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娇-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车稳稳停在二门处,容恒一下车就看到何清澜泫然欲泣立在那。
“九哥哥。”
容恒一下车,何清澜顿时泪流满面,不管不顾扑了上去。
容恒立刻抬手,一把挡住何清澜,让她停住在他一臂之远的地方,冷着脸看着何清澜。
没有成功扑进容恒的怀里,何清澜不甘的咬咬唇,“九哥哥,姑母要我今天就回真定。”
拿着粉色的手帕,何清澜抹泪。
“那,你东西收拾好了吗?需要本王帮忙吗?”
何清澜匪夷所思抬头,惊愕看向容恒,豆大的眼泪簌簌的落,“九哥哥,你也要我走吗?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
“你害的,是本王最在乎的人,你觉得本王能原谅你吗?至于回真定,母妃的安排自然有她的用意。”
何清澜一瞬不瞬看着容恒的脸,“九哥哥,那你呢,你真的希望我走吗?我要听你亲口说。”
看着容恒这张她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脸,何清澜忍不住抬手去摸。
容恒身子微微一侧,向后退了一步。
何清澜扑个空,手一僵,尴尬的停在半空,维持了一瞬,落下。
“九哥哥,你真的要让我走吗?”
容恒看着何清澜,宛若看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上一次见面,何清澜还是清清纯纯懵懵懂懂,怎么不过一年之隔,何清澜就成了现在这样?
还是,她一直是这样,只是以前他没有看出来。
容恒心头一时间只觉得堵了一团油腻的抹布,厌恶的难受。
“清澜,你只是我的表妹,我们之间,不存在我让不让你走的问题,你来,就是来我家做客,但是,作为客人,你构害主人,你觉得我会欢迎你吗?”
何清澜仿佛受到了重击。
“九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你只会娶我为妻,只会迎我做你的王妃,怎么有了苏清你就变了?九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变了?你对我得的爱呢?”何清澜动情又动气的质问。
容恒直接懵了。
啥?
他啥时候说过这种混账话!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何时说过……”
容恒话不及说完,何清澜忽的取出一张折叠的纸,一把塞到容恒手中,“九哥哥,这个难道不是你亲自写给我的,你还狡辩!九哥哥,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对我?”
容恒错愕的将信纸展开。
纸上泪痕斑斑,显然被摩挲过无数遍。
上面的字,的确是他的笔迹,也的确是一封情书,肉麻露骨的情书。
可……不是他写的啊!
容恒转头朝长青看去。
长青一脸懵摇头。
“这封信,是谁给你的?”容恒敛了目光,看向何清澜,“你何时收到的?”
何清澜一脸失望至极,连连后退,“九哥哥,你纵是不承认,有必要做出现在的样子吗?我人生最美好的青春都在疯狂的爱着你,等着你娶我,你负了我,竟然连这事都不敢再承认吗?”
悲恸绝望至极,何清澜一转头,风一样跑开。
容恒上前,一把抓住何清澜的手腕。
何清澜心头一动,转头就要扎进容恒怀里,“九哥哥,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容恒……
容恒隔着一臂之远,抓住何清澜,保持这样的姿势,问道“清澜,你能告诉我,当初这封信是谁给你的吗??”
何清澜面上破涕而笑的喜悦顿时僵住,双目阴冷,注视着容恒。
容恒心头只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了何清澜这样一封信。
“清澜,你听我说,这封信不是我写的,是有人冒充我……”
柔弱的何清澜爆发出巨大无比的力气,一把甩开容恒的手。
“够了!我这就回真定,你不必再如此劳心劳力装模作样,算我眼瞎,竟是错看了你!”
说完,何清澜一脸决绝转头跑开。
容恒……
眼下何清澜这个样子,完全问不出什么来。
不指望何清澜,容恒只好暂时将手中信纸收起。
何清澜离开,他是不会拦着的。
为了问清楚情书的事而留着何清澜住在府里,苏清纵然嘴上不说什么,心里一定不痛快。
何清澜一番收拾,不过一炷香就出了府邸。
。
第一百三十六章 生气
何清澜一走,容恒心头闷闷,闲步走到府中后花园。
一颗百年老槐树下,容恒倚树而立,长吁短叹许久,朝长青道“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
长青手里拿着石子正往鱼塘里打水花儿玩。
闻言,手上动作一收,朝容恒道“殿下,您已经做得很对了,是表小姐构害王妃在先,再说又是娘娘撵了她走,您让她走合情合理啊。”
容恒摇头,“本王不是说这个,本王是说,我要不要给苏清点银票。”
长青一脸跟不上节奏的表情,“啊?”
