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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3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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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阳赤红着眼,冷笑道:“怎么?这就认命了?这可不像是苏清的人!你挣扎啊!”
福云冷眼看着已经癫狂的苏阳,朝着他的手臂,发狠一口咬下去。
苏阳吃痛,松开福云,劈头盖脸朝她打去。
“贱货,敢咬我,让你咬我,让你咬我,让你咬我……”
每说一句,一巴掌落向福云的头上。
福云被他打的满面是血,头顶嗡嗡嗡的,可脑子里有强烈又清晰的意识。
趁着苏阳发狂,她要抓出那柄匕首。
只要匕首拿在手里,她只要一刀就能要了苏阳的命。
主子说过,如果只有一次几乎,就袭击他的咽喉。
福云不住的刺激苏阳。
“懦夫,你们二房,上下都不如大房!二爷不如侯爷,你不如我们主子,你就算是个男人,这平阳侯府的世子,也轮不到你!”
苏阳被福云刺激的面色涨红,血气翻滚。
出手的力气,一下大过一下。
福云咬牙忍着这劈头盖脸的疼,手努力摸向小腿。
就在福云手握住匕首手柄欲要拔出一瞬,房门忽的被人一脚踢开。
一个面上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一步进来,抬脚将苏阳踹翻在地。
苏阳来不及反应,人都还是懵的,甚至在齐王进来的一瞬,他的手刚刚扬起正要落向福云的脸。
下一瞬,就露着半个屁股,栽倒在一侧。
“齐……齐王。”
方才有多兴奋多愤怒,此刻,他就有多畏惧。
哆哆嗦嗦,苏阳一轱辘爬起来,跪在地上给齐王行礼。
甚至忘了自己半个屁股还在外面裸露着。
大皇子紧跟着齐王进来。
一眼落向福云的凌乱,再看到苏阳的半个屁股,大皇子气的脸色发青。
“苏阳,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大皇子怒不可遏。
你说好了,心里只有我。
现在却来找女人!
那我算什么!
大皇子用一种捉奸的失望目光,看着苏阳。
目光充满了灵魂的质问:你怎么能对女人有兴趣!
苏阳胆战心惊,看着大皇子,“殿下,不是,不是您想的那样,是她……”
苏阳嚯的跪的笔直,转头抬手,直指福云。
“是她勾引我,是她!”
笔直的跪起来,原本露着半个屁股,这下,露的更多了。
大皇子的脸色,就更铁青了。
他的床榻之人,公然裸露,这算什么!
大皇子一甩衣袖,愤然离开。
齐王冷冷看着苏阳,“把他给我带走!”
那种阴冷,仿佛来自阴曹地府,让人不寒而栗。
迎上齐王的盛怒,苏阳只觉得双腿虚软,人重重跌坐在地上。
光屁股坐在地上。
地上不知为何散落了不少石头。
嗯……
有棱有角的石头。
非常的膈人。
然而,大皇子的拂袖离开,齐王的盛怒,让苏阳吓得几乎失魂落魄,竟是没有注意到,一块石头,直接被压进了屁股。
齐王身后,两个随从上前将苏阳拖起。
那块石头,啪嗒,落下。
现场……
随从……
石头……
随从强忍着笑,将苏阳拖走。
他一走,齐王看向福云。
福云在大门被踢开一瞬,放弃了抽出匕首。
无助又惊恐的瑟缩在那里,眼看这个被苏阳唤作齐王的人朝她看来,福云爬了过去。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就是个丫鬟,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抓着齐王的衣摆,福云撕心裂肺的央求。
齐王深邃的目光在她身上凝了一瞬。
“想要然我放了你?”
福云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拼命的点头,“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只是个丫鬟。”
齐王就道:“放了你,可以,你写一封信,给苏清。”
福云压着心头的思绪,抬眸,楚楚可怜又惊恐不定的看着齐王。
“你让我写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齐王就道:“写什么,我会教给你,只要你写了,我就放了你。”
福云忙不迭点头,唯恐齐王反悔,“好,好,我写。”
齐王有些意外的看着福云。
是苏清识人不善,还是这个福云骗了他。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苏清身旁,有这样的软骨头?
