记忆,下次她还是会碰的。”
王氏震惊的看着容恒,仿佛他说了什么天怨人怒的话。
“所以,你都承认你已经爱上清儿了,为何明知她不能喝花雕还要让她再有机会喝?”
掷地有声的质问。
无力反驳。
面对惊呆了的容恒,王氏慈祥的拍拍他的肩头,“早点生个孩子出来,就什么都解决了。”
容恒……
还能这么拐着弯的催生?!
说着话,秦苏从屋里出来,看都没看容恒,只对王氏道“要不要把他的记忆也抹了?”
当着容恒的面,问的非常直白。
容恒……
王氏摇头,“不必了。”
“好。”
两人对话完毕,谁也没多看容恒一眼,转头,双双脚尖点地,直接从容恒面前飞出去了。
容恒再次震惊。
他岳母会武功?
还会的这么高级?!
长到十八岁的容恒,今天夜里经历了他十八年来最为刺激的一夜。
哪怕是日后的血腥夺宫,他能从容应对,都不得不感谢今夜的心路历程!
王氏和秦苏已经消失。
容恒怔怔立在院中,愣了片刻,转身回屋。
容恒回去的时候,福星正睡眼朦胧从屋里走出来,一眼看到容恒,打着瞌睡翻了个小白眼,“殿下您可真是精力旺盛,大半夜的不睡觉,遛弯呢?”
说完,福星与容恒擦肩而过,抬脚夸出门槛,回她自己屋了。
容恒差点石化在那里。
知道秦苏会抹掉苏清和福星的记忆,可……这也太快了吧!
难道就不需要卧床休养一下?!
福星一走,容恒立刻奔至苏清床榻前。
软塌上,苏清面色正常,睡得安稳。
这一觉睡醒,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
握着苏清的手,容恒在软塌边坐下,凝着睡梦中的那张脸,双眸深邃。
到底是为什么!
王氏什么都不肯说,看似一脸风轻云淡浑不在意,可她从府邸急急赶来,却是穿了两只不一样的鞋,甚至裙衫的扣子都是错位的。
可见苏清的情况凶险。
这样凶险,王氏为什么一个字不肯透露给他?
是怕他靠不住?
可靠不住为何还要不停的催生,各种直白的迂回的花样催生。
夜深人静,听着苏清均匀的呼吸声,心头平静下来的容恒静静的坐在那,心头思绪万千。
静下来,容恒想到之前苏清含混不清的那句话放开我,不要……
谁抓住了她?不要什么?
苏清的噩梦,未必只是噩梦。
王氏和秦苏抹掉的,怕不是苏清对花雕的记忆,而是喝过花雕后脑子里惊悚的场面吧。
那场面,该是她十岁前的某一日所亲自经历的。
太过可怖,王氏让秦苏将其抹掉。
可这段记忆,却是能被花雕唤醒……
花雕,为什么是花雕,十岁前的苏清,她的记忆为何与花雕有关……
不知不觉,天边第一缕晨曦已经透出,一贯有早起打拳的苏清羽睫已经微颤。
容恒不敢再呆在苏清身边,忙起身回到自己床上。
容恒才装模作样躺下,就听得外面一声怒吼平地而起,“靠,谁把老子衣服扎成这样!”
容恒嘴角一抽。
秦苏给苏清扎针的时候,苏清是穿着睡衣的。
等秦苏扎完针离开,苏清穿着睡衣睡下,没换!!!
苏清已经被抹掉记忆,自然不记得昨天的事。
这个锅……谁背?!
容恒头顶一团麻线十倍速增大。
苏清已经一脸怒气翻身下地,手里提着自己千疮百孔的睡衣,直奔容恒床榻前,嗖的,将睡衣扔到容恒身上,“起来!”
内心波澜起伏,表面还要做出被惊醒的样子,容恒皱眉睁眼,“怎么了?”
苏清怒目直视容恒,“怎么回事?我还要问你怎么回事呢!”
容恒抓起那件睡衣,一脸恍然大悟做的万分逼真。
“哦,你说这个啊,本王明人不说暗话,本王做的!”
苏清眼角一抖,一脸怒气,瞪着容恒,“解释!”
容恒绷着脸,极不情愿道“昨天喝酒,你把本王灌醉了,本王撒酒疯。”
真是机智如我!
苏清眉头一皱,狐疑又嫌弃的看着容恒,“撒酒疯?”
容恒直视苏清,“不行吗?”
苏清……
自己千杯不醉她是知道的,怎么不记得昨天容恒撒酒疯的样子了,难道她也醉了?
不能够啊!
。
第一百七十六章 药味
她是谁!
苏清啊!
千杯不醉的,她能醉?绝不会!
苏清上下打量容恒一眼,“你真的撒酒疯了?”
容恒沉着脸,没好脸色的起身,“这种事,本王会往自己身上揽?你要是不信,那你觉得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喝醉了,你自己扎的?”
苏清……
“呸!老子千杯不醉!”白了容恒一眼,苏清一把扯起自己满是洞的睡衣,嫌弃道“酒品怎么那么差,喝醉了就要撒酒疯!”
