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娇-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嚼了一口鸡腿,苏清继续。
“我穿那样的嫁衣,就是现成的话柄,与其给她理由发作,倒不如我把话音儿堵死了。”
反正平阳侯府朝晖郡主当家。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是朝晖郡主故意让她穿那种嫁衣出来丢人现眼。
朝晖郡主自己都有理说不清,太后就更不敢提了。
福星福至心灵的懂了,笑道:“这是不是就叫围魏救赵?”
苏清啃着鸡腿,“差不多。”
福星一脸崇拜,“主子真聪明。”
鸡腿吃完,容恒身上的针也该拔掉了,苏清擦擦手翻身上床。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动静。
“放肆,你们敢拦着我,活腻歪了吗?”
一道尖锐而不善的声音冷冽传来。
福星嚯的朝苏清看去。
苏清眼神示意,让她稍安勿躁。
福星憋着一身的劲儿,盯着大门。
“宁侧妃息怒,今儿是殿下和王妃的洞房之夜,奴婢实在不能让您进去。”温柔的女声卑微的响起。
“啪!”
一道脆响,掌掴之声。
“我来给王妃姐姐行礼,你这贱婢为何要阻拦,是何居心!”
随着语落,大门被推开。
苏清将帷幔放下,一面给容恒收背上的针,一面隔着帷幔看外面。
这是苏清第一次见宁远心。
珠翠环绕,明媚动人。
宁远心带着丝缕怒气进来,屋内却是静谧祥和,她一时间有些意外,立在那看着帷幔。
不是说九殿下为了拒婚又是绝食又是投湖自尽吗?
她知道九殿下绝对不会喜欢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昨天没有成功洞房,所以宁远心今天来抢人。
从洞房里把人抢走,那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比起声名狼藉的苏清,宁远心当然觉得温婉可人的自己稳操胜券。
可……场面怎么和想象的有些不同。
剑拔弩张呢?
福星小暴脾气一涌动,朝着宁远心道:“你是什么人,主子的房间你也敢闯?”
帷幔重叠,宁远心看不清楚帷幔里的情形。
怔了一下,转头看向福星,柳眉横对,转瞬却是低眉敛目又对向帷幔。
“妾远心给姐姐请安。”躬身一福,朝着帷幔行礼,语调轻挑酥软,摄人心魄。
苏清……
这丫有病?大晚上的来行礼?
这要是她和容恒正在水乳交融,难道还要交融到一半,和她说一句免礼然后再继续交融?
摸不清敌方来意,苏清默默收针。
宁远心屈膝福在那,听不到帷幔里的声音,片刻,大腿蹲的有点酸。
不甘心的看着帷幔,宁远心自己站起身来,“姐姐可是歇下了?”
上前一步,朝帷幔走。
苏清笑道:“是歇下了,你要一起来歇着吗?”
语落,苏清一把掀起帷幔。
她在角落,露出容恒白花花的后背和胳膊,一条里裤赫赫暴露在宁远心眼前。
宁远心顿时脸颊绯红,气息一滞。
九殿下昨天见她一眼就昏迷了整整一天,今儿不仅亲自出去接了苏清,竟然还和苏清洞房了?
宁远心气恼错愕间,苏清又道:“你有没有兴趣一起上来歇着,虽然有点挤,但也该睡得下,也省的福星守夜了,夜里我和殿下渴了,你也好端茶倒水。”
苏清说的风轻云淡,大家闺秀宁远心羞愤至极。
一起歇着,怎么一起歇着!
苏清竟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难道她是上赶着来端茶倒水的!
一张小脸铁青,宁远心掐着掌心道:“既是殿下和姐姐已经歇下,妹妹就不打扰了。”
抢人失败,宁远心愤怒离开。
回到自己屋子,就又砸了一只茶杯。
贴身婢女劝慰道:“娘娘何必恼怒,太后娘娘都说了,那苏清也就得意今儿一夜,明儿就让她有去无回的。”
理是这么个道理。
可宁远心恼怒的是,容恒怎么宁愿和个杀人如麻不男不女的苏清洞房也不和她洞房。
难道她柔软的身子还比不过一个铜墙铁壁!
简直是人生奇耻大辱!
第六十一章 拱了
最快更新第一娇最新章节!