容恒沉沉叹一口气,“今儿的事,苏清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总要做点什么弥补一下,可她,好像除了银票,没有别的爱好。”
长青……
他家王妃今儿受委屈了吗?
当时苏清一巴掌将何清澜打飞,那气势,那阵仗,连他都吓蒙了,何清澜那得多疼。
还有宁侧妃那双手,红肿油量的跟对猪蹄似得,没有十天半个月绝对消不了肿。
罪魁祸首双双惨败。
而他家王妃……
好像就是耽误了些时间而已。
这也叫受了委屈?
眨眨眼,长青幽幽看着容恒,动了情的男人,果然心思与众不同。
这个时候,您最该考虑的,难道不应该是那封假情书吗?
“那殿下打算给王妃多少银票补偿?”长青道。
容恒目光深邃而悠长,望着远方,没有说话。
说什么?
说他其实没钱吗?!
长青默默看着容恒,心头一叹,动了情的穷男人,更与众不同!
正说话,薛天一脸急色匆匆赶来。
“殿下!”走到跟前,薛天抱拳行礼,将手中东西递上前。
一件衣裙,一张字条。
容恒蹙眉瞅了那衣裙一眼,怎么瞧都觉得眼熟,可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容恒接过字条一瞬,长青疑惑道“咦,这不是清澜小姐刚刚穿的裙子吗?怎么在这里。”
容恒又朝衣裙看了一眼。
难怪觉得眼熟,原来刚刚见过!
收了目光,看向字条,才看一眼,容恒顿时脸色一黑,“这是哪来的?”
薛天道“一个小叫花将衣裙和字条一起丢尽府邸大门,门房处接了字条不敢耽误,立刻送给属下。”
容恒听了薛天的话,沉默一瞬,抬脚就走。
长青立刻追上去,“殿下去哪?”
“碎花楼!”
长青追上去的步伐差点夭折。
“啊?”
容恒甩手将字条丢给长青看,长青一看,顿时傻眼,“清澜小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字条上,是何清澜的亲笔字迹。
她写的很清楚,约容恒在碎花楼一见,如果容恒来便罢了,如果不来,她立刻对外宣称,苏清将她卖到了碎花楼!
好好地小姑娘,怎么做事就这么往断子绝孙的路上靠拢呢!
瞧着容恒急切的背影,薛天犹豫一瞬,到底追上去,“殿下,这事怕是有蹊跷,属下看人尚且算准,清澜小姐虽然只是一面之缘,可她不该是那种能想出这种法子的人。”
言外之意很明显,有可能是有人利用何清澜将容恒吸引过去。
容恒也听懂了他直白的言外之意,“本王知道。”
薛天……
知道你还走的这么着急,到底是担心何清澜呢还是担心他家将军的名声呢!
“这件事,要不要先同将军商量一下?”薛天朝容恒建议。
容恒步子一顿不顿,“不必!”回答的斩钉截铁。
薛天紧追的步子立刻就一顿。
你不和我家将军商量,我还跟着你个屁!你自己玩你自己的去吧!
薛天转头离开。
长青……
看了一眼薛天徒然冷漠的脸色和离开的背影,长青朝容恒道“殿下,真的不和王妃商量一下?”
“这有什么可商量的!”
丢出一句,容恒径直去了马厩牵了自己的马离府。
鼓楼大街,人声鼎沸。
长青跟在容恒一侧,走着走着觉得不对劲,“殿下,走错了。”
“没错。”
“这不是去碎花楼的方向啊!”长青左右看了看,再次确定。
容恒一脸淡定,“对啊,不是去碎花楼的方向。”
长青……
是他变傻了吗?他家殿下火急火燎的从府里出来去碎花楼,结果走的不是去碎花楼的方向?!