可再一想,这不过就是个贱婢,许是她自己想得开,犯不上为了主子丢了自己的命。
嘴角扯了一抹笑,齐王一抽自己的衣角,转头离开。
方才门口的守卫,已经不见了,此时换作一个新的。
“盯紧了。”
“是!”
齐王离开,福云又被一把大锁锁住。
刚刚还满是央求可怜的目光,骤然间冷冽下来。
果然猜得没错,抓了她,就是为了威胁主子。
摸着小腿发寒的匕首,福云眼底,杀气翻滚。
这个人,居然就是齐王。
只要她一刀要了齐王的命,那主子的危险,应该就算是解除了吧。
用她一条小命,换齐王一条命。
多值!
她也不是毫无用处的嘛!
福云脸上,带了两个梨涡,浅浅的笑。
第八百三十三章 求情
福云一直等着大门再次被打开。
等着齐王来吩咐她写信、
既然是写给主子的信,内容必定是绝密的,齐王就算是不会亲自来,也会派个心腹来。
她就算是不能杀了齐王,杀了他的心腹,这个退而求其次的次,她也不嫌弃。
福云脑子里,一遍遍的完善自己将要如何拔刀如何行刺如何自刎。
然而……
等的她都困了,也不见人影。
外面。
齐王黑着脸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盏茶,却是始终没喝。
大皇子跪在齐王脚下,“父王,孩子不曾求过父王什么,这一次,孩儿求父王,饶了苏阳吧。”
跪了快要一个时辰了,大皇子膝盖又麻又疼。
这求情的话,也说了无数遍了。
然而齐王,始终一言不发。
齐王不说话,大皇子就不敢起来。
壮着胆子,朝齐王的衣摆拉了拉,大皇子央求道:“父王,您就当时心疼孩儿一次。”
齐王眼底,浮动着阴云,看向大皇子,终是开口。
“心疼你?”
大皇子忙道:“当初苏阳之所以能和咱们在一起,他是为了救咱们啊,是他劫持了杜敏的父亲,咱们才能从十里铺离开。”
抿了抿嘴唇,大皇子继续道:“后来,孩儿和苏阳朝夕相处,感情早就胜过手足亲情,孩儿自幼长在宫廷,见惯了人间冷暖卑鄙利用,从小并无亲情环绕,是苏阳让孩儿感觉到兄弟之情。”
齐王审视的看着大皇子。
“兄弟之情?”
苏阳和大皇子之间,他隐隐约约听到些风言风语,只是最近一直忙着手头大事,没有多想。
今日苏阳胡闹,荣瑞的反应,让齐王一颗心悬了起来。
荣瑞是他儿子。
他报仇夺来的江山,是要给荣瑞的。
但他绝不能允许,江山的主人,是龙阳之癖。
大夏朝的江山,不能有这个耻辱。
齐王的目光,似是尖刀,咄咄逼人的盯着大皇子,带着绝对的气势,令大皇子喘不过气。
心头打了个寒颤,大皇子挺着脊背,道:“父王,您就心疼心疼儿子吧,儿子从未对谁这么真心过,以前,儿子对五弟,也曾有过真情,可您不许,儿臣……”
说着,大皇子眼泪吧嗒吧嗒落下。
“五弟是真的把儿臣当大哥,亲大哥,儿臣为了自己,算计了他,儿臣已经对不起一个把儿臣当亲大哥的人了,儿臣不愿再对不起苏阳。”
掏心掏肺,真情流露。
“苏阳一直把儿臣当做亲近的大哥,什么话都肯同儿臣说,他今儿犯糊涂,也是因为他恨苏清,就算不看在儿臣的面上,看在他恨苏清的面上,父王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说着,大皇子重重磕了个头。
“父王,您就让儿臣做一次哥哥吧!保护一次弟弟吧!”