宁远心阴沉着脸坐在那。
贴身丫鬟春桃揣度着宁远心的心思,片刻后道:“娘娘,兴许也不是殿下自愿的。”
她语出,宁远心撩起眼皮朝她看去。
春桃立刻道:“娘娘,殿下昨儿还昏迷一整天,今儿强撑着出去迎亲,奴婢也瞧见了,殿下脸白的什么似得,一点气力没有,奴婢想,会不会是王妃霸王硬上弓?”
霸王硬上弓?
宁远心立刻想到,方才在正房里,容恒的确是脸色微白,趴在那一动不动,像是虚脱到无力。
她进去,容恒居然连眼皮都没睁。
可见……是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
苏清流连窑子,杀人如麻,做出霸王硬上弓的事,还真是有可能。
殿下要真被这么个女魔头强尚(上)了,能有力气睁眼才怪!
想到这些,宁远心阴沉的脸骤然缓和过来。
就说呢,殿下怎么会同苏清洞房!
“你把消息散播出去,就说王妃不顾殿下身体,霸王硬上弓!”宁远心嘴角含着笑,吩咐下去。
苏清不顾容恒生死就要洞房,陛下和慧妃知道了,一定大怒。
而容恒……
堂堂七尺男儿被苏清霸王硬上弓,这事儿还传开了,一定恨透了苏清!
宁远心优雅的端起一盏茶,喝了一口,“你现在就把话透给我母亲,让她想办法给太后娘娘递进去。”
春桃笑着应了,“是,奴婢这就去。”
流言如风,一眨眼就吹遍王府上上下下。
苏清正打算熄灯睡觉,福星就把这个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苏清。
原本苏清正在考虑,她要不要委屈一下睡地上,让容恒这个病秧子睡床。
听了这个消息,果断决定睡床。
锅不能白背啊!
她都当霸王了,霸王岂能搁着床不睡睡地!
“你去再抱两床被子。”苏清吩咐福星,“铺地上之后,把他挪下去。”
福星欢快的应了。
等把容恒在地上摆展,盖好被子,福星担心道:“主子,这谣言这么传,明儿进宫,太后一定要责难吧。”
苏清笑的笃定,“不会。”
“不会?”福星不解。
“他不会承认的。”仰面躺床,苏清嘴角含笑道。
哪个男人愿意承认自己被硬上弓了。
只要容恒一口否定,难道太后还能逼着他承认?
折腾了一天,睡意很快袭来。
天微亮的时候,容恒忽的睁眼,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地上,苏清却摆着个大字霸占了整张床榻。
容恒顿时黑脸。
蹭的起身,打算去把苏清一脚踹醒。
只是起身一瞬,惊觉自己只穿了一条里裤,而不是像往常一样穿着就寝的睡衣。
脑子轰的就想到昨夜的事。
苏清说,要逼毒,就要洞房。
莫非……
容恒一颗心骤然狠狠一抽,难道自己真的被拱了?
目光复杂又愤怒的看着苏清,眼角余光看到床榻下的一只瓷白花瓶儿。
这是他前些日子花高价从古玩行买回的,前朝柳大师的关门之作。
怎么放这里了?
容恒狐疑着上前,将花瓶儿拿起。
顿时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容恒皱眉,脑袋向后闪了一下,又忍不住探过去看花瓶儿里的东西。
小半瓶儿黑血!
容恒的脸,比黑血还黑。
他花一万两银子买来的花瓶儿,就被这么糟践了?
拱了他不算,还要拱他的花瓶儿?
床榻上,苏清睡得香,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嘴角微弯,挂着笑。
容恒抬脚就朝苏清屁股踹过去。
只是才抬起,又蓦地顿住,收腿拿了件衣服,容恒穿好转身出去。
容恒才在廊下站定,一道黑影就出现在他身侧。
“殿下。”暗卫恭敬道。
容恒咬牙,片刻开口,“昨天晚上,都发生什么了?”
暗卫面无表情道:“昨儿殿下晕倒之后,王妃让福星重新拿了蜡烛点燃,然后给您扎针,奴才数了,一共扎了一百三十六针。”
容恒嘴角抽了抽。
扎针逼毒,他知道。
但是,真的要扎这么多吗?这货一定在伺机报复他!
暗卫继续道:“扎完针,王妃刚收了针,宁侧妃就进来了。”
容恒挑眉,“宁远心进来了?她说什么了?”