容恒……
正说话,外面一阵脚步声,福星义愤填膺的奔了进来,“主子,出大事了!”
说着,福星瞥了容恒一眼,警惕又戒备的将苏清拉到一旁,将手中的衣服给苏清看。
“主子,小的睡衣不知道被哪个色胆包天的东西给扎了,全是洞……”福星没说完,一眼就看到苏清手里的睡衣,顿时一脸震惊,“主子,您的?”
苏清面带无奈的点点头,白了容恒一眼,“昨天他喝醉了,撒酒疯扎的。”
福星闻言,眼角一抽,“啥?”
说完,用一种看变态的目光朝容恒看去,足足看了容恒小半盏茶的时间,转头朝苏清低声道“主子,他撒酒疯为什么要扎咱俩的睡衣?昨天喝酒的时候,您不是穿的睡衣喝的呀。”
容恒闻言,心跳漏掉一拍。
糟了……
原本都要蒙混过关了,福星今儿咋这么机智。
苏清眉宇微皱,沉了脸,转头看容恒。
就在容恒绞尽脑汁打算圆谎的时候,福星一拍脑门,“对了,主子,昨儿晚上,您睡着以后,小的看见殿下从外面遛弯儿回来。”
说完,福星小眼儿一瞪,带着汹汹气势,“他一定是去醒酒去了,这衣服一定是他清醒以后扎的。”
容恒……
这都行?
虽然行为听上去很变态,但是……谎话圆的很成功啊!
苏清低头看看自己衣服上的洞,抬头看看容恒。
也就是说,是容恒清醒了以后,趁着她睡着了,把她的睡衣扎了个稀巴烂?
“你有病啊?”
容恒……
福星胸脯一挺,“就是,你扎我家主子也就算了,为什么也要扎我的?”
苏清……
容恒……
咳了一声,容恒朝苏清道“你的衣服,的确是我扎的,但福星的,不是我扎的。”
“那是谁?”福星脑袋一偏,问道。
正在这个时候,容恒看到长青从窗外经过,立刻道“长青。”
福星……
苏清……
“长青?”
容恒一脸正经,“长青也喝醉了,你灌我酒的时候,福星和长青正好进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福星就把长青也灌醉了。”
吁~~
“所以,你们主仆俩醒酒之后,为了报仇,就把我们衣服扎烂了?”福星惊愕又匪夷所思的问道。
这是个皇子做的事吗?
容恒……
绷着脸,容恒一言不发。
苏清幽幽看着容恒,“你从哪搞来的针?我刚刚看了一下,这衣服上的洞,不是寻常绣花针能扎出来的。”
容恒心头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靠!
撒个谎就这么难吗?
你连针眼都能看得出是什么针扎的?!
要不要这么厉害!
深吸一口气,容恒拉着脸,道“你有针,难道就不许本王有针!”
说完,一甩衣袖,愤然离开。
再不走,他编不下去了啊。
而且,他得立刻和长青去串供,要不然等到福星去找长青对峙,就露馅了!
苏清狐疑盯着容恒的背影,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衣服,转头朝福星道“你转过去。”
福星一脸茫然,“啊?”
“你转过去,我看看你后背有针眼没有。”
福星立刻转身,“长青要是敢扎我后背,我弄不死他!”说的咬牙切齿。
苏清面容微重,撩起福星的衣服。
后背光滑,并无针眼,却有一股极其轻微的药味,苏清深嗅一下,仔细辨别这药味里的药材。
半晌不见苏清动作也不听她说话,福星忍不住道“主子,该不会真的被扎了吧?不能够啊,小的睡觉一向轻,真要有人扎我后背,我该疼醒啊。”
苏清微重的思绪收敛,将福星衣服放下,“没有。”
福星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吁一口气,“主子,这件事,您说怎么办?”
苏清走到书桌旁,犹豫一下,抬手写下几味草药,将药方递给福星,“去把药抓回来。”
“您要给他俩下药?”福星眼底精光一闪,小脸立刻兴奋起来。
苏清……
嘴角一抽,点点头,“快去快回。”
“好嘞!”
福星离开,苏清一个深呼吸,转脚出了院子,脸沉的有些吓人。
夏日的清晨,舒爽宜人。
院中绿荫繁花,美不胜收,苏清的目光凝在院中树荫下那一片跳动的光斑上,怔怔出神。
福星背上的药味,她无法辨认出其中所有草药成分,可这个味道,她明明从未接触过却并不陌生,总觉得似乎在哪里曾经闻到过。
到底是什么……
又是谁涂抹到福星身上,福星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福星的功夫和警觉性,她是知道的,断然不会有人在福星熟睡的时候在她背上涂抹了东西,福星却一点反应没有。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时候福星昏迷不醒。
将自己的睡衣拿起,放置鼻尖,轻轻一嗅,果然……同样的味道!
就算福星警觉性差,她怎么也一点感觉没有呢?
她和福星,都在熟睡的时候,被人在后背抹了药!!!
简直细思极恐画面惊悚啊!
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容恒的话……该是真的,毕竟,他没有理由骗自己。
那,是谁在容恒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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