齐王心头,狠狠一软。
当年他找到荣瑞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孩子。
五皇子犹如一个跟屁虫一样,时时刻刻的跟在荣瑞身后。
奶声奶气的喊哥哥,手里捧着荣瑞最爱吃的酥梨。
荣瑞也是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全都留给五皇子。
当真像个哥哥一样,照顾他,心疼他。
病了,守着,摔倒了,抱着,伤心了,哄着……
是他的出现,残忍的打破了一切。
荣瑞第一次算计五皇子,痛苦了多久,他是清楚的。
那一次,荣瑞不吃不喝不睡整整三个日夜,之后便高烧半个月,整个人瘦了十几斤。
……
无声的吸了口气,长长的叹出。
齐王端在手里的茶盏,转手搁下。
“你起来吧,我绑了人来,是为了让她完成我的要求,而不是让她来受凌辱,我要杀苏清不假,可她是无辜的,尽管我不会留她的命,可我也不要她的清白。”
齐王的声音,有些发哑。
大皇子忙道:“儿臣知道,儿臣知道,儿臣一定狠狠的教训苏阳。”
齐王叹一口气。
“还有棺材铺的那个掌柜,棺材气孔被堵,并非他故意为之,毫不相干的人,苏阳能一刀杀了他,可见这个苏阳,并非你该结交之辈。”
这一次,大皇子想要求情说点什么,却张不开嘴。
苏阳杀了那个老头,他也很意外。
齐王语落一摆手,“我饶他这一次,不过,你们之间,也不要再走的那么近了,他不配做你的弟弟,五皇子纯良仁善,他却恶毒卑鄙,你身边,不该有这样的人。”
大皇子嘴角动了动,终是垂眸不语。
五皇子纯良仁善,终究却成为他前进路上的垫脚石。
心口,有些疼。
齐王看着大皇子,“起来吧,我留了苏阳的命,只因为他把你当哥哥,但是,我的话,你记住了,他不配做你的弟弟。”
大皇子垂着眼眸,重重叩首,行礼称谢,起身离开。
离开屋里,走到外面。
秋风迎面吹来,大皇子只觉得身上发寒。
苏阳不配做他的弟弟。
五皇子配。
可五皇子却做不成他的弟弟。
抬起的脚步,沉的像是灌了铅。
苏阳一眼看到大皇子出来,忙迎上去。
大皇子扬手一巴掌打在苏阳脸上。
苏阳愣怔之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一侧。
苏阳只当大皇子是恼怒他碰了女人,心头升起暗喜。
恼怒,说明在乎。
略松一口气,苏阳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我对不起你。”
大皇子看着他,“为什么杀人。”
苏阳一愣。
“他差点害的你没命了,难道不该死吗?杀人不对,可但凡危害到你安全的,所有的不对,我都会去做,如果齐王因为这个要处罚我,我认了,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一样选择杀了他。”
苏阳抿着唇,脸上全然是坚毅和不退让,回视大皇子。
“所有危害你的,不分对错,在我看来,都该死。”
看着苏阳发红的眼底,大皇子心头,就一软。
当初,老五也说过这样的话。
更何况,苏阳还是他的床榻之伴。
叹了口气,大皇子道:“父王不喜草菅人命,就算是为了我,以后也改了吧。”
苏阳心里悬着的那口气,总算松下。
抬手抚着大皇子额头的伤,压着心里反胃的恶心,“很疼吧。”
第八百三十四章 偶遇
大皇子抓了苏阳皙白的手,摇头笑了笑。
“到我屋里说话。”
苏阳脊背僵了僵,含笑应了。
心里苦的像是打翻了苦瓜汁。
他的屁股……
刚刚在杂货房的时候,坐了一块石头进去,虽然后来起身,那石头落下来了,可石头棱角锋锐。
都磨出血了。
现在一走都疼。
实在是遭不住一顿“暴打”啊!
可……
遭不住也得忍了!
还得一脸幸福的忍了。
大皇子带着苏阳离开,齐王立在屋檐下,看着他们的背影,蹙眉摇头。
希望,是他想多了。
他的取向是正确的。
荣瑞的生母,取向也是正确的。
荣瑞……应该也是正确的吧。
齐王叹气之际,随从走上前来。
“殿下,杂货房那边,怎么处理?现在就让她写信吗?”
