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一娇-第3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单纯地站不稳。
  倚靠在身侧随从的身上,苏阳呆若木鸡立在那。
  小內侍哇啦哇啦读完,一眼瞥到苏阳在那,便看都没看芸娘这个姨娘一眼,转脚就朝苏阳走来。
  “苏少爷,接旨吧,皇恩浩荡。”
  尖悠悠的嗓音,带着一种欠打的傲慢和戏虐。
  苏阳心头脏话怒吼:浩荡你大爷的!
  然而,这怒吼,也就只能在心里吼一吼。
  “怎么会这样,可是,有什么误会?我才从宫里回来,昨夜与陛下彻夜相谈,陛下并未向我提起过此事啊。”苏阳一脸的哀恸,声音有些颤抖的道。
  小內侍直接把圣旨塞到苏阳怀里,算是完成任务。
  “这个,杂家就不知道了,殿下既是和陛下彻夜相谈,若是有什么不解,不妨亲自去问陛下,杂家只是个传话的,身上还有公务,苏少爷节哀。”
  小內侍语落,转头离开。
  此时,京都的大街小巷,已经传遍了。
  大皇子夺位成功。
  这大夏朝的天,变了!
  可似乎,也仅仅是传遍了,作为京都的灵魂领袖,朝阳街的大爷大妈,并不见动静。
  街头巷尾,茶馆酒楼,这也仅仅是个谈资。
  平阳侯府。
  小內侍一走,芸娘被婢女扶着起身。
  一身白衣,芸娘瞧着格外的楚楚可怜,碎步走到苏阳面前,眼圈一红,“少爷,这,可怎么办?府里,只有你是当家作主的了。”
  听着芸娘软软糯糯的声音,看着面前这清秀佳人,苏阳心头,思绪万千。
  芸娘是他的恋人在先,却阴错阳差成了他爹的妾室。
  为此,他曾央求大皇子许他从十里铺回京都,为了争夺芸娘,他和他爹还大打出手。
  最终,他爹以芸娘的性命威胁,绝不会让出芸娘。
  他以为,自此,他和芸娘,真的就成了差辈之人。
  没想到,老天用这样的方式送了芸娘到他身边。
  他爹死了。
  芸娘自然就是他的了。
  可……
  他不想他爹死啊!
  他想让他爹活着。
  芸娘眼泪扑簌簌的落,立在那里,和苏阳保持了两人的距离。
  身上浅浅淡淡的腊梅香味,丝丝缕缕的钻进苏阳的鼻孔,他记得,他们第一次相识,芸娘身上,便是这种味道。
  “圣旨说,不让老爷入葬祖坟,这可如何是好,只给三日的丧期,便要发丧,少爷与如今陛下关系好,您……”
  这话说出,芸娘仿佛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顿住话音,小心谨慎的朝苏阳看去。
  “老爷,真的是被陛下赐死的吗?陛下和少爷,不是很要好的朋友吗?”
  苏阳只觉的全身再疼。
  屁股疼。
  心口更疼。
  大皇子到底把他当什么!
  夜里折磨他,一大早,给他这样一个“惊喜”,这是把他当什么!
  到底把他当什么!
  愤怒犹如一股巨浪,在苏阳全身游蹿。
  被身侧随从搀扶着,苏阳目光呆滞,朝灵堂走去。
  棺椁上,绑着一朵硕大的白花。
  那棺椁,苏阳怎么瞧都觉得眼熟。
  呃……
  好像是那日他和大皇子假装**,从十里铺被抬回来的那口棺材。
  这真是……
  世上之事,竟是如此巧合!
  当日,这棺材装了假死的大皇子,由于气孔被堵,大皇子差点真的死了。
  如今,这棺材装了他爹!
  盯着那棺材看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苏阳转头问芸娘,“棺材哪来的?”
  身心俱疼,苏阳说话,一丝力气都没有。
  阚白着一张脸,全身倚靠在身侧的小厮身上,哆嗦的停都停不下来。
  大家只当他是丧父伤心过度。
  芸娘抹泪道:“棺材是宫里内侍来传旨的时候,一并带来的,带来的时候,老爷就在里面了。”
  苏阳只觉得脑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大皇子送来的棺材!
  他是早有准备吗?
  卸磨杀驴?
  不至于就要杀得这么快!
  还不许他爹葬入祖坟!
  真是笑话!
  平阳侯府,真正反对你登基的人,除了现任平阳侯,就是祖坟里的那些先人好吗?!
  你居然让我爹这个铁杆追随者,乱葬草莽!