莫非,去碎花楼还有什么密道?
眼看要出城,长青忍不住道“殿下,咱们到底去哪?”
“平阳军营。”
容恒说的那叫一个气定神闲。
长青差点从马背上滚落下来。
谁刚刚斩钉截铁的说绝不和王妃商量呢!
要不要这么善变!
眼角余光瞥见长青一抖一抖都要抖脱臼的肩膀,容恒一本正经道“本王不是同王妃商量,本王只是去告知王妃一声。”
长青……
好好好,只要你高兴就好。
说着话,两人抵达军营。
下马就见门口守卫拦住一个百姓装扮的男子。
那男子央求道“军爷,您就让我进去吧,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和将军说,要是耽误了,后果很严重啊。”
守门士兵面目严肃,“已经通传了,你等着吧。”
“军爷,我这事等不及啊!您就赶紧让我进去吧……”一面说,一面想要往里闯。
他正说着,容恒和长青翻身下马。
因着容恒已经来过一次,守门士兵认得他,这次没用令牌就直接放行。
眼看着容恒和长青进去,自己却被拦下。
那人顿时一脸不服,“他们怎么就能进去?我凭什么就进不去,我和你说,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是耽误了,等着你们将军抽你吧!”
将军嘱咐过,殿下来军营的事,暂时不要声张殿下身份。
守门士兵没有回答他不服气的质问,只心平气和道“已经通传了,等消息吧。”
说完,为了避免那人继续纠缠,他干脆将守门栅栏拉开摆在那人面前。
一道栅栏之隔,任凭那人说破了嘴,守门士兵一眼没多看他。
营帐中,容恒立在苏清桌案前,将两张纸递到苏清面前。
苏清狐疑看了容恒一眼,“什么?”
容恒笑道“你先看看。”
苏清捡了短的那个先看。
是何清澜写给容恒的威胁的话。
苏清看完,面不变色冷嗤一声,“幼稚!”
说罢,拿起另外一张看,是容恒写给何清澜的情书,肉麻的让人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靠!你有病啊给我看这个!”
苏清一巴掌拍向桌子,朝容恒怒道。
她真的很生气。
可到底是因为容恒给她看这个她生气,还是因为这情书是容恒写给何清澜的她生气,傻傻分不清楚,也没有去区分。
反正,很生气!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字迹
福星立在苏清身后,也看了个七七八八。
苏清一巴掌拍完桌子,福星小白眼一瞪容恒。
“所以,殿下是要让我家主子现在就让贤吗?小的记得,我家主子要是不做王妃,可是要带走你一半家产的,你觉得没了一半家产,何清澜还会这么疯狂的爱你?”
说完,福星小眼一翻,目光赫赫!
当然不会!
哪个小三不是奔着钱奔着房奔着马车去的。
顿了一下,福星又道“而且,这算你提前违约吧,是不是要交违约金?”
长青同情的看向他家殿下。
怎么听福星这话,何清澜爱上他家殿下其实是爱上他家殿下的钱而不是一表人才呢!
可,他居然也觉得很对!
毕竟在他家王妃出现之前,他家殿下都快死了,要是看上人的话,那就是看上一个死人?
呃……
相比较福星的犀利和长青的跑偏,苏清就要理智的多了。
“你不是说,陛下曾下过圣旨,不许何家女成为你的妻妾吗?你怎么还写出这种东西勾引何清澜?”
苏清语落,福星和长青双双看向容恒。
容恒……
这简直就是三堂会审啊!
容恒苦笑,“所以啊,这信不是我写的。”
苏清斜他一眼,“不是你写的?”低头认真看了一下笔迹,苏清冷笑“来来来,我这里笔墨纸砚都有,你来写个何清澜我看看。”
容恒继续苦笑,“情书的字迹是我的,但不是我写的,是有人模仿了我的笔迹给清澜写了这个。”
苏清……
谁吃饱了撑的干这事!