洞房之夜,宁远心直接进来了!
来的目的是什么,从小蕴染在皇宫这个大染缸的容恒稍想就知。
和苏清抢人,想必被打的不轻吧!
暗卫道:“宁侧妃就说来请安,王妃让她上床一起睡,宁侧妃就走了。”
容恒……
一起睡!
苏清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宁远心怕不是走的,是逃的吧!
不过,想想宁远心面红耳赤夺门而逃的样子,容恒心情很好。
“宁侧妃走了半柱香的时间,王府上下就传闻,您被王妃强上弓了。”暗卫抖着肩膀,忍住笑,眼睛看了容恒一下,道。
容恒才好心情,嘴角那丝不易察觉的笑就僵住。
强上弓……
捏了捏拳头,容恒道:“那只花瓶儿,怎么回事?”
暗卫回禀,“是王妃用来给您接血的。”
容恒……
接毒血,拿什么接不好,一定要用这么昂贵的花瓶儿吗?
他的一万两啊!
黑着脸,容恒再次回到屋里。
苏清一贯早起打拳,生物钟的缘故,容恒进屋,苏清正好起来。
大清早看到容恒一张黑脸,苏清翻了个白眼,从床上下来。
“为什么你睡床,让我睡地上?”容恒质问。
瞥了一眼地上的铺盖卷,苏清面色坦然道:“你的病情不宜睡床,你和床相克。”
和床相克!!!
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
容恒的脸,又黑一层。
可苏清就是逼毒秘籍,明知道苏清在胡扯,他却反驳不得。
反驳了,苏清一定又有一堆歪理堵他。
看着容恒气咻咻的样子,苏清非常愉快的出门。
容恒一把拉住苏清,“大早起你干嘛去?”
苏清翻他一眼,“打拳!”
然后苏清眉眼弯弯一笑,““本王”要不要一起来,我会打鸳鸯拳哦。”
容恒扯住苏清的手,顿时松开。
一身鸡皮疙瘩。
说话间,外面已经有下人开始干活的动静传来。
原本黑着脸的容恒,忽然一脸春风看着苏清,“好啊,王妃要打拳,本王自然要陪着的。”
苏清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这人有病吗?
刚刚还黑着脸恨不得咬死她的样子,这一瞬间,就……就一副很宠溺的样子?
第六十二章 早饭
最快更新第一娇最新章节!
苏清跳跳眼皮,直视容恒,一脸戒备,“你要干嘛?”
容恒笑得温柔,甚至抬起手摸摸苏清的头发,“琴瑟和鸣的嘛。”
苏清被容恒这一笑一摸,惊得差点栽倒过去。
她自以为从小被爹娘熏陶,已经免疫所有脑回路奇葩的人。
却没想到,容恒的脑子,比她爹娘,简直另辟蹊径独创高峰啊!
苏清果断转身,逃离容恒三丈远。
容恒并没有真的跟着苏清去打拳,只抱臂斜倚在廊下。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今天明显比往日轻盈了许多。
喘息都没有那么费力了。
看着苏清矫健的身姿,容恒略有出神,怔怔片刻,转身回屋。
等苏清一套拳打完,回屋发现屋里的床被和花瓶儿已经被收拾好了。
苏清好奇笑道:“你把那些血倒哪了?”
容恒脱口道:“我喝了。”
苏清顿时一脸看世外高人的表情看着容恒,“你厉害!”
容恒……
他也非常后悔自己说出那样的话,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难收啊!
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填平。
容恒立刻开创了新的话题,“我屋里一直只长青一个人伺候,如今你既然在,长青进来就不方便,你看要不让福星进来?”
苏清笑道:“福星从小跟着我就不是伺候人的,更何况,她今儿心情不好。”
一个奴婢,跟着主子不是伺候人的?
是自己变蠢了吗?怎么听不懂。
容恒看向苏清,“那她跟着你干嘛?”
苏清用干帕子擦擦额头的汗,道:“打仗的时候跟着我打仗,不打仗的时候跟着我好吃懒做啊!”
好吃懒做,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容恒怀疑,苏清这是在暗示他,她以后要好吃懒做。
为了不掉进坑里,容恒没有接苏清的话,又问道:“那她今儿为什么心情不好?”
苏清叹一口气,“今儿要进宫敬茶,又要穿裙装,她能心情好才怪!”