  紧紧捏着的拳头,剧烈的颤抖。
  一张嘴,哇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少爷!”
  “少爷!”
  眼看苏阳吐血,芸娘并着一众下人,立刻惊慌。
  只是,再惊慌,芸娘始终与苏阳保持着距离。
  苏阳也没在意这些,虚弱的抬手一挥,示意无事,指了棺材,道:“打开,我要看看。”
  声音低的如同蚊呐,几个下人朝芸娘看去。
  芸娘抹泪点头,“少爷与老爷感情深厚,让少爷再看老爷最后一次吧。”
  下人领命,转身开棺。
  苏阳被搀扶过去。
  棺材盖子被推开,露出里面的苏蕴。
  盯着这具熟悉的尸体,苏阳的眼泪,终于决堤。
  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一个亲人,没了!
  没了!
  他一个亲人都没了!
  全没了!
  祖母没了!
  母亲没了!
  现在,连父亲也没了!
  这可是巍巍赫赫的平阳侯府啊,祖辈的阴德怎么就护不住府上的后人!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亲人,一个接一个离开。
  而他,现在却要遭受这种痛苦!
  眼泪模糊了视线,苏阳犹如被人吸干了精魂,虚弱的趴在棺材上,从无声的落泪到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他一哭,府上的下人跟着也哭。
  不知哭了多久,芸娘抹泪朝一侧的苏阳随从道:“府上的事情,还要少爷拿主意,你扶了少爷回去歇息吧,莫要坏了少爷的身子,这里还有我。”
  随从应诺,忙去搀扶苏阳。
  就在被扶起的一瞬,苏阳猛地看到苏蕴脖子一侧裸露出来的地方,有一道血印。
  “等等!”
  制止了随从,苏阳探了身子去查看。
  苏蕴已经僵硬,苏阳废了很大的力气才看到他脖子底下的刀痕。
  被大皇子赐死,为什么脖子上有刀痕!
  又不是自刎!
  要赐死,毒杀即可,三尺白绫也行,为什么偏偏是一道刀痕。
  这哪里是被赐死。
  分明是被人从背后抹了脖子!
  ()
  1秒记住爱尚:


第九百一十六章 信函
  可圣旨上写的清楚。
  他爹就是被赐死的。
  这圣旨,是大皇子签发的。
  分明是,大皇子让人从背后袭击了他爹!
  苏阳几乎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砸在棺材上。
  因着血气喷涌,愤怒过头,怒火攻心,苏阳又一口血喷出,血点子溅到苏蕴身上的一瞬,苏阳眼前一黑,栽倒过去。
  苏阳被随从扛回屋里,芸娘冷眼立在棺椁前。
  苏蕴死灰的脸上,落了七八点血迹,殷红的,犹如开出的一朵朵花。
  幽冷的视线里,含着不浓不淡恰到好处的恨。
  就在昨天夜里,她翻到苏蕴的一本私藏日记,终于知道,当年她娘,到底是如何死的。
  杀死她娘的人,是朝晖。
  可促使朝晖杀死她娘的人,却是苏蕴。
  与她娘,只是一面之缘,苏蕴却在他的日记里,大篇幅的描写了对她娘的爱慕和思念。
  无病呻吟的爱,深入骨髓。
  自我臆想的情欢,不堪入目。
  日记,从最初的精神思念,到后来,满篇都是荒唐的污言秽语,各种苏蕴自己的想象描写。
  她看了,愤怒作呕。
  这日记,朝晖也看了。
  看了,所以怒了,怒了,便杀了她娘。
  一条人命,在她们眼中,就是这样的低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盯着苏蕴,芸娘眼泪簌簌的落。
  不知情的下人,只当她是哀恸苏蕴过世。
  唯有身侧贴身小丫鬟,低低的道:“姑娘,这里阴冷,莫要哭了,夫人在天之灵舍不得您哭,从此往后,您就算是彻底与过去作别了,您该过新的人生。”
  芸娘泪眼婆娑,转头看小丫鬟。
  “新的人生?什么人生?我都不知道,我新的人生是什么,从我知事起,我的人生,就只有一件事,给我娘报仇。”
  抬手,上好的蜀锦丝帕抹了抹泪,芸娘哽咽道:“现在,他们死干净了,我就算是想要报仇也无人可报了,这仇,也算是报完了,我不知道我要过什么生活,我还能过什么生活。”
  深吸一口气,芸娘转头,看着灵堂外有些铅灰的天空。
  飞鸟划过寂静,留下一道孤影。
  “我什么都没有,没有银钱,没有房产,离开这里,我甚至都不知道要住到哪里,咱们两个在路上,十有八九要被人牙子卖了,你说,我要过什么日子?”