齐王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机,等等杜之若来了吧。”
随从便应声道:“按照约定,杜尚书应该在晌午时分过来,卑职去看看。”
齐王点了点头,随从无声离开。
此时此刻,被齐王惦记的杜之若,正坐在轿辇里,行在鼓楼大街。
身上脸上的乌青,还未完全褪去。
嘴皮和眼皮的肿倒是消散了。
能正常吃饭看东西了。
听着耳畔传来鼓楼大街的喧闹声,杜之若好心情的嘴角上扬。
用不了多久,这里的一切,将属于西秦。
大夏朝的百姓,将成为西秦人民的奴隶。
大夏朝的物产,将成为西秦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物产。
大夏朝的金银,将成为西秦一统天下的钱囊。
一切,大夏朝一切的繁荣,都将属于西秦。
平稳行走的马车,猛地一顿,惯性作用,杜之若身子猛地向前一闪。
蹙了蹙眉,杜之若打开窗帘一条缝隙,“出什么事了?”
车夫已经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有些惊慌的立在车窗处,朝杜之若道:“杜尚书,马车撞到一个大妈,大妈倒在地上了。”
杜之若嗤之以鼻。
“给她几两碎银子。”
杜之若语落,一甩车帘,安然坐好,等着马车再度开拔。
车外。
一个朝阳街的大妈抱着自己的头,痛苦不堪的在地上来回打滚。
扯着嗓子高声哭道:“这是谁家的马车不长眼啊,马蹄子一脚就踩在我头上了,差点把我踩死!”
大妈痛哭流涕的控诉,引来四下不少围观的人。
有人就指着大妈,一脸嫌恶的斥责道:“人家马车在路上好端端的走着,马蹄子怎么就踩到你头上去了,你头长脚底下了?快别丢人现眼了,现在正尖子兵大赛了,那么多国的人都来大夏朝,你别丢人现眼了!”
斥责声落下,充满正义的大夏朝子民就跟着附和。
“是啊,我明明看到是你自己摔倒的,就踩在那块瓜皮上摔倒的,根本不关人家马车的事!”
“就是,人家马车就算碰到你,马蹄子也踩不到你头上,就算是讹诈,你倒是编个像模像样的借口啊!”
“我们京都,没你这种素质低的人,现在其他国的人在我们这里参加比赛,谁都不许丢大夏朝的脸,快滚起来!”
人们义愤填膺的说着。
赶车的车夫原本慌张,眼见百姓这般维护他,这般讨伐那个大妈,倒是一时间冷静淡定下来。
眼底带着嘲蔑,将几块碎银子施舍一般的丢给那个大妈。
“若是马车经过,惊吓到了你,这点银子,买些补品吧,地上寒凉,快起来吧。”
车夫的话是好话,声音有些趾高气扬。
人群里,有人眼尖,一眼认出他来。
“咦,这个人不是那个杜猪头的人吗?上次去行馆,我见过他,绝不会认错!”
嘹亮的一嗓子喊出,人群顿时炸了锅。
马车里,杜之若,面若锅底。
杜猪头?!
然而,再愤怒,杜之若也不能冲出去。
冲出去,万一这些脑子有病的老百姓再次把他举到人海里怎么办!
胸腔起伏,杜之若忍着。
外面的人群,因着这一句话,骚动起来。
有更多的人附和道:“对对对,没错,就是杜猪头的人,西秦人!”
“他们不是使臣吗?据我所知,使臣出行,是要坐官府特制的马车的,他们怎么坐了这种绿顶子马车,这不是咱们老百姓坐的吗?”
“一定又阴谋!”
“没错,一定有阴谋!”
躺在地上的大妈眨巴了眨巴眼睛。
她就说,看着这个车夫觉得眼熟。
刚刚还以为是几年前那个人贩子团伙的老实巴交的人贩子呢。
所以才故伎重演再次躺在地上。
没想到,是杜之若。
大妈蹭的从地上弹跳起来。
天天遛弯的大妈,动作非常矫健。
“大家伙,这马车是要出城啊,使臣入京,什么规矩来着?没有官员陪同,不得擅自离京的!”
大妈掷地有声的说道。
轿子里的杜之若,面色再黑一层。
大夏朝的百姓,怎么对这些事,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是合格的百姓应该知道的吗?!
外面。
车夫心里虚的发慌。
原本,他也是一个心理素质很高的随从。
可上次杜之若被大夏朝的百姓公然游街的场面,真的太过惨绝人寰了。
他心里留下的阴影,至今没有褪去。
万一今儿激怒了这些人,再来一次全民大游行……
脑子里,当时的场面一个回旋,车夫哆嗦了一下,朝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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