容恒……
他已经失去了聊天的欲望,无力的抬手摆了摆,“你去沐浴吧。”
一套拳打完,一身臭汗。
等苏清洗漱干净,换了衣裳再次出现的时候,长青正在摆饭。
见到苏清,长青恭敬的问安。
苏清看向容恒。
容恒解释:“府里,我能用的,就长青一个。”
原以为,苏清嫁进来,他还能用福星。
结果苏清告诉她,福星是来好吃懒做的。
苏清震惊的看着容恒,““本王”,你别告诉我,这么大的府邸,都不是你的人啊!”
苏清想到昨夜。
宁远心要闯进来,门口的婢子也只是象征性的拦一拦。
甚至连通告都没有通告一声。
当时她还觉得奇怪,现在算是明白了,合着那婢子其实是想让宁远心进来的。
要不然,皇子的婢子,岂能没有几分厉害。
容恒夹了个包子,悬在半空,道:“也不完全,只是我懒得区分谁是清白的,谁是黑心的,干脆就谁都不信。”
这句话,在苏清听来,还是听刺耳的。
懒得区分……
那是因为黑心的太多,清白的太少吧!
苏清同情的看了容恒一眼,然后伸手将容恒夹起的包子拿过来,塞到自己嘴巴咬了一口。
容恒……
长青……
苏清嚼了两口,道:“这个包子,我吃没事,你吃不行,里面的馅被加了东西,和你早上喝过的药相克。”
苏清说的平静,说完,又夹起爽口小菜吃了,“这个,你也不能吃。”
扫了一眼饭桌,苏清格外同情的看向容恒,“你能吃的,就这个小米粥。”
容恒的脸,要多黑有多黑。
他不是黑苏清,而是黑这桌饭。
合着他天天吃完药吃饭,吃的都是和药相克的。
那不等于吃完药再服毒?
苏清看着容恒的表情,脑子里浮光掠影闪过什么,然后苏清一脸不可思议,“别告诉我,你天天早上都吃这个!”
容恒……
长青……
苏清顿时大笑起来,“殿下,你能活这么久,真是佛祖保佑啊!”
“你怎么知道我喝了药?”容恒转移了话题。
苏清笑得一抽一抽,目光落到饭桌的边角处。
容恒顺着苏清的目光看过去。
一只药碗,赫然摆在那,碗里还有个药底子。
容恒……
长青立在容恒身后,默默眼珠上翻,这蠢得不能直视啊!
容恒青着脸,试图扳回一局,“你光凭看药汤,就能知道药的成分?”
苏清摇头,嚼了一口包子,“我又不是神仙,不过,这药的气味里,明显有一味药和你的饮食相克,我正好闻出来了。”
术业有专攻,就是这么厉害!
容恒看着苏清已经吃下三只包子,他却只能喝小米粥,咬牙道:“你鼻子还真是灵。”
苏清笑着捡起第四只包子,“你说你,我平时看你虽然是个病秧子,但也还凑合,怎么身体竟然差到这种地步!”
之前几次和容恒接触,苏清只觉得他虽然身体不好,却也没到了就要死的地步。
昨儿诊脉才惊觉,竟然真的如外界传闻,命不久矣。
容恒绷着脸,“作为秘籍,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到底行不行!”
心下暗暗小爽一下。
终于扳回一点。
长青唯恐苏清发怒,小心翼翼向后挪了一步。
苏清却是一笑,“我行不行,到了晚上你不就知道了嘛!”
语调轻浮,朝容恒抛了个调戏的眉眼。
长青顿时想到了外面的传闻,他家殿下被强上弓了!
而容恒,当然也想到了。
脸色再黑一层,若挂砒霜。
一顿早饭,就这么吃罢。
准确的说,是苏清吃罢了,容恒的小米粥,还有半碗。
吃过饭,容恒点了个婢女进来给苏清梳头,他则带着长青出去。
一到了院子,长青立刻一脸担心看向容恒,“殿下,昨天晚上,您真的被……”
容恒黑着脸抬手朝长青脑袋重重一拍。
寂静的清晨,飘起长青的嚎叫声。
呜呜呜……被墙(强)上的男人惹不起啊!
等苏清梳妆完,福星终于出现,一脸生无可恋的跟在苏清身后。
看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