  满腔都是复仇。
  满脑子的心思也是琢磨如何复仇。
  为了接近苏阳,为了接近苏蕴,她变卖了家产,花干了银子。
  现在仇人死绝了,她的人生,忽然失去了方向。
  她犹如失去斗志的斗鸡,恹恹瘫在那里。
  小丫鬟搀扶着芸娘的胳膊,将她扶到灵堂的椅子上坐下。
  这个时刻,原本是该有人来吊唁的。
  但是苏蕴的这种死法,谁会来吊唁他。
  空荡荡的灵堂里,芸娘轻呷了一口茶,缓解了一下心头的沉重。
  小丫鬟道:“这些日子,您跟着二老爷,奴婢给您攒了不少银子,这些银子,足够咱们离开京都,回老家了。”
  “湘北?”芸娘摇了摇头,“那个地方,不回去也罢。”
  “为何?”小丫鬟不解。
  芸娘苦笑,“你忘了当初我娘离世,我们的日子是如何艰难了?族长们的逼迫,亲戚们的压榨……”
  小丫鬟怔了一瞬,眼底的光,黯然下去。
  “去哪里,我也不回湘北,就我们那点银子,不够他们惦记的!”
  言语中,带着冷漠的嘲谑,芸娘默了一瞬,道:“那些银子,我是留着给你做嫁妆的,寻个可意的人嫁了,莫要在跟着我颠沛……”
  不及芸娘说罢,小丫鬟扑通跪下。
  眼泪哗哗的流,抱住芸娘的腿,“奴婢不嫁人,奴婢守着小姐。”
  芸娘正要劝她,外面一个婢女恭顺的走进来。
  小丫鬟连忙顿住了哭音,撑着手站起来,立在芸娘身后抹眼泪。
  芸娘看向进来的婢女,“何事?”
  虽不及朝晖的派头,去也气场十足。
  府里的下人知道,这位二老爷的妾室,是他们少爷的心头好。
  老爷没了,可也没人敢得罪芸娘。
  毕竟如今府里唯一的主子,是少爷。
  婢女恭顺的将手中信函捧上,“姨娘,这是方才门房送来的,说是一个小叫花子拿来的,给您的。”
  芸娘微惊。
  给她的?
  她在这世上,可没有一个朋友。
  等等……
  若说没有,也不尽然。
  她原先住那房子的邻居,那位平阳侯府大房的夫人……
  莫名其妙,王氏的脸在芸娘脑中一闪而过,芸娘狐疑的将信函接了。
  扫了一眼封皮,抬手挥了挥,“好,你去忙吧。”
  婢女恭顺退下。
  封皮上,并未写字。
  捏着信函默了一会儿,芸娘将信函扯开。
  只一张信纸,薄薄的,芸娘纤长的手指将其展开。
  笔迹正是王氏的。
  她见过王氏的字,记得很清楚。
  言简意赅,王氏要她踏踏实实住在这府里。
  什么意思?
  王氏为什么要给她这样一封信?
  这里是平阳侯府,她为何要踏踏实实住在这里。
  扫过信函上的字,芸娘将信函交给小丫鬟,命她烧了。
  琢磨不清王氏的意思,却是到了第二次哭灵的时辰,芸娘收拾一番,带着府中上下,在苏蕴灵前哭灵。
  苏阳已经醒来。
  爱乐在耳边回荡,每一个响声,都像是一把尖刀,戳在他的胸口,疼的他上不来气。
  当然,屁股也疼。
  趴在床榻上,苏阳眼泪吧嗒吧嗒的落。
  越哭越伤心,越哭越愤怒。
  不行!
  他得去找大皇子问清楚了。
  到底什么意思!
  他爹明明是大皇子的追随者,为何大皇子登基,要杀了他爹!
  念头一起,苏阳便再趴不住,翻身下地,抬脚就朝外走。
  随从忙跟上,一脸紧张的道:“少爷去哪,芸姨娘吩咐,少爷身子虚,不让您去灵前,您的孝心,老爷知道,您莫要伤了身子。”
  芸姨娘三个字传到苏阳耳中,他大步流星的步子蓦地一顿,转头,直直看向随从。
  芸姨娘……
  他最爱的女人,还是姨娘,他爹的遗孀!
  真是特娘的令人心里不痛快!
  随从嘴巴顿时紧闭,瞪大眼睛看着苏阳。
  那个……
  奴才说错啥了?