容恒再次苦笑,“我同清澜解释了,但她觉得我是在否认当年,从她那里,我暂时还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苏清脑补了容恒解释时,小白菜的样子,不由得嘴角颤了颤,“所以,你给我看这个是打算让我去帮你问清楚?不可能,现在小白菜俨然就把我当成抢她男人的人,怎么会和我说实话呢!”
容恒摇头。
捡起苏清笔架上的一只狼毫笔,蘸了墨在纸上写出一个“了”字,然后摆正了给苏清看,“你看我写的这个,再看这两张纸上的。”
不知道容恒卖什么关子,苏清瞥了容恒一眼,低头看字。
容恒写的这个“了”与情书上出现了几次的“了”猛地一看相同,细看,字的末尾处却是不同。
发现了这一点,苏清心头莫名一松。
浑然不觉刚刚自己其实有点紧张,至于为什么紧张,更不觉。
看完情书,再看何清澜写的那张字条。
苏清顿时傻眼。
何清澜写给容恒的字条里的“了”与容恒写给何清澜情书里的“了”一模一样?!
苏清错愕抬眸去看容恒。
容恒终于舒出一口气,点头,“没错,这两张纸的笔迹,出自同一个人,这个人不知道何时模仿了我的笔迹给清澜写了情书,今天又模仿清澜的笔迹给我写字条。”
对于容恒的总结,苏清没有异议,瞬间嗅出阴谋的味道。
“可是,不对啊,殿下与何清澜之间,隔着一道圣旨那就是隔着一道天堑,何清澜就算是收到情书,也不该对殿下抱有幻想啊,她应该找殿下问清楚啊。”福星一脸不解。
这是脑子里有多大的坑,才能凭着一封情书就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做王妃呢!
苏清笑道“要么就是何清澜收到很多情书,其中一封情书肯定解释了圣旨的问题。要么就是有人对何清澜说了什么,让她相信殿下会娶她,我比较倾向第二种。”
苏清说完,看向容恒,“对吧。”
顿了一瞬,苏清啧啧摇头,“何清澜这么爱你,你之前就一点感觉没有?”
当初容恒在马车里说的话,苏清可是记忆犹新。
容恒心目中的何清澜,那简直就是一朵纯洁的茉莉花。
现在,茉莉花成了小茉莉……
容恒真诚的看着苏清的眼睛,“我可以发誓,我真的一点没有察觉。”
苏清……
开个玩笑随便问问而已,干嘛这么认真!
搞得好像入党宣誓一样!
苏清一摆手,一脸无所谓,“好了,没察觉就没察觉吧。碎花楼你去吗?”
“去,去了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容恒道。
去了才能顺藤摸瓜找到这个写字高手!
正说话,门口士兵传话,邢副将带了一个百姓进来,说是有要事回禀。
“让他进来吧。”
苏清语落,邢副将打起营帐帘子走进来。
朝容恒抱拳行了个礼,转而对苏清道“将军,大门外有个百姓说有要事见将军,将军和殿下议事,外面士兵不敢打扰,便将消息通传到属下那里。”
说着,邢副将上前一步,在苏清桌上递上一张字条,“属下自作主张见了那百姓,那百姓让属下将这字条转交将军。”
苏清狐疑接了字条,落目去看。
只一眼,顿时一张脸像是吃了活蚊子,“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就在邢副将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苏清忽的喊住他,“等等,让那些匠人给我打造一个比较威风的肩舆,现在就做,我一会要用。”
邢副将领命离开。
“要肩舆做什么?府邸就有。”容恒朝苏清看去。
“王府的肩舆不够霸气。”说着,苏清将手中字条转给容恒看。
“为什么要霸气的肩舆?”接了字条,容恒问苏清。
苏清笑道“给你压场子啊!”
容恒……“压场子?”一脸狐疑。
苏清朝容恒手中的字条努了努嘴。
容恒低头,嘴角一抽!
字条是何清澜写的,约苏清在碎花楼一见,如果苏清不去,她就对外宣称苏清将她卖到碎花楼。
和给他的那个,如出一辙。
不过,对比给他的那张,除了那个“了”字,别的字迹,一模一样。
这个,真是何清澜写的。
可他来军营,就是来向苏清解释一下,他和那封情书没有关系。
这次有人利用何清澜做局,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