  苏阳捏着拳,盯了随从足有一盏茶的时间,直到随从背心冷汗渗出,苏阳一言不发,转头又朝外走。
  屁股太疼,走的一瘸一拐。
  随从摸不着头脑,抬手擦了把额头冷汗,忙去搀扶,这次却是不敢再开口。


第九百一十七章 惊雷
  没有惊动灵堂那边,苏阳直接在二门处上了马车,直奔皇宫。
  然而,他前脚出了府门,后脚离府的消息就被送到芸娘处。
  芸娘刚刚哭灵完毕,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一句话没说。
  苏阳的马车直奔皇宫,出奇的顺利,他下车进宫,宫门口的侍卫竟然没有拦他。
  大皇子还在上朝,苏阳被小內侍再次引到了玉妃的寝宫。
  昨夜的场景,历历在目,苏阳愤怒的在寝殿来回徘徊,犹如一头困兽。
  赤红的眼底,杀气汹涌。
  如果当真是大皇子杀了他爹,他不介意杀了这个才登基的皇帝。
  他已经什么都没了。
  所有的亲人都没了。
  最爱的女人成了他的长辈。
  平阳侯府祖训严明,无论如何,他都无法让芸娘成为他光明正大的女人!
  他什么都没了,不介意搏上一搏,让这皇位上的真龙天子,给他爹殉葬。
  反正黄泉路上,他爹尚未走远。
  心里盘算着事,苏阳捏了捏左拳,掌心握着匕首的把手,露出锋芒的锋刃。
  而此刻,金銮殿上,大皇子对着一众朝臣,颁发了他第一次上朝的第一条指令。
  将临着西秦边境的十座城,作为两国友好往来的礼物,送给西秦。
  将临着南梁边境的十座城,作为两国友好往来的礼物,送给南梁。
  划分三座玉矿,分别给余下三个小国。
  另外,命令兵部立刻修书给南梁战场的苏掣,让他即刻撤兵回朝,不得耽误,否则杀无赦。
  这几条指令一宣读,整个朝堂,哗然一片。
  就连那些原本的大皇子追随者,都惊呆了。
  这算什么。
  割地赔款吗?!
  丧权辱国吗?
  为什么!
  之前一直主张和平解决问题,绝不多花一分一毫的户部尚书,第一个跳出来。
  指着大皇子,怒不可遏道:“难道这些就是大皇子请五国联盟给你做主的酬劳吗?”
  这话一出,愤怒的众人立刻回过神来!
  难怪五国联盟要打着什么爱与和平的旗号,不惜国力的捧大皇子上位。
  原来,大皇子上位之后,他们能得到这么肥的肉!
  十座城啊!
  大夏朝的江山,一共才有多少!
  另外,大夏朝与南梁的战争,人人都知道,侯爷都快要打的南梁割地赔款了,现在,突然撤兵,这叫什么事!
  这不是投敌叛国是什么!
  而投敌叛国的这个人,却是他们新登基的皇上!
  一时间,大皇子成为众矢之的。
  尽管他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坐在龙椅之上,可有户部尚书工部尚书吏部尚书刑部尚书四大尚书带头,所有人,几乎一致的开始攻讦大皇子。
  大皇子汗流浃背坐在那里,如坐针毡。
  这皇位,原来不属于自己的时候来坐,这么难坐。
  可他身侧站着那个小內侍,他头顶暗处,悬着禁军统领。
  当初,苏蕴告诉他,禁军统领老母亲病了,要回家侍疾,皇上让苏蕴暂替了禁军统领的位置。
  他居然信了!
  禁军是什么,那是皇上最为信任的亲卫队!
  禁军统领的位置,岂是谁想要替代就能替代的。
  放眼满朝,唯一替代过禁军统领这个位置的,只有四皇子。
  还是当初镇国公和太后联手给皇上压力,皇上不得已给出的。
  尽管如此,也只代替了不足七日。
  苏蕴何德何能,能代替禁军统领,还是在那样微妙的情形下。
  这种事情,他现在一分析就想明白了,可当时怎么就猪油闷了心,就信了苏蕴,信了皇上的诡计。
  大皇子想哭。
  真的想哭!
  可他只能挺直腰杆坐在那里,任由众朝臣指责,面不改色的道:“你们抗议无效,朕已经签发圣旨,并且也已经全国贴了告示,民间但凡有抵抗者,抓住了,格杀勿论!”
  每个帝王上台,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都会有铁血手段。
  比如,当年皇上登基,火烧齐王。
  可现在……